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春雨终于落下(1 / 2)

林枝叶眼睛里的雾水快要滴下来,唇半张,露出丝丝热气,还勾人似的泄出一声气音。

陈列额下青筋凸起,手臂死死箍紧一截细腰,手掌往白颈上握,再将人带到自己面前来,被磨红的唇又落入陈列齿中,林枝叶水盈盈的一双眼情不自禁地闭上——春雨终于落下。

明明是这样寒冷刺骨的深秋,却让两人如在火炉,被甘水浇了一地。

树枝在和煦的微风中颤抖,通身暗黑的冰冷蛇身颤紧枝干,从树身分叉的根部绞紧缓慢上移,顶部开出的枝丫在风中凌乱,它从蛇绕过的地方感受到不寻常的温度。

战栗——树枝抖了抖,渐渐溢出被缠出来的汁水。

林枝叶气喘地躺在陈列怀里,空气中涌着情欲的味道,他尚在不应期,此刻正是连手指头也不想动。

陈列一下下亲在林枝叶的后颈上,没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

林枝叶:“……你们alpha都喜欢咬别人脖子?”没经过大脑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等话落地,林枝叶才反应过来:遭了。

很快陈列原本欢悦的表情乌云密布,说话咬牙切齿、一字字从嘴里蹦出来:“……我会给你不一样的感觉——是那些alpha都没办法给你的。”他并不想让林枝叶听见那蠢货的名字。

一想到吴琛得到过林枝叶的倾心,林枝叶为他忧,还因他被别人指指点点,从此让林枝叶失掉一部分自我认知,变得牵一发而动全身,陈列就恨不得把吴琛手撕成八大块。

林枝叶靠在陈列的肩膀上,自然能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他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心知他在想什么但只是随口问:“怎么了?”

陈列缓吐出口气来回答:“没什么。”又亲昵地亲了亲林枝叶的鬓发,手探进他身上的睡衣。

“愿意吗?”

敏感处被指尖蹂躏,林枝叶闭眼仰头……

他自从和吴琛分手后就没经历过情事了,陈列带给他的确实是全新体验。

等林枝叶身上那股痒劲过去后,他已经被放在床上坐着了。

之前没被完全解开的金属扣又回到林枝叶骨节分明的手里,他跪坐在床上,手已经软绵无力了,却还是坚持着拉下拉链。

他红着眼眶,撇开头不敢多看。

手被陈列引着抚在他支起的手腕处,被带着环住腕骨磨了几下,那腕骨比林枝叶自己的大了整整一圈,林枝叶一手握不住,只好仰头看着陈列求他松手。

摩擦生热,林枝叶感觉手心快燃起来了。

过了十几分钟,他手都酸了才被允许放下来。

.

林枝叶曾做过一个梦。

梦里水雾环绕,树木林立。他撩拨几下通出一条小径,并未注意到底下悄然行动的藤蔓。

走了许久,林枝叶干渴无比,只好倚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休息,藤蔓顺着他宽大的衣袖往上攀爬。

林枝叶唔的一声仿若毫无知觉,只是感觉不太舒服,换了个姿势坐着。

渐渐的,他双眼迷离涣散,雾越来越大,手打着颤并拢,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他滑动,手一阵阵发麻还发出滋滋声音。

林枝叶不知何时从坐姿变成了侧躺,手被看不见的东西给束缚住,无法动弹。

手紧闭,却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破出个洞。(这里是手呀)

林枝叶眼角溢出泪来,嘴里呓语不清。

几经变换姿势,林枝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醒来,林枝叶只觉得浑身酸疼,稍微动了动腰就发出令人咋舌的咔咔声。

林枝叶:“……”他缓慢低头看过去,羞得他一头埋在被子里,快要缺氧了才肯露出半张脸呼吸。

陈列裸着上身,露出被林枝叶抓出来的红痕和有点泛青的牙印,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陈列笑说:“早上好。”

林枝叶移开视线,并不想承认那些东西是自己弄出来的,“早……”

陈列弯下腰,想偷香一口,林枝叶猛然瞪大眼睛侧过脸,没让陈列成功。

陈列哼笑一声:“爽完就不认人了?昨天晚上是谁一直在说‘给我’?”

话一说完就收获了林枝叶的一记枕头,林枝叶红着脸哑声说,“你也说了那是昨天,现在是新的一天。”

陈列跪在床上,抬起林枝叶被自己留下吻痕的手亲了一口:“好,我会再接再厉,争取把昨天变为每一天。”

林枝叶忍着痒意没伸回手。

陈列一吻毕,拿起自己熬的冰糖雪梨,用勺凉凉后递到林枝叶嘴边。

“张嘴——”

林枝叶:“我有手……”

陈列扬眉:“不酸?”

林枝叶:“……”可恶。

认命张嘴喝下一勺勺香甜的冰糖雪梨,林枝叶感受到腹部有些涨了叫停陈列,“唔——饱了。”

陈列便放下碗,一手捞过林枝叶,用自己的大掌覆在林枝叶发疼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揉着:“力气大吗?”

林枝叶比较敏感,几乎是陈列刚碰自己,腰就抖了抖。

颤声回道:“……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