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看着列德亚的神情不知道飘到哪儿,有些无奈,“你没有准备什么吗?”
“最好的准备就是随机应变。”列德亚示意温迪起来,“你压到我的翅膀了,温迪。”
“那你把翅膀收回去嘛,我可以用我的翅膀遮住你的!”
“……也行。”列德亚认为可以。
荧踏上天空岛的那一天,她的身边很多的人。
九衍扫了一圈,发现自己周围一圈的人能认识的还没有几个上来的。
列德亚和布尔克早些时候形体完全散去了,其他的……
啊,除了那位金发旅者,自己一个都不认识啊。
九衍真的很想要掉头就走,他整个人在决战的情况下还没有多少的紧张感。
唉,年少时候遇见布尔克算是一个好事,但是可能也就是这个好事吧?
至冬的严冬计划死的人没有预料中多,布尔克和列德亚联手布下的大阵法立大功。
啊,至冬现在依然可以说是一团乱麻来着,至冬女皇上次回去之后局势也并不明朗,五百年造成的伤口太深了。
他淡淡的抬起眼睛来,瞧着周围的人心里头算了算。
嗯,布尔克要自己看着一点的名单上头人还挺多的。
……吃布尔克那么一些书页是不是还是太少了一点?
九衍心头有些后悔,早知道博士会烧掉世界树,自己就直接去啃世界树一口了。
唉。
来都来了。
抬手大剑落入他的手中,白火萦绕而上。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他呼出一口气来,“干的过就活,干不过就死。这个世界你总不能指望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发展,这太荒唐了。”
“开始吧,为了这个新生的世界。”
一切事情结束了。
——九衍表示自己付出的东西和自己得到的东西不成正比。
蒙德,九衍晃着布尔克的衣领子表示,“呜呜呜,你知道我在天空岛拿着你的书页搞了多久吗?知不知道你就给一个阵法图纸剩下的全靠我自己领悟啊!”
“别晃了别嚎了……头好晕。”布尔克扶着额头往菲林斯那边倒下,“我最近凝聚的身躯脆弱的不行,你对我好一点呢?”
“你对我好一点才对吧!”九衍觉得自己真的要大哭大闹了。
“那么。”布尔克想了想,拿起书本来轻轻敲了一下九衍的额头,“有事找我的时候随便来找我吧,永远有效的那一种,从各种的意义上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能吃世界树吗?!”九衍比较在乎这个!
“不能,吃青蜜莓去吧。”布尔克将一颗青蜜莓砸过来,“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世界树给你吃了,世界之外的深渊还要想办法解决一下,唉,好麻烦。”
“好歹各位都还活着吧。”九衍咬了口青蜜莓准备回纳塔去,“我有事就去挪德卡莱哪儿找你?”
“*我们墓里见。”布尔克说了一句菲林斯的俏皮话。
九衍翻了一个白眼,“我会去掘你坟墓的,布尔克。”
布尔克笑起来。
菲林斯扶着他,塞给他一杯酒,“不要逗弄小孩,布尔克。”
“好吧。”布尔克举起一只手来表示投降,“我的错。”
列德亚拿着酒杯坐在高处的窗台,他依然是很让人熟悉的包裹着自己严严实实的打扮。
“列德亚,列德亚,列德亚。”风精灵从他的衣领口钻出来,“我们和好了吗?”
“嘛。没有。”列德亚喝着酒,随口这样的回答。
“为什么?”风精灵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在脑子里面快速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干的好事情,好像没一点和列德亚说过,每一点都是列德亚生气的理由!
列德亚存心想要逗弄人,“只是不合适而已,我认真思考了很久,还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布尔克拿着酒瓶给列德亚送过来,听见列德亚这回答就毫不留情的爆发出大笑。
温迪扭头就看见了笑的像一个反派的布尔克,决定先发制人,“列德亚你看上布尔克他什么了?你居然选择他都不选择我!!!”
列德亚刚喝下一口酒,听见温迪这话顿时被呛到,而布尔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温迪。”列德亚认为自己有必要解释。
——虽然绝对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但是我最开始和你也只是朋友关系。”风精灵扒拉住列德亚的一缕头发,大哭大闹,眼泪花花。
“两位饶过我吧,我可算是有家室的人。”布尔克将酒瓶放下来摆手下去了,“列德亚没事可以来挪德卡莱找我玩!”
列德亚忙着和温迪说话呢,只是朝布尔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们和好了,温迪。别扯着我的头发。你现在很虚弱。”
列德亚捧着小小一只的风精灵安抚人,“有什么想要吃的吗?还是说想要和我待一块儿?”
“可以和列德亚你待一块儿去吃东西吗?”风精灵靠近列德亚的耳朵问。
“可以。”列德亚点点头,耳边的耳坠子随着晃动着。
“列德亚可以带上塞西莉亚花吗?”温迪得寸进尺。
“你给我新鲜的我就戴着。”列德亚表示没有问题。
“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编辫子了列德亚,也没有办法弹琴给你听。”
“那就让风将我的发丝编织,让风弹奏我的琴弦。”
“列德亚!”小小一只的风精灵吻了吻列德亚的脸颊,“我超级爱你的!”
“知道了,我也是。”列德亚将风精灵放子啊自己的毛领子中,“飞累了就停留一会吧,温迪。帽子里面有苹果。”
“……感觉帽子里面装苹果好奇怪。”温迪飞入帽子里面拿起苹果。
“你不吃?”列德亚这样问。
“我吃。”温迪表示自己还是很喜欢苹果的!
“我去拿一瓶苹果酒。”列德亚将杯子里面的酒喝完,带着温迪往下面走。
人才下到楼梯那边,就有一瓶酒朝他投了过来。
酒来的方向,布尔克坐在菲林斯的旁边朝他眨了眨眼睛。
列德亚没有忍住笑了笑。
“嗯?”风精灵从帽子里面探出一个头。
“走吧,有人请客了。我们去摘星崖。”列德亚打开门出去,身形散成风来。
“要塞西莉亚花吗?”温迪这样问。
“对。你不是想要看我戴着吗?”
“唔,布尔克这次居然没有发出什么言语诶,有些不习惯。”
“对于我们彼此来说,我们幸福就好了。”
酒馆里。
布尔克抱着菲林斯表示自己真的没有招数了,“克里洛,你说我现在画圈圈诅咒一下列德亚和温迪分手还有机会吗?”
“我会把你从我家里面丢出去。”菲林斯拒绝这个。
“好吧。”布尔克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时候还是要和彼此保持一点点的距离……爱总是有点自私的。”
菲林斯表示布尔克还是接受现实比较实在,“你总是无法分开两阵风的,布尔克。而且爱本来就有些自私。”
“好不爽嘛,克里洛。”布尔克抱紧菲林斯很有求安慰的意图,“你不要把那些难吃的干粮放灯里面了,这样会让你的灯很乱的。”
“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要往灯里面乱放,布尔克。”菲林斯反而想要提醒布尔克本人,“而且那些是必须要的情况。”
“不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啊,我看见会有用的。”布尔克自己的东西很有价值!
“我的灯没有你的书那么大。”
“我们本就不分彼此。”布尔克这样说,“因为我爱你。”
菲林斯看着布尔克的眼睛笑了笑,“那你介意给我写一下文书报告吗?”
“……只有一份的话可以。”布尔克最近已经表示自己得到了摸鱼的精髓。
不过他的话锋一转,“但因为是你,所以一切都可以。”
他对于喜欢的人总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要两瓶火水,他付账。”菲林斯起身来同酒保说。
布尔克在他后面愉快的付完账单,提着两瓶火水赶上菲林斯。
“我只能喝三杯,克里洛。”他走在菲林斯身边很愉快的提醒。
“那两杯助兴就足够了。”菲林斯牵起克里洛的手来,“介意我冒犯一下吗?”
“当然不介意。”布尔克手指轻微的滑入菲林斯的指缝,“要那种的?”
菲林斯的火焰愉快的融入布尔克的身体里,“我可以都要吗?”
布尔克笑起来,他的姿态和仪容可当真的完美极了,“当然可以。”
嘛。
风雪都已经过去了。
新世界的种种,都是属于人类自己需要探索和创造的事情。
世界啊——
神明都已经离开神座,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神明。
人类的一切都将有自己塑造。
但这依然是一个奇妙的世界。
自由的风的吹过这个世界的每一处,契约的稳固维护着这个世界的稳定,永恒的那一个刹那是世界的美好,智慧为世界照亮前路,律法让这个世界明白总有不可为,战争告诉这个世界人们总不放弃,怜爱告诉这个世界不要忘记草木。
故事已经结束。
世界尚未完结——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