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1 / 2)

蓝潮生早就注意到拉斐尔站在那里了。

拉斐尔身上柠檬薄荷的香味很特别,丝丝缕缕的,清透浅薄,却又萦绕在空气里,钻进人的鼻腔,让人魂牵梦绕。所以当拉斐尔出现在走廊那一刻,蓝潮生就已经先视线一步,捕捉到拉斐尔。

他没出声不过是碍于纪伯伦还在,他本想看看拉斐尔能在那里站多久,但纪伯伦既然谈到了拉斐尔,蓝潮生也懒得再装。

“我们刚刚没说什么暧昧的话吧?”纪伯伦问。

“没有吧,大概只有你想吻我,我同意了。”蓝潮生随意懒散道。

“怎么,怕了?”

蓝潮生坦荡地倚在墙上,丝毫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目光,说话暧昧钩子一样,轻飘飘地钓了把纪伯伦。

纪伯伦头皮发麻,脱口而出:“领队,你怎么勾引我?”

“如果这就算勾引,那你还没领教过我勾引人。”说完蓝潮生把平板拍在纪伯伦胸口,“滚吧,别耽误我勾引拉斐尔。”

蓝潮生言简意赅,一句话不说两遍,纪伯伦立刻接住平板。

“你们慢慢。”

纪伯伦离开,走廊上只剩下蓝潮生和拉斐尔两个人,motorhome隔绝部分声响,分割出一道明显的内外空间,这就让一方空间具有一种强烈的真实感。

蓝潮生的姿势一直没变过,长腿随意伸着,隔着不远的距离瞧着拉斐尔。

拉斐尔本身就是一个攻击性很强的人,只不过有社会规训束缚,教养约束,所以那些攻击性都退而求其次,作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所出现。

可越是被社会规训束缚的人,越是有压抑的东西,束缚的越深,越符合社会规训,那么压抑的东西就越深。

对于这种人,才是最好勾引的。

蓝潮生想。

“有事?”拉斐尔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感情,声音冷的像冰。

“我和纪伯伦……”

“跟我有什么关系。”

蓝潮生话没说完,就被拉斐尔拦声截断。

蓝潮生唇角勾了下。

这么不经试探。

“为什么不答应我?”蓝潮生顶着拉斐尔的视线和他对视。

“你有喜欢的人,还是我不符合你的择偶?”

蓝潮生收了交叠的长腿,换了姿势,拉斐尔看着他,脑海里总是闪过纪伯伦和蓝潮生亲密的画面。拉斐尔嫌恶地皱眉。

“我觉得我长得不差吧,无论脸还是外在条件,还是社会地位与世俗成就,我应该都是顶层的那一批,我跟你上床,跟你好,应该绰绰有余吧。”

美貌大概是这世界上,除了金钱最让人无法拒绝的东西。他这么要什么有什么的人,在伦敦上流社会,前仆后继追的人,大有人在,拉斐尔拒绝他,除了性冷淡和阳-痿,蓝潮生找不出理由。

他已经把姿态放得够低了,拉斐尔能这么对他,只不过是他喜欢拉斐尔,拉斐尔才有机会这么跟他说话。

放第二个人,蓝潮生别说“喜欢谁”,就是谁喜欢他,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拉斐尔,你阳-痿?”蓝潮生问。

拉斐尔跟蓝潮生沟通好似总有鸿沟,他们两个的思路就没在一起过。

“我阳-痿你就会退吗。”

拉斐尔想了一晚上蓝潮生看上他的理由,发现找不到,蓝潮生既然想睡他,那他不行,蓝潮生就该放弃了吧。

拉斐尔的锐利清亮,像是一把无声的剑,藏着锋芒,是一种属于男人的攻击力。

蓝潮生看着那双眼睛,笑了笑。

“不会,除非你脱了证明给我看。”

拉斐尔:“……”

拉斐尔又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

“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蓝潮生忽然开口。

“那时候你刚进围场,正是好睡的时候,真想跟你有什么,就跟玩一样,但考虑到你的职业生涯正是成长的时候,我还是心慈手软了,现在我回来,你也是冠军了,为什么不能做点成年人该做的。”

“你的世界冠军我给的,你的车我造的,你是我培养的,我不睡,等着别人给我骗走吗?”

蓝潮生还觉得自己养大的人,不听他的话,他失望难过。

拉斐尔:“……”

他跟他的领队,什么时候已经发展成这种关系了,他们之间的恩情,培养之情,是能用情-欲衡量的吗?

蓝潮生在想什么。

“温莎,你冷静一下吧。”拉斐尔道,“我们之间不可能有那种关系的,这是乱来。”

说完,拉斐尔就想走。

比赛之前,他不想再接触这种东西了。

但蓝潮生一句话让他脚步顿在原地。

“拉斐尔,你没梦见过我吗?”

声音传来,拉斐尔脚步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

蓝潮生离开墙壁,猫步轻巧。

都说强者之间的征服才最有趣,最有挑战,摧毁一个强者,看一个强者朝自己臣服,这本身就是一种快感和满足。

蓝潮生拥有顶级的美貌,高智商的大脑,最不安分的因子,放在社会里,就是最顶级的资源。他存在本身,就会掀起争夺。

拉斐尔蓦然想起他在三年前离开阿布扎比那天做的一场梦。

他的领队受孕的猫一样伏在他的身下,颤抖,呼吸痛苦绵长,修长的手指抓着枕头,汗水层层晶莹蓄满整个腰窝。

依眷又痛苦地喊“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