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稍微粗一些的主蔓作为藤筐的框架,再将细蔓一圈圈的反顺缠绕在框架上,一个藤筐就成型了。
给筐边收完尾之后,南渊还用蔓蔓藤编了两条肩带绑在上面,做成可以背在背上的背篓。
花猫是最擅长编织的亚兽人,他只看着南渊操作一遍就学会了制作藤筐。
还无师自通地将两个藤筐用蔓蔓藤绑在一起,做成方便兽形驮着的样子。
他打好最后一个结,示意银野变成兽形试一试,可惜被无情拒绝。
银野转头看着南渊,“这两个藤筐太大了,你刚刚做的那个可以给我吗?”
南渊看看花猫拎着的两个硕大的藤筐,想到银野瘦弱的兽形,深以为然,“行,我再做一个一样大的。”
“花猫你那两个给虎藤试试吧,如果合适的话,等她伤好了之后给她用。”
一直趴在伴侣身边的虎藤闻言,巨大的身躯动了动。
可是她更想背虎溪给她编的藤筐。
最后,花猫那对藤筐只能拆了背带用来装东西用。
银野背着南渊‘特意’给他做的藤筐,状似漫不经心地在虎藤身边转了两圈。
虎藤看着莫名其妙的银狼,一张毛脸上全是一言难尽。
她想说,“得意什么?我有伴侣,你有吗?”
可惜语言不通,只能放弃。
而且她是个成年兽人,和一个没长大的幼崽计较,实在是丢人。
所有的兽藤茎蔓一共编了十二个藤筐,亚兽人们忙活了大半天。
把藤筐放到山洞里,花猫和黑背带着那张角兽皮和两张吱吱兽皮去了溪边,借着夕阳的余晖鞣制兽皮。
南渊则和银野虎溪一起把山洞里的土果和麻根装进藤筐里。
用来装东西的藤筐做得很大,一个至少能装下两三百斤东西的样子。
尽管麻根和土果个头太大,中间会有缝隙,但也能装个一两百斤。
反正南渊一个人是抬不起来一个装满麻根的藤筐的。
把所有块根装好后,南渊数了数,麻根还有五筐,土果只有两筐了。
还不知道这一次的雪季什么时候会到来,南渊也不敢把剩下那些土果种下去,只能用杂草盖起来,免得长芽。
虽然兽人体质强悍,生吃土果都只是便秘腹胀。
但土果长芽后的毒素更强,南渊也不确定吃了会不会中毒。
除了这些块根食物,还有两筐没剥开的硬壳果和一筐晒干的野菜。
硬壳果最好储存,又有丰富的油脂能提供热量,可以留到雪季的时候再吃。
以及一筐各种各样的草药、小半篮子的咸豆和两桶果酱。
装果酱的容器是隼七和虎藤做的木桶。
把一节粗圆木的中间掏空,再做一块刚好能卡进桶沿的木板做盖子,一个简单的容器就算做好了。
为了不让空气跑进去导致果酱发霉,南渊还用树叶包裹之后糊了一层稀泥晒干,将其中一桶果酱密封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度过雪季的重要物资,一样都不敢马虎。
清点完物资走出山洞,黑背他们也回来了,还带回来三块皱皱巴巴的兽皮。
南渊这才发现,他们口中的鞣制兽皮,就只是把皮上的碎肉刮一刮,再把毛发那一面清洗一遍晒干就行了。
隔着老远,南渊都能闻到兽皮上的腥味和独属于野兽的气味。
“这就算鞣制好了?”南渊不可置信。
“对啊!”黑背理所当然的点头。
“花猫的阿妈可是部落里最会鞣制兽皮的亚兽人,他也跟她一样厉害,我都是学着他弄的。”
南渊:……
一言难尽。
虽然没见过别人怎么处理动物皮毛,但他知道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步骤。
想了想,他让黑背把兽皮放回溪水里,用石头压着先泡一夜再说。
第二天一早,几个亚兽人跑去溪边一看,果然,泡了一夜的兽皮发涨了不少,原本看着已经刮干净的碎肉又凸起来。
他们重新用石刀把皮层刮洗干净,拿回山洞外,南渊弄来一些草木灰兑温水,把兽皮浸泡进去。
草木灰是碱性的,可以代替碱水,南渊依稀记得处理兽皮还需要明矾和盐。
但手边没有那些东西,只能放了一些咸豆粉末。
只有一些,他们的咸豆本来就不多,一点也不敢浪费。
白天采集队去河对岸采集物资,傍晚回来一看,兽皮上的毛发变得柔软了许多,浸在水中还隐隐泛着一点透明的光泽。
趁着天还没黑,南渊和花猫把兽皮拿去溪边重新洗干净,然后搭在石头上晾晒。
半夜,山洞外面传来几声零星的兽吼,是狩猎队回来了。
南渊睁开惺忪的睡眼,转头便看见一双幽绿的兽眸,是银野。
两人借着良好的夜视能力走出山洞,往洞口石灶里添了两根枯树枝。
火光一下子照亮了山洞外的平台,也看清了狩猎队的惨状。
狐丘和猞猁都受了伤,血流不止,带他们回来的几个兽人身上也沾染着大片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