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正在打扫鸡圈的张大吓了一跳,看到秋初染踹开自己亲娘的房门并没有向自己动手,也就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一双眼睛幽怨而恶毒的盯着秋初染的背影。
秋初染不仅把瓜子花生拿了出来,还找到了那老恶婆的钱匣子,只不过她没有拿走盒子,只是在里面拿了里面全部银子准备明天买点肉吃。
秋初染磕着瓜子,就坐在院子里盯着张大干活。
张大被盯得后背发麻,握着工具的手紧了紧,最终赔了个笑脸,“娘子,这里风大,你进屋吧。”
秋初染嗑瓜子的手一顿。
她不得不佩服张大这能屈能伸的性格,不过也就是张大如此会演戏,外面的人才会被这一家人哄骗,觉得原身又懒又不能生孩子,张家还一直养着她,都在夸张家一家人人好呢!
啧,真恶心。
“少废话,赶紧干!”秋初染冷哼,瓜子皮丢的满院子都是。
张大老老实实的打扫鸡圈,喂完鸡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以前没结婚之前都是他娘在干这些活,结完婚后都是原身干这些活,张大可是一次都没做过。
累死累活干完,他心里更加怨恨秋初染了。
秋初染站起身过去检查,就看了一眼,一巴掌打在张大脸上,头都打歪了。
“臭死了,这么半天你做了个什么?”
因为这一巴掌太过迅猛突然,张大压根没反应时间,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秋初染二话不说直接抓着一旁扁担开始打张大,打的张大满院子乱跑。
张大心里溢满了怒火,奈何扁担打过来太过密集,他压根躲不开,只能不停躲闪求饶。
“娘子,娘子,我错了,别打了别打啦!”
秋初染边打边骂,“这么点小活都干不好,要你是吃干饭的吗?!没用的废物!”
曾经张大经常拿着这个扁担打原身,边打边骂原身是废物。
张大气的不行,他何时受过如此对待,直接怒吼出声,“妈的死贱人,你特么是不是得疯病了!你还想不想你舅舅好了?”
又开始拿她舅舅来威胁?
秋初染冷笑一声,直接把手中扁担丢开。
张大看到这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口气还没有松完,秋初染就大步过来,一把拽着张大衣领把他拉了下来。
巨大力量让张大躲闪不及,硬生生弯下了腰。
拽到了张大头发,秋初染扯着对方头发就向院子中的桌子上砸去。
古代农村院中的桌子都是石板垫着石块,石头做的可比木头的坚硬许多。
“嘭嘭嘭”的用张大的脑袋砸着石桌,秋初染又没有用特别大的力气,只是让他疼痛且不能昏迷,因为她怕把张大磕死了就太便宜他了。
张大被砸的满脸是血,头晕眼花,心里满满当当的恐惧,他清楚的认识到,秋初染是真的想杀了他!
“我是你夫君,你个臭婆娘,你想弑夫吗?”张大怒吼。
秋初染根本不理会,砸的更凶了。
张大真的害怕了,他惊恐的求饶,“娘子,娘子我错了,我真的不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啊,你放过我吧…”
看砸的差不多了,秋初染一把丢开张大,嫌弃的用张大的衣服擦了擦手。
张大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喘气,头上肿的包很大,满脸都是血,看着恐怖异常。
“废物一个!”秋初染呸了一口。
秋初染一点心软也没有,这些可都是原身遭受过的侮辱,原身可是在张家遭受身心虐待了十几年,张大这才一天算什么!
“别给我装死,起来把地上收拾好!”秋初染越想越气,又踹了张大两脚,指着地上的瓜子皮说道。
张大看着秋初染凶巴巴的模样,缩了缩脖子,顶着满头血,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准备拿扫帚打扫院子。
秋初染看了看天色,刺眼的阳光已经变得柔和了不少。
小肚子隐隐约约传来胀痛,秋初染知道,自己要来月事了。
原身经常吃不饱饭,所以月事又疼又不准时,曾经有两个月没来月事,张大娘可高兴坏了,张大却阴沉了脸要把原身往死里打,不过幸好过两天原身月事来了,张大这才消气。
为了避免到时候疼痛,秋初染决定出去踩点草药给自己身体调养一下。
她看都没看正在收拾东西的张大,直接走出了门。
村子旁有个山,山上草药挺多的,她从原身记忆中得知,在原身上山割野草喂鸡的时候,见过挺多开着粉色小花的草,她记得那是益母草。
张家靠近河边,想要去山得走过木头搭的简易木桥,路过村子中的几户人家才能到山脚下,这也就是之后张大和原身舅舅容易掉进河里淹死的原因。
不过张家也有个好处,就是距离其他人家有一定距离,秋初染可以放心大胆的打张大,惨叫声不会被其他人听见。
秋初染刚走过木桥,就在河的另一边,看到有户人家门口有两个姑娘正在聊天。
一个粉裙女子说完就挥了挥手笑着转身要离开,看到了秋初染还愣了一下,然后快速跑开,像是看到了需要避讳的事物一样。
另一个深蓝色衣裙的女子也看到了秋初染,脸上笑容瞬间褪去,她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盯着秋初染,眼中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站在原地没动,等秋初染路过她身边的时候,重重冷哼一声,这才转身打开门回去了。
秋初染,“……”
油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