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衔棠笑得欢快:“大师兄!你怎么在这!”
宿玉宸也笑:“柳师弟。”
两人寒暄,秦黯抱着剑在一旁看着。
这姓宿的怎么阴魂不散的。
他是来见云清真人的?
柳衔棠笑,宿玉宸也笑。
柳衔棠看他,宿玉宸也看他。
柳衔棠气哼哼,宿玉宸拍柳衔棠肩膀。
秦黯:......。
他想打断,又硬生生止住,沉着脸不发一言。
他还未能验证自己动心是否受炉鼎体质影响,不能多此一举。
又等了一会,秦黯脸色更黑了。
宿家人,真该死。
好不容易等两人聊完,柳衔棠又不同他说话,直到了师尊洞府。
柳衔棠不睬秦黯,径直坐在师尊身边,像道尊座下的小猫,依偎过去。
云清真人的白发垂落在地面之上,如同九天云雾。他抬手,摸摸柳衔棠被秦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柳衔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对师尊非常有好感,有种天然的亲近,像是小鸟找到了妈妈那样,想往大鸟的肚皮下钻。
大鸟非常温柔,手心也暖暖的。
温柔的大鸟开口:“剑练得如何了?”
柳衔棠:......
柳衔棠一下坐直了身子。
柳衔棠戚戚:“师尊......”
云清真人又摸了一下柳衔棠的脑瓜:“乖。你是师兄,你先去。”
柳衔棠不行了,他连怎么握剑的都不知道!
秦黯此刻站起身,抱剑向云清真人行了个礼。
柳衔棠眼泪汪汪,呜呜秦黯你这一秒是个好人!
秦黯天生剑骨,乃剑道天才。自幼习剑,早已自成一套体系,师尊给的剑谱他只翻了几下,便已熟记于心。
他剑势凌厉,云清的剑法却与他不同,他也很难半路改道,修习云清给的剑法也只是多一条悟自己剑道的路罢了。
收剑,云清真人叹:“不愧是至阳剑骨。”只可惜没有灵力。
又道:“秦黯,还是那句,你的剑法太过强势。”
秦黯抱拳:“多谢师尊提点,弟子知晓。”
他也不是不听云清的话,只是太难改。若他真是十九岁的秦黯,倒还真有些可能,只可惜他的剑如果不够强势,当年也很难从刀山火海中活着出来。
且他也未曾与云清交过手,不知其深厚,或许未来会有机会。
秦黯早已过了战意奔涌的年纪,他收剑退回柳衔棠身后。
两人看向柳衔棠。
柳衔棠沉默,抓着云清真人的手,求道:“师尊,我真的不会,你再教我一遍吧!”
没有人能拒绝一只眼睛亮晶晶的哭哭小猫,云清真人除外。
云清真人也不是真能狠下心:“为师半个时辰后要下山。”
柳衔棠哼哼唧唧:“那我,那我让......”
他转头看了一眼秦黯,问:“让大师兄教我,可以吗?”
大师兄,掌门师弟座下的宿玉宸?
云清真人也看了一眼秦黯,微讶。
宿玉宸虽是阵修,但太上剑宗的基础剑法每个弟子都需得学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知道这小两口在闹什么,他笑笑,准备顺着柳衔棠来,道:“可以。”
秦黯没说话。
柳衔棠悄悄瞥秦黯,又看向师尊,道:“那师尊,我一会就去找大师兄,大师兄肯定能教会我。”
云清真人摸摸他:“实在不会,等师尊回来教你。”
秦黯依旧没说话。
但梗着脖子。
云清真人只觉有趣,有人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柳衔棠又乖又软,但开始告状:“师尊真好,可不像某些人,我让他教他都不理我。”
某些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幽幽的:“...我也能教,柳师兄。”
柳衔棠很少听他叫师兄,方觉新奇,转过身去:“本师兄不信。”
秦黯站起,递出一只手:“师兄。”
柳衔棠被叫舒坦了,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上面,被男人握住,从云清真人身边提溜离开站起。
柳衔棠:?
刚想质问,云清真人喝了口茶,在两人身后笑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