7、忽然结婚啦:07(2 / 2)

温言动作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靳子衿整张脸都哭红了。

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唇血一般红,胸口剧烈起伏。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视频里那个矜贵从容的靳总影子。

温言心里某处软得发疼。

她俯身,温柔地吻掉靳子衿眼角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

可嘴上说的却是:“再等等。”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最后一次。”

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等了一次。

又等了一次。

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

温言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主卧的浴室。

她将靳子衿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调热水。

花洒打开,水蒸气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两人一起站在热水下。

温言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开始给靳子衿洗澡。

女人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从头发到脖颈,再到肩膀、手臂、腰、腿……一寸一寸,洗得干干净净。

靳子衿闭着眼,任由她摆布。

洗完,温言用浴巾裹住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又转身去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坐在床边,开始给她吹头发。

“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靳子衿穿着浴袍坐在床沿,长发披散,神色倦倦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大型缅因猫。

尊贵,优雅,浑身透着慵懒的餍足感。

她享受着温言指尖在发间穿梭的触感,感受着热风拂过头皮的暖意,忽然开口:“没想到温医生还挺会伺候人的。”

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调。

温言关掉吹风机,垂眸看她:“有吗?”

“有啊。”靳子衿转过头,仰脸看她。

她的脸颊被水汽蒸得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动作很熟练。”

温言想了想,诚实道:“没有经常给人吹。不过……以前别人给我吹过,我只是有样学样。”

靳子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哦?”她挑了挑眉,“别人?是谁?”

“一个学姐。”温言答得自然,“大学时训练受伤,手不太方便,她帮我吹过几次。”

靳子衿抿了抿唇。

“啧,学姐……”她低声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顿了顿,靳子衿忍不住问:“那你的技术……也是跟你那个学姐学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太明显了。

那种带着醋意的别扭,明显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懊恼。

温言果然也察觉到了。

她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将机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过身,正对着靳子衿,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和学姐……?”

“没有。”靳子衿立刻打断她,别开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她伸手,将靳子衿脸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我和你说过,”她声音很轻,“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靳子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接吻,包括刚才那些……第一次都是和你。”

靳子衿怔住了。

她看着温言,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的认真表情。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涩的、别扭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温暖。

“我……”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

温言眨了眨眼。“我技术很好吗?”

靳子衿:“……”

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嗯。”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不然她也不会腿软到现在,连吹头发都要人伺候。

温言听了,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只有蛮力……”

“毕竟你中间推了我好多次,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舒服……”

靳子衿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我那是……”她咬了咬下唇,难得露出几分羞恼,“那是太……算了。”

她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说“那是因为你太会了,我受不了”吗?

温言却还在等答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是什么?”

“……总之,”靳子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你的技术很好。”

温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问:“那我是你接触的人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靳子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她看着温言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爱。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这回,轮到温言愣住了。

她看着靳子衿低垂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句话。

“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她伸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温言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靳子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