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那么在乎啊?”(1 / 2)

裴情之这边结束的很快,裴情之问宁为雪要不要回去。

宁为雪摇摇头。凑热闹算得上他平生一好,就像猫,是死物是活物,什么都要伸出爪子碰一碰。裴情之带着他去寻守一剑宗的其他人。

一阵曲声,忽如响起。琴声灵动,快得像是一只幼猫在弦上乱跳。斗部的许多弟子都停下手中在干的事,侧耳倾听,这并不是一首宁静的曲,听者却因此平复了心中的躁动。

其实一直都有曲声,隔壁曲部在轮着比乐,只是这一曲出,才有人注意到,原有琴乐在奏。

“喵——”

宁为雪转头,身后有一只白猫对他叫唤,好像在抱怨他挡了它的路。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小猫歪歪头,更大声地叫唤一声。

“不让。”宁为雪说,拉住了要让路的裴情之。

裴情之:“……”

白猫:“……”

猫咪嘴里不干不净地绕开了宁为雪,向曲部跑去。

不止这只猫咪,更多的猫往曲部——乐声的源头而去,好像整个鹿台山的猫,都在涌往曲部。

裴情之说,“兴许曲部的第一要出了。”

“是谁?”宁为雪问。

“是覃声慢!”不远处,一个弟子叫了一声,拔腿就往曲部跑,许多观战的弟子纷纷回神,跟着最先叫出声的弟子一起往曲部跑。

曲声越动越快,宁为雪侧耳听了半晌,摇摇头,“这琴声可不慢。”

斗部观战的人一下少了许多。

斗部一共有三轮,每日一轮,中间同时有其他部的赛事。五部之中,最有看头的还是斗部,不一定人人有一双好耳朵能听懂曲艺,不一定人人都知道棋怎么下也不一定人人都懂书画笔锋,炼丹看病更是没有看头。

但人人都看得懂打架,人人都爱看花里胡哨的招式。

而今为了一首曲,或者是为了奏曲之人,弃斗部、奔曲部,这确实是一件稀罕事。

祝灵均的比试早就结束,她气鼓鼓道,“那李奉真可恶。”

“我一上台,他就笑吟吟看着我,说他不打女人,问我怎么下去,是我自己跳下去还是他把我踢下去。”

“他不是不打女人吗!还踢你干什么!”陆明简问。

“对啊!我也那么问了!我问他,你不是不打女人吗,干什么要踢我。然后他说,打是用手,踢是用脚,踢不算打。”

“太可恶了!”陆明简义愤填膺。

“我也气不过,”祝灵均说,“所以我就立马出剑,砍了他一下,发现确实砍不过,砍完我就跳下擂台了。”

宁为雪:“……”

参与斗部的几人,还只有裴彻的赛事没结束。祝灵均恢复了抖擞精神,她拉着陆明简去找裴彻,“走走走,去看看裴彻的笑话。”

裴彻只有芥子的修为,在青云大会里,属于最末等的修为。按常识,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把他吊起来打。

但他是龙傲天啊。

他问裴情之,“裴彻在哪个擂台?”

裴情之的目光向来清淡,落在人身上很轻,但落久了,仿若尘土,积多也能成山,他的目光变得很沉。压得宁为雪摸不着头脑,宁为雪见他久不答复,问,“怎么了?”

“去看他?”他问。

宁为雪点头。对原著他记性不清了,但又的确好奇裴彻要如何打脸。

许久之后,裴情之收回目光,“我带你去。”

闲里宗有两绝闻名天下,一是刀,二是器,因当今宗主闭关多日,又因后者的无可替代,反而压倒了前者的名气。后来的人很少知道,闲里宗的刀,曾独步天下。

闲里宗有三刀,第一刀是名声臭烂的李奉,而今日站在台上的,是闲里宗的第三刀。

沉重的刀,砸在地面,他微微抬头,不屑道,“给你个机会,要跳下台早日下去,被打下去就不好看了。”

台下弟子窃窃私语,“对面这个叫裴彻的惨了,何极这个人下手可是凶残,听说在闲里宗门内的比试,就经常把人打得半死不活。”

众人纷纷怜惜地看向裴彻。

裴彻笑而不语,他今日穿着干练,一身黑衣,干练之下,又有些奢靡。黑袍上绣了金色的流云暗纹,衣袂翻飞间,流光溢彩。

这番穿着,想必是要大干一场,但他手中剑,干净利落回鞘,裴彻问,“你叫什么?”

“什么?”

“我不打无名之人。”裴彻漫不经心道。

旁观的弟子窃窃私语起来,“好大的口气!”

许多人认为,闲里宗的三刀,真正能称为刀的,只有李奉,其他二人也只能算比普通修士稍有天才的刀客。只是为了三刀这个名头,拿来凑数。

但既然能被并列三刀,即说明本身实力也不差。

何极嗤笑一声,“就你?你算什么玩意。”

裴彻说,“我是裴彻。”

下一刻,重刀劈来——翻山倒海之势,仿若要把眼前人硬生生批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