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床伴×承诺×丑陋的(2 / 2)

咳嗽声明明不算太剧烈,铃笙还是觉得有一瞬间的呼吸困难,他忍不住抬手扣上了自己的颈项,想要让自己好受一些。

指甲修剪得圆润又干净,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划破了颈项,那点微弱的疼反而让铃笙觉得好受了许多。

他的手没什么力气地垂在了地上。

西索从洗手间转身出来,只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靠着床用力呼吸的铃笙。

短短的时间内,铃笙额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毫无血色的唇被咬得泛白,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看起来脆弱得像瓷器。

西索的目光在铃笙的脸上扫过,?靠近铃笙才发现铃笙的脖子上有着被指甲划破的痕迹。

铃笙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稍微有点颜色便显得格外显眼,那丝血迹缀在他雪白的颈间,如同白雪落红梅,惊人的艳。

西索的眸色暗了暗,他在铃笙旁边单膝跪地,发尾扫在铃笙的脖子上,若有若无的痒意让铃笙微不可见地缩了下脖子。

“躲什么?”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西索,“没躲。”

西索的指尖按在了铃笙的脖子上,脆弱的、纤细的脖子,好像一折就会断的脖子。

那丝殷红的血仿佛也散发着某种勾人的、摄人心魄的气息。

西索俯身,他的舌尖舔过那丝血迹。

湿漉漉的舌尖舔过颈项的感觉实在怪异,灼热的呼吸也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染红,铃笙还是没忍住动手了。

西索似乎早有所料,迅速压制了铃笙的手臂,他捏住了铃笙的下巴,眯起的眸子扫过铃笙颈项间那片浅浅的绯色,“你现在这副模样可打不过我。”

铃笙的胸膛细微地起伏了几下,又缓了缓呼吸,“不要突然做这种事。”

西索嗯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铃笙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西索进入洗手间这段时间看起来是去化妆了,一头红发已经变成了绿色的,脸上的星星和泪滴又被画了出来,与昨天的位置一模一样。

铃笙只说,“现在是白天。”

西索扫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忽然闷闷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看不出来,小铃铛你啊,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糟糕的、黏糊糊的东西诶。”西索黏腻腻地贴上铃笙的脸,“你现在这副模样,和你做.爱我都担心你会承受不住死在床上。”

铃笙微不可见地蹙眉,他正想说些什么,可是靠近的西索身上似乎有东西硌到他了。

铃笙忍不住低下头,“你……什么东西碰到我了?”

“你觉得呢?”西索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给铃笙看,“怎么样?”

“……”

铃笙的目光接触到西索那里,他没有对西索莫名其妙起来这件事做出评价,只是微微地蹙了下眉,“不是这个,是有点圆的、硬的……有点像铃铛。”

对,有点像铃铛。

西索屈了下腿,“你说得对,我这就是不会响的铃铛啊,不如你摸摸,还会发烫。”

“……”铃笙的眉头皱更深了,“你没有羞耻心吗?”

“羞耻心?”西索又闷笑了起来,好像觉得这句话很有趣,“那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他在铃笙面前站起来,十分淡定地解开裤子,把被束缚的东西暴露出来,“看吧,你刚才感受到的‘铃铛’。”

铃笙看着西索展示着自己的‘铃铛’,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

在铃笙不带情绪的打量中,西索的呼吸在头顶粗重起来,“这么看着我,我可是会激动的……”

“好丑。”铃笙冷不丁吐出一句话来,“又黑又紫的,又粗又长的,像黑漆漆的木棍一样,丑死了。”

西索:“……”

西索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地笑起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铃笙评价的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铃笙不明白西索在笑什么,他觉得自己只是客观评价而已。

西索这个东西长得这么丑,铃笙有点后悔接受什么床伴,性伴侣的提议了。

不过不管沐浴还是别的,他也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如果也这么丑的话……他可能不想要了。

西索抓紧了铃笙的手,“现在,你是不是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铃笙有些嫌弃且抗拒地收回手,“太丑了,不要摸。”

西索慢吞吞地凑近了铃笙的脸,“六个月啊……不需要了吗?”

铃笙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听见这句话,他说,“需要,但你这个……不要。”

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你不能像打扮你人一样把它打扮一下吗?”

“……”西索沉思了片刻很真诚地问,“你平时怎么打扮的?可以和我交流一下吗?”

谁要和他交流这个东西?

铃笙觉得和西索讨论这些的自己真是蠢透了。

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因此扶着床站起来。

西索比他高了不少,此刻铃笙站着,略略低头还是能看到那东西杵在面前。

丑,且碍眼。

铃笙刚舒展的眉又轻蹙了下,“你可以自己先去解决掉吗?我没做好心理准备。”

西索挑了下眉毛,他大剌剌地踩着地板,顶着那可以被打码的东西重新进了浴室。

进入浴室之后,西索也没急着动手。

他指尖挑了下被衣服遮住的东西,取下已经不会响动的金铃,眼底闪过一丝暗色,最后,他重新挂回去,并不走心地遮了一下。

所以,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