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都这么晚了还要加班的吗?嘛, 咒灵的话的确是在晚上出没比较多。”我摸了摸下巴,不由得感慨:“咒术师果然不是什么好工作,高危、制度落后、工作量多、没有下班时间、收入还不透明……”
悠仁的三观显然比我正得多, 眨了眨眼睛说道:“但是, 不能这么说吧,祓除咒灵不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吗?我觉得五条老师他们这些咒术师都非常了不起啊。”
“你还真是根正苗红的主角啊……”我吐槽了一句。
悠仁歪了歪头:“诶?这是夸奖吗?谢谢。”
五条悟似乎感动不已:“悠仁!!!”
我斜睨了他一眼:想想看真希他们, 以及后来见到的、总是面无表情的伏黑和毫不犹豫要干倒总监会的钉崎……果然悠仁在这群学生里面正常得都要闪闪发光了呢。
如果保护的是悠仁这种普通人的话,当咒术师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这种“普通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是不普通地稀少啊……]
五条悟捂住嘴唇, “嘶”了一声,“这么说起来还真是……!”
沢田纲吉微笑起来:“阿涯的确是主角控呢,怪不得这么喜欢悠仁君。”
虎杖悠仁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难得有些脸红:“突然这么说,感觉有点难为情诶。”
“等等, 你们在说什么?这只一拳能够砸穿钢筋墙的大猩猩到底哪里普通了?”
钉崎野蔷薇发出了源于灵魂的疑惑。
虎杖悠仁豆豆眼:“大猩猩……”
七海建人无奈了:“这里的‘普通’说的是虎杖君基本符合主流对于‘好人’的定义吧。”
“不过好工作这种东西本身也不存在吧?”七海建人自语道:“劳动都是狗屎,工作就是典当自己的灵魂去换取一些金钱,又不断地试图用这些得来的金钱赎回自己的灵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熊猫冷汗涔涔:“建人……不,总之,你先冷静一下!”
[五条悟随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转身问我:“给你开一秒吧,大概会让你瘫痪半个小时左右,我可以等你恢复之后再走。”
不然处于瘫痪状态,遇到什么危险就完蛋了。
我拧着眉想了想,“一秒?这么短吗?”
五条悟有点无语:“你当这是在按摩吗?要是一时不慎把你变成傻子的话,我的新世界可怎么办!”
“好啦,我知道的,这种事情太着急也不行呢。”
我叹了口气。
五条悟以懒洋洋的姿态拉下了自己的眼罩,单手结印,“准备好了吧?”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第二次被五条悟的领域所笼罩,我似乎并没有产生什么抗性,依旧是无法挣扎、也毫无挣扎地落入了那双苍天之瞳中。
无数的信息洪流冲刷着我的意识。
近处的树叶被晚风拂动,远处的海浪拍击着礁石,乃至地球之外流浪的流星体……世间万物、时间空间……在此刻都得以被我看到、听到、感知到,但我却根本没有解析这一切的余裕,理智反而逐渐凝滞。
一直来到某一个极点——
灵魂深处始终沉眠的“不可名状”被唤醒一般、不,或许并没有苏醒,只是本能地顺应着我的执念,在千千万万画面声音掠过之后,聚焦在了某些模糊而细碎的“记忆”上。
啼哭、恐惧……花型胎记……游戏机……打架、小婴儿……人影、人影、人影……迷茫、死亡、文书、喧闹……绷带、酒杯、帽子……欢喜、承诺、奇迹、时间、同伴、任务、面具……葬礼……承诺、重逢、迷茫、承诺、死亡……大楼、黑车、笑容、轻松、侦探、承诺……欺骗。
‘□□□□未来……重逢……’
‘一路顺风。’
‘□□□……这个世界□□□□没有□□希望……’
恨意、悲伤、恨意、不甘、恨意、愤怒、恨意……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自己的声音?
我猛地从浓烈的情绪之中惊醒,意识瞬间回归。
视线恢复清晰的瞬间,我就发现五条悟不知何时靠得极近,正一脸好奇地看着我,苍蓝色的眼睛里清晰倒映着我面色苍白、满头冷汗的狼狈模样。
“……你这家伙,有没有点边界感啊。”
我突然就无法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了,不由得露出了死鱼眼。
五条悟拉长了语调:“因为很有趣嘛,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无量空处居然还能有其他的效果,说不定是因为你的术式核心和我的术式核心契合度很高?”
“不过,你的术式不是时间和空间上的吗?好奇怪啊……”
他自顾自地思索着。
我有些无语:“那也不是你猥亵我的理由吧。”
五条悟呛咳了一声,连忙和我拉开距离,大声反驳:“我什么时候猥亵你了?!”
我淡定地说:“四舍五入了一下而已,你的眼神感觉都要把我给扒光了啊。”
五条悟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国文不太好啊……话说你真的上过学吗?”
我立刻怼了回去:“你在跟一个偏差值90以上的学霸说什么?在第一次死掉之前,我可是距离剑桥只有一步之遥的!学历再怎么样也比你这种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的家伙强吧!”
“可你的国文水平也太差了吧!不对,难道是在故意乱用词汇挑衅我吗?”五条悟质疑道。
“……所以你才反应过来这一点吗?”
我看向五条悟的目光都有点怜爱了。
五条悟一边戴眼罩一边嘀嘀咕咕:“不行啊这个孩子,已经彻底被游戏给毁掉了……”
我顿时不爽地“哈?”了一声。
五条悟问道:“所以,这次有收获吗?”
我咽下了不友好的话语,态度瞬间变得非常温良:“唔,虽然还不太明白,不过总觉得应该是想起了很多东西的——多谢了,下次也要拜托你啦,五条先生。”
我甚至用上了敬语!
然而五条悟显然不吃这套:“呜哇,超虚伪的啊。”
我抽了抽嘴角,收回自己的友善,并对他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刚认识五条悟的时候明明感觉是个逼格满满的角色,第一次正式见面印象也挺不错的,但是不知不觉地……现在感觉完全无法尊重这个人了呢!
“而且这个说法也太微妙了,你到底是想起了什么?”五条悟好奇地凑过来。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嗯……我在上一个世界好像有个仇人、不对,有一群仇人?”
五条悟“噗”地笑出声:“哈哈哈,感觉完全不意外,你一看就是很擅长树敌的类型啊。”
“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江户川乱步听着听着沉默了:“这个结论……”
“就他想起来的那些东西,得出这个结论也不奇怪吧?”
绫辻行人倒是很冷静。
沢田纲吉都有点歉疚了:“啊这……明明是我们一起做的事情,但阿涯的仇恨值好像、几乎,都在太宰君身上呢……总觉得有点抱歉……”
太宰治垂着头,略长的发丝遮掩住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忧郁的样子,无端地令人感到揪心。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虽然你或许不需要,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是能够弥补你的话,请千万不要客气。”
太宰治语气幽幽:“这可是你说的哦。”
沢田纲吉温柔而坚定:“嗯,当然。”
中原中也的良知让他说出了真相:“喂喂,这家伙刚刚完全是在装模作样吧!”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嗯?我知道啊。”
他可是一个彭格列,拥有超直感的彭格列。
云雀恭弥闻言不由得“啧”了一声。
六道骸也轻笑起来:“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容易被利用啊。”
沢田纲吉无奈道:“这种事情没关系的吧?”
狱寺隼人对于六道骸的不敬言论显然无法容忍,冷笑一声:“十代目的决定也不是你能置喙的吧,六道骸。”
六道骸耸了耸肩。
中原中也反应过来之后,也有些无言,只能告诫道:“太放任这条青花鱼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仓知就是前车之鉴!”
太宰治有点不爽:“中也,你还记得你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吗?”
中原中也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作者有话说:第一更先发出来,避免一会儿写着写着忘记时间嗷!
第149章 第 149 章 新世界的王,咒术界的……
[或许是因为束缚的原因, 又或许是因为他的确对我的道路有兴趣,总之,真人行动力还不错, 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将漏瑚、花御和陀艮带到了我的面前。
“真人已经告知了我们——咒术师驱逐计划的全貌。”花御的态度非常平和, 却也带着疏离,与一周目的她对比起来实在明显:“恕我直言,在某种意义上, 这是在让咒灵沦为人类的工具吧。”
我并不在乎她的质疑:“工具么?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只是,你有没有想过, 人类对于咒灵而言是什么呢?”
花御沉默了下来。
真人打了个哈欠:“你该不会要说什么‘没有人类就没有咒灵’这种话吧?”
我歪了歪头:“虽然是事实, 但这种显然不好听的话我也不会说啦——事实上, 你们完全可以把人类当成资源,就如同水之于人类, 是维持生命体征不可或缺的有限资源,虽然看着体量庞大,但肆意破坏的话迟早有一点会耗尽。”
“所以, 比起在乎人类如何看待咒灵, 不如想想咒灵应该如何正确而理性地看待人类才对吧。”
花御一怔,思考许久后不得不颔首认同。]
库洛姆微微一笑:“仓知真的很擅长换位思考呢。”
狱寺隼人语气凝重:“不愧是非人类。”
“但是作为人类听到这种发言, 难道你们不觉得毛骨悚然吗……”坂口安吾有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
熊猫不以为意:“他们就是在说,人类可以把咒灵当成工具看待, 咒灵也可以把人类当成资源看待吧,这不是很和平嘛!”
钉崎野蔷薇说:“虽然的确,但你也不是人类吧!”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这么说起来,不同的种族和身份也只是立场和视野不同而已嘛,那么多纷争还真是无趣。”
伏黑惠轻声:“但是, ‘咒术师驱逐计划’是能够改变这一切的吧?让不同的立场得以统一,不同的视野产生交流……”
禅院真希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你居然也这么支持这个堪称乱来的计划吗?”
“上次就只差一点点了!虽然乱来,但是可以实现的啊,不是吗!”虎杖悠仁双目灼灼:“大家都各得其位的世界,某种意义上说不是很梦幻吗?”
在那样的未来里,咒胎九相图也是可以行走在世界之上的。
他们会成为祓除咒灵、守护人类的一方。
这么想想,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伏黑惠看着他,勾了勾唇角。
[“哼,我对这个计划没什么意见。”
漏瑚双手环胸,“但是,我可不认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有资格成为咒灵的领袖。”
嘛,毕竟非我族类,就算是咒灵也会有“其心必异”的倾向。
坦白非人类非咒灵的身份虽然会导致前期游戏难度的增加,却也能够抹除后期的隐患,这是必要的取舍。
不过——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无辜地睁大了眼睛,义正言辞地否认道:“我可没想当什么咒灵的领袖啊。”
漏瑚诧异了:“什么意思?”
我把还在状况外的真人给拉了过来:“所以说啊——你们的领袖当然就是召集你们的这个家伙了!”
真人指了指自己:“诶?我吗?”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要让咒灵能够自由行走于这个世界上,光有武力是远远不足的,而要和人类打交道——真人,你的天赋毋庸置疑吧?咒灵领袖当然只有你能胜任了。”
真人拉长了语调:“但是我还只是个咒胎呢……”
“……不,你说得有道理,真人的潜力我已经看到了。”
漏瑚怀疑地注视着我:“所以,你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我毫不掩饰:“当然是新世界的王,咒术界的Ruler!”
眼前的咒灵们安静了片刻。
最终还是陀艮弱弱地问:“撸了……是什么意思?”
“……抱歉,忘记你们都是文盲了。”
我解释道:“就是统治者啊,或者说,管理者、调停者!反正不管是人类还是咒灵,都别指望我给你们处理任何事情,只有在你们两方起冲突的时候,我会作为绝对的中立方给予裁决。”
“这种清闲又位高权重的角色才适合我嘛!”
我骄傲地叉起腰。
真人哼了一声:“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想干,但却想要成为凌驾众生的存在是吗?真是有够傲慢的。”
“哪里傲慢了啊,说到底,虽然不乏私心,但这条道路也是你们咒灵唯一的道路了吧?难不成你们这群连我都干不掉的家伙,还真以为能打得过五条悟吗?”我有些不满地讽刺道:“对于你们咒灵来说,我也算是天降外挂了,不支持我的话,你们再过一百年一千年也还是过街老鼠,自己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吧!”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在意被背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立场和利益,合作与背叛都很正常。
一周目的我之所以因为咒灵们的背刺而郁闷,主要还是因为在那个情况下,怎么想背刺我都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怎么想!他们背叛的唯一理由都是因为没脑子吧!
所以明摆着的事情还能被羂索忽悠走!
高估咒灵们的智商真是我这辈子最屈辱的事情了!
“你说什么?!”
啊,漏瑚不出所料地被引燃了。
我轻抬下巴,挑衅地笑了:“怎么?不服气吗?”
漏瑚也冷笑一声:“那就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成为统治者的实力吧!”
真人不嫌事大地欢呼了一声:“好耶!终于打起来了!”
他甚至还好心提醒道:“漏瑚要小心哦,仓知的能力是操纵空间,很厉害的,被他碰到的话就只能输掉了~”
“那就速战速决吧!”
漏瑚也没有轻敌的意思,他和真人有过交战,自然不会小看实力胜过真人的我,直接双手结印:“领域展开——”
“盖棺铁围山!”
黑色的咒力在短短几秒内就将我们所在的这一片空间彻底围拢,随后便是岩浆四处迸发、浓重的硫磺味扑鼻而来。
搞什么,直接上领域啊?
我不由得变了神色,匆匆忙掩住口鼻:“好臭!为什么你的领域是臭鸡蛋味!”
漏瑚愤怒地朝我砸了一座小山:“少瞧不起人了!!!”
我本能地抬起手臂,在碰触到山体的同时进行了空间转移,偌大的山体瞬间出现在了漏瑚的头顶,他瞳孔一缩,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直接靠蛮力击碎山体。
“哎呀?”
我这才看到自己的袖口已经不知何时开始燃烧,火苗正在逐渐蔓延。
温度太高了?
不对,这是属于领域的必中效果。
有点麻烦啊,我可不会什么领域,事到如今只能在死掉之前抢先摘下领域主人的头了。
不过,这个场景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周目和两面宿傩对战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身上是不是也燃烧起火焰来着?
金色的火焰——
是在那些破碎的记忆中曾出现过的火焰。
我一时恍神,明明并不在无量空处里面,或许是因为有过相似的心境,竟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自己第一次点燃火焰时的感受。
我看不清面前的人影,只隐约能够看到自窗外落下的、温柔的月色。
‘……我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里。’
孤注一掷,却又笃信着希望。
这样的心情……
我似有所悟:即便一切在此终结也情愿的决心,就是金色火焰的燃料吗?
“仓知——”
真人语气抱怨地大喊:“火烧眉毛了哦,你这样摆烂的话会让败给你的我显得很弱诶!”
糟糕,因为没什么痛感,都差点忘记自己在被焚烧了。
我打了个响指:“那就试试吧。”
“看看我的火焰能不能燃烧你的火焰。”
金色的火焰霍然腾起,将已经蔓延至全身的红色火焰瞬间燃烧殆尽。
漏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他仅有的眼睛:“什么?!”
“……突然好想要一把枪啊。”我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握了握拳,总觉得有些空荡,喃喃道:“总觉得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唔,回头问问五条悟能不能给我弄一把合适的枪型咒具吧。”
我一边对着漏瑚的方向张开了手掌,一边有些笨拙地摸索着金色火焰的用法,此时只能全凭感觉:“专注……汇集到手心……嗯,能不能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呢?”
话音刚落,一团金色火焰喷薄而出,精准地掠过了漏瑚的头顶撞上领域的边界并燃烧起来,蔚蓝的天空逐渐露出一角。
漏瑚刚刚都来不及闪避,此时回头一看更震惊了:“我的领域……从里面被打穿了?!”
我有点懊恼:“这一招我还是第一次尝试……本来想打你的头的,抱歉,完全没打准啊。”
真人“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漏瑚:“…………”
他深吸了一口气,扭头朝真人怒吼起来:“你不是说他的术式是操纵空间吗?!”
真人无辜地摊开手:“对啊,谁知道他还会这个啊,可能是打我的时候没用上吧。”
我连忙替真人解释:“是啊,我也是刚刚被你的领域激发了灵感才学会怎么用火焰的,之前根本不会啦。”
漏瑚神色几经变幻,他似乎不断在尝试输出咒力修复自己的领域,却直到咒力几乎耗尽都无法阻挡金色火焰的蔓延。
我观察着这一幕,有了些想法:“啊,难不成来源于负面情绪的咒力也可以作为燃料吗?那以后用这种火焰打咒灵岂不是一烧一个准。”
原本就缩在角落的陀艮一听到这种恐怖发言,泪水瞬间就飙了出来。
花御只能无奈地开始安抚他。
真人惊奇地说:“咦,你还真的是刚学会的啊。”
“对啊……我骗你干嘛?”
我奇怪道。
漏瑚非常不甘的样子:“我竟然就这么输了……!如此轻巧、如此儿戏……这简直就是侮辱……”
我想起了一周目漏瑚每次上课都要念叨一遍这样相似的台词,“啧”了一声:“得了吧,回头让你学国文,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侮辱。”
我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尊心不要那么强嘛,要胸怀大海,像陀艮一样……”
漏瑚看着默默抹泪的陀艮,似乎还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沉默,沉默,好久没有实时播报我鸡飞狗跳的生活了,今天买菜回来太累了躺了一会儿,门没关好,结果北北居然跑出去把邻居小孩养在门口的小鸡仔给叼回来了,我发现的时候小鸡仔已经一命呜呼了……
我发誓我的确因为小鸡每天唧唧叫有点烦,但我真的没想过要放狗咬他啊啊啊啊啊
于是只能不断地赔礼道歉……并狂揍王北北一顿……小孩玩耍回来发现小鸡嘎了哭了一晚上……我实在好心虚,连忙买了一大袋零食送了过去,但似乎没有作用……怎么办……
以及还好我昨晚还写了半章(又卡打戏了……)不然今天估计就又flag来不及更新了……好危险啊……[化了]
第150章 第 150 章 ……好想掐死对方啊!……
“完全面不改色地说出了特别中二的台词呢……”
沢田纲吉扶额。
事到如今, 即便是伏黑惠也不会再为仓知涯感到羞耻了——说真的,现在的仓知涯还有这种东西吗?
“不是,我说啊, 仓知涯这家伙的字典里真的有‘公平’这个词吗?”中原中也抽了抽嘴角:“如果让他成为咒术界的ruler……真的不会搞出千千万万的冤假错案吗?”
太宰治“噗”地笑出声:“nice吐槽啊, 中也,你也勉强有安吾的一半水平了。”
中原中也:“哈???”
坂口安吾满头问号:“……什么水平?”
“诶?安吾你,莫非一直都完全没有身为吐槽役的自觉吗?”太宰治睁大了眼睛, 做出惊讶的模样。
坂口安吾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吐槽役的啊!”
太宰治笃定:“你一直都是吧!”
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时候,记忆画面中的仓知涯和漏瑚突然开始了战斗。
五条悟战术性后仰:“噫,居然有臭鸡蛋味的领域吗?无下限可挡不住气味攻击……看来以后要是看到这个火山头咒灵, 绝对不能被他拉进领域里面啊。”
七海建人叹了口气:“硫磺的味道的确有些像臭鸡蛋……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夸张吧, 仓知明显是在蓄意挑衅啊。”
“不过, 虽然先前也有见识过一点,但这个漏瑚的战斗意识还挺惊人的。”
芥川龙之介认同道:“的确, 对手既然是仓知的话,直接开领域打对方个措手不及是最优选择……同时,如果这个特级咒灵的领域在第一时间没能形成有效伤害的话, 领域所带来的优势只会越来越小。”
禅院真希认同道:“嗯, 毕竟领域展开可是很消耗咒力的,到时候反而会成为劣势吧。”
蓝波叫了起来:“呜哇!但是仓知好像已经要被烧死了诶!”
“明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危急, 居然还在那里发呆!”
狱寺隼人咬了咬牙。
江户川乱步抱怨道:“这家伙……以前就仗着自己没有痛觉乱来,现在有了回血技能之后, 就更肆无忌惮了!”
随着仓知涯眼前出现记忆的幻影,森鸥外笑了起来:“哦呀,看来最先被仓知涯想起来的人会是太宰君啊,开心吗?”
太宰治扯了扯唇角:“……哈、哈,我开心死了。”
沢田纲吉显然注意到了太宰治的神经紧绷, 无奈地开了个玩笑:“嘛,或许是我也说不定呢?”
“是啊……毕竟你才是和他拥有最多回忆的人呢。”太宰治阴阳怪气道:“谁不知道他最重视你了~”
沢田纲吉滴下冷汗:“呃、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像不仅没安慰到人,还踩到人家的雷区了——大空生涯久违的滑铁卢!
沢田纲吉默了:阿涯,太宰治果然很难搞啊……
里包恩沉吟了一会儿:“也就是说,在第三次燃起死气火焰之后,阿涯这家伙就基本掌握了死气火焰吗……哼,他的潜力还有待挖掘啊。”
沢田纲吉再次默了: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等阿涯九死一生回来之后还会被里包恩魔鬼训练吧?要想办法救救阿涯……
“阿涯他也没有手套,而且还是第一次用这一招,大概率只是潜意识地学着我的动作而已……能够有这个准头已经很厉害了……吧?”沢田纲吉谨慎地开口。
里包恩没搭理他,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过列恩的脊背。
“诶——咒力居然真的可以作为死气火焰的燃料啊。”五条悟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有趣!明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量体系。”
绫辻行人微微一笑:“这也表明咒术世界和死气世界的规则有一定的相似性……看来,索伦森和羂索的联系就是因为这个吧。”
“怪不得,千千万万个世界里,千千万万个奈亚的化身,偏偏索伦森和羂索会勾搭在一起!”江户川乱步恍然大悟了。
“但是,他为什么选择把书带到死气世界呢?难道是之后才找到的羂索?”坂口安吾也顺着这个思路捋了下来。
绫辻行人冷笑一声:“不,恐怕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为了更有挑战性罢了。”
江户川乱步也气鼓鼓地说:“就是说啊,这很容易就能猜得到吧——两个世界的融合,如果像是死气世界和咒术世界这样有规则相通的情况的话,难度应该不会很大,但是三个世界要融合在一起,难度显然就倍数增长了嘛!”
里包恩也若有所思起来:“或许,我们的世界就属于被奈亚选中的‘调和剂’,风太的排名、碧洋琪的有毒料理……这些特殊的‘天赋’不也和异能力很相似吗?”
江户川乱步睁开了眼睛,绿眸如宝石般流光溢彩:“原来如此!这样最后的谜团就被解开了!”
“你们咒术世界应该没有什么世界基石之类的吧?”
江户川乱步看向咒术界的几人,语气几乎是笃定地问道。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没有啊,不过所谓的世界基石,就是维持世界稳定的东西吧?说到这方面的话,相关的信息恐怕就只有天元之前提到的命运轮回了。”
“嗯嗯,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基本可以推断出不同世界要融合,前提条件就是让世界先遭到本源上的破坏。拥有世界基石的话,只需要破坏基石就能够达到目的,但是咒术世界这种情况嘛,恐怕光是破坏命运还不够,所以羂索才会搞出什么‘死灭回游’……”
江户川乱步的绿眸越来越亮,思路已经趋于清晰。
七海建人立刻就想起来了:“最开始,仓知在涉谷看到的……”
“啊,那大概就是死灭回游的序章吧。”
五条悟也难得正经了起来,神情晦涩:“只是,2018年10月31日,根据那时候通过仓知的记忆看到的,涉谷站的人类都还不是术师,死灭回游肯定也还没正式开始……
“那时候的世界已经受损到了这种程度吗?看来,涯的努力也并没有白费嘛。”
“——虽然至今都迷迷糊糊的,但这不是在一点点地接近着吗?他拯救世界的目标。”
说到这里,五条悟轻轻笑了。
森鸥外耸了耸肩:“太宰,看来你想要把仓知送到安全的世界这个计划本身就是大失败呢。”
坂口安吾并不苟同:“不,至少咒术世界比起我们的世界,希望更大……只是命运短暂地被破坏了而已,只要阻止羂索的进一步动作,迟早可以恢复稳定的。”
世界可没有那么脆弱啊。
“……可是,我们所处的‘现世’,就是三个世界成功融合的情况吧?”
沢田纲吉忽然开口。
“嗯,没错哦。”太宰治轻飘飘地说:“看来你也意识到了啊,真不愧是超直感。”
“从结果上来看,最终反而是奈亚的目的被达成了呢。”
太宰治说出了结论。
中岛敦虽然还没理清思路,但听到这句话,骤然有一种背脊发寒的感觉:“太宰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绫辻行人叹了口气:“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奈亚可从没想过要毁灭世界。”
毁灭,只是通往混沌的附赠品罢了。
“……什么意思?你们难道是在说,仓知最后反而成了奈亚那一方的人吗?可是他明明为了驱逐奈亚牺牲了自己啊!”虎杖悠仁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这不是我们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泉镜花也非常严肃地说:“他是绝对不会帮助奈亚的!”
江户川乱步看着他们,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太古永生者告诉我们的是——”
【为了将奈亚彻底驱逐,[仓知涯]唤醒了我……】
“但是啊,目前为止出现的索伦森与羂索,都只是奈亚的分身而已,索伦森已经被伽卡菲斯干掉了,羂索也在二周目的时候被解决过一次……显然,这些奈亚分身并不是无法对付的。”
“奈亚是和犹格索托斯同等的邪神,而这种邪神要降临到现世,可没那么容易啊……”
绫辻行人接着江户川乱步的话语,耐人寻味道:“所以,需要仓知抹除自身存在,才能够驱逐的奈亚,究竟是怎么降临的呢?”
中原中也无法忍受地“啧”了一声,打断道:“那种事情谁知道啊!难道不是羂索或者其他分身搞的鬼吗?怎么想都和仓知没关系吧!”
他瞪向了太宰治:“喂,你这家伙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江户川乱步轻哼一声,咕咕叨叨:“就数这个家伙知道的情报最多,他都沉默了,还有什么好猜的……”
“???”中原中也恼怒地质问:“你到底又藏了什么情报!”
太宰治叹了一口气,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敷衍地说:“反正看下去就知道了吧?现在怎么猜测也没有用。”
[搞定了咒灵这边的事情,我几乎是一秒也等不及,问到五条悟的位置之后就直接冲了过去。
“我又找回一点记忆了!”
我兴冲冲地说:“快点!给我来个无量空处!这次我有方向了!一定能够想起重要的事情!”
五条悟正在任务现场呢,对突然出现的我抱怨道:“喂喂,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还在忙着呢!”
我头也不回地往身后袭来的咒灵扔了一团金色火焰,火焰准头不行,但谁叫那咒灵体积大呢?触及到咒灵的瞬间,那一小团火焰仿佛是遇到了汽油一般腾地剧烈燃烧起来,咒灵才哀嚎了两三秒,就直接被焚烧殆尽了。
“现在不忙了吧!”
我催促道:“快快快!”
五条悟看到从未见过的金色火焰,瞬间来了兴致:“这是什么!没见过诶!”
我给他画大饼:“我也不清楚,刚想起来的,你快点给我来个无量空处,等我想起来具体的就告诉你!”
钩直饵咸,但五条悟毫不犹豫地咬了上去,“我先给伊地知说一声,然后我们换个地方。”
他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张口就来:“伊地知,咒灵已经解决了哦,我突然想吃仙台的毛豆喜久福了,先走啦!”
话毕,不等那边匆匆忙忙地说什么,他就直接挂断,长臂一抬搭上我的肩膀:“走走走!”
我们瞬移到了老地方,五条悟也没有废话,直接展开了领域。
“无量空处——”
万千信息飞驰而过。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影。
细软的棕色短发,夜色下几乎沉入黑暗的眼瞳。
眼前的少年明明有着俊秀、甚至可以称得上无害的五官,却也拥有着游离于世、冷漠到有些锋利的气质。
在他褪去所有神情的时候,这种气质就更加无法忽视了。
当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我的视野脱离了自己的躯壳,如此清晰地见证着这一幕……
是的,死亡。
眼前之人将毫无防备的我杀死了。
但“我”内心所涌出的情绪却是——悲伤与歉疚。
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真是奇怪啊。
看来过去的我有着相当复杂的人际关系呢。
眼前的环境逐渐有了变化,但少年的身影却开始和某一幕重叠了起来——
‘既然一直没有答案的话,那暂且就为我而活吧。’
嗯嗯,这的确是我能说得出的台词,好帅,简直是金句啊!我果然在另一个世界也是主角级别的呢!
‘——让你活下去,就是我这一生的意义。’
‘为了我而活着吧,为了我们所有人而活下去。’
……嗯???
这人到底是谁啊,哪个傲慢鬼?不是、他凭什么定义老子的人生意义?!
好恼火……光是听着他说的这些破烂台词就感觉浑身冒火……这种灵魂深处的恼恨根本无法遏制,以至于明明应当处于瘫痪状态无法行动的我却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手好痒……好想掐死对方啊!]
刚刚才为仓知涯的“悲伤与歉疚”而怔忡了许久的太宰治猛地听到这一句心声:“…………”
他无言地揉了揉眉心。
“果然,不出意料地是太宰君吗。”饶是绫辻行人也起了兴致调侃道:“真是羡慕啊——第一个被想起来的人?”
沢田纲吉也深深地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怎么说呢,明明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还是感觉好意外啊……”
江户川乱步无慈悲地笑了出声:“关键词抓得可真准——呐,傲慢鬼先生,你怎么看?”
太宰治幽怨地说:“你就别攻击我了,乱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