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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置可否的把玩起了莱伊的头发。

“你不是要去那个交流会吗,等你回来我们再见面。”

行吧,琴酒还是没有告诉他之后的行踪,果然,即使他们看上去亲密无间,但是中间到底还是隔着一层。

“那我就放心的去玩了,回来给你带礼物。”

下了组织的私人飞机,赤井秀一轻轻的在琴酒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然后就上了停在停机坪一旁的车,那是来接他去参加交流会的。他和琴酒度假的时间掐的刚刚好,这个时候赶去交流会正好来得及。

而因为要一起出发,所以绕了两个小时的路来这里接莱伊的波本脸色就不太好看了。看着莱伊都要走了还不忘亲一口琴酒的样子更是没眼看的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就是这么当FBI的吗?要不是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活生生摆在他面前,他到现在都无法说服自己莱伊是友军。

可谁让莱伊救了hiro和萩原,就连松田也要托他照顾呢。就凭这些,降谷零也无法最对莱伊恶语相向了。

但要是让他对莱伊笑脸相迎……很抱歉,他也做不到。不说这一年来他已经习惯和莱伊针锋相对了,就冲着那送到面前的剧本,他能忍住不揍莱伊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此,当莱伊一上车,降谷零就把油门踩到了底让车子直接飞了出去。这样他们就都不用说话了,也避免尴尬。

强烈的推背感让赤井秀一使用过度的腰一僵,忍了忍还是敲了敲驾驶位的椅背。

“时间来得及,不用开这么快吧?”

这一句话就差点让赤井秀一咬到了舌头,降谷零在后视镜里看了他别扭的坐姿一眼,撇了撇嘴还是降低了速度。

别误会,他不是要照顾莱伊,单纯是前面就要上国道了,虽然这段路比较偏,但是也不是没有人烟,他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降谷零还是没忍住刺了莱伊一句:

“为了往上爬这么拼的也就你一个了。”

换成是他……好吧,如果能拿到的利益足够也不是豁不出去,但是绝对无法做到这样坦然的毫无芥蒂。

就像是刚刚那个亲吻,明明就不是必要的,可莱伊居然能那样自然的在自己这个清楚他真实身份的人面前甜蜜蜜的演下去,这样的心理素质让降谷零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职业素养来。

“多谢夸奖,你心动的话,我可以帮你也物色一个。”

很好,莱伊这不正经的话打消了降谷零对自己的怀疑。明明就是这个家伙脸皮太厚了吧!

“你到底是从哪个地方听出我在夸你的啊?!”

还有……

“不用帮我物色,我有喜欢的人!”

如果是其他人降谷零绝对不会解释这种多余的话,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是莱伊,不说的话,他是真怕莱伊这个没节操的真的给他再弄一个绯闻对象,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了怎么办,莱伊绝对做的出来。

听到波本这么说的赤井秀一欲言又止。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波本和苏格兰之间是单纯的幼驯染关系,他有关于“一见钟情”的事都是误会,然而现在看来……

我说你们是情侣的时候你们是幼驯染,现在我明白你们是幼驯染了你们又想做情侣是吗?

就波本那关系网,他喜欢的人除了苏格兰,赤井秀一根本就不会往其他地方去想。至于苏格兰,说到波本的时候那眼神都是亮的,也不怪他误会……有可能也不是误会。

所以,既然苏格兰和波本看起来有那么点郎情郎意的意思,那么他给苏格兰和波本编的后续剧本好像也不是那么过分了?甚至四舍五入他也算是个媒人!这么说的话,那这两个人好像还得谢谢他呢!——

作者有话说:失败是成功之母,阿卡伊要翻身还要一段时间。话说 虽然大家的肤色看起来都是黑白不定,但是感觉琴酒就是肉眼可见的比别人白欸,这么白一定很容易留印子吧?还有阿卡伊那一发子弹擦过去眼睛下面就留疤了,脸上的皮肤也一定很嫩吧(bushi),别说让阿卡伊当场喊宿敌恋人了,我都想喊一声琴酒老婆……虽然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干掉。

第116章 污人清白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你一会儿见到他的时候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别太激动。”

赤井秀一叮嘱道,自从苏格兰假死后,波本与他就只在任务中匆匆见过一面, 现在确认了波本的心思, 赤井秀一还真有点担心他们两个会不自觉的真情流露。

“这我当然知道!你非要跟着不会就是为了看着我吧?”降谷零语气不善。

主要是因为莱伊刚和琴酒过完二人世界,转头却到他这边来当电灯泡,这是人干的事吗?就算是他和hiro不能表现出熟识的态度,但是身边有没有多余的人那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觉察出自己被嫌弃了的赤井秀一眨了眨眼:

“我和琴酒度假的时候身边也跟着伏特加呢, 你不要在意我不就行了。”

……你和伏特加的存在感能一样吗?

降谷零嘴角下拉成ヘ的形状,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赤井秀一不由失笑。

苏格兰猫和波本猫,倒也是相配。

交流会在一艘游轮上举行,在日本极道虽然是合法的,但是有条条框框的限制,一旦越线也是会被警察盯上的。跑到公海上谈“生意”能少很多麻烦,哪怕警察要抓他们的把柄也更难。

因此, 降谷零来这里还真不是为了见诸伏景光的, 他一开始都不知道动物园会派新人来。

从码头先登上了一艘小船, 出示过信物又对上了暗号后,船上的人才满脸堆笑道:

“两位大人先在小船里凑合休息一会儿, 等上了大船必定让两位宾至如归。”

降谷零倨傲的扫了一眼狭窄的船舱, 脸上露出明显的嫌恶表情。

“这里也太脏了吧!”

赤井秀一对一脸为难的船工摊了摊手,然后随意收拾了一下,腾出来一块干净的地方。

“差不多行了波本,这里也就是小了些,能脏到哪去,别太娇气。”

“你以为谁都像是你们一样皮糙肉厚呢。”

不情不愿的脱下外套垫在座位上,降谷零又颐指气使的让船工去给他煮咖啡。

等人走了后, 赤井秀一对波本打了个暗号,示意里面没有监控,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波本手法巧妙的在船舱的各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扔了一堆发信器监听器。

因为担心船舱隔音不好,赤井秀一只是动了动嘴唇并没有发出声音,两人全凭唇语交流。

‘……你知道这种小船恐怕都是一次性用品吧。’

‘无所谓,那些小玩意我带的够多。’

交流会的主办方是几个组织轮流担任的,这次的主办方轮到了泥惨会,这个组织的首领并不算太精明,手底下的人自然也没有太出色的,要是运气好,说不定真能从这些小东西上有所收获。

想起每次和波本见面后,回去总能从身上发现的各种小玩意,赤井秀一很怀疑波本一个人就能承包组织的一条发信器生产线,怪不得后勤的人都恨不得躲着情报组的人走。

小船行驶了四个小时才靠近了一搜巨大的游轮,穿着黑色制服的侍应生将他们迎接到了客房。可能是觉得他们是一个组织的,住在一起会更踏实,也可能是因为赤井秀一是临时决定要来的,所以安排给他们的是一间套房。

也幸好套房里有两间卧室,要不然赤井秀一也就算了,他可以把意识沉到虚拟空间去睡,降谷零却绝对休息不好了,尽管他本身每天也睡不了几个小时。

两间卧室没什么不同,衣柜里都挂满了各种尺码各种风格的衣服,保证无论是谁都能找到满意的。不过这也大大增加了两人检查的工作量,等确认屋子里没有异常后,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才在客厅里汇合。

“这是游轮的地图,交流会明晚才会正式开始,今天你准备做什么?”

赤井秀一把一本小册子递给波本,这是在客厅的桌子上找到的,他已经记下了。

“先去餐厅吃饭,然后转一圈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地方……话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别告诉我真的就是来玩的,我不信。”

降谷零看了两眼把地图记下来,然后严肃的看向莱伊。就算眼前的这个人是FBI,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们的目的就都是一致的,他无法完全放下对他的戒备。

“放轻松,我不会妨碍到你,至少这次不会。”

赤井秀一找出纸笔,很快就手绘出了一副画像,不算精细但大致的五官特征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这是FBI正在通缉的一个连环杀人犯,侵犯并杀害了至少二十人,有消息说他逃到了日本,很可能会在这次交流会最后的拍卖会上销赃。”

“你们FBI居然能让这种人单枪匹马的逃出国?”

要是他背后有组织,也用不着这么费劲的销赃了。降谷零脸色铁青,这种人在某种意义上比许多组织成员造成的影响更恶劣,毕竟组织的低调原则让他们不会随意对付普通人。绝大部分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组织的存在。

而这种无差别杀人的连环杀人犯却往往针对的都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弱者,而且不介意把事情闹大,这会对社会造成严重的恐慌。

“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这里,我会抓住他。”

赤井秀一没有为他的同事辩解什么,那没有丝毫的用处,抓住那个犯人才是挽回颜面的最好办法。

还你抓,你抓了还能给FBI送过去不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降谷零核善的看向莱伊。

“这艘游轮上不会还混进了其他的FBI吧?”

赤井秀一转身往门口走去:

“时间不早了,再耽搁下去说不定我们今晚要饿肚子,还是先去餐厅吧。”

降谷零:“……”

呸!别以为转移注意力就可以糊弄过去了,你们FBI到底有多少人没有报备就入境了你给我说清楚!

虽然黑衣组织这次只来了波本和莱伊两个人,但是这次交流会的规模其实并不小,日本大大小小的组织几乎都派人来参加了,再加上除了个别艺高人胆大的以外都带了不少保镖,所以现在游轮上的人着实不少,餐厅也不止一个。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本就是准备先看看情况搜集一下情报,自然是先去了人最多的自助餐厅。

随意挑选了一些食物,降谷零找了个视野好可以看到餐厅大半位置的地方坐下了。然后装作挑剔的样子,一边挑挑拣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

“这位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降谷零抬头看向来人,正好撞上了一抹澄澈的湛蓝。哪怕此刻他顶着一副从未见过的面孔,降谷零也一眼认出了这就是自己的幼驯染。

“餐厅的空位还有很多,用不着拼桌吧?”

虽然很想把人留下,但是降谷零知道现在并没有什么好的理由,以波本的人设对于这种莫名其妙自己凑上来的人,必然会充满了戒备。不过能打个招呼也不错,看到诸伏景光这幅精力充沛的模样,降谷零就知道他最近过得很好。

比起降谷零,诸伏景光倒是可以表现的热情一些。毕竟拜代号风波所赐,动物园的人都知道新来的苏格兰折耳猫对他们对家酒厂的波本有意思,要是他不跑来搭讪那才不对劲。

所以诸伏景光大大方方的对着降谷零行了一个绅士礼。

“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一个人用餐不是很寂寞吗?”

“不……”

“谁说波本是一个人了,这位先生让一让,那是我的位置。”

赤井秀一此时端着餐盘也回来了,他站在苏格兰的背后,朝着波本眨了眨眼。

降谷零拒绝的话顿时就停住了,马不停蹄的改了口。

“不,那个位置没有人,你坐这里就好。至于莱伊你……”他颇为嫌弃的哼了一声,“你还是自己重新找个地方吧,和你一起吃饭我胃疼。”

“呵,要不是琴酒让我和你表现的友好一点,你以为我乐意跟你一起装关系好吗,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各玩各的好了。”

说完,赤井秀一就拉下脸走了。他来这一趟也不是完全为了帮波本找个借口留下苏格兰,还有就是把他们两个的不和摆出来,从而让之后他们的分头行动不显得太过奇怪。

至于琴酒说过的注意组织的形象……反正他和波本又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派系斗争这种事,哪个大点的组织没有,就算他们表现的外露一些也不会有人太过稀奇,说不定还会因此钓到几条鱼。

快速解决完晚餐,赤井秀一找了个监控死角,把刚刚和苏格兰擦肩而过时,跳到他口袋里的萩原研二放出来。

“hagi,拜托了。”

“欸,小降谷要是知道了我帮你们FBI接头,一定会揍我的。”

易容成了赤井秀一模样的萩原研二唉声叹气。换了张路人脸的赤井秀一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没关系,债多了不愁,反正他本来就要揍你一顿。”

不管是四年前突然的牺牲,还是这一年来精彩纷呈的贴子,萩原研二这顿打早就已经注定了,左右也不会被打死,也就不缺这一件事了。

安慰的很好,下次小赤井你还是别安慰了。萩原研二作势就要摘面具。

“你这么说的话我不干了哈!”

“别别别,我房间里有你的小阵平给你带的礼物,你要不要?”

那还是他让黑羽盗一帮忙塞波本车里的。

萩原研二默默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从监控死角走了出去,小赤井这是抓住他的死穴了啊,小阵平送给他的礼物他怎么可能不要?

赤井秀一看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但愿看到那件礼物后,萩原不会后悔——

作者有话说:阿卡伊,明面上给苏波助攻,实际上悄悄去接头。虽然波本酱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救了hiro的情况下,这种不违背原则的事,zero也不好太计较了。但是事后hagi的揍确实是免不了了,毕竟数罪并罚嘛

第117章 污人清白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这次上船跟赤井秀一联络的人不是茱蒂而是詹姆斯。毕竟这次行动还需要跟FBI的另一个小组合作, 詹姆斯的资历更老,级别也更高,可以占据足够的话语权, 把对赤井秀一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次的事本来也只是友情援助, 并不是我们的工作,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帮助就可以了,要知道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必勉强。”

詹姆斯也不是说抓犯人的事不重要, 只是眼看着赤井秀一付出了那么多,眼见着卧底成果喜人,如果因为这件事暴露那就太可惜了。

“我明白,这次……加上我也只派来了两个人,给他找点事做很容易。”

赤井秀一暂时没有把波本和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事上报的意思。如果真变成两个官方势力合作的话,事情无疑会变得麻烦很多。而且也有可能在其中掺杂许多别的因素,影响他们之间的信任, 还不如私下里以个人的名义合作来的灵活。

好在詹姆斯还是很相信赤井秀一的实力的, 既然他都那么说了, 他也就不再过多的担心。

“对了,还有一件事。”

詹姆斯比了个代表CIA的暗号。

“他们最近可能想要重新联系那个人了, 这一年他们原本派了几个新人试试水, 但是都没有溅起什么水花,无奈之下只能回头。”

“好,我会注意的。”

赤井秀一的眼底闪过一抹了然。CIA不想受制于人,所以重新往组织派了卧底,奈何都没有成功,只能捏着鼻子再联系暴露在他们FBI眼皮子底下的伊森本堂了。

可这一年来,伊森本堂一直保持缄默, 就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组织成员一样,从未再和CIA联系过,就好像断了线一样,如果想要重新启用他,双方都得重新获取对方的信任。也不知道CIA会派谁来试探伊森本堂的忠诚。

想起最近伊森似乎已经要准备代号考核了,赤井秀一打算回去后找个机会提醒他一下,别再因为CIA的变故出了纰漏。好歹伊森现在还是他莱伊手下的人。

和詹姆斯交谈完毕的赤井秀一回到和萩原研二约定好的监控死角,就看到了有些幽怨的看着他的萩原研二。

赤井秀一严肃的表情骤然一松,带着几份戏谑的看向脸皱成了一个包子的萩原研二。

“怎么,松田送你的礼物你不喜欢?那可是他一针一针亲手做的。”

听到这话,萩原研二脸上的哀怨变成了纠结。如果只是买的,那他还可以假装没有看到那份礼物,但是如果是小阵平亲手做的……那就又不一样了啊!

赤井秀一卸掉易容,把变回萩萩犬的萩原研二又揣进兜里。

“他叮嘱我给你拍两张照片,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把你送回到苏格兰那里。就是可惜了松田的心意,他可是每天都做到深夜呢。”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的小算盘啊。”

“那你的决定呢?”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听出来又怎样,他这是明晃晃的阳谋。

“照片只许给小阵平看。”

萩原研二咬咬牙,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没问题。”

但是松田阵平会不会分享出去就和他没关系了。赤井秀一帮变回幼犬后肢体不如人类灵活的萩原研二套上一条条小裙子,在镜头前留下了不少美照。

还别说,对于小动物来说,就算是雄性穿上小裙子不用修饰也没有多少违和,只有满满的萌感。

萩原研二一开始还保留着人类的羞耻,扭扭捏捏的用爪子按着裙摆,企图假装这是裤子。但是没多久以后,在镜子里发现幼犬形态下的他看起来还是那么可爱……应该说萌的人心都化了以后,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这套有点紧,我再变小一些!”

主动钻进蓝白色的JK裙,萩原研二转了个圈,还侧身摆尾摆了个pose,一只狗狗愣是妖娆的像只狐狸。

“说起来这是小阵平仿照我们高中时学校的制服做的吗?没想到在这方面,小阵平的手依然是这么灵巧啊!”

赤井秀一看着他这幅越来越如鱼得水甚至开始炫起了自己幼驯染的模样,只觉得劲头都没有那么足了。

“你这接受起来的也太快了吧?”

羞耻心原来是那么容易进化掉的吗?

“嗐,总比人类形态穿女装要好,反正总要还债,看了这些照片小阵平说不定还能对我心软些。”

而且小赤井你真的有立场质疑我吗?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萩原研二用尾巴拍了拍赤井秀一的手腕催促道:

“快点快点,还有两套没试过呢。”

咦,居然还有女仆裙,小阵平原来喜欢这样的吗?

萩原研二看了看那满满的蕾丝,有点想象不出他的小阵平是怎么把这些一点点缝上去的。看来最近是真的憋坏了啊。

想着想着萩原研二就心疼了,他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想对赤井秀一提议帮松田阵平准备几张□□,总是只能在安全屋里活动也不是个事,而且以松田阵平的能力真的什么都不干确实太浪费了。

萩原研二害怕松田阵平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出意外,却也从没有想过把他关在房间里当一只金丝雀。

咳,当然他想关也关不住就是了,以松田阵平的性格肯定要把笼子掰断的。

“小赤井,对小阵平你有什么安排吗?”

赤井秀一沉吟不语,半晌才道:

“我有一个想法,但是能不能行不仅要看你们的意见,也需要看看公安那边是否配合,回去之后找个时间我们一起聊一聊。”

他一开始只是想让松田阵平帮忙做做后勤,毕竟这位爆处组的警官先生被牵扯进来只是意外。他并不想让松田掺和进这些危险的事中,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充分了解了松田的能力,再加上波本和苏格兰那边的关系……

松田阵平置身事外的可能性越来越接近于零。倒不如主动入局,只要筹谋的好,安全性还是不低的。

得到了赤井秀一的回答,萩原研二也放下了心。把注意力又转回到小裙子上。

“小赤井,帮我系一下带子,简单的蝴蝶结就好!”

“你等等,我研究一下。”

很遗憾,赤井秀一只会绑犯人,并不会绑蝴蝶结,用系鞋带的方法绑出来的蝴蝶结显然也不好看,只能在萩原研二的口述下慢慢摸索。

于是等降谷零回来后,看到的就是人高马大的莱伊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给一只公幼犬穿女仆装的场景。

“……”

怎么看怎么有点变态,再想想这只幼犬其实也是个差不多一米九的男人,糟糕,好像更变态了啊!

“你们在干什么?”

实在看不下去的降谷零打断了他们,把散落了一沙发的小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腾出来一个坐的地方。

“波本你来的正好,帮hagi系一下蝴蝶结,我来拍照。”

赤井秀一把萩原研二塞进了猝不及防的波本的怀里,然后举起了相机。

而刚刚还说只能让小阵平看的萩原研二好像也忘了刚刚说的话,用爪子扒拉着带子往降谷零手上递。

“小降谷快一点,我一会儿就要回小诸伏那里去了!”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特殊的爱好了,不会是跟……学的吧?”

降谷零一边吐槽着,一边眼含笑意的给萩原研二系了个完美的蝴蝶结,这对全能的打工皇帝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是这样的场景却好似一个奇迹,哪怕他仍然处在危险的卧底工作中,心脏却是温暖而又充盈的。

被怀疑带坏了萩原研二的赤井秀一摇摇头,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和琴酒可没玩过这个,这是他们幼驯染之间的情趣。”

此话一出,这个微妙的对比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沉默了。嘶……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同样有一个幼驯染,而且目前察觉了自己对幼驯染心怀不轨的降谷零复杂的看了萩原研二一眼,有些拿不准自己是不是以己度人所以想多了。

萩原研二眼神飘了飘,耳朵都趴了下去,尾巴不自在的乱晃着,教科书般的心虚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拍了这么多也够了吧,小诸伏和那个蜘蛛住在一起我不放心,我还是先回去了。”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回应,仗着如今身形小巧,一扭身就窜了出去,跳起来开门的动作灵活无比。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面面相觑,气氛难得的和谐了起来。

“……你那个技能真的没有什么副作用吗?”

为什么他们这两对原本清清白白的幼驯染现在都往奇怪的方向开始发展了呢。

降谷零不得不怀疑起某些不科学的因素来。而赤井秀一拒绝背锅,这和他绝对没有关系。

“如果有的话,你我现在都应该喜欢松田,为他争的头破血流才对。”

有事多找找自己的问题,本就是你们这两对幼驯染自己就不清白好不好,要是真的有副作用,赤井秀一怎么可能敢连自己都不放过。

降谷零不禁打了个哆嗦,拒绝去想象那是怎样一副恐怖的画面。

好吧,看来这事和莱伊的确没有关系。

而此刻远在米花,闲的已经开始用微波炉改炸弹的松田阵平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也不知道是hagi在想我还是降谷在骂我。”

还有可能是他们一起在念叨他,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和诸伏碰面了吧?

磨了磨牙,松田阵平对自己只能躲在安全屋里的现状十分不满,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和他们并肩作战呢?——

作者有话说:“幼驯染”不区分对象的性别——就是发小、儿时玩伴的意思。在日本动画、漫画以及文学作品中幼驯染相恋的故事极受欢迎,一般来说都会是未来结婚的对象。——出自百度百科。所以,四舍五入幼驯染就是结婚对象没毛病。

阿卡伊:所以说这完全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和我没有关系!

阿J:没错,我们言灵系统是清白的。

阿卡伊:就是,我和琴酒都变成了名义上的恋人了,我这不是都没有爱上他吗?

阿J:……呃。

它怎么开始觉得自家宿主宛如戏台上的老将军一样,浑身插满了旗呢?

第118章 污人清白的第一百一十七天

仗着身形娇小速度又快, 萩原研二一路飙自己回到诸伏景光身边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也导致了他忽略了自己忘记脱下的女仆装。

诸伏景光看到穿着这样一身的萩原研二,一双蓝色猫眼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萩原你这是……”

幸亏现在萩原研二脸上毛多, 所以看不出红晕, 他不自在的缩了缩爪子,小小声的道:

“……是小阵平送我的礼物。”

他倒是也没想隐瞒,谁让降谷零也知道了呢,就算他不说, 早晚诸伏景光也会从降谷零口中知道。

诸伏景光听到这个答案其实也不意外,他小心的摸了摸萩萩犬背后的蝴蝶结,真心实意的夸赞了一句:“很可爱。”

萩原研二赞同的点了点头,小阵平的手艺果然是最棒的!

不过还没等他继续炫耀自家天下第一好的幼驯染,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他顿时警觉的收了声,假装只是一只最普通不过的幼犬, 趴在了诸伏景光的手臂上。

于是当蜘蛛用房卡刷开房门, 看到的就是苏格兰折耳猫逗狗的场景。只不过那只上船时还很正常的幼犬, 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极为合身的女仆装,后背上大大的蝴蝶结格外吸睛。

蜘蛛用难以言喻的目光撇了苏格兰一眼, 又看了看幼犬那双纯澈的紫色大眼睛, 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我看你在餐厅和波本聊的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还没把人骗到手,居然回来吃这种代餐?”

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蜘蛛会联想到这种地步的诸伏景光抱着萩萩犬呆住了,什么代餐?他哪里有吃代餐?!

而被代餐的萩原研二也懵了,不是,他除了和小降谷都是紫色眼睛以外到底哪里像了?甚至就连紫色的深浅都不一样,小降谷那明明是更暗一点的灰紫色, 蜘蛛到底是什么眼神?

可要以蜘蛛的视角来说,他就觉得自己的推论很合理。毕竟紫色眼睛是很稀有的,比起苏格兰猫随便养了只狗都是紫眼睛的巧合,显然是他为了代餐特意找了只紫眼睛的狗来养更符合逻辑。

托毒蝎到处跟人吐槽苏格兰猫的福,动物园的许多人都知道苏格兰猫是管波本叫过“紫宝石”的。

想起自己屈辱的被黑衣组织抓获的那天,那个波本也插了一手耽搁了自己逃跑的时间,蜘蛛的眼底就浮现了一抹浓重的恶意,语气狎昵而又轻浮。

“苏格兰猫,看在都是同事的份上,我帮你把他绑到床上怎么样?加上催眠的话,他会很乖的哟!”

原本只是在心里骂蜘蛛眼瞎的诸伏景光这下火是蹭的就冒出来了,在蜘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就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狠狠的掼在了地板上。

“除了我,谁都不许动他!”

本职是个脆皮幻术师的蜘蛛本来就重伤才好,如今被苏格兰猫这样对待,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施展幻术。

“你、咳,咳咳!放手……我错了!”

蜘蛛一开始还想色厉内荏的呵斥苏格兰猫放手,但是在看到他眼睛里的愤怒后,立马就怂了,也不再顾及脸面直接求饶。再不放手,他真的要被掐死了。

可恶,明明组织给苏格兰猫的定位不也是后勤辅助吗,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记住你说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下手……呵!”

一声短促的轻笑却让人心底止不住的发寒,蜘蛛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好一阵,根本不敢去看苏格兰猫的脸。

算了算了,就算没有他掺和,那个波本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好过,被这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猫看上,以后还指不定要遭多少罪呢。

这样自我安慰着,蜘蛛灰溜溜的回了房间。波本他就发挥一下同事爱不去动了,不过还有一个莱伊可以承受他的怨气。

他没有忘记陷在黑衣组织的刑讯室里的时候,听到的那些充满了艳羡与崇拜的话。

莱伊,黑衣组织成长的最快的狙击手,也是把他打废,害他任务失败还被抓的罪魁祸首。

唯一有点麻烦的是,他是那个组织TK的情人,动了他可能会遭受琴酒的报复,想想琴酒的名声,蜘蛛有些犹豫。可是就这样放过害他不浅的莱伊,他又不甘。

权衡了一下利弊,蜘蛛最终还是恢复了理智决定再看看,三天的交流会再加上一天的返航,或许能找到什么机会也不一定!

而另一边,收敛了特意放大夸张的疯狂,诸伏景光眼底的冷意却并未散去。

蜘蛛不能留了,即使他这次吓退了他,可难保之后他会不会不死心的继续想办法暗算zero,蜘蛛的幻术催眠委实防不胜防,就算zero再小心,可只要是着了一次道,那后果就不堪设想,诸伏景光怎么可能放任这么大一个威胁存在。

[不能由你来动手。]

萩原研二咬了咬诸伏景光的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后,用爪子蘸着茶水在桌子上艰难的划拉着,如同幼稚园的小朋友一般鬼画符的字体看的诸伏景光忍俊不禁,冷凝的气氛也因此回暖了不少。

不过,看他这样费劲,诸伏景光到底没忍心,拿出了手机递给萩原研二,敲屏幕总比拿爪子划方便些。

[你现在还没有在动物园站稳脚步,万一出了意外……]

[只要不暴露是我做的就好,留着他zero和赤井君都会有危险。]

这和小赤井有什么关系,那天小赤井又没做什么……等等!

终于回想起那天自己顶着赤井秀一的身份干了什么壮举的萩原研二眼神有点飘,蜘蛛的仇恨对象好像搞错了人,赤井秀一是帮他背了锅。

但那也是因为蜘蛛伤了小阵平在先……总之都是蜘蛛的错!

萩原研二再次举起爪子,不过还没等他开始打字,就看到手机上方的信号消失了。只有船上的网络还可以使用,当然……连着这条网线的时候,谁也不敢发什么私密的信息就是了。

这本来是很不方便的事,但是此刻对他们来说确实有利的。只要破坏了船上的网络,这艘游轮就成了一座孤岛,上面发生的事如果操作得当就不会传出去。

现在,距离让蜘蛛消失,只剩下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天亮的时候,游轮就已经到了公海上,不过因为做这行的大多都是夜间生物,所以真正的热闹要到晚上才开始。

降谷零不愧是差一点就可以把睡眠进化掉的男人。明明起了个大早把游轮上上下下都亲自跑了一遍,晚上却依然精神奕奕的在赌场一掷千金。

看着那撒下去的大把筹码,赤井秀一都能想象得到组织后勤要有多窒息了。果然不是自己的花起来就是一点也不心疼。

不过降谷零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分寸,只一味的败家,他还是借此为组织谈成了不少生意的,大部分还是可以长期合作的。就算是被后勤告状,他也有借口去堵嘴。

嗯……不过那些生意伙伴能坚持多久才被公安逮捕那就不一定了。降谷零估摸着,怎么的也得等组织的大笔定金到账之后吧。他可是刻意压在朗姆的底线上对交易对象都出了高价。

至于赤井秀一……他表现的就像是真的好奇来玩的一样,所有交易全部推给波本,自己则拿着琴酒的卡到处玩乐。不过一晚上下来,卡里的钱非但没少,反而变多了。

和输多赢少故意钓鱼的降谷零不一样,赤井秀一则是未尝一败。毕竟他的身边有个可以帮他作弊的阿J,同样的,因为阿J的存在,也没人能在他面前出老千。

在一夜过后,他成功的以“精湛”的赌术在游轮上扬名了,游轮上那些被特意培养过得荷官们也都在他的手下落败。

好在赤井秀一每次下注的金额都不算大,泥惨会也不想为了这个和黑衣组织再起龃龉,这才忍了下来。不过显而易见的,很快愿意陪他玩的人就都消失了,就连荷官都是表面恭敬实则敷衍,希望这个瘟神觉得无聊之后赶紧换个地方找乐子。

要不是泥惨会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个莱伊好像和琴酒有一腿,现在恐怕连美人计都……不对,那个靠上去的少女是怎么回事,谁安排的,不要命了吗?

一直盯着这里,生怕出了意外的泥惨会高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刚想叫人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凑上去的女人拉下去,却见莱伊居然露出了一个兴味的表情,把人请到身边坐下了。

“你知道我从昨晚开始就没有输过吧,这样也要和我赌?”

“当然,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英气勃勃的银发少女昂起下巴,绿色的眼睛看向长发青年的眼神格外火热且露骨。引起了围观的人阵阵起哄声。

“我们不赌钱,那太没意思了,输一次脱一件怎么样?”

“……”

这个场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赤井秀一托着下巴看着少女。

“上一次和我这么赌的人,最后身上连一片布都没有剩下,看在你是一位女士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没想到你还挺绅士的,但是我和你赌定了。”

少女一副倔强不服输的样子坐在了赌桌前,目光灼灼的看向赤井秀一。

然而,仅仅一个小时后,少女身上的衣服就只剩下短裤和吊带打底了。

赤井秀一看着她噙着泪水却依然咬着嘴唇不愿意喊停的样子叹了口气,在其他人污言秽语的议论声中,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还要继续?”

“我一定会赢的,一定会的!”

这样的执拗似乎让他也没了办法,只能抬眼看向荷官。

“我要一间包房。”

“啊……是!”

少女瞪圆了眼睛似乎有些意外他的体贴,悄悄的红了脸。

直到两人进了包间,连荷官都被赶出去后,她才嗫喏的开口。

“谢、谢谢。”

“不用谢。”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银发少女隆起的曲线。赤井秀一没有拒绝她的靠近,却在她似想要拥抱他时,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折!

“啊!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你要拒绝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少女眼神里充满了受伤和控诉,而赤井秀一却只是浑不在意的随口道了声歉,一听就知道很不走心。

“抱歉啊,本来还想再陪你演一会的,但是我实在无法忍受这样亲密的动作,所以只能这样了。”

“咔嚓!”

这是关节错位的声音,而这一次少女却没有再发出娇柔的惨叫,而是咬着牙不敢置信的看向这个冷漠的男人。

“这幅模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动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啊?”

“没办法,如果你不这么打扮说不定还没那么辣眼睛。”

把那头银色假发扯了下来,露出底下利落的黑色短发,赤井秀一嫌弃的将它扔到一边。

这种暗淡的光泽实在是太劣质了,让他半点配合的兴致也没有。

“所以说,下次要模仿的话,至少也找一顶质量好一点的假发,就是那种像月光一样的质感。”

“少女”:……

嘲讽就嘲讽吧,你还讲什么玄幻故事,还月光一样的头发?现实世界中怎么可能存在,我可去你的吧!——

作者有话说:阿卡伊:浑浊的美瞳,劣质的银发,好辣眼睛,想看看琴酒洗洗眼。

而此刻,远方的琴酒正看着手机里银行卡的短信沉思:

莱伊这是去干嘛了,他不是在船上吗?

第119章 污人清白的第一百一十八章

“其实, 如果不是有人说你好这一口,我也不会扮成这个样子。”

“少女”努力忽略掉疼痛的手臂,笑意盈盈的看向莱伊。

“这张脸是真的, 你看看我,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心动吗?就算没有……我也只不过是仰慕你,希望和你春风一度,你就算不愿意,也用不着这么残忍吧。”

要不是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赤井秀一说不定还能勉强相信一下下,但是现在……

他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撕下窗帘把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我知道你是想睡我,而不是被我睡,所以这就不得不给你一个惩罚了。”

不得不说“少女”,准确的来说是男人拥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男装时只能算得上小帅, 在女装时却只要稍微化妆掩饰一下棱角就有一种独特的风情。楚楚可怜又透着一股妩媚, 怪不得能让那么多受害者卸下防备。

是的, 他就是那个赤井秀一本来还在找的连环杀人犯。通过他今天晚上的倾情表演,赤井秀一大概已经猜到了他的犯案手法, 无非是扮成少女卸下那些男男女女的防备, 然后趁他们不备,侵犯并杀害了他们。

不得不说FBI的画像还是有些失真的,毕竟那只是根据其中一个受害者躲藏幸存下来的小女儿的口述画出来的。

拿出卸妆水擦干净“少女”的脸,底下果然是一个只能说是清秀的青年的模样。

这也不怪赤井秀一方才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是这种时候主动凑上来的肯定是别有所图,赤井秀一也就顺势看看他要干什么,没想到竟然是个意外的惊喜, 居然有犯人主动送上门这种好事。

当然赤井秀一也没有忽略他口中所说的“有人说你好这一口”,这个有人就很有意思了。

看着眼睛滴溜溜乱转,看起来慌乱的有些虚假的犯人,赤井秀一揪起他的领子,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让我猜猜你还有什么依仗……蜘蛛,你在等他来救你是吗?”

“……”

有的时候,没有回答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赤井秀一把一块破碎的窗帘塞进了犯人的口中。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反正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抓到他。”

在心里嘱托了萩原研二几句,赤井秀一用外套把犯人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套上假发打包带走。

感谢琴酒酷爱穿长风衣,衣品为了迎合琴酒发生了细微变化的赤井秀一这时候不得不感叹长风衣的好用,大衣一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直接把人这么带走,旁人也不过是以为他要把人带回去享用罢了。

就算有人看出了捆绑的痕迹,只要看不到那是一种怎样毫无情趣的绑法也完全可以脑补为莱伊有特殊的癖好,谁能想到这是FBI的抓捕现场呢。

于是赤井秀一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把人带回了房间,丢在了角落,等到联络到詹姆斯再把人交出去。

如此粗暴的动作再加上一路被困在大衣里造成的缺氧,让青年头晕眼花,就连藏在那仅有的几片布料下的药剂掉出来了都无暇顾及。

赤井秀一用纸巾包着那瓶粉色的药剂皱了皱眉,也不去费劲审问犯人这是什么了,那太麻烦了,不如直接花积分找阿J鉴定。

有积分的时候阿J总是格外好说话的,他直接往嘴里倒了半管药剂,这干脆的动作让哪怕知道阿J只是系统,这其实和把药剂往机器里送没什么区别的赤井秀一都嘴角一抽,有点担心这真的没问题吗?

迅速分析出药剂成分的阿J则只是毫无所觉的咂了咂嘴,然后毫无负担的对赤井秀一道:

“宿主,这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助兴的药物而已,内服效果最好,也可以挥发后通过皮肤吸收,这种方法药效能发挥多少就要看个人体质的影响了。哦对了!它里面还有一点能让人浑身无力的副作用。”

赤井秀一的眼睛闪了闪:

“药力怎么样?”

“普通人毫无抵抗力,对像是宿主你这样受过训练的人也有一定作用,大剂量也会是个麻烦。”

“这样啊,那系统商店有类似的药剂吗?”

“这个……没有,阿J是和谐版本的系统,不会有这种东西的啦!”

阿J小脸一红,它其实还是个纯洁的宝宝呢,每次宿主和谐都得被关小黑屋,又怎么可能有这种药。

赤井秀一看了看刚刚被他顺手打晕的犯人,又看了看手中那仅剩的半管药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审问一下就当打发时间了。

另一边,挑唆了人对莱伊下手的蜘蛛原本是想要去帮帮忙,顺便拍几张照片,到时候偷偷寄给琴酒,好让莱伊被琴酒厌弃,说不定还能狗咬狗让琴酒帮他报了仇,直接废掉莱伊。

但是……当他在路上看到了有说有笑的波本和苏格兰猫后,前一天受到的屈辱让他捏紧了拳头,就连对莱伊的仇恨值都好似没有那么高了。

毕竟莱伊带给他的只是身体上的伤害,远程被狙了更多的是他运气不好。而苏格兰猫……他带给他的侮辱却是心灵上的。

那么近的距离被人全面压制,连引以为傲的幻术都因为窒息和恐惧(当然,恐惧这点蜘蛛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用不出来,这无疑是在他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左右那个人本来就有拍下自己的“艺术品”的习惯,莱伊那边可以先放一放,倒是波本和苏格兰猫……呵!

蜘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怨毒,他倒要看看一会儿苏格兰猫还笑不笑的出来。

“你看,我就说hagi会跳舞,喜欢的话你可以带回去养两天,它不认生,下船之前还给我就可以了。”

知道赤井秀一那边还需要萩原研二帮助,诸伏景光就找了个借口光明正大的送狗,也多亏了谁都不会把一只幼犬看在眼里,让他们根本不用遮遮掩掩。

降谷零刻意让萩原研二多表演了一会儿,才在他幽怨的目光中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还算有些意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那语气,那表情让萩原研二鼓起了脸颊,本就圆头圆脑的萩萩犬又膨胀了一圈,这样的表现却看的他两个无良的同期笑容加深了不少。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我还用得着你送?谁敢对我动手,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降谷零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捞起萩萩犬朝着诸伏景光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往回房的路上走,丝毫不在意自己脸上浮现出的浅淡红晕和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迷蒙的眸子。

不过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都知道他是那个不可说的组织的代号成员。在没有特殊情况时,这艘船上谁不敢去动他,这可不划算。

所以,这个时候跟着他的也就只能是蜘蛛了吧?

在心里冷笑一声,降谷零拐进了一旁的卫生间,他倒要看看这个蜘蛛有什么把戏。

在隔间呆了好一会儿,却一直没有听到有人进来,降谷零眉心紧蹙却又很快收敛了表情佯装正常的出了门,然而当他踏出隔间时要往门口走时,卫生间里的场景却发生了变化,他的背后也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呼吸声。

“蜘蛛,同一种把戏你以为还会有作用吗?”

降谷零一点也不担心,他朝着记忆中洗手池的方向挪去,就算他的移动也是幻觉可躯体并非真正的生物的萩原研二却绝对不会受影响,这足以保证他的安全。毕竟在幻术失去作用的情况下,蜘蛛确实没什么威胁力。

而听到他不客气的嘲讽,蜘蛛却没有生气,或者说他现在更想报复的是苏格兰猫。

所以,蜘蛛压抑着怒气,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假装友善的道:

“别误会,我今天对你没有恶意,我其实是来帮你,来告诉你真相的。”

“真相?想要知道什么我会自己查,你说的我可不会信。”

“自己查?那苏格兰背叛被处决的真相你也能查到吗?要是能查到的话,你又怎么能和那个叫卡特的家伙笑语晏晏?”

果然,波本确实对苏格兰十分在意,蜘蛛满意的看到波本僵直了身体,甚至忘记了抵抗他的幻术。

“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如果你不愿意相信可以去和那个卡特对峙。苏格兰就是因为卡特构陷他放跑了我才会被你们组织处决的……”

苏格兰猫还想要温水煮波本?他这就把锅给他砸了!

但是知道的比蜘蛛更多的降谷零此刻却是恨不得把蜘蛛砸了。好不容易可以和幼驯染轻松的相处几天,这话一出还怎么让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和hiro现在的身份相处?

除非……把蜘蛛解决掉,这样他就可以继续装作不知道真相的样子,和hiro继续友好相处了!

还在自说自话的蜘蛛依然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只以为波本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是因为卡特的欺骗以及苏格兰的冤死,因此说的更加起劲了,中间还夹杂着对苏格兰猫的咒骂,企图让波本和他同仇敌忾。

“够了!”

忍无可忍的降谷零不想再听这些废话,示意萩原研二可以行动之后就朝着蜘蛛攻了过去。在蜘蛛傻眼的目光中,破除了幻术揍上了他的本体。

“谁准你说苏格兰的?”

蜘蛛:“……?”

谁说苏格兰了,他说的明明是苏格兰猫!

等等,总不能你这家伙和苏格兰猫一样癫,还真就只喜欢名字叫苏格兰的吧,难不成就这么巧,波本误打误撞和苏格兰猫得了一样的精神病?

百思不得其解的蜘蛛被波本揍的抱头鼠窜,躲闪不及间,有什么从他衣兜里掉落下来砸碎了。

降谷零谨慎的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看蜘蛛不闪不避,反而借着他退后的动作反守为攻之后,也暂时放下了顾虑继续揍了回去。

看蜘蛛那肆无忌惮的模样,至少肯定不是致死的毒药,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蜘蛛跑了!

萩原研二看准时机,起跑冲刺撞上了蜘蛛的腰,在惯性的作用下就像是一颗炮弹,直接把人砸进了墙里。

吹了个口哨,萩原研二得意洋洋的看向降谷零要夸奖,然而他一回头看到的却是降谷零无力的跌倒的画面。

萩原研二这时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变成人形把人接住,然而降谷零身上滚烫的温度却让他一惊,甚至吓了个半死。

“小降谷你坚持住啊!”

萩原研二一边给降谷零泼水降温,一边呼唤阿J。

[救命救命,解毒丸来一颗啊!]

“别急,我……我可能不是中毒……”

自己的身体起了什么样的变化,降谷零还是能感受到的,他的脸色涨红,支支吾吾的准备跟萩原研二解释。不过还没等他说出口,却忽然感觉自己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hiro?

本就灼热的体温此刻更上一层楼,被触碰到的地方几乎就快要融化了。

降谷零下意识挣扎了两下,却被满脸怒色与担忧的诸伏景光抱的更紧。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哪里痛?”

“有点难受但是不痛,其实……”

hiro你放开我我说不定还会好过一些——

作者有话说:想挑拨的蜘蛛万万没想到的自己其实是个助攻,另外接下来的事hagi你可以退场了,:)

第120章 污人清白的第一百一十九天

降谷零在诸伏景光的怀抱里欲言又止, 不过还没等他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去解释,诸伏景光就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

卫生间本来就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挥发的药剂虽然被降谷零吸收了大部分, 但是多少还是有一部分残留的, 这对萩原研二无用,但是对诸伏景光来说却造成了些许影响。

感受到某处不受控制的精神起来的诸伏景光看看怀里眼眸水润,呼吸灼烫的幼驯染,立马明白了什么, 眼睛里的怒色更深了。

“他居然对你下这种药?!”

“蜘蛛已经落在了我们手里,什么时候算账都行,现在最重要的是……”

降谷零抬起无力的手推了推诸伏景光的胸膛。

“你……你先放开我。”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对hiro兽性大发了!

这个时候的降谷零完全忽略了以他现在浑身无力的情况根本无法对诸伏景光做什么,明明他自己现在的处境才是更危险的那一个。

“但是总不能把你放在这里不管吧?”

诸伏景光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他能感受到体力的流失,但是抱着降谷零的手臂却依然很稳。

这个时候,在一旁终于看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萩原研二弱弱的举起手。

“那个……小诸伏, 我也可以帮忙的。”

嗯, 虽然他知道这么说很煞风景, 但是以诸伏景光现在的状态,萩原研二怎么也不可能放心把他们两个单独回去啊, 半路两个人一起摔了怎么办。

至于解毒丸……很可惜哪怕是万能解毒丸也解不了这种药, 所以大概只能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了。至于他们怎么解决……咳,这就不是他该看的了。

诸伏景光这才想起萩原研二还在,他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然后才小声道:

“那就拜托了,我们一起把zero扶回去。”

“等等!”

被两人搀扶着往诸伏景光房间走的降谷零停住了脚步。

“把我送回我的房间就好,我能处理。”

“不行!”

诸伏景光的态度难得的强硬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一个人我怎么放心的下。”

降谷零很想说他那里还有莱伊在,但是想想他们的关系, 好吧……他根本无法开口向他求助。不过转念一想。

“hagi不是要跟我一起回去吗,有他在你不用担心……”

那也不行!要是普通的伤病,把zero交给别人照顾,诸伏景光都不能完全放下心。何况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如果可以他都不想让任何人见到降谷零这幅眉眼含春的模样。

但是这种话也不好意思当着萩原研二的面说,而且zero一直是吃软不吃硬,所以诸伏景光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摆出了一副难受的表情,一双蓝色猫眼看上去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味道:

“可是zero……我好像也吸入了那种药……如果一个人回去……药效发作的更厉害了……”

降谷零的脸色立马变了,他反手握住了诸伏景光的手臂,同样炽热的体温表明了他现在的情况的确也不太好。这下子放心不下的人就变成他了。

一直没插话的萩原研二见降谷零态度松动,赶紧催促道:

“这边离小诸伏的房间也更近,我送你们回去之后还要过来处理蜘蛛,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知道轻重缓急的降谷零十分配合,况且他现在也无法说服自己在这个时候离开诸伏景光了。

于是,易容成蜘蛛的萩原研二就和情况相对较好的诸伏景光一左一右搀扶着虚弱的降谷零回了房间。

路上他们也避无可避的遇上了几个人,但是……做这一行的基本都不会多管闲事。哪怕有人认出了这是那个组织的波本,但是敢对波本下手的人他们肯定也不敢得罪,于是都当做没看见。

这确实是方便了他们今天的行动,不过日后会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出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无暇去想,而萩原研二出于习惯则是已经在思考怎么引导流言了。

毕竟诸伏景光现在还是需要“言灵”的作用消除命运线改变的副作用,降谷零这边……以他们几个人的倒霉程度和“英年早逝”概率也得有备无患不是。

“有你这样的同期,真是他们的福气。”

收到了一只被打包好放进行李箱里的蜘蛛的赤井秀一深深的看了侃侃而谈的萩原研二一眼,由衷的感叹道。

“我也这样觉得。”

萩原研二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揭开了脸上伪装成蜘蛛的□□。

苏格兰猫和波本过夜,蜘蛛给他们腾地方借住在波本原来的房间也算合理,毕竟不能留下来当电灯泡不是。

倒也不是萩原研二不关心两个中药的人,但是明显感受到两个同期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之后,他要是还自告奋勇留下来帮忙才是没眼色。

反正诸伏景光的情况看起来不算太严重,那么给他们留点个人空间才是更好的选择。萩原研二觉得自己考虑的还是蛮周到的。

再加上万一他们真的能成,那么他多多少少也算是他们的媒人,那样他这一年也就不算是在造谣了,怎么的也得算个助攻吧。就算没有谢媒礼,至少也能将功折罪不是?

“蜘蛛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把昏迷中的蜘蛛堵住嘴绑在客厅角落,和同样昏迷中的连环杀人犯遥遥相对,赤井秀一越来越觉得客厅有点拥挤。

“等明天小降谷回来再说吧。”

萩原研二知道无论是赤井秀一还是降谷零、诸伏景光都没有把对方的事上报,他们目前都是以私人的名义合作的。所以关于蜘蛛的分配不会那么复杂,完全可以他们自己商定,也不用急这一时半会儿。

倒是赤井秀一在他说完后忽然笑了一下,看的萩原研二一头雾水。

“小赤井你这个笑……看起来好奇怪。”

“咳,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波本明天什么时候能回来。”

后知后觉意识到赤井秀一在笑什么的萩原研二:“!”

“你难道就不好奇吗,他们今晚会怎么解决?”

赤井秀一抓回了装傻般要逃跑的萩原研二,拎着后颈把他提溜起来。

说不好奇那绝对是假的,但是……想了想印象中那个过分正直的降谷零,再想想足够能隐忍的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用爪子拍了拍赤井秀一的手,示意他把他放下来。

“其实我觉得他们也有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不能真的都这样了还靠泡冷水解决吧?”

和琴酒都没认识多久,就半推半就的跟人家趁着气氛滚到了一起的赤井秀一表示有点理解不能。

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们看起来又两情相悦,甚至都中了药还要自己解决那未免也太纯情了吧!总不能是他们两个都不行?

想想苏格兰那隐藏在温和表面下的侵略性,再想想波本那利用起自己的脸套话时娴熟的技巧,赤井秀一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样两个人还真就是小学生谈恋爱般纯洁。

“那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萩原研二忽然起了兴致,赤井秀一想了想同意了。

反正只是朋友间玩笑般的赌约,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关系。

于是第二天,勉强在中午前回到了自己房间的降谷零一进门就迎来了两道毫不掩饰的探究的视线。

[走路姿势挺正常的,你看我就说没发生什么吧?]

不说诸伏景光,降谷零这个看起来又甜又辣的家伙实际上可是个再正经不过的人,保守一点很正常。

[这不能说明什么,其实只要不过火,这种事完全可以不影响正常行动。]

赤井秀一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以身说法,以他们强悍的身体素质来说,正常的疏解根本不是负担,相反还会觉得神清气爽。

[脖子上也没什么痕迹。]

[可是他今天穿的是高领,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了能看的到什么,还有那过分饱满红艳的嘴唇总能说明他们昨晚绝对不清白了。]

[不对,就算接吻了也不代表抱了吧?]

萩原研二据理力争,赤井秀一也不甘示弱,两人上上下下的扫视着降谷零,试图寻找决定性的证据说服对方。

被看的浑身发毛的降谷零额头都蹦出了“#”,睡眠不足带来的暴躁让他忍无可忍的低吼道:

“你们两个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喂!”

萩原研二被吼的一激灵,立马藏到赤井秀一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们,你和小诸伏……昨晚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赤井秀一就没有那么委婉了,他的眼神在降谷零的腰上停留了一瞬才轻咳一声道:

“听hagi的描述你对那种药的反应比一般人敏感,只泡冷水作用可能有限,所以你和苏格兰昨晚……”

话还没说完,一个抱枕就朝着他砸了过去,降谷零恼羞成怒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FBI管好你自己的事!我们是幼驯染!”

幼驯染怎么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很多日本人都有幼驯染情结。

看着波本通红的耳尖,赤井秀一啧了一声,要不然去问问苏格兰?

而早早的躲开了战圈的萩原研二因为高度的原因却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小降谷刚刚裤腿底下露出来的那一部分脚踝上的痕迹……怎么有一点点像是手印呢。

萩原研二忽然就有点不敢继续往下想,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降谷零身上才会出现这种痕迹了。

不过就算他们真发生了什么……以小诸伏的性子难道不应该会很温柔吗?所以这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萩原研二如此坚定的说服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阿卡伊:他们一定睡了,除非他们都不行!

hagi:他们一定还是清白的,就算亲亲了也不一定会做下去!

不过有一说一,都亲亲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说是清白的幼驯染了吧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