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三(1 / 2)

桌上静悄悄的,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

曲白心里却心里跟系统疯狂掰扯。

【你可以假装筷子掉了,再去摸他的腿。】

曲白嘴角一抽。

【我不要,我是西门庆吗?!太猥琐了吧。】

【请宿主不要这样想嘛,都是为了任务,男主会理解力的良苦用心的。】

【我狗命不保啊!】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曲白已经暗戳戳的比划上筷子。

他一咬牙,手一抖,筷子掉了下去。

结果还没等筷子落地,萧戟已在半空捏住筷子的上端。

曲白:“...”

【这么快!】

【男主武力值很高的,宿主注意一下。】

曲白冲萧戟干巴巴笑了声,“咳,生病头晕,没拿好。”

过了片刻,他偷瞄萧戟一眼,见他在喝茶,好机会。

他又咔哒把筷子丢下去。

萧戟再次不动声色截住。

曲白一愣,立马把另一只筷子从远离萧戟的方向扔下去。

他故意做出懊恼的表情:“哎呀,这个筷子怎么老是掉啊。”

“我自己来捡。”

话音未落,他唰地钻到桌下。

萧戟:“...”

桌下光影昏暗,萧戟坐的板正,腿在玄色衣袍内。

【不行不行,这不就是要我撩开他的衣服去摸吗?这跟流氓有什么区别?】

【加油宿主,你可以的。】

曲白额角冒汗,咬牙切齿:【你们这个系统是变态吗?!】

这次系统自已也产生了怀疑:【我们,应该不算吧。】

【要不还是让系统来吧,强制触碰就是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

【别吵,我先想个借口,一会儿怎么才能保命?】

曲白转了转眼睛,忽然哎呀一声,假笑喊着:“世子,你这腿上怎么有尘土啊,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说着压根不等萧戟说话,手立刻覆上去。

就在即将碰触的一瞬,手腕被一股强力钳住,硬是把整个人从桌底拎出了,压在桌案上。

萧戟一只手将他的双手钳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

曲白被牢牢困在萧戟双臂之间,二人距离很近。

曲白能明显看到萧戟脸色阴晴不定,他像只小猫一样浑身毛都竖起来了。

忙道:“我、我捡筷子呢,世子这是做什么?”

“捡筷子?”

萧戟单手拎起一支筷子——正是掉落在地上的那只。

曲白尴尬地扯开嘴角,“我,我只是看你衣服脏了,给擦擦?”

“曲白。”萧戟低声,字字如刀,“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若再有下次我定要了你的命。”

话音落下,萧戟手中的筷子猛地朝他脸戳来。

曲白吓得眯起眼睛,全无顾忌地大喊:“萧戟!”

“卡”的一声,筷子直接戳进曲白,一旁的桌面,木屑迸裂。

曲白慢慢睁开眼,看到萧戟冷漠的双眼,吓得眼角含泪,可怜兮兮望着他:“咳咳,世子冤枉我。”

空气中飘来淡淡药香,萧戟身形一顿,随即站起身。

“装可怜对我无用。”萧戟冷声吐字,“你那颗脑袋若不要,再试试。”

他甩袖离开。

屋里骤然静了下来。

系统有些不忍,想安慰:【宿主,你还没事吧?】

曲白扑通一声坐下,抹掉自己的泪花,眼里闪过狡黠的眸光:“好消息!男主这次竟然没对我动手!”

系统沉默三秒。

【你是个受虐狂吗?】

【宿主我不得不提醒你,男主刚才说再有下次要你的命!你还有任务需要完成哦。】

【我觉得,男主不会烂杀..】

话未说完,只听咔嚓的一声巨响。

那张厚达十厘米的桌案,竟从筷子刺入的裂口开始,整个断成两半。

【..无辜】

空气一瞬间凝固,系统沉默到几乎掉线。

片刻,它艰难开口:【宿主,还是让系统来吧。强制的好处就是,事后随便编个理由就行。】

曲白一脸沮丧,咬紧唇瓣。

系统以为他被吓到,准备鼓励下他的积极性,却听他忽然咆哮:

“萧戟!这张桌子的费用要扣在他的头上!”

系统:是桌子的事吗?

翌日,天气转晴,身体好了不少,曲白伸了伸懒腰,准备出门看看阿黄。

小斯说它最近都不怎么吃得下东西。

【这次没成功,下次就难了,宿主只有明天要是还完不成就没时间了。】

【我还是那个条件,碰到就行。我现在好歹得到萧戟信任了,你们再挑个宿主过来,从头开始多麻烦啊。】

系统咬牙切齿。

【不行,你可以少量多次的触摸嘛。】

曲白摇摇头,【再去申请吧。】

曲白一边跟系统聊着天,一边来到后院马厩旁。

他手里捏了一把草,递到阿黄嘴边。

它只吃了几口就不动了。

似乎确实吃得没有以前香了。

他目光一转,落到不远处的马厩。

里面有那匹骏马,周身鬃毛黑亮,四蹄雪白,宛若墨画点睛,帅气无比。

那夜萧戟就是骑着它跨过高墙,救下他。

原著叫“望云”。

“真漂亮啊。”曲白一下就被吸引了,不自觉靠近。

手里正好捏了把草,他忍不住伸过去逗逗,“望云。”

谁知望云忽的前蹄一扬,庞大身形高高抬起,一副要冲过来的姿态。

吓得曲白连连倒退。

他抬头,正撞进那双黑亮的马眼,里面分明带着赤裸裸的鄙视。

曲白牙齿咯咯直响:“主人凶得很,连马也凶。不会就是你欺负我们家阿黄,才害他吃不下饭吧!”

“它?吃不下饭?”

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曲白表情一僵,回过头,就见萧戟在廊下负手而立。

男人神情淡漠,眸光扫过他。

“若是你指的‘吃不下’,是他把望云那份吃了,吃不下自己这份倒是有可能。”

说着,萧戟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望云的颈子。

方才还桀骜的宝马,这会儿却乖得像只小猫,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萧戟指尖一顿,熟悉的姿态,他捏了捏掌心,目光望向曲白。

曲白正气鼓鼓瞪望云,见萧戟看过来,他脸色讪讪,昨日的事男主好像没有生气了?

他哼哼反驳:“怎、怎么可能?阿黄是最乖的了!说不定是望云欺负阿黄呢!”

他伸手去摸阿黄,阿黄乖顺的任他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