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闯是大骨量的选手,薄唇再性感,对大小姐来说,张开就是一张巨兽的深渊,那个比她两只拳头还大的草莓冰奶酪雪媚娘,被他两口就吃光了,嘴角还有点草莓馅,这厮边吃还边盯着她,眼神幽深难辨。
权爱珠想到刚才他也是一手就握住她,这张嘴大概也能一口咬住她的全部……
她感觉气氛又不太对了,把剩下那只雪媚娘塞他嘴里,娇蛮道,“你都把我的吃完了,我吃什么呀?快点给我买点回来!人家要紫皮糖!”
当拉斯维加斯的日落亲吻照发酵时,当事人共同回应:
歌手/Savior队长-周闯V:[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我与权爱珠女士目前皆是单身,拍戏需要,请勿谣传。]
Bison集团董事-权爱珠V:[我们《国王的教室》,请多多关照哦~]
有心碎的cp粉。
[啊啊啊哥啊你怎么能这么官方这么冷漠]
[我的盛世天意be了?不,我不同意,现在你们立刻给我补办婚礼!!!]
也有高兴的路人粉。
[原来是校园新剧啊我的天你们真是美到一个图层了]
[两位长得都巨爽啊,恶人组神颜真的绝了]
[妈妈爹地快拍吧快拍吧,单看路透就给我们馋哭了!!!]
而本该狂欢的唯粉异常沉默:
[我担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公关了?]
[不会是有人逼着他发的吧?]
而《国王的教室》剧组,同样在议论纷纷。
“刚才你看到没?大小姐说要澄清绯闻,闯哥进去的脸都皮笑肉不笑的——”
“我看这次大小姐得翻车。”
正说着,周闯从外面回来,钻进了剧组讨论的套房会议厅,甩上了四包礼盒装,“给大家带了点吃的,想吃什么自己拿。”
众人一哄而上,翻着里头的东西,“嚯,大白兔奶糖,黑巧薄荷糖,爆浆软糖,巧克力糖豆,骰子棒棒糖……哥,你这是洗劫了几个糖果店?”
而且怎么无端端给他们发糖呢?里面甚至有一些是婚庆常备的巧克力糖果!
本来只是个打趣的话,周哥竟然冲着他们露齿一笑,“附近几家都洗了。”
他们:“???”
哥你身上的抠门标签呢?
周闯拿起里头唯一的俄罗斯紫皮糖和消肿药膏,转回大小姐的房间。
众人挠了挠头,拿了自己的那份糖果,疑惑着走出套房。
结果在走廊上,他们碰巧看到酒店的服务生正在给客人派发同样的糖果,“您好,打扰您一下,这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客人送给您的心意,今天是他热恋的第一天,希望与大家共享甜蜜时光。”
客人们都笑了,“喔?上帝,这是多么热情的年轻人,祝他们爱河共浴,恋情永久!”
服务生又给掏了一把糖果,客人们的双手都兜不住了,连连道,“够了!够了!这爱火都要烧死我们了!”
“我也没办法,客人说,只要是送祝福的,都得翻一倍来送!”
“这也太任性了!”
“谁说不是呢?”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十分愉悦。
围观的剧组:“……”
喔,老天,他们好像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到了夜戏,剧组集体移动到了凯撒黄金宫,他们事先已经跟酒店负责人打过招呼了,租用了整整一层楼,四楼,不过他们并没有完全清场,还告诉附近的路人,他们正在拍戏,不介意的话可以充当背景板,当然表现不能太夸张让观众出戏。
游客们都很兴奋,纷纷从镜头走过,好几个没按耐得住,做了一些兴奋的国际手势。
化妆师重新给周闯化妆,靠得近了,还闻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药膏味,“闯哥,你嘴巴发炎了吗?”
旁边同样在化妆的大小姐肩膀一僵,感觉她的香槟小熊软糖隐隐作痛,那家伙非要给她上药,结果……他自己掐着吃上了!
这个犯贱的狗东西,就不能给他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周闯勾了勾唇,“还行,最近吃得好,有点上火了。”
大小姐板着脸,一向冲浪在时尚前沿的她像个小古板训了他一句,“贪得无厌,你忌口那不就行了?!”
周闯挑高眉,上妆的他进入戏前状态,不知不觉流露出了少年原燎的凛冽邪气。
“忌口?这辈子都不可能!让老子少吃一口都别想!”
权爱珠捂着胸口,气得不想理他,隐隐后悔自己没能扛得住压力,竟然答应了这个狗东西的交往申请!
等到真正公开他不知得有多少理由,不,这家伙绝对会光明正大来弄她!
“好,凯撒黄金宫第一场戏,各就各位,a!”
当夜幕降临,拉斯维加斯这座臣服在金钱足下的沙漠赌城,宛如巨兽一般苏醒,而在凯撒黄金宫里,人造天穹流光溢彩,用永恒的狂欢取代了人性的尺度,赌徒们不分昼夜地进出,流连,声嘶力竭的欲望在血液里狂乱涌动。
宪珠就是在这种纸醉金迷的人性幻象中,见到了白日里在排水管道旁戏弄她、夺走她初吻的原燎。
还是那件清爽的,少年感飞扬的白衬衫,只是从肩膀到腰,胸袋和裤兜,都塞满了宝石、钞票、香烟,他含着一根橘子味棒棒糖,极强欲望的俊美脸庞迸发出一种散漫的轻蔑。
“怎么,这么胆小,都不敢拿牌了吗?”
人群都在疯狂呐喊。
“Winner winner!Chi dinner!”
“超他!超他!爆牌!爆牌!”
原燎坐镇庄家之位,蛊惑玩家双倍下注,又在对方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时,他两指揭开暗牌——
是花牌!
“这小子居然又是黄金黑杰克?靠!!!”
玩家们输得一干二净,而dealer大获全胜!
大家一边嚎叫,一边抱怨。
“原少爷可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
“都说这小子是21点帝王,怎么次次算牌都那么准?不会是出老千吧?”
“人家出了又怎样?他可是周先生的养子,你玩不过他!”
而凯撒黄金宫的21点帝王原燎在今晚迎来了最漂亮的踢馆者——
白宪珠只是轻轻折响手指,那500万美金宛如洪水巨兽般,淹没了绿丝绒的赌桌!
人群发出惊呼。
宪珠眉眼冷艳,“原少爷,跟我赌一局吧,赌赢,今晚,还有无数晚,你都跟我走。”
“哇喔,真是来者不善呢。”
原燎生得高大俊美,不是第一次被人当成货物,只是这位大小姐财大气粗,让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宠物身价居然值500万美金。
原燎笑了,从嘴里滑出那一颗橘子味的棒棒糖珠,唇心被泅得晶亮湿润,笑意落到眼底,浮起一丝令人胆寒的笑意。
四周被他感染,都不由得静了片刻。
他似水岸的鳄鱼,俯下年轻胸膛,风暴般从赌桌掠过。
“啾。”
他嘴里发出浪荡的气音,用棒棒糖挨了下她的唇珠。
少女的双唇被他湿润的糖球冒犯,宪珠当即恼怒掌开了他的手,用帕子厌恶擦拭,“如果你没有诚意,那就算了!”
宪珠吩咐保镖把美金装箱,反被他扣住了手腕,“谁说我没有诚意?不过既然要赌,不如赌大点?”原燎欺进她,鼻息温热浓郁,“赌输,我做你大小姐的狗,从今以后,你往东我不往西。”
“赌赢嘛……”
原燎舔了舔唇心里的一小块糖渣,在拉斯维加斯的夜晚,被赌场的永恒高温融化。
“BB,我要你的这一夜与我血肉交融,怎样,敢赌?”——
作者有话说:男主日常三件套:勾引老婆勾引老婆勾引老婆
第54章 大小姐与热恋男友 “不准上主人的床。……
“BB, 我要你的这一夜与我骨血交融,怎样,敢赌?”
权爱珠听了一阵头皮发麻, 好不容易挨到戏份结束, 她赶紧叫来助理车莎, “快,帮我搓搓手臂!”
她怀疑自己都过电了!
助理姐姐笑得合不拢嘴的,“大小姐这是被电麻了吧!”
可不!
原本原燎的人设被她设定成俊美邪恶的赌场打手, 经典的美强惨,而编剧秦露为了让人设更加落地, 又给他增加了港商养子的身份,谁料周闯也会说一口调情似的广府话,仿佛为他量身定做那般, 顶级魅魔buff直接拉满!
周闯走过来时,大小姐还让助理先顶着,“你别过来!不要靠近我!”
以前她还不信什么千里之外夺人贞操的……现在她一看到原燎那双琥珀电眼, 她就感觉自己被他摁着脖子草了无数遍, 浑身都冒起了红点!
周闯长臂一伸, 就突破了助理的防护,把大小姐抓进怀里,皱眉,“你脖子怎么又冒出这么多红点?过敏?刚吃什么?”
权爱珠:“……”
吃什么了?吃了你这颗顶级春药了!
因为太过入戏,导致全身泛起了红晕……这种丢了三十六代祖宗的脸的事她绝对不会说出来!
拍摄任务紧张,所以俩人并未交流太多, 又进入了下一场。
这场是宪珠与原燎的赌局,二十一点决胜。
为了让镜头找到感觉,他们决定先试拍一场, 结果他们的赌局玩法太过逼真,竟有不少游客跃跃欲试参与进来,下注的筹码还都是真的,副导演张佩珂拦都拦不住,被挤出了人群。
“……不,这是拍戏!拍戏!”
她的声嘶力竭淹没在众人的狂欢中。
港商梁铭恩在找人的途中,就不小心误入了这场赌局,他咦了一声,忍不住反复打量周闯,只觉得他浓眉精硕,熟口熟面,“……你,你有爸妈吗?”
摄影组吸了口气,这是哪来的家伙,看着文弱清瘦,风度翩翩的,怎么上来就问候人爸妈?
周闯还在戏里,漫不经心抛着筹码,“想知道?那就下注!一注一万美金!”
梁铭恩:“……”
更令摄影组惊诧的是,梁铭恩真让人换了筹码,上了赌桌,他一面明牌,一面追问,“靓仔,你爸妈哪里的?你讲的白话是哪里学的?”
原燎没心没肺的,“先生,你口水多过茶,我明牌A,你要不要买保险?”
“不买!”
宪珠则是丢出筹码,指尖交错,扣在下颌处,她肌肤冷白矜贵,连手指仿佛一条条珠光宝带,贵不可言。
“Double,加牌。”
“哇,不愧是大小姐!”
“大小姐太棒了!”
“就这样赢掉他最后一条底裤吧!”
人群都为她的魄力而喝彩。
权爱珠嘴角抽了抽,差点没出戏,这群路过的家伙怎么演的比她还真情实感?
因为只是试拍,四副牌都是随机打乱的,没有做任何手脚,却没想到主演们每一次摸的牌都符合剧情的发展,就像是宿命般到来的画面,张佩珂屏住呼吸,没有叫停游客的胡闹举动。
忽然,镜头发生了悄然的变化——
白宪珠大小姐原本从容不迫的脸庞,微微泛出一抹羞恼的粉红,而原燎则是若无其事,拇指轻佻勾了勾脖子,笑容还有点坏。
他在挑衅她!
张佩珂心神一动,低声,“镜头往下,拍桌脚的情况。”
众人心想,桌脚不都是一堆鞋子和裤腿,臭烘烘的,有什么好拍的?
而等镜头移进去后,大家都心神一震!
老天!
脏乱的跑鞋,光滑的皮面,抽开的鞋带,各式各样的男鞋,女跟,杂乱地交错在牌桌底下,少年拉夫劳伦的漆皮正缠着一双黑水钻玛丽珍,圆润饱满的鞋腰是那么柔软耐磨,从她穿着珍珠白连脚裤的脚踝盘高,仿佛一条吐着芯的蟒蛇,要在这颗挚爱的白树上产卵。
过了四轮后,所有的玩家停止拿牌,而原燎翻开暗牌。
“噢!才13点!”
于是众人挥舞手臂,又开始去哄他拿牌。
“Bust!Bust!Bust!”
在这种群情激昂的氛围中,梁铭恩也没办法继续追问。
“……15点!哦?17点!”
在21点的玩法中,A牌可以被当成11点,也可以是1点,所以原燎非常狂妄继续拿牌,当他的优势累积到20点时——
原燎又抽到了A。
上面的镜头是最先知晓他牌面的,连带着后头看清的游客都嘘了一声,这轮庄家又是绝对统治地位的黑杰克!
而下面的镜头同样波澜四起,那一对黑水钻玛丽珍出乎意料地绞住了原燎的小腿!
“……嗯?”
他喉头微微滚动大珠,只是那么轻微一咽口水,让整个画面都活色生香起来。
周闯心想,大小姐每次加戏都是要命的,这次也不例外,她的小腿被包裹在弹性极好的裤袜里,不难想象被撕开后荔枝晶莹剔透滚到他手心的美感,这双纤瘦笔直的小腿也有多种用途,譬如缠在他的腰后,又或者被他反折贴着小腹。
嗯,用丝带把她绑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倏忽,她做了一个极为可爱又孩子气的动作,两只脚踝往前摊开,仿佛一枚甜甜圈那般,圈住他的小腿。
“小狗。”
白宪珠双手指尖交扣,捧着下颌,嘴唇曲线饱满可爱。
“你真的不跟我走吗?你要一辈子都待在这种虚假的天空之下吗?”
凯撒宫的人造天穹永不会熄灭,湛蓝又清澈地投射下来,周闯却想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一望无际的白穹旷野,从乌尼莫克飘出了两根葡萄发带,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伸手,紧紧抓住了这两根发带,缠绕到手心,脚心,把她狠狠绑在自己的身前。
他怎么可能不跟她走?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跟她走?
唰!
原燎揭了新牌,利落甩上牌桌。
轰!
人群骤然沸腾。
竟然是红心9!
“……爆了!爆了!哈哈,大小姐好棒,21点帝王传奇落幕了!”
游客比演员还激动,满脸通红,还托起了大小姐,把她往上抛!
凯撒宫的四楼爆发了一阵欢庆万分的笑声!
“大小姐,不,20点公主诞生了!公主万岁!20点万岁!”
热闹得楼下和楼上的游客都纷纷看过去。
“……什么公主?四楼怎么那么多人,在玩什么?”
“不知道啊,我们上去看看!”
拍摄到原始牌面的摄影组和周闯身后的游客们,都不可置信叫了起来,“不对,刚才明明是A牌啊!怎么会是红心9?!”
“我举报,他出老千!这小子出老千!他是21点啊!”
喊着喊着,他们又觉得不对,哪有人出老千还让自己输掉的?!
摄影组都觉得周哥神了,他什么时候换的牌?
大小姐被人群抛得玛丽珍鞋都甩掉了一只,还是原燎噙着笑给她找回来,他跪在她的椅子旁,给她套上去,还吻了吻她脚踝内侧,那小红痣所在的圣地。
大小姐霎时头皮过电,脚腕那块麻酥酥的。
原燎抬头,散漫的语调多了一丝愉悦和郑重。
“BB,你叻啊,赢咗啊,我是你的了,请带我走,去你的广阔天空吧。”
张佩珂没有喊cut,但众人都知道这场戏完美地结束了,等周闯站起来,他们也很自然地收工,簇拥着主演,迅速转移到下一个阵地。
再不离开游客们都要追着他们要联系方式了!天知道谁传的谣言,说这里有20点公主在巡演!
梁铭恩还想追上去,无奈他腿脚不便,被一个电话绊在原地,“……什么?你说思桐被绑架了?”
两头都着火,他焦急万分,最终还是决定先处理思桐的事情。
夜戏下半场,《国王的教室》转移到拉斯维加斯大道的一处海外广告巨屏下,上面滚动播放的,正好是周闯前一周抽空拍的游戏代言广告。
《巅峰之战》是一款英雄对战的全球竞技网游,在世界范围内的火爆程度比国风《侠骨》还要更胜一筹!
品牌负责方在甄选华夏区品牌代言人的时候,意外被粉丝们强烈推荐《第二次心跳》,看完大理那期之后他拿着周闯一手抱妹一手绝杀的照片,迅速敲定了华夏品牌大使!
本来负责方还想把大小姐一起薅进来的,无奈团队里多的是单身狗,他们觉得情侣代言也太欺负狗了,迅速拿出了“电子竞技没有爱情”的玩家信条,以一票之差,pass掉了情侣组方案!
这块巨屏无疑是吸睛的,别说是路人,路过的狗都得探头看两眼!
整个画面渲染大幅的黑影和红色调,男人穿戴着一件深紫色的避弹背心,在血红天幕和枪林弹雨中穿行,前方是不知名盘踞的巨兽魔影,远古恐惧就此降临,他动作凌厉拔出腰间双枪,蒙眼的黑布在血肉横飞中化作了一抹死神的叹息!
“湛蓝的夜跌落了,我们都迎来了永恒。”
昨天凌晨,这个45秒的品牌宣传小短片投放到了《巅峰之战》购买的20张全球广告牌,其中一张就登陆在拉斯维加斯大道,效果出奇得好,本来势弱的华夏销量竟然奋起直追,不到12小时就突破了150w+下载量!
更喜人的是《巅峰之战》的全球总收益!
原本经济曲线走势延缓,没想到一夜之间涌进了大量的青年选手,纷纷上手周闯代言的“湛蓝双枪”,他们也很舍得花钱,短片里的限量皮肤说买就买,把这个只是中等人气的ADC枪手生生拔高到神角的地位!
负责人都忍不住致电周闯,“您放心,等这次季度收益出来,我一定说服他们让你们拍情侣海报!周,替我向大小姐问好!”
负责人把《第二次心跳》一集不落地磕完,会员权限都是黄金级别的,已经全然把俩人当热恋情侣了。
周闯也没有反驳,笑着道,“那我们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权爱珠则是跟副导演、编剧讨论一番,把原燎负伤逃出黄金宫的戏份放在了广告巨屏,这种在真人广告牌演戏的桥段只要设置得好,会有一种出人意表的命运感!
就譬如此刻,广告牌播放着枪手被巨兽追逐的画面,原燎同样是一身染血的白衬衫,跌跌撞撞朝着宪珠跑来。
他力气仿佛耗尽了,跪倒在她的玛丽珍鞋之前。
“呼,呼……”他废劲地喘息,抬起那张鼻青脸肿的,严重挂彩的脸,“大小姐,我,我来了。”
每个想要逃离凯撒黄金宫的叛徒,都得脱一层血皮才能离开那里,原燎也不例外。
宪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伤,“……是周先生伤的你吗?”
仿佛小狗得到了爱抚,原燎用脸蹭着她的掌心,丝毫不在意伤口渗血,“嗯嗯,换了个新主人么,他当然生气,把我扒光了,只剩下一条底裤,绑在轮赌盘上抽呢,好疼,好疼,你吹吹,吹吹我就不疼了。”
他撒起娇来。
宪珠又去摸他唇角的伤痕,仿佛割裂一般,“这……是不是很疼?”
原燎却笑了,邪气汩汩流出来,“是啊,我差点没把周先生的颈骨咬断,好硬的骨头啊,我咬得很疼呢。”
明明是那种孩童般的天真语气,摄影组都不由得后背一寒。
但原燎没想到,他千方百计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逃出来,跳进的却是另一层陷阱——
冰凉的,皮质的止咬器,带着无休止的黑暗覆了过来!
“喀嚓!”
他的脖子同样被一条狗项圈锁住!
原燎愕然。
大小姐的面孔在夜风中模糊,只有霓虹跃进了她的双眸,灿然却冰冷,“我的小狗可不能随便咬人呀,别人会说我白氏没有家教的。哪,当我的小狗也有三个规矩——”
“第一,不准随便咬人。”
“第二,不准对别人摇尾巴。”
“第三,不准上主人的床。”
“违反前两条,我会惩罚你,违反最后一条……”她俯低腰身,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高鼻梁,手指勾着他的项圈,勒得发紧。
“小狗再可爱,我也会杀了你的,明白吗?”
在刹那的时间,众人都以为原燎会暴起,他那一副精硕的、麦色皮肤的身躯实在具有莫大的威慑力,更别说这么一副血迹斑斑的疯狂模样,娇滴滴的大小姐怎么遭得住?
原燎额头青筋暴跳了五秒钟后,竟然奇异平静下来,他朝着膝行两步,抱住大小姐的小腿。
眷恋般蹭了蹭脸,语调甜腻极了。
“知道了,主人,小狗会好好听话的。”
“嘭嘭嘭!”
海报广告牌的枪手连发一顿子弹,送走了远古恐惧,整个画面切成了红与黑的极致色彩!
张佩珂心想,真是掐点掐得恰到好处,连暗喻和真实心理活动都表现得完美!
主演的戏份毫不拖沓,这天剧组比想象的更早收工,他们一边欢呼着一边约着逛夜街。
小丁走上来,“哥,这止咬器我给你摘了吧?”
周闯却挡了挡,眯眼看向前面,“不用,先留着。”
背对着他的大小姐感到一阵恶寒,她推辞了大家让她去玩的邀请,带着助理车莎钻上了保姆车。
“嘭!”
车门关上,她后头也跟着进来一个人,权爱珠闻到空气中那把熟悉的清凉藏香,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硝烟味,毫不犹豫就去开另一边的车门,腰肢被拖着倒在了车座上。
“——喂!狗东西!你又发什么疯!”
她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了黄金九十度,制服短裙凌乱翻开,双脚扣在他的肩膀。
周闯稍稍倾身,她就会被折得更厉害。
没有惯常的冷脸,周闯还披着原燎那邪气的,仿佛剧毒的俊美皮囊,戴着皮带金属交错的黑色止咬器,笑嘻嘻地说,“BB,你头先训我,冷冰冰的,好伤我心哪。”
“那只是演戏!演戏来的!”
权爱珠实在受不了他那股浪荡又甜腻的广府语,一边往外爬,一边大叫道,“周闯,你能不能正常点说话?不要再叫我BB了!”
疯了!这个家伙自从接到了原燎的剧本就杀疯了!
制服短裙却钻进了一尾蜜褐色的灵蛇,权爱珠一个激灵,脑颅炸开了一小股粉红烟花,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他紧紧捂住了嘴。
“嘘……BB别叫,我手洗过了,也消毒了。”
浓实的樱花开得断断续续的,权爱珠恼得咬住他的指掌,“出去,你个混球,呜呜,我不要做你的BB……”
周闯怎么肯放开,他把她虚软的腰抓了回来,搂紧怀里,百褶裙荡起轻微的弧度,她双肩不断发颤,隐忍,他同样心脏剧烈得快要爆开!
大概是浸染了原燎这个典型人物的恶劣挑逗性格,他也忍不住用嘴器撩她的圆润耳垂,索取得更猖狂。
“BB,你唔好嬲啦,我情难自控,爱你爱到发晒颠。”
“你唔好抌低我,好唔好啊?”
第55章 大小姐与止咬器 “宝宝,吃干抹净就跑……
高热之后, 眼前一阵极致幻象,她短暂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她睡在男人的腿上, 对方单手撑在车窗, 手指搭在止咬器身上, 冷棕色的舌头还散漫舔着指尖。
“唰!”
她整个人如橡皮糖弹起来,就要跳车,被周闯好笑揽住了腰, “都不晕吗?精力还这么好?”
“放开!你放开我!你个疯子,妈妈不要跟你玩了——”
开荤的周闯简直就是恐怖暴君级别的, 权爱珠懊恼得肠子都青了,就不该调换剧本,让他来演原燎!这都给她演出了什么鬼畜人设!
“嗯?不要吗?”
周闯眼神一暗, 微微勾唇,似乎又要原燎上身,“宝宝, 吃干抹净就跑, 不太好吧?”
到底是谁把谁吃干抹净了?!
权爱珠还想骂他, 又意识到原燎那疯子是越骂越爽,她怕把人给骂爽,又把她给收拾一顿,“……周闯,你不要这样,我, 害怕!”
可恶,敌方觉醒性天赋太高,妈妈先苟一苟!猥琐发育!
“……害怕?”
周闯顿了顿, 收敛了原燎的邪气,即便戴着说话不便的止咬器,还把她搂着耐心哄,“……对不起,刚刚演戏上头,你说不准老子上床,老子有点生气,控制不住,你,你别害怕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好,果然还是粗暴的老子比较顺耳,她现在一听到腻腻的BB就起鸡皮疙瘩了!
冷酷无情的第一夜跟原燎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
大小姐可是能得寸进尺的,他刚低头,她就踩着他的底线前进,“以后不许把演戏情绪带到戏外!”
这家伙明明出戏比她快,肯定是故意的!
“嗯,老子知道。”
话说这么说,周闯又抬起手臂,食指插进止咬器的空隙里,隔着皮条又懒懒舔了下。
啊啊啊他到底在舔什么!怎么还在舔!
权爱珠从头到脚都气恼红了,翻出车前座的纸巾,给他恶狠狠擦拭手指,“你能不能讲究点卫生?”
周闯挑眉,慢吞吞的,“BB啊……”
她奓毛了,“不许叫我BB!!!”
周闯从善如流改了称号,“大小姐一天洗脸三次,护肤两次,泡脚一次,全身一次,平均用时三十分钟,比老子讲究多了,所以综上所述,大小姐爱清洁,讲卫生!”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闯凑近她,挑染的仿佛白昼银星的狼尾是那样的夺人眼球,纯黑皮带系着黄金扣,从他下颌两处陷进去,那种紧绷的束缚性感得浮想联翩。
“сладкий。”
你好甜。
“以后能不能主动奖赏给老子?”
权爱珠:“……”
这次大小姐是羞愤的,“奖赏你个大头鬼!你给我滚下车!!!”
但是她还没实施,就被周闯半拖半抱带下了车,“他们都去逛了,老子也带你去个好地方!”他还有下半场的节目呢。
周闯外形俊美,个头又高猛,还带着瞩目的项圈和口笼,很快就成了人群的焦点,权爱珠可不想被人当猴看,只得不情不愿被他拖着走了。
当地时间十二点,拉斯维加斯大道还在灯火通明的黄金时间,周闯带着她轻车熟路去了另一侧的国际商超。
当权爱珠看到广告大屏上播放的《第二次心跳》,还是她跟周闯的高原婚礼的片段,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从心脏深处涌来。权爱珠录完节目之后,从来不看往期回播,这会被他强制性唤起当天的回忆,第一次体会到了脚趾扣地的尴尬,“……干嘛来这里?换一家!”
她拖着周闯就要走,反被他抱着走了进去。
“喂?有人呢?你疯了!——放下我!”
却没想到里头宽敞明亮,没有半个工作人员!
周闯抱着她在门口处的一块机器小屏录入人脸。
“滴!人脸录制成功!”
机械的女声之后,是沉冷的,略带笑意的男声,也是周闯录进去的本音,“你好,我的世界第一大小姐,今天是我们热恋的第一天,dokidoki。”
啊!啊!这什么!这什么?!
权爱珠忍不住就想转身跑掉,可惜半边腰被男人牢牢捍在了掌心,还是被连拉带拽进入超市里面。
这似乎是一家联名糖果超市,占地非常广阔,共有四层楼距,除了庞大的糖果密屋,里头还有文具,服饰等热门周边,当然重点是那铺天盖地的,丧心病狂的,密密麻麻的……她的个人海报和应援口号!
最羞耻的还是每个货架上,无所不在的粉紫贴条横幅——
“大小姐锁骨的凹陷,是世界允许我停泊的理由。”
“雨后夜里,每个脆弱的夜晚,都想在大小姐的怀里流泪。”
“我要风,我要诗,我要最最最可爱的大小姐。”
权爱珠从头到脚甚至每一块指甲都要红得冒烟了,他他他……有病啊!!!
饶是身为社牛天后的大小姐,都被这火辣辣的示爱横幅给弄得又羞又气,她只想锤爆周闯,“不是说好我生日公布吗?你这要干什么啊搞得人尽皆知!”
而周闯显然早有应对她的话术,哄着说,“只是个cp普通应援,人家只会以为是你粉丝做的!”
哪个粉丝会做出这种羞耻至极的事情?!
可周闯想要昭告全世界他多喜欢她,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周闯又拿来一架粉色的手推车,把大小姐抱起来,放里面了。
“你饿不饿?我们拿点东西回去吃。”
权爱珠刚想跳下去,周闯就扔来了一包俄罗斯紫皮糖,她下意识抱住,紧随其后的就是彩虹糖,手工巧克力,菠萝曲奇,黄油小饼干,香槟小熊软糖……甜的,清爽的水果味混着巧克力的可可脂甜腻香气,霸道冲进了她的鼻腔。
“……够了!够了!太多了!我们要吃不完了!”
大小姐被小山堆般的糖果淹没了膝盖,腰肢,手臂,最后从五彩缤纷的糖果袋和礼盒里费力挣扎出了肩膀和一颗黑脑袋。
她气呶呶的,脸颊血气充盈,“狗东西,你是不是恶意报复我?!”
周闯就靠在推车的把手上,胸膛伏低,笑意降落。
“这算什么报复?我还没拖着大小姐的脚往床上跑呢。”
这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模样,齐刘海及腰黑发,叠戴了珍珠和丝绒双层发箍,学生气的纯黑漂亮制服坐在粉红手推车里,五颜六色的糖果彩衣柔和了那股盛气凌人的大小姐气场,周闯想她学生时代应当也是不少男生的青春,高居人气宝座。
周闯免不了升起一股错过她青春时代的遗憾,不禁在想:
大小姐读书是什么样子呢?
会梳着很奶乖的低马尾吗?
摇滚和流行CD更喜欢哪一种呢?
他嫉妒着那些参与她少年时光的男生们。
但好在,九年之后,他终于与他们,与那个柏林的男同学站到了同样的起点,他甚至还能领先一步!
“这家糖果狂欢角,其实是我去年出差来过这里,我考察过了,它这边有着世界上最齐全的联名糖果,而且这家的俄罗斯紫皮糖味道最正宗,老子,咳,我想……嗯,你可能会喜欢。”他不熟练纠正自己的口癖。
明明有着一副猛兽般的身躯,男人却勾起食指,不好意思般,挠了挠脖子那块发痒的肉,“所以,嗯,我那天跟负责人见面,买下了这家狂欢角,想着,或许有一天你会经过这里……”
“刚好,我们到了这里,今天还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我想给你个惊喜。”
权爱珠都惊呆了。
这哥们是怎么做到上一刻还拿着原燎的邪气剧本,下一刻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处男似的来撩她?
权爱珠难以置信,“……所以交往第一天,在拉斯维加斯这座沙漠赌场,你给我送个情侣联名的糖果超市?”
周闯毫不掩饰自己惊人的直率和情欲,“大小姐不觉得超市意头很好吗?”
权爱珠都被那些露骨的横幅,海报给气到发昏了,“这种超市哪里意头好了?!”
周闯舔了舔唇,眼神竟然湿漉漉的,似乎想要润死她,“能超。”
权爱珠:“……”
周闯还补了一句,“这里的套也有水果味的。”
权爱珠:“……”
事情并没有朝着周闯想象的甜蜜、感动方向发展,大小姐哗啦啦扔开了盖在身上的零食,跳下推车,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周闯:“……?!”
他顾不得这车的零食,长腿踹开推车,也飞快跟过去。
“权爱珠……大小姐!!!”
他紧握着她的手腕,心急如焚,“你又怎么了啊?!”
“你这个只会自己爽一意孤行的混蛋!”权爱珠咬着牙,把车上受到的欺负,还有在超市里的惊吓和羞窘,全然发泄出来,“我不过是你的社交恋爱表演工具!被你揉搓到变形的可爱娃娃!你真让我恶心!滚开!”
大小姐没有交往过男同学的经历,周闯真的给她很吓人的感觉,那种投注在她身上的重量与日俱增,炙热得仿佛燃烧的太阳,她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吞没!
野兽爱意太盛,以至于变成了一种以爱欲为名的侵犯!
不管是她爹地,还是哥哥,又或者是她的追求者宋津年,哪个不是彬彬有礼,审时度势的绅士?哪像周闯,像是要把她做成他腰间的娃娃,活生生给吞掉!
之前双方没有捅破窗户纸,周闯还算克制,可当她答应交往的第一天,对方就原形毕露,现在不过是个糖果超市,都被他写满疯狂爱语,要弄得人尽皆知,权爱珠都不敢想象那种周年纪念日他会是怎样的狂态!
他怎么能爱得这么疯狂,这么爆烈,这么可怕?
权爱珠都怀疑自己要是跟周闯分手,不会成为冰箱娃娃吧?
圈住她手腕的掌心骤然发紧,周闯沸腾的血液急速冷冻,进入凌冽的寒冬,他嘶哑着,“……我从来就没有那么想过!你少主观臆测污蔑老子!”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他只是表达他的喜爱啊,为什么会惹得她那么厌烦?
周闯急急地想要解释,权爱珠却是越想越害怕,她继承家业的前途好着呢,怎么能成为恋爱的牺牲品,察觉到危险的因素,向来利益至上的她毫不犹豫道。
“我觉得答应你的交往有点欠缺考虑,我们先退一步做朋友怎么样?”都怪她被他引诱得昏了头忘记了考量!
“……哈。”
周闯张嘴还想先道歉,被她激得浑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颅,整张俊脸充血得厉害,眼珠血丝纠缠。
“……权爱珠,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权爱珠立即抽出了自己手,防备后退,解锁手机,停在了一秒报警键,“你要不要先冷静冷静?”
周闯哪里能不知道她的动作?
万千利刃穿心也不过如此!
他是那种会侵犯到她报警的人渣吗?
他长指插进陨星般的银发里,根根泛着漂亮的光泽,却被男人抓得扭曲病态,指骨青筋阴沉暴起。
“……哈……草,妈的,妈的!”
“嘭!嘭!嘭!”
周闯都被她气得失语,狠狠踢着街边的垃圾桶,路上的行人不断回头。
权爱珠可不想第二天见到自己始乱终弃的绯闻,她冲着周闯道,“你生气踹人家垃圾桶干什么?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们回去再说!”
她转身就走,可野兽般的影子倏然覆盖,他一只手就掐住了她大半的腰肢,巨鲸般倾覆下来,窒息感如影随形,另一只手掌已经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如同践踏草莓地那般,深深陷入了她的唇角。
他冷冷道,“我要你收回分手那句话,否则我就在这里亲死,不,亲烂你的嘴。”
“丢人现眼算什么?老子要让全世界知道权爱珠是个玩弄纯情少男的贱人!”
权爱珠第一次被男生骂贱人,委屈坏了。
“你才是贱狗!妈妈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放开我!我就要分手——”
周闯的拇指勾开她的唇角,即便她往下狠咬也不肯松开,而无法闭合的嘴唇成了最好掠夺的城池。
“——嘭!”
咬合的口笼被他应声扯到脖子,肉粉玫瑰色的舌头被凶戾截住,绞得又酸又麻,权爱珠使劲锤他胸膛,他的攻势却愈发凶狠,很快就叫她头晕晕的,泪碎碎的,胸膛为了吸纳氧气,都不自觉朝上顶。
“嘭!嘭!嘭!”
神经兴奋到一定程度就扭成了刺痛,她久久无法正常呼吸,脸都憋得充血,发紫,锤着他胸口的力度也在减弱。
“呃啊——”
周闯被咬住了舌尖,撕扯出一缕腥血,权爱珠也心有余悸脱离他的牢笼。
她喜欢接吻,但这种快要把她置于死地的溺感,她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大小姐又惊又怒之下,难免就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有瘾啊?随时随地都发情!有病就去看医生,少来祸害我!”
这次周闯没有凶急地去证明他的感情,他曲起食指,擦拭唇边的血迹。
竟然很平静。
“是,我是有病,居然会对你这种垃圾资本家大小姐一见钟情,大概是我前世太作恶多端了,才会有你这种祖宗报应。”只怪那日的风过于肆意张扬,她笑得多明媚,现在他才知道有的人真的能见死不救到这个程度!
“我也真的很活该,明明我阿爸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我还是学了他,背叛天神,逃出神山——”
“结果都一样,叛神者,永不得善终。”
周闯扬了扬唇,凉薄嗤笑,他扯开脖子的嘴笼,湿淋淋扔到她手上。
“大小姐,如你所愿,这狗,老子他妈的不当了!!!”——
作者有话说:男主:说了不当狗,没说不当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