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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不要…你出去。”阮时予完全是被他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双手无力的搭在他的手臂上,想推开,力气却如同蚍蜉撼树。

菲修瑾分明强行分开了他的双腿,以他的力气又推不开他,却又假惺惺问需不需要帮忙,实在是可恶,完全是把他当成可以随意逗弄的宠物一般对待。

菲修瑾没有丝毫松开他的打算,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后颈,薄唇堪堪擦过他的耳垂,“可你站都站不直……是欲擒故纵吗?知道我会原谅你。”

“看来你平时应该很受宠爱,才会觉得我也会对你心软。”

阮时予浑身都在抖,不止是因为对菲修瑾的害怕,现在又多了一层生理原因,可是被抱着架起来的姿势,让他更加难以克制了,所以很快他就颤抖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听着滴答滴答的水声,他简直又羞又臊,侧过头不去看。

没有脱的内裤上,很快就因为水痕而变得有一部分透明,黏着皮肤。

“都怪你……”他气得不轻,哽咽着骂他,“为什么不放开我,现在裤子都脏了。”

娇弱的身躯巍巍颤抖,被菲修瑾两只大手扣住的膝弯也略微紧绷起来,白皙弹软的肌肤在他掌心摩挲,害怕又害羞的样子也如此可爱。

菲修瑾十分满意的欣赏完他的反应,才打开了淋浴头,一把扯下了他身上所有的遮羞布。

“……?”后知后觉的感受到衣服被脱了,并且正在被菲修瑾洗澡的阮时予,表情呈现出更明显的空白和呆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菲修瑾的确是认真的在给他洗澡,亲手涂抹沐浴露,又亲手为他清洗,认真细致到让他觉得可怕的地步。

这期间,无论阮时予说什么都得不到回应。菲修瑾的沉默显然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可他的视线却始终凝在阮时予身上,像是火热的舔舐,动作也是充满狎昵。冰冷又热情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差,矛盾至极,阮时予根本搞不懂他的想法。

最后菲修瑾将扶着墙的他抱起来,分明是面对面的也抱出了类似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

明明都洗完了,现在又是在干嘛?

阮时予的意识渐渐的清醒了许多,他看着菲修瑾将头靠在他颈边,耳垂有极短的瞬间似乎碰到了什么软物,紧接着,菲修瑾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下移。

下一秒,阮时予惊恐的上半身后仰,跟他拉开距离,一手想推开他,却扇在了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极为响亮。

“你疯了吗,手指往哪放呢?”他其实已经有所预料,但这猜测更让他感到害怕,可菲修瑾只是垂着眼,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他咽了咽口水,气焰不由弱了一点,“你、现在还想做什么呢?”

菲修瑾的侧脸不知何时微微有些红晕,不知是被热水烫的,还是被阮时予那巴掌打的,而那双冰冷的注视着他的眼眸里,那神情像是在说“还没认清楚情况吗?现在可由不得你”之类的威胁。

阮时予的声音越来越弱,明明是正当防卫,却没怂的很,“你这是强迫,是性.暴力!”

“果然还是清醒的反应才有趣。”

菲修瑾唇角微勾,他的语气仿佛是在感慨,“难怪容嘉总是提到你。”

“这是你是第二次跟踪我了吧?手机里拍了不少我的照片,但应该是还没拍到满意的,所以才故意接近我吧?”

阮时予惊愕的睁大眼睛。难道容嘉和他说了自己的事……?

不,不可能,容嘉不会选择这么直白简单的解决方法,按照他的性格,他会更加顾全体面一点。

和阮时予想的差不多,容嘉其实并没有对外说阮时予的跟踪行径,他只是之前和菲修瑾提及过一次阮时予,委婉的给他提个醒而已,暗示万一哪天东窗事发,让菲修瑾别跟他计较。当然,单纯的容嘉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而很可惜的是,菲修瑾也根本没打算放过他。

菲修瑾的大手扣住他,手臂上青筋明显的凸起着,衣袖往上撩,露出大大小小不少疤痕,“亲爱的,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把你交给警察,而是带回这里吗?”

他又摸哪呢?!阮时予的脸更红了,浑身紧绷,抖得也更厉害,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

像一只被强行敞开肚皮任由人类抚摸的小猫,呜呜咽咽的喵着。

“虽然被你坏了事,又弄脏了一件衣服,但你长得很符合我的喜好呢。”

听到菲修瑾那件衣服简直是天文数字的价值,阮时予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怎么会有这种可恶的家伙?他身体颤颤的发着抖,这个家伙表情没有丝毫破绽,从始至终都是一派从容淡定,慢条斯理的把玩姿态却莫名像虎鲸吃海豹前,把海豹当球一样顶着玩。

“要是年轻时的我,会非常坏的对你。”菲修瑾挑了挑眉,像是在很宽容的对待晚辈,“幸好亲爱的你这么可爱。”

“所以请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告发你。”

菲修瑾温和的陈述的同时,缠着阮时予的手指却相当粗暴,极具入侵性,弄得他溃不成军,眯起眼睛微笑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了。”

“不要,”阮时予发狠的咬了下舌尖,差点咬出血来,钝痛感刺激得他略微恢复了一点清醒,“既然你发现了,干脆报复我得了,何必这么折磨我?”

与其在这个罪犯手上战战兢兢,还不如被他报复呢。

菲修瑾大约心情很好,难得多说了一些话:“你难道以为我是那种不良社会组织的人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我当然是以德服人。”

阮时予:???那上次他看见的杀人抛尸的人是谁?

阮时予的眼眶因为刺激而蒙上生理泪水,迷蒙的望着他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俊脸,明明笑得那么温柔,那么有迷惑性,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离谱,“我也不想把你捆绑起来,那样很不舒服,所以你最好能自愿和我做.爱。”

“疯子……唔!”阮时予还想骂他,嘴唇就被他用手指抵了进来,被牙齿狠狠咬过的舌尖略微有点肿,被手指摁住。

菲修瑾大约真的是把他当做玩物,所以不喜欢听他说拒绝的话,但他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方法阻止他开口说话。阮时予立刻就用牙齿咬去他,奈何咬人的力度也是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当然,忘了提醒一句,”

阮时予愣了一下,被他那温和的腔调和粗暴的话语内容搞得有点怀疑人生,然后被他捏起下巴,被迫抬头看着他用最和善的表情说:“你无权拒绝。”

……

略显凌乱的大床上,洁白的被褥被堆到阮时予身下垫着,上半身被披了一件不合适的宽大白衬衣,像是故意把他打扮成香肩半露的模样,隔着衬衣被掐住的纤细腰肢,更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沐浴后白皙的双腿还泛着沐浴露的香味,被分开搭在两边,因为跪不住而软趴趴的倒在堆高的被子和枕头上。

菲修瑾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些锁链和夹子,一端夹在他身上的脆弱部位,另一端则被他拿在手里,时不时扯弄,从浴室出来后阮时予被他像这样不知玩了多久,耳边都迷迷糊糊的,菲修瑾却不希望他失去意识似的,总在和他讲话:“喜欢我亲你吗?”

阮时予:“……”

“喜欢我用手这样帮你吗?”菲修瑾那只手松开了锁链,然后恶劣的牵着他自己的手慢慢下滑。

“呜…喜欢…”阮时予说完自己都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他明明应该说停下的才对。

可是、可是确实忍不住,因为浑浑噩噩了太久,别的一切情绪和感受都被欲望取代,而菲修瑾做的太舒服了,如果停下来反而会很难受。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忍耐呢?

菲修瑾从身后打量着他的反应,幸好他了解甚多,即便没做过也能知道如何做。

菲修瑾:“原来你这种时候会变得这么坦率,还没有忍耐力。”

阮时予没吭声,因为他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了,脑袋里空白一片。

这太奇怪了,菲修瑾的行为并不像是那种只顾他自己满意,不顾他的感受,不然刚刚不会准备那么久,可为什么这会儿还是这么难受……难道是因为体型差太大的原因吗?刚刚他虽然没看,不过凭感觉也能猜到,这体型差距实在是可怕。

菲修瑾还没发觉他的难受,“全身一抖一抖的,好可爱。”

他一直认为自己不算变态,可现在不那么确信了,因为正常男人应该不会对另一个男人小便的样子那么感兴趣,不会因此变得兴奋激动,更不会觉得小鸟被迫轻甩的样子可爱。

阮时予身下垫着枕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枕套上面都有了点痕迹,他花了好一阵时间才反应过来菲修瑾说的是什么意思。

“喂,你这该死的混蛋!别像狗一样啊……!”阮时予生气的扇了他一巴掌,他又没穿小裤,身上只有一件衬衣,无法固定,那被弄得乱七八糟,甚至甩动起来,还不是菲修瑾这个疯狗的原因?!

为了不继续难受,他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骂人,“轻一点啊,疯子!刚才还以为你多会,怎么现在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雏一样?”

“恶心的变态!”

与其这么难受,还不如把他送进警局坐牢呢,阮时予破罐子破摔的想。

“像你这种罪犯……什么啊,等等,为什么变得更……”

“亲爱的,”菲修瑾笑着把他的脸掰过来,被扇了巴掌的脸颊覆满兴奋的潮红,狠狠咬在他的下唇上,看着他震惊的漂亮瞳孔睁得又圆又大,蓄满了漂亮的眼泪,享受着他下意识的颤抖和惊恐,“再多骂几句。”

第132章

豪华酒店房间隔音很好,将断断续续的呻.吟都阻隔在墙内,那声音明显是个男人发出来的,像被欺负狠了,被逼得乱七八糟,所以才会显得格外脆弱,又仿佛根本不受他自己的控制,完全是下意识地尖叫、惊呼和哭泣。

暗色的灯光下,两具身形差距极大的身体赤.裸的纠缠着,菲修瑾的身影将阮时予完全笼罩其中,扣着他的力道很紧,像是要把他疼爱至骨肉里。

阮时予被他抱着坐起来,上半身靠在他胸前,菲修瑾戴着的耳坠时不时扫过他的肩膀,双手无意识的往后想要抓什么,一手搭在菲修瑾腿上,另只手艰难的攀着他的肩膀,五指狠狠抓挠出抓痕。

一低头就能看到极为不堪的画面,让他心惊胆战。

刚刚菲修瑾以他容易失禁为由,拿一个银质的小环给他戴上了,上面甚至还有一个可爱的猫爪图案。

这些东西都是新的,是菲修瑾提前让人准备的,不过他当时只提了一句买个项圈之类的,好把阮时予绑在床上。他没想到他助理会买的这么齐全,而且还是仅仅在半天的时间之内。

菲修瑾早就查到是阮时予在跟踪他,还举报了他,好在那些照片及时被拦下,替换成了别的人,才没让他被进一步怀疑。

最开始,菲修瑾也不过是想把他绑起来吓唬一顿,却没想到会失控成这样。或许他也醉了吧,当时看菲雅一直在逗阮时予,一杯杯的哄他把酒喝下肚,那被漂亮女生哄得晕头转向的模样,软弱又可爱,他也心情很好的多喝了点酒。应当只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然他不会放纵自己的欲望至此。

“放开我……”阮时予想要蜷缩起来,即便到这个地步了,他仍然在乎那点羞耻心。

菲修瑾嗤笑一声,轮廓分明的下颚靠在他的侧脸:“你的身体这么轻易地就沦陷了,为什么还要假装害羞呢?”

“唔……”阮时予含含糊糊的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捂住了嘴巴。其实就算他不被捂住嘴,也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

菲修瑾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根本就是头只知道横冲直撞的野兽,再有了解也无法掩盖这一缺点,因为第一次就如此刺激,温香软玉在怀,他还做不到克制自己。

“亲爱的,你流口水了,”菲修瑾的大手扣着他的脸,手指掰开他的唇瓣,指缝中渗出阮时予含不住的涎液,滴滴答答的落下,语调戏谑,满是恶劣的意味,“可是离天亮还早着呢。”

白皙身躯上的小夹子和几条链条,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响声,被小夹子折磨的皮肤边缘都微微泛红,幸好菲修瑾还算怜香惜玉,除了体型差过大和第一次两处残忍之处,并没有故意让他疼。

两道纠缠不清的身影,不休止的晃动,仿佛没有尽头。

……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重新变得安静而冰冷。

陷入昏睡的阮时予,眉头微微蹙起,睫毛狠狠地颤了颤,似乎是做了一个噩梦。

即便是在梦中,他也被死死的纠缠着,只知道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野兽,不论他如何挣扎反抗,都逃不开对方的束缚,而他的抗拒,反而还沦为了对方眼中值得观赏的可爱反应。

“啊……”

“不要……不要再做了。”

阮时予倏地睁开眼睛,因为噩梦他根本没睡好,这会儿又冒出冷汗,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他的声音都明显的哑了,可见刚刚是被人欺负了多久,被欺负得多可怜。

等他缓了一会儿,又悲哀的发现,现实也没比噩梦好到哪去,身上到处都是酸痛酸痛的,像一块被过度开垦了的田地,伸手一摸,更是到处都是咬痕和被勒出来的红肿痕迹。

几个小夹子已经取了,否则他现在肯定不止充血,戴久了肯定会破皮。

他心生委屈,林承斯都没给他戴过这么多,菲修瑾倒好,一上来就给他戴这么多,真是把他往死里折腾。

他忍着不适,想要爬起来,手肘却碰到了活物,惊恐的转头一看,菲修瑾此刻竟然还安然的睡在他旁边!

一看到那张脸,阮时予就痛恨不已,那些被狠狠欺负的零星画面涌上心头。

隐约的,他印象最深刻的倒不是菲修瑾那非人的力气,或者可怖的体型差,反而是菲修瑾凝视着他的那种眼神。

菲修瑾的眼睛深邃华美,但黑色的瞳孔仿佛一双漩涡,极尽欲色,毫不收敛,渴望、恐吓、好奇,很多种情绪,仿佛要迸出炽热的火,有的阮时予能看懂,有的看不懂,但他本能的感到恐惧、害怕,像要把他也灼烧起来。

许是他发着抖盯得太久,下一秒菲修瑾的那双眼睛竟真缓缓睁开了,如同一双噩梦。

“亲爱的一直看着我,是还没被疼爱够吗?”菲修瑾不由分说的张开胸膛,把阮时予抱了过去。

阮时予吓到僵直,持续一整晚的恐惧,仿佛直到现在终于成真。

喝醉了和清醒着,完全是两种心情。

他的反应不再那么迟钝,心想要是能继续醉着就好了。

“不过,你那里肿的厉害,我已经给你涂了药,暂时不能再做了。”

阮时予没说话。

菲修瑾自说自话就行了,好像完全不需要他的意见。这种类似于对待小宠物一般的宠爱,让他不由想到了那个变态色情狂,菲修瑾会是他吗?一开始他以为不是,可现在他又觉得有些相像。

“怎么突然变乖了?是累到了吧。我手机上也拍了不少视频,从昨晚我们进来后就开始录了,你看看,拍的你很漂亮吧?放心,不会传出去的,只是我自己欣赏而已。我们来确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吧?”

菲修瑾对他总是看似温和,实则威逼利诱,这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或许是憎恶。这也正常,毕竟他曾经偷拍过菲修瑾的杀人现场,知道他最为凶残的一面,所以得到了报复。

自然界中,雄性挑衅另一个雄性的恶劣手段,不就是侵犯对方的领地,甚至凌践对方的肉.体吗?

最糟糕的是,阮时予的反抗毫无意义。

无论是他娇弱的身躯,还是他渺小的挣扎,在菲修瑾眼里都变成了漂亮的、值得欣赏的存在,改变不了任何事。

意识到这一点,阮时予像被颠覆了似的,简直气得浑身发抖,他凭着一点力气夺过菲修瑾的手机,指尖也在颤颤发抖,把手机上的视频一个个都给删了,尽管他清楚这肯定不止一个备份,但他已经被气得昏了头了。

“疯子……怎么会拍这么多……”

阮时予删都删不完。

“怎么这么单纯啊,亲爱的,以为删了这一份备份会有什么影响吗?”

菲修瑾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掀起眼皮看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条斯理的动作,力道却很紧,“明智一点吧,反正你也清楚,决定权在我手上。”

手机倏地掉了下来。

菲修瑾接住手机,不慎滑到了拍摄页面,菲修瑾透过手机界面看到呆滞的阮时予。

“……真漂亮。”那白皙的手腕被他捏出了一道红印子,细嫩的皮肤泛起粉色,浑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是完好的,布满了菲修瑾留下的痕迹,紫青,咬痕,红肿。

他坐了起来,倏地捏起阮时予的下巴,食指微曲抵住脖颈的软肉,拇指则轻轻扣在下巴尖儿上,欣赏他冒冷汗的惊恐模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如果你敢逃跑,那么你所珍视的一切,尤其是容嘉——”

“够了,你别动他!”阮时予急冲冲的打断了他话,好似容忍不了他说任何伤害容嘉的话,哪怕只是说一句话都不允许,咬着牙,没好气的说:“……别动他,我会配合你的。”

菲修瑾脸上缓缓露出笑意,“为了他,我想让你做什么都行吗?”

明明刚刚还没什么反应的,提到容嘉,他却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阮时予用力的紧咬牙关,瞪着他,一脸厌恶的说,“是我输了,还被你抓到把柄,但这跟容嘉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想报复我就报复吧,何必这么羞辱我。”

他怒气上头,嘴上放了不少狠话,只是顾着这里,就顾不上那里了,双膝被轻易地放开。

被灼热的大手触摸的感觉令阮时予悚然。

宿醉过后的视线仍然有些模糊,他蹙着眉,看到菲修瑾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抚弄他。

手指碰到如他所言被上过药的地方。

他听见菲修瑾笑了。

除了药膏,竟然还有明显的水……

显得他刚刚的强硬和厌恶像是个笑话。

菲修瑾眸光幽暗,如同两盏深夜里的碧色幽火。

他的语调带着点餍足和哂笑,“亲爱的,你的心思未免太敏感了。我还以为你应该早已习惯了这些,看来你身边的环境应该把你保护得很好,都没让你触碰到这些恶念。”

菲修瑾不否认他的恶欲,阮时予认命般,自欺欺人的闭上眼。

菲修瑾手指轻轻一推,他就睡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枕头和被褥里。

苍白的肩颈露在衬衣领口之外,横陈着欲色。

菲修瑾俯视着他的温顺和倔强,却不恼,反而微微地笑了起来。

他不否认自己对他的占有欲和破坏欲,这些想法都相当邪恶,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在是很正常,恶欲于他而言乃是家常便饭,相比之下,情欲已经是难能可贵的温柔了。

像阮时予这样软弱却漂亮的男人,迟早会被别的人瓜分殆尽,与其交给别人,不如让他亲自尝尝味道。

“我不是想羞辱你——”

“我是在疼爱你。”

第133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房间,还有你身上的痕迹……难道不是和容嘉吗,这是怎么回事?”

伏纨站在床边,匆匆赶来以至于头发还有些凌乱,他烦躁的扯开领带,一手叉在腰间,“难道你除了林承斯,还有别的情人?”

阮时予:“呃……”

菲修瑾和他加了联系方式后就走了,说下次见面会提前通知他时间,虽然菲修瑾还算绅士,让助理帮他准备好了可以换的衣服鞋子,可是他身上还没清理,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

阮时予实在是做不到让这些玩具就这么摆在这里,让清洁工来收拾,那太羞耻了,但他又下床走路都艰难。

手机上,容嘉给他发了消息,大意是菲修瑾联系了容嘉,说阮时予昨晚喝醉酒后,菲修瑾就让人把他带到酒店休息了,所以容嘉昨晚才没太担心阮时予。今早容嘉又问他需不需要自己去接他回家,那肯定不能啊让容嘉来呀,要是看到他这一身的痕迹可怎么办?

犹豫许久,他最终还是选择联系了伏纨。

本以为按照伏纨的性格,不会大惊小怪,没想到伏纨这会儿竟然开始质问他了。

阮时予又不好坦白自己的跟踪行径,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垂下眼睑,“……算是吧。”

伏纨眉头蹙的更紧了,眼眸中充满厉色,还有一些愤怒,“什么叫算是?你出轨林承斯这一个还不够吗?”

“前天还跟林承斯在一起,昨天就回家和容嘉……这么快今天就又换了一个男人,你就这么需要男人吗?”

伏纨深呼吸着,压着怒火,他感觉他好像第一天认识阮时予,因为阮时予明明不像是这么放荡的人。

只是他问了半天,阮时予却迟迟没有回应,垂着头,肩头一颤一颤的,脸颊边无声无息的划过一条透明的东西,像是在掉眼泪。

伏纨的心脏骤停了下,呼吸瞬间屏住了,整个胸腔都莫名的充满了一种酸楚感。

“时予……”

伏纨走上前,握住了他的一侧肩膀,半蹲下去,果然看见了阮时予那张泪眼朦胧的脸。

阮时予紧紧咬着下唇,无声的掉眼泪,瘪着小嘴,哭也哭得很漂亮,梨花带雨似的。

伏纨平时最怕麻烦,特别是柔弱的事物,比如眼泪,偏偏阮时予把他厌恶的特质都极其了。但很奇怪,他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只觉得心一下子就软了,怒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凭什么这样指责我?”

阮时予啜泣着,声音很小,“你凭什么凶我?”

他本来就委屈,莫名其妙被菲修瑾发现,被他抓到把柄,任务虽然没失败,但他就是栽到菲修瑾手上了,现在还要被他威胁着当炮.友。

而且菲修瑾就那么走了,走之前都不帮他清理一下,他自己根本没力气去清理,他现在又饿又累,浑身还很酸痛无力,本来指望伏纨来帮忙的,却不想伏纨会对他这么凶。

伏纨的语气一下子就收敛了,克制着变得温柔许多,“我没有凶你。”

阮时予伸手擦掉眼泪,气息还有些不稳,“可你的语气就是很凶!”

“不是你说的吗,可以找你帮忙。结果你却来骂我。”

伏纨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看到你身上的这些痕迹,还有地上那些东西,才忍不住问你的。”

阮时予双手抱膝坐在床边,缩成很小一团,嘁了一声,“你凭什么生气啊?”

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生气呢!

面对他的指责,伏纨突然感觉自己刚刚仿佛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竟然把本来就很脆弱的阮时予给说哭了。

伏纨刚刚还火气很大,这会儿又像是憋不出话来了。

沉默寡言的老实人伏纨,纠结了半天,为了哄好阮时予,只好吐露实情,“其实我只是想说,你欲求不满的话,不用找别人。”

“我的也很大,你能不能,别找他们了?”

说完这句话,伏纨那张面瘫脸变得涨红,耳根更是红彤彤的,掌心发汗,手足无措的抓着阮时予的衣角。

那天他送阮时予回家后,后知后觉的发觉了阮时予的欲言又止,所以他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他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多问阮时予几句,好在现在他还是把纠结了好几天的想法说了出来。

正生着气的阮时予闻言,表情变得空白呆滞。

等下,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吗?原来伏纨刚刚不是骂他,是在生气吃醋吗?不过这也不是不可以,他本来就想利用伏纨一下的,既然伏纨主动开口,那他没必要拒绝。

“……现在肯定不行,我一点都不舒服。”

面对袒露心声的伏纨,阮时予飞快地就拿乔起来,习惯性的代入了被喜欢的、应当被宠爱的一方角色。

他理所当然的朝伏纨伸出手,双手搭在他肩侧,吸了吸鼻子,“伏纨,你能带我去洗个澡吗?”

这下换成伏纨呆滞了片刻,似乎没想到阮时予会答应的这么轻易,被他用柔软的双臂轻轻揽住脖颈后,距离拉近,鼻腔很快嗅到属于他的体香。

这具漂亮的、纤弱的、布满爱痕的身躯,就这么靠进了他的怀里,让他浑身都僵了僵。

“好,我会帮你的。”伏纨站起来,又是浑身僵硬地抱起了阮时予。

他全程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整个人都好像飘飘忽忽的,全无意识,他的心神全都落在了阮时予身上。

直到阮时予在他怀里红着脸,贴在他耳边,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温热的吐息洒在他脖颈上,“你能帮我把……取一下吗?”

表情忸怩不安,害羞的声音又闷又细。

“昨天放的,我现在没力气,所以需要你帮忙了。”

都是昨天菲修瑾放的,估计他自己都忘了,可苦了阮时予。

“嗯,”伏纨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抱着他调整了下姿势,“我帮你。”

一方面,伏纨觉得惊喜,因为阮时予对他的亲近简直像是奖赏一般,任何一个动作,都会让他兴奋激动。

但另一方面,阮时予竟然答应得这么快,这么轻易,又让他感到不悦,他忍不住想阮时予对别人莫非都是这样不设防的吗?包括昨晚和他厮混的那个狗男人,难道也是对方这样说了,阮时予就答应和他睡了?他就当真这么轻浮吗?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阮时予对他答应的太轻易了,又如此轻佻的让他帮忙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这样想着,伏纨再次生出了一些嫉妒的怒火。

起码现在阮时予答应了让他当情人,那他怎么说也比刚刚有立场生气吧?

“等一下,你把它弄得好像更……”阮时予软趴趴的抱着他的肩膀,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比刚刚更可怜了,在湿润的水汽中,更显暧昧。

他的皮肤在淋了热水后,变得粉红水润,各种紫青痕迹也变得更漂亮了。

“别磨蹭了,快一点吧。”他催促道。

虽然局面发展到这个地步,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但阮时予还是觉得问题不大,因为伏纨一直以来都是一副沉默可靠的样子,像一只忠心的大狗狗,让他感到很安心。

“是吗?”伏纨咬了咬牙,“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伏纨的语气有些不对,阮时予本能的感到了一点不妙的感觉。

“唔……等等!”阮时予骤然惊呼出声。

受到惊吓,他的瞳孔倏地睁大,圆润的黑眸震惊的望向伏纨,他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要求会让伏纨做出这种举动,伏纨怎么会这样欺负他呢……

可是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伏纨轮廓分明的侧脸,低垂的眉眼并不看他,黑沉沉的辨不出情绪。

伏纨在余光中瞥见阮时予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顿时有些心软了,他是不是不该在他本就这么难受的时候,还故意折腾他?

只是他好像不受控制了似的,流连忘返。

然后不知碰到了什么,伏纨下一秒倏地变了呼吸。

“别乱动,”伏纨把阮时予抵在了墙上,扣紧他,“就别抱怨了。”

“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阮时予想躲又躲不开,被死死抵在墙上,本来一味扮演守护者角色的伏纨,突然违背他的命令,这不仅让他感到了疑惑,更多的是被冒犯到的不悦。

原来伏纨也可以如此具有攻击性,他的手臂如此粗壮有力,宽阔的肩膀可以完全将他堵住,这些好像一直被他忽略掉了。

他一口咬在伏纨的脖颈上,伏纨让他感受到的不适,他就以这种方式偿还。

只是伏纨一点都不觉得痛似的,他发狠的咬破了皮,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伏纨还没撒手。

直到最后,阮时予都没力气咬他了,双唇合不拢似的微微分开,绯红的唇边还挂着点伏纨的血液,艳红无比。

伏纨睨着他状似痛苦的蹙起的眉眼,“果然,真的这么敏感。”

伏纨本来以为碰到的是那个狗男人留下的,他刚刚清理了半天,怎么会还有残留,可一看竟然不是,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是阮时予的。

明明这么敏感又娇弱,稍不留神就会在皮肤留下痕迹,但又得益于他的敏感,让他变得稍微耐受一点,起码不会痛。

一想到阮时予当时可能是一边哭,一边被别人抱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伏纨就浑身冒邪火。

而且他还这么没抵抗力,肯定是一点都忍不住,失禁时泪水流个不停。

第134章

浴室里热气腾腾,阮时予不知什么时候晕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伏纨问他,要不要回家,他似乎是答应了。

等阮时予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伏纨家里。伏纨的保镖工作只是个幌子,实际上的工作非常危险,冒着生命危险拿的工资,足够他在市内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阮时予浑身舒畅的伸了个懒腰,身体舒适了许多,伏纨给他擦了药,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菲修瑾到底不算怜香惜玉,他现在一下地就腿软,根本没办法下床。

“你就别乱动了。”伏纨走进卧室,把在床边跃跃欲试想下床的阮时予扶回去坐好,“这两天你就先在我家休息,店里我找人帮你上班,至于别的人……你最好先别见他们。”

阮时予没想到他都已经安排好了,眨眨眼:“好吧,但林承斯怎么办呢?”

伏纨黑了脸:“你都这样了,还见他,是想进医院吗?”

阮时予语塞了几秒,“不是,你觉得我就那么想做那种事吗?我就是觉得把他一个失忆的人单独放在家里,不太放心,万一他又出去乱跑怎么办?”

“……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伏纨道。

也不知道伏纨是哪里来的火气,真是莫名其妙,说个话都这么夹枪带棒的。

阮时予瘪了瘪嘴角,抱着双臂靠在床头,不搭理他了。

伏纨从床头柜里拿出药膏,拧开盖子,道:“你需要再涂一次药。”

阮时予不吭声,也不看他。

伏纨瞥着他的脸色,终于反应过来:“你生气了?”

阮时予哼了一声,“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阮时予气鼓鼓的样子,根本没什么威慑力,脸颊微微鼓起,瞧不出有几分生气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像是在赌气撒娇。

伏纨坐到床边,拉过他的双手,没得到回应,干脆欺身压上去,近距离的看着他的脸,彼此呼吸可闻,声音放低:“为什么生气?”

阮时予终于看他:“你为什么把我当成那种很随便的人?”

因为他答应让他做情人,答应得太随意了!

他没办法不多想,他早猜到阮时予身边围着他转的人肯定会很多,这就算了,美人总是不缺追求者的,可是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答应他呢?也许阮时予就是如此轻浮。

可悲的是,他是个小人,他庆幸阮时予的轻浮和浪荡,庆幸他答应了自己,而后居然趁人之危,把他带回了家。

伏纨垂着眼眸,松开他的下巴,手慢慢往下,试探性的来到需要擦药的地方,“我们认识才几天,你就答应和我做情人?还答应跟我回家,你就不担心我会伤害你吗?”

原来他在纠结这个。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伏纨心里的想法还挺多的。只不过都是胡思乱想。

阮时予说:“了解一个人不是认识时间长短的问题。伏纨,你不会伤害我的,不是吗?”

伏纨动作轻柔的把药膏揉进去:“任何会伤害到你的事,我都不会做。”

“等等,那是什么……?”

“别动,含着药栓,它会慢慢融化的。”

阮时予:“……”

不会伤害他,但是会自作主张。

他突然想起来伏纨之前帮他取小玩具的时候,也擅自动手过,害得他没多久就缴械晕过去了。

这种变化有点像一条忠心的狗突然在你手上咬了一下,痕迹不深,并不是要真的伤害主人,却是要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可见他觊觎主人之心早就有了。

忠心但觊觎主人……果然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就没有省油的灯。

不过伏纨的危险系数,还是比不上菲修瑾和色情狂,所以阮时予暂且还不想放弃利用他。

接下来两天的相处,更证实了阮时予的猜想。

伏纨对他可谓是无微不至,什么事都愿意代劳,但也会强行做一些为他好的事情,有些阮时予还能接受,有些就不能了,比如天天塞药栓。

更有甚者,伏纨隐隐有把他关起来的苗头,阮时予身上没那么难受之后,想自己下床去客厅喝水,他都要盯着,而他想去楼下走走,则会被伏纨千方百计阻拦。

幸好伏纨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待着,第三天,趁他出门的时候,阮时予就自己走了。

林承斯那边还不需要什么理由解释,他们毕竟本就是情人关系,不需要天天都去,不过这次两天不回家,容嘉是又对他起疑了,担心他想分手,或者是不是因为跟踪行径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阮时予在路边本想打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去坐地铁了,地铁站里人多眼杂,就算被跟踪也好脱身。

幸好一路上似乎没有人跟踪他,没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阮时予一路回到家,正在想待会儿在家看到容嘉的话,该如何措辞解释,在门口多待了一会儿,整理好借口后才进门。

玄关处的灯被打开,冷清感扑面而来。

平时这个时间,容嘉应该已经回家了,可今天房间里却意外的很安静。容星海估计是已经开学去学校住了,他放在玄关处的拖鞋和衣帽架上挂的帽子都不见了。

如果容嘉在家,听见声音应该会出来,可他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又出差了?

阮时予换了鞋子,走进客厅,的确是空荡荡的。

他本想着回来给容嘉解释,就没回消息,可容嘉并没有提到他出差了呀。

阮时予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转头进了厨房,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喝,喝了几口盖上瓶子,手搭在冰箱把手上面正要关上时,突然瞥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看过去,视线停留了一两秒才分辨出来。冰箱边缘是很光滑可以反光的材质,能投射出身边的倒影,可他看见上面不止自己的倒影,还有一道几乎将他完全遮挡、只能看到肩膀的身影。

黑色紧身的上衣,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肱二头肌臌胀着。

还有一个人在家里!

阮时予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男人已经伸手将他的口鼻给捂住了,手臂环在他的脖颈上轻轻压着,尽管没怎么用力,也仍然压迫得他呼吸不畅。

“宝贝,你终于回来了。”男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落在他耳边,像是恶魔的低语,“我等了你好久,快三天了吧。”

砰、砰、砰……心脏疯狂鼓动着,阮时予被吓得应激,下意识挣扎起来,男人轻易地将他制住,压在柜台上。

难怪他今天独自回家的时候,没有遭遇任何异常,他还以为是色情狂腻了,原来是跑到他家里守株待兔来了!也是,他跟踪过自己,不是不知道他住哪,可是他怎么进来的?他怎么敢堂而皇之的来他家里……!

短短片刻时间,阮时予思绪万千,也怪他一时疏忽,以为跟踪狂可能都和他一样,谁能想到这个变态胆子这么大,根本不怕被抓到!

男人把阮时予放到柜台上坐着,二人得以面对面,他戴了口罩,黑色的长发堪堪遮住眉眼,但仍然给阮时予一种熟悉的感觉。

“吓到了吗?别怕……要呼吸啊,不要把自己憋坏了。”

“我会放开你,你不要大声喊,知道吗?”

男人低声道。

他今天似乎格外有耐心,还温柔了许多,可是这一点都无法令阮时予感到安心,反而觉得像是屠杀猎物之前的麻痹之举。

阮时予点了点头。

捂住嘴的大手缓缓松开,他的小脸已经被掐得微微粉红了,他喘息了几下,没有大喊,一方面这房子隔音很好,另一方面如果他激怒了男人,很有可能会死的,不能犯蠢。

但是男人并没有再开口,阮时予忍不住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要到我家里来?!”

他略微耸肩,“你家门口没有报警器,想进来很容易啊。”

闯进别人家里埋伏,这和跟踪已经完全不是一档子事了,可他却说的那么轻松。

“怕被你男友发现吗?”男人微微俯身,宽阔的肩膀像小山一样压向他,顷刻间就让他感到窒息,手指捏起他的下颌,“其实我也不喜欢心爱的宝贝被人看到。”

“如果他回来后发现了,我就杀了他,怎么样?”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像是在提前因为杀人而感到兴奋。

这是什么逻辑?到底谁才是见不得光的?这个人果然也是个疯子吧?!

阮时予瞬间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都僵硬了。

“现在先解答我的疑惑吧,你这两天去了哪里?因为找不到你,我很心烦啊,该不会……你又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吧?”

虽然决定了和伏纨在一起,让这个色情狂对他失望,但是临到这时候阮时予又不敢说了。

男人蹲了他好几天,现在应该正在气头上,如果现在还让他吃醋,他指不定在暴怒之下能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呢。

为什么搞得他才像是他正牌男朋友似的?

阮时予默默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去了朋友家。”

“那天晚上你在酒店呆了一晚,第二天被人接走,然后就不见了,难道你那个朋友是警察吗,反侦查能力太好了。”

“不是啊,他怎么会是警察呢?”

幸好伏纨很厉害啊,竟然把他甩掉了!伏纨家也是在林家附近的小区楼,安保措施很好,难怪男人没有找到他。

阮时予还没来得及庆幸,被分开的双腿就感到一阵凉意,原来是裤子被扒了。还没褪去的各种吻痕和咬痕,明晃晃的陈铺在他娇弱白嫩的皮肤上。

“……朋友?”

男人大手掐上去,强行分开,看到还有一点肿的痕迹,顿时冷笑出声,“把自己玩成这样还敢回来。”

第135章

什么叫把自己玩成这样?难道他是自愿的吗?这个臭男人凭什么这么质问他啊,容嘉都没他这么装腔作势呢!

阮时予没忍住,很怂的小声回道:“关你什么事啊?”

裤子都被脱了,还把他手抓着不让他遮挡一二,未免太过分了。

下巴忽然一痛,被男人狠狠捏了捏。

“宝贝,你好像并没有作为宝物的自觉啊。”

他慢条斯理道:“无论你现在有多少男友、情人,都无所谓,反正你迟早会是我的。”

什么叫迟早?难道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腻了就放过他吗,只是碍于一些原因才没把他绑走?他到底是谁?!

阮时予害怕的往后退,双腿却被摁住,男人触碰到他还塞着的药栓,是伏纨下午给他用的,还没有完全融化,那股淡淡的药味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明显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有些生气,将阮时予一把抱起,“看来这里太硬了,我们还是去沙发吧。”

在沙发的话,万一容嘉回来,岂不是一进来就能看见了?!

但他再抗拒也没办法,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所有反抗都变得力不从心。

此时此刻,惊慌失措的阮时予没对系统抱有任何期望,因为系统每次到这时候就会被屏蔽,没办法帮到他。然而这次系统被屏蔽之前,竟然告诉他了个解决方案。

这个世界里的支线剧情都是需要触发的,如果他没有遇到相关的人,可能就不会触发,毕竟难度系数摆在那里,任务不可能简单。

这个跟踪兼色情狂的剧情属于支线,是需要触发的。他跟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唯独一个例外,那就是主角容嘉了。如果能引导他见到容嘉,那他很大概率就会对容嘉一见钟情。

系统:[再稍微撑一会儿,等容嘉回来,你就引导他关注容嘉,届时他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容嘉身上,说不定能放过你。]

阮时予:[……果然到这种时候都需要用牛头人的方式解决吗。]

但是阮时予并不想如他所愿,让容嘉撞见难堪的一幕,那样的话容嘉肯定会和他分手,到时候他离开主角身边,遭遇的危机肯定会更多。任务还没完成之前,待在主角身边怎么说都要安全一些。

他当前的主要任务是找到菲修瑾的秘密、把柄之类,用以威胁和报复他。至于林承斯那边,他都已经失忆了,也没见容嘉对他关心过,二人似乎还是陌生人,暂且可以排除他和容嘉出轨的嫌疑。

“这种情况下还能失神?你在想什么?”

阮时予被他放到了沙发上,后背陷在柔软的靠枕里,裤子挂在脚腕,双腿再次被分开,曲起成M的形状。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完完全全的展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偏偏上衣还没脱,只有下面一丝不挂。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啊……”阮时予一句话还没说完,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屈膝在沙发前。

男人那件紧身有弹性的黑色上衣,分明没有任何设计,却因为勾勒着他健壮的胸肌、鲨鱼线和公狗腰,而显得格外色情。口罩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失真,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露出来,仅仅是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就让阮时予心惊不已,“果然,还是要这样近一点才能看得更清楚。”

其实阮时予单单是被他那样盯着,就觉得很羞耻了,但显然他觉得还很不够。

没一会儿,他就把药剂给揉化了。

药香混杂着独属于阮时予的香味,让人闻之欲醉。

阮时予双手虽然是自由的,却没敢脱他口罩,只抓紧了身后的抱枕,男人一手压着他,另一手从上衣的下摆往上推,直到让他把衣摆咬住,好让他把白嫩的皮肉都袒露出来。

他咬着的那点衣角已经被口水弄湿了一点,双眼迷蒙的泛起水润,眼尾绯红一片,中途没忍住在男人手上尿了一些……

他瑟缩的发着抖,又是羞愧又是愤怒。

实在是不禁玩。男人心想,看来他以后有必要锻炼一下他的忍耐力了。

不过看到阮时予如此敏感又脆弱的模样,他却无法怜香惜玉,甚至像是被激发了兽性似的,想要更加狂野、粗暴的弄坏他。

很奇怪,他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迷恋一个人最残缺的所在,这让他只想遵从本能,尽管残缺,在他眼里却是一种十分可爱的把玩之法,他可以通过这个缺口,轻易地让阮时予哭泣,变得破碎,简直就像能直接触及到他灵魂上的弱点。

只有在阮时予露出那么脆弱可怜模样的时候,他才会浑浑噩噩的,忘却一切,甚至抽噎着把他这个罪魁祸首当做可以依靠的港湾,投入他的怀抱。

眼看着男人光用手还不够,还想脱口罩,阮时予慌张起来,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别取口罩……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能让我看到你的长相吗?”

说这话时,他的嗓音还细细软软的,带着点被狠狠欺负过后的哭腔,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果然,男人下一句就是:“撒娇也没用。”

然后阮时予就再次被他用眼罩遮住了眼睛。黑暗笼罩双眼,他本来是习惯了当瞎子的,只是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极端时刻,总让他忍不住想到曾经的一些类似经历,太被动了,无助又绝望,眼睛看不见,就算逃跑都跑不了几步,很快就会被拖回去……

“能不能不戴眼罩,我不会看你的。”阮时予骤然清醒了一些,试图跟他打商量,“要不还是去我的房间吧,不开灯,我不会看到你的,怎么样?你应该也不想真的让容嘉看到吧?”

“喂,你听到没,我今天够配合你了吧,要是真的杀人了,处理起来也很麻烦不是吗?”

男人把衣角塞进他嘴里,“咬住衣服,别掉下来挡到我。”

他睨了阮时予一眼,“反正能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会配合,不是吗?”

他已经足够了解阮时予了,对身体的欲望十分坦诚,只要让他感到愉悦了,他就会放松下来。所以他每次都会花很多时间让他放松。

他喜欢阮时予害怕的样子,很可爱,不过总是瑟缩发抖很没意思,所以他更愿意让阮时予胆子大一点,更加生动有趣。

“……”阮时予顿时心生无力,每次都是这样,他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似的,选择性的听他愿意听的话。

他和菲修瑾真的很像啊!他们俩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他记得自己当初和男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对方应该就是在跟踪菲修瑾,这样看来……说不定他可以利用对方来对付菲修瑾呢?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阮时予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难度系数太大,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本事。而且他好像只是把他当做玩具一样看待,很少回应他的话,总是自顾自的,根本听不见他的抗拒。之前他也试过和他谈谈,这人总会自顾自的扯到色情的话题上。想要利用他对付菲修瑾,简直难如登天。

阮时予胡思乱想没多久,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弄得无法思考了。

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亲,上次在林承斯家附近的车里,他是先打了他屁股几巴掌,然后这样亲他的。

但是上次被扇了巴掌后就一直红肿,感官有些迟钝,这次就不同了,被他亲到的感觉非常清晰。

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气息,把融化了的药栓都吃了一些进去。

阮时予抖的厉害,抓着头发想把人拽开,被他反问,刚刚帮他含的时候就能接受,为什么换个地方就不行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阮时予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前者是身为男人自然的生理反应,很难拒绝,可是后者……如果他被亲得失控了,岂不是很丢人?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容嘉回来了。阮时予僵了僵,瞬间感到绝望。要是男人待会儿对容嘉一见钟情,然后顺理成章的不再纠缠自己,那等待他的下场,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下场,该不会被灭口吧?

容嘉用钥匙开门的动静,像是被放缓了一样,在阮时予听来简直如同凌迟。

男人注意到他的反应,尤其是本来还很有精神的样子,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让他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不由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就这么怕被容嘉发现吗?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容嘉。

阮时予到这时候也不想跟他吵架了,一味的沉浸在即将任务失败的悲伤之中,然而他的身体突然被男人拦腰抱起,挂在他身上,然后似乎进了一个房间里。

“?”

阮时予还没收回的眼泪沁湿了眼罩,呆呆的望向男人的方向,“你进了哪个房间?”

“当然是你的。”

“你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废话。”

阮时予也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男人可是提前到家里来埋伏的,肯定是已经把房间都看过一遍了,要分清哪个房间是他的还不简单吗?看衣柜里的衣服尺码就够了。

他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用膝盖抵着他,不让他合拢腿。

门外,容嘉大约是看到了阮时予换下的鞋子,知道他回家了,很快就来敲他的房门,“时予,你回来了吗?”

阮时予心脏骤停,更可恶的是面前的狗男人还趁虚而入,膝弯下去继续刚刚在沙发上的行径。

差点从喉咙里惊呼出声,他脸颊潮红一片,只能自己用手紧紧捂着嘴。双腿都站不直,颤颤的发抖,小腿之间还隔着男人的一条手臂,强势又恶劣。

第136章

阮时予把嘴紧紧捂住,但身后的人却一点都没收敛,仿佛故意要逼他发出声音好让容嘉发现他们似的。容嘉拧了一下门把手,听见锁扣咔哒一声时,阮时予害怕到了极点,幸好门没有被打开,反锁了。

敲门没得到回应,门又被反锁了打不开,容嘉喃喃道,“难道睡着了?可是他平时不会这么早睡觉啊。”

脚步声渐渐远离,容嘉应该是走开了。

阮时予咬了咬舌尖,这才勉强用痛觉恢复了一点清醒,他把门锁打开,然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这一举动果然引起了男人的注意,立刻站起来把他抱住,伸手将他的嘴捂住了,“你想被他发现?”

阮时予顿时了然,他果然不想被容嘉发现,刚刚那架势都是唬他的!要不然他就不会在容嘉进门前带他躲起来了。按理说他应该不是忌惮容嘉,可能只是不方便杀人灭口吧,那样就很麻烦了。

他在男人手上狠狠咬了一口,低声道:“不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吗?”

男人松开手,他把门又推开了一点,刚好可以看到厨房里的容嘉,他话锋一转,“你说,要是我现在马上叫容嘉报警,会怎么样?他设了快捷报警短信,你可是会被人赃并获的。”

阮时予能感觉到,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只是很可惜,他对容嘉好像并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迹象,反而一边挟制着他,强行入侵他周身的空间,“你可以试试,在警察来之前,你觉得你的小男朋友能活下来吗?”

“你这个……疯子……”阮时予的瞳孔涣散了一瞬。

一瞬间的失神让他差点腿软摔倒。

男人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他离开,重新将他扣入自己怀里。

系统的方法失败了,这个色情狂竟然没有喜欢上容嘉,反而还小脑控制大脑一般……不过想想也是,系统说的应该是他在没有猎物的情况下,大概率会对容嘉一见钟情,但现在他已经把自己当成猎物了,这就是蝴蝶效应吧。

男人似乎发觉了他的失神,从身后捏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低声问:“所以,我应该比林承斯做的好吧。”

“滚……”

“你看看你,腿都在打哆嗦,小家伙这么精神,还想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