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1 / 2)

{秦赴远因为和主角一家作对,最后会被主角一家打压下线,泠泠和年年的死亡就是反派家族覆灭的开始。}

{一大一小不仅要上娃综,做主角幼崽的对照组,被全网黑之后会被人泼硫酸全身溃烂而死。}

喻清泠:完蛋辣,爸爸!

还是跳吧。

喻年:“!!!”

原来不是嫁入豪门,是一脚踏进火坑。

那可真是前途一片黑暗。

哈哈,好凉快。

喻年极限撤回一个打钱养崽,果断准备和秦赴远划清界限,计划卷钱跑路。

他和秦赴远之间的感情还没到要一起死的程度。

泠泠和秦赴远有仇,那泠泠更不能陪秦赴远死了。

没有拽动喻年,喻清泠累得炸毛,软乎乎地团在喻年怀里,雾霾蓝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

爸爸,我和他有什么仇呀?

喻年仿佛看出了喻清泠的疑惑,摸摸崽儿毛绒绒的脑袋,“他昨天差点儿一杆子把你送走。”

听到喻年的解释,喻清泠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这样啊。

那大爸很坏了。

坏爹。

【喻年:养狗钱,谢谢。】

【秦赴远:?】

【喻年:你昨天吃的外卖是我点的,你不能不报销吧?】

【秦赴远:我是狼,不是狗。】

【秦赴远:转账两百万。】

秦赴远再次转账两百万之后,喻年收了两百万,没有再给他发一条信息。

没等到喻年的回复,秦赴远轻轻皱了皱眉。

“秦总,我带您先去参观新的设备,这款设备只需要一点胚胎基因样本就能快速激活胚胎的基因拟形,呈现未出生孩子的动物形态。”

秦赴远颔首,继续考察秦氏旗下的医院才引进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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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费之后,喻年把喻清泠放在自己的兜里。

喻清泠一只爪子抓住喻年的衣兜,还有些不习惯自己长尾巴,另一只爪子小心翼翼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尾巴。

喻年戴上口罩,戴上鸭舌帽,整理各项孕检资料。

秦赴远看到熟悉的身影,抬手让身边人停下报告,快步走向喻年。

“喻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秦赴远声音低沉,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喻年听到熟悉的声音,人都麻了。

秦赴远这个狗alpha怎么在这里?

喻清泠在喻年的卫衣兜里团成一小团,不知道啊,拔拔。

他也不知道狗狗为什么在这里啊。

“看医生。”喻年表面冷静,实际上慌得一批。

喻年把孕检单塞兜里,喻清泠爪子捣鼓着往里面拽,在秦赴远快手快要摸到孕检单的时候。

喻清泠成功把孕检单拽到喻年兜里藏好。

秦赴远皱了皱眉,手转了一个方向,手掌贴上喻年的额头,“哪里不舒服?”

喻年低着脑袋编,“看一下心理医生,压力有点大,医生让我好好休息。”

秦赴远抬头看了一眼,喻年头顶恰好是科室的指示牌,往右是产科,往左是心理科。

喻年视线越过秦赴远,看向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对秦赴远说,“你去工作吧,我要回家休息了。”

秦赴远:“我送你回家休息。”

喻年现在一点都不想和秦赴远待在一起,怕被秦赴远发现,“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家,你赚钱啊,赚钱分我点就好。”

秦赴远:“嗯。”

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过干巴,秦赴远又补充一句,“忙完这段时间,我陪你休息。”

喻年:“……”

那倒不必。

不过,或许等秦赴远忙完,他和泠泠已经跑了。

喻年一直知道秦赴远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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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年刚回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喻沣,喻年的大哥。

喻年想和大哥分享自己怀孕的好消息。

然而电话接通,喻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喻沣先开口了。

“喻年,把你要接的那个节目推了。”

喻沣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命令的口吻。

喻年准备说的话瞬间被打断。

“我也不想上,但是不能不上。”喻年小声解释。

他要养孩子,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要攒钱,不能让喻清泠跟着他吃苦。

喻沣皱眉,喻年的性格不争不抢。

按照以往,他让喻年推掉节目,喻年二话不说就会直接推掉。

喻年今天怎么可能反抗他?

喻沣:“我是你哥,我能害你吗?”

喻年就是一个低能量老鼠人,今天去医院就耗费了喻年所有精力,抱着崽子上床闭上眼睛,半死不活敷衍,“啊对对对对,你说的对。”

喻沣听出了喻年话里的敷衍,“喻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对我这个大哥还有一点尊重吗?”

{喻沣破防了,以前喻年都不争不抢,还随便喻嘉言和喻沣趴在他身上吸血。为自己争取一次,喻沣就受不了。}

{就等着喻嘉言那个登月碰瓷的alpha蹭年年火起来,年年糊了,又一脚踹开年年,自己过好日子。}

喻清泠看看弹幕,又看看喻年的背,垂着眼睛,小爸好可怜哦。

一家子趴在小爸身上小爸会被压出血哦。

小爸还会糊掉,喻清泠嗅了嗅小爸。

还没糊,还能要。

糊了也没关系,他可以把小爸洗干净。

洗洗也还能要。

喻年看着小雪貂坐在他手臂上拖着腮思考,一会儿垂着眼睛一副伤心的样子,一会儿眼睛倏然亮起。

最后喻清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喻沣的不爱和喻清泠的爱,在此刻形成鲜明对比。

他一直苦苦追寻,想在喻沣身上找到的东西,喻沣不会给他。

喻清泠却一给就给了他好多,喻年尸体暖暖的,第一次没那么想死了。

喻年半天都没有回复,喻沣再次语气加重,“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然而,喻沣的话,喻年和喻清泠一个字都没听到。

喻沣的声音像是哄睡背景音一样循环播放,喻年和喻清泠从昏昏欲睡到脑袋一点就睡着了。

{……羡慕父子俩的睡眠质量。}

{难它天,喻沣的语言攻击根本攻击不到他们俩。}

喻沣说得口干舌燥都没有再得到喻年一句回复,喻沣:“……”

又睡着了?

喻沣眉眼冰冷,皱着眉,喻年连他的话都听不完了,对他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他就说喻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也好,趁着喻年睡着,他就可以把事情敲定。

等喻年明天早上睡醒,再也没有反悔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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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喻年垂死病中惊坐起。

喻年到处摸喻清泠,抱住喻清泠,失而复得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刚才梦见因为他太穷,崽不要他了。

喻年拨通经纪人的电话,“老大,之前你说的那个节目什么时候签约?”

经纪人沉默一秒:“你不是说这个b班你再也不上了?节目你也不上了吗?”

喻年抱着崽儿,苦涩开口,“我的命没好到不用上班。”

顶着熊猫眼的经纪人感同身受。

经纪人:“但是你哥说这个项目就是在用钱侮辱你。”

喻年:“没关系,尽管侮辱我,用钱砸死我,我都能接受。”

经纪人:“那你先别睡,我拿合同过来找你签字,确定合作。”

挂断电话,经纪人都想啐喻沣两口口水,人模狗样的,没少推掉喻年的工作。

想方设法把喻年的资源用来奶喻嘉言,还踩着喻年上位,发喻年整容的通稿,生怕喻年过得太好。

喻嘉言倒是真的踩着喻年出了一点热度。

但是,喻嘉言这种资本家的丑孩子,他完全看不上。

之前每次喻年都不计较。

也不知道喻年这次怎么转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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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喻年又接到了喻沣气急败坏的电话,“你不是说我说的对,你为什么还接了这档节目?”

喻年小声,语气很好惹,“我是说你说得对,但我没说我不接这档节目啊。”

“有什么问题吗?哥。”

喻沣:“……”

喻沣一大早就被喻年这种软软的态度气得不行。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喻沣:“你背着我做决定,你是觉得我在害你。”

喻年很老实,脾气又软,不会甜言蜜语哄人,认真开口,“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喻沣:“……”

喻沣更气了。

喻沣:“推掉这个节目。”

喻年低头用湿纸巾给还没睡醒的喻清泠洗脸,刚化出拟形的小雪貂就比一个手掌大不少,喻清泠仰着小脸配合喻年。

“不行,哥,我没钱,赔不起违约金。”

喻年的经济状况,喻沣清楚,喻年兜里就没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