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2)

“圣上既然觉得我可以, 那么,我便义不容辞。”

玉荣给了肯定的回答。

机会在面前,天授之, 这都不取,那真的应该天打雷霹了。

玉荣又不真傻。

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白莲花。

玉荣也有自己的小心机啊。

“哈哈哈……”正统帝笑了。他似乎心情不错。

“梓橦,朕就是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朕是愿意与梓橦一起分享这一份荣耀。”正统帝乐意给皇后做脸。

在正统帝的眼中,皇后是他的嫡妻。

这一份至尊至高的权利, 正统帝当然捏的紧。同样的, 他也是需要人帮衬着分担。

寻谁?

太子?

不可能的。

东宫的权利,已经够让皇帝担忧了。

等他年,太子一旦大婚, 那么, 东宫的权利还会膨胀。

皇帝心里是忌惮太子的。

在这等情况下,坤宁宫的皇后就是治衡了太子的人。

孙太医有没有小心思?

正统帝不想深究。

正统帝也不是纯粹的人。

他是一位帝王啊,如果可以享受, 如果可以长长久久的享受了皇权的滋润。

这等醒掌天下权, 醉卧美人膝的日子, 没什么不好的。

那么,有些事情, 可以忽视一下的。

只要手下的人有用。

那么,不妨的就用一用。等着无用时,再是狡兔死,走狗烹。

“圣上的信任,我心中感受的到。”

玉荣也是一片赤诚啊。

正统帝的信任,多少年啊, 总算摸到边儿了。

“必不敢辜负。”

作为合伙人。玉荣当然不会辜负了正统帝的信任。

正统帝想拿紧了皇权。

偏偏玉荣也是一样的心思。皇帝的帝王,越是稳,越是好。

他们这一对夫妻,天家的夫妻就是一根藤上的。皇帝的位置稳了,她的后位才会同样的尊贵。

特别是如今的局面。

已经颇是让玉荣满意了。

毕竟,正统帝把信任给了她。

那么,这一份信任如何唯持下去?

这很重要的。

想到这些时。

玉荣的头,微微的低下。她的眸中,一片清明。

玉荣最清楚不过了,东宫的太子在,她的皇后之位会很稳的。

因为,正统帝需要啊。

一位被帝王需要的皇后,自然能坐稳后位的。

到是太子一旦的倒台了。

那时候,玉荣就会有了新的麻烦。不过,人的一辈子,总会麻烦来麻烦去的,没什么真的岁月静好。

不过是有人把责任担了。

玉荣现在也一样。

她跟正统帝的关系在改变,一点一点的改变。

玉荣很想做了正统帝事业上的合伙人。

皇权啊,分享一下,也是一种美妙。

毕竟,皇帝需要,她亦是需要的。

丰收祭。

朝堂大事。

亚祭要换人,这等大事,如何不是闹一个沸沸扬扬。

不过,正统帝能压得住朝臣们。

怎么说呢?

朝堂上,君权与臣权,这从来就是东风与西风的关系。

要么,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么,是西风压倒东风。

平衡?

哪存在什么平衡。

只可能是有能耐的帝王,那是平衡朝臣。

又或是君权暗弱,权臣当道。

权臣当道的危险啊。

就在于君权可能旁落,以及改朝换代。

历史上,很多时候,就已经证明了。

权臣嘛,要么,就真的改朝换代成功。要么,会被后面的君王清算。

有例外吗?

除非那是辅臣,而不是权臣。

辅臣与权臣,还是有区别的。

东宫。

“丰收祭。”

太子在呢喃了这三个字。

太子心里不舒坦。

丰收祭何等重要。

亚祭以往是宗亲,这是为了表示皇帝重视了他的宗室血亲们。

毕竟,这是一个宗族时代为大的社会。

可现在呢?

现在不同啊。

亚祭换成皇后。

皇帝的态度,那明明白白。

皇帝这般做,宗室想反对的。

可宗室们不敢。

因为,皇帝收拾完了他的亲兄弟们。

太宗的儿子啊,除了皇帝外,就活着一位守皇陵的废庶人。那一位的王爵,可是被废除的。

太宗的儿子们遭秧了。

其它的藩镇王爷们,也不是人人都五次。

赵王打一个清君侧的旗号,有人响应啊。

这一场朝廷与藩王的大战。有赢家的,赢家就是皇帝。

皇帝更是借着机会,把承天府的皇庄子,那些被宗亲贵戚们私占的田地,也是拿了回去。

一部分,皇帝赏了大胜归来的军队。

还了小部分,不多了。可到底让皇帝有收益的。

这等情况下。

皇帝在兵权上,那是更加的拱固了地位。

兵权,皇帝捏得紧。

朝堂上,皇帝也是换了自己的心腹。

除了皇帝的心腹,能留下来的朝臣们。

那就是剩下了宗室贵戚了。这等有爵位的,皇帝是不可能换掉的。

这些宗室贵戚让皇帝的动作,也是给吓住了。

毕竟,人嘛,都是欺软怕硬。

都是不会看眼色的?

皇帝早收拾了。

现在还能不看皇帝眼色的?

只能说这背景太深。皇帝一时半会儿的,那是收拾不了。

“父皇,您是想敲打儿臣吗?”

太子呢喃了一句。

太子不傻。

他当然感觉的到,他的父皇一些动作。

毕竟,乾清宫发生的事情,皇帝下了封口令。

可偏偏皇帝又让李公公单独给太子传了话。让李公公把李妃的告状,那是跟太子讲了一遍。

越是如此。

太子越是忌惮了坤宁宫。

至于正统帝那边儿?

太子对于他的父皇,只有惧怕。

皇帝拿了兵权,皇帝握了朝政。

皇帝有大胜的威仪在。

在这等皇帝的威势下,太子能如何?

太子也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郎。

至少,他没大婚。

他就不可能真的上朝,去插手朝政上的事情。

现在的太子权柄,一是他本身是太子,有大义的名份上。二是他的属官,这些属官们是太子的班底,是太子的羽翼。

太子现在是羽翼未丰啊。

“坤宁宫。”

太子的目光是望了坤宁宫一眼。

太子真是的忌惮他这一位嫡母。

原由?

就是李公公的话,挑起了太子最敏感的那一根神经。

李妃的动作,不可否主的,这真不是太子的手笔。

不过,徐采女的兄长,徐子凤想靠拢了他这一位太子,这些太子都知道的。

太子也想收揽人心的。

东宫是太子的班底,自然太子就有所偏爱。

这很正常。

哪一个人处了太子的位置,都会如此。

想上位,就得有班底。

想有班底,肯定就有亲疏远近。

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哪一个成事的,都有自己的基本盘子在。

毕竟,一个人,一双手,能做多少事?

如果没有一个班底给他帮衬,那人就是天大的本事,也是无力为继的。

“父皇,李妃的话,何尝没有道理?如今皇家的子嗣是真真被把持住了。”

太子心中有冷笑。

他的面上倒是冷漠一片。

太子从李公公的话里,听出来的就是往后,他的父皇就四位皇子啊。

那么,除了太子外,其它的三个兄弟全是中宫生的嫡子。

这是何等的一个巨大沟壑。

这能不让太子心生恐慌。

“……”

可惜,太子偏偏什么也不能做。

他在害怕时,他的父皇正统帝的敲打来了。

皇后啊,不光是管辖了后宫的宫权。

不光是插手了皇室内部的事情。

一个内务府,揽了钱财,管了父皇的内库钱袋子还是不够的。

现在已经在朝堂上露面,是想正式的插手朝堂之事吗?

太子这般在警醒。

可偏偏太子没能耐阻止。

可以的话,太子多希望有人可以出来阻拦这一事。

偏偏朝堂上的大人们全是戏精。

一个一个的都哑火了。

没事嚷嚷的声大。

真是有事了,个个都是屁大的不敢吭声。

太子也是教养好,要不然,都想骂脏话。

“……”

拿了笔,太子准备练一练大字。

他在静心。

他在平息了心中的一腔怒火。

虽然,在李妃告状这事情上,太子不是主谋。

太子知道徐子凤有一些小动作。

他没阻止,他也暗示什么,他就是默认罢了。

于是,有了太子的默许。

徐子凤、徐采女这一对兄妹做了一些事情。

后果,就是如今的局面,让太子很被动的。

后宫。

坤宁宫。

玉荣这儿在忙碌着,她得听了秋兰报帐。

审计司是查帐的。

可这帐,玉荣也要抽查,也要过目的。

这心里有数,人才不慌。

忙碌一个上午。

午膳时。

贤哥儿、礼哥儿来了。

见着这一对儿兄弟俩,玉荣心情不错的。

“儿子给母后请安。”

“免礼,坐。”

玉荣招招手,态度里带着轻快。

“谢母后。”

哥俩都是行了礼,司马贤回的话,然后,才是落了坐。

“母后让御膳房备了你们爱吃的菜。”

玉荣笑着说了话。

“秋兰,去传了嬷嬷,抱了五皇子过来。”

玉荣又跟秋兰交代了一句。

秋兰应了话。

“母后,我和四弟乃是习武之人,也不挑食的。”

司马贤是笑着回了话。

司马礼也是点点头,表示附合了哥哥的话。

“真不挑?”

玉荣挑眉。

这话问的,司马贤有点儿小尴尬。

“……”

司马礼赶紧的摇摇头。

司马礼的态度一摆头。

玉荣笑了,说道:“贤哥儿,你倒要了脸面的。瞧瞧你四弟,他可是有什么直接就认了。”

“是,礼哥儿,你可有喜好的?有喜的,有不喜的。”

玉荣对礼哥儿问道。

司马礼连连点头,脸上的小表情可丰富了。

“礼哥儿就是一个诚实的孩子。真真在母后面前,有什么就承认了。”

玉荣笑着说道。

司马贤一瞧了四弟的模样。

他能如何?

司马贤只能说道:“母后,儿子就是客套客套。”

“其时,母后最了解儿子们的。知子莫若母。”司马贤赶紧的也是说了好话。

玉荣笑了,又是摇摇头。

“你们现在啊,还是年少。这母后说的,你们自然都觉得有理。就怕你们长大了,就觉得母后啊不通情了。毕竟,有一句俗语,叫儿大不由娘。”

玉荣说的意味深长。

“母后,儿子一辈子都是您的孩子。那自然听了您的话。”

司马贤赶紧的保证了。

这旗立的,玉荣听了,就怕将来被打脸啊。

倒是司马礼听这话了,若有所思。

司马礼的小目光,还是在母后与三哥之间,来回的瞧了几眼。

两个儿子这态度,玉荣瞧了瞧。

她就不再多讲了。

点到即止嘛。

因为,她的小儿子逸哥儿来了。

还有几日,便是逸哥儿周岁的生辰。

这一个满上要过拭儿礼的小孩儿,如今也是一小团团的,甚是可爱的小家伙。

“五……后。”

逸儿会喊了人。

就是童音童语的,倒也喊得不那么的清晰。

“逸哥儿,来,母后抱一抱。”

玉荣从奶嬷嬷的怀里,是接过了小儿子。

“……呜……后。”

逸哥儿笑得开心,那也是伸了双手,就是让亲娘给抱住了。

“唉呀,母后的逸哥儿,真是沉沉的。”

玉荣抱了这一个小团团。

看着挺可爱的小家伙,这份量不清了。玉荣想,她是不是应该多锻炼一下身体。毕竟,等孩子再长大些。

她还抱了孩子。

这真是抱不久啊。毕竟,特沉。

“来,逸哥儿,瞧瞧,哥哥来了。来,喊哥哥。”

玉荣给小儿子扭一个小身位。

然后,指着两个大儿子,让逸哥儿喊了哥哥。

“咯咯。”

“咯咯。”

逸哥儿还是挺高兴的。

一连喊了两回哥哥。

就是那语气,太兴奋了一点儿。

听着,有点儿像是笑声了。

“……”

礼哥儿一得了弟弟的喊话,那就是凑上前。

他伸了手,还是逗了逗弟弟。

这不,做一个鬼脸,把逸哥儿又是逗笑了。

逸哥儿这孩子啊,在玉荣的眼中,就是一个有福气的。

毕竟,这一个孩子特别的爱笑。

打从生下来时,被产婆拍了小屁股时,那是哇哇的哭过。

就是洗三时,又被产婆给拍拍小屁股,那也是哇哇的哭过。

再然后,在玉荣的印象里。

这一个即将周岁的小婴儿,好像就没有哭过了。

逸哥儿是一个爱笑的小盆友。

有一句话不是说,爱笑的孩子,运气不会差。

玉荣就想着的,有哥哥们的宠爱与照顾。

想来逸哥儿将来的运气一定很棒。毕竟,他还有一个当皇帝的亲爹,当皇后的亲娘。

“五弟。”

司马贤也是招呼了一声。

司马贤瞧着四弟、五弟玩了一起。

他倒是觉得四弟有童心。

这不,四弟可比五弟大了六岁。

这二人能玩一起,还不说明了四弟的童心吗?

逗了逸哥儿。

玉荣瞧着礼哥儿,倒是心中一声叹息。

如果礼哥儿会讲话,那就是完美了。

可转念一想,世间又哪有那般多的完美?

她能有目前的一切。

已经是汲汲经营。

往后,哪怕是为了三个孩子,她都当更加的努力奋进。

在皇后这等位置。

那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而她是没的退。

也不敢退。

她退了,她的孩子们怎么办?

她是中宫皇后。

中宫嫡子不能上位。

一个庶出的皇子做太子,一旦当了皇帝,他会不把嫡出的兄弟们,当了眼中钉、肉中刺?

别相信什么孝悌之情。

皇家不兴这个。

皇家相信的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想一想正统帝的兄弟们。

太宗生九子。夭折两个。其余七子,后来如何?

玉荣已经得了最新的消息。

在皇陵守着的那一位正统帝的兄长啊,听说是病了。

病了又如何?

一个废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