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你就是想跟我一起。”
陈豫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沈河笑了一下:“你从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就在骗我,是不是?”
“不是骗。”陈豫川盯着他,语气低下来,“从一开始,我就是想占着你。”
这话说出口,竟带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
“我不想让别人接近你,不想你离开我。”
陈豫川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很重:“我他妈每天看着你跟那些人客客气气,看着你对谁都温和,是真的想砸烂他们的脑袋。”
他呼吸有些重,声音低哑:“有时候我控制不住,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眼神很深,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你知道的,我离不开你。”
沈河听着他的话,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沈河眼神有些涣散,但语气却带着几分清醒:“你还挺能说会道,怪不得能骗我这么久。”
等沈河喝够,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脚下有些失衡,靠着陈豫川的肩膀,脚步虚浮。陈豫川半搂半抱地把人弄进屋,又费了不少力气才让他配合着洗漱完。好在沈河喝醉了也不吵闹,只是动作迟钝。
陈豫川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沈河眼神还有点迷糊。他抬手拍了拍陈豫川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谢了,兄弟。”
陈豫川愣了一秒,忍不住笑出声。
他俯身下去,在沈河额头上亲了一下:“谁是你兄弟?”
沈河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把人往下拽,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是我男朋友啊。”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陈豫川整个人都傻了。他从来没想到,沈河居然会主动亲他。
他下意识按住沈河的肩,身体压上去,加深这个吻。
沈河没有推开他。
陈豫川眼神一亮,手臂搂住沈河的腰。一吻结束,沈河往后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是困意还是酒精的作用,表情平静,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陈豫川盯着他,眼神已经暗了下来:“就这样?”
“不然呢?”沈河的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操。”陈豫川低咒一声,直接俯身压过去,把沈河按在沙发上,“你故意的吧?”
“你又在胡说什么?”沈河抬眼看他,眼神冷淡,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表情让陈豫川浑身一紧。他急不可耐地再次低头吻上去,沈河推了他一把。陈豫川感觉到他的动作,放开了点力道,两人的位置调转,沈河顺势坐在陈豫川身上。
陈豫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宝贝,你想上位?”
“不行?”沈河垂眼看着他。
“行。”陈豫川盯着他,眼神里全是兴奋,“太他妈行了,宝贝你继续。”
沈河低头吻了他一下,浅尝辄止。
陈豫川手扣住沈河后颈,不让他离开。另一只手紧紧勒住沈河的腰,把人往下按。他加深这个吻,狠狠咬住沈河的下唇,牙齿磕碰,舌尖扫过沈河的唇瓣,带着侵略性地撬开他的牙关。
沈河尝到了血腥味,意识到自己嘴唇被咬破了。压住他的脖子,用了些力气才把人推开,问他:“够了吧?”
“操,你说呢?”陈豫川的声音已经哑了,眼神赤裸裸的,“一点都不够。”
沈河没说话,视线停在某个地方。
陈豫川喉结滚动几下。
“这么快就了?”沈河说话已经有点打结,但带着点疑惑。
“废话。”陈豫川盯着他,眼神发狠,“你他妈坐我身上,还这样看着我,我能不?”
“还真是……”沈河顿了一下,在想词,但脑袋明显迷糊,想不出来。
他索性不再思考。
……
沈河的动作很慢,力道也不重,面无表情地看着手里,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操……”陈豫川低咒一声,手扣住沈河的腰,想把人压下去。
沈河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表情带上点不耐烦:“别动。”
这副表情让陈豫川浑身一紧。他停下动作,盯着沈河,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染上醉意,但眉眼间的疏离感依然存在。像是高不可攀的神祇从云端落下来,施舍给他一点注视。
陈豫川眼神里全是期待和兴奋。
……
他盯着沈河,想凑上去亲他。
但沈河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把人按回去,语气幼稚:“你能不能听话?”
陈豫川不仅没有不满,反而更兴奋了,眼神发红,死死盯着沈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宝贝,你这样,我他妈要爽疯了……”
……
他没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死死搂住沈河的腰。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因为醉酒而带着点幼稚的矛盾感,明明在做这种事却依然保持疏离的样子,都让陈豫川急躁不安。
沈河看他还算听话,摸了摸他的头发,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微笑,奖励性地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陈豫川猛地弓起身体,下一秒,他发力抓住沈河的腰,整个人起身,把沈河压在了沙发上:“你再勾引我试试?”
沈河眼神有些惊讶,拍了拍他的脸:“你清醒点。”
“你他妈……”陈豫川压着他,眼神阴沉,“到底是谁不清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沈河说。
……
陈豫川坐在沙发边,抓起沈河的手,用湿毛巾仔细地擦拭。
沈河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皱起眉。
“擦干净了。”陈豫川说。
沈河挣扎着起来:“不行。”
“行行行,我陪你去洗手。”陈豫川扶着他站起来。
沈河踉踉跄跄地往卫生间走,脚步虚浮,整个人晃得厉害。
陈豫川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腰,生怕他摔倒。
结果沈河脚下都不稳,陈豫川被他带得往后一仰,直接摔回沙发里。
沈河整个人倒在陈豫川怀里,陈豫川缓了缓,调整了姿势,让沈河后背贴着自己,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沈河挣扎着起身:“我去洗手。”
“不许去。”陈豫川下巴搭在他肩上,声音低哑,“宝贝,我会让你舒服的。”
“让开。”沈河说,“别烦我。”
“憋着对身体不好。”陈豫川说着,手往下移。
“憋什么?”沈河反问。
陈豫川的手伸过去,摸了一下,然后愣住了。
什么反应都没有。
刚才他快爆炸了,沈河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豫川有点挫败,凑到他耳边问:“宝贝,你是不是不行?”
沈河转过头看他:“你再说一句就滚出去。”
陈豫川盯着沈河看了几秒,有点不信邪。
……
陈豫川手上动作很慢,另一只手却捏住沈河的下巴,让他偏过头来。
这个吻很深,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沈河被吻了几秒,突然抬手按住陈豫川的脸,把他的头搬开。
“别乱咬。”沈河有点生气,“你是狗吗?”
陈豫川被按着脸,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不咬,亲可以了吧?”
“不行。”沈河理所当然。
“……”
陈豫川只能识趣地把手移开,转而扣住沈河的腰,沈河这才满意,闭上眼睛,往后靠进陈豫川怀里。
……
陈豫川手上动作放缓,狠狠咬住他的颈侧。
“爽吗?”陈豫川问。
“……”沈河没回答,闭着眼睛,看起来真睡着了。
陈豫川抱住他,等两人呼吸都平稳下来,亲了亲他的侧脸:“去洗澡。”
“晚安,我先睡了。”沈河声音含糊。
陈豫川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沈河睁开眼睛,脑子里一片混沌。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他动了动身体,牵连出宿醉的头痛。
他愣了几秒,记忆慢慢回笼。
昨晚的酒精,然后……
沈河坐起身,表情有点无语,喝酒确实会让人失去脑子。
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阵刺痛,不用看也知道被陈豫川那狗玩意咬破了。脑子里回想昨晚的画面,越想越觉得离谱。
“醒了?”陈豫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河偏头看他,陈豫川侧躺着,单手撑着头,眼神带着点得逞后的愉悦。
“你昨晚挺主动啊。”
沈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话。
陈豫川撑着身体坐起来,从后面环住他,下巴搭在他肩上,手顺着腰腹乱摸。
沈河转头看他。
陈豫川又摸了摸他的脖子,“这些都是你主动让我咬的。”
“你继续编。”沈河挑眉。
“你昨晚是清醒的?”陈豫川脸上带上点得意,“懂了,原来是故意勾引我。”
沈河盯着他看了几秒,平静地说:“你昨晚也挺不行的。”
陈豫川笑容一僵:“……”
“才几分钟就不行了。”沈河继续说,显然没把陈豫川当回事。
陈豫川眼神很深,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颚线,问他:“真的只有几分钟吗?是谁一直说累了困了睡了,嗯?”
陈豫川纯纯就是色令智昏把持不住,但沈河明显在夸大其词。
陈豫川抓住他的手,把人往床上推:“你侮辱了我的尊严,我得证明自己。”
沈河伸手推开他的脸:“行了,别说了,大清早讨论这些真的很恶俗。”
陈豫川盯着他的脸,冷笑一声:“这就翻脸了?爽完就变直男,谈性色变,是吧?”
沈河看着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对,怎么了?”
“直男会和兄弟做这种事吗?”陈豫川凑近他,声音压低。
“陈豫川。”沈河打断他,语气随意,“你是想做我兄弟,还是男朋友?随便你。”
“……”
“还有,你昨晚说了很多脏话,以后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