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 / 2)

朕,有眼无珠 谟里 1911 字 1个月前

最终,在秦肆寒的“热情”下,陈羽把莲蓬吃了个过瘾,他冲远处的画舫招了招手,那边的画舫瞧见了忙过来。

和这小破船不同,画舫里的东西应有尽有,陈羽邀请秦肆寒坐下后让人上了茶水和点心。

“还没吃早膳吧?先垫垫。”

“谢陛下。”

陈羽其实想约秦肆寒一起在永安殿用饭,但身边还有个李常侍在,他又怕和秦肆寒太过亲近让李常侍发狠。

咬了口绿豆糕,陈羽又拿了一块递给身旁的李常侍:“你也没用早膳,垫垫。”

李常侍双手小心接过,说了一堆受宠若惊的话。

画舫靠了岸,李常侍撑伞挡在陈羽头顶,一行人往永安殿走。

“陛下,遵照陛下吩咐,栖霞宫那些玩骰子的太监已经到了苍玄宫,就等着陛下回去陪陛下解闷呢!”

陈羽嗯了声,偷偷瞥了眼落后半步的秦肆寒,刚巧和秦肆寒瞧过来的目光对上。

爱卿,爱卿,都是做戏,朕是明君,不是爱玩骰子的昏君。

秦肆寒只看一眼就先一步收回了视线,陈羽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懂自己的意思。

到了永安殿和出宫的那个分岔口,秦肆寒奏请离去,陈羽心中不舍却也没留他。

这感觉吧,就像是在狼窝里的强强联手变成了单打独斗。

陈羽:哎,他的强走了,他好没安全感。

来上朝时宫门外长长一排马车,皆是各位大人上朝所乘,现如今一排马车只余一辆。

莫忘瞧了瞧天上的日头,急的坐不住。

刻仇见街上热闹,刚跑过去买了个粘牙的麦芽糖,此刻咔嚓咔嚓嚼着。

“主子,没回。”刻仇怕莫忘忘了,提醒他一句。

莫忘也是急,语气带了些燥意:“知道,别是出了什么事。”

退朝的大臣说是自家主子被狗皇帝留下了,只留了他家主子一人应当不是商讨国事,若不然不会只留他家主子一人。

更何况,那狗皇帝能商讨什么国事。

刻仇瞧了瞧莫忘脸色,又瞧了瞧入宫的地方,似是想明白了什么,把未吃完的麦芽糖塞到莫忘怀里,拿起身旁的剑就想杀进宫去。

莫忘吓了一跳,一把拽住他。

秦肆寒从宫门而出时,守门的将领笑道:“秦相,你家那两个打起来了。”

丞相无论有没有实权那都是百官之首,秦肆寒身边跟了个稚嫩如孩童的刻仇,这事皇城里大大小小的官都知道。

秦肆寒朝着停马车的角落看去,就见刻仇和莫忘打的正欢。

若论武功,莫忘不是刻仇的对手,只不过刻仇被秦肆寒教导过,莫忘是自家人,打架不能伤人。

刻仇记了下来,故而每次和莫忘打架不用剑,也不用武,就和他抱着摔跤在地上滚着打,纯纯肉搏。

第一次时莫忘还高兴了下,刻仇不用武功他用武功,想着这样还能不胜?

但刻仇虽说单纯但还没傻到这种地步,当下就气的拔了剑,莫忘见他要吃人的样子拔腿就跑,从那以后再也不敢先一步使用武功。

秦肆寒冲守门的将领道:“见笑了。”

随后走过去冲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个人道:“起来。”

他的话俩人不敢不听,松开后站起身拍着身上的土,秦肆寒也未管他们,直接掀开帘子上了马车。

莫忘低声和刻仇道:“主子心情不好,我们莫要再惹他烦。”

刻仇哼了声,他拍干净身上的土,也上了马车,告状道:“是莫忘先动手的。”

赶车的莫忘:......真是一点都不听话,都和他说主子心情不好了。

秦肆寒嗯了声,似是不在意刻仇的话。

他就那般瞧着刻仇,瞧到最后刻仇心虚的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但是主子这般瞧着他,就是他做错了。

“刻仇,主子问你个事。”

刻仇抬头看他。

“你说,如果一个人的手要是沾染上了污秽之物,应该怎么办?”

刻仇不解,想了想问:“便便吗?”

秦肆寒沉思了好一会:“差不多。”

刻仇:“那要洗很多很多遍。”

“也是。”秦肆寒:“毕竟跟了这么多年了,砍了也挺舍不得。”

莫忘在车外听的云里雾里的。

等到回了相府,秦肆寒沐浴更衣久久未出,莫忘等的心急,等到秦肆寒好不容易出来,就见秦肆寒又沐了发。

想到刚才马车上听到的话,莫忘朝着秦肆寒手上看去,就见秦肆寒的左手已经泡的褶皱。

“主子,你在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那狗皇帝做了什么?”

上次是衣服,这次是手......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秦肆寒拢着宽袖,看着天上云卷云舒沉默着,过了好半晌,道:“你跑一趟城外的凌霄道馆吧!”

“是。”莫忘等不到秦肆寒后面的话,询问道:“去凌霄道馆做什么?”

秦肆寒:“求个驱魔辟邪的平安符。”

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