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2 / 2)

卿之许来 一心风华 4158 字 1个月前

许来眼疾嘴快,低头准确的找到她的唇瓣,一吻封缄。

许久后…

“舒服点了吗?”许来再一次退开双唇,小心翼翼的问。

她媳妇儿从来不开口索吻,她现在心情不好,跟小孩子讨糖一样,一会儿一个,总也不够。

嗯,她当然心里高兴的冒泡,可媳妇儿不开心,她这泡也不敢冒大,怕给多了给少了,她媳妇儿都会生气,所以吻一会儿就退开问一句。

“歇会儿。”沈卿之低头,将玉额抵上她的下巴,不住的喘着气。

房中喘息的声音只持续了一会儿。

“歇好了。”细弱蚊蝇的喃喃。

沈卿之心情好多了,害羞的性子开始爬了上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中气十足,出口的话也没那么直接了。

许来心领神会,继续凑上去,这一次…她刹不住蹄子了。

之前是想照顾媳妇儿情绪,听她的,什么时候让停就停,这回媳妇儿看着开心些了,她心里一放松,一上嘴,就收不住了,腿也不自觉的抬了上来,勾着沈卿之的臀瓣就往自己身上贴,手也越收越紧。

她亲来亲去把自己亲热了,想贴她媳妇儿身子。

她的身子动来动去,沈卿之感觉到了她的躁动不安,勾了勾唇角,还没等她亲够,直接推开了她的头。

“你舒服了吗?”这次换沈卿之问她了。

许来老实摇头,“不舒服。”她很难受,想听媳妇儿‘嗯嗯’。

“好,那我舒服了,睡觉。”沈卿之说完,屈膝将她不老实的腿踹了下去,窝到她怀里开始假寐。

“媳...”

“不准乱动!”

小混蛋!她们都在一起了,程相亦的事她还不信任她,心里瞎生疙瘩,刚才还取笑她,活该你难受!

恶作剧得逞的沈卿之勾起唇角,心满意足。

许来被她媳妇儿挑起了内火,又不敢动,身体里小火苗烧啊烧,烧的她难受,没办法,只能学牛反刍。

脑子里出现自己那幅需要详录研磨的画作,虽然还是个半成品,探索才到了苹果和小红莓,但总比现在心火干烧强。

于是,配合着那幅画里的要领,脑子里反刍着媳妇儿舒服了的‘嗯嗯’声,闻着媳妇儿身上的馨香,感受着怀里的柔软…

许来咂了咂嘴,慢慢的睡了过去。

听说许来回府了,还是抱着媳妇儿进门的,许夫人准备将照旧去和儿媳妇‘闲聊’的时间提前。

她进门的时候,沈卿之已经穿衣下了床,正跪在床边给睡着的许来敷脸。

沈卿之心里有事,睡不着,在许来怀里窝久了后就想起来婆婆可能会来,春拂去煮蛋了,她怕婆婆直接进门,便索性下了床。

等着春拂送来了煮蛋,她正给小混蛋敷脸,婆婆后脚就进了门,直冲着内室就进来了。

还好她方才咬小混蛋的脸时没有用力,这会儿已经看不出来了。

“我听说阿来回来了,这是怎么了?”许夫人看到床上的许来脸上红红的巴掌印,皱了皱眉头。

“生了些误会,婆婆出去说吧,阿来睡了。”

沈卿之引着许夫人到了外堂,将早已想好的说辞告诉了许夫人。

“相亦…曾与我有过婚约。”

婆婆现下对她和阿来疑虑深重,她越是毫无破绽,婆婆越是怀疑,几次提及让阿来搬出去,她想来想去,用程相亦挡一挡也好,于是,稍提了酒楼的事后,她便直接这样介绍了程相亦。

毕竟他在京中有官职有家室,在这里待不多久,以后拿他这个名头让婆婆安心也没什么不妥。

等时机成熟了,她再作解释便是。

许夫人闻言一愣,“那…他是来…接你回京的?”

“他已与她人成婚了。”

“那卿儿是不准备跟他走?”许夫人听她这言下之意,心里也是想同她和许来她爹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了。

“婆婆,他在京中有官职,且身居高位,来此地应是有正事要做,卿儿只是见到了他,并未作多交谈,他和阿来的事卿儿虽然不知细节,但毕竟和他相识,他打了阿来,卿儿在这里替他给婆婆陪个不是。”

沈卿之不想扯谎骗她说她想跟程相亦走,也不想直接否决和他的关系,故意替他道歉,也是想让婆婆自己想岔了去,对她和阿来少些怀疑。

只是,她想让婆婆听到的,许来也听到了。

“娘,我先出去了。”她娘进门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快醒了,听到两个人在外间谈话,已是醒的明白。

她媳妇儿的话她听清楚了,听完心里很堵得慌,也没管自己还没穿衣服,出了内室瞅了沈卿之一眼,低头就要往外走。

“回来!”“回来!”许夫人和沈卿之齐齐的出声叫住了她。

沈卿之这一声‘回来’里透着习以为常的理所当然,许夫人说完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漏掉她话毕后一闪而过的慌张。

“只着了里衣出门,成何体统。”沈卿之感觉到许夫人的审视,回了神,紧了紧袖中的手,不打算拦着她出去了。

她方才下意识的用了惯常的口吻,斥责中带着些许娇嗔,这般对着小混蛋责嗔了太久,一时没能改过,婆婆已有所察觉,小混蛋又听到了刚才的话,她怕她不管不顾的当场就表露出来。

婆婆在审视她们,肯定不会轻易离开,太过危险,还不如让她出去躲躲,自己来应对。

许来闻言低头看了下自己,扭头又去内室穿衣去了。

待她穿好衣裳出来,许夫人拉着她要查看脸上的伤,被她躲开了。

“娘,我没事,约了楼江寒喝酒,先走了。”许来说完,扭头就跑了,看也没看沈卿之。

沈卿之抿了抿唇,压下担忧,佯装若无其事的和许夫人说起话来,“婆婆,让她去吧,这几日我没去商号,她也忙累了,歇一歇也好。”

她现下内心焦虑,怕许来心情不好出去捣乱,又无法不顾及面前的人,毕竟婆婆才是两人的坎坷,只能找些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许夫人闻言,收回看向门口的眼神,转而望向了沈卿之,“阿来不喜欢喝酒,你们成婚时的酒都是花酿的酒掺了半数水,她才不情不愿的喝下去的。”

她眼神探寻意味深重,沈卿之只能故作镇定,“是卿儿没照看好她,让她受伤了,定是相亦那巴掌,她气不过,心里不顺,卿儿还是去和她道个歉吧。”说着已是要起身。

许夫人见状,抬手摁下了她抬起的胳膊,眼神追着沈卿之,“阿来是我生的,她什么脾气我清楚,生气和难过我看得很明白。”

沈卿之垂眸,“定是觉得我向着相亦,觉得我这姐姐疼了外人,心里不是滋味。”

她一句话说得在情在理,许夫人听了,深深叹了口气,“卿儿,你是个处事谨慎敏锐,周全又细致的孩子,不瞒你说,这几日我也觉得你对阿来姐妹相待,没有何处不妥,但阿来那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做娘的,孩子的一举一动看得都是明明白白的,更何况像她这样单纯直性的孩子。”

“婆婆想说什么,卿儿听着,若是卿儿哪儿做的不好,婆婆教训就是。”沈卿之见她停了话,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只能假装没有听懂她的意有所指。

“唉…”许夫人对她的滴水不漏表示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累了,不想再这么试探下去了。

左右不过闹个尴尬,不如摊开了说。

“我觉得阿来对你太依赖了,这孩子像她爹,重情,又是个不谙世事分不清七情的人,以后你嫁人的时候,我怕她太伤心,更怕她跟我闹着要和你过!而且,你未婚夫也来了,若是他以为你和阿来是真夫妻,再一走了之,把你丢下,那不是断了你的好姻缘,婆婆心里会过意不去,不如…”

“那还是让阿来去偏院住吧。”沈卿之没能顾及长幼礼数,急急的打断了许夫人的话,她怕她再说下去,会是‘不如就现在解除这假婚事吧’。

“阿来是太粘人了,卿儿晚上也睡不好,只是碍于爷爷,怕总撵她出去,爷爷那边再不好交代,又一直怕婆婆多心,觉得我嫌弃阿来,便也没请婆婆帮忙操操心,若爷爷那儿婆婆能说上两句,能让卿儿独居,卿儿感激不尽。”沈卿之又细细解释了,起身朝许夫人福了福身子,表达了感激之情。

“那你未婚夫那儿?”许夫人又言。

“婚约早已作废了,他既已另娶,卿儿便不想再续前缘了,还请婆婆允许卿儿拿和阿来的夫妻名义断了这情。”她想婆婆以为她心里有他,但从没想让她以为她想和他再续前缘,若这事不说明,她难免还要和程相亦多见几面,作一番戏,小混蛋该吃味儿了。

“卿儿啊,你不是也说他是做官的,做官的就算不三妻四妾,也都会有个正室侧室的,他若对你还有情,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找你,这份情谊,其实也可以考虑再续的。”许夫人劝的有些心虚,她自己和阿来她爹是专情的相守,容不下旁人,却劝别人遵循自古以来的男女婚嫁旧习,实在是没有立场。

可她不放心,总觉得她和阿来不简单,这几日越是探不到蛛丝马迹,越是更加确信了猜测,尤其是看到她女儿方才那个样子。

许夫人怕她们真的行了惊世骇俗之举,若是能劝下沈卿之,她就能放心多了。

“婆婆说的卿儿也明白,只是,还不知他此来何意,君心是否如旧,且另娶她人之事卿儿就算原谅,也需他有所安慰,所以,还是…想观察些时日,考验下他的真心。”沈卿之懂了她的用意,只能松口。

看来是无法同他撇开交集了,不然婆婆不放心。不过还好,外面都认为她和小混蛋是真夫妻,他对她一个有夫之妇,也无法生出什么举动来。

只是难免要和他见上几面,需要先解决小混蛋这个麻烦。

许夫人听她这意思,是要考验他是否真的在意她了,听来合情合理,“好好好,婆婆是怕你错过了好姻缘,卿儿是将军之后,咱们这小县城哪有配得上卿儿的,况且卿儿自小在京城长大,定是有乡土之情的,若是能带着你娘回去,也能免得你大娘总对你娘苛责,是好事。”

“卿儿知道,谢婆婆关心。”

许夫人觉得自己劝她接纳男子三妻四妾,心里有愧,也不忍再强劝,只是,她还是想确定下她不想公布她和阿来的假夫妻关系,不是因为舍不得阿来。

“卿儿现下这意思是,你和阿来这假夫妻的关系想先瞒着他?看他有何作为?”

沈卿之听的明白,“嗯,还望婆婆相助。阿来那儿,卿儿会注意分寸的,她只是小孩子习性了些,分不清情谊,等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就明白了,现下,她和楼江寒便是有了些交集,说不准何时就开了窍。”

许夫人一听她这意思,是她女儿和县令的公子走的挺近了?那倒是好,以后坦白阿来身份的时候有官家帮着,能免了罪责。

“好,婆婆只是怕你和阿来的婚事让你那位公子再对你绝了心思,卿儿是有分寸的孩子,婆婆相信你,等你何时想原谅他了,何时再解了和阿来这假夫妻就是,到时无需顾及爷爷那边,婆婆会帮你的。”

“谢谢婆婆。”

沈卿之这边跟许夫人又寒暄了几句,待人走了后,她本想出去找许来,但又怕前脚她刚让婆婆放心些,后脚又让婆婆推翻了这些言论,更下定决心拆散她和许来,只得在房中坐立难安,时不时的让春拂出去看一眼,小混蛋是不是回来了。

她不敢着人去找,这府里都是婆婆在管,让谁去找都会让婆婆知道。

她这边焦灼熬煎了两个时辰,直到掌灯时分都没见着许来的影子,实在无法,便让春拂出去找找。

她避嫌不去找,但若是许来任性不回来,婆婆照样再生疑窦。

这一日,可谓是费劲了她的心神,先是程相亦带来旧忆侵扰,再是婆婆差点儿解了她和小混蛋的婚事,现在又是小混蛋心里有了疙瘩,夜不归家,当真是累人神思的紧。

怪她,午间心情低沉,不愿跟小混蛋多言。

春拂出去的时候就已起了更,回来的时候都快二更天了,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卧房里,见了她家小姐揉着额角一脸疲累的样子,又赶紧把火气压了下去。

“小姐,找着姑爷了,喝多了,劝不回来,现在还在酒楼和楼江寒还有…还有…诶,小姐,你慢点儿。”春拂还没说完,沈卿之已是起身出了屋。

小混蛋还真和楼江寒在一起,还喝多了,她焦虑的等了这许久,怎还等得了。

反正现在天晚了,就算只是姐妹情分,她出去接人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