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反击(2 / 2)

萧戟:“你想说什么?”

话未说完,曲白胆大包天地把他拽到假山后,偷听。

“...”

萧戟抬眉看他,神情冷淡。

曲白竖起指头,轻轻“嘘”了一声,怕他发出声,索性捂住了他的嘴。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萧鸣见状,忙赶紧走远,巡视起四周。

萧戟拉开他的手,拉开了距离。

曲白瞪了他一眼,贞洁烈男!

假山那头再次出现声音:“小心肝,今天这么着急?”

女子娇嗔:“自打生了孩子,他心思全在那些男宠身上。”

曲白目瞪口呆,这个女人竟是袁大公子的妻子,今日满月宴主角的母亲!

他转身看向萧戟,不料脚下踩到石子,脚腕一歪,整个人险些跌进湖里。

在瞬息间,萧戟极快揪住他后领,在将他拉回怀中的同时,用手捂回他的痛呼声。

力道很大,曲白挣扎几下,但是男人像是故意一般,恶劣的把他压在假山石头上。

分明是在报复刚刚捂他嘴的事。

两人离得很近,但萧戟除了手,身上并没有哪个地方碰到他。

假山内男女嘻嘻索索的声音夹着响起脱衣声传来,甚至一条粉色的腰带,落在两人不远处。

空气一下变得稠密,曲白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他抬头看了眼萧戟,暧昧的气氛勾起想起那晚。

男人的气息灼在他颈侧,曲白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后面的石头牢牢抵住。

萧戟的身量很高,同那晚一样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怀里。

常年征战带来的肌肉有力的把他牢牢压在桌案,而他只能被迫承受。

偶尔曲白受不住,忍不住呜咽出声,他只得狠狠咬着下唇。

黑夜里传来男人低低的笑,他的手指伸上前,轻而易举地破开被咬得发白的唇角,声音低沉:“别咬。”

“我,不想,出声音。”

“那就不出。”男人把手递到嘴边让他咬。

曲白红着眼,摇头,可是随着男人的动作,他忍不住主动捧起男人的手掌捂住自己的嘴。

男人笑了下,更凶了。

那晚翻来覆去好几次,直到曲白终于受不住,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男人又亲又哄,可就是没停下来。

越往下想,曲白越不敢看萧戟,他垂下眼睫,呼吸乱了几分。

气息落在萧戟掌心,带着温热,轻轻一拂痒得萧戟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看着面前的人,睫毛浓密卷长,像小扇子一样在眼下投出阴影,微微颤动。

“放,放开我,”曲白咬着唇。

萧戟立即松开手。

被放开的那一刻,曲白几乎逃似的快步离开。

可走出几步,他又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飞快捡起那条粉色的腰带,小心掸了掸上面的灰尘。

萧戟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眉眼冷峻无声,唇角微抿。

继续往宴会的方向走去,一路沉默。

经过几场波折,曲白醉意早已散去,脑子清明了不少。

他低头盯着手中那条腰带,神色若有所思。

心头已经有了一个稳妥的办法。

雍州世族以袁家为首,想要世家按照萧戟的土改制度纳税,一定要先征服袁家。而柴家是一把袁家握在手中的刀。

这把刀可以杀人,也随时有可能捅向自己的主人。

“这么好看?”低沉的声音冷不防从身侧传来。

曲白一愣,抬头对上萧戟的目光。

男人扫了眼他手里的腰带,眼神嫌恶。

“啊?”曲白连忙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尴尬地笑了笑,举了举那条腰带,“我是想到了办法,记得世子说只要这次收到世家的钱就算我过关对吧。”

“我想这次换个目标,只是,”他们已然走到宴会庭院外,曲白回头看了眼宴会内,“还要请世子帮我个忙?”

跟在萧戟后面曲白再次回到宴会,宴会的案桌上摆满了吃食,羊肉、肋排,还有数不清的精致小菜,就连装盘都是金器和玉盏。

想起城门口因一个饼疯抢的贫苦百姓,曲白咬了咬牙,他一定要这群世家吐出血来。

过了一会,袁家主和世家家主都回来了,就连柴威来了。

好啊,回来得正好。

整场宴会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也该换换了。

袁家主站起身,“各位,菜已上齐,还请...”

“袁家主,请稍等。”曲白站起身,他看向下面的所有人,“各位想必大家也知道前几日,我与柴家有些龃龉,导致柴家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为缓解我与柴家的误会,曲某特地准备一份厚礼。”

话音刚落,像是不容拒绝般,萧鸣捧着一个大盒子放在柴威面前。

曲白伸手示意,笑道:“请打开。”

柴威本不屑曲白的礼物,可他对上曲白身后男人锐利如刀的目光,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收过不少礼物,无非都是些金器、珠宝,但当他打开这一盒,脸色瞬间僵住,柴威瞳孔放大,随即惊慌大叫,身体猛然往后扑腾起身,手忙脚乱间不慎把案桌撞翻,盒子掉落在地——

里面露出的竟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