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入洞房(2 / 2)

谢清寒不知从哪变出一个红盖头,给云蕖盖上,云蕖伸手想要掀开,被谢清寒拦住,“不许掀开。”

云蕖拧眉。

谢清寒接着道:“要送入洞房的时候才能掀开。”

云蕖的脸又红了。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不掀开了还不行么?”云蕖放下盖头,将红红的脸隐藏在红红的盖头下。

两人都站好后,精壮小伙清了清喉咙,用略带颤抖的声音大喊一声,

“一拜天地—”

云蕖和谢清寒转身,面对着屋外的天与地,两人握着彼此的手,朝着天地跪拜。

“二拜高堂—”

堂上坐着的两位老人登时紧张起来,云蕖和谢清寒不比他们轻松,他们的手心都沁出了汗,心跳快得彼此都能听到声音。

“夫妻对拜—”

精壮小伙越说越不害怕,声音愈发高亮起来。

云蕖和谢清寒也分开了彼此的手,面对面站着。

隔着一层盖头,云蕖看不到谢清寒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在这里也很好的感觉。

她因此迟疑了一下,没有拜下去,可很快她就听见谢清寒的声音,“不愿意嫁了?”

那声音像冰冷的薄刃一样,无声杀她。

云蕖摇摇头,着急解释,“才没有,谢清寒你不要多想。”

云蕖说完,身子深深地拜了下去,没多久,她的头碰到了谢清寒的头,她就知道,仪式要结束了。

最后精壮小伙激动地喊了一句:

“送入洞房—”

他的话音刚落,屋里其他人突然小声地嚷了起来,此时此刻,这地方才有了些成亲的感觉。

谢清寒抓住云蕖的手,将她拦腰抱起,云蕖眼疾手快,抓住了盖头,才没有让盖头落下来。

村民们不敢大声嚷嚷,他们低声地说着“恭喜恭喜”。

谢清寒喜上眉梢,捻出一个口诀洒向村民,村民们立刻觉得神清气爽,就连白头发的都瞬间头发变黑了。

村民们跪下来,冲着谢清寒的方向磕头,“多谢谢公子,多谢谢公子。”

云蕖抱着谢清寒的脖子,在他耳边问:“他们在谢你什么呀?”

谢清寒隔着盖头在云蕖额头上亲了一下,“谢我请他们吃喜酒。”

“哦。”

到了卧房,谢清寒迫不及待地踢开门,将云蕖抱进去。

屋子里红烛高照,罗帐翻飞。

谢清寒把云蕖放在床上,滚滚喉咙,克制住自己几乎要迸发的燥热。

云蕖的声音从帕子下传出来,“这会儿可以把帕子掀开了么?”

谢清寒点点头,“可以了,不过……”

“不过什么?”

烛火在谢清寒眼中极速燃烧,他整个人都好似要被烛火吞噬,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不过要我来。”

云蕖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好啊,那就你来。”

帕子掀开的那一刻,谢清寒首先看到的是云蕖那柔如芙蕖的双眸,她的双眸轻轻地垂着,但仍可以窥见她眉眼之间的浅浅春色。

双眸之下是云蕖嫣红的脸颊,那两团红晕将云蕖衬得格外娇嫩。

不过,最好看的还是云蕖的嘴唇,红红的,润润的,像带着水的蜜桃一样,让人忍不住衔住,亲下。

谢清寒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他扶下身,按住云蕖的脑袋,朝着云蕖那水嫩的两瓣唇上亲下去,狠狠地亲下去,像要品尝其中滋味一样不断盘旋,流连。

云蕖被吓得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她下意识地去推开谢清寒。

谢清寒却更紧地抱住她,后来索性将她按在床榻之上发狠了亲她,他喘着粗气对她讲:“躲什么躲?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么?”

“可是……”云蕖话说到一半,嘴唇就又被谢清寒封住。

云蕖简直不认识此时的谢清寒了,他今日和往日真的,很不一样。

又挣扎了几下,云蕖实在挣脱不开,她索性就不躲了,任凭谢清寒在她身上亲吻,在她身上辗转。

不知不觉,小小的床上,不止谢清寒在喘,云蕖也开始喘起来。

云蕖喘的时候胸口起伏,浑身发热,身子莫名其妙地就想往谢清寒的身上贴。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谢清寒的肩膀,身体和嘴唇也在不断地回应谢清寒。

谢清寒也感受到了云蕖的不一样,他停下嘴上的动作,抬起身子盯着云蕖。

可离开了谢清寒的云蕖却更难受了,她嘤咛一声,抬起上半身贴着谢清寒,不断地蹭着谢清寒的胸膛。

谢清寒忍无可忍,“扑通”一声将云蕖重新按在床上。

缠/绵迷/离之际,谢清寒咬着后槽牙道:“云蕖,我要控制不住了。”

“什么?”云蕖身上早已汗湿透了,她没听懂谢清寒的意思,还在问,谢清寒却一把撕破她的衣服,被隐藏的洁白紧接着露了出来,云蕖慌乱地捂着,尖叫道:“谢清寒,你干嘛?”

云蕖的疑问没有持续太久,谢清寒的吻很快就纷至沓来,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脸上,她的身上。

她也像着了魔一样回应着谢清寒,任凭他亲,他吻,他揉。

在最后一刻,云蕖的理智才终于回笼,她推开谢清寒,在谢清寒惊讶难耐的目光中停滞了一刻,匆匆说了句:

“轻点儿,我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