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刻,来凤桥,公主翻身上马,身侧跟随着一队兵强马壮的护卫。
十四公主深深知道,从这里开始,踏过来凤桥,她的命运将会在历史上改写出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是她的天命!
但她更知道,当骏马跃过这道桥,她与第一夜,同样不能回头。
三百个江南夜。
三百个永结同心。
他们并肩走在暗生春苔的青石板上,在伞下躲雨,亲吻,在庙会观花,猜谜,公主做的桂花糖藕总是甜得很吓人,第一夜每次吃都得配两壶茶水,第一夜做的蟹黄汤包总是没有汁水,公主怀疑他是故意的,因为她每次被噎得半死时候,第一夜总能神出鬼没押住她的下颌,嘴对嘴喂水。
他们的缘分在江南这里落了地,生了根。
却开不出北地的花。
佛都不能两全,何况是她这血肉琉璃身?
“……燕随,我的夫君,保重!”
谢挽衣狠心转了马头,扬鞭离去。
桥边烟柳依依,被晨风吹得弯腰。
暗处,第一夜垂落眸睫,手里还捏着一封加急的密信:
[杀珠取卵,为时未晚!]
是主子谢敬恩杀意浓厚的警告!
他知道他的出逃,也知道他在江南所做的一切,如果他不想成为猎杀场里的一具血尸,就得献上公主的艳尸!
第一夜指骨血筋暴起,他喃喃道,“公主,不要怪我,是你,是你要离开我的,去了黄泉……”他面上竟然浮起了一丝重遇情人般殷红的羞涩,痴痴地笑,“可要好好做鬼缠着我报复!”
“——驾!!!”
忽然,马蹄声重返。
“燕随!!!我叫的是双飞燕的燕!随侯珠的随!”
“——随哥!我知道你在这!我也知道你在听!”
“你给本公主听好了,我命令你,你哪里都不准去,你就在江南西塘等我!”
公主的黑马尾鞭打在马背上,那两根红寒竹似的发带在风中猎猎飞扬!
“本公主还要命令你,快把你那噎得半死的蟹黄汤包做好,不准再借此嘴对嘴喂我,总是弄湿我的衣裳!你要亲我就光明正大地亲,我喜欢你用力亲我!”
鸡鸣之后,天光照进云层,她的每一丝发丝,睫毛,都灿亮得夺目。
公主握紧缰绳,语气涩痛难忍,泪盈于睫。
“等王城南楼最后一场雪尽了,我就回来!”
“谢挽衣答应你,谢十四娘答应你,阿妻也答应您,等我回来,我们再也不分开,到那时,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到那时,我开药堂,你开武馆,我们养活自己也能好好养活孩子!”
“天地鬼神在上!明月山河可证!你若随我!我必不负你!”
话落,公主不再留恋这催魂夺魄的红尘香色,夹紧马肚,奔向她的命运一骑绝尘!
桥边又恢复了寂静,只是桥底多了一些零零散散的纸张碎片,它们被水浸透后,细絮般散开,又被鱼儿啄尽。
两个月后,王城戒严,女皇所在的天寿宫已经被重兵围得水泄不通。
“母皇,都快一年了,您还没有放弃吗?”三子谢敬恩文雅擦拭着母亲的手掌,“我都说了,小十四早就死了,跌落悬崖,尸骨不存,您非得看见她的头颅才肯罢休?”
“您哪,这辈子注定只有我这么个儿子,皇位不传给我,难道还要便宜那些外族小畜生吗?”
“报!”
卫兵跑了进来。
“说。”
谢敬恩漫不经心丢开女皇的手。
“第一夜大人回京了!”
卫兵难掩恐惧与敬畏。
“他带回来了淮珠公主的头颅!就在殿外求见监国殿下!”
有内家高手在他耳旁暗暗低语,“殿下小心,此子气息紊乱怪异,仿佛走火入魔……不过他功力又深厚了三层,怕是突破了世外之境。”
当世武学从先后天起步,又分为九尊等级,一尊步仙,二尊金刚,三尊菩萨,四尊圣心,五尊神游,六尊天魔,七尊世外,八尊造物。至于九尊,那更是闻所未闻,据说此境界可身提黄泉,万物骨肉皆做泥下坯胎,简直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俗世皇权都黯然失色!
谢敬恩愣了下,抚掌大笑,“好,好,好,不愧是人屠碑第一刺客,就算误入了情道,也能有所大得,请他进来,孤要赏赐他!”
而第一夜刚踏进天寿大殿,就被四尊天魔,两宗世外联手围攻。
“殿下不是要请我?这般大礼,奴可真受不起。”
谢敬恩面如冠玉,朗然大笑。
“第一夜……不,燕随,你为谁而来,你我皆心知肚明,我那十四妹啊,倒是我小看了她,没想到母皇会倚重她,连你也落入她的掌心,怎么样,那个小杂种的床上功夫不错吧?跟她那个低贱的马奴父亲一模一样,净会卖弄!”
即便心爱的公主被如此诋毁,第一夜也只是微笑,倒是让谢敬恩有些惊讶。
那个戾气张扬的家伙居然也会有这样平和慈悲的眉目?
而两宗世外高手蓦然惊神,“……这种心境……不,殿下小心,他非世外,而是——!!!”
午时是阳气最盛的时候,整座天寿大宫却仿佛半只脚陷入了地府的往生碑前,人气骤然熄灭,阴凉得令人悚然。
第一夜来到了整座皇宫最高的建筑,天极殿。
这里也是本朝天子登基,大婚,出征之地。
他迟缓地摘下手中的暗红护指刀菱带,不管他多爱惜地缠着,又一次次洗干净上面的血迹,它还是旧得很厉害,这是十四公主六岁那年,第一次出宫留下来的,或许是天意注定,他流离失所后吃到的第一顿饭,是她捂了许久的,都有些发酸的蟹黄包。
她大概是本朝历史上混得最凄惨的小公主了,他想,谁想到最后会是她登极天下?
初次相遇,他在城墙下,被偷跑出来的小公主砸得正着,手掌都被石子划破了,当时日光很晒,他们不得不蜷缩在南楼底下稍作歇息。
小公主还揪了她披风的一根红色系颈布带,给他缠上手掌流血的伤口。
“你家住哪里?”第一夜四处流浪,就想缠上她,这妞有点富贵气儿,圆嘟嘟的白包小脸看着就好骗,“我布条洗干净还你啊。”
“你是不是想以身相许?”小公主人小却很警惕,“话本都这样说的,但我可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还有,你这叫——”
“恩将仇报!小王八蛋坏得很!”
他还很稚嫩,流露着恬不知耻的市井混气,“我不做小王八蛋,我做你小夫君成不成?只要,你每天给我一个蟹黄包吃,我就跟随你,为你鞍那个什么马后,那些丐帮,呃,都说我是骨骼惊奇,是武学奇才,将来我会是天下第一高手,那我就能赚很多钱给你!”
“那就是大王八蛋!也坏!”
第一夜捂着双唇,指缝流淌着暗红的血,他将这一根红色缠带缠上了天极殿唯一的一尊凤凰跑兽,俯眸看着它迎风招扬,恣意骄傲。
“陛下,这份天恩,小王八蛋还你了。从此……鱼龙听清梵,王侯镇紫极,我们,两清。”
艳阳天,第一夜从皇城最高处倒了下去。
他用秘法强行催化寿元,短暂进入身化黄泉境,当所有生机燃料耗尽……
第一夜没能再站起来。
人屠碑第一杀手的传说也终成传说。
南楼传来了烈烈马蹄声。
最后那一眼,依稀看见,红袖劲装飞扬在马镫之间,她还是那么威风,就像第一次从城墙跃下,骑在他头上那么威风,他知道她日后也会很威风。公主,随哥恭喜你得偿所愿。
……好热,好亮。
雪,是化了吗?
公主,我们的,南楼……雪停了呢。
贞冲七年,十四公主护国回京,清算谢敬恩一众逆贼,幕后推手卫太师更是被诛灭九族,半口不留,一朝铁血手腕令天下皆知!
随珠元年,新君登基,凤命灼烈,百臣皆跪俯!
“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没再回头,他也没有赴约。
江南的雨又下了三千夜。
第34章 大小姐与超级黄金战车 “看看大小姐是……
“好!《南楼雪尽》最后一场戏!太湖影视基地圆满收工!”
“这么多天大家都辛苦了!红包统统都有!”
“啊!谢谢江导!!!”
伴随着人群的兴奋叫声, 周闯一个挺身,从薄薄的雪地里一跃而起,他吐掉了嘴里的假血糖浆, 黏糊糊, 都要堵住他的嗓子眼了。
“周老师!杀青快乐!”
这场是周闯的人物死亡戏, 陈副导连忙递上了压惊红包,六十六块,不多, 图个吉利。
周闯接了红包,“水哥, 叫我周闯就行,还没到老师那高度……啧,大老爷们怪肉麻的。”
“哈哈, 周闯,你这性子,真是。”陈副导拍了拍他肩膀, “行, 痛快, 那女儿红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要我说,你感情戏的短板在这里也补上了,入戏快出戏也快,真是天生干这一行,就没考虑转过来?”
“可别。”周闯很有自己的计划,“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可不多, 这次是我占了剧组便宜。”
下次没有大小姐的的感情戏,他照样烂得被剧粉骂死。
陈副导意味深长,“人和更重要是吧?”
这圈子里的都是人精, 周闯瞥他,“还没捅破窗户纸呢,水哥您可别给我乱讲。”
“啧啧,真是,小处男玩起暧昧来没轻没重,咳咳,好好,水哥不说了。”陈副导给他一包抽纸,“别说哥不帮你啊,你情绪抽离得倒是快,那位小公主可是一直没有出戏,你刚才吊钢丝上去系红带倒下去那一刻,那泪珠子就跟那小美人鱼似的——”
周闯连衣服也没换,就风驰电掣去了大小姐的“驻扎地”,发现只有助理车莎小姐在收拾回程的东西。
周闯压眉,“……你们大小姐?”又压低声,“哭得厉害吗?”
“……啊?”
车莎心想,他是来慰问的吗,语气怎么有点暗爽?
“咚!咚!”
大小姐的车窗被敲了两把,沉劲有力,“是我!开门!”
大小姐噘了噘嘴,车翼升起,男人的大腿线条异常流畅滑了进来,还没坐下去就已经握住了她的下颌,拇指揉捏泪痕,“……啧,真哭了?大小姐,你这是要叫老子爽死啊?”
“……滚。”
权爱珠拍掉他的手,嫌弃不已,“怎么不换衣服?哎呀,这上面还有血,你出去,别弄脏我的座位,唔!”
男人抻腰过去,头往下俯。
软厚湿润的舌是他安抚的最佳利器,细细舔过她落泪的睫毛,眼窝,以及被泪水浸润过鼻尖,脸颊,下颌,权爱珠抓着他的肩膀,还被他顶得头往后仰,“你舔我喉咙干什么……那里又不湿!啊!”
女孩子并不显眼的喉珠被男人小咬一口,她全身一抖,发出颤叫,又是狠狠揪住他的脑袋。
“狗东西你还蹬鼻子上脸信不信妈妈要你好看!”
周闯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他顺势抬起第一夜的脸庞,全场最佳的战损妆还没卸,眉宇间萦绕着惊心动魄的烈性与血气,左耳坠着一枚黑燕含珠流苏,又演绎他几分阴郁下的哀哀爱恋,“公主,南楼雪尽,你什么时候回江南?”
权爱珠又被他带回十四公主最不能割舍,忘怀的场景里,刚被他安抚好的泪泡又飘了起来。
她瘪了瘪嘴,“狗东西,你别惹妈妈!妈妈现在心情坏得很!”
她这算是第一次正式演戏,非科班出身的她选择了最有效也最迅速的真人沉浸模式,她入戏得很快,出戏却困难,一时半刻不能很好脱离情景。
周闯却觉得她这副情态真是可怜坏了,也可爱坏了,更想拿捏她。
他嗓音更低更冷,“公主,江南那边总是下雨,湿得我好难受,我等不到你,我就去问佛,问菩萨,我要怎么做,下一世才能遇见我的公主——”
“可我又不想投胎,这只小凤凰飞回了王朝,还有人给她做蟹黄汤包吗?她喜欢多汁的,浓的原味鸡汤,而且绝对不能放过夜,我就快掌握诀窍了,能不能再给她做一次吃……”
“还有我们的鹅,有没有人喂它们?万一有人捉它们去吃了怎么办?”
“她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高处还好吗?有没有坏人欺负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安睡?瘦了吗?招男宠了吗?啊,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们。”
“都说南朝四百八十寺,我明明叩求了那么多次,怎么一次也没有回应我?佛啊,我好想我的公主,我的陛下,哪怕一次也好,让我入她的浮生梦,让我再抚一次意中人的脸庞……”
咚!
白球狠狠砸了过来!
周闯直觉往后仰,撞上了弹性的颈枕,不疼,倒是砸在他嘴上的更疼!
“……你?!”
他瞳孔震惊扩张。
大小姐膝盖抵着他的腿,几乎是半跪着在他的怀里,腰身抬高。
她还穿着最后一场戏那一身礼佛的白练裙,雪瀑般清清冷冷淋在他身上,每到四月初六,当她看到那条暗红绯的刀带飘扬在天极殿时,就会屏退左右,从晨光到夜幕,一个人在佛堂坐了一天一夜。
谁也不知道随珠女帝在祈愿些什么,她已经得到天下,她还有什么需要向佛哀求?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吗?
已经是随珠女帝的谢挽衣捧起恋人的脸庞,急切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粉舌柔嫩地滑动,周闯错愕到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任由她莽然撞进来。
这是大小姐第一次在戏外吻他!
周闯的肺腑烧起了火龙,热得无比躁动。
她边吻边哭,“燕随,燕随是你吗?是我不好,我没有到江南找你,我……我失约了,我太坏了,我吻一吻你,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她那场桥边戏加入了自己对人物的理解。
最后能成为一国女帝的,哪个不是工于心计的,所以她的暗示意味是很浓的——
谢挽衣知道三哥身边有无数高手,世外境的更难对付,而她这边显然底蕴浅薄,唯一握在手里的杀器,只有她的第一夜!
她用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换他死心塌地为她开路!
用意中人的骨,铺成她的登天之道!
她对他爱之,悔之,又愧之,她或许对得起天下子民,唯一辜负了那个江南的第一夜。
……还真是入戏得不浅啊。
周闯哑然,却也享受这一刻偷来的温香软玉,他把头往后仰,让公主的波澜爱意进得更深,鲜血残留的那点糖浆成了最好的润滑。
“……嗯,公主,是我,你的燕随,夫君,我想你,我好想你公主。”
他与她的丁香花片小舌极致温柔纠缠着,手掌顺着她那一条背脊凤脉细细揉捏,安抚她的失控,“别哭,公主,你是我的意中人,我怎么舍得责怪你?……公主,侧着坐好不好?你这样跪我,只会让老子……嗯,我折寿,难受。”
实际上周闯也的确难受得要死,这妞真是莽得很,不知道这种怀中跪坐的姿势很方便男人掠夺吗?他稍微送一送就要进去了。
周闯把人摆成了侧坐,收敛了那鳄鱼的垂涎,更专心安抚起大小姐来。
“公主做得很好,没有让天下子民失望,也没有辜负燕随。”
第一夜爱得不正是这种爱恨果决的腹黑女帝吗?
长长的糖丝蜿蜒在他们双唇之间,随珠女帝用那双绿珠般深邃幽艳的眼眸望着他,“可是你说,你要,我们两清。”
……这一眼真是要让他心碎了。
“是,是两清。”
她又要哭了。
周闯拇指摩挲她的唇珠,“上一世我们两清,下一世我会等你。”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就在同样的起点。”
同样的十三岁,情窦初开的年纪,第一夜躲进了淮珠公主的宫殿假山,而他咬伤了她拿着糖球的手指。
浅层伤痕会消除,心上的印记却一直会在。
周闯抚摸着她的手指,发现了一处浅浅的凹痕,他低头,大小姐的右手食指内腹,圈着一道浅浅的发白的缺口痕迹,像是某种犬牙凹进去。
……这难道还是他当时咬的?
周闯情难自禁低下脸,叼起这根食指轻轻舔吻,“公主,你看,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天意早已将我指向你。”
“……什么?”
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周闯安抚了好一会儿,大小姐的泪意才渐渐平息,“好点儿了?”
“……不好。”
她抽噎着,从她脖子解开了一条细骨的银链,中心托着一颗莹润无比的南洋白珠。
她在白雍高原最后一夜放飞天灯也戴过。
这身礼佛裙导演组找不到衬她的首饰,大小姐索性用了自己的私藏,因为白珠价格昂贵,拍的时候江导还特意让两人盯着,免得磕碰到了什么,他们可赔不起!
她说,“除非你戴上这个。”
周闯:“……”这种看起来就很女性化的项链适合他这种粗犷爷们?
大小姐才不管,绕着他的颈就圈上去,然后她又哭了,“你脖子怎么这么粗!系不上!呜呜!”
周闯:“……”这也值得哭?男人脖子不粗算什么雄性生物?
可还是得哄,他主动把手递过去,“戴这?”
“呜呜这太小了会滑出去的!!!——燕随你果然不爱我!”
周闯:“……”嫌大又嫌小你怎么不上天呢?
周闯陪大小姐探索了自己快三十分钟,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珍珠项链丈量身体,表情逐渐异样。
况且你听听她说的什么玩意儿?
“你的胸太大了,要用三根半珠链才能勉强捆起来,屁股要三根,腰是两根半——”她视线慢吞吞往他腰心下移。
……要命!她还想量那里?
周闯抓住她的手,眸光危险,“……这里不能量!”
老子死也不会把珠链套那上面!
最终,周闯把自己长腿架到方向盘,黑着脸看她欢天喜地给脚腕戴珠链,“……果然你的脚跟我的脖子一样粗!”
这他妈都丢脸死了,周闯不想说话,恶声恶气,“快戴!少说废话!”
“咔嗒!”
珠链定了密扣,冷冷的银光似一条银蛇闪烁,男人刻感分明的脚踝骨顶起一颗水淋淋的南洋珍珠,倒像是野兽从海底叼回的宝物。
周闯想,以后绝对要穿长裤盖住这玩意儿,大老爷们出门在外戴个脚链不得被人笑死?
“好啦,戴好啦,燕随,你不能摘下喔。”她天真趴在他的腿边,侧脸的肉年糕滚来滚去,“哪,这是随帝珠,帝亲手系之,永为好。”
——我们也长长久久地好。
周闯喉结滚了滚,如同惊天巨石碾过喉带。
他再也忍不住那股山巅奔洪的情感,指骨倒扣进这条碍事的纯黑皮质喉带,一边狠扯一边将她顶到车窗,啪的一声,喉带断裂,大小姐的脸肉也被弹了一道,换做往常她早就把罪魁祸首喷的狗血淋头,这次她还没开腔,就被男人狠捏着胸骤吻下来。
“……妈的,这都是你自找的!”
权爱珠撑圆了眼珠,他什么意思,狗胆包天居然敢捏妈妈?!
那她也捏死他!
她不甘示弱去揪他的咪咪,才发现这厮的劲装里头居然戴了护心镜,撞得她指节发痛!
好野!气死她了!
封闭的车厢本就狭窄,何况周闯这种人体超级黄金战车级别的大骨量,掠夺起来激烈得大小姐都呼吸困难,护心镜三番两次撞得她胸骨发痛,她可不想陪周闯玩了,手指迅速摸索到车门的开关,车翼升起——
大小姐迫不及待跳下去。
“想逃?”
两条长腿从身后□□进来!
助理车莎过来找人,正好看见大小姐腰后蛰伏着一副猛兽的狂骨。
车莎:“???”
男人似乎听见了动静,眼皮朝她的方向撂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那双神秘稀有的琥珀瞳刹那变成危险竖瞳,浓烈的警告泻了出来,他长臂勾住大小姐的腰往车里拖,还游刃有余关闭降下车翼,吞没最后一丝光线。
车莎:“!!!”
大小姐逃跑失败,又被他堵在车窗亲得昏天暗地,白练裙都被他堆到了腰。
“咚咚!!!”
车莎在外面敲窗,“大小姐?!”
周闯也在逼问她,“要让她进来吗?嗯?让你的助理姐姐看看大小姐是怎么样被男人疼的?”
“你——”
权爱珠恨恨掐他脖子,又扬着声对外头说,“莎姐,我没事,你,你去做你自己的事!”
车莎愣了下,旋即浮出一丝欣慰的微笑,“嗳,姐知道了!”
她们家青春无敌的大小姐也到了狩猎的年纪!
权爱珠被他亲得颠三倒四的,肚皮都没放过。
这男人还说她入戏深,他自己都在用不同的身份混乱逼问她。
“大小姐,我现在是第一夜,是燕随,还是周闯?”
周闯怎能不心痛第一夜的结局?
万里狼烟的乱世,第一夜不能跟他的公主长相厮守,他同样害怕在这娱乐至死的盛世里,自己跟大小姐走不到最后,他像是没有方向的黑牦牛,在一望无际的高原四处乱撞,只能拼命从她的发丝,肌肤和那微微颤栗的感觉里汲取他的安全感。
她的起点站得太高了太高了,一无所有的他要赌上多少才能够得住这月亮的光芒?渴望她跌下来,又怕她跌下来会痛,只好自己咬着牙,忍着灼烧的痛苦爬上去。
他一定要爬上那天梯,爬上那个能与她并肩的位置!
只恨他如此心潮澎湃,她却是半点都不知!
他越吻越痛,越痛越要吻!
“……公主,我跟第一夜的吻,你分辨得清吗?”
“这是第一夜的,这是燕随的,这是我的……”
“乖乖大小姐,叫老公……不,夫君。”
随着周闯的吻技飞快进步,权爱珠的口腔和齿根被他吻得舒舒服服的,他仰唇离开时她还贪恋般追了过去。
“大小姐竟吃得消三个老公吗?啧啧,真是淫/荡的嘴啊。”
权爱珠:“……”
这人角色扮演疯了吧?
男人的双臂在大小姐的头顶撑开,两侧肩胛骨凌厉挺立,低头反复吮吸她,着魔般呓语。
“……叫夫君,夫君这些都给你吃,嗯?”
“喂,你捏哪里?好痛!——唔唔我不吃了!”
周闯立马接上,“那我吃,全留给我。”???
于是大小姐又被舔得湿淋淋,她浑身都是他舌头薄荷糖的味道,她怒道:
“……狗东西不准吃妈妈了!!!”
她随手一砸,正好砸中了中控台,显示屏迅速亮起,薄绿的蓝光中,漂亮的贝斯旋律线切进来。
年轻男孩的嗓音还很阴郁青涩,极端的音乐张力,控场却很稳,十七岁的主唱周闯初具歌坛小天王的统帅气质。
“……她是哥伦比亚病毒。”
“说只有冠军才允许做/爱。”
“不如就梦一场海雪。”
“把浪漫诗杀死在她床上。”
权爱珠:“……”
要命了,这时候出现这种歌词!她本来是想靠着他的声音缓解下无法出戏的心情!
周闯从她汗津津的颈窝扬起脸,语气有点捉摸不透。
“刚才我没来的时候,你一直在循环我这首歌?”
权爱珠觉得不能让他掌握主动权,先发制人道,“这是你最早期写的第一首歌,旋律很不错,有种新迷幻摇滚的风格,就是词太粗俗了……”
极富危险意味的嗓音如同危弦,在她耳边勾起。
“哪里粗俗了?是冠军不能做?还是冠军不能和大小姐做?还是大小姐不喜欢和冠军做?”
权爱珠:“???”
“我什么时候说这个——”
她正要跟他理论个三百场的时候,他勾着她的手指落到腰间。
“那么,歌坛冠军可以申请造爱吗?我心地善良绝对不会拒绝我的大小姐?”——
作者有话说:戏内be,戏外大he
男主:老婆亲我+老婆给我戴脚链+老婆呼吸=老婆超级爱我而不自知!(已经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第35章 大小姐与纯爱男友 “过来给老公看看。……
“周闯——”
大小姐很羞恼抽回手, “你给我滚出去!”
野马能听她的就怪了。
周闯装听不到,又把她勾回怀里,非常熟练地认错, “我不说了!”
周闯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杀死浪漫诗》, 这是他写的第一首歌,也是一首把他同时推向天堂和地狱的冠军单曲!
因为歌词露骨,它被很多乐评人骂太过粗俗暴动, 不够积极向上。
还有网友锐评,说这首歌不是情歌, 却比情歌更黄,简直就是赤裸裸描写了一个年轻男孩痛彻心扉的初次情爱,荤浓又艳丽的词作, 配着年轻男孩那少年撒旦般的低冷音色,让他的十七岁直接冲上了洛杉矶的格莱舞台!
这种太过私人化的歌词,周闯本来也没打算发表的, 只是没想到会阴差阳错泄露出去。
他更没想到会引起后来的队友抄袭风波。
周闯眸光暗下去, 触及到怀里那毛茸茸的发, 他低落的心情又瞬间冲上云霄。
“怎么想的,要听这首?”
周闯又把人勾到腿上,玩着她的头发和手指,“叫声老公,我亲自给你唱,不收版权费。”
大小姐:“……我还不想听呢。”
周闯又哄, “夫君也行。”
大小姐:“……做梦!”
“很遗憾,我们谈崩了。”
周闯又把她小腹按着往自己身上压,尾调危险拉长, “——那大小姐今天是别想下车了!”
陈知水想找周闯商量MV歌曲的改动,就见人神情冷峻大步踏来,换下了戏服,外披一件蟹壳青冲锋衣,工装长裤没过脚踝,偶尔随着步伐从里面闪出一道珠光,最惹人注目的是他脸庞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让他脸色又臭又不好惹。
陈副导又把话咽回肚子,哪里敢惹这个刚被大小姐收拾一顿的男人!
却不料周闯的心情很不错,“江导呢?今晚怎么安排?”
“啊,江导夜宵安排吃砂锅馄饨呢,怎样?”
他们剧组氛围很好,比起吃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大餐,他们更喜欢去烟火气更浓的地方,大家勾肩搭背的,老友般谈天说地。
“可以,我来包烤串吧,一点心意,感谢大家多日照顾!”
陈副导受宠若惊,“啊,这是你的杀青宴,这怎么好意思?”这真的是那个抠门到吃饭要用优惠券杀价的冷血男人吗?他真的没有被夺舍吗?
周闯舔了舔唇,“没事,大家吃爽就行,我很久没吃那么爽了。”
虽然没能吃得很多,可大小姐肯让他喝汤他就心满意足了,更别说他今天第一次捉到大小姐心跳小兔,跳得那么厉害,可爱死了她。
陈副导:“……?”这有什么必然联系?
周闯真诚道,“以后还有什么吻戏,可以尽管来找我跟大小姐!”
接了《南楼雪尽》后,他才知道自己过去九年天天吃素,都过的是什么鬼日子?
周闯可太恨不得大小姐再缺钱接个三百场吻戏!
陈副导被他那副疯狂的情态吓住,“呃,你放心,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通知你……那今晚大小姐怎么安排?”
“大小姐啊?”
这时候男人微挑下眉,还有点痞帅坏男生的味道,“她可能暂时不想看见我,先回去了。”
陈副导:“大小姐为什么不想见你?你做了什么惹她生气的事?”
周闯一副纯爱男友的模样:“您猜?”
陈副导:“……”
周闯在杀青宴应酬的时候,权爱珠也在换出门的裙子,尽管茉莉白茶色的胸衣包裹得严实,还是能看出边缘那隐约泛起的红痕,她勾下肩带再次查看,倒吸一口冷气——
男人狰狞的,凶兽般的指根清晰可见!
难怪她每次呼吸都涌入丝丝刺痛感!
包着胸衣都被他摧残这样了,她要是一点都没穿那不得掉层皮啊!那狗东西是没见过女生还是怎么的,专门逮着她薅哪?
权爱珠又是把人骂了一顿,“捏妈呢捏!你捏泡泡糖呢?!”
周闯接到来电,浓眉挑得更高,“……肿了么?过来给老公看看。”
滴!
大小姐立刻挂断,他还把她捏痛还爽起来了这个王八蛋!
周围的人看到周闯翘着嘴角,壮着胆子搭话,“周哥,您最近可有些春风得意啊。”
特别是跟大小姐那几场吻戏拍的,春心荡漾到全剧组都感受到他那浓烈的费洛蒙了。
周闯也不掩饰,“嗯,被慷慨的鲜花资本家滋养了一番。”
大小姐亲自做饭就是好吃,虽然是被他逼的。
众人:“……?”
资本家?鲜花?慷慨?!
这是能组合到一起的词语吗?
而另一边,衬衫短裙配绑带高筒靴,大小姐又套了件蓝灰色的毛绒及臀马甲,就开车出去了,连助理车莎也没带。
跑车停在了扑花学社咖啡厅。
超过约定时间二十分钟后,她的会面对象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年轻女人披着及肩卷发,气质明艳动人,“大小姐没等很久吧?”
“没有。”权爱珠抿着唇边的奶泡,托着腮,“也就等个人猿进化成智人的时间。”
年轻女人:“……”
权爱珠又挂起笑来,把一道酸奶芝士慕斯往她前面推了推,“陶翻译官,你喜欢这个吧?给你点的,快吃。”
陶盈一脸惊喜,拖开藤椅坐下来,她挖了一口放在嘴里回味,“是,就是这个清新的味道。”
权爱珠笑眯眯的,“对吧?那次我们来苏州玩,宋津年也给我打包了这个,是你帮他带的吧?不愧是上过床的关系,心意真是相通得不得了啊。”
陶盈僵住,“大小姐……”
大小姐的指尖敲着台面,下面垫着一份推荐信,也正是陶盈这次过来太湖影视基地的原因,她需要权家作为她最夺目的敲门砖来通过本校的遴选,从而进入梦寐以求的外交部。
“咚!”
陶盈跪下来了,近乎是哀求的语气,“大小姐,我错了,我,我不该跟他上床,只是那次,我们只有那次!”
“那次……是在我们去白雍之前,对吗?”
咖啡厅早就被大小姐包场,窗帘也拉下来,大小姐脚边只有底下透出的一点光,此时此刻陶盈哪里还不明白——
大小姐等她自投罗网!
柔软微凉的手指擦过陶盈的下颌,把她轻轻抬起来,陶盈早就满脸泪水。
大小姐啧了一声。
“姐姐哭得多心疼呀,要不是我突然被人提醒,发现藏雪莲的秘密,往里头查一查,你和你的情哥哥还一直骗着我哪?我就说呢,那种新鲜的藏雪莲,宋津年一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又不是当地人,怎么能搞得来?”
“没曾想是你给他借花献我这个小佛爷来了。”
权爱珠遭过两次大劫,一次是满月,她妈咪给她挡了,第二次就是九年前白雍跳伞,她被宋津年救了回来,两段记忆都给她造成了粉碎性的阴影,以至于她很少会回想其中的细节。
但最近她从张妈那边收到的情报,让她开始警醒起来,就从马斯蒂夫的死因查起。
没想到呵,真的会查到她的家教老师兼任翻译朋友的身上。
她对朋友要么信任,要么就怀疑到连根拔起,所以就连陶盈的交友网络都给她查了底朝天,与宋津年的关系也浮出水面。
这些成人大人啊,好像都喜欢把她当小孩儿糊弄呢?
“姐姐可别忘了,当你读不起国外大学的时候,是我说服爹地给你机会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从我这里垫的,姐姐,我算的上是你再生父母吧?”
权爱珠贴近她的耳朵,幽幽的调子。
“他就跟姐姐上一次床,姐姐就把再生父母的命卖给他啦?我权爱珠的恩情就是那么廉价的?”
当初她在白雍的翻译是陶盈,后来她推脱身体不适应高反,就把她的同学宋津年推了过来,俩人才密集联系起来。
在那之后,宋津年成为她的救命恩人,也成为了权家的座上宾。
这些年来权家给宋津年喂了不少的好资源,影帝的位置也着实风光,所以外界都以为宋家跟她的家境差不多,但圈子里头却清楚,宋家不过是占了权家的钱势与威道,从个不入流的有钱人,勉强算作三流豪门。
“不,不是的——”
陶盈挣扎着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只抓住了桌布。
当啷!
酸奶芝士慕斯掉落下来,污浊了她的裙摆。
大小姐站了起来,拿起那一份推荐信,在陶盈震惊又痛苦的目光中,施施然撕成了碎片。
“呼。”
她放掌心里,噘唇可爱轻轻一吹,漫天的雪碎。
“今年我这也算跟姐姐一起看雪了吧。”权爱珠又蹲下来,拍走她肩膀的碎片,“这是我跟姐姐的秘密,宋津年他不会知道的,对吗?”
陶盈只能机械般点头。
“姐姐真乖,吓坏了吧?下次可不要这么莽撞,男人和前途,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权爱珠温柔摸着她的头发,“对了,姐姐,九年前那瓶藏雪莲粉末,是谁给你的?”
……谁给的?
陶盈被她的笑脸刺了刺,不自觉缩着肩膀。
“对不起,太,太久远了,我记不起了。”
那时候她跟宋津年是大学校友,后者风趣幽默,外形俊朗,她在一次校友的聚会中对他一见钟情,没想到对方也对她有好感,就顺利发生关系,后来大小姐要去白雍跳伞,她也被选进了翻译团队,跟车一日就有两万块的高薪,她忍不住就跟宋津年分享这个好消息。
再后来,宋津年说他家资金周转困难,他需要借助权家帮他度过难关……
回忆到这里,陶盈痛苦闭眼。
更让她绝望的是大小姐的离开,出于溺水的本能,她紧紧揪住她的长筒靴,“……珠珠妹妹,是,是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在一众候选人中的成绩不算亮眼,她不能失去权家的推荐!
这是她这辈子最接近外交部的机会!
“好呀。”大小姐露齿一笑,“当年的我怎么从高空摔下来的,姐姐摔一遍,只要不死,我就原谅姐姐,好不好?”
陶盈简直心如死灰,谁不知道大小姐那一次事故生还是个不可复制的高原奇迹?
走出扑花学社咖啡厅,大小姐狠狠踢一脚跑车,引得路人纷纷回头。
她原来以为白雍那次只是一场不走运的事故,没想到里头大有文章!
权爱珠冷笑,“……老鼠胆子真肥啊,敢玩到妈妈头上,等我连根拔起来……咱们走着瞧!”
敢欺负少年的权爱珠,成年的权爱珠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的,她信奉圣母妈咪,可没有当圣母妈咪的义务!
权爱珠钻进跑车,刚开手机,里头就跳出了无数条信息。
大小姐的大舔狗着急走来走去:[真跑了?不等我?]
大小姐的大舔狗着急走来走去:[还肿吗?老子给你揉揉?]
大小姐暂停营业中:[……妈妈迟早有天会干掉你的]
这个最是可恶!
大小姐的大舔狗着急走来走去:[期待*v*]
大小姐的大舔狗着急走来走去:[需要老子躺平被大小姐欺负吗vov]
权爱珠忍无可忍,又拨了电话回去,“狗东西我一天不抽你就皮痒了是吧?”
自从两人有了吻戏之后,关系飞快进展,更别说车上那一回,周闯这厮愈发不做人了!
“嗯,痒了。”
对方的声音带着笑。
没有毒舌的周闯宛如贤良人夫,“什么时候回来?狗东西外出打猎,给我们家的大小姐打包了砂锅馄饨,炭火烤翅,还有彩虹糯米果。”
听到热乎乎甜丝丝的美食,权爱珠刚被背刺的心情好多了。
正要夸他做的不错,就听见这狗东西下一句,“你那还疼不疼?我弄了点冰毛巾给你敷敷?”
“……滚汪!!!”
大小姐都气出了小狗叫。
周闯忍不住哈哈大笑,惹得宵夜摊流动的路人不住看过去,好好一个氛围感口罩高个帅哥怎么跟原地抽风似的?
四月十号,这天周四,盛世传媒主导的《第二天心跳》正式官宣嘉宾阵容!
第二次心跳官微:[前世的第一个回眸,今生的第二次心跳,我梦见那时的旧月光,在你的岁月额头轻轻摇晃]
第二次心跳官微:[我们的故事从此开始 @海致宁V @鸥韵V @许熠V @阮轻轻 @权爱珠V @周闯V @郁含朝V @暮楚V]
[我靠我等到了什么?我就说晚睡的鸟儿有好东西吃!!!]
[wc宣发阵容太强了,双实力演技派,顶流和素人,豪门和歌手,金主和小花]
[真夫妻,真情侣,绯闻对象,都齐了!]
[妈呀,每队cp单拎出来言情剧要素都齐全,不敢想碰撞出怎样激情四射的火花]
[不管是妈咪爹地还是姐姐姐夫都赶紧上吧!《尼托克丽丝》已经循环整整两周了,孩子要饿坏了]
[啊啊,终于有了,不过有没有好心人放放周闯和大小姐东阳影视城的物料啊,阁楼情侣意境美疯了,孩子还没吃够啊]
[等着吧,《侠骨》的饭很快就要端上了,保准你们权周势力大吃特吃]
[侠骨?!!!那个吻??真的假的?!z姐夫不是拒接了吗]
[据说是大小姐刚接姐夫后脚就来堵人啊hhh]
[啊啊这瓜包不包熟的啊]
[兄弟,我们包熟的,小小透露,江导都被高糖甜晕过去了]
[啊啊,抓到同行合影!说的不错,哈哈哈史上第一晕糖导演xswl]
[我靠楼上是不是内部人员求带啊啊啊]
此前大小姐情人节在酒店扇周闯巴掌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网友们早就知道嘉宾的名单,饶是如此,也没能抵挡他们的热情。
等到四月十七日,同样是周四的中午,《第二次心跳》放出两分钟的备采先导片,官微下面的讨论区更是沦为大型cp粉狂舞广场。
其中采访最出圈的一个嘉宾问题是:
[如果世界沦为末日,所有的法律与底线都不复存在,你会对TA做出最疯狂的一件事是什么?]
在一众男嘉宾里,海致宁有着视帝的体面,温和回答,“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我最爱的家人寻找避难所。”
鸥韵意外显露出了海后的野心,“大概是把帅前任们都吻一遍哈哈,老娘来人间这一趟也算值了,啧,这段可不能让我先生看见!”
许熠回答也是毫不犹豫,很有情歌小王子的浪漫。
“我会跟她一起死!”
阮轻轻眨了眨眼,绞着手指,“……嗯,我,我想给他生个孩子,就算我死了,也能代替我继续守护他。”
郁大少爷则是有些散漫,“开个死亡派对,和她狂欢到最后一刻呗。”
暮楚礼貌微笑,“可以提刀去杀了前男友吗?”
而那绑着美式喷泉甜心马尾的大小姐骑在纯血马的马背上,摇晃着满头的多巴胺小发夹,还很认真想了想。
大小姐对着镜头露出极其甜蜜可心的微笑。
“可以把他做成不会腐烂的傀儡吗?我想要他永远都陪我玩。”
网友们一片:“???”
握草惊现冰恋妈妈dom?!
轮到周闯,拍摄地点似乎在宿舍,黑色条纹家居服,脚踝处折了两折,刚挺的骨骼极具爆发力,他靠着流理台,捣鼓着新买的咖啡机,似乎正在学做咖啡,听见访问组的问题,还回头看了眼,挑高浓眉。
“最疯狂?”
“没错。”
“没有法律和底线?”
“是的!”
男人冲着镜头一笑,摁下咖啡机研磨器,刀盘嗡的一声高效率响起,他的牙齿锋利而洁白。
“那我会把大小姐带回神山关起来****日夜****让她****!”——
作者有话说:男主妄想:小黑屋强制爱(不能播的东西)
男主实际:重度纯爱控(虽然也是不能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