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走了顾逸哲吟欢略感疲惫,青芽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小姐,这是陆家大少夫人送过来的。”
吟欢让她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是去伤疤的药膏,还有一封信,吟欢接过那信,嘴角扬起一抹笑,孙姐姐带着陆重山借出游之名离开了一个多月,原来是带他求医去了。
求访了数名名医都摇头说陆重山这症太重,基本没有化解的可能性,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在陇山那找到一位隐居的名医,陆重山为他上山打了五天的猎把名医家的院子都块堆成山了名医终于答应了给他看病。
在陇山又住了十来天,每日都是扎针泡药汤,那名医说先要把原本体内积累的毒块给打散了,打散了之后再服药才容易慢慢化去,不论这时间多久,这一回他们两夫妻能够找到病因并有望治愈,多亏了顾七小姐的提点,等顾七小姐身子好一些了,她再上门来道谢。
“青芽姐姐,看来每一个名医都有着奇怪的癖好呢。”吟欢看了信心情格外的好,不管陆重山夫妻要不要追究陆重岩下毒之事,那都是他们兄弟间的事情,只要他们救治有望,将来孙姐姐生了孩子,这陆重岩筹划多年的可就全落空了,若是嫡子都无法从他这里出,她倒要看看前世他的宏图大略还能施展不。
“小姐,那百合姑娘回信了。”青芽又拿出另外一封信,吟欢却懒得再看,“她怎么说?”
“百合姑娘说她手中的药丸已经用光了,希望再想办法送一些。”吟欢霍然睁开了眼,嗤笑了一声,“那可是三个月的分量,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她竟然全用光了?”还真是够下狠手的。
“百合姑娘说二小姐最近吃的补药比较多。”
“不是还有么,你拿去给红俏,她会想办法给她的,让红俏转告她,别太心急,二姐可不傻,发现了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话说她那肚子应该也藏不住了吧。”吟欢算着这日子,难怪她加分量的下,若是显怀了就没这么容易下手了。
“小姐,若是发现了陆府会不会彻查?”钱姨娘自杀了才没有让这事查下去,那陆府的姨娘断然不会来这一出,到时候查起来,如果牵扯出小姐就不好了。
“查?他们都查不到东西是哪里来的。”吟欢哼了一声,“那姨娘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招?”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小欢子黑了一下~这揍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抱歉今天更新的晚了点╮(╯Д╰)小伙伴们一定久等了~~~~
VIP章节 77庶女心计
六王府中,祁素茹却因六世子的决定,连续几日心情都很阴郁,两天前这日子刚定,按照六世子的说法,毕竟是木府出来的,即便是表小姐,亡父为官,也是按照大家闺秀的教养,不能太委屈了。
而这不能太委屈,居然也是有媒婆前去说亲,尽管这聘礼上和自己成亲那会相差很大,但是光从这礼节上,这个贵妾的进门对自己威胁很大,更何况她还没有生下嫡长孙。
祁素茹不免有些难过,嫁入六王府之后她也是尽心侍奉王爷和王妃,自认没什么错待之时,而世子过去留下的两个通房也妥善安排,她失去的这么多,到头来是这番光景,委实难以接受。
“鹊儿,那可有送信回来?”祁素茹转头问身后的丫鬟,那丫鬟脸上闪过一抹难色,“小姐,一封都没回。”
祁素茹的脸色再度有了变化,她整整送出去十来封信,居然一封都没有回,他也在怪她么。
“准备纸笔。”
“小姐。”鹊儿低声劝到,“蒋公子即将成亲了,小姐当务之急应当是生下嫡子。”一个是六王府的世子妃,一个是蒋公家的大少爷,若是让人知道了,败坏的还是小姐的名声啊。
“还不快去!”祁素茹沉声说道,鹊儿没再说什么,替她去拿了纸笔。
一盏茶的功夫,祁素茹写好了信交到鹊儿手中,“这回别交给那个小厮了,赛点钱给门口的李婆子。”鹊儿点点头出去了,祁素茹转头看向窗外的庭院,三年前如果没这么选,一定不是这样的结果
两日后太子府,蒋茹茵懒懒地靠着,一旁是尚未放凉的药,身后的奶娘正嘱咐她要好好吃药,把身子养好了。
她装病是假,实则小产,太子府的厨房中每日都会送来药,而她院子里的小厨房也会炖煮一些补药把她小产的事给掩盖过去,太子妃来过几回,皇后也派人来探望过,见她面色苍白,送了不少滋补品,都说要她养好身子。
“小姐,蒋府的信。”一个丫鬟匆匆走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将怀里的信拿出来给她,蒋茹茵一看上面的字,都懒得看信的内容,扔给一旁的丫鬟,“这是第几封了?”
“小姐,十一封了。”那丫鬟把信和之前拿到的放在一块收了起来,蒋茹茵睁开了眼,“都十一封了,当真是毅力十足。”
“这回不是交给大少爷身边的小厮,是交给门口的李婆,还塞了不少银子。”送信进来的丫鬟走到她身后替她捏了捏肩说道,蒋茹茵伸手示意那丫鬟,“拿出来看看。”
若是她嫁了人还能把手伸到蒋家去,那蒋公家这些人都是白混的,蒋茹茵拆开了那封信,微皱眉头,那信件还带着一丝的香气,前十封信蒋茹茵一封都没有看,后来半年祁素茹就没再送信去蒋家,她还以为她放弃了。
“把这信纸没写的部分裁下来拿去验验,这香味究竟是何物。”蒋茹茵也不会小觑把哥哥迷的神魂颠倒的女人,祁素茹这个人,看似柔弱,可懂得把握自己能把握的机会。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丫鬟高声请安,“太子殿下吉祥。”
丫鬟很快把信藏在了怀里,太子走了进来,蒋茹茵起身要给她请安,太子赶紧扶住了她,“身子不适就不要行大礼了,快躺下。”
“多谢太子殿下。”蒋茹茵靠回了软榻,太子在她旁边坐下,摸了摸她的脸,“比前几天好多了。”
“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蒋茹茵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几个人都退了出去,留下一个守在外室,内室中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就别一口一个太子殿下了。”苏谦阳拉着她的手,“等你身体好一些了,你可以请你那些好姐妹来太子府坐坐,陪你说说话。”
“不如殿下允了茹茵身子好些了回蒋家去看看爹娘。”蒋茹茵面带笑意,从容说道。
“近日政事繁忙,不能陪你过去,什么时候去你说一声,我让裘东送你过去。”苏谦阳见她这小计谋的样子,笑了,蒋茹茵摇摇头,“那可不行,裘东是您的贴身护卫,让他跟着我回蒋家,那您怎么办。”
蒋茹茵自然不会把他那句陪去娘家的话放在心上,这个资格只有太子妃能够享受到,只是即便如此,他这么说听的人都会高兴。
“自然有别的护卫,你还担心这个。”苏谦阳平日里从宫中回来都会抽空来蒋茹茵的院子里坐坐,比起对他迎合的那些妃子,和蒋茹茵相处的方式更为轻松一些,“你赶紧养好身子,那一盘棋可还没定输赢。”
“那臣妾可是要耍赖了。”蒋茹茵嘴角扬起一抹俏皮,佯装头疼,偏不肯和他下那盘一半的棋子。
“愿赌服输,你这样下回殿下我可是也要耍赖的。”苏谦阳看着她错愕的神情哈哈大笑了起来,起身抚摸了一下她的肩膀,“好好休息。”
直到他走远了,蒋茹茵才收起了笑容,每回应对完太子殿下她都觉得疲惫,姑妈很早就和她说过,帝皇家无情,今日和你说对你情深义重,可能明日就为了国家弃你家与不顾,你不能责怪他为何不信守诺言,因为他是帝皇,不仅仅为你一个人而活着,他为大家,你必须得跟着他为大家,把儿女私情放在一边。
你必须能够有和他站在一起的资格,美貌,才情,合谈,家世。
前两者美貌容易老去,而这才情宫中如此多女子,哪一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更多的你的家世要入的他的眼,你的谈吐能够让他觉得舒适。
“准备准备,后天就回蒋家去。”蒋茹茵对走进来的丫鬟说道,“替我更衣,我要去太子妃那。”
吟欢能来如自如的时候,许晴幽已经入了六王府,再多的礼数也无法弥补她这妾室的身份,贵妾也是妾,不能大婚迎娶,不能拜堂成亲,不能从六王府正门而入,没有酒宴。
天气渐渐凉了,吟欢这收到了苏谦默从阳关让人带来的东西,是北图那上好的皮毛,说是给她做保暖的袖套,还有一罐子的药膏,盒子没有别人送的精致,但按照他说的,北图还是有可取之处,他们那游牧的经常会受伤,受了伤用这东西祛疤效果很好。
即便是她自己在信中不提到,苏谦默也会有别人告诉他她在这发生了什么,想瞒都瞒不住。
吟欢闻着那清凉的香味,让青芽把这皮毛给母亲和老夫人送去一些,自己留了一部分刚好做一幅袖套和一条围巾。
花了四五天的功夫,吟欢让尔冬把做好的围巾和信送去给了阿喜,自己则换过了一身衣裳,差人去大嫂那问问有什么想吃的,带了袭暖出门去了千玉阁。
一年过去生意好转的也快,吟欢走入铺子,陈掌柜正忙着招呼客人,吟欢转身上了楼,没多久程碧儿来了。
吟欢让袭暖下去找掌柜的拿一些好的首饰端上来,看程碧儿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打趣道,“怎么,是不是在家被你娘逼着做绣活了?”
程碧儿抬眼看着她,“得,你们都拿这个取笑我。”打小她什么都学的快,唯独拿那细针没办法,可这嫁人之后好歹要拿得出手一些自己的的绣品,程夫人决定要恶补一下,天天逼着她绣,人都憔悴了。
“我看你得陪嫁两个绣娘才行。”吟欢认真的说道,程碧儿扑上来就挠了她的痒,“平时看你多乖巧一人,说起话来嘴巴一点都不饶人!”
“行了行了,算我错了,程大小姐,这有什么你喜欢的,尽管挑,都是给你留的。”吟欢求饶道,让袭暖赶紧把盘子放到桌子上,那上面整整齐齐摆着数件首饰,都是工匠师傅做出来吟欢让陈掌柜留的。
“算你还有良心。”程碧儿这才有了些精神,拿起几样看了看,袭暖拿来了铜镜,她一样一样的试过来,插满了一边。
“别摘,你这样走出去,就给我铺子做活宣传了。”吟欢看她只戴不摘乐了,伸手拿起一个还帮她戴上,程碧儿左看右看,美得很,“啧啧,都带上了我也好看。”
“一会你就受不了了,可沉了。”吟欢拿起一个镯子给她套上,撩高袖子,露出一抹一样的一个,唯有镯子边缘的图案有一点点不同,“我也给蒋姐姐准备了一只,你带回去有空帮我送给她。”
“你自己开了这么一家铺子,都不多打扮一下,来,这个算姐姐送你的。”程碧儿摘下了所有,选了个精巧的簪子给吟欢带上,两串珠坠垂在发间不显突兀。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吟欢看她要了所有的,示意袭暖带下去都给她装好,她平时不太爱戴这些,摸了摸头上那个正要摘下,程碧儿制止道,“不许摘,送你的你得戴够了二十回才可以。”
吟欢失笑,放下了手想着等她走了再摘,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接近傍晚,程碧儿告辞离开,吟欢送她出了铺子门口,自己也坐上了马车去南市给大嫂买些开胃的果子。
马车从南市出来的时候天色有些沉,看似要下雨的样子,袭暖拉开帘子提醒了一下车夫,车夫驾了一声,马匹快了速度往顾府的方向跑去。
回到车里没多久,忽然马车一阵急刹,吟欢没有坐稳直接往后一倒撞在了车身后,“小姐,您没事吧。”摔在一旁的袭暖赶紧过来把她扶了起来,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怎么回事?”
过去很久外面的车夫都无回应,马车又慢慢小跑了起来,袭暖拉开帘子要去看,一柄明晃晃的剑就直接出现在了自己眼前,那剑端似乎就在她的鼻尖上,稍微一动就会见血。
“袭暖,怎么了?”吟欢摸了摸撞疼的后脑勺,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袭暖的背影,一阵剑光,帘子被对半劈开落了下来,吟欢看到四五个人手执刀剑站在那,而那个车夫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是她吧?”一个人手中拿出一张画,翻开看了一下,对指着剑的人说道,“没有错。”
“带走!”那人在袭暖脖子上敲了一下,袭暖软软地倒了下去,那人弯腰走入马车,一把拉出了吟欢,吟欢吃痛地哼了一声,“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不用你走,我们会带你过去。”话音刚落,刺鼻的味道蒙了下来,吟欢侧头看到那车夫脖子上的血痕,渐渐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2更,所以表喷凉子~~~~~~~~~~~~╮(╯Д╰)╭
VIP章节 78庶女心计
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街上的人都顾着往家里赶,谁都没注意巷子里那停了多时的马车和躺在马车内死去多时的车夫。
随着天渐渐暗下来,顾府中的青芽等地有些着急了,小姐离开了一下午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亲自去了一趟大少爷的院子,少夫人说小姐差人去问她想吃什么,说会去南市带些回来,如今也没送过来。
雨越下越大,青芽打了伞去了大门口等,见大少爷和三爷他们都回来了,就是不见小姐回来,尔冬从厨房拿了食盒过来也来了大门口,“小姐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青芽姐姐,我要不要去南市看看,兴许是雨太大了,小姐想等一会再回来。”
“你去夫人那一趟,派两个人一块去。”青芽记得吟欢出去的时候就说约了程小姐去千玉阁看首饰,“我去千玉阁看看。”说罢,青芽打着伞冲入了雨中。
夜晚那两旁的灯笼都被雨水打灭了,路上泞湿一片,青芽看着那偶尔才匆匆跑过的马车,瞥了一眼皆不是顾府的。
到了千玉阁门口,雨水早已经淋湿了半截的裤腿,铺子里没有一位客人,陈掌柜和两位伙计在结账,看到青芽收了伞进来愣了一下半响才反应过来,“青芽姑娘,可是小姐落下什么东西。”
“陈掌柜,小姐下午是什么时辰走的。”青芽顾不及脚下的湿漉,她了解小姐的性子,她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这么晚还不回家。
“小姐送了程小姐出去自己也上马车走了。”青芽听掌柜说了那时间,心半沉,希望尔冬她们能在南市找到躲雨的小姐。
“那谢过陈掌柜了,兴许是小姐躲雨晚一些回府,我太心急了。”青芽笑了笑,撑开伞又往顾府回去,到了顾家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紫荆院里木氏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见她这样进来,“赶紧先去换一身衣服。”
“夫人,小姐傍晚就离开了千玉阁了。”青芽匆匆换过了一身衣服回来说道,木氏点点头,隔了一会顾逸信和尔冬她们就回来了,木氏霍然起身,可并没有在顾逸信身后看到熟悉的身影。
顾逸信手里拿着吟欢手上掉下来的金镯子,脸色微沉,“大伯母,你请跟我来。”
木氏的心即刻悬了起来,走了出去,一辆马车停在顾家的后院,大雨蓬勃地打在马车顶上,顾逸信扯开了只剩下一半的帘子,车夫的尸体赫然出现在马车内,司棋赶紧扶住晕了一下的木氏,木氏看着那露出在马车外的脚,颤声问,“吟欢人呢?”
“大伯母,我们到了南市去了那卖腌果的铺子,他是有说七妹去过,但离开的时候天还没暗,当时也没下雨,回顾府的每条路上我们都找了一遍,最后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了这辆马车,七妹和她的丫鬟都不见了,只剩下这个镯子。”
“夫人!夫人您快醒醒!”木氏颓然倒了下去
吟欢听到了屋外大雨敲打着瓦片的声音,还有风扫树枝的声音,她慢慢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床下墙角是还没醒来的袭暖,看两个人衣着完好的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向门口,那几根木栏成的窗子外已经一片漆黑,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恐怖。
吟欢轻轻地喊了袭暖一声,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个时间顾府应该知道自己失踪的事了吧,可这样的天气,他们要怎么找到自己。
大雨像是要冲刷去了一切的证据,不断地洗刷着路上的车痕,除了雨声,吟欢再没听到别的声音,吟欢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脚下是铺的到处都是的稻草,吟欢走到袭暖身边轻轻推了推。
“小姐”袭暖缓缓地睁开眼睛,吟欢把她扶起来到了床边,“袭暖,你还记得些什么不?”
袭暖摇摇头,“他们把小姐迷晕了之后就拉着我一起上了上车,过了一会上来了另外一个人也用那东西把我给弄晕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那你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没?”
“似乎在说要不要带我一起,其中一个说都带上,免得我回去通风报信。”袭暖想了想说道,吟欢起身小心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心顿时沉了,那大雨瓢泼的窗外,就是大片的树林,而她们似乎所在的还是在阁楼上,吟欢靠在墙上,如果只是单纯的绑架勒索,他们为何这么残忍的杀了车夫,不应该有一个人留下回去报信交赎金么。
不是索钱,那就是索命了。
吟欢蹲在了墙边,抱着膝盖想着,不喜欢她妒忌她的人不少,但是恨她到要她命的人却没几个,还能有她的画像交给绑匪,前段日子她养伤都没出门,他们必定伺机很久了。
“小姐。”袭暖喊了一声,吟欢示意她不要出声,她必须先想清楚在这件事上谁将获得最大的利益,她死了,母亲是不会在过继孩子,顾府之中除了钱姨娘意外没有谁会对这件事有这么大的敌意,可钱姨娘死了。
吟欢脑海中闪过什么,若是她死了,那么她与苏少爷的婚事便不奏效,即便是圣旨也不可能让他娶一个死去的人,那么别人就有机会
吟欢被自己这一闪而过的想法吓了一跳,为了嫁给苏谦默因而谋害自己的性命,这做法岂不是太冒险了,可之前不是有程姐姐说的七公主被怂恿前来找自己麻烦,似乎也是因为他。
吟欢蹲的累了,起身看着窗外,忽然一个人出现在窗前,低头看着她,吟欢心中一颤,双手揪在身后努力保持平静,良久开口道,“是谁让你们绑架我的,他给了你们多少好处。”
那人只是深沉地看着她,吟欢再度开口,“他出多少银子,我与你翻倍。”
“一千两,他买了你的命,我们不接受你的这一笔。”那人缓缓开口,“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
吟欢看着他转身离去,连喊住的机会也没有,身后的袭暖赶紧过来扶住她,“小姐。”
买她的命,上一世她的命不值钱,这一世竟然会有人开大价钱杀她,她是不是该笑一下,如今值钱多了。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运气好就不会死,运气不好,袭暖,那就得让你陪着我一块死了。”吟欢转头看着她略有抱歉。
袭暖摇摇头,“小姐不会死的,少爷会来找到您,救您离开的。”
吟欢听着那又大起来的雨势,大哥即便是有心要找,这大雨过后什么痕迹都没了,只怕是雇主等不及要她死,那几个人没有动手,不就是在等人下命令么。
“小姐,不如我们逃吧,您先走,袭暖装成你的样子留在这里。”袭暖拉着她到了另一个窗子,吟欢指了指那窗下的搭起来的棚子,赫然站着一个低头打盹的人。
“我们能想到的他们怎么会没想到。”她也怕,若是害怕能够让他们放了自己,可在这里,在他们面前起不了一点作用。
破旧的屋子渐渐开始漏水,吟欢看着那稻草堆上慢慢形成的水滩子,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缺了口的杯子迎着那低下的水洗了一下,接了满满一杯放在桌子上沉淀。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
“喝。”吟欢如法炮制又接了两杯放起来,她不想还没被杀死就已经冻死饿死,要拜二姐所赐,前世她没少被关柴房,没东西吃的时候,就是这么接那无根水来活下去。
吟欢不停的忙碌,不断找能接水的东西,不让自己停下来,一停下来她内心的惧怕就会疯狂的缠绕住她,外面是杀人不眨眼的劫匪,而她和袭暖手无缚鸡之力,除了等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连逃跑都做不了。
天渐渐亮了,到了后半夜雨就停了,吟欢强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屋顶的瓦片有多脏,看着杯子低沉淀的一些泥沙,过滤了一下喝了一杯,看着窗外越来越明亮起来的天色,真是弄人,雨现在倒是停了
经历了一场大雨洗礼的临安城处处显现着美好,可顾府内气氛却很紧张,顾家几兄弟分成几路去找线索,冒着大雨打听了一个晚上,终于在城北门口那打听到了消息,傍晚的时候有几辆马车冒雨出城,跑的十分的快,一眨眼出了城就不见了,那马车也不是什么官家的。
顾逸信看了一眼二弟,“去过程家没?”
“去过了,程小姐从千玉阁离开后没多久就到家了。”顾家小姐失踪并不是可以到处宣扬的事情,顾逸守见程小姐也不清楚,便没有多说,“大哥,若是绑架七妹求财,为何无人上门送信。”
“车夫都死了,应该不是求财。”顾逸信摇摇头,“既然在城北那打听到了消息,你们去城北郊外看看,一有消息立刻回来。”
顾逸信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再去一趟程府。
程碧儿昨夜本就一夜未眠,顾家那前来打听的二少爷问题太奇怪,问她什么时候到家,难道和她同时离开铺子的吟欢出事了。
一听到下人来报顾家大少爷求见,程碧儿赶紧让人把他请了进来,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是不是吟欢出事了?”
顾逸信眉宇一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程小姐是否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昨天顾家二少爷来问我何时到家,我就猜想是不是吟欢没有回顾家,一早你又来,肯定是吟欢出事了!”程碧儿说完在屋子里走动了起来,一面嘴里念叨着话语。
“车夫被杀,吟欢和丫鬟都失踪了。”顾逸信瞥见了她手上那和吟欢一模一样的镯子,他曾听妻子说起过,这样的镯子七妹只送给她最亲近的人,她那也有一只,上面的花式不同罢了,于是沉吟道。
“你说什么!”程碧儿忽然高声问道,“那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找人啊。”
“只知道大概绑架的马车朝着城北去了,临安城没有可疑,昨夜下了大雨。”顾逸信见她也不清楚,脸上的焦急应该不是装的,要告辞离开,程碧儿叫住了他,“顾大哥,我只是猜测,吟欢失踪的事,你可以去祁府看看。”
顾逸信顿了下,轻轻点了点头,“谢过程姑娘。”
等顾逸信离开程碧儿在原地站了一会,脸上有一抹纠结,最终还是下了决定,跑回了自己屋子,拿起架子上一个锦盒,很快也出了门上了马车开口道,“去太子府!”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凉子承认,两章节还写不完,我是亲妈~因为要有饭盒发,所以乃们表心急,这一场意外完全是始料未及的,所以妹子们也表说为啥小欢子没有预料到,老让自己受伤捏~~~
好吧,乃们不要丢我鸡蛋 ,丢我小番茄吧╮(╯Д╰)╭
VIP章节 79庶女心计
吟欢是被一阵开门声吵醒的,一夜未睡到了清晨实在是挨不住了,和袭暖靠着微眯了一会,大门敞开光线亮的刺眼,一夜雨后是艳阳高照的天。
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不是吟欢昨夜看到过的,其中一个拦着另外一个,“老大说了,等会就带去悬崖,你!”
“既然都要死了的人,临死前还不准老子爽一把不成,你在这看着,等老子爽完了,就轮到你。”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入了屋子里,他看了一眼袭暖又看了一眼吟欢,脸上露出一抹猥琐,双手搓了一把在下巴捏了捏。
“你要做什么!”袭暖紧张地护在了吟欢面前,瞪大眼睛看着那走近的人。
“滚开你,老子还没尝过这千金小姐的滋味呢,瞧这细皮嫩肉的!”那人一把拉起袭暖就拖到了一边,袭暖摔在了地上,吟欢跳下床就要跑,那人三两步过来把她扯到了床上,身后的袭暖拿起地上的瓦罐往那人身上砸去。
几秒过去,那人回头挥手给了袭暖一巴掌,袭暖一头撞在了墙角,晕了过去。
吟欢只觉得天旋地转,头上的坠饰一下都掉在了床上,那人见袭暖晕了过去,转身就朝着床铺走来,吟欢撑起身子看着他,心中升起一股绝望,她就是死也不会让人侮辱。
转身朝着床铺边的墙上撞去,那人飞快的制住了她的身子,吟欢的双肩被牢牢定固在了床上,吟欢得空的双腿胡乱地踢着他,那人吃痛的闷了一声,一手掐在了吟欢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恶狠狠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窒息的痛感,吟欢瞬间涨红了脸,忽然感觉到腰下压着的东西,吟欢同样恶狠狠瞪着他从齿间挤出了几个字,“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老子现在就掐死你,看你能怎么样!”掐着吟欢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吟欢一手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很快从身旁举起,手中一支细簪,朝着那人的脖子狠狠的扎了下去
屋外的人守着远远看到老大带着两个人回来了,回头要敲门让他不要再继续,忽然听到一声嚎叫,踹门进去的,那人一手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摔下了床,手捂的地方赫然插着一根金簪,而那人在看到门口的弟兄时眼珠睁大,嘴角猛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在他面前歪歪地倒了下去。
吟欢颤抖地双手看着他倒在地上还不停的抽搐着,面朝着自己,死死地盯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殷红的血,他不甘心的伸着手,却再也使不上力气。
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其余几个听到那叫声都冲了上来,那老大一看这屋子里的情形,吟欢衣领微开头发凌乱地靠在床角发抖,而一个弟兄却倒在地上,濒临死去。
“怎么回事!”那老大沉声呵道,“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进来,就看紧了!”守门的那个支支吾吾了一声,“就是三哥说直接死了可惜了就!”
“他该!”那老大看了地上的人一眼,色胆包天,如今命都丢了,“不管他,把人带上,还有,把那个也一起带走。”那老大吩咐道,刚刚已经接到了指令,要求死的干干净净,这不远处正好有悬崖,推下去了就一干二净。
“老大,是不是这样老五老六真的能被放出来。”两个人上前把吟欢抓了起来绑住了手,吟欢的衣服上还沾了那人的血,十分狼狈。
“要是不放出来,她也就别想有安生日子!”那老大冷哼了一声,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弟兄,走过去替他蒙上了眼睛,“快走!”
吟欢浑浊地眼中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出了门他们带着她往楼下走去,这是个不大的别院,老旧的屋子周围的篱笆都残缺不齐,还没出院子,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顾逸信为首的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七妹!”
“七姐!”
顾逸信赶紧下马,身后还跟着顾逸哲,带着一众侍卫将院子门口给围堵了起来。
几个劫匪即刻抄刀子,那老大从别人手里把吟欢拉了过来,架起刀子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对顾逸信他们呵斥道,“你们谁敢过来,我现在就杀了她。”
“杀了她你们也都得死,何必拼的你死我活,你拿人钱财消灾,我自然也可以帮你。”顾逸信朝着吟欢看了一眼,“更何况我们已经知道是谁主使的。”
“不必多言,给我们让路,否则我立刻杀了她。”刀子在吟欢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顾逸信即刻举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押着吟欢和袭暖,他们朝着悬崖边慢慢地退了过去,渐渐没了退路,押着吟欢的人似乎怎么都不肯再谈条件,不论银子加到几千两,他就是决议要把吟欢推下悬崖。
“老大,要不我们放了她吧。”身后的弟兄有些怕了,那老大看着逼近的人,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这些官宦人家是最不守承诺的,若不是老五老六为了我们去蹲大牢,谁愿意和他们扯上关系。”
“可是老大,如今他们这么逼着,要是我们被抓了,她到时候不帮,我们不是亏大了。”
“她要是不放,那就等着一起被抓。”那老大狠狠说道,又收了一下刀子。
刀子紧紧押着她的脖子,吟欢大气不敢出一声,看着大哥他们带人紧逼着,身后就是悬崖了。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祁家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她们。”再这么往后退,吟欢就该让他们扔下悬崖了,顾逸信喝止大家停步,忽然在他们的身后飞来一支箭,直接射死了那老大身旁的人。
朝着后方望去却一个人都没有,看着身旁的兄弟倒下,那老大即刻冲着顾逸信大喊,“是谁,让他停手,否则我立刻杀了她!”话音刚落,又两支箭飕飕地从远处飞了过来,身后又有两名弟兄中箭,那老大瞬间成了光杆司令。
“这是你们逼我的。”眼看着一早上的时间四个弟兄都死了,那老大涨红着脸把吟欢挡在了箭过来的方向,手下用力要割断吟欢的喉咙,忽然一个飞刀闪过,打在了他的手背上,他吃痛的松开了手,吟欢一个脱力倒在了地上。
顾逸信带着人很快冲了上来把那老大制服,顾逸哲抱着吟欢焦急地喊着,“七姐,七姐你没事吧。”
“死不了!”吟欢喃喃地说道,视线看向那箭和刀子飞来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树上站着一个人,一身黑色劲服,接受到吟欢的目光,那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跃下了树消失在她眼中。
吟欢回头看着侍卫制服下的那人,眼底聚起一抹狠劲,“大哥,你说可是祁家二小姐?”
“我们一早去了祁家,发现他们有人出城,你二哥跟了过来到这里,看他进了院子留下一个人看着自己回来报讯我们随后才赶来的,至于是不是祁家二小姐暂时还未确定。”
“问他不就知道了。”吟欢瞥向那绑住的人,“现在你有个活命的机会,还关系到你口中那两个正在牢里的弟兄,配不配合就看你的了。”
那人骤然抬起头看着吟欢,见她此刻冷静的样子有些诧异,被救了不是应该扑在亲人怀里哭诉,又或者要他们不得好死,可她似乎从头到尾都想着和他们谈条件。
“我如何相信你。”
“就凭你现在根本没得选。”
当天下午临安城的衙门前鼓声响起,顾逸信拿着那槌子不停地敲打那一面鼓,鼓声作,升堂。
那大人一看堂下击鼓的人是苏大人,给他行礼都来不及,在这临安城满城高官中,他这是头一回遇到做官的来告状,随便来一个这品级都比他高,压力很大啊。
“顾大堂下何人!”想了想还是要维持住衙门的名声,蓝大人一敲板高声问道。
“顾府长子顾逸信。”
“击鼓所谓何事。”
“状告祁家二小姐,合谋山匪,今早在舍妹出门之时将她绑架意图将她推下山崖致死。”蓝大人愣了一愣,随即说道,“可有证据。”
几个侍卫把山匪老大押了上来,其余抬上来的是四具尸首,其中一具脖子上还插着簪子,顾逸信送上书信两封,画像一封,银票一千两,站在办案台前抬头看着蓝大人提醒道,“大人,此时是不是应该去祁府把嫌犯抓来问话对峙,以免她逃脱。”
蓝大人被他盯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犯事的报案的,哪一个他都惹不起啊
此刻的祁素岚正在一个嬷嬷的指导下学习,忽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丫鬟婆子的阻挠声,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一队的捕快看了屋子里的人一圈厉声问道,“谁是祁素岚。”
祁素岚本就学的窝火,正在气头上,霍地起身看着他们,“你们是谁,本小姐的名讳岂是你们可以乱叫的!”
“有人击鼓伸冤,状告祁小姐与人勾结意图谋命,多有得罪。”说完,两个捕快上来就抓住了祁素岚的手臂,二话不说带了出去。
“你们放开我,什么意图谋命,你们在说什么,放开我!”祁素岚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祁夫人听到丫鬟的通报赶了过来,看到女儿被别人这么架着,立刻喊道,“大胆,来人哪,把这几个人拿下。”
“祁夫人,妨碍公务,阻挠大人办案,不论是谁,一律杖责二十,而且可当即执行。”带队的捕快拿出一张公文给祁夫人看,“还请祁夫人配合。”
等祁老夫人出来,其中几个捕快连着意图溜走的两个婆子一个管事都抓了过来,看着祁素岚不断地喊着母亲,祁夫人怎么都不信女儿会做闹出人命的事,更何况她一直在家,根本没出门去过。
“这位官差大哥,敢问我们家素岚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她去衙门问审?”祁老夫人和颜地看着他们,领头的捕快又将话重复了一遍,“顾家状告祁家二小姐与山匪合谋绑架顾家七小姐,意图谋害其性命。”
“这这怎么可能!”祁夫人扶着额头有些头晕,看着女儿被他们带走,抓着祁老夫人的手着急说道,“母亲,这可怎么办。”
“派人去把老爷请回来,还有,派人去素茹那。”祁老夫人沉着脸说道,顾家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大肆前来抓人,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的忤逆孙女真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
祁素岚跪在了公堂之上,周围的威武声吓了她一跳,左右看去除了跪着的人之外居然还有四具尸体,再大的胆子也是年仅十四五岁的姑娘,即刻吓的脸色苍白。
蓝大人看着随后赶到的祁老夫人,赶紧给座位,正对面还有顾家的顾老夫人还有大夫人,若是等祁家老爷过来,这就更不好审了。
忽然有衙役到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蓝大人顿时神色一变,刚才那想要遁走的心即刻消散的一干二净,摆上了一张极为公正的脸,喝声问道,“祁素岚,半月前你是否与这五位山匪合谋,出银一千两,要求他们绑架顾家七小姐并杀死她。”
“我没有,我没有,你胡说!”祁素岚喃喃着忽然高声说道,“我要等我爹过来。”说完就要起身朝着祁老夫人那走去。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来,拿下!”蓝大人这板子拍的极为爽快,两个衙役上来就把祁素岚压制住,祁老夫人望了一眼顾老夫人,只见她神色淡淡地看着,并没露出别的神色,心沉了几分。
“陈虎,半月前是否是这位小姐与你们见面。”蓝大人转头问唯一活下来的山匪,陈虎看了祁素岚一眼,“大人,当日那小姐是蒙着面的,不过我记得她的声音,确实是她,当时她答应给我们一千两的酬金,还答应我事成之后想办法会把半年前抓进牢里的两个弟兄给放出来。”
“你胡说,我这两个月每日都在家里,根本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和你见面。”祁素岚矢口否认道,蓝大人低头看了一下顾逸信写上来的东西,“传证人许婆,李铁三,严嬷嬷。”
“许婆,半月前也就是十月初二这日,你是不是在你家门口有看到过马车来去,从上面下来的是不是这位小姐。”蓝大人开口问道。
“去我是不知道,来我确实看到过,我家就住在祁府后门隔了一条小街,我正在门口烧煤球,看到马车到祁府后门,看到一位小姐头戴白色纱帽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丫鬟,那会风大,看样子倒是挺像的。”
“许婆,你看是不是这样?”顾逸信拿过一顶百纱帽戴在了祁素岚头上,那许婆点点头。
“带着纱帽如何能确定就是我们岚儿。”后到的祁夫人随后说道,顾逸信看了蓝大人一眼,继而看向祁夫人,“那就把祁府上下的人带过来问问,当日有谁带着这纱帽进了祁府后门,又去了那里,这么一个大活人,总不至于没人看到吧祁夫人。”
“严嬷嬷,当日你教导祁小姐可是一直守在她身边的。”顾逸信又问那教养嬷嬷,那嬷嬷摇头道,“下午午睡的时候我们都不在,过了时辰等我们去叫,门口的丫鬟说祁小姐身子不适,头有些疼,如今还躺着,我就进去看了一眼,罗帐中确实有人躺着,我和另外的嬷嬷就出来了。”
顾逸信看向祁夫人,“如果祁夫人不信,现在就可以把祁府上下的人叫来问问,看看是不是都说二小姐没出去过。”
祁夫人语噎,蓝大人继而传了守城门的人,确实看到一早有马车出城门,后来有看到顾家二少爷跟了出去,再后来就是顾家大少爷带着人赶过去,对比过祁素岚的字迹,和其中的一封信一模一样,包括陈虎认出的祁家管事,那一千两银票上的钱庄字号无一不证明这件事和祁家脱离不了干系。
祁老爷很快赶到了,祁素茹却没有过来,听着蓝大人招一个一个证人上来,没过一会祁素岚这罪名就成立了,她说在家,严嬷嬷只从罗帐里看到个背影,说没出去,旁边有邻居看到了回来的马车,祁家的管事一早确实出城北,是去送祁素岚亲手写的信告诉陈虎他们要求干干净净的杀死,一点尸骨都不要留下,最重要的是,祁家除了祁素岚之外,没有人有这个作案动机。
“蓝大人,可否押后再审,此事疑点颇多。”祁老爷看着女儿跪在地上,看着自己哭的伤心,抬头看蓝大人,顾逸信走到他面前,“请问祁大人还有什么不解,顾某愿意一一解答,押后就不必了,这么多证据再次,祁大人难不成还想要撇清关系?”
“半个月前的事情,那许婆何以这么清楚。”眼前的顾家得罪不得,大女儿没有前来也没派人过来说什么,六王府的意思很明确了,不会站在祁家背后。
“九月初二是我们家老头子的忌日,我当然记得清楚了。”许婆说道,祁老爷有些挫败,一封信和那一千两银票还有那祁家管事就直指祁家,能够使的动管家有这么大笔银子的,怎么都是祁家的主人,除了自己的二女儿,还有谁会做这么没谱的事。
“祁素岚,你认不认罪?”蓝大人看着祁素岚,后者挣脱不开衙役的束缚,哭着向祁夫人祁老爷喊道,“爹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冤枉我。”
“传顾吟欢、袭暖上堂。”蓝大人微叹了一口气,换做普通人家,这还有压一压的可能性,别说顾家现在没有个比祁大人身份高的家主在,可人家后台够硬,这是若是有半点偏袒,他这官也就不用想做了,刚刚太子府那才派人来说过,尽管审,公正审,所以祁大人你就算再给我暗示我也不会押后再审的。
青芽扶着吟欢走了上来,脖子上的刀伤已经处理了,脸色苍白那虚弱憔悴的模样,外头的围观群众看了都心疼,这都是什么事,一个大家小姐心这么狠,居然要谋命!
“因为昨夜下了一场大雨,今早的天气格外晴朗,一早吟欢就和哥哥嫂子约好了去游玩,到了南市附近哥哥陪嫂子下车买些东西,我在马车上等他们,后来二哥说应当去买些好酒来也下去了,忽然马车自己走动了,我和袭暖坐在马车里有人打开帘子闯了进来,他们什么都没说把我们拖了出去,打晕了车夫带上了另外的马车”
“而后他们让我们下车,二哥很快发现我不见了,先行追了过来,后来大哥他们才来,他们打了起来,其中几个被箭射死,他就拿刀架着我到了悬崖边上,后来是打伤了他的手我才得救的,起初我并不知道是谁要害我,可在马车内我听到那几个人说有人买我性命,要置我于死地,还答应说放了那些山匪的兄弟来作为报酬,吟欢深在闺中并未与人结怨,后来哥哥们说是跟着祁府管家过去的,我细想之下才记得,我与祁小姐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就在大半个月前皇后娘娘邀请我们去避暑山庄,我与我表妹和祁小姐之间有了些争执,当时祁小姐失手将我推到假山受了伤。”
吟欢说着说着眼泪落了下来,神情凄楚地看着祁素岚,“祁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表妹的事你会这么生气,可我与你素日无冤仇,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昨天晚上就失踪了的!”祁素岚看着她脱口而出,等她反应过来为时已晚,她急切地看向了祁老爷,这回连祁夫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祁小姐,我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先要害我性命,如今见我还活着,就要毁我名节说我失踪一夜!”吟欢瞪着她,忽然浑身一颤倒了下去。
“吟欢!”木氏起身过来把她抱在了怀里,看着她浑身颤抖着身子,紧紧地搂着,“蓝大人,我顾家虽然老国公不在了,我相公也已经战死,可我一府妇孺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我就这么一个孩子,视如己出,昨夜大雨这孩子回家的是晚了一些,今早出门的时候人还有些不舒服,但不想扫了哥哥嫂子的兴致所以跟着一块去了。如今好不容易人回来了,这祁小姐还要毁人声誉,祁老夫人,我倒要问问您,这祁府究竟是何意思!”
“顾夫人,这不是祁府的意思。”沉默许久的祁老夫人忽然开口道,祁夫人看向她不置信地喊了一声,“母亲!”
“若不是你与子问的纵容,这孩子身上哪里来这么多银票去买凶杀人,若不是多次犯错你都不重罚,她怎么会不认清自己的错误,如今酿成大错,那她就得自己承受着。”
祁老夫人说罢看向蓝大人,“我祁家子女既已犯如此大错,但凭大人公正决断。”此话一出,祁素岚的脸色煞白,祖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放弃她了?
祁老夫人看了顾老夫人一眼,“教女不严,老妇我惭愧。”说完就离开了公堂。
这一忽然的转变让众人楞了一愣,就连蓝大人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判了,官宦子女犯了错,他这审完还要上呈给刑部再做决断,祁老夫人这些话,是代表祁家所说的么,蓝大人看向了还坐着的祁大人。
顾逸信又说道,“蓝大人,祁小姐平日里足不出户,又如何会认得山匪,这背后肯定是有人提点的。”
祁素岚猛地抬头看着他,顾逸信和颜低下头,“祁小姐,是谁告诉你去找这些山匪的,中间的牵线人是谁?”
看祁素岚脸上的神情吟欢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让自己身败名裂比让自己死容易多了,她何须这么大费周章,除非还有别人不想她活下去。
“岚儿你快说,是谁蛊惑你去害顾家小姐的,你是被人怂恿的对不对,你快说啊。”祁夫人催她道,这女儿就算是再无法无天也不会做出害人性命的事,平日里刁蛮任性,可这人却没有很聪明,又容易被激怒,否则怎么会和木家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吵成这样,一定是有人想要借她的手来害人。
“我是听别人说起来的,没人告诉我。”良久,祁素岚委屈地看着祁夫人说道。
“祁小姐是听谁说起来的呢。”
“我去陆家,听陆家二少爷和他娘子聊天的时候说起来的,说陇东地最近不太平,经常有买凶杀人的事情出现,我就问他如何能找到那些人。”顾老夫人和木氏的脸色一变,陆府二少爷,那不就是吟霜的相公。
祁老爷意味深长地看了蓝大人一眼,后者背后早就湿透了一片,这下好了,又扯出了陆府,他还是赶紧把这案子交给刑部去审理,这烫手山芋快要把他的乌纱帽都给烧着了。
祁素岚与人合谋要谋害顾家小姐,证据确凿,被关入了大牢里等押往刑部审理,吟欢回家之后因为受了惊吓开始高烧不退。
顾逸信忙着把吟欢失踪的时间给瞒的天衣无缝,只要那唯一活下来的山匪说是一早绑架的,大雨过后把连夜出城的脚印车痕都给掩盖了,他们也查不到,下着大雨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有人被劫持出城门去了。
至于祁小姐和那管家的话,说什么都没有别的证据来的有信服力,事情确实是祁小姐做的,至于为何要到杀人这么凶残,关于陆家二少爷有意还是无意的提点,就放刑部去查便是,他只要能够护得主妹妹的名声就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厚厚的字数啊,连起来献给大家了,有妹子在前面评论分不清人物,有时候凉子自己写也要看人物大纲,晚上整理一下我会把出场的主要人物放在第一章节里面
这章开头的部分其实凉子很纠结要不要这么写,因为总觉得那山匪猥琐的眼神我自己都有些不太舒服,不过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没剥衣服啥的,还是决定写了,希望小伙伴们不会觉得隔阂。
亲们说为何不用毁灭声誉的方式,祁小姐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八王府可以毫无理由的悔婚,死了才一了百了,男主也没有办法再挽回什么,更何况以祁小姐的脑子,这背后没有人指点,她的智商实在是谋划不来~
小默子要回来啦,凉子还在想,古代官员家的小姐少爷这种杀人未遂的事,都是怎么判的,蹲大牢么╮(╯Д╰)╭
VIP章节 80庶女心计
案件从衙门呈上到刑部中间还需要几天,到刑部受理定夺之后再行审理又要几日,这么选定了开堂的日子已经是七八天之后的事情了,这几日吟欢都是高烧不断,好了又犯。
顾老夫人说她是被绑架的时候受了惊吓,因为她杀了人,夜夜梦寐不安,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画面,那个山匪捂着脖子,鲜血还沾到了她的身上,梦中满屋子都是血,从那山匪的脖子里不断地流出来,而那人却一直不死,就这么盯着她,死死地盯着,她被禁锢在那床上怎么都躲不开,那鲜血好像要从床沿蔓延上来。
“啊!”吟欢猛地睁开眼,看到那熟悉的床顶,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小姐,您又做噩梦了?”尔冬很快走了进来,从一旁的盆子里绞干了绢布给她擦汗,吟欢侧了个身,背后湿漉了一片,“替我换一身衣服。”
“小姐,不如给您擦个身子吧。”尔冬伸手入被窝探了一下,湿热的很。
在吟欢额头上捂了一会,放心道,“烧退了一些,我去给您取水。”吟欢侧躺看着屏风,看着床沿上的挂饰,看着一切她觉得熟悉的东西,心渐渐安稳了下来。
尔冬很快带着丫鬟进来,给她擦了身子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换了一床的被子,司棋在外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是刚刚煎好的药,一看尔冬这收拾的阵仗,把吟欢扶了起来,“小姐又做噩梦了?”
“醒了就好。”吟欢小口地喝着她喂的药,苦地直皱眉,司棋摸了摸她黏在耳侧的头发,“老夫人都替小姐安排好了,明日就带您去南山寺住一段时间,夫人亲自陪您过去。”
“府中事务繁忙,大嫂如今身子重,不如司棋姐姐陪我去好了。”吟欢半撒娇的说道,对这么懂事的小姐司棋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如画姐姐陪你一块过去,我留在家里帮着老夫人一起处理家事,你好好养身子,担心这个做什么。”
“等小姐回来,什么事都结束了,您再也不会做噩梦了。”司棋放下碗扶着她躺下,给她盖好了被子,吟欢笑了笑,司棋摸摸她的脸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顾老夫人和木氏都过来看过她,吟欢略微有听见她们旁边说话,却怎么都睁不开眼,头昏昏沉沉的很难受。
木氏轻轻摸着她的额头,这才不过半日的功夫,竟然又烧起来了,“母亲,看来应该找您说的大师看看。”
“前些日子说那司空大师出游回来了,你们明天先过去,如果他在就找他,不在就找主持。”顾老夫人心疼地看着吟欢,这孩子当真是磨难多,难道真应了那司空大师说的话,富贵一生,却是改命而行,年轻的时候会受些磨难。
“八王妃今早还派人来问候了,说这刑部的事咱们不用担心。”木氏拿起湿的纱布蘸了些温水涂了些在吟欢嘴唇上,又给她换过了一块布放在额头上,顾老夫人叹了一口气,“这样就好,这皇家最是护短的。”
第二天吟欢烧退了一些,木氏带着她出发去了南山寺,连续多日断断续续的发烧加上噩梦,顾老夫人说她是让恶给缠着了,吓了魂要去佛门重地把魂压住,那样就不会再发烧了。
吟欢上了马车就睡过去了,顾逸信把她们送到了南山寺,抱着窝在毯子里的吟欢去了准备好的客房,刚一放下床吟欢就醒了,顾逸信摸摸她的头,“你好好在这,回去就什么事都没了。”
“大哥,我欠别人一个恩情。”吟欢拉住了他的袖子,“与土匪勾结这件事,还有大笔的银子,关于对赐婚的不满,要让祁家都脱不了身。”
“若是没有祁府的变相纵容,她哪来这么大的胆子去做这件事,祁府对皇上的忽然赐婚肯定心有不满。”养虎为患,不一次解决,日后一旦有反击的机会就防不胜防了。
见大哥点点头,吟欢松了一口气,蒋姐姐,若是这事成了,我也算还了你的人情了。
夜幕降临,吟欢躺在床上隐隐还能听到远处的诵经声,半个时辰响起的钟声时刻回荡在她耳畔,门外传来木氏的声音,开门进来吟欢看到了身穿灰色僧袍的和尚。
“大师,麻烦你了。”木氏请他到吟欢床边坐下,司空看着脸色苍白的吟欢,“施主近日可有血光之灾?”
“十日前她被人绑架,险些丧命。”木氏在一旁说道,司空点点头,“做一场法事先化解了施主这几日来的惊魂,施主能否与我说说你做的噩梦。”
口述完了那梦境,吟欢忍不住背脊一阵发凉,她一直忘不了那双眼睛,腥红地看着自己,那么不甘心。
“此等恶鬼。”司空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摸了几下,“让他致死的簪子可还在?”
“大师,这些都带来了。”木氏让青芽把东西都拿出来,司空远远看着那盒子微皱了一下眉头,“取刀来,既然本是施主的血光之灾,那就得由施主自己化解。”司空取刀在吟欢手指上划了一下,挤出漫过杯盏底的血,嘴里念叨着什么,一手绕杯子几圈后伸手蘸了一滴点在了吟欢的手腕上。
“这凶器我带过去超度了,施主好好休息。”司空再看一回她的手相已没有当初那么惊讶,佛门之中岂是没有轮回转世之说的,大千世界,万事皆有其存在的道理。
听司空大师的意思就是那山匪不甘心,恶灵附在了簪子之上,不停地扰着吟欢,不让她安生。
尔冬听了有几分后怕,朝着屋子里看了几眼,吟欢笑了,“这儿是佛门重地,它们不敢放肆。”
“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怕。”尔冬嘟囔了一声,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喝下。
最害怕的时候早就过去了,算起来,她不也是有附在了过去的自己身上
两场法事下来,在南山寺中,吟欢果真没有再做噩梦了,入睡后就连那屋子都再没梦到过,精神好了不少,大师给她把脉过后建议她下午的时候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尔冬扶着她到了院子里,进屋子替她拿了披风出来给她披上,开心说道,“小姐,您想不想吃桂花糕,上回来我就看到平寺那有月桂,早上我问了扫地的小师父,他说可以摘。”
“那不许多摘,就几个人的分量,若是做了给大师也送些过去。”吟欢看她开心的回屋子拿篮子去了,一面嘱咐在屋子里青芽照顾好自己。
庭院里没什么风,晒的久了吟欢还觉得暖洋洋的,拿起桌子上的书翻开来看了起来,过了没多久,院子门口有了响动,吟欢头也不回地笑道,“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该不是那小师父又不让你摘了?”
见尔冬久久不回答,吟欢听到那走近的脚步声抬头一看,高大的黑影遮住了阳光,带着些胡渣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吟欢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那熟悉的神情,还有眼底那淡淡的笑意。
“怎么,傻了?”苏谦默看她怔怔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吟欢这才反应过来,真是的他。
“你”吟欢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刚刚到临安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旧赶来了这里,心底正酝酿着话语,吟欢忽然整个身子腾空而起被他抱在了怀里。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青芽赶了出来发现吟欢受惊吓地搂着一个陌生男子的脖子在那惊呼。
“哪来的登徒子还不快把小姐放下。”青芽冲到前面伸手要打苏谦默,吟欢赶紧开口,“青芽姐姐,是苏少爷,是苏少爷。”
这会苏谦默已经挨了青芽好几下了,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青芽还是板着脸孔教育道,“苏少爷,小姐身子这才刚刚好一些,您这么吓她,仔细有发烧了。”
“她前几日都在发烧?”苏谦默把她放了下来坐好眉头微蹙,吟欢心中咯噔了一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青芽点头道,“小姐被救回来之后就一直反复高烧,还一直做噩梦,所以夫人才带她来这里。”
苏谦默这回不是看向吟欢,而是看向在门口躲躲闪闪的阿喜,沉声说道,“你信中怎么没说!”
“少爷,阿喜写信给您的时候顾小姐她还没生病呢。”阿喜有些心虚,顾小姐交代不能和少爷说她生病的事,以免他到时候挂心。
“那你也得未雨绸缪!”苏谦默瞪了他一眼,回头看着吟欢,后者也有些心虚,心虚地点点头来表示阿喜说的话一点都不掺假。
“对不起,我来晚了。”苏谦默蹲□子双手握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让你受委屈了。”
“你现在能够过来我已经很开心了。”吟欢看他脸上抹不去的疲倦,这送信来去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他到底是多久没有休息赶着过来的。
“祁家的事我听说了,你放心,我”苏谦默眼底聚起一抹凌厉,敢勾结土匪做这种事,他会让他们后悔没有把女儿绑起来关上一辈子让她出来惹是生非的。
“我放心的。”吟欢打断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倦意,“我有些困了,不如你陪我进去休息会可好?”
苏谦默把她扶起来,青芽在一旁替她拿着披风,进了屋子苏谦默亲手扶她上了床,盖好被子,青芽退了出来关上了门,许久不见,小姐与苏少爷应当有许多话要说。
“你坐这好不好?”吟欢往床里侧靠了靠,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苏谦默一愣,听到她的提议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吟欢撑地身子有些酸了,语带撒娇地说道,“还不快坐下!”
苏谦默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放在一边,有些局促,“我一路来都没换衣服,脏的很。”吟欢一眼瞪过来,苏谦默即刻靠在了床沿,吟欢这才满意地躺下,头刚好靠在他身旁。
苏谦默此刻心跳如战鼓鸣起一般,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这么独处一室,她还让他靠在床边,越想苏谦默的脸越红,于是他开始转移注意力,一手环住了她的头后方,低头看着她问道,“你这些天作了什么噩梦?”
吟欢简略地说着梦中的情节,并没有说那山匪试图非礼她,苏谦默听地认真,时不时皱了下眉头,尤其听到吟欢说当日发生的事脸上的神情逐渐冷了下来。
“她说是陆家二少爷和你二姐聊天的时候提起关于这如何买凶杀人的,哼,借刀杀人这一招使的倒不错。”吟欢看他这神情就知道他又在打主意了出生制止道,“二姐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不许插手。”
忽然看她小老虎似地警告道,苏谦默心疼地摸摸她瘦了好多的脸颊,嘴欠地说道,“脸上的肉都少了,不能捏了。”
吟欢又瞪了他一眼,扯开了话题,开始说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大到谁家成亲谁家生子了,小到屋檐下的燕子搭窝了,生了一窝的小燕子,什么无聊说什么,终于把苏谦默给说的睡着了。
吟欢抬头看着他闭眼靠着,小心翼翼地拿起床上的小被子拉到了他的身上,阳光懒懒地斜照进屋子里,吟欢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靠在他身旁闭上眼也渐渐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一下甜蜜一下~~~嗷嗷嗷嗷哦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