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京夜宜婚(2 / 2)

京夜宜婚 白桃椰椰 2399 字 1个月前

宽大的落地窗前,男人强烈的侵略气息掠夺而下,寸寸厮磨。

似惩罚一般在她的锁骨位置留下一个显眼的痕迹。

谢津年这人平时看似不着调,嘴还欠,但床品很好,总是很照顾她的感觉。

而现在他显然带了点不知名情绪在身上,比往常来得更加凶猛。

黎雾有所察觉,蹙着眉,抽空问:“你今天吃枪药了?”

“谢津年你是属狗的吗?”声音的尾调含着细微的颤音。

她身体瘫软成一片,却也可以感受到男人今日状态不对。

泛红的眼尾,眼眸深邃浮起明晃晃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身上的温度仿佛能灼伤人一般,像头开荤的野兽,食髓知味,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的崩塌。

开口时声音听着比平时还要低哑:“这是你在外面装不认识我的惩罚。”

黎雾不甘示弱:“我们说好的约法三章,各玩各的呢?”

谢津年那双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须臾勾唇道。

“我当真了。”

散漫的语调,让人听不出其中几分假几分真。

想从他的眼睛中解读些什么信息,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竟探不出半分有用的信息。

昂,什么玩意?

黎雾眼神些许迷离,那双水眸布满了茫然,怔愣愣地看着谢津年,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待她思考,腰肢被托住,谢津年硕臂微抬,单手将人抱到沙发上,偏头吻了下来。

唇齿间溢出来的声音都被堵住,她大脑空白,本能回应,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他这话的意思。

黎雾每次洗澡前,都喜欢调个喜欢的歌单打开音响播放音乐。

此时跌宕起伏的音乐声,与另一种微妙的声音混合交织,热烈张扬。

到了某个节点时,黎雾闻到津年身上的酒气,有些嫌弃地拧眉将人推开

“去洗澡。”

她的声音些许变调,红唇微扬小口呼气。

像是条缺氧的鱼儿,奢侈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顿时才感觉活了过来。

盯着她浮肿软唇,谢津年捧着她的皙白小脸,眼眸幽暗,嗓音更是哑得像磨砂纸般。

“一起洗。”

“我刚洗过了。”

“一会也要洗,方便。”

黎雾两眼一黑,都扯的什么歪理。

奈何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了,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着被他抱着转移场地。

将她抱放在浴池里,他顺手将浴缸里的水打开。

随后走向淋浴间就那样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哗啦啦的淋湿全身。

白衬衫沾了水,瞬间就变成半透明色。

依稀透出底肤色,湿透的衣服紧紧粘在身上,热水顺着鼓胀的胸肌向下流,抚过紧实的腹肌,勾勒出一幅有力的躯体。

他当着黎雾的面干脆脱衣,动作随意。

黎雾却觉得她像在观赏一个大ip制作一般,脸颊一热喉咙一干,不由咽了咽。

谢津年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类型,常年健身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肌肉线条分明,很有力量感。

尽管见过很多次,荷尔蒙分泌的刺激下,仍会被这种极强的张力吸引。

后面的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谢津年这人十分讲究,从备菜到处理菜品,再到爆炒都一步一步地来,细节上从没有忽略半分。

做饭的过程中,双方都处在一个愉悦的过程。

谢津年主厨,黎雾偶尔帮忙打下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原本两人这场联姻里,仅是协议夫妻,各自扮演好各自的角色,不包括合法的夫妻义务行为。

那次黎雾醉酒无意撩拨,阴差阳错……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两人默契的加上这条。

父母面前,双方扮演好各自角色,另外适当的履行“夫妻义务”

好在谢津年床品不错,这种事情不过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互惠互利罢了。

没有太多道理可讲,过程愉悦最重要。

事后她无力地躺在男人臂弯,仰头问他。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她指那句,他说他当真了。

她盯着他,眼里满是困惑。

餍足后的男人,看起来心情很好,撩下眼皮睨她反问。

“约法三章是什么?”

意思含糊,黎雾以为他指的是约法三章的内容,他都当真了。

黎雾思考,领证当天的话。

黎雾说了前两条。

“第一,婚后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第二,在长辈面前扮演好各自角色。”

谢津年同意上述补充:“以上接受,加一条不许对我说谎。”

黎雾重复,后知后觉最后一条是不可以对他撒谎。

而她今天不仅撒谎了,还是当着他的面,直接贴脸开大,啧。

没占理的时候,她就会扯开话题:“哎呀,我不跟你讲,我好困。”

小脚丫一脚将人踹开,翻了个身背对他。

“睡了,晚安。”

说完倒头就睡,也许太累了,眼皮一耷拉瞬间就被困意席卷。

黑夜里,谢津年却一直睁着眼睛,盯着她的背影。

眉眼的爱意在黑暗里,可以毫无遮挡。

黎雾每次睡觉都说要跟谢津年划三八线,各占床的一半,两米的大床中间还能隔出一个人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睡姿确实不算太好。

每次睡着睡着,就把谢津年当成一个人形抱枕不肯撒手。

这次也不例外,没一会儿就翻了个身,双手环住男人结实有劲的腰身,嘴角噙着抹笑,像是陷入了什么甜蜜的梦乡里。

直到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谢津年那双修长的指节轻抚她的脸颊,笑意温柔。

“我是说我当真了。”

这场婚约,一直都当真了。

眼底炽热的爱意不掩,在黑夜中仿佛星辰般明亮。

娶到了年少心爱的姑娘就像是中了彩票,而他很幸运,中的是头奖。

青梅竹马,什么死对头,不过是少年悸动掩饰动作。

“晚安,我的小礼物。”纤长的睫羽闪烁,唇角的弧度宠溺又落寞。

而他也怕,怕她会突然提出终止协议夫妻。

这场隐婚若不是黎雾不愿意公布,他会恨不得昭告天下。

京市但凡有只狗不知道,那都是他的不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