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疏一撒手跑到舞池里要去跳舞,沈愿怕人被偷了,立马跟上去,好几个咸猪手差点碰到林轻疏,都被沈愿都打开了。
“来玩!”林轻疏靠在吧台上,眼尾浮红。
沈愿搂着他的腰,闻见了两人身上的酒味,明明没有醉意,沈愿却晕头转向了。
两人毫无章法地跳着舞,被林轻疏的靴子踩了好几脚都不觉痛,沈愿宽大的手摩挲在他纤细的腰上,渐渐用了力,留下自己的指印。
林轻疏的马尾随着动作一弹一跳,双眼虽然稍有迷离但极为闪亮,他笑着叫着,一声声喊着沈愿的名字,沈愿不厌其烦地应下,小心地避开别人经意或不经意地触碰。
再见了,他要带着他的酒味雪媚娘离开这里。
3.
两人拥吻着打开房门,林轻疏轻哼几声,眼睛没法聚焦在沈愿身上,他唇瓣被吻得水光淋漓,语气黏糊:“这里是哪里呀?”
沈愿哑声开口:“酒店——我是谁?”他牵着林轻疏的手指向自己。
林轻疏毫不费力地挣开手,然后搭在沈愿的脸上,不耐烦地说:“低下来一点,不然我头仰得酸。”
沈愿弯腰,目光沉沉地黏在林轻疏的眼睛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轻疏顺着他硬朗的面部线条滑下来,颇有肌无力的感觉。
“你是……你是沈愿啊,笨蛋!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林轻疏哼的一声,连叫了好几次笨蛋。
沈愿松口气笑起来,“是我——我是沈愿,你记住了。”
他单手抱起林轻疏,不由得让他惊呼一声,然后牢牢抱紧自己的脖子。
手指嵌入手臂上的肉,沈愿闻到了一股芬香,他呼吸加快,狭长的双眼眯起来。
林轻疏的发圈已经散了许多,这下粉色发卡夹得他有点发疼,他哼哼唧唧地要扯下来,只会越来越痛,沈愿半跪在地上,伸手替他拿下来。
林轻疏坐在床上,一脚踩在沈愿曲起来的腿上,他瞪着潋滟的桃花眼,“你要干什么?”
沈愿没办法把黏在林轻疏大腿根上的视线移开,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才堪堪抬起头看林轻疏:“带你洗澡好不好。”
林轻疏皱起鼻子嗅了嗅,闻到好浓郁的酒味,当即闹起来:“洗!不然要臭死了,我不要变臭——”
沈愿把住他的腿,循循善诱:“你喝醉了,一个人洗澡很危险,所以你愿意让我帮你洗吗?”
林轻疏不太灵光的脑袋转了转,得出一个结论:“……我没醉。”
“你醉了。”
“我没……!”
“那我们做个计算题,你对了就没醉,自己洗,不然就醉了,我帮你洗,怎么样。”
为了证明自己,林轻疏立马答应下来。
“521521乘以1314等于多少?”沈愿好整以暇地问。
林轻疏伸出手指头来,“一一得一、五五二十五、八八……九九。等于、等于——”他语气突然沮丧起来:“好吧,我醉了。”
随之他展开双臂,一脸不情不愿地扑进沈愿怀里,“你给我洗吧。”
沈愿如愿以偿地抱着林轻疏去洗澡了,但此前他又向前轻轻啄吻林轻疏,这一身穿在他身上太好看了,沈愿多看了几眼。
樱桃梗被沈愿用双指碾了碾,随后他亲手一件件脱下林轻疏身上的衣物。
带着粉色碎花的黑色露脐紧身衣、黑色热裤、宽大皮带。
一件件落在林轻疏纤细脚腕底下,出于私心,外衣都被脱下,留下了腿袜和带铃铛的腿环以及之后的贴身防护。
沈愿盘起林轻疏的腿,大手抚在两处颇有浅浅的腰窝上,林轻疏呼出的热气全洒在他的脸上,白色的头发缠缠绕绕连住两人,他不安分地动了动,立马被打了一巴掌。(腰而已)
波浪动了下,林轻疏老实了,委屈巴巴地呢喃:“坏人。”
沈愿笑了笑,他泄露出来的微量信息素和酒味混在一起,并没有引起林轻疏的注意。当然他也并不想两人的第一夜是因为信息素而来的。
墙面冰凉,林轻疏分不清热源是从哪儿来的。
粗糙的舌面划过上颚,他一阵呜咽,林轻疏连手都绷直了,whitelacetrim被勒得很紧。(接吻)
铃铛晃晃悠悠响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林轻疏张着嘴伴奏。
今晚是沈愿第一次见到月亮也会落泪,他不禁弯腰舔舐走眼泪,觉得自己有点卑劣。
4.
一觉醒来,林轻疏浑身酸软,沈愿早就醒了,正揽住他的腰揉捏。(正经按摩)
林轻疏不会酒后失忆,但此刻他真有种想要立马昏过去的念头——虽然凌晨自己以后昏过一次了。
那个被哄骗背乘法口诀的人是自己?!被、被弄成这样那样的人也是自己?!
昨晚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抖擞地嘘出来的人也是自己?!
林轻疏轰地一下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沈愿拉着被子,给他透了缝隙,“别别憋着了。”
这话似曾相识——林轻疏恼得全身都红了。
又是一下,他窜出被子,瞪着眼睛问:“你是第一次吗?”
沈愿挠挠他的脸:“是。”
林轻疏崩溃了——天呐,自己居然被处男……!
“那你呢?”沈愿反问。
林轻疏沉默。
该如何自然地扯开话题,这是他正在思考的问题。
沈愿从他的表情里知道了答案。
“那你昨天晚上爽吗?”沈愿又问。
林轻疏慢慢红遍全身,微不可查地别开头,轻轻嗯了声。
“那就好。”沈愿一把抱起林轻疏走到浴室,给他挤好牙膏,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洗漱。就他观察来说,林轻疏应该两天内无法自己行动。
更可怕的是,林轻疏眨着眼睫,发现自己嘘不出来了。
为此,林轻疏生了好几天沈愿的气。
不过林轻疏气性不大,那天晚上爽够了,就当抵消了吧。
经此一夜,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约会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但就那一晚撒谎道的男朋友,两人都没仔细深问,毕竟怎么看都更像疏解对象。
不清不白地就着这种关系待了好久,终于在沈愿易感期爆发那天破了。
林轻疏陪着沈愿在他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七天,他的腺体被咬了又咬,威士忌信息素和橙花味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终于融为一股。
林轻疏整个人就像被威士忌浸泡了似的,他痉挛着躯体一遍遍说:“不要了。”又在身体得不到满足的时候撒娇讨要。
等出门的时候,他身上的味道在昭告所有人,“这位omega有伴侣了”。
事后第三天,林轻疏窝在沈愿怀里,被他抬起头来细细研磨着唇瓣,深吻过后他轻声告诉沈愿,“我怀孕了。”
沈愿一怔,高兴过后冷静下来道歉:“对不起,是我没有做好措施。”
他罔顾了omega的意愿,最有礼节的alpha居然忽略了这件事。
林轻疏摇摇头,“这是两个人的事,我想留下他。”omega抬头无声询问alpha的意见。
沈愿怎么会不愿意,林轻疏愿意生下两人的孩子,这是他的荣幸:“宝宝,我们有孩子了。”
林轻疏听着他柔情的叫法,也不禁红了耳垂。
两人把事情隐藏起来,就这样结了婚。
婚礼不算盛大,都只邀请了最亲近的人,两家父母都对对方很满意。
沈愿揭开林轻疏的头纱,温吞地吻在上面,林轻疏眉目含笑,勾住了他的肩膀。
不去管过去未来的心绪起伏,至少在这刻,两人都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