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危险(2 / 2)

曲白感受到了身后烛火的温度,他瞬间有了主意。

他眼睫微颤,故意露出快吓哭的表情:“各位饶过我吧,我根本不是女子。”

此言一出,几人眼底更是冒出邪光。

“哟,男子?那岂不更好!”

楚朝皇帝好男宠,上行下效,世家子弟多喜好模样娇媚的男子。

几人方才那番狂言,曲白误以为他们是州牧府的人。

没想到他们竟是萧戟麾下的军士。

他垂下眼睫,声音怯怯却带了几分试探之意:“几位壮士,你们,你们是萧家军?”

“我听说,萧世子严令不得欺压百姓。”

他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萧世子治军严谨,几位若是如此行径,被他知晓,怕是...”

萧戟铁血冷厉,说一不二。

这次几人果然被唬住了,互相对望,脚下生了根似的不敢妄动。

“萧世子”的名声拖住几人,曲白已悄无声息退到离烛火台不过一步的位置。

刀疤脸咬紧后槽牙。

他们非原萧家军,参军只是想趁战乱捞点油水。谁知萧家军铁律森严,进城后不许烧杀抢掠。

素了这么多天,眼下好不容易撞见一个美若天仙的人,哪还管得了什么军纪。

“怕什么!世子岂是他一小小男宠可见的?”刀疤脸嘴角勾出得意的弧度,一搂过曲白,急不可耐地揉捏起来。

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放声大笑,直接将曲白围在中间。

有人揪他外衫,有人去掀他裙摆,笑声淫|邪无比。

曲白恶心得险些呕吐,不断挣扎,心中却道:来得正好。

几人见状,兴奋得准备撕去他的衣裳。

忽见曲白慌乱间朝旁边一撞,烛台被他带倒。

烛火就像张了眼睛一般刚巧砸到几人身上,几人躲闪不及,火花瞬间裹住他们的衣裳和头发。

“啊!”惨叫声响成一片。

“贱人,你敢!”刀疤脸大喊,“快!把衣服脱下来!”

几人顾不得急急扯下盔甲与衣袍,手忙脚乱扑打着火苗。

曲白故作惊惶失措,“你们没事吧!”

说着,他向门口后退,悄声捡起地上一物。握在掌心之时,他唇角轻轻勾起。

“贱人你敢跑!”刀疤脸最先扯掉盔甲与外衣,勉强灭了火。

见曲白快要跑出门口,他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扑了上去。

就在他追上曲白之时,曲白忽然停下脚步,朝门外一喊:“萧世子!”

听见那声脆响,刀疤脸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跪下,惶惶大喊:“世子饶命!小的该死,小的知错!”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刀疤脸抬头,眼前空荡荡一片,哪有半点人影。

“小贱人,你敢骗我,啊!”

惨叫声响彻房间。

那把他脱衣时随手丢下的腰刀,此刻狠狠刺进了他的大腿,血涌如泉。

而持刀的人正是方才还被他们当成笑料的娇弱美人!

光是放火可争取不了多少时间。

曲白眼尾微挑,一改先前的畏怯。

他压根不理会刀疤脸的话,再用力,将刀刃推入更深的血肉。

“啊!”哀嚎声再次响起。

后头几人扑灭火焰,正怒吼着冲来,“敢算计我们,抓住他!”

曲白唇角一勾,将刀疤脸朝他们推去,以他的身躯作阻碍。

趁着这一空档,他转身就跑。

就在即将跑出门时,过长的裙摆意外缠住了小腿,曲白整个人重重摔倒在门槛上。

“嘶!”

膝盖结结实实磕在硬木上,钻心的疼意贯穿四肢,曲白脸色瞬间煞白。他费力撑地,发现几乎站不起来。

心中暗骂,千算万算,竟忘了他还穿着女子服饰。

只是这一摔,他彻底错过逃跑的最佳时机。

刀疤脸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靠近,脸上的表情跟地狱的恶鬼一般,“小贱人,你找死!爷今儿非玩死你不可!”

曲白不甘心,紧紧攥着刀,在刀疤脸猛来的刹那,拼尽全力抬手,狠狠朝他的手臂刺去。

这次疼痛影响了他,刀只划破刀疤脸的衣袖。

他却被彻底激怒。

下一刻,曲白整个人被硬生生拖了回来。

“啊!”双腿的摔伤在拉扯下仿佛崩裂一般,疼得他冷汗直冒,几乎要昏厥。

刀疤脸捏住曲白的下巴,强硬得将一枚药丸塞入他口中。

药丸顺喉而下,一股甜腻恶心感从喉咙蔓延上来。

曲白拼命挥开他的手,一边抠嗓子,一边嘶声质问:“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泪水因剧烈呛咳涌出,小美人眼眶通红,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刀疤脸眼底的欲念更甚。

“当然是能让你舒畅的好东西。”他唇角满是恶毒的淫|笑,回头吩咐:“我先来,你们随后。”

其余几人贪婪的眼神在他身上肆意打量,“嘿嘿,老大可要抓紧啊,兄弟们可等着呢。”

刀疤脸不由分说,拖着曲白就往床榻走去。

曲白此刻的身体已发起热来,四肢发软,身体生出些陌生的渴望,想要人来好好碰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