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 103 章(1 / 2)

慕月生和沈杜若在这碧蓝海湾待到夕阳西沉,欣赏了落日美景,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客栈。一回到客栈,宋诗画就扑了上来,“沈杜若,咱们被通缉了。”

啊?!

今日是虞南星和宋诗画组队去散修联盟揭榜做任务,一到任务榜发放处,宋诗画就看到沈杜若一张大脸被贴在任务榜榜首。

【悬赏】

苍国万灵门丹鼎宗宗主爱女沈杜若被贼人掳走,下落不明。特寻有识之士寻回爱女,手刃贼人。事成者,必将重金酬谢。

悬赏贼人人头:一、万灵门剑宗修士虞南星,结丹初期修为,金火灵根。悬赏额:一百块上品灵石。

二、万灵门剑宗修士慕胜男,筑基初期修为,水灵根。悬赏额:十块上品灵石。

三、万灵门器宗修士东方霸气,筑基中期修为,金灵根。悬赏额:两块上品灵石。

四、万灵门符宗修士陈娇娇,筑基初期修为,木灵根。悬赏额:一块上品灵石。

在她们四人的悬赏额旁边是她们的剪影,那是她们参加苍珏宗门大比时留下的比赛瞬间,现在被用作追踪她们的影像。虞南星早就将万灵门所有宗牌都毁了,万灵门想追杀她们,就只能用传统的悬赏追凶方式。

宋诗画见着这悬赏单,第一反应是,“凭什么我和慕月生都是筑基初期,她的命就值十块上品灵石,而我才值一块。这也太看不起符修了。”

再待她们偷偷揭了榜,带着一张榜单回到客栈后,管凌也不服气了,“凭什么这上面没有我?万灵门这是瞧不起练气修士吗?”

袁影回道:“我觉得他们可能都没想到我们是一伙儿的。”

沈杜若见着这榜单,嗤笑道:“到现在,我母父都觉得我毫无自主能力,只是一朵被人无辜掳去的娇花。”

虞南星蹙眉沉思:“他们是以你失踪的名义悬赏追杀我们,可为什么我们没有听到万灵门门徒叛逃的消息呢?”

沈杜若举手:“这我能猜到。家丑不可外扬。万灵门为了面子,把这消息给压下去了。”

宋诗画不免感叹:“不知道当天有多少逃了出去。”她希望逃得越多越好,不枉她辛辛苦苦画传送阵。

叛逃当天,唐凌和虞南星一将宗牌带离宗牌法阵,万灵门门徒手中的宗牌就失效了,毫无反应,这时,天空中又出现字样告知传送阵的方位。有心叛逃的当即就抓住机会收拾细软,头也不回地跑路了。但这样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是观望看热闹的,有胆大的男修进了传送阵,再回来告知真的可以去到万灵镇,一帮从未出过山门的练气筑基男修便按耐不住好奇心,去万灵镇寻欢作乐。可再待到他们玩乐完毕准备回万灵门时却发现,这传送阵消失了,他们回不去万灵门。黑曌安放的是两个时辰后便回收的月隐空间。

万般无奈之下,一帮男修被迫走上叛逃之路,由于事先没有计划,没逃几日就被万灵门刑部给逮了回来重罚。谢三雷霆震怒,宗牌丢了,门徒跑了这都是小事,呆在麟空的麒麟竟然丢了,元婴修为的慕容荻竟然失踪了,万灵门都快被人捅成筛子了,这到底是谁干的?谢三怀疑逍遥宗,但他没有证据。

从御兽宗吃完喜酒回苍国的沈清河发现,沈杜若不见了,刑部便是一顿好找。有门徒告密,交代了月信姐妹会。月信姐妹会最高修为也才结丹初期,没有人觉得她们是此次事件的主谋,有能力搞出这么一大出祸端,沈清河和文杰一琢磨,那定是以虞南星为首的团伙趁乱将沈杜若挟持掳走,便发了全境通缉令,想要寻回沈杜若。

月信姐妹并不怵这通缉令,沈杜若那张大脸照用的是她之前化粧打扮的影像,她现在已不是那副模样,而虞南星她们的是中景半身像,看不清面容,她们并不觉得有人能通过这通缉令认出她们来。

宋诗画捧着那张通缉令欣赏着自己的飒爽英姿,“帅,我实在是太帅了!”她现在还是忍不住犯花痴,只不过她花痴的对象换成了自己。

管凌大吼一声:“不爽,被万灵门看扁了,超不爽,我想喝酒。”

想喝酒,那就喝。

月信姐妹目前下榻的是南星女修联盟旗下的客栈,所住客人皆为女修。月信姐妹在征得客栈老板的同意后,便在客栈的中院搭了两个长桌,买来客栈老板酿制的梅子酒,开喝。

梅子酒是果酒,入口甘甜,月信姐妹尝了后都冲老板竖起大拇指,“好喝。”黑曌蹭到虞南星身边,“我也想喝。”

虞南星不让,“猫不能喝酒,会死的。”

黑曌颤抖着猫须,“我不是普通的猫,我是猫妖,我能喝酒。”

虞南星也不让,“那你也不能喝,你还是小孩子呢。”

汪清澄悄悄冲黑曌招手,黑曌一溜烟地奔了过去,汪清澄将酒碗置于桌下,小声道:“你就舔一口,尝个儿味儿哈。”黑曌伸出猫舌,舔了一口梅子酒,一股辛辣味冲进她的喉间,她立马绷起身子后退数步,咋舌道:“难喝死了,你们以后求我喝我都不喝。”

“你们好热闹啊!”有女修见她们喝得热火朝天,站在二楼冲她们喊道,“我可以下来讨碗酒喝吗?”

月信姐妹自是没问题。宋诗画和东方霸气挪了挪地儿,给她腾出一个靠边的位置来。那女修也不见外,坐下之后就一碗饮尽,豪迈道:“好酒。”

黑曌跳到那女修跟前,偏着猫脑袋盯着她看。那女修一惊,“好黑的一只猫。”

黑曌眯着眼,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看着很眼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女修哈哈笑道:“原来是猫妖啊,还是一只爱看话本的猫妖。”

黑曌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修觉得这只猫妖甚为有趣,像是在努力用蹩脚的台词搭讪她,她便如实答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泉灵。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黑曌没有回答她,而是激动地弓起身子,大喊道:“秦泉灵。八角,八角呢?”

秦泉灵纳闷,她怎么知道八角,难道她真见过她,那她怎会毫无印象?实际上,是因为黑曌实在是太黑了,秦泉灵太过激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日呆在角落里的黑曌。

宋诗画听见黑曌大叫就凑了过来,求证道:“你就是秦泉灵,黑曌去妖兽场勇救八角,就是为了你?”

秦泉灵听得一头雾水,“黑曌?救八角的是凌霄妹妹啊。你们认识凌霄妹妹?”

这时,虞南星从元力空间里拿出秦泉灵送给唐凌的那个碧海螺,冲着螺壳喊了一声“喂。”

秦泉灵感受到腰间一阵震动,冲众人道:“我的螺响了,你们稍等一下,我听一下。”秦泉灵将碧海螺贴至耳畔,听到虞南星发出的那一声“喂。”

虞南星又当着她的面,冲着螺说了一句:“秦泉灵,我们都是你凌霄妹妹的朋友,很高兴见到你。”

秦泉灵听到碧海螺里传来的话语,惊得指着虞南星,“你拿着的是我送给凌霄妹妹的螺。诶,凌霄妹妹呢,她怎么不在这儿?”

虞南星道:“她回老家了,走之前她把她的东西都交给我看管。”

“哦。”秦泉灵思忖道,“那你们和凌霄妹妹一样,都是来自万灵门吗?”

月信姐妹面面相觑,她们刚上通缉榜,要向秦泉灵坦白,她们都来自万灵门?

三息之后,虞南星决定坦白从宽,“是的,我们刚从万灵门逃出来没多久,现在在南星海域是想寻得一个海岛自立门户。”她选择相信唐凌交朋友的眼光。

秦泉灵大加赞赏道:“逃出来好,万灵门多恶心,囚禁妖兽,拿妖兽炼器,你们呆在这样残忍的宗门肯定很憋屈吧。”

虞南星告诉她,“我们在逃的时候,把妖兽场的妖兽全都救了出来。”

秦泉灵大笑道:“太棒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值得再喝一碗酒。”她又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后,她一抹嘴,“那你们既然到了南星海域,又有海螺在手,为什么不联系我?”

虞南星不好意思地笑着,“毕竟你都不认识我们,不好来麻烦你。”

秦泉灵啪地把酒碗一放,佯怒道:“凌霄妹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们何须如此见外。有地头蛇在此,你们不联系,岂不是浪费。你说你们想寻海岛,寻到了吗?”

汪清澄冲上前直言:“我们都看了好些天,但那些海岛都太贵,我们一个都买不起。”

“你看,你们若是早点儿找我,就不用如此折腾。”秦泉灵挑挑眉,难掩得意之色,“毕竟,海岛,我家多得是。”

秦泉灵放言明日就带她们寻得一个称心如意的岛屿,今日且得喝痛快。秦泉灵把月信姐妹所有人都喝趴下,就连号称千杯不醉的管凌也喝不过喝酒当喝水的秦泉灵,最后和秦泉灵对喝的是巫长风。

巫长风一喝上酒,就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苏醒了,之前就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现在对上秦泉灵,两人更是喝得畅快。

喝至天色渐白,秦泉灵连连挥手,“我不能再喝了,我今日还有事。”巫长风也放下碗,“那就改日再喝。”巫长风身心畅快,她第一次觉得她的生命里除了谢三郎,还有其她有意思的事情。

秦泉灵和巫长风挨个摇醒醉醺醺的月信姐妹,“走,跟我回家去。”

虞南星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咱们是不是改日更好?”这副醉醺醺的尊容,不太适合登门拜访啊。

秦泉灵毫不在乎道:“择日不如撞日。改日,我还得回来接你们,麻烦。”

月信姐妹和巫长风稍作整理,跟着秦泉灵出了门。到了一个海港,秦泉灵问她们,“你们是想走空路,还是水路?”她祭出两样法器,一件是一片洁白羽毛,一件是一整个龟壳。

九个人两只妖,众口难调,有想要上天飞的,有想要下海冲的。秦泉灵好说话,她眼珠子一转,“这样吧,走空路的先跟我走,等我送完了再回来接走水路的。”这个时候,她又不嫌麻烦了。

虞南星、东方霸气、慕月生、袁影、巫长风和黑曌选了空路,上了那片羽毛,由秦泉灵送到南星海域中一个郁郁葱葱、翠绿如翡翠的海岛。秦泉灵道:“你们先在这儿等我,这里到处都是结界,不要乱跑乱碰。”

剩下的管凌、汪清澄、宋诗画和沈杜若上了龟壳,来了趟冲浪之旅。秦泉灵驾驶着龟壳驰骋在波光粼粼的碧海之上,将她们送上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之巅。到地后,沈杜若轻盈地跳下龟壳,乐滋滋地说:“大海真好玩,我爱大海。”

管凌捂着嘴跑到一侧吐了起来,她本就喝多了酒,又经过一阵阵剧烈颠簸,忍不住犯了恶心。

待管凌吐完,她才发现这陌生小岛的沙滩上聚了一堆人,除了她们月信姐妹,还有四五个陌生面孔在和秦泉灵言辞激烈地交谈着。

管凌心一沉,这是秦泉灵家人不欢迎她们去她家吗?月信姐妹信息同步,管凌也知道秦泉灵是半妖,她的家人恐怕以妖居多,不欢迎人类?

待管凌走近了些,她看见有个女修愤愤不平地冲秦泉灵说:“她都好几回了,老是来骚扰我族男丁。”

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人闻言反驳道:“你注意用词哈。什么叫骚扰,我又不是男人,爱行那强人所难之事。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跟他是约好的,他让我来这儿见他。”

另一名女修训道:“我族男丁不得私见外女,不管是不是他约了你,你都不应该见他。”

高个女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又不知道你族族规,你要罚罚他啊,你罚我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