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林听夏恹恹道。
肖一筱轻抿了下唇,说:“夏夏,还难受吗?”
她点了下头,说:“有点。”
哪怕是铁骨铮铮的汉子,遇到生理期都得喊娘,何况林听夏不是汉子。她浑身冒着虚汗,腹部时不时地绞痛一下,感觉有点像仙侠剧里正在受刑的仙子。
不过两者还是稍微有点区别的,她没吐血。
但也快了。
“要不你先坐下,我去打饭。”肖一筱扶着她强强在柱子后找了个空座,她刚坐下就趴到餐桌上,有气无力道,“我不要香菜。”
肖一筱“嗯”了声,拿着饭卡迅速淹没在饭桶大军里。
林听夏趴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又捂着腹部坐起来。结果腰又疼,她小脸皱成一团,在心里把陈知屿骂了一万遍。都是被他给气的,不然她生理期不可能来得这么突然。
虽然她生理期就没准过。
她恹恹转过脸,去寻肖一筱的身影,冷不丁扫到一抹熟悉的影子,她眯起眼,终于将那人看清。
陈知屿来食堂了。
难怪,今天的食堂格外的挤。
祸星!她愤愤想。
陈知屿人高腿长,气质出众,站在人堆里永远是扎眼的存在。这算是他伤好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公开亮相,大家都很激动,有不少人凑上前主动和他打招呼:“主席,你腿好了?”
他抿唇“嗯”了声,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仍旧冷淡疏离,只是视线不经意掠过人群,似是在寻找什么。
但哪怕他只是这副冷冷的模样,围在身边的不少女孩都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激动得快要晕过去。
“屿哥,一会儿给我刷下卡,我的没带。”宋青阳撞了下他的肩,低头忙着打游戏。
“座你找了吗?”
宋青阳对于陈知屿的颜值万分肯定,欠欠道:“那玩意还不好找,随便找个人问一下,肯定有。”
陈知屿皱了下眉,看他一眼。
宋青阳只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刚好游戏结束,他把游戏机立马揣起来,顺势说:“我这就去。”
结果人还没走几步,迎面撞上刚打完饭的肖一筱。
手里的餐盘一晃,汤水洒出几滴,肖一筱抿唇低头说了句“对不起”,结果一抬眼见是宋青阳,愣了下。
“没事没事,你那边有座吗?”宋青阳笑着问。
肖一筱抿了下唇,说:“有是有,不过没有靠背。”
“几个空座?”
“两个。”
“那一会儿帮我们留一下。”
……
林听夏正趴在桌子上打盹,听到声响她半睁开眼,看清对面的人,一下惊坐起,撅嘴道:“这儿有人了。”
陈知屿放下餐盘,淡淡道:“你有四个屁股?”
你才四个屁股,你脸也是屁股!猴屁股!
她刚想骂他,结果提起来的气抽得腹部又是一阵绞痛,她咬了下唇,又蔫了回去,不看他。
陈知屿眉头皱了下,起身离开。
她视线跟随他不到一秒就落向他的餐盘。
鸡腿饭,她原本想吃来着,但那个窗口人实在多,根本挤不进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痛心疾首地把餐盘推远了些。
“夏夏!”肖一筱小跑着过来,把怀里的饮料放到桌面上。
她抬眸,看到她身边跟着的宋青阳时皱了下眉。她就知道,歹笋都是成堆出现的。
她没什么好脸色的对宋青阳说:“你怎么又来了?”
宋青阳偷摸扯了扯肖一筱身后的校服,肖一筱抿了下唇,说:“食堂今天人太多了,他们没有地方坐,夏夏,这是他刚刚请的饮料。”
“夏姐,请喝。”宋青阳殷勤地拆了一瓶AD钙给她。
这时陈知屿走过来,把一杯饮料放到她肘边。
三个人都愣了下。
宋青阳看了眼饮料外包装,挑眉道:“我擦,这儿哪儿搞来的?”他刚刚和肖一筱溜达一圈都没看到哪个窗口卖这东西,接着他眼巴巴地问,“我的呢?”
陈知屿皱了下眉:“想喝自己做。”
宋青阳:……
“谁要喝你的东西。”林听夏小声嘟囔,嫌弃地把饮料推回去。
宋青阳在旁边幸灾乐祸,陈知屿拧了下眉,脸色微沉,一言不发。
“她不喝,我喝。”宋青阳大喇喇地坐下,握住饮料瓶才发现饮料是热的,他眉目舒展,笑起来,“刚好这几天胃不舒服,就得喝点热乎的。”
他拿起吸管戳进去,喝了一口,然后忍不住皱眉,把饮料杯拿远,声音又大又嫌弃:“怎么这么甜!红糖水?”
他惊讶地瞥了眼对面的陈知屿,又看了看他身侧的林听夏。两人都闷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按照往常,那不得吵的房顶都掀起来。
啧,不太对劲。
他低头又嘬了口红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