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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煮青蛙 施宁 9056 字 2个月前

第121章 生日宴会

徐廷倾身贴近, 温热的呼吸扫过高微辰的颈侧,指尖勾着他松开的衬衫下摆轻轻向上带,暧昧的暖光里, 连空气都染上了滚烫的黏。

高微辰鬓角的碎发扫过徐廷温热的胸膛, 滚烫的呼吸先蹭过徐廷敞开的领口, 带着细碎的喘息。

经过前戏,他手上不怎么干净, 不太愿意触碰徐廷洁白的衬衫。

思索片刻后,高微辰微微颔首, 唇瓣轻启,而后精准对准徐廷胸前的衬衫口袋。

睫毛低垂遮住情绪,只留流畅的下颌线绷出诱人弧度,唇瓣轻轻含住袋里露出的塑料一角,牙齿微微用力咬住, 再缓缓直起身。

高微辰仰头时脖颈拉出流畅性感的线条, 塑料包装的一角被他稳稳叼在唇角,包装纸的银边蹭着柔软的唇肉,带着点野性的色气。

意外的笑意从徐廷的唇角荡漾开来,“微辰啊,”他倾身凑近, 隔着塑料包装吻在高微辰唇上,调笑:“怎么发现的?嗯?”

高微辰用力看了徐廷一眼,含混不清道:“你装…的时候,就看到了。”

“所以你想了一天我会什么时候用,对不对?你也很期待吧亲爱的?”

“别说了!”高微辰喉结滚了滚,声线带着点被惹急的哑,抬手攥住包装时指节泛白, 青筋隐约凸起。

指尖力道收紧,尖锐的虎牙轻轻咬上塑封边缘,湿润的唇瓣蹭过硬挺的包装纸,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齿尖。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包装被利落地撕开,咬合力落下时下颌线绷出凌厉又性感的弧度,深邃的轮廓被浓厚的欲望浸染,连呼吸都带着点灼热的意味,喷在包装纸上晕开浅浅的雾。

“好凶哦~”徐廷低笑出声,眼底升腾起捕食者的志在必得,指尖缓缓搭上高微辰攥着包装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白的指节,语气黏腻又勾人,“恼羞成怒了?”

外面时不时地响起脚步声,每当这个时候,高微辰总忍不住绷紧身体,下意识看向门口,并压抑住喉间喘息。

徐廷望着高微辰沉溺其中却强装镇定的有趣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故意逗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磨人:“门外好像有人。”

“门好像没锁,你猜会不会有人进来?”

“嗯…好像是周周全的声音。”

“周周全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要是让他撞见我们这样…”

话没说完,高微辰忍无可忍地倾身向前,抬手扣住徐廷的后颈,滚烫的唇直接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亲了好一会儿,高微辰才退开,鼻尖还蹭着徐廷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瞪着人说:“周全哥根本没来!”

徐廷舔了下被吻得湿润的嘴唇,语气慵懒黏腻,带着刚得逞的笑意:“是么?那是我记错了。”

顿了顿,他指尖轻轻勾了勾高微辰的下巴,慢条斯理地追问:“…今天没拿奖,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我知道自己的水平。”高微辰坦然道,他的目光仍旧雾蒙蒙地黏在徐廷脸上,语气倒是有几分强装的清明。

“不许妄自菲薄!”徐廷忽然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用力往前一顶。

高微辰瞳孔涣散一瞬,显然没料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继而狠狠瞪了徐廷一眼,眉峰蹙起,示意他别在这发疯,低声解释:“没有妄自菲薄,这是事实,我又不是不努力了。”

“确实,微辰。”徐廷低笑出声,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唇瓣,语气意味深长,带着毫不掩饰的撩拨,“你还需要努力,毕竟你对自己演技和身体的开发能力,都不足百分之一。”

他抬手,指腹轻轻划过高微辰的下颌线,目光暗沉下来,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占有欲:“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你好好开发的。”

徐老师意味深长地说,他今天很高兴,显然不会轻易作罢。

好在高微辰也很高兴,而且年轻身体好,只好陪着徐老师一起胡来。

房间里的落地灯调得昏暗,暖黄的光线下,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拉得修长,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交织在一起,漫出几分黏腻的暧昧。

陈文序冷着一张脸来到休息室门外,正准备推门而入、破口大骂质问徐廷时,里面隐约传来的细碎喘息与黏腻低语便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动作猛地顿住,陈文序的眉头拧得更紧,眼底翻涌的怒火瞬间被一层无语取代。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沉默几秒后,他转身迈开长腿,脚步声又沉又快地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张冷硬的脸绷得更紧,眉峰间还凝着未散的阴霾与懒得置喙的嫌弃。

很快,徐廷的二十九岁生日到来了,虽然徐老师不怎么愿意过,因为这意味着他奔三了,可公司可顾不上他的伤春悲秋,这场生日宴成了圈内隐形的资源对接场。

陈文序早有预谋地邀请了影视圈半壁江山——顶尖制作公司总裁、金牌导演、平台高层,甚至跨界的品牌方代表,奢华的宴会厅里,碰杯声与谈笑声背后,是一桩桩合作的悄然落地。

徐廷只按流程简单露脸、寒暄几句,便去跟朋友聊天了,剩下的应酬与对接,全交给了游刃有余的陈文序。

“阿廷!生日快乐!”

“呦,我们阿廷也要奔三了。”

“啊?你都二十九了!”

“我还记得你十九岁是啥都看不上的嚣张模样。”

徐廷脸上的无聊淡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彼得潘剧团刚结束全国巡演,而他这一年大半时间泡在剧组,双方几乎没什么机会碰面,此刻重逢的熟稔感漫上来,连“奔三”的吐槽都显得格外亲切。

他抬手与众人碰杯,杯沿相击发出清脆声响,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嗔怪与想念:“你们怎么才来啊——”

剧团里有人笑着怼回去:“还不是为了给你赶定制礼物!再说,某人忙着拍戏当影帝,哪有时间理我们?”

徐廷笑着摇头,指尖摩挲着杯壁,忽然觉得这场无聊的生日宴,因这群人的到来,多了份无可替代的热闹与真心。

“小姨~”他眨了眨眼睛,顺势张开双臂,褪去了在商圈应酬的疏离。

徐可盈乐呵呵地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多大了啊,还跟小姨撒娇。”

徐廷示意众人落座,自己也挨着高微辰坐下,笑问:“听说你们后半年要去北欧巡演?”

“是啊!”丁樾接话,笑着调侃,“大影帝要不来给我们撑撑场子?”

“那必须的。”徐廷眨了下眼睛,话锋一转,“楼下宴会厅全是序哥请来的老板,你们要是需要拉投资、谈合作,我陪你们去寒暄几句?”

徐可盈眼睛一亮,意外地打趣:“可以啊阿廷,都学会帮小姨操心投资了,真是长大了。”

徐廷挑了挑眉,语气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徐可盈左右打量,询问:“没看见微辰啊。”

徐廷回答:“他说有事,一会儿才到。”

徐可盈关切道:“我听说他妈妈的事情了,唉,你说这年纪轻轻的,没了爹又没了妈。”

她轻轻叹气,“当时我正带着剧团在外地巡演,也没赶回来看看他,他现在还好吗?”

徐廷晃着酒杯,杯沿折射的光映在他眼底,语气平淡却藏着笃定:“发生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好,不过慢慢来呗。”

徐可盈指尖摩挲着杯壁,话锋一转:“你妈对他什么态度?还是那样?”

“无所谓。”徐廷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叛逆,“反正我也不听她的。”

徐可盈叹了口气,话里带了点叮嘱:“你妈妈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别总跟她置气,有空也给她打个电话。”

徐廷哼笑一声:“我给她打电话?恐怕她会更不好吧。”母子俩的隔阂由来已久,多说一句都难免争执。

徐可盈沉默几秒,缓缓点头认同:“确实,你妈这人…性子太固执,认死理,还是我去开解她吧。”

“那你爸呢?”

“我爸啊,不反对,也不认同,不过我能感觉出来,他还是比较尊重我的。”徐廷回忆着说:“至少奶奶他们…没给我出什么难题。”

徐可盈点了点头:“这就已经不错了。”

徐廷慢悠悠地问:“你呢小姨?有什么好消息跟我分享吗?”

徐可盈立刻挺直腰板,得意道:“那可太多了!我们剧团现在在业内可抢手了,巡演场场爆满,还接到好几个国际邀约,都是你小姨我领导有方!”

“啧,”徐廷挑眉,拆穿她,“我问的是感情,不是你的剧团业绩。”

徐可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天天带着剧团跑东跑西,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谈感情?”

徐廷清了下嗓子,眼神带着点狡黠,追问:“丁哥呢?他也一直单着?”

“他?跟我一样呗,满脑子都是剧团的事,忙得没时间谈恋爱。”徐可盈叹了口气,随即又释然一笑,眼底闪着光,“不过这样也蛮好的,我挺喜欢现在跟大家并肩作战的感觉,走走走,赶紧跟我去楼下拉点投资。”

徐廷无奈一笑,被徐可盈不由分说地拽着往楼下走。

两人刚下楼,就看见丁樾已经端着酒杯,跟几位看起来像是投资大佬的人聊得热火朝天,他神情从容,条理清晰地介绍着剧团的巡演计划,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徐廷停下脚步,摸着下巴轻笑一声,对身边的徐可盈说:“丁哥这人,还是靠谱,不用你多操心,事儿都办在前面了。”

徐可盈定睛一看,忍不住笑骂:“好小子,倒比我还急。”说着便快步走过去,自然地融入谈话,两人一唱一和,条理清晰又满是热忱,几位投资人频频点头。

宴会厅的喧嚣还在耳边打转,徐廷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高微辰的来电,他侧身避开人群,压低声音接起:“怎么了?”

“廷哥,你上二楼的窗台。”高微辰的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雀跃,还有些风的轻响。

“干嘛?”徐廷挑眉,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忙着应酬的陈文序,后者递来一个“别乱跑”的眼神,他却笑着耸耸肩,顺着楼梯往二楼走,“神神秘秘的。”

推开二楼阳台门,晚风裹着清甜的花香扑面而来——阳台边缘竟支起一架木梯,缠绕着白玫瑰与小雏菊,直直垂到地面。

高微辰站在梯下,穿了件简单的灰色卫衣,仰头冲他笑得灿烂:“下来啊,廷哥。”

徐廷双臂撑在阳台上,他饶有兴致地歪了下头,眼底漾着浅淡笑意:“致敬罗密欧与朱丽叶吗?”

“不,是私奔!”高微辰抬手拍了拍花梯,笑容坦荡又热烈。

徐廷低笑一声,纵容地摇了摇头。他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扶住栏杆,长腿跨出的动作利落又不失优雅,白色西装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指尖偶尔蹭到带露的花瓣,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落地时,高微辰早已伸出双臂稳稳接住他,掌心带着熟悉的温热。

高微辰的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前,眉眼亮得像盛了星光,阳光帅气的模样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准备好了吗廷哥?”

徐廷顺势站稳,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动作从容不迫,指尖不经意划过高微辰的手背,“我很期待。”他微微一笑。

高微辰立刻攥紧他的手,拉着人往路边的车跑,步伐轻快得像踩着风,白衬衫的衣角在夜色里翻飞,满是蓬勃的生命力。

徐廷被他拽着,脚步虽快,却依旧保持着从容姿态,白色西装与高微辰的灰色卫衣在落日下相映,清贵优雅与阳光鲜活撞出了极致的和谐。

与此同时,宴会厅里的喧闹渐渐推向高潮,到了寿星致辞的环节。

陈文序举着话筒环顾全场,却始终没见徐廷的身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草草结了个尾,转身快步往二楼赶,推开通往阳台的门,只看见一架缠绕着鲜花的木梯孤零零靠在栏杆边,花瓣被晚风拂落几片,哪还有半分人的踪迹。

陈文序扶着额头,指尖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又抓狂地叹了口气,可眼底的焦灼渐渐褪去,最终竟然是庆幸居多——还好徐廷没有一开始就跑,至少撑到了大半宴会。

他就说嘛,徐廷怎么会老老实实地呆着,果然还是偷跑了。

陈文序望着栏杆上那架缠绕着鲜花的木梯,忽然勾起嘴角,低声嘀咕了句:“跑了也好。”

省得那家伙留在这儿再整什么幺蛾子。

第122章 逃离人群

高微辰跑得更快了些, 掌心的力道又紧了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份紧攥于掌心的踏实就会溜走。

他拉着徐廷拐过街角, 黑色轿车的轮廓在落日余晖里愈发清晰, 拉开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 还不忘回头冲徐廷扬了扬下巴,眼里满是“快上车”的急切与雀跃。

徐廷弯腰坐进副驾驶, 白色西装的褶皱被他随手抚平,动作依旧从容。

关上车门的瞬间, 身后宴会厅的喧嚣彻底被隔绝,只剩下发动机启动的轻响。

高微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顺着马路往前疾驰,晚风从车窗灌进来,吹起徐廷额前的碎发, 也吹散了他满身的应酬疲惫。

“你这好像…在逃公主。”高微辰侧头看他, 嘴角咧开大大的笑,眼底的光比落日还要耀眼,灰色卫衣上还沾着几片刚才花梯上掉落的花瓣,透着几分潦草的帅气。

徐廷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指尖摩挲着车窗边缘, 嘴角噙着浅淡却真切的笑:“少跟网上学。”

他转头看向身边人,好看的眉眼在暖光里愈发柔和,“憋着什么坏招儿呢?”

“要将你卖了。”高微辰一本正经道。

徐廷笑问:“卖给谁?你吗?自产自销啊?”

高微辰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方向盘都跟着轻轻晃了晃,眼底的笑意漫得满溢:“被你猜中了。”

“那可得给个好价钱。”徐廷指尖敲了敲膝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目光落在高微辰沾着花瓣的卫衣上, 忍不住伸手替他摘掉,指尖不经意划过对方的肩头,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高微辰顺势抓住他的手,攥在掌心轻轻摩挲,脚下又踩了点油门,车子朝着城郊的方向疾驰:“把我自己打包送给你,再附赠一份终身售后,这算不算顶好的价钱?”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配上眼底藏不住的雀跃,倒像是在说什么郑重的承诺。

徐廷的指尖被他攥得温热,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勉强收下。”

车子越开越远,城市的霓虹渐渐取代了落日的余晖,两人不再说话,却莫名默契。

掌心偶尔相触的温热,晚风里裹挟的青草香,还有彼此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都在诉说着这场逃离的尽兴——逃离满场的虚与委蛇,奔赴只属于两人的自在时光。

没过多久,车子拐进一条铺着碎石的小路,尽头是一栋藏在林间的白色小楼。高微辰熄了火,转头冲他笑得神秘:“到地方了,廷哥,闭眼。”

他拉着徐廷下车,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石子,直到推开一扇雕花铁门,才松开手:“可以睁眼了。”

徐廷睁开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院子里缀满了暖黄色的串灯,顺着围栏缠绕成星河的模样,车后箱早已敞开,满满当当堆着各色礼物,从包装精致的手表、袖扣,到他提过一嘴的绝版黑胶唱片,甚至还有几盆他喜欢的多肉植物,每一件都戳中了他的喜好。

“生日快乐,廷哥。”高微辰站在串灯旁,笑容坦荡又热烈,碎发被晚风拂得微乱,眼底却亮得比串灯更晃眼。

徐廷深深注视着他,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柔软的暖意。

他觉得高微辰像一只没什么杀伤力的小恶龙,笨拙又真诚地将自己搜罗来的珠宝尽数堆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献上门来。

徐廷往前迈了两步,抬手轻轻揉了揉高微辰的碎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谢谢你啊,微辰。”

他心里早有计较——前段时间日子留意到高微辰账户上划走了一大笔钱,当时只隐约好奇这笔钱的用途,并旁敲侧击地问高微辰是做什么投资了吗?当时高微辰含糊其辞地不肯明说。

徐廷情不自禁地脑补了一场感情破裂的恨海情天戏码,高微辰为了哄他答应了很多过火的要求,哪怕被徐廷逼得神情恍惚,他也咬紧牙关绝不松口。

此刻徐廷望着眼前的新家,所有疑惑瞬间水落石出,心头漫起的暖意,比串灯的光晕还要滚烫。

其实后来徐廷也隐约猜到过几分,却故意不肯深想——怕自己猜得太准,就少了那份猝不及防的惊喜。

这场“惊喜”虽与他猜想的八九不离十,可徐廷还是高兴得要命,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偷偷筹划的珍视感,让他浑身都浸在柔软里——

不是没人给徐廷制造过惊喜,只是那些人都不是高微辰。

高微辰认真道:“廷哥,这是我们的新家,你喜欢吗?”顿了下,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但是还没来得及装修…”

徐廷打断他,主动伸手握住高微辰的手,掌心相触的温度暖得真切,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们一起装修。”

高微辰眼睛一亮,“好啊,我看新婚夫妇都是这么做的。”

“你想跟我结婚啊?”徐廷挑眉问。

高微辰下意识点头:“我想。”

徐廷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就那么矜持看着他,带着肉眼可见的期待。

高微辰:“……”

呃,是要说些什么吗?

是要他求婚的意思吗?

可是,完全没准备啊!

“要不,明天吧。”高微辰双手在卫衣上蹭了蹭,“或者,你等我会儿…我现在去…”

买个戒指。

“不行,就现在。”徐廷语气笃定,没给任何商量的余地,随即抬了抬下巴,“你摸摸我的胸口口袋。”

高微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突然想起上次从徐廷这个口袋里叼出过的套套……难道?!用那个求婚?

这也太不拘小节了吧!虽然他们平时也没少胡闹,但求婚这么重要的事,用这个也太奇怪了!

高微辰僵在原地,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一脸纠结又无措:“廷哥,换个东西行不行?这个…好像不太正式?”

徐廷笑了出来,“你想什么呢?”

“手伸进来。”他无奈摇头,语气却带着纵容的温柔。

高微辰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进徐廷白色西装的胸口口袋。指尖没碰到预想中的“荒唐物件”,反而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小盒子,触感细腻,带着精致的纹路。

他心头一跳,飞快地将盒子掏出来,借着串灯的光看清——是个丝绒质地的黑色小盒,打开的瞬间,两枚简约却闪着细碎光芒的戒指躺在里面。

“你…”高微辰惊得说不出话,握着盒子的手都在轻轻发抖。

徐廷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漾起纵容的笑意,轻声催促:“快点啊。”

高微辰猛地想起电视剧里的求婚场景,脑子一热,膝盖下意识就往下弯,想单膝跪地,却被徐廷一把拽住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将他半弯的膝盖拉了回来。

“不用这样。”徐廷的声音放得更柔,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手腕,“你直说就行。”

高微辰愣了愣,望着徐廷近在咫尺眉眼,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里的丝绒盒,声音带着点颤抖,却无比坚定:“徐廷先生,请你跟我结婚。”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最直白的恳切,像他攒了许久的心意,终于毫无保留地说出口。

徐廷望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淀成纯粹的温柔。

他没说话,只是主动抬起左手,将无名指凑到高微辰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指腹。

高微辰心头一震,反应过来后,飞快地打开丝绒盒,取出其中一枚戒指。他的手还有些发颤,却格外小心翼翼,将戒指稳稳套进徐廷的无名指。

冰凉的金属贴合肌肤,瞬间被体温焐热,像是一道无声的约定。

徐廷随即拿起另一枚,握住高微辰的手,动作利落又郑重地为他戴上,“我答应你了,小高先生,你呢?愿意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高微辰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懵了吧唧的同时不忘点头:“我非常愿意,我很愿意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愿意。”

晚风轻拂,将彼此的心跳声缠在一起,在这处藏着满心欢喜的小院里,定格成最温柔的模样。

徐廷沉吟:“好了,送入洞房。”

“啊?”高微辰歪头,还没从求婚成功的恍惚里完全抽离,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徐廷的手,戒指硌着掌心,“可、可房子还没装修…”

徐廷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满是温柔:“逗你的,回过神了吗?要抱抱吗?”

“要。”高微辰上前一步,搂住了徐廷的腰,他闭上眼睛,吻着徐廷发梢的香气,“我感觉像在做梦。”

徐廷笑了声:“那你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是妖怪,要把你困在梦里一辈子。”徐廷侧脸,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高微辰耳边阴森森地念叨。

高微辰闻言,不仅没怕,反而搂得更紧了,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那也太好了。”

“微辰,你想好了吗?”徐廷话锋一转,故意装模作样地松开些距离,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你才22岁,往后还有好长的路,确定要跟我绑在一起一辈子?”

高微辰抬手,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戒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附和他的笃定。

他挑眉,眼底闪着狡黠又认真的光:“现在说这个太晚了吧,哥哥,戒指都戴上了,你想反悔也没用。”

徐廷低笑一声,掌心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高微辰的后腰,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那你可得对我好点。”

“超级好的,廷哥!”

高微辰立刻挺直腰板,语气掷地有声,他猛地想起来,“对了!还有蛋糕呢。”

徐廷望着他脚步轻快的背影,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慢悠悠跟了上去。

高微辰小心翼翼地从车载冰箱里捧出蛋糕,淡蓝奶油的纹路虽不算完美,却透着亲手制作的认真,他麻利地插上蜡烛点燃,火苗在串灯柔光里轻轻摇曳,映得他眼底满是雀跃的光。

“廷哥,许个愿。”他把蛋糕稳稳递到徐廷面前,声音放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徐廷看着跳动的烛火,又看向眼前人泛红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眸,双手合十,指尖轻轻相触,默念几秒。

风掠过草木,烛火晃了晃,他俯身轻轻吹灭,烛烟裹着蛋糕的甜香散开——

就一直这样下去吧。

第123章 真心归处

徐廷驱车赶往《未来纪元Ⅱ》发布会的途中, 手机震动打破了车厢里的静谧——是徐可盈电话:“你妈今天回法国,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你要一起吗?”

徐廷的语气淡然:“不了。”

徐可盈的口吻带着几分试探:“你真不来送送?”

徐廷回得干脆:“去了也是徒增口舌, 没必要。”

徐可盈叹气:“其实你拿下影帝, 她挺高兴的。”

“是吗?可她并没有对我有任何反馈。”徐廷道。

从颁奖典礼结束到现在, 他的对话框里,始终没有等来法蒂娜的一句问候。

徐可盈苦恼道:“廷廷, 你妈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永远不可能低头的, 当然了,我也不是让你低头的意思,只是,你就来送一送她,她会高兴的。”

徐廷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车流, 眉心微蹙。

过往那些争执与沉默的片段, 像被剪碎的电影胶片,在脑海中凌乱闪过——他与法蒂娜之间,似乎永远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连争吵都像是各自对着空气喊话,只剩一种自说自话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