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除却浓郁的咖啡香外,突然多了一抹极淡的、沐浴在阳光下植物的气息。
这是......
江风漪毫不设防地闻了闻。
这次气味更加清晰地进入她鼻尖,拥抱阳光的向日葵气味渐渐将她包围。
这是许却的信息素!
嗅到对方信息素的那一刻,后颈的信息素抑制贴隐隐松动,江风漪明显感受到自己体温在不断升高。
糟了!
这次易感期真的来临了。
易感期的omega嗅觉本就比平时灵敏得多,加上她现在与许却这个alpha共处一室,还靠得这么近。
江风漪用力按住后颈产生松动的抑制剂贴,第一时间弯下腰想要拉开腿边的抽屉。
热心的许却上前一步,蹲在她腿边。
“找什么?”
“我帮你。”
“你...你先出去...”
许却一靠近,江风漪后颈的抑制剂贴摇摇欲坠,她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眼睑下那粒小痣被迫染上绯色。
“你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
不明所以的许却伸手往江风漪额头探去,对方过高的体温迫使她立即缩回手。
“好烫!我带你去医院。”
许却半蹲下身,长臂一伸,把正弯腰拉抽屉的江风漪轻松抱起。
“你好轻。”
只是现在不是感受江风漪体重的时刻,许却就要焦急地往外走。
怀中人紧拽住她衣领,喘着气说道:“不...不去,后...后面...”
“什么?”
许却俯下身,耳朵凑近以便听清江风漪的轻喃。
动作间,粘在江风漪颈后的抑制剂贴彻底掉落下来。
不过瞬息,
馥郁的昙花香气在许却怀中释放,很快便弥散到整间屋子,好在办公室大门紧闭,严密性足够强,没有丝毫气息溢出。
“原...原来不是生病,是...是易感期。”
后知后觉的许却红了红脸,动作轻柔地抱着江风漪推开办公室内休息间的门,而后小心翼翼将人放到床上。
她将柔软的枕头垫在江风漪身后,确保对方躺得舒适。
许却虽不曾有过女友,但她在学校的生理课上学过怎么照顾易感期的omega.
她功课很好,得了a+
课上说,易感期的omega生理与心理都处于敏感脆弱时期,alpha要给予足够的安全感和尊重。
许却小心收敛着自己的信息素,以免对江风漪造成影响。
床上的江风漪看上去异常难受,体温升高的原因,她身上出了不少细汗,散落的长发有不少黏在脖颈处。
许却一缕一缕给她挽起,指尖划过的地方泛起一阵涟漪。
“抑...抑制剂...贴...抽...抽屉...”
“抑制剂贴在抽屉?”
许却回想起江风漪弯下腰没拉开的抽屉,福至心灵。
“我去给你拿,稍等。”
她一阵风似的离开,又一阵风似的回来,手里拿着好几个没拆封的抑制剂贴。
“我帮你还是...”
“我...我自己...来。”
江风漪手撑着床想起身,但却高估了自己,她现在浑身发软,双臂不像之前那般有力,刚用力撑住一秒就软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跌落的不是床上,而是许却的怀里。
许却在江风漪说完自己来后,就安静退到一旁守着她。在看到对方手臂因乏力而颤抖时,她以防万一展开双臂虚揽着江风漪。
下一刻
只听见力竭的江风漪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她摔来,早有准备的许却稳稳当当接住了人。
“我帮你。”
许却坐在床边,小心撕开抑制剂贴外包装,另一只手把江风漪身后的长发捞到胸/前。
暴露在她眼前的腺体泛着粉色,越靠近,昙花的香气就越浓郁。
她只好屏住呼吸,让自己尽量不受对方信息素的影响。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许却鼻尖已经出了不少汗。
指尖不知碰到了何处,半靠在她怀里的人轻哼出声,导致她手上的动作更加颤/抖。
许却紧抿着双唇,仔细而轻柔地将手中的抑制剂贴盖上去。
空气中的花香总算阻隔了来源,在许却开了新风过滤室内空气后,屋里残留的那一点信息素也很快消散干净,
只有江风漪脸上的薄红能证实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许却的幻想。
许却也红着脸,虽然抑制剂帖完全盖住了江风漪身上的花香,但她身上被迫染上不少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她不着痕迹低下头嗅了几下。
领口处、衣袖里、发丝间全都萦绕着一股淡淡昙花香,她微不可察地弯了嘴角。
床上,
缓过神来的江风漪侧躺着背对着许却,压在枕头那一侧的耳尖红到滴血,思绪纷乱的她一时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身后那人。
“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