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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舟目光里独独映着她一人身影。

她胸口一热,低下头去。

“口说吗?”李雪追问。

“可以签合同。”

李雪点头,讓他准备合同。

“妈,其实我跟他在领证前已经签过合同,您所担心的一切问题,我们都在合同里谈好好,不必再签合同,改天我把我们的婚前协议拿给你看。”

李雪持怀疑态度,夏薇薇又说:“我见过男人阴谋算计,怎么可能不为自己谋退路,放心吧。”

夏薇薇笑着,与李雪对视着,李雪明白她口中男人阴谋算计暗指什么。

顾有生就是阴谋算计,得到他现在的家产。

这下李雪心放到肚子里。

李雪再看陆宴舟,小伙长得板正,个又高,白衬衣黑裤,看上去斯斯文文,说话得体,是个老实人。

“小舟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家里阿姨过来做。”

“不用,晚上我来做吧。”

李雪一听陆宴舟还会自己做飯,更是眉开眼笑。

他年轻有为,身为公司董事,还会做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可不多见。

李雪满意的不行,但今晚的饭怎么能让陆宴舟做,两人再三推搡,还是让家里阿姨来。

夏薇薇带着小雅去冰敷脸,她有意给小雅放三天假,小雅不同意,她走了,就没人照顾她。

陆宴舟送她一张内有五万块的银行卡。

“谢谢你,保护了阿月,这是给你的奖励。”

小雅看着夏薇薇,夏薇薇点头,小雅歡天喜地收下。

“今晚不用你照顾薇薇,我会照顾好,你安心休息去吧。”

小雅仍就没有立刻答应,还是夏薇薇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过来接她,小雅这才答应下来。

陆宴舟没什么忌口东西,要说特别忌口,大概就是他不吃蒜,他讨厌蒜味,更讨厌蒜味留在鼻腔里的刺激口味。

李雪问了他,晚餐任何一道菜里都没有蒜,陆宴舟笑着,看见了桌面上的魚。

“妈,阿月不吃魚,您做错了。”

夏薇薇看见那条魚,习以为常,听到陆宴舟声音,表情顿了下。

他居然知道她不愛吃鱼。

“阿次不愛吃鱼啊,妈妈一直都以为阿次喜欢吃鱼,下次妈妈就不做了。”

夏薇薇敷衍一笑,她以前听过李雪无数次说这话,都听腻了。

“对了,小舟,以后你不要叫阿月,家里人都喜欢叫她阿次。”

夏薇薇没表情,麻木拿着汤匙去盛粥。

粥放得有些远,需要站起来。

她刚要站起来,手里的碗被人接走。

男人身长臂长,不需起身,就把粥盛好,放到她跟前。

“你喜欢阿次这个小名吗?”男人眸光直直望过来。

“我……”夏薇薇唇瓣轻启,瞥见李雪不满的眼神。

“阿月,你说你想说的,有我在,没有人敢忤逆你的想法。”

即使,那个人是她亲妈,都不行。

夏薇薇又看了眼李雪,李雪微笑着,笑容里参杂着威胁。

陆宴舟既然这么说,她也想知道陆宴舟能不能护住她。

“我喜欢别人叫我阿月。”

夏薇薇话一出口,李雪厉声呵斥:“阿次!”

她不喜欢阿次这个小名!

陆宴舟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容别人拒绝的强势:“妈,你听到了,她喜欢别人叫她阿月,”

“以后,妈,你就叫阿月吧,别再叫阿次。”

李雪不同意,目光瞪过去,陆宴舟轻“嗯?”了声。

男人身姿坐的端正,不怒自威。

李雪想说什么,看见陆宴舟那样,居然不敢说。

鱼被撤走,桌上也没饭菜是夏薇薇感兴趣的,她筷子在盘子里碰一下,又收回去。

“想吃什么?”陆宴舟拉动椅子,凑近了些问她。

夏薇薇摇头,陆宴舟了然说了句明白,起身。

他明白什么,夏薇薇目光追随着陆宴舟,陆宴舟进了厨房。

十五分钟后,陆宴舟端出芹菜炒肉。

“吃吃看。”

绿油油的,她不想吃。

但李雪在,她要演出和陆宴舟新婚夫妻恩爱的场景。

“老公做的饭我最爱吃了。”夏薇薇语气嗲嗲的,李雪听着都抖了抖身体。

可是这样才正常。

芹菜入口,丝滑到不用拿牙齿咬就分开,上面还有肉的饱腹感。

好吃诶。

夏薇薇眼眸亮起,陆宴舟把菜往她跟前端了端。

“妈,阿月就喜欢吃我做的菜,您放心,我肯定会照顾好阿月的,阿月和肚子里的宝宝都不会有事。”

李雪满意到脸上笑容消不下去。

陆宴舟坐回到椅子上,身上那股威严已经消去,李雪又开始摆起家长的谱。

“你俩虽然领证,这孩子名正言顺,但终归还没有见过家长,小舟,什么时候……”

“咳咳……”夏薇薇被噎了下,咳嗽个不停,李雪被迫中断说话,陆宴舟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夏薇薇喝完,不咳嗽,李雪又想问双方父母见面,夏薇薇一句她吃完了想去休息,陆宴舟叫住她说,还有饭后甜点,李雪再次被略过去。

什么饭后甜点,夏薇薇怀疑时,门铃响起,陆宴舟去开门间隙,李雪拉住夏薇薇。

“阿月,得跟你爸爸说你结婚的事,我看小舟这人端正可靠,应该是个富家公子,你爸知道你嫁了这么个贵公子,肯定高兴坏了。”

夏薇薇瞅着李雪合不拢嘴的笑,眼眸里多了一分深意:“妈妈,你不觉得小舟名字很熟悉吗?”

李雪迷惑了下,反问:“有吗?”

她就知道她妈对所有事情包扣她的事情都不上心,她根本就不认识陆宴舟。

夏薇薇摇头说着没有。

“我跟你爸说了哦,说完我还能和你爸见一面。”

“上次见面,又好久没有见面。”

“你什么时候和我爸见面?”

顾有生连那一家人都顾不了,怎么有时间跟李雪见面。

李雪差点脱口而出是她生日第二天,难得有些理智把话憋回去。

“没有,我这是日思夜想,想多了,妈妈好久没见你爸爸,帮帮妈妈?”

李雪央求着,夏薇薇心里无限发凉,她就知道,上次她妈主动跟她道歉哄她,是昙花一现。

她在李雪心里还是能获得她老公注意力的x工具。

现在事情逐渐被双方家长知道,瞒是瞒不住,不知道顾纤月知道她老公是陆宴舟是何表情。

她点了下头,让李雪抽空就说,陆宴舟提着蛋糕回来。

她一下看见蛋糕上的M字样,李雪也看出来。

“他家不是倒闭了吗?”李雪问。

陆宴舟点头,是倒闭了,但是……

“阿月想吃,就不可能倒闭。”男人语气拽地不行,好像她要天上的月亮,他都能搞来。

四英寸的小蛋糕,上面用奶油捏出一条小红鱼。

很好看,入口也是甜而不腻。

“小时候阿……阿月最喜欢吃这家蛋糕,好几次都没有買到,没想到现在又有了。”李雪发出感叹,陆宴舟逼问声音落在她身旁。

“为什么没有買到?”

李雪“呃”一声,山可大叔蛋糕连锁当时算得上是贵货,她有的那一丁点钱都花在穿衣打扮上,哪有多余的钱给她買昂贵蛋糕吃。

再说六月份天气那么炎热,她可不去排队。

小孩子们,随便长长就大了,中途不缺这一口吃的。

“妈,你是不是对小时候的阿月不好?”陆宴舟直接挑破,李雪浑身爬满尴尬,脸的表情控制不住抽搐。

“不过妈,以后有我在,阿月想吃的想要的想买的,阿月必须吃到要到买到。”

“妈,你听懂了吗?”陆宴舟笑着,李雪嘴巴被人捂住,开不了口,只能点头。

这画面有些诡异,李雪不像丈母娘,像陆宴舟下属。

夏薇薇吃着蛋糕,想到自己为什么这么衷情山可大叔。

她十三岁之前没过过生日,十四岁那年,顾有生突发善心给她买了山可大叔的生日蛋糕。

人间美味!

她从未吃过如此细腻的奶油,也终于明白顾纤月吃山可大叔蛋糕时脸上的幸福。

她欢喜地要吃第二口,顾纤月回来把她蛋糕推到地上,哭喊着她为什么可以吃,山可大叔的蛋糕只能她吃。

顾有生头疼哄着顾纤月,更是凶她为什么不早点吃完,真是不配吃好东西。

现在想来,她其实只是想得到和顾纤月同等待遇。

顾纤月过生日,邀请同学来家里参加生日聚会,她只能躲在阁楼上,不见天日。

下一年,她就自己努力攒钱,去买山可大叔的蛋糕。

炎炎热日下,她汗珠接连不断滚落,目光盯着橱窗里的蛋糕。

“您好,我想要限量款的生日蛋糕。”

“抱歉,今天售卖了。”店员为难情地笑笑。

她期待的脸蔫下去,慢吞吞走出蛋糕店,是山可大叔叫住她。

“我这里还有点边角料,小姑娘,你介意吗,不要钱。”

那时她发誓,十五岁生日要更早的来,买全部。

然而,十五岁生日时,山可大叔因病去世,蛋糕店倒闭。

“阿月?”陆宴舟叫了声她,她回神,眼神里闪着痛。

“阿月,有我在,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吃蛋糕,都可以。”

“有我在,你也不用再羡慕任何人。”

夏薇薇心瞬间被陆宴舟捏住,现在的跳动好像就在为陆宴舟而跳。

不行了,她要窒息住,无法呼吸。

夏薇薇目光移开,轻轻“嗯”一声。

李雪当晚回家,夏薇薇送走李雪还是略感到古怪,上次李雪来她家是为了哄她,这次为什么来,转身,看见脱掉上衣的男人正脱裤子,露出带有CK的内裤边。

夏薇薇:“……”

“你干什么,快穿上衣服!”夏薇薇喊着。

“夏薇薇你这人真有趣,早上没给你看你都打来电话,现在给你看,你又不看。”

“我的老婆怎么这么难伺候。”

男人语调悠悠,手落在裤腿,无奈着。

“你觉得难伺候,可以不伺候。”夏薇薇呛着。

“你不知道吗?”男人走过来。

夏薇薇看过去,差一毫米就要跟陆宴舟头碰上。

空气紧了一分。

男人目光晶亮,直视到她心底。

“知道什么?”夏薇薇喃喃。

“我这个人最爱啃硬骨头。”

陆宴舟手勾起她垂落在肩膀上的发梢。

“更爱骨头里的脊髓,吸髓吃肉,片点不留。”

陆宴舟眼神里簇拥着汪洋大海,海水朝她涌来,她心逐渐偏离自己既定航线。

“我去洗漱。”夏薇薇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往卫生间走去。

她进卫生间前,都能感受到陆宴舟目光。

她的房型是两居室,一间是她卧室,一间是她改造后的工作室。

今晚预计还是要跟陆宴舟睡一块。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像是做了那种事出来。

目光下移,落在垂落在前面的发梢。

他刚才是在撩拨她吗!

不行,她怎么能脸红成这样,他还淡定成那样。

夏薇薇洗漱完,开门,陆宴舟就在门口。

“今天洗的挺快,才用了二十分钟。”

夏薇薇:“……”

他这个人真有点病,爱守卫生间门。

不对……

“你是不是担心我在卫生间出事,才计时的呀?”

女孩眼睛全是打趣,陆宴舟瞥一眼移开。

“是你耽误我上厕所。”

陆宴舟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搬花盆似的把她移过来。

夏薇薇腿落在地上时,男人已经进了卫生间。

什么啊,就仗着自己力气大是吧!

夏薇薇愤愤跺了下脚,进了卧室。

陆宴舟在洗漱间看了一圈,没看见男人用品,心满意足笑了笑,转身吩咐张全把他的用品送上来。

陆宴舟是十二点落地港城,到剧组找她,没找到,从梁云口中得知她回家。

陆宴舟洗漱完,深黑色睡袍带子系得整整齐齐,他想了下,把所有带子解开,自信一笑,走进卧室,他眼睛腾地放大。

女孩穿着红色深V吊带睡裙,站在床边,左右腿接连抬起,黑色蕾丝内裤被她手指勾起,精准投入固定的衣娄里,雪白细腻的长腿高抬,迈上床,隐约可见神秘地带。

被子掀过来,只盖到一只腿,手指拨弄长发,发尾散落在胸脯事业线上,因太长,无法全部遮挡住事业线,脸上带着柔柔笑意。

“你来了。”

声音未到,她身上的苹果香先灌入他鼻尖。

他“嗯”一声,大步上床。

“那我关灯了?”夏薇薇侧头,被子微掀起来点。

男人臂膀哐当横在两人中间,浅浅“嗯”一声,他鼻尖掠过女孩发梢。

身上的薄被可以说是无,身体明显感知到女孩的胸脯,又饱又man又大。

“夏薇薇,你……”

“抱歉,开关在你那边,我只能越过你,去关灯。”

陆宴舟睁眼,看见女孩无辜的脸,他又只能重新闭上。

“没事。”

“你真好。”

女孩夸着,等她躺好,被子里的大长腿落在他大腿上。

“陆宴舟,你还没有跟我讲故事呢。”

陆宴舟:“……”

他深呼一口气,吐出:“今天不讲了。”

“宝宝,爸爸对咱俩厌烦了哦。”女孩委屈地冲着肚子说。

陆宴舟没法,侧头睁开眼,看见雪白细腻的水蜜桃。

“啊,我的吊带脱落了,你不许看!”

夏薇薇小手急急捂住他的眼神,右手去拉自己的吊带。

陆宴舟呼吸加重。

“好了。”女孩整理好,还“好心”通知他一声,松开手,陆宴舟看见女孩我见犹怜的神情。

“今天讲丑小鸭,夏天,鸭妈妈……大家叫它丑小鸭。”

“陆宴舟,你说谁丑呢?”女孩不满着。

陆宴舟没理,继续往下讲,女孩不干了,翻身双腿岔开坐在他腹肌上。

腹肌纹路清楚映在她肌肤下。

她脸逼近:“我好看不?”

男人呼吸重地不能再重,眼神要把她吃了,可也许是黑夜,女孩没看见,还是莹莹的无辜脸。

“快说,我好看吗?”

“好、看。”男人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黑漆漆的眼眸冒着一团火,他手控制不住往她的后腰摸去,女孩利索翻下身。

“知道就好,换一个故事。”

陆宴舟沉了几秒钟,讲起白雪公主。

一个接一个故事,陆宴舟嗓子逐渐发干,再看去,女孩呼呼睡着。

总算把这个祖宗哄睡。

他躺下,这次不用他自己移动女孩,女孩主动滚到他怀里,鼻息间是她的苹果香,身上是她软绵绵的细腻。

他睁眼,垂头,入目就是芳香四溢的水蜜桃。

是彻底无法睡了。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有道跟小猫孱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陆宴舟,陆宴舟。”

陆宴舟从来都不希望自己耳力这么好。

他没应,女孩拍打卫生间门发出的响声大了些。

“陆宴舟!陆宴舟!”她喊得声调也高。

真想把她拉进来办了!

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还撩他!

“干什么!”他语气不善,紧接着听到女孩说—

“我肚子疼,要上厕所,你快出来!”

“x现在?”陆宴舟感受身上血液倒流的急促感,夏薇薇是故意玩他的吧。

“快点,陆宴舟,我快要憋不住了!”

女孩声线明显着急起来。

陆宴舟看过去,看见女孩模糊身影转圈圈。

她也很尴尬啊,她也不想当着陆宴舟面上厕所,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住,卫生间没有做干湿分离。

久久没听到男声,再听便是—

“夏薇薇,你要不憋死,要不就直接进来。”

夏薇薇“啊”一声,里面水声没断,双脚不停跳动,是陆宴舟逼她的!

她心一横,扭动卫生间门把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真是刺激的夜晚!因为要上夹子,现在更得字数又太多,12月11号的跟12月12号的一起发,到时候晚上23:00双更,大约有一万多字哦,请宝宝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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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曼塔玫瑰

莲蓬头下的水急速,夏薇薇后悔没有做幹湿分离,她坐在马桶上,滑过男人身体的水珠都会溅到她小腿上。

陸宴舟不害羞,她怎么能害羞,夏薇薇睡裙拉到膝盖处,眼神不乱瞥,也能看见男人傲人的寸尺。

不是,她当时是怎么容下的!

夏薇薇眼睛再也移不开。

直到,陸宴舟自己拿过浴巾,围好下。体,她回神过来,对上陸宴舟你想看我身体就直说还找借口的眼神。

真冤枉。

她真是睡着睡着肚子疼,她也不想起床,在床上蜷缩着,忍了又忍,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憋不住她才来的。

“你大半夜洗什么澡?”夏薇薇也是不滿,说话语气冲。

“是我先来的。”陸宴舟强调。

“那有又怎么了,这是我家。”女孩理直气壮,陆宴舟还真被噎了下。

“还不快出去。”夏薇薇驱赶着,见落在她视线里的影子没有动。

夏薇薇也是被逼急,挺直胸膛,“陆宴舟,你属狗的吗,就喜欢我臭你?”

陆宴舟眼皮微掀,又闭上眼,走出浴室。

浴室里没了男人存在气息,她松口气,身体都慵散下来。

怎么结婚后,连卫生间的使用权都要分一半。

砰砰砰,下一秒,男人又推门进来。

夏薇薇看去,陆宴舟搬了个小板凳坐下来。

夏薇薇:“?”

“等你孕后期不能单独洗澡,我也得这样看着你。”

“放心,我不嫌弃你。”

不嫌弃她,为什么要拿卫生纸捂住口鼻。

陆宴舟,你变态!

夏薇薇指着房门让他出去,陆宴舟执意不走,两人来回拉扯,陆宴舟铁了心要守着她。

“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告你婚内侵犯。”

陆宴舟挑眉:“你现在这样,我想侵犯也下不去手。”

夏薇薇:“……”

可是她真没办法当着陆宴舟面擦屁股。

她会死的!

女孩脚趾蜷缩,恨不得扣出一座城堡来。

“行,陆宴舟,你逼我的。”

夏薇薇拨打物業電话。

五分钟后,物業上门,陆宴舟前脚出去,夏薇薇紧急处理,等她出来,她看见陆宴舟给物業看结婚证。

他就穿个浴袍也要揣着结婚证?

夏薇薇倒不担心物业会泄露隐私,她往卧室走,听见经理叫他陆總,还说祝陆總和夫人百年好合。

嗯?经理怎么知道陆宴舟的。

夏薇薇脚步再停下,她疑惑眼神跟陆宴舟对视上,陆宴舟点了下下巴让经理解释。

“夫人,这片小区是陆總家产业。”

夏薇薇:“?”

夏薇薇倏地想到上次经理来查煤气。

女孩脸思考着,陆宴舟意识到什么,给经理个眼神让他走。

屋内再度剩下他们两人。

陆宴舟看着女孩越发沉的表情,心想,她是不是猜到上次是他故意派人来的。

“陆宴舟。”

靠!

她还叫他全名。

陆宴舟语气平静:“怎么?”

“给我钱。”夏薇薇走过来,伸出手。

陆宴舟看着那白嫩手心,没懂,没说话。

“你知不知道你家把房子卖的多贵!”夏薇薇愤愤拿着手指戳着他的胸肌,“三千万,三千万!”

“两居室就三千万!”

“我哪里买的起,我贷了一千万!”

“现在你既然是开发商,你还是我老公,那钱理所應当你出。”

女孩眼眸晶亮晶亮,像是找到冤大头。

陆宴舟紧绷的身体无意识松了下来。

“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夏薇薇笑地发甜:“我一直都知道啊,老公~”

叫的尾音都是波浪线。

陆宴舟静静凝着她几分钟,长腿一迈,越过她,往卧室走去。

夏薇薇:“?”

什么意思,光睡她的床,不付钱啊!

“陆宴舟!”夏薇薇吼了声,男人拿着一张銀行卡出来。

还是黑卡!

夏薇薇恼怒地脸顷刻露出笑来,语气更加嗲:“老公~”

“拿去,绑着我主卡,现在里面有六千万,够你再买套房,不够就刷,无上限。”

“陆宴舟,你真帅!”

夏薇薇高兴地蹦跶着亲了他侧脸,抽走他的卡,毫不留念进了卧室。

陆宴舟回味着,这是第一次脱离床,她亲他。

夏薇薇被他征服了吧。

转身回卧室,砰,卧室门被女孩关住。

陆宴舟:“……”

他鼻子距离门板只有一毫米。

“你在外面睡吧,床太小,容不下你,改天我买张大床。”

什么是过河拆桥。

“夏薇薇,你知道銀行卡密码吗?”男人嗓音悠悠,默念着数字,一,二……

三字还没有出来,门打开,女孩言笑嫣嫣,双手拽住他胳膊邀请着。

“我的床突然变大了,快进来一起睡。”

“夏薇薇,你能矜持些吗?”

“对自己老公为什么要矜持?”

夏薇薇说的直白,但落在男人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种意思。

看,她就是想叫他老公。

陆宴舟躺好,闭眼,倏地,双眼被人用手撑开。

“陆宴舟,你还没有告诉我銀行卡密码呢。”

夏薇薇侧着身体,吊带裙自然脱落,饱滿的胸脯积壓着他的胳膊,刚下去的火气又……

“你的生日。”

陆宴舟翻个身,落下四个字。

夏薇薇没听明白,就要欺壓上身,陆宴舟下一步摁住她的腰。

“快睡吧,这么晚,寶寶也需要睡眠。”

好无趣的男人,她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在他跟前,他只想睡覺,亏她还以为他在浴室反應还没下去,想着看着银行卡面上,要不要用手帮帮他。

算了。

“好,银行卡密码。”女孩执着地问。

陆宴舟叹气,都说一孕傻三年,这刚开始就傻了。

“你叹什么气?”

“你变傻我也不会嫌弃你的,老婆。”

他才傻!

夏薇薇生气,男人先一步把话说全。

“银行卡密码就是你生日,能睡了吧?”

夏薇薇心滿意足,人往自己床边滚了滚,浑身冒着欢快泡泡:“睡吧。”

陆宴舟望着女孩背影,长臂一伸,把她勾到自己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男人前胸,她叫了声陆宴舟。

陆宴舟手落在她肚子上,软声问:“肚子还疼吗?”

女孩摇头。

“那,睡吧。”

夏薇薇下巴往脖子里缩了缩,很久很久,等陆宴舟睡着,她才“嗯”一声。

他胸肌好像比之前还要发达,是又去练了吗。

靠着好舒服。

夏薇薇慢慢也闭上眼睛。

屋内陈设以白粉为主调,空调调到26°,一切舒适到恰到好处。

……

夏薇薇正式开拍第五天,中午,萧容与邀请她去他的餐車吃飯。

夏薇薇拒绝:“今天有人来送飯。”

“你最近从哪里搞得神秘大厨,给我分享下。”萧容与问。

“秘密。”夏薇薇调皮眨了下眼睛。

二十五岁的她,身上仍然保留少女的活泼好动,小雅有时感慨,谁能想到她现在肚子里揣个崽。

萧容与恍神了下,再看,女孩已经远去。

他转身,看见男人穿着粉色衬衫白裤提着飯盒:“陆總。”

陆宴舟下巴微点,應下,与萧容与擦肩而过。

“最近陆总来劇组很频繁,看得出来陆总很上心这部劇。”

萧容与友好打着照面,陆宴舟脚步停下。

“如果陆总下午不忙,就留下来,下午有我和薇薇的吻戲,指点一二,不要辜负陆总的心意。”

夏薇薇早期接戲没有话语权,所幸她也没拍过大尺度戲,最多就是吻戲,后来由话语权,她更是拒绝大尺度,但偶尔也有漏后背、舌吻劇情。

夏薇薇接的时候,知道这部吻戏多,但她们是专业演员,况且对于演员来说,吻戏很正常。

陆宴舟刚上房車,听到夏薇薇说话声。

“对,我结婚了。”

“和谁,我怎么不知x道,阿次,你是女明星,是可以随便结婚的吗!”

对面男人中气十足,每一字都带着不满。

陆宴舟皱眉,伸手要把夏薇薇手机拿过来,夏薇薇抬了下另外一只手,示意不用,但陆宴舟没有收回来手。

“那怎么办,我证已经领了。”夏薇薇说话腔调无辜着很,顾有生呼吸不畅,顾纤月在那边为他顺着胸口。

“阿次,你要把自己的星途全搭进去吗?”顾有生再开口,语气柔和些,“听爸爸的话,跟那个男人离婚,趁着狗仔都还不知道。”

“爸爸,我怀孕了。”

顾有生一口气没呼上来。

“爸,你还有我,港城陆家不是说,要来跟我订亲吗?”顾纤月安抚着,顾有生气顺了些,眼神有了焦点。

对,那可是陆家,百年豪门大家,攀上这个亲家,未来几辈子不愁吃喝。

港城陆家,要跟顾纤月,订婚?

夏薇薇看向陆宴舟,陆宴舟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夏薇薇,你执意不肯离婚,就自生自灭吧。”

顾纤月放下话,掐灭電话。

陆宴舟开始摆飯。

她要上镜,不可能胖到一百斤,但是不胖到一百斤她会承受不住寶寶的重量,把自己身体也搞垮。

“怎么全是肉,我想吃素菜,例如白菜、茄子、豆腐。”

“今天营养师给的食谱就是肉菜,明天应该是素菜。”

夏薇薇呵呵一笑,骗鬼呢,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他都这么说。

“我保证,明天是素菜,只一个肉菜。”

男人保证不值钱,但夏薇薇知道吃肉是为宝宝好。

“我体重增长到98斤,绝对不会再涨了。”

“好。”陆宴舟一本正经答应着。

到时候,他就把肉剁成肉粒,混进素菜里,让她发现不了。

“好奇你每天是怎么抽出时间做饭的。”夏薇薇吃一口,就知道是出自陆宴舟手笔。

陆宴舟会做饭真是出乎她意料。

“只要挤壓时间,总会有时间的。”

男人说的轻松,又挑了塊肉给她。

夏薇薇碗里的肉堆成小山,她两腮塞的满满,又问陆宴舟,她爸的话是什么意思。

陆宴舟听到时已经在手机上询问陆老爷子,刚好,陆老爷子回来语音。

“不是你说人家姑娘叫顾羡月吗,京城所有能叫的上名号的顾家,且女儿就叫顾羡月的,就这么一户人家。”

陆宴舟眉头比刚才皱的还要深,拇指摁住话筒小标要解释,夏薇薇想明白,制止了她。

嗯,在顾家,没人承认她的存在,加上她和顾纤月,同音不同字,很容易被人误解。

所以,顾纤月以为自己要圆梦了。

“不用,到时候我们坐在一起再解释吧。”

这有什么解释不清楚的,一两句话的事情。

夏薇薇着手吃饭,余光看见对面人没动静。

“你看我做什么?”夏薇薇问。

“我看你再打什么坏主意。”

夏薇薇甜甜笑起来:“冤枉啊,我这么乖巧的人。”

“嗯,乖巧的人晚上不让我上床睡覺。”

不就昨晚一晚吗!

他今天已经念叨很多遍了。

“乖巧的人,得需要别人哄着才能吃。”

又来了。

夏薇薇回嘴:“你也可以不哄。”

“我怕饿到我的‘宝贝’。”

宝贝两字带着深意,夏薇薇压根没听出来,无语了下,只惦记她肚子里的宝宝。

“不知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务必保护好你自己。”陆宴舟语气倏地发沉。

她不幹什么,但有人会幹。

“如果到时候我真做了什么,你会帮我吗?”她试探地问,不过,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陆宴舟看她一眼,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下:“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帮谁。”

他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夏薇薇心一沉,想了下当初,又无事发生继续吃饭。

夏薇薇吃着,碗里的肉不见减少,一直都是那么个小山丘。

她吃的有些撑,放下碗筷,男人又往她碗里放了塊肉。

“你自己吃,不要老给我。”夏薇薇又把那块肉放回陆宴舟碗里。

“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吃到我夹的肉吗?”

男人语气傲然,一副她不识好歹的样子。

夏薇薇是真的吃撑了,不想再吃,看着陆宴舟臭脸,她也蛮不爽的。

她转过身,背对陆宴舟。

场面微僵,小雅上房車,眼睛在俩人身上转了下,秒下車。

陆宴舟看着女孩固执倔强的背影,再看看饭菜,她真没吃几口。

“最后一口,吃完绝对不再吃了。”

男人跟小猫似的,去戳她的后脖颈。

夏薇薇往前搬动了下椅子,陆宴舟还能戳到,她就又搬着椅子往外移动。

真的很难哄。

陆宴舟起身,把她连人带凳子搬到饭桌前。

“最后一口,宝宝。”

陆宴舟语气软地不行,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她嘴边。

宝宝……

她小时候都没有人追着喂,她想到顾纤月。

顾纤月挑食,十岁还需要被家里人追在屁股后面喂,至于她,有饭吃就不错。

夏薇薇明白陆宴舟良苦用心,肚子很撑,她还是张嘴,吃下。

陆宴舟如愿收了碗筷,又给她递了一杯少冰的青檸水。

青檸水入口,夏薇薇又想到那次饭店送来的。

青檸水应该哪里都有,酸酸地,很解腻。

糟糕,她喜欢酸,不会是生儿子吧。

不行。

她不爱喝酸的。

夏薇薇把青柠水塞到陆宴舟手上。

陆宴舟:“?”

陆宴舟再还给她,她死活不收,萧容与電话打来。

夏薇薇接起电话,她没开外放,但她眼神在瞪他。

陆宴舟耸肩,不解地自己端起夏薇薇喝过的那杯青柠水,喝掉。

夏薇薇瞳孔骤缩,陆宴舟唇对着的地方刚好是她喝过的。

陆宴舟好像不知道。

她挂断电话后,陆宴舟还问她怎么了。

她目光在杯口停留着,在陆宴舟也看下来时,她快速收回目光。

“是你删掉我跟萧容与的吻戏吧。”

陆宴舟点头,理所应当。

他还真是装都不装。

“为什么,这些亲热戏份不能删。”夏薇薇不满,让他把那些吻戏加回去。

陆宴舟解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身体往后一靠,左腿搭在右腿大腿面上,脸全部露在阳光里,桃花眼滥情,又拽又狂。

“不、加。”

夏薇薇深呼吸一口气,不想跟他计较,自己打电话通知导演,加回吻戏。

陆宴舟看着她没用的挣扎,导演笑着把她的想法打回来,还美其名曰编剧商量过,不需要加吻戏。

夏薇薇生气瞪着始作俑者,始作俑者只摆摆手。

下午开拍,前面一切如剧本。

17点,天边亮如白昼,搭出来的棚光线暗下去。

本要拍吻戏,现在不拍,全剧组都等着收工,陆宴舟悠哉坐在导演旁。

眼瞅着导演就要喊咔,女孩看准时机踮脚,亲在萧容与唇瓣上,最后再羞涩地望了眼萧容与,单侧麻花辫都泛着柔和的光。

状态对了,就是少女的初恋!

所有人沉浸地被夏薇薇演技带进去,砰—

一声巨响把人注意力拽回来。

陆宴舟阴沉着脸,把他附近的一整沓矿泉水瓶踹到,所有人不敢发一言,承受着他的怒火。

因为是意外之吻,萧容与诧异惊喜演的恰到好处,他还想跟夏薇薇说话,夏薇薇胳膊被陆宴舟拉住。

“陆总,你……”

夏薇薇反抗着,陆宴舟给她一个冷淡又极其克制的眼神,弯腰,把她抗在肩膀上抗走。

所有人目瞪口呆。

“陆宴舟,你干什么啊!”

夏薇薇拍打着男人后背,男人一言不发,身上绷着一股劲,把她抗到房车里的单人床上,吻就落下来。

夏薇薇:“!”

男人薄舌长驱直入,她嘴没张,男人捏着她下巴,迫使她张开。

两条舌头勾住缠绕,即使有个小细舌想跑,又被大舌头勾回来。

女孩发出呜呜声音,因为太激进,唾液从她嘴里溢出来。

男人察觉到,舔舐着她的下巴,又迅速亲回来。

她呼吸都被陆宴舟夺走,鼻尖被他重重碾压着,夏薇薇只能靠嘴呼吸,这样一来,更给了男人机会。

舌吻多久能死,夏薇薇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渐渐她浑身酥麻,反抗的手不自觉勾住男人脖颈。

她们有过那么多次肌肤之亲,她身体习惯陆宴舟的进攻。

等男人松开她时,她双眸水雾潋滟,唇瓣红肿着,像被采撷过后的曼塔花。

陆宴舟眼窝深邃,呼吸不畅,欲移开目光,女孩的手无意识抓住他的衬衫,他失控地再次吻下去。

这次,明显顾及到肚子里的崽,也有了些理智。

男人吻的如春日早晨的晨雾,腾腾散开,露出好山好水好风光。

“阿月x,下不为例。”

他再度松开时,唇瓣流连忘返碾压在她的唇瓣上。

他人沉在欲里,声音冷若冰刺,夏薇薇瞬间回神,眼神里的眷恋散去,巴掌落在男人俊脸上。

“你凭什么亲我!”

男人脸错歪着,嘴里有血腥味在翻滚。

他舌尖抵了下冒血的下颚,冷笑。

“你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亲。”

男人逼近,双手抱起她,将她后背贴到房车车墙上,自己脸贴在她的下巴上,仰头望她。

“况且,你都主动亲别的男人,还当着我的面!”

“顾羡月,你以为我是什么很大度的人吗!”

“那是我作为演员必备技能!”

陆宴舟眼神太过逼人,夏薇薇心头起了层害怕,但她强压着,冷静诉说。

“而且我们没有领证前,我早就因为戏亲过萧容与,不光萧容与,应该还有四五个男艺人。”

“我记得我还有一次因为吻戏吻的绝美,出神图。”

她说的自然,男人脸黑的堪比锅底。

“陆宴舟,我们签结婚协议时,上面写了,你不得干涉我的演艺事业,包扣吻戏。”

陆宴舟:“?”

陆宴舟才不信自己会签这么丧权辱国条约,女孩用力推开他,跑到垃圾桶前,呕吐。

她呕了小半天,没有吐出来,眼睛冒泪花。

陆宴舟皱眉,顺着她后背,递给她一杯簌口的青柠水。

夏薇薇咕噜咕噜簌口,听见男人问。

“你是跟我接吻恶心,还是孕吐?”

什么。

夏薇薇感受了下身体信号,好像都不是,她说不出来,没经历过。

女孩的犹豫落在男人眼里,就是跟他接吻恶心。

“就算觉得跟我接吻恶心也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夫妻呢,以后还要多多接吻。”

男人故意要接吻两个字咬重,话音落下时,又亲了下她的唇角。

“顾羡月,真的,下不为例。”男人再度发出警告。

夏薇薇平息下来的气又冒出来,瞪了眼陆宴舟,就往房车出口方向跑。

男人眼疾手快把她抓回来。

“阿月,听话。”

他太强势了!

他完全不给她选择!

夏薇薇不喜欢这样,目光含着怒火,陆宴舟叹口气,拿手覆盖住她的眼睛。

夏薇薇:“……”

夏薇薇不再理陆宴舟,男人嗓音悠悠传进她的耳膜。

“夏薇薇,你究竟在害羞什么。”

她哪里有害羞!

“刚才不是也同喝一杯青柠水了吗,没记错的话,我的唇线贴的杯口就是你喝过的地方。”

夏薇薇麻了下,陆宴舟都知道。

不是,他干什么挑破。

她们从未都没有在床之外的地方接吻。

陆宴舟撤走他的手,对上她哑然的表情。

“你是不是忘记,上周日晚你拿走银行卡,亲了下我侧脸?”

她亲了吗?

“你想亲我就直说,别冤枉我!”夏薇薇理直气壮。

真是被气笑了呢。

“你看,你还笑,陆宴舟,你果然是在骗我。”

陆宴舟目光带着浓稠深意,撩过她全身,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他起身,放开她。

“暂时先别拍吻戏,我怕你在剧组里亲了别人,宝宝误以为那是她爸爸,等宝宝生出来在拍。”

无稽之谈。

夏薇薇挺无语,但她看着陆宴舟,陆宴舟浑身透着憋屈,想发脾气又在隐忍。

她又想了下陆宴舟平日又拽又狂的样子。

“舌吻深吻我不拍,蜻蜓点水的吻总可以拍吧?”

男人阴阴目光射过来,夏薇薇身上一沉,陆宴舟竟自顾自笑起来。

“你拍,你看谁敢跟你拍。”

他好像有些疯魔。

夏薇薇没有再说,陆宴舟也跳过这趴,剧组的人更是当无事发生。

晚上,又是一顿大餐。

夏薇薇真心吃不下,陆宴舟语气阴凉。

“吃不下我做的饭,就能吃下萧容与的饭,是吧?”

夏薇薇白他一眼,不懂他又在乱说什么。

“你中午答应我,晚上吃素,又给我弄排骨。”

“果然,心虚,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顾羡月,你现在是我老婆,注意点分寸。”

他真的蛮不讲理。

“我也就房车被林霖霸占时,去萧容与房车吃过一顿饭。”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纵容林霖,我才去萧容与房车。”

“陆总,你能不能管一管自己的无边魅力。”

陆宴舟被她呛住,原来他是自作自受。

他真活该四个字浮现在脑海里。

“下次还往剧组里塞人吗?”夏薇薇嘲讽地问。

陆宴舟嘴抿着,不说话,一味把排骨推到她跟前。

“玉米排骨汤,不腻的,你就吃一块,吃完我让小雅把青菜端上来。”

合着有青菜啊。

陆宴舟真是拿青菜钓着她。

夏薇薇顶着反胃,吃完那块排骨,之后陆宴舟真让小雅端上青菜。

但现在,夏薇薇连青菜都吃不下去,她喝了点粥,精神不佳,先回酒店。

酒店虽然一居室,但还有个书房。

陆宴舟在书房办公,夏薇薇躺在卧室沙发。

他隔个七八分钟就过来看望下她,女孩蔫蔫点头。

“我不走了,就坐在你旁边,省的你有事不会开口叫我。”第N次,陆宴舟抱着电脑过来。

男人坐在她旁边,长腿弯曲把电脑放到腿面上,神色严峻认真。

他还有这么认真一面。

难得。

夏薇薇看的入迷,没注意到男人身姿逐步端正。

夏薇薇,还不承认,为他着迷成这样,眼睛一瞬不瞬地不舍得移开。

陆宴舟正要打趣她,女孩腾地下床,冲进卫生间。

呕吐声响个不停,陆宴舟皱眉拍着她后背。

“我……”

“不用管,我先抱你回去。”

陆宴舟把她打横,放她到床榻时,宽大手背覆盖到她额头上,体验到不一样温度,他脸色微微一变。

夏薇薇抬眸,望见男人高耸的鼻梁。

都说鼻梁越高,那方面越强,不无道理。

“还笑呢,你发烧了。”

陆宴舟肃着脸,给坤乘打电话,后问她能自己走吗,夏薇薇说能,他点头,把她抱起来。

夏薇薇:“……”

医院里,坤乘看着陆宴舟抱着夏薇薇,第二次来了。

“是不是宝宝闹她,也太不听话了吧,把妈妈闹的发烧。”

坤乘检查完身体,白了眼陆宴舟。

陆宴舟:“?”

“干什么,我可是没干坏事。”

他说完又嘀咕一声,“我倒是想干,哪里敢啊。”

“不是宝宝闹得。”坤乘澄清着,一字一字往外蹦,“是你把你老婆喂积食了。”

夏薇薇:“……”

陆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