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这话是林凌余刚过来的时候说的,最开始的话都听到了,后面的话肯定也听到了:“方才他说我给家里的长工送衣裳,你可相信?”
解今朝一边询问一边观察林醉的反应,若是他介意,自己就要死不承认。
他跟李海的事,也就只有自己爹娘、解良风以及林凌余知晓,爹娘自然不会跟林醉说,若是林凌余和李海提起,他就说他们污蔑。
“李海是你的前男友?”林醉问他。
“什么前男友?”解今朝没听懂这个词,但是也大致了解他的意思。
“方才听你与林凌余说话的语气,你对李海已经没有感情,现在你是我的夫郎,过去的事与现在有什么关系?”林醉理所当然的说。
“若他说的话是真的,你没有觉得不爽?没有觉得上当了?”解今朝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可是他拼尽全力,也没有从林醉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厌恶。他知道林醉需要赘礼给弟弟看病,可是他弟弟的病也治好了,若是他现在不认账了,以他跟李海有私情当借口想和离,也不是不可以,再或者,不和离,以此为要挟,从他们家得到更多的好处,他也只能答应。
“跟你成亲的人是我,他是失败者,他出局了,不爽的人该是他。”林醉凑到他耳边说:“我很爽。”
解今朝抬手捂住发烫的耳朵往旁边跳了两步,忽然想到了这段时间他们两个晚上做的事,林醉怎么会不爽,他都要爽死了!
“总之,你不准相信他们说的闲话,我与李海没有任何关系。”解今朝又搓了搓耳朵,“我去染布坊了,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像是要出门做工的丈夫,林醉成了贤惠的妻子……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林醉在家洗衣煮饭,打扫院子,做的比村里许多婶子做的都细致。
最初成亲那几天,李海他娘看到林醉这般勤快,本就习惯了偷懒的她更加不干活了,还要跟在林醉屁股后头指导他干活。
比如洗衣裳的时候,林醉端着盆子蹲在河边洗衣裳,她站在林醉身后指挥,碰到同村其他洗衣裳的妇人,还要说上一句:“这些孩子哪里会洗衣裳,还是得我在旁边教。”
“洗衣服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事,小孩子都会,你在旁边念念叨叨,不会只是为了偷懒吧?”林醉立刻就戳穿了她。
李海他娘被戳穿,挂不住脸,尴尬的笑笑说:“你们男人哪里会洗衣裳?我儿子就不会,你瞧瞧村里谁家的男人会洗衣裳?朝哥儿也太不懂事了,虽说你是赘婿,但也不能把这些夫郎该做的事情交给你去做,他成天跑到染布坊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你也放心?”
林醉将衣服放进盆里转头看她:“你家儿子不会洗衣裳,难不成他的衣裳都是你来洗的?看你年岁这么大,还在外面做工,他还挺不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