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服部平次最后脑补出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就不是工藤新一所能够控制的了。总之,有当事人灰原哀表态,加上这里又是东京,工藤新一干脆地拒绝了服部平次要一起参与查案的想法,又因为暂且没有时间,也没有合适的案子,又暂且推拒了侦探对决。
要知道,世良真纯早就说要跟他对决了,还不是到现在都没有机会比试。服部平次总不可能为了一个比试在东京干等着。
“我嘛,”服部平次说,“反正不上课,在东京多留一些时间也没什么。”
案子钓在面前,哪个侦探真的敢说自己一点不在意?反正服部平次不行。工藤新一说出灭门惨案这个剧本的时候,服部平次余光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女孩她分明就是在憋笑,哪个孩子在谈到自己亲人命案时还能笑出来的?
综上,工藤新一显然就是在诓骗他。
但工藤新一越是阻拦,服部平次反而越想要自己查出真相,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离开东京呢?——
作者有话说:不要,不要吃路边摊烧烤,不要吃太多,不要配酒······不然就会像我一样肠胃炎然后疼一周
当晚吃的阿莫西林和午时茶,立竿见影不疼了然后睡觉,结果后面一周里倒是没有那晚那么疼了,但是断断续续,一阵一阵地疼,每次疼喝一包午时茶,严重时配一颗布洛芬,然后又好一会,然后又喝。终于,在这周四也就是三天前,我请了假去诊所看了,然后配了一些药回来吃,今天把药吃完才勉强好了,至少今天一天都没有怎么发作——虽然今天我开始痛经,然后吃了两颗布洛芬,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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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本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我真的恨不得做梦的时候无意识把它写完然后一口气放上来。
第76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六页 药物和酒,天长地……
如果工藤新一此刻有心思设身处地考虑一下, 必然能够意识到同为侦探的服部平次绝不可能放弃调查到手的谜团。但因为之前的意外,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服部平次究竟有没有怀疑灰原哀的身份这件事上。等编完了故事,没从服部平次脸上看出什么问题, 他又考虑起了服部平次的住宿——虽说远来是客,但灰原哀因为意外情况被服部平次所怀疑, 工藤宅则住着一位不能暴露的宫野明美,显然并没有邀请服部平次在这里住下的条件。
好在服部平次早已经定好了宾馆, 把人送走之后, 工藤新一坐回沙发上,和灰原哀并排沉默着。
今天的跟踪算是有惊无险, 但很显然,侦探并没有得到任何可以确定安室透身份的线索,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安室透发现的。
当然,这极大概率是由身份问题引发的差距, 以龙舌兰为参考, 若安室透是组织成员,反跟踪显然是其保命需要的技能之一——非特殊情况还是不要去挑战别人的饭碗比较好——在没摸清对方的底之前, 不能再用这样的方式调查。
除此以外, 还有一个问题很严重:安室透的反跟踪能力很强,难道跟踪能力就会弱到哪里去吗?
虽然灰原哀的“雷达”之前都没有响应过, 但侦探对“雷达”的效用本身就存在有疑虑, 他猜测或许只有组织成员本人处于灰原哀附近一定距离内时才会被“雷达”捕捉到信号,也就是说存在躲过“雷达”响应的办法。
而安室透足够谨慎。
这种谨慎体现在灰原哀刚开始独自上学的时候完全没察觉到任何异常, 说明安室透并不急于行动, 很耐心地等待了时机,还体现在他和灰原哀“碰见”的时候。如果从明面上的行为分析,安室透有绝对合情合理的解释, 完全可以把自己说成一个关爱孩子的善良成年人,哪怕时机巧合到工藤新一和灰原哀都认为是对方刻意为之,也没有任何的证据。简而言之,他在决定接触灰原哀之前,已经找好了退路,同理,他如果进行跟踪,肯定也会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
“也不用太担心,”工藤新一对着垂目不语的灰原哀说,“如果他足够怀疑你,也足够忠心于组织,应该在怀疑你的时候就直接把消息通知给组织。”
组织的行事风格很显然是不肯错过一个。如果安室透怀疑灰原哀是宫野志保,他必然同时怀疑宫野志保变小了,如果他将消息告知组织,那时出现的恐怕就是带着宫野志保小时候照片的一群代号成员。工藤新一别说救走灰原哀了,一旦出现都很可能同灰原哀一起被带走。
但事实是仅有安室透一个人出现,在看到工藤新一拉走灰原哀之后也立刻就放弃了继续接触,今天灰原哀由博士接送正常上学,也没有再遇见什么异常的事情,证明其不急于动手,也并没有那么忠诚。他很可能有自己的目的,这是好事,因为他不是完全同组织一条心,意味着侦探还有动手脚的机会。
灰原哀依旧沉默着,等工藤新一走后,她走进房间,视线落在了空调上。
安室透如果真的怀疑她,那就算继续稳定上学也不可能打消这种怀疑,但灰原哀还是决定先不出门。今天白天的时候,她假装打了几个喷嚏,还咳嗽了,给老师们都打下了预防针,接下来只要真的感冒,她就有充分的理由不去上学。这个计划十分简单,很容易就能实施,唯一的困难点在于怎么让姐姐、博士和工藤新一相信她真的是不小心感冒的。
······
“所以,是APTX-4869服用后变小的后遗症?”
工藤新一看着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额头还铺着毛巾的灰原哀,对方呼吸滚烫,是真正的重感冒,在这个时候怀疑对方生病的原因似乎有些不道德。
但灰原哀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APTX原本被组织用来杀人,证明了其的毒性,虽然灰原哀侥幸活了下来,但这种药物或许还是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某种影响,如果这么想,只是得重感冒,没有其他中毒迹象,都能算好的了。
博士已经打电话给灰原哀请了假,从老师那里得知灰原哀昨天就有感冒的迹象,没有起疑,将其归结为灰原哀不想麻烦他人,打算自己挨过去,所以昨天根本没提起。他跟匆匆遮掩了一下就赶来的宫野明美说了这件事,两个人一起心疼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宫野明美忙前忙后地倒开水拿药,阿笠博士在厨房煮清淡的青菜粥。
突然,门铃响了。
工藤新一到门口一看,发现站在外面的居然是服部平次。他连忙给宫野明美做了个手势,等对方躲到了灰原哀房间的衣柜里,才打开了门:“服部,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发现了有趣的案子才来找你的,”服部平次走进阿笠宅,看到空荡的客厅和厨房里阿笠博士的身影,“诶,那位小小姐呢?”
“你找她做什么?”工藤新一一边倒水,一边语气平常地问。
“好奇一下而已,”服部平次忽然注意到了桌上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药物包装盒,又听见了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咳嗽声,“怎么,小小姐感冒了?”
服部平次来得太突然了,很多痕迹根本来不及处理,工藤新一也不指望能瞒过他,只能说出灰原哀得了重感冒的真相。没想到服部平次立刻就走到另一边柜子里拿了个杯子:“早说啊,我这个可是治疗感冒的神药,保证小小姐喝了之后很快就起效。”
他拿着杯子去敲了灰原哀的房门,很快就走了进去。工藤新一被服部平次信誓旦旦的样子迷惑了一下,等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服部平次正把一个瓶子放进包里,灰原哀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液体,然后猛地呛了起来。工藤新一眉头皱起,闻了闻房间里的味道,难以置信地看向服部平次:“你给她喝酒?”
“是啊,这可是老白干,”服部平次说,“我可没有诓你,这个老白干喝下去,很快就会全身发热,等她出了一身汗,感冒立刻就好了。”
工藤新一相信了这番话。
因为现在躺在床上的病人,脸上明显开始不正常地变红,呼吸也更加急促了,额头上立刻就出了不少的汗,但最让侦探感到不安的,是灰原哀的身体忽然开始蜷缩起来,瞳孔也急剧放大,侦探判断出她的手似乎是在捂住胸口,回想起此前灰原哀口述她变小时的情况,产生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有很多的药物都不能与酒一同服用,严重的会造成死亡,难道说,APTX-4869和酒也会产生这种严重的化学反应吗?——
作者有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周末被迫应酬三场,加上出门,没时间写文,只赶了一点出来,然后车钥匙还不见了orz找了一天毫无踪影,希望它尽快出现
听说我下周会轻松一点,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补上欠的这一章
第77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七页 诺亚方舟
工藤新一拧眉看着灰原哀片刻, 又瞥了眼旁边的服部平次,立刻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博士,快, 你开车送灰原去医院!”
灰原哀眼睛立刻睁大了一点,十分努力地往工藤新一所在的位置看去, 却被工藤新一先一步握住了在被子里的手。手心很麻,但她还是在逐渐变钝的触感中感受到了被画下的那个圆, 刚刚聚起一点的力气立刻又散了, 头陷回枕头里。
阿笠博士匆匆赶来,立刻就抱起了浑身滚烫的小女孩往门外走去, 让她直接躺在了车后座上,随后坐进驾驶座, 同一时间,工藤新一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座。
随后, 工藤新一看向站在车外的服部平次, 确切地说是看向他手里的酒:“服部,这酒能不能先给我带去?”
服部平次并未意识到工藤新一要酒的真正意图, 只以为是这酒要拿去给医生做参考, 很直接地把酒递了过来,随后很郑重地道了歉, 才背着包离开——车上显然没有他能坐的位置, 这个时候还不走,那情商真是无底洞了。
阿笠博士眼见着服部平次的身影越来越远, 赶紧回头看了眼呼吸沉重的灰原哀, 问:“新一,我们还要去医院吗?”
工藤新一还没来得及回答,灰原哀已经忍耐不住地发出痛呼。侦探推开车门下车, 从后座把女孩抱出来,飞快地说:“博士,你去开着车绕一下。”
车子疾驰而走,工藤新一将灰原哀放回床上,敲了敲衣柜:“明美姐,可以出来了。”
宫野明美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明显积蓄着眼泪,但她并没有哭出来,只是飞快地冲出房间,片刻后拿着湿毛巾和一杯白开水走了进来——灰原哀喝了酒,之前找出来的药物不能再吃——用湿毛巾细细擦去妹妹身上的汗,又轻轻地拿勺子想喂水。
“啊——!”
宫野明美手中的勺子“哐当”一下掉进了杯子里,她睁大了眼睛,顾不上猛然流下的泪水,怔怔地盯着前方,忽地伸出手,触碰到了宫野志保的脸颊。
变回来了。
灰原哀变回了宫野志保!
宫野志保感受到的疼痛明显减弱,她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下意识想要撑着坐起来,双手却毫无力气,还是宫野明美伸手帮忙扶了起来。宫野志保盯着自己的手臂看了片刻,眼前忽然多了一个杯子,她抬眼望去,对上的是姐姐充满担忧的神情。
先前宫野志保所遭遇的痛苦是切实的,变回原来的模样显然也是志保本人的意料之外,宫野明美实在很难不担心这样变大对妹妹的身体有没有伤害。就算没有伤害,在组织还在追查的情况下,宫野志保也十分危险,如果现在是彻底变回原来的样子,那要如何才能在组织眼皮子底下保住志保呢?
工藤新一的第一反应却是把服部平次给的那瓶酒拿了出来,仔细地看起了配料表,片刻后毫无所获地将酒瓶放下,看着脸色还很苍白的宫野志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疼痛感已经可以忽略,但宫野志保额头上仍在冒细密的汗,四肢依然无力,她知道现在并不是说自己无事让别人安心的时候,但也只是说:“没做检查,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变回来的效果应该是暂时的。”
APTX研发这么久,在近乎满值的致死率下出现一个幸存者都可以算奇迹,如果用一口酒就能解除药效,那因此而死的人都要死不瞑目。更科学的说法是,生产出来可食用的酒绝大部分都是可以被人体代谢走的,若是这些成分在起效,有一定可能会在成分代谢后重新变小,此外,在只喝一口的情况下,能余留在人体内的成分将极其微量,根本难以达到质变,更不可能完全解除APTX的效果。
自然,这样的结论并不绝对,也有可能酒内成分在完全代谢与APTX的成分产生了化学反应,已然形成了新的物质,不再具有原本的性质,若APTX作用成分被完全反应,且新物质不会再次分解,那就此解除效果也是有可能的。
工藤新一闻言又忍不住拿起那瓶酒看,但固定的配料表上只有一些主粮和水,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成分特殊。宫野志保也抬头看了酒瓶片刻,忽地说:“不一定只有酒。”
“什么意思?”工藤新一放下酒瓶。
“任何因素都不能忽略,”宫野志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显然,在我变大的过程中,还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影响因素——我感冒了,而且是重感冒。”
人体是很精密的,一点点的异常都可能引起一系列反应,因此感冒,尤其是重感冒,对于人的影响是不能够在研究中被忽视的。
······
两个小时后,宫野志保如她本人所预料的一样变回了小孩子,宫野明美坐在床边,仔细确认着灰原哀的体温和其他身体反应,工藤新一则把白酒放在阿笠宅,先一步回到工藤宅去。
他进门,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喊了一声:“老爸,老妈。”
“说了很多次了,”有希子微笑着,“不,要,叫,我,老妈!”
“好,好的。”
工藤新一坐到沙发上,看见老爸脸上神情凝重,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怎么,辛多拉公司的情况很棘手吗?”
“是,很棘手。”工藤优作说完,没忍住叹了口气。
其实关于钱财的问题如果细究,很多大公司都不能幸免,就算查出来真相,也不好在美国做什么,工藤优作仅仅是为了新一的请求才决定去查一查辛多拉公司,至于查到情报后要做什么都让工藤新一自己决定。
结果工藤优作查出了一起命案。
这个案件被辛多拉公司花了大力气掩埋住了,几乎查不到消息,只可惜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工藤优作还是从蛛丝马迹中发现了那位名为泽田弘树的孩子跳楼自杀的事情。虽然关于自杀的原因得不到半点消息,但工藤优作得知了另一个很重要的线索——泽田弘树研发过“诺亚方舟”。
“诺亚方舟?”工藤新一皱眉,“这个名字······”
诺亚方舟是《圣经》中的一个故事,在普遍理解中,它象征着救赎、希望和新生。但是出现诺亚方舟的前提是出现了象征灾难的洪水,泽田弘树研发目标叫这个名字,总让工藤新一有种奇怪的感觉。
“你的想法并非全无道理,”工藤优作却说,“或许,泽田弘树确实在用这样一个名字隐喻着什么。”
泽田弘树自杀的原因,或许就是他所面对的“灾难”,而“诺亚方舟”是他渴望的一种救赎和新生,只是《圣经》里让诺亚建造方舟的是“上帝”,而让泽田弘树研发“诺亚方舟”的则是托马斯·辛多拉。而泽田弘树寄托在这个故事上的愿望很难说有没有实现,毕竟如果这世上人死后真有轮回,那他就可以说成是拜托了此世的痛苦,奔赴新生了。
工藤新一扯了扯嘴角:这多少还是有些太地狱了。
“诺亚方舟到底是什么?”他问。
工藤优作摇了摇头,片刻后,又突然说:“人工智能。”
直接的线索情报没有,但调查是不能局限于一个方向的,从辛多拉公司近几年的发展方向分析,工藤优作大胆进行了猜测。
诺亚方舟,很可能是一个人工智能——
作者有话说:这周从周一加班到周三,甚至加班到了晚上十一点十二点才回家,周四周五虽然休息但是毫无写文的力气,今天来更一章。明天可能会加班,如果加班的话就没办法了,我欠一更居然到今天都没还上。泪目
第78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八页 一场戏码
“本来优作还想再调查一下情况, 但我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辛多拉公司最近要推出一款名叫做‘茧’的游戏,准备开拓海外市场。”工藤有希子优雅地抿了口茶, “优作现在是这款游戏在日本发售推行的特别顾问。”
工藤新一不知道该先震惊于自己老妈的人脉之广,还是先震惊老爸的行动力之强。虽然有了特别顾问这一层身份, 之后要跟辛多拉公司内部的人接触显然会方便很多,但清楚泽田弘树跳楼隐情的人在不在能询问的范围内还要两说。就怕即使找到知晓内情的人, 一旦问出口就会被反手报给托马斯·辛多拉。
工藤优作似乎一眼看出了工藤新一的想法, 只说:“‘茧’号称用了最新的技术,能够改变整个游戏界。”
这样的话可以称得上狂妄了, 问题只在于辛多拉到底有没有狂妄的资本。而工藤优作真正感兴趣的是在“茧”中所应用的技术,若“诺亚方舟”果真是人工智能, 它与“茧”会不会有所关联?他成为这个游戏的特别顾问,本身就存了调查这个游戏的心思。
“咔嗒。”
声音响起刹那, 三人默契地不再提及辛多拉公司的事。宫野明美走了进来, 发现宅子的主人全都回来了,赶紧打了招呼, 被工藤有希子神秘地拉到了房间里。
“你妈妈打算教她怎么易容, ”工藤优作淡定地喝了口茶,“总不能一直都封闭在窗帘都不可以拉开的房子里。”
工藤有希子自然不是让宫野明美速成完整的易容术, 只需要教会一张面孔, 就够宫野明美日常所用了。哪怕是这样,短时间内宫野明美也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缺, 精通这一道的人肯定还是能看出来问题, 若是遇见灰原哀曾说过的那位“千面魔女”贝尔摩德,极有可能打个照面就会被识破。
但学了总是要少些隐患,仅这一点, 宫野明美就一定会去学。
“‘茧’的发布会初步定在半月后,按照方案,只打算放开给高中生以下的孩子试玩,自然,你也可以进去,”工藤优作这么说着,面上却没有遗憾的意思,“日本是这款游戏开拓海外市场的第一步,我答应了发布会后写短篇帮忙宣传。”
工藤新一有些狐疑地看过来:好几次编辑催稿后踩着死线赶完稿的人会主动提出帮忙写短篇?
工藤优作险些呛住:“是成为特别顾问的一个条件。”
太过于主动的人总是会引起怀疑,工藤优作自然不是直接和辛多拉说要做顾问的,他“偶遇”了“茧”在日本发布会的负责人,假装无意地跟有希子提起自己最近都没有什么写小说的灵感,不知道该给读者们带去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之后又暗中联系了一个能跟负责人谈上话的经理,没过两天,负责人就主动约了他吃饭。
“只开放给小孩体验么?”工藤新一若有所思,“你能不能搞到名额?”
“可以,不过你要名额做什么?”
······
“事情就是这样。”工藤新一说,“你想去玩吗?”
灰原哀淡定地翻阅着手里的杂志,“让我帮忙看看游戏里有没有不对劲之处,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你确定让我去不会被发现身份吗?发布会上媒体可不少,一旦组织看到了我的脸,很可能会发现我的身份。”
“不是为了让你看游戏的问题,我也会进入这个虚拟游戏中。但是,就算戴着帽子和口罩,也不能保证你的脸永远不会出现在屏幕上,这次发布会或许是一次机会,”工藤新一说,“有媒体录像证实你在玩游戏的同一时刻,让‘宫野志保’恰好被组织发现行踪,如果顺利就直接假死,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对组织的疑心还没有充分的认知,所谓的假死要么是不留尸骨,要么留个辨认不出身份的尸骨,”宫野志保合上杂志,“我的样貌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就算假死,组织只要看到我就一定会调查我的身份,他们是不会、不能也不敢放过哪怕一丝可能的。”
她指了指电视上正在讲话的大人物:“就算你能让媒体根本不拍我,也不见得有用。辛多拉号称是随机抽取50名试玩,实际上名额基本内定,能去参加的,基本都是官二代、富二代。组织的渗透很深,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聚在一起,就越有可能潜藏着组织成员,只要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看到了我,都可能会暴露我的身份。”
“果然不行吗?”工藤新一幽幽叹了口气,面上却并没有遗憾神色,很快地说,“那如果当晚,被组织发现踪迹的,是‘顺利离开了日本的宫野姐妹’呢?”
灰原哀动作一顿。
琴酒别的大概不会信,但他一定信离开了组织的宫野姐妹不会想回到组织,更信结伴离开的宫野姐妹能离开日本就绝不会再回东京,换句话说,倘若真能演好这么一出戏,灰原哀甚至完全不必同时去参加“茧”的发布会搞“不在场证明”。这个计划对于隐藏她和姐姐的身份都是绝对有利的,比刚刚那个假死的计划要好了不知多少。
问题是,怎么才能在组织面前演这么一出戏,怎么才能保证“演员”在这场戏里的安全,怎么才能让组织相信这场戏?
这其中,最重要的还是第二点。要执行这样一个计划,出现在组织面前的“宫野姐妹”必须都是完全值得信任的人,而到目前为止,仅有工藤家与阿笠博士在这个范围内。阿笠博士相对于宫野姐妹而言还是太胖了,没法进行伪装,工藤优作需要在“茧”的发布会上出场,工藤新一也要亲自躺进虚拟游戏仓,那么剩下能配合这个计划的,只剩下工藤有希子和宫野明美本人。计划可以不成功,但这两人若是因此被组织抓住,对工藤家和灰原哀都是非常致命的打击。
工藤新一需要一个足够安全的计划,为了这个目的完全可以牺牲成功率。制定这样一个计划的前提是对组织足够了解,这才是他现在来找到灰原哀最主要的目的。
“你想让我姐姐出现在组织面前?”灰原哀深深皱起眉头,“我常年待在研究室,对组织的了解并没有比你多多少,凭我们目前的人力物力,不可能设计出存在百分百把握的计划。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同意我姐姐再为了我涉险的。”
“你不想你姐姐涉险,我当然也没打算让我老妈送死,所以才要仔细地设计这个计划。”工藤新一指了指窗帘,“你姐姐近日学了一点易容,但依然不敢打开家里的窗帘,你猜是因为什么?因为她没有像你一样变小,而易容要看穿或许不容易,但拆穿的手法却很直接粗暴,只需要确认脸上有没有面具就可以了。”
侦探毫不躲避地与灰原哀对视:“身份隐患就像一颗不知道埋在哪里的地.雷,随时都可能被组织踩.爆,从到工藤宅开始,她时刻都不敢放松警惕。这样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如果始终蜷缩在舒适圈里,等组织真正将我们包围的时候就一切都来不及了。只要组织还在东京搜寻你们的踪迹,我们迟早要迈出这一步的,不如趁早。”
“‘茧’结束后,我老爸老妈本也是要去美国的。如果这个计划能够实现,且你姐姐愿意的话,她完全可以趁此机会真正地离开日本去往美国。”
灰原哀的手指无意识在沙发上摩挲着——
作者有话说:这一周居然没加班!!!!!!我每晚写一点点,总算是补上这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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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上班后没有周更,我写文什么想法什么笔感什么逻辑一点都没了,哦不
第79章 推理笔记第七十九页 金发服务生的真实……
“‘茧’游戏发布会暂时定在半月之后。”工藤新一顿了顿, 又说,“我还没有把这个计划跟明美姐说。”
侦探完全可以想象,如果宫野明美知道了这个计划, 一定会同意,指不定还会反过来想要说服灰原哀, 在知道这一点的情况下还先跟明美姐说,就多少有些逼迫灰原哀的意思了, 这并非他本意。真相只有一个, 但达成结果的方式有多种,这种不行, 肯定还有另一种,当然, 肯定会有时机、人手和执行难度上的差异。
灰原哀听到了这句话,嘴唇微微抿了抿。
忽地, 工藤新一感到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专门和西塚胜泽联系的手机,发现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他将图片放大, 在略显昏暗的背景图里看到了一个人——从那勉强看清的半张脸来看, 这不是服部平次吗?!
西塚胜泽很快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我跟踪波本的时候发现这个人也在跟踪,是你派来的人吗?不是的话要不要处理掉?】
工藤新一立刻在键盘上飞快打了一条消息发出去让西塚胜泽不要动手, 但他只说自己会另外派人调查服部平次的来路——服部平次这次来东京主要就是来找他比试, 若暴露出他和服部平次认识,西塚胜泽只需要调查服部平次的行踪就可以锁定他, 这种“自.爆”的行为侦探是绝对不会做的。
但是, 怎么让服部平次放弃跟踪也是一个问题,如果西塚胜泽刚给他发了消息,服部平次就立马收到消息撤退, 傻子才看不出来有问题,另外,工藤新一还得想一个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服部平次的行踪。
不过,现下侦探想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服部平次怎么会去跟踪波本?
组织隐藏得很深,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工藤新一也是靠着不错的运气和坚持不懈的调查才对这个组织有了些了解,但原来也并不知道波本这个代号,他倾向于服部平次还并不知道这个以酒名为代号的组织,也并不清楚波本的身份。跟踪波本,很可能只是因为觉得波本可疑。
可是,组织里的成员虽然水平有参差,地位也分明,总归不会有真正无能的草包,去跟琴酒会面被路过的年轻侦探一眼看出不对的可能性并不是很高。
比起偶然发现可疑的人,侦探心里有另外一个猜想:或许,服部平次跟踪的,其实是安室透。
因为从一开始,服部平次就亲眼看到了工藤新一对安室透的防备、怀疑与跟踪调查,却并没有从工藤新一这里问出怀疑的理由,对一个侦探而言,选择自己去调查出真相实在是太合理的行为了。何况安室透并不算难找,只需要在波洛咖啡厅附近守着就可以,他总是会有来上班的时候的。
这样一个调查对象近在眼前且十分有意思的谜团,工藤新一扪心自问,他也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如果他能做到,一开始也不会为了点预感就去了多罗碧加乐园调查了那么多次。
皱眉片刻,他在手机上打了几行字,发给了服部平次。
······
服部平次走到路口,假装伸头左右看了看,又故意把脚迈出一点,又突然收回,而后立刻转身,头也不回,脚步无声地快步离开了。
回到前一个转角的时候,他正视前方,头微微左转,眼珠却往右移去,在眼角的余光里只看到极模糊的一些色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黑色的模糊色块中仿佛真有一个人,正在静静地盯着他。服部平次迅速收回视线,毫不犹豫地向左拐去。十几分钟后,他离开了这块小区,又过了十几分钟,他觉得自己身后应该没人了,才终于找到了阿笠博士开的车,坐进后座,狠狠地吐了几口气。
“早说你在安室透的车子上安装了定位,我就不跟踪得这么累了。”服部平次头向后仰着,一副有精无力的样子,“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他那辆马自达。”
工藤新一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手指:他之前是尝试过给安室透的车装定位器,还试过两次,每次都是安室透上车没多久就发现了,最后只能放弃。工藤新一为了不让服部平次起疑,谎称自己通过定位跟踪安室透,无意中发现还有人在对着服部平次拍照,才发了消息让他后续假装自己不小心跟丢了不得已撤退,不要让拍照的人察觉不对。
他的猜测果然也没错,服部平次跟踪的确实就是安室透,这位金发服务生的真实身份,就是组织里的代号成员波本。
服部平次非常听劝地表演了一通,并自认为自己演得不错。工藤新一一开始还比较担心,但他很快就收到了西塚胜泽发来的消息。
【波本和琴酒可能发现了有人在跟踪,想要将人抓住,不过那人好像察觉到不对,已经撤退了。】
这与服部平次想演出的“跟丢了所以不再跟踪”差距其实还蛮大的,工藤新一也没法确定琴酒和波本那边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只看消息,西塚胜泽对服部平次的撤退应该并没有起疑。唯一的问题是西塚胜泽看清了服部平次的脸,想要瞒过服部平次的身份恐怕是不行了。
“你跟踪安室透,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吗?”工藤新一一边快速在手机上打字一边问。
“那可就太多了。首先他那个车技一般人根本就练不出来,其次风从后吹他的时候,我从他后腰处看到了枪,最后他绕了不止一段路,最后进了一个没有招牌,没有窗户的小屋里,如果不是门口的大垃圾袋里全是空酒瓶和小票,我都不知道那是一家酒吧。地图上搜不到这家店,在网上搜地址也是什么都搜不出来,这样的店开起来根本就不是为了盈利的,一定另有企图。”
工藤新一按着服部平次的描述,飞快地回了一条消息给西塚胜泽。
【这个人不用管了,不过是大阪那边来的喜欢多管闲事的高中生侦探,目睹了波本开车的情况才去跟踪的。】
这样就撇干净了服部平次和组织的关系,也不用再去调查所谓“服部平次背后的势力”了。等收到了西塚胜泽的回复,确定这里已经收尾完成,工藤新一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安室透这件事上。
“先从酒吧里出来的那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说到这里,服部平次回正了头,若有所思,“他们似乎是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应该没有发现我,很快就走了。”
工藤新一确定他说的那两个人就是琴酒和伏特加,也认可这两人没有看见服部的判断,那个地方偏僻,如果这两人发现跟踪者,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杀人灭口,不会让服部平次这么轻松地离开。当时服部平次应该隔得没有很近,藏得也不错,但这样一来,他应该是没有听到琴酒和波本见面时说的话了。
“前面那两个黑衣人出来的时候,好像是说了要找什么姐妹。”服部平次努力地回想片刻,又很快放弃,“虽然但是周围非常安静,但是我离他们有点远了,他们说得又小声,具体的我也听不清楚。”
“话说,工藤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安室透的身份?”他抓住副驾驶座的椅背,上身前倾,“还有,跟这个安室透有关的到底是个什么案件啊?”
“你告诉我嘛,我跟你说我也是不错的侦探,我们俩合作,肯定很快就能把案件的真相查出来。”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里亮了起来,“或者我们借这个比试一下谁更厉害也可以,但你先查了那么久也不公平,不如你给我说点主要的关键情报,后面的我再自己去查,不说情报也行,起码跟我说一下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发生还有是什么性质的案子吧?”
工藤新一沉默地放下手机,目视前方,专注到仿佛能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突然看见一个冲出来的嫌疑人一般——
作者有话说:什么三选一我就不搞了,难写(头秃)
接下来还是周更喔!工作日emmmm,等我工作比较稳定不加班的时候再说吧
第80章 推理笔记第八十页 计划,从咖啡厅开始……
“看来你又把那位关西名侦探应付过去了, ”从电脑桌前转过身来的女孩端着杯子,“但以今晚的情况来看,只要安室透还在波洛咖啡厅, 他恐怕不会停止调查吧?”
“先别说这个了。”无力地摆了摆手之后,工藤新一神情严肃起来, “已经确定了安室透就是波本,他与琴酒和伏特加在一个酒吧里碰面了。”
灰原哀握着杯子的手骤然用力, 水面猛地荡起, 却并没有洒出杯口。不等她张口,清楚她想要问什么的工藤新一冷静地说:“安室透到波洛咖啡厅兼职远比明美姐来到工藤宅都要早。我不认为他会预料到这一切, 提前那么早在波洛咖啡厅里守株待兔,应该是因为别的任务才来到这里。”
“而且, 明明他已经和琴酒、伏特加见面,但直到现在我们还安稳地坐在这里, 说明他并没有透露出你的行踪。”
尽管如此, 组织在口碑这一块着实无可撼动,所有人都认为安室透一定有别的企图。对此, 灰原哀猜测波本是想跟琴酒抢“找到宫野志保”的功劳, 若他真能实现,肯定会更加受到上面的重视。
“这种可能性是很高, 但终究只是一种猜测。我们对波本的目的把握度太低了, 这样的变量绝不能排除在我们的计划之外。”侦探沉声说。
按灰原哀所说,她变小的可能性一旦摆出来, 它与APTX-4869的相关性就会在第一时间狠狠触动组织的神经, 除非BOSS已经实现了长生,否则绝对会产生自上而下、极其强烈的神经冲动,简而言之, 只要波本改变主意跟组织多说一句话,不论他们的计划多么完美,最后都会变成在做白用功。
简而言之,必须让波本也相信宫野姐妹都离开了日本,放弃对灰原哀的调查,并不再对组织提起此事。
“是吗?”
没有对自己身份可能在波本那暴露的恐惧,没有想一个人独自离开以免牵连他人的急切,仿佛意料之外,又理所应当地,在听完工藤新一的分析之后,她很快就听到自己堪称平静地问:“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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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
听见咖啡厅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安室透脸上习惯性带起笑容,视线从微波炉上移开,落在新走进来的客人身上,忽地一顿——这位刚走进来的客人穿着长款风衣,戴着宽边檐的棕色礼帽和镜片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大墨镜,坐在了靠着窗户和角落的桌子边。
这就很有些意思了。
虽然波洛咖啡厅在网络上逐渐有了些名气,但它并没有提升自身档次的计划,依然是一个简单而平凡的小店,没有单独的包间,没有很强的隐私性,往来的客人绝大部分是学生党和上班族,几乎没有遮掩得这样严实的客人。
而且,这位客人行为的矛盾感极强,她的脸遮得几乎只露出一个下巴,身形也因为风衣遮挡而难以判断,一般来说是要隐藏自己,但她却又坐在了窗边这种路过的人全都能看见的位置,而在窗边的位置中,又选择了相对而言隐蔽性强一些的角落——不是彻底地隐藏,又不是彻底地暴露。
这些思绪一闪而过,安室透已经站在了桌边,微笑着将菜单递过去:“请问您需要些什么?”
“有推荐吗?”
听到这明显是压抑过的女声,安室透神情不变:“客人是第一次来的话,非常推荐尝试一下我们的招牌三明治哦!”
“那就三明治加冰美式吧,麻烦了。”
“好的,请稍等。”
安室透收起菜单,回到料理台,他对制作三明治的一套流程已然非常熟练,手上动作不停,从镜面的倒影里观察着那位客人的一举一动,眼里闪过探究的光:除却频繁地看手表和手机屏幕之外,这位客人的视线大部分时候都落在外面大路上,而且只在有车子开过来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将上身往前倾,如果出现的是红色小车,她的动作幅度会明显又增大。
红色小车么?
安室透稳稳地将托盘端到桌子边,把三明治和咖啡都在桌上摆好:“客人,这是您点的三明治和咖啡,请慢用。”
作为朗姆手下大将之一,波本在话术技能上显然是点满的,极擅长在各种场合里打探情报,如果对象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甚至不会察觉到自己被套话,只要他想知道的,绝大部分都能打听出来。
但这一次,在他准备跟这位客人搭话之前,一群人忽然吵吵嚷嚷地涌进了波洛咖啡厅。
“我要吃鳗鱼饭!”
"元太,这里是咖啡厅啦,真的会有鳗鱼饭吗?!\"
“哇,我想吃这个小蛋糕!”
领头的三个小孩风一样卷到了柜台前,双手摊开摁在玻璃上,对着里面展示的漂亮蛋糕兴奋地左看右看,激烈地讨论起想要吃的蛋糕来,灰原哀则矜持地站在步美旁边,虽然没有跟着热火朝天地讨论,但也十分“专注”地盯着里面的蛋糕。
四个小孩之后进来的才是工藤新一,侦探直接跟金发服务生打招呼:“安室哥,今天忙吗?”
这一群人进来之前,咖啡厅里总共就坐了三个客人,再怎么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安室透脸上微笑不变,拿着托盘回到柜台:“一个小时前比较忙,现在客人少了些。你们想要吃些什么?”
三个小孩叽里呱啦说了几分钟,才终于敲定了主意,拉着灰原哀和博士一人选一种蛋糕,这样他们就可以吃到五种口味,工藤新一则只点了杯冰咖啡,带着小孩子们坐在了距离料理台比较近的一张大桌子上。
“你们说,虚拟游戏“茧”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光彦兴致勃勃,“听说会让人拥有身临其境的游戏体验!”
“这倒是真的,”一道女声突然插入,铃木园子仿佛是闪现在了波洛咖啡厅里,“辛多拉可是花费了大力气在宣传这个游戏上,几乎是拉满了所有人的期待值,听说新模式改革可以拉动整个游戏界的经济——不过这就是他们那些大人才会讨论的话题了,我才不感兴趣。”
“不过,如果是想一起玩这个游戏的话,恐怕你们要失望了。”铃木园子直起身子,“因为装备的限制,体验名额只给出了五十个,现在能参加这场虚拟游戏体验者的不是官二代三代就是富二代三代,上层的人都分不过来,除非给出足够的筹码,否则很难从那些政客大亨手里弄出来名额给你们。”
“没关系的园子姐姐,新一哥哥说交易看的是对方需要什么。我们肯定拿不出能跟大人换来体验资格的东西,所以我们可以直接跟小孩子做交易。”
三小只齐齐从口袋里拿出了卡片,“我们打算拿这个去换!”
铃木园子露出豆豆眼:“啊,这是什么?”
“是黄金超人的卡片,而且是已经绝版了的!”步美兴奋地说,“那些能拿到体验资格的人肯定还有不少机会去玩茧,所以,他们有很大的概率会选择用游戏资格来跟我们换绝版卡片!”
“这也是新一告诉你们的?”毛利兰有些吃惊。
“当然不是!”三小只齐声反驳,“这可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计划!”
灰原哀看着三小只手上拿着的四张卡片,眼神柔和了下来,也露出了略显轻松的笑容。这笑容转瞬即逝,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在安室透端着托盘准备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灰原哀给收了起来。
坐在靠窗位置的特殊客人忽地站起了身,在桌上放下一些硬币,脚步飞快地走出了门。因为动静不小,工藤新一顺理成章地转过头去,看着那位“客人”坐上了停在路边一辆红色小轿车的副驾驶座上,又很快收回视线,看着安室透将甜品和咖啡一一放到桌上。
不愧是波本。
工藤新一很确定,安室透并没有因为关注的可疑“客人”的突然离开打乱节奏,甚至完全没有被吸引走注意力,维持着一个服务生的基本素养将食物先送了过来。若非有确凿的证据知道他的身份,哪怕是侦探也无法从刚刚的行动中看出一点破绽,足以看出他究竟有多么谨慎。
侦探将咖啡杯拿起来,抿了一口,自然地跟安室透开始搭话:“安室哥,你知道最近辛多拉推出来的那个虚拟游戏‘茧’吗?”
这会店里并没有新客人进来,约等于安室透理论上没有急着要做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故意晾着搭话的客人显然不是安室透会做的事情:“看到过一些广告,略有耳闻,刚刚听到你们讨论,是打算去看现场发布会吗?”
“是啊,”工藤新一佯装什么都没察觉到,“我老爸是顾问,负责一些故事情节的设计,要以某些历史作为背景来展开。以我对他的了解,肯定有个场景是一百年前的伦敦——”
坐在一旁的毛利兰听见工藤新一就这么顺畅地跟安室透滔滔不绝地说起福尔摩斯,脸上全是“果然如此”,但她看着安室透听得十分认真、毫无不耐烦的神情,也并没有多管,干脆侧过头跟园子开始聊起来。
“滴答、滴答”
秒针的转动声中,少年侦探团们吃完了蛋糕,工藤新一也终于停止了背诵《福尔摩斯探案集》,一行人坐上了毛利小五郎租来的小客车。
安室透送他们出门,看着小客车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收敛了笑意,拿出手机。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在他盲打发出去的那两条消息下面,赫然有着多条新消息。他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两条消息上。
【目标车辆在码头停止移动,我已带队包围,未暴露,未发现组织行踪。】
【另,其中一人疑似宫野明美。】——
作者有话说:有请我们的幼驯染组再次登场!
本来昨天就想写出来的,因为这一章又拖了很久了,但我昨天憋了半天写不出来,还跑去小某.书发癫(头秃),最后还是今天写了一天才写出来,反正写出来了就是胜利吧。
这段时间在吃双心的叶黄素,还不错,我眼睛里的黄斑明显淡了很多,海露玻璃酸钠滴眼液也可以,唯一的问题就是每次滴完我的眼睛简直像有粘合剂一样沾着睁不开,要好一会才能“眼泪汪汪”地睁开。
了解我的都知道我写文是没有大纲的,所以很容易会后继无力。现在我写文前会稍微写个一两章的大纲,但写多了就写不动。所以连我都不知道到底还要多少情节才能覆灭组织,但继续这么拖着我怕到后面我真的因为工作太忙而灵感全无了,所以还是想要尽快,在保证主要情节不会太离谱的情况上写完这一本。如果没意外的话,这个剧情结束就差不多要和公安那边精诚合作了。
其实有很多角色我是想写的,但是情节完全写不到,比如短暂出现过的五人组另外三人,比如世良和主角的推理对决,比如朱蒂(天啊,这个我之前是真的要写调查她的,但是写着写着就没掉了,我都不敢数多久没让她出现了),实在是我的水平有限,但我会尽量努力圆上这些问题的。
在没有榜也没有曝光的情况下还能将收藏涨到一千三百三,我还是太感动了。实话说这个收藏在衍生里当然是很低,但对于我而言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之前是有榜也才一千多收藏,这个没榜都能有一千三多,岂不是很厉害!
很高兴能够遇见喜欢我的文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