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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一条细缝,苏吟站在门口敲了敲门,等了等,没动静,好似家里没有人住一样。

她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沈序?”没有人应,不在家?

落地窗的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外面的灯光,沙发上好似躺着个人。

苏吟迈入玄关,在门口摸索半天也没找到灯的开关在哪里。她也只好索性等眼睛适应黑暗,然后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

路上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哎呦一声,整个人稳稳地跌进了沙发上躺着的男人怀里。

嗯,狗血又巧合的桥段,幸好没有亲上,不过也有点可惜。

被她压的闷哼出声的沈序:“?”

“开灯。”他说。

苏吟刚想说,我没有找到你家灯泡的开关在哪里。

然后,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就亮了。四目相对,俩人都眯了眯眼。

“……”哦,原来是声控的。

片刻过去,沈序说:“你压到我了。”

“嗯?”苏吟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人家身上。

沈序今天穿的是黑衬衣,在顶灯的光照衬托下显得肤色愈发白皙。

她很少用白皙去形容一个男人。但他真的是很白,而且白的很性感。

当然,她也很少用性感去形容一个男人。但他真的很性感,性感而不自知。解开的衣领扣都像是在特意勾引人。

用古老的一个词转换一下来形容,灯下的沈序是一个“玉男”。

特别是这种脸上带点伤,表情带点隐忍,周身透着克制的时候。

苏吟来这里之前想的是无论用什么方法,她今晚都要盯着沈序一整晚,防止这位反派预备役陷入失眠,沉思,然后做出符合剧情走向的决定。

如果对方要赶她走,她准备先来软的,软的不行再来硬的。但是,苏吟现在的脑子里只想来黄的。

更加要命是,沈序此时低着头用一双刚睡醒的眼睛盯着她看,然后温柔地问:“是起不来了吗?”

“起,起得来。”苏吟扶着沙发靠背从人身上爬起来,解释道,“抱歉,进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不小心摔倒了。”

“怎么进来了?”沈序坐起来问。

苏吟:“你门没关。”

话落,俩人陷入无尽的沉默。

苏吟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对方的潜台词应该是想问她为什么会进来。她本想说对方弟弟正在调查视频的事情,可转念一想要是沈序质疑她是如何得知此事并且要求解释的话,她可说不出所然来。

所以,她需要循循善诱,然后不经意地提起,再慢慢引入话题,最后商讨解决方案。

斟酌片刻,苏吟只好硬着头皮道:“你受伤了,我是来关心你的。”

“你吃饭了吗?”苏吟开始嘘寒问暖,“睡这里不会着凉吧。脸上的伤有上过药了吗?”

她化身贴身大棉袄,怎么热情怎么来,她今夜一整晚都要吵的沈序没法静下心来想黑化的事情。

沈序感觉很无措,他的生活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如此没有边界感的人。

当然,他允许苏吟冒犯他的边界。

只是他需要适应,像是尘封已久的暗室,突然闯进来一只萤火虫,虽然微弱,但从此得以窥见室内尘光共舞之景。

“你应该还没吃饭吧?饿不饿?我也没有吃饭,我去做点,一起吃怎么样?”

苏吟的问话还萦绕在耳畔,但沈序想的是她到底是因为什么特意过来关心自己。

“是因为李筱雯是吗?因为我救了李筱雯。”他问。

苏吟喋喋不休的嘴猛地一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样点头道:“对,李筱雯要是出事,我后半辈子就该永不见天日了。”

以李市长的手腕,确实能做到如此。

“如果可以避免,你以后不要跟李筱雯来往。”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这话有点交浅言深的意思。

苏吟一下子安静下来,有太多事情对局内人是没法解释的。就比如说,她要是告诉沈序,以后他会成为搅动商业风暴的核心人物,举手抬足之间就能把顾以鸣搞的家破人亡。

沈序自然也不会相信。

苏吟道:“要是可以避免,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沈序偏头看过来,眼带疲色,这份疲惫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失落。

他伸手顺过茶几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眼时间,前两天为了赶制泥塑熬了夜,今天又站着做了一下午的手术,他其实很累。

回到家倒进沙发里才睡了两个小时不到。他不沾烟酒,平时也没有其他排遣压力和疲劳的方式。

苏吟的关心他收到了,而这份关心的原因他也知道了。眼下的时间不早了,他说:“谢谢你来看我。天很晚了,我帮你叫车。”

苏吟:“我不回去,我今晚要留下来陪你。”

“什么?”沈序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要留下来陪你一整晚。”

空气一下子诡异地安静下来。

苏吟的脸腾地红了,她怎么把心里的计划就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了?

她立马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因为你救了李筱雯从而间接地救了我一命,区区一晚上,根本无以回报。”

“……”

这下好了,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你就说你吃不吃饭!”苏吟一下子强势起来,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要是硬的不行,她就要……

沈序愣了几秒,“吃。”

“行,那你先去洗个澡清醒清醒。”苏吟起身往厨房里去。

沈序现在最不想做的事就是清醒,他想睡觉。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浴室走,边走边打哈欠。

苏吟扭头看一眼,似乎也有点拿不准,沈序这幅模样哪里像是会失眠?

苏吟想到一种可能,他不会是被我折腾到黑化的吧?

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熬到明天早上,确保沈序今晚不会有任何机会和时间去思考才行。

厨房的冰箱里什么都有,果然是做医生的人,肉类和蔬菜都分门别类按照营养成分摆放的整整齐齐。他真的有很努力地按照一个味觉正常的人那样过生活。

一转头,她就看见灶台旁的调料架上除了盐和糖之外什么都没有。

橱柜里的主食除了大米就是无盐挂面。好吧,她承认刚才那个结论下早了。

她在大米和挂面之间来回选择了老半天,纠结许久之后,还是决定煮挂面吧。

确定好煮的东西后,她从冰箱里拿了两个鸡蛋,一个西红柿,一方块腱子肉。开始处理食材。

沈序从浴室里出来,洗完澡后很见外地穿了一身长袖长裤。岩石灰棉质长袖恤,同色休闲长裤。

他想起苏吟之前的杰作,有些不放心地站在厨房门口。

“要不,还是我来吧。”沈序很小就学会做饭了。只是后来味觉出了问题,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做饭也就不怎么上心,但他自认为是要比苏吟强上那么一点。

至少他用什么食材做出来的就是什么菜,不会把所有食材都做成一个菜。

沈序迈入厨房,俩人站在一起有点拥挤,他问:“准备做什么?”

“西红柿肉丝面。”

苏吟把袖子挽过了胳膊肘,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厨台上放着一个用来砸蒜头的臼子。

沈序觉得奇怪,他不吃蒜,家里只有姜,从来不买蒜,拿这个出来是要……

下一秒,他就看见苏吟拿了两块改刀过的腱子肉放了进去,然后举起小锤,用力怼了下去。

沈序:“……,这是用来捣蒜的。”

苏吟扭头看她一眼,手里笃笃几下,已经把肉的组织破坏掉了。

她说:“这样处理后,再加点淀粉,肉就不柴了。”

沈序:好像有点道理。

苏吟把处理好的肉取出,拿淀粉和盐腌了起来。

然后又把西红柿放进洗好的臼窝里,开始笃笃捣起来。

沈序:“……,这又是起什么作用呢?”

苏吟:“哦,我这是在做西红柿酱呢。用破壁机会产生热度,影响西红柿的口感,用这个刚好,进行初步出酱处理,然后一下锅酱汁就成了。”

沈序:“哦。”

苏吟:“有这个,全程都不用碰刀,你家没有蒜。”她掰了一小块姜片,丢进臼子,戳了两下。

“好了,可以开火了。”

一切手法看似离谱却合理。

第20章 诱导

苏吟说:“你去坐着歇会儿,我马上就做好。”

沈序被她推出了厨房,站在门口转过身看见苏吟站在灶台前忙活,这场景让他觉得恍惚。

可能是幻觉,他想。然后朝着厅里的沙发走去,坐下。有些不确定,他看向厨房,喊了一声:“苏吟。”

“哎。”

过了一会儿,他又喊:“苏吟。”

“干嘛。”

接着就没声了。

厨房里,苏吟已经煸炒好肉片和西红柿,放入足够的水,开大火烧沸。

趁着等水开的时间,她从厨房里出来,想问问沈序叫了她后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走到厅里一看,沈序抱着方枕仰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吟产生怀疑,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失眠的人。这不睡的挺好的?

她回到厨房,锅里的水已经烧开,既然人都睡了,也不好把人叫起来吃,那干脆不煮了。

那锅里的东西怎么办呢?

她找来一个大汤碗把西红柿肉片汤盛了出来,独自观赏了两眼,“还不错。”有白有红的。

收拾好厨房,她把一大碗汤密封好放入冰箱,还取了一旁的小便签,有样学样写下日期和时间,备注好食物特点:高温煮沸西红柿肉片汤,已熟,调味适当,再次加热可食用。

好了,接下来是“熬鹰”时间。

熬鹰,为的是不让鹰睡觉,而她正好相反,她需要做的是不让沈序清醒。所以,她要熬的是自己。

苏吟靠近沙发,绕着睡着的人看了一圈,确认好对方确实是睡熟了之后,小声道:“关灯。”

天花板的顶灯没反应,她又提高了一点声音,“关灯!”还是没反应。

不能再大声了,再大声就要把人吵醒了。

她想了想说:“开灯。”天花板的顶灯闪了闪,换了个温暖点的颜色。

看来不是声音大小的问题,是口令的问题。

她想了下说:“暗一点。”顶灯暗了一个度。呦,还挺有意思的。

她又说:“天亮了。”这次,顶灯没反应,看来这个口令也不对。

心里涌起一股不甘的劲,继续尝试地小声喊:“睡觉了。”

啪一下,顶灯熄灭了。但沈序醒了。

为什么她知道呢,因为沈序坐正了,在骤然暗下来的厅里,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从哪里能看出无奈呢,因为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叹息似地笑了一声,然后说:“开灯。”

灯又亮了。

“面煮好了?”沈序问。

苏吟摇头,“是汤,我封进冰箱里了。”

沈序:“嗯?”

餐桌上,一碗直径约为十五公分的汤碗,被保鲜膜封的严严实实的,里面的汤占了碗内三分之二的空间。

沈序揭掉上面贴着的便签,扫一眼便签上的字,弯唇笑了笑。

“汤还热着,可以直接喝。”他放下便签,去厨房拿了袋全麦面包出来。又拿了两个小碗分装了两碗汤出来。

苏吟最讨厌吃这个棕不溜秋的东西了,口感粗糙,干巴巴的还容易卡嗓子。早知道要吃这个,就该下面条的,不应该偷那点懒。

她不情不愿地接过一片,撕成小块泡进了汤里。

吃完后,沈序收拾完碗筷,站在灯下看着她说:“现在饭也吃了。”

大多数时候,沈序都是温和有礼的,以至于他连赶人走都显得像是在商量。

苏吟无视他的视线,转头看向其他地方,“那,就一起做饭后消食运动吧。”

沈序愣了一下,依然俯视看着她,只是嘴角挂着笑意,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深夜,孤男寡女的,要做饭后运动?

苏吟心道:要是沈序敢想歪的话,她就敢上。但在事发之前,她得矜持。

苏吟仰头直视他,“不就是做运动吗?你以为呢?”

沈序点头,笑道:“行。”

然后,他们这对孤男寡女在十二点半的深夜,举哑铃。

“好沉。”苏吟举着哑铃的双臂直打摆子,感觉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我能不能歇一下。”

“不能,”沈序举的规格是她的五倍,笑问,“不是要和我一起做运动?”

“谁知道你的饭后运动是举哑铃啊。”苏吟抱怨。

“那你的饭后运动是什么?”沈序问。

苏吟:“躺着玩手机。”

“那样不会消食会积食。”

“我消化能力好。”

“你挑食,以后要多吃粗粮。”

“啊~”苏吟把哑铃往地上一放,“累死了,让我歇一下。”

她躺进沙发里,心想怪不得反派能成功呢。

她吃饱了只想干点黄的,人家反派吃饱了干的是运动,想的是粗粮。

沈序也放下哑铃,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和两瓶水过来。

他把水拧开递给苏吟,“补点水。”

苏吟抬了下手,“我没有力气了,你放茶几上。”

沈序坐在她边上,仰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水,又用毛巾擦过汗,问:“接下来做什么?卷腹还是俯卧撑?要不扎马步吧。这个我练的最多。”

手术室里长时间久站,没有好体能是不行的。

“不运动了,我们不运动了好不好。”苏吟只差给人跪了。

她坐正,哈哈一笑,“我们来聊天吧。”

“聊什么?”沈序配合问。

苏吟装作随口提起那样问:“哎,那个视频你删掉了吗?”

沈序两臂撑在两腿膝盖上,正在舒缓运动后的肌肉。听见这话,呼吸滞了一下,扭头看过去,问:“怎么了?”

怎么了?苏吟想骂人,这东西还留着干什么!

沈序把头转回去,垂眸盯着地板,周身一下子竖起屏障,他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亲近的人,特别是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很有距离感。

苏吟想,这人看似温柔,但却是那种绝对不允许他人过于干涉或插手他个人行为的人。

但视频这事,苏吟也是当事人,她只能硬着头皮又问:“你那个弟弟是怎么拿到视频的?”

沈序抬眼,神情松懈下来,“还不知道。”

“那应该想办法去知道知道了。”苏吟开始诱导,“万一他又拿视频做坏事呢。”

沈序坐直,松了松肩膀,看着对此事不是很上心,他问:“你有办法?”

“我没有啊,我就是没有办法才来找你商量的。”她把责任强行扣他头上,“你应该对此事负责。”

沈序点头,“我是该负责。”

“对对对。”苏吟担忧道,“要是你弟弟知道照片上的人是我的话,那我就完蛋了。”她心想,你也不好过。

“害怕被人知道?”沈序转头正视她,“那为什么前几天事情发生的时候没见你提出来?这都过去好几天了才开始担心暴露?”

他问:“是不是有点晚了?还是说有人告诉你事情要暴露了?”

苏吟:我去!反派这是什么脑子。

她怒道:“你干嘛挑我毛病啊!”

沈序被她凶的愣了一下,声音放轻,“我没有。”

苏吟噘着嘴抱臂不说话,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跟聪明人对决的诀窍之一,被质疑就无理取闹,用气势把对方唬住,再矛盾替换,让对方自然而然把关注点转移。

“我难道不应该担忧被暴露吗?我一个有未婚夫的人跟你搞一块的照片被别人传的到处都是,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

沈序好脾气地问:“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苏吟听他如此说,放下手臂靠过来,完全没了刚才凶人的气势,沈序看她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变脸操作不由挑了挑眉。

苏吟:“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下,这个原版视频一共有多长?我有没有露脸?”

“这个你需要去问顾以宁。”沈序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拿出电视机遥控器,打开电视,点开目录,找到那个视频。

“我这里只有一个二十六秒的视频。”说着沈序按下播放键,在苏吟震惊的目光中说,“你可以从头看到尾,亲自验证你有没有露脸。”

苏吟半张着嘴:不是?这人怎么这样啊。他们俩人是能坐下来看这种视频的关系吗?

沈序仰头,喉头一滚,把瓶子里剩下的水喝完了,偏头道:“看电视,别看我。”

苏吟僵硬地扭过头看向了屏幕,室内灯光是暖色调,就显得屏幕特别的亮,画面特别的清晰,动作特别的有冲击力。

苏吟拿过遥控器,把视频静音处理,然后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从错过的地方重新看。

心理上有种说法叫不断重复强调就能增加印象。

哪怕他们只做过一次,但这一次的过程反复在生活里被提及,过程中的画面反复出现在眼前,就会让参与者的记忆产生一种两人已经建立很多次这种亲密行为的错觉。

就比如当下,二人坐在沙发上的距离早就超出了他们关系上该有的安全距离。

沈序只要动动腿,就能碰到苏吟的膝盖。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能看见苏吟红着的半边脸和小巧的耳朵。他想,如果现在伸手去摸摸那只耳朵,应该会很烫手。

苏吟正在反复看视频里她侧着身的那段,确认过整整二十六秒的视频她从未露脸后,松了一口气。

一转头,发现沈序正盯着她看,“你看我干什么?”

这句话是对刚才对方那句“看电视,别看我。”的报复。不甘示弱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孩子气。

沈序低头笑了笑,问:“检查完了?”

苏吟感觉自己正在经受着一场驯化,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恐慌感席卷了她。

她点点头,“你只有这一个视频吗?”

“对,是顾以宁给我的。”沈序说,“她那里有原版。”

苏吟拿出手机,拨动了顾以宁的电话。

“喂。”

苏吟点了免提,开门见山,“那个视频的原版和片段你还留着吗?”

电话那边静默了几秒后道:“没有,我留着那些视频干什么?我又不是沈序,没那个癖好。”

苏吟不好意思地朝沈序看一眼,早知道就不开免提了。

但话还是要继续问下去,“处理视频的软件内存也都删除了?”

顾以宁看她问的如此仔细,保证道:“我用我的人格发誓,真的不是从我这里泄露出去的。我用的设备全都回收销毁了,你俩演的小电影,沈序手里拿的已经是绝版。”

“行吧。”苏吟结束了通话。

她转头问沈序,“你都听到了吧。”

沈序无辜地点点头,“听到了,然后呢。”

“那问题就出在你这里啊。”苏吟拨弄着手机,“你家电视不会被黑客黑进来了吧。”

沈序做思考状,“有可能。”

“那你还不处理一下?”

沈序微微歪头看她,“你刚才已经确认过了,视频全程没有出现过你的脸。你在担心什么?视频和照片又不能验证DNA,也不能提取指纹。”

苏吟愣住了,“那我的身份会通过什么途径泄露出去呢?”

沈序附和般地点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视频和照片里的人是你,除非你自己跳出来承认。不然,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有可能是污蔑,包括我。”

他这句话把除了苏吟之外的所有人都摘干净了。

苏吟被迷惑了,我暴露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