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路途太远,光路上就花费了两个时辰,要不然每天都能吃着这饭菜那也挺好的。
刚吃完,正在品茶,门外传来了谈话声。
古代的房屋都是木头制作的,再怎么制作细心也不怎么隔音。
外面的人边走边说着什么,却被门边的张大听的脸色一变。
秋初染这个位置按理说听不清门外的谈话声,但她耳力比一般人强很多,还是听到了一些。
无非就是门外二人提及到了张二,还有聚会请客的事。
张大皱着眉,直接放下碗站了起来,打开门追到那两个人。
“请问,你们说的远之兄,是在xx私塾读书的张远之张二吗?”张大看着是两个穿着体面的贵公子,底气有些不足。
“是的,请问你是?”其中一个公子打量着张大,眼中闪过嫌弃,但还是谦逊有礼的询问。
张大挠了挠头,“我是他的哥哥,张大!”
另一个公子惊声,“怎么可能!”他嫌弃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在张大身上,“远之兄家中是镇上富户,吃穿住行都很得体,再怎么也不会有…”他不屑的看着张大,冷嗤一声,“再怎么也不会有如此寒碜的亲戚!”
张大心里早就不满,对两个公子的嫌弃更是恼火,但他欺软怕硬惯了,不敢对两个看着就贵气的公子发火,只能恼怒的解释,“张二在外面是这么说的吗?那个混蛋!老子种地供着他,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装有钱…”
他声音不大,也不敢太大,但是那两个公子却能听清,其中一个依旧表示不相信。
张大急了,连忙说自己在大山村,不信可以去大山村随便问一个人都能知道!
能这么说的有底气,看来是真的!
两个公子对视一眼,面上露出异样神色,没再说话直接离开。
张大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碗里的食物都觉得不香了。
秋初染知晓张大去干什么,她也乐的看戏,本想着带张大去张二私塾附近逛逛,没想着现在就碰到,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
到了傍晚,张二急得不行,想着自己的娘怎么还不回来。
门外有动静,张二一喜,站起身迎接,就看到秋初染和张大回来了,脸色一白。
“呦,怎么这个表情,这是做什么亏心事了?”秋初染嘲讽开口。
张大也狐疑的看着自家弟弟,他本就因为酒楼里的事对张二心生怨怼,现在张二这模样更让他产生怀疑。
秋初染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她且等着。
张大怕秋初染不高兴,很是主动的就先去厨房做饭,张二的事就先放在一边,等晚上了再说。
秋初染就先回到房间里换身衣服。
毕竟出门一天了,风尘仆仆的。
不多时,张大娘就回来了。
她因为着急,并没有注意到秋初染和张大已经回来了。
“老二呀,你看这些够吗?”张大娘从怀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就要递给张二。
正巧张大走了出来,他看着张大娘偷偷摸摸的模样,直接询问,“娘,什么够不够?”
张大娘吓了一跳,手一抖,手里的东西就掉在地上,滚了出去。
张二着急的扑过去想去拿,却被张大眼疾手快的捡了起来。
“这是…”他在手里掂了掂,面色一变,伸手就要打开。
张大娘有些心虚,但因为是给张二的,还是跑过去让张大还给张二。
张二急切的走过去,“大哥,这是娘给我的束脩,读书用的!”
张大已经手快的打开了,里面银子不少,还有许多铜板。
“读书用的能用这么多?”张大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还是忍着怒气询问。
这一袋子钱有个二十两了,足够一家五口人吃个三五年的了,还能顿顿有肉吃。
以前张大娘只说老二的束脩加生活费是十两,他每天辛辛苦苦干农活,闲了去打零工,以为自己挣得多就能把日子过好,没想到他的娘竟然如此大手笔的把钱都给他弟弟。
这让他如何不怨。
张大娘有些底气不足,“老大啊,老二读书辛苦,得买点东西补补,再加上城里东西不比这里,价格都比较贵一些…”
确实挺贵,今儿个秋初染在大酒楼点的一桌子菜都二两银子了。
但也不能如此压榨他吧!
凭什么!
张大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看向张大娘,“娘,你哪来这么多银子?”他记得当初秋初染可是把他娘的银子都拿走了。
张大娘被问的低着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娘!”张大看到这,心里一个慌乱,连声询问。
张大娘迫于压力,还是小声说,把田地给抵押出去了。
张大一听这,再也忍不住滔天的怒火,直接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