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 / 2)

独属于自己的宝贝。

他怎么能忍心不把她从头到脚都吃得干干净净。

他最爱的人,也在爱他。

他好幸福。

这份幸福是他最爱的人给的。

谭静凡大脑羞耻到在不断的叮叮地响。

有那么一瞬间。

他想要吃掉自己的那变态神情,让她觉得极为眼熟。

那些不愿回想起来的恐怖记忆,瞬间密密麻麻涌了上来。

她结婚前只交往过一个男朋友。

那八个月的恋爱体验,让她开始恐惧男人,恐惧任何关于性。

就连跟张焕词结婚,她也是做足了很多心理准备,但好在这个男人无论是婚前相识的经过,还是他的原生家庭及人品,都足以让她放心。

因为张焕词,她渐渐打开心扉,开始尝试接受男人。

接受已经有了丈夫的新婚生活。

日常生活中,她能感受到他满满的爱意。

他是温柔的、克制的、体贴的。

但今晚的他,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不像平时的老公。

熟悉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点那个变态前男友的影子。

怎么会?

她这样安慰自己。

那人还在香港,就是个病态的、没有正常思想、堕落、腐坏的疯子。

他哪里比得上她的丈夫。

半点都比不上。

因为对前男友的恐惧莫名涌上来,吓得谭静凡浑身发冷,她少见的主动拥抱上张焕词,捧起他的脸庞,望着他迷离的眼神,主动献上自己的唇瓣。

小声的,又羞耻地在他耳畔说:“那就尽情的,吃饱一次。”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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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静凡是被自己弟弟的大嗓门吵醒的。

她睁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微微动弹就感觉浑身跟散架了似的,身体有些部位也像不属于自己般,没什么真实感。

抬起手,捂住眼睛时才看到,就连每根手指都被咬得留有轻微的牙印。

手指都这样了,那看来别的地方无一幸免。

太过了……

她忍不住想。

昨晚的记忆像棉絮似的扑了上来,她拥着被子,艰难地翻了翻身。

这下真的信了张焕词的话。

原来结婚这一年,他真的没吃饱过。

但他要是吃饱,她可委实吃不消啊……

她放空想着,这时候房门被敲响,“姐!”

谭静凡深吸一口气,换好衣服出房门就看到弟弟嘴里咬着煎鸡蛋,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喊:“这都日上三竿了,今天休假你也不能睡这么久懒觉啊,我姐夫给你做的早餐都凉了,他热了两遍。”

谭静凡面无表情看他:“谁准你吃的?”

谭云烈惊恐地睁大眼睛:“姐!我刻薄的姐!吃个鸡蛋你还要杀了弟弟给母鸡报仇啊?”

谭静凡懒得理他,“我说你想吃早餐可以自己做,不准吃你姐夫的劳动成果。”

谭云烈屁颠屁颠跟上来,“切,这就是我刚自己煎的!”

姐夫也是坏东西,不给他做早餐。

“哦。”她无情应了声,气得弟弟在后面嗷嗷大叫,对着空气打拳。

洗漱后来到餐厅,张焕词正在厨房煮东西,他笑着回头:“老婆,早上好。”

“……”怎么是如此纯真的笑容。

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这会儿弯弯的,像月牙似的冲自己笑得很无辜。

弄得谭静凡一肚子的怨言这会都卡在了喉咙里,她不自在地瞥开眼神:“早。”

张焕词把温好的清汤面端到她面前,摆好筷子和汤勺,坐她面前,托腮望着她笑:“昨晚答应给老婆下的面,清早补上。”

本来昨晚打算做完拉老婆起来吃,没想到直接做到了凌晨三点。

他老婆浑身粉粉肿肿的,娇娇的软软的,一整晚吃他都吃饱了,哪里能爬得起来呀。

啧,回味一下就爽死了。

他滚了滚干涩的喉结,“吃呀。”

谭静凡拿起筷子,心想,你这样看着我怎么吃啊。

一瞬间觉得自己又成了他盘中餐。

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手那烫得很,望过去果然见到张焕词盯着她的手在憋笑,笑得有点恶劣。

她手指头上全都是他的牙印!

好在今天不用上班,要是被同事看到指不定又要怎么笑话她。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笑?

还好意思笑?真想踩他脸!

谭静凡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面条,无言瞪着面前的坏人。

张焕词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凶巴巴的老婆,真有趣,真可爱。

让他有点怀念了。

那时候在香港谈恋爱,后来她闹着分手,之后好多次她都是这样睁着红彤彤的圆眼睛凶巴巴瞪着自己,自以为能威慑到自己,其实反而让他更想把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又想吃老婆了。

他不动声色舔了舔唇瓣,漆黑的眸盯着她瞧:“老婆,老公亲自下的面好吃么?”

“……”谭静凡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直视这句话了。

她选择避而不答。

谭云烈干巴巴吃着面前的煎蛋,馋疯了。

鸡蛋没味,他也想吃面条。

今儿周末,谭静凡想起昨天在片场看到张焕词父亲的事,顺道说:“阿词,今天带上你父母还有我父母,咱们两家人聚一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