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压着委屈看向自己的切原赤也,向同学们表达歉意,并把人给拉走了。
“他们孤立你哎?”
“你眼瞎吗,浦山君不是人?”
先前也有人上前尝试搭话,不过都没说两句就冷了场,只能遗憾退场。
浦山椎太略显弱小地抱着便当跟在后面,在切原赤也的吊梢眼挑剔看过来时,鞠躬喊:“前、前辈放心,我会照顾好伊势同学的!”
“嗯……”
切原赤也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把面前这个脸上有两坨红晕的圆眼少年打量一番:“行啊,好好干,有的是好处。”
还摩挲食指拇指,嘬了个牙花儿。
“说你不良你还喘上了?”
伊势柊真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当初为什么一整个假期都拒绝与他见面,以求保留最后的清静。
因为这家伙是真的越大越能作啊,一脑子奇思妙想,轻易拴不住绳子!
年仅十二岁的他就曾怀疑自己会因为要管教邻居家的哥哥而早衰。
切原赤也试探地看着他,“啧?”小心翼翼的又嘬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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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顿饭是伊势柊真压着他在体育器材室里,先背完上课内容才允许吃的。
浦山椎太看的目瞪口呆。
以及他总算看到了拨开层层面具的伊势同学的脸,和声音给人的印象一致的长相,清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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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第一天就有些对自己的国中生活感到忧心。
伊势柊真原本还有些顾及不时升起的食欲,想和其他人适当保持距离,但现在为了自己未来三年的体验,不被彻底当初成一个怪胎,他开始有意识维护岌岌可危的同学情谊。
索性多出来的将近十年阅历是有用的,并且他的情商没向义勇靠齐。
他较为顺利地维护了自己的形象。
至于切原赤也?
letitgo.
放手/不再纠结,常见译法包括……
伊势柊真只是在背单词.jpg
他久违的坐进教室才发现,母亲说他患有一定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是有道理的,以前学的都还给老师了,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剑术、搏命的战术技巧。
以及此刻以及用不上的虫洞、时空裂隙、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
好在对成年人来说,国中一年级课程不说非常简单,也是十分轻松。
伊势柊真白天提不起精神,在教室里大都时候都躲在伞后睡觉,都是晚上自己在家自习。
要问这样还来学校有什么意义……
天色暗下来,夕阳把黑板映的橙彤彤,上面还有同学玩闹画的涂鸦。
教室后门被敲响,伏在课桌上的少年睁开眼,抬头看去。
来接他放学的海带头刚结束社团活动,脖子上还挂着条毛巾,笑容无比灿烂:“走啦!”
“嘬~”
“。”
伊势柊真一手捞伞,把自己的网球包丢过去,“你再发出这个鬼动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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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上周末就被他劝回去上班了,现在负责接送他上下学的是切原赤也,他们惯例要去俱乐部再待一会。
路上切原赤也忧心忡忡地看向他:“你的晒伤还没好啊?”
“嗯。”
“那网球部怎么办?”切原赤也掰着手指数他们网球部申请的截止日期。
伊势柊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没有说话。
此刻他换上了父母找认识的发明家制作的防紫外线套装,脸上面具的样式,与当初鳞泷先生给他雕的那副类似,是他画了图纸传真给乙方。
身上的校服和外套,也是特殊材质的改良版,只要拉上兜帽就可以,方便了许多。
社团的确是校园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原本依照他对摄影和园艺的感兴趣,会加入相关社团,但现在他更倾向选择回家部。
听说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非常严格,想必不会通过他的申请。
伊势柊真婉拒了切原赤也的五大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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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太方便……”
在网球部前辈主动找上他时,伊势柊真惊讶了一下,还是同样的方式回绝了。
“你应该已经听说了,我无法参加社团活动,所以请回吧。”
他有时会发现对方出现在自己周围暗中观察,一开始还思考过对方的目的,但在甩掉对方,反进行一翻调查,看到对方的笔记本后释然了。
虽然不理解收集情报什么时候成了一种爱好,但尊重。
柳莲二看着不同于初次遇见的时候,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白面狐狸”:“……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说着递上一张空白的入部申请书。
伊势柊真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还是收下了。
柳莲二留意到他伸出的手带着手套,真是武装到牙齿,不露出一丝皮肤。
切原赤也最近参加部活时没少念叨,说他发小的晒伤一直不见好,才迟迟没来网球部。还跟害怕阳光直射,常带一把阳伞的他打听要怎么防治。
但据他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对方并不像简单的皮肤问题。
毕竟浅交不宜言深,听说对方的父母都是医护人员,想必更知道如何治疗。
…
伊势柊真将那张申请单随手夹进课本,以为自己不会在上面留下名字。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节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