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钟岫扶着车子,低头看着她的脚踝,不知道扭了没。
“没事,我快学会了,”林汐唇角上扬。
“那你试试。”
她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冲了出去,这回学聪明了,控制不住的时候晓得把长腿放到地上。
这辆小公主其实不是很适合她的身高,座位调到最高还是像一辆玩具车,Alpha适合山地赛车的风格,不过水平嘛,就只能停留在老年车。
很可爱啊。
“姐姐,跟我们一起玩游戏吗?”刚才被吓跑的小朋友小心翼翼凑到钟岫身边。
啧,跟小学生能玩什么游戏,钟岫正想拒绝,看见折返过来的Alpha渴望的眼神。
“玩什么。”
“老鹰抓小鸡,你是老鹰!”小朋友们异口同声道。
“……”也许是刚才的吓唬深入人心。
“我是老鹰,一手一个,”钟岫直接拎起面前两个小朋友的衣领。
“救命啊,”剩下的小朋友一哄而上,把那边看热闹的林汐捉了过来,“你是母鸡。”
钟岫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竟然和一堆小学生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林汐这护崽能力是蛮强的,她个子高,两只手张开钟岫连后面的小鸡都看不见,别说抓了。
“姐姐,抓不到是有惩罚的,”见她一直没辙,后面的小朋友仗势欺人,紧紧揪着林汐的衣摆。
“哼,”钟岫和面前的“大母鸡”对视,想通过眼神欺骗一下Alpha。
谁知道对游戏规则已经熟悉的Alpha,转头抓住后面那只放狠话的小鸡崽,送到了她面前。
“送给你,这只小鸡不要了。”
小朋友大大的眼睛里闪着震惊和被欺骗的愤怒,钟岫笑得喘不上气,蹲在地上。
“不玩这个了,你们联合欺负我们,”小朋友们集体抗议。
“那玩什么?”
“躲猫猫。”
这一片很多树和花坛,确实挺好藏身的,钟岫真是佩服小朋友无穷无尽的精力和对于玩耍不折不挠的毅力。
“那你们去躲吧,我一会就来抓。”
“不行,这回我们抓,你们躲,”小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红领巾,折了几下后蒙在眼上,然后开始倒计数。
政治觉悟真高,玩耍也不忘自己是少先队员。
“躲哪儿,”周围藏身的地方不少,但是空间不太够,对于两个大朋友来说。
林汐想跑远一点,找个封闭的空间躲起来。
“那样很容易被找到的,”小朋友最喜欢隐蔽的地方。
钟岫拉着她悄悄来到那个正在数数的小朋友旁边的花坛,“躺下。”
花坛很矮,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到底,不过小朋友身高不够,一眼看过去会有一片盲区,钟岫和林汐躺在这片盲区。
“可是她换个方向就能发现了,”林汐说道,有小草的尖尖在戳她的背。
“她不会换方向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钟岫小时候玩躲猫猫很少被抓,套路就是藏在离数数的人最近的位置,然后想办法回到数数的那个房间。
“3,2,1,我来了!”
两个人趴在草丛里,透过灌木丛的缝看见那个小朋友扯下了红领巾,朝这边走过来。
林汐心跳得很快,她总觉得要被抓住了。
钟岫躺在靠里面,感觉到她的紧张,把她往里面拉,让她侧着身子。
不过,小朋友果真如她所说,只是往这边瞟了一眼,没看到人就径直往其他地方去找了。
两个人终于放松下来,躺在草丛里不敢随便动,她们一站起来就可能会被发现。
这个视角,能看见很多大树直冲云霄,没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让人心胸也跟着一块开阔。
“林汐,你是不是要考Q大?”
Q大是国内理科最好的大学,按照林汐的成绩,一定能考得上。
“嗯,这是我爸爸妈妈的愿望。”
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钟岫还是会觉得很遥远,Q大她是无论如何考不上的。
“你呢,你想考哪里?”林汐偏头看着她。
“我不知道。”
爸爸和外公外婆对她没有什么要求,她拥有这份自己选择未来的自由,但是她心里有一份微弱的曙光。
妈妈曾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只不过后面她有了钟岫,身体一直不太好,便辞了模特的工作成为了一名普通的舞蹈老师。
相比于她,钟岫有一点野心。
舞台上闪闪发亮的主角,为什么就不能是Bea呢?
“抓住了!”
钟岫和林汐被他们团团围住,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我们还以为你们跑了,”小朋友声音有点委屈,同龄人都找到了,公园也被他们翻遍,就是没有看见两个大朋友的身影。
“我们才不会跑,”钟岫接过他们递过来的红领巾,有点想笑。
“下一局我来抓,”林汐毛遂自荐,她觉得抓人比躲起来更好玩,当然,和钟岫一起躲起来,是最好玩的。
“那你在这看着她,不许她偷看,”小朋友总觉得她们两个不在一边,就会有奸.细,“也不准告诉她我们躲在哪里。”
“知道了,”钟岫点头,站在旁边听林汐倒数,看着一群小鸡仔匆匆忙忙找地方藏,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但是,当她看向被红领巾蒙住眼睛的Alpha,心跳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随着倒数的数字,林汐的嘴唇轻轻开合,她的唇色很鲜艳,跟红领巾的鲜艳一样明媚,脸上隐隐的兴奋与期待像个小朋友。
“3,2,1,我可以拿下来了吗?”
“可以,”钟岫上去帮她把头发后面的结解开。
林汐睁开眼的一瞬间,钟岫心脏静止了一秒,刚才这样,好像……掀头纱。
想象力太过丰富,以至于后面林汐领着她把小朋友一个一个从大树后面揪出来,她还沉浸在美丽的幻想之中。
之后的记忆,都变得虚幻起来,她不记得她们是如何和小朋友们告的别。
唯一一点的印象,就是回家的路,好像是林汐载着她,中途还停了好几次,Alpha不太习惯。
直到再次看见物理习题,钟岫才从神游中脚踏实地。
“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只会万有引力吗?”
“喵,”夏洛克对于万有引力并不感兴趣,它只对钟岫手里的小鱼干流口水。
“你应该不记得了。”
那是在高一的一节物理课上。
“第十题,钟岫你来回答一下,我刚刚讲完的人造卫星天体运动规律,天宫一号和同步卫星的运行周期怎么算?”
刚读完题,还没来得及看选项,钟岫就中彩票了,她怎么会知道天宫一号和同步卫星的运行周期?她又没有坐过。
“就一定要坐过才会算?”旁边似乎传来林汐清冷的声音,钟岫清楚地记得当时林汐的眼里似乎有几分笑意,很好看。
当然啦,不坐的话我算它干嘛,钟岫心想。
见她一直不说话,物理老师喊了林汐。
“旁边那个Alpha同学,你来告诉她。”
那会儿林汐正在低头做自己的物理卷子,课堂上的内容不够她听的,钟岫知道她可以做到一边做题,一边还能跟上老师讲课的进度,这捧一踩一,钟岫认了。
“万有引力定律,给你旁边的Bea女同学解释一下,”物理老师敲了两下黑板。
也许是怕林汐没听课,又不想让自己刚才说过的Alpha擅长物理的话打脸,所以有意提醒林汐,这个物理回回满分的Alpha同学应该是一点就通。
“万有引力啊,”林汐盯着黑板看了几秒,左手从校服旁边的衣兜里拿出来,合上手里钢笔的笔帽,缓缓说了一个歌星的名字。
全班爆发出笑声,钟岫也忍不住笑了,物理老师有点尴尬,额角的青筋跳断,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就迫不及待地跳过这个话题。
“我说错了吗?”坐下后的林汐转头问钟岫,窗外的阳光折射在满是认真的脸上,“昨天在你手机上看见的,单曲循环。”
“没说错,”钟岫小声说,心跳的节拍全被打乱了。
后来,她学会了万有引力。
理综开考前一个小时,钟岫有点紧张。
“来,我给你算一卦,”尤恬从书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牌。
“你书包怎么什么都有?”
“我这是百宝箱,”尤恬满脸骄傲,然后问林汐,“咱们学神说说,哪张牌运气最好?”
“红桃K。”林汐头也不抬地说道。
“为什么,”钟岫很好奇。
“K代表国王,红桃K国王查理曼大帝是四位国王里唯一一个不留胡子的。”林汐看着她,她喜欢没有胡子的人。
但其实红桃还有一个意思——Hear。
“好。”钟岫心动了。
“来吧,随便抽,”尤恬脑袋转了一圈,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不会有班主任,教导主任这类人物出没,才把扑克牌拿上课桌。
“应该不会这么准吧,”钟岫笑着说,“抽到红桃我就满足了。”
“你知道什么叫做「新手的运气」吗?”在她要翻来手里那张纸牌之前,林汐用手压着扑克牌说道。
“不知道。”钟岫老老实实承认。
啧啧,尤恬自愧不如,忽悠人这种事情,也怕学神认真。
“第一次玩纸牌,多半会赢,这就是新手的运气。”
“哦,”钟岫翻开纸牌。
“我靠!”尤恬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钟岫真的抽出了红桃K,自己都没想到,这个概率应该不高。
“有个放羊的少年在寻宝过程中曾经体验过一把,当你想要某种东西的时候,整个宇宙会合力助你实现愿望。”
“所以这堂理综,你一定会旗开得胜。”
像林汐这样的无神论者,绕了一大圈子和她说了这么一堆神乎其神的话。钟岫内心其实很感动。
“我也要我也要,”尤恬搓手,跃跃欲试。
“洗下牌,”林汐把红桃K塞回去。
她不会洗牌,尤恬是自己洗的牌,然后从中抽了一张。
“怎么样?”钟岫问正在看牌的前桌。
“为什么我只能抽到小丑!”尤恬没劲地把扑克甩在桌上。
“运气,”林汐轻描淡写。
“那你来一个,学神,”尤恬揶揄的目光看着她。
“黑桃Q,雅典娜,四张皇后牌中唯一一位手持武器的王后,我是战神,”林汐拿着扑克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我算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尤恬翻了个白眼,“不和你们玩了。”
Alpha们都在本教室考试,钟岫在下面两层楼,收拾好考试用品,要先走了。
等她一走,尤恬把自己和高岚桌子里的好多副牌打开,就跟电视里演得保险箱里的钞票一样,数不清。
“下次提前准备行不行。”
为了让她必抽红桃K,林汐买了五十四副扑克牌。
“行,”林汐从前面课桌里随便抽了一张牌给尤恬,“你下次就抽这张。”
“还有下次!又是小丑!”尤恬看清那张扑克牌,差点晕过去,“不行,小丑就没有浪漫的故事吗,我不信!”
“当然,它还有个名字,”林汐用标准的美式发音说道,“Exra card,你是多余的。”
“哼,你也就是欺负钟岫看外国文学看得少,你说个国内的试试,谁忽悠谁还说不准呢,”尤恬把桌子上多余的扑克塞回课桌,“咱们语文课代表的成绩可不是瞎糊弄的。”
“你说得对,”林汐完全赞同,她就是欺负钟岫不爱看外国文学,知道钟岫讨厌外国人冗长拗口的名字。
她还有话,想欺负钟岫。
钟岫背着书包进考场的时候,觉得监考老师有点眼熟。
月考是严格按照高考模拟的考试,所以每考一堂都会换老师监考,实验中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老师。
Omega老师有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卷,涂着指甲油的手指举着考试密封袋给同学看,blingbling地闪着亮色。
啊,钟岫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叶淑文她们班的物理老师,叫程菁。
跟吕辉煌表白被Bea拒绝这种搞不清真相的小道消息比起来,程菁和他的竞争关系是铁板钉钉的大道消息,几乎实验中学高三的师生无人不知。
吕辉煌一直阻挠作为Omega的年轻老师程菁进入物理备课组,凭借自己是高三物理组主任,公然反对程菁教高三。
程菁进入高三组也是今年的事,她教的高二班名列前茅,被校长破格提到了高三物理组。
但是成绩较好的理一班和理五班仍然是吕辉煌在教,程菁教的是理七班和理九班,叶淑文曾经在钟岫面前显摆过,说她的物理全靠程菁。
理综试卷发下来的时候,钟岫知道,奇迹并没有出现。
这次月考试题仍然很难,选择题她是不可能全部做对的。
物理老师又要在全班面前点名批评她了,甚至更有理由怀疑,她上次小考是抄林汐的。
更可怕的是,今天晚上好像就有一节物理晚自习。
抱着这样的心态,钟岫好几道会做的题都没做出来,要不是因为还在考场,她真的想哭出来。
红桃K也救不了她。
晚上去食堂吃饭,钟岫一言不发,林汐知道她没考好,问卷上小人都是光头。
惴惴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物理晚自习的到来。
“理一班的同学们,你们好,我叫程菁,你们物理老师家的Omega快要临产,请了两个月的产假,所以接下来两个月,请多多关照。”
可能物理老师并不一定想请假,但是Omega临产,Alpha必须陪在身边照顾,这是法律。
钟岫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就是,新手的运气。”——
作者有话说:第一次玩纸牌,多半会赢,这就是新手的运气。
当你想要某种东西的时候,整个宇宙会合力助你实现愿望。
——以上来自《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第39章
屁的运气, 论坛上早知道了,尤恬连连翻白眼。
物理老师的Omega怀孕,还是上次他编的谎话启发了林汐, 林汐真的在网上找物理老师的信息,这不就发现了。
钟岫这段时间心理压力很大,林汐知道她成绩一定会进步, 但不一定是这次月考。
程菁来得简直太及时了。
“请两个同学把月考答案写一下, 我们现在就把题目讲了。”
咚咚咚,钟岫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从老师的视线里剪切出去。
为什么人会在上课被点名的前零点零零一秒, 有强烈的心灵感应呢,这应该被列入世界未解之谜。
程菁随便一指, 就指到了后门的角落, “钟岫你写一下解答题,林汐写选填题。”
话音刚落, 全班同学就在底下笑,林汐和钟岫,班里物理成绩的天花板和地板, 这还是第一次同台演出, 这在原来的物理老师课堂上, 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笑什么, 我听说钟岫语文成绩全校第一, 语文都能学好的同学,还有什么学不好的?”
程菁分别扔了两截粉笔给她们,
“这下正好,我从来没有教过物理成绩这么差的同学,给你们班代课这两个月, 钟岫你要努力把分数翻几倍,以后走出去就是我的代言人,我补课费要涨价的。”
说完大家又笑了,这种气氛在物理课实在稀少。
“哦,”钟岫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这大概是她第一次上讲台写物理答案,“老师,我写解答题吗?”
她有点搞不懂,林汐解答题的正确率肯定比她高,平时老唐直接把她的卷子放在PP上投影。
“嗯,你不会做嘛,会多少写多少,把你答卷上的内容写上去,”监考她理综的程菁,看过她的答卷。
考场的状态不好,吃完饭后钟岫把题目又做了一遍,补上了一些漏洞。
把自己会做的部分工工整整写在黑板上,虽然程菁和吕辉煌都在全班面前说她成绩烂,但是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选填题写得很快,林汐写完后悄悄看了一眼同桌。
她好认真。
把钟岫当成模板的好处就是,她不会的地方,程菁都讲得很仔细。
而且,钟岫发现程菁有一手绝活,那就是不用尺子和圆规画图,圆形和直线都画得特别规范,有一些题目,尤其是光学和电磁学,运动路径画对了,题目就做出来一半。
黑板上,林汐那边一个勾,她这边一片红。
下课之后,后面黑板上物理选择题全对的同学名单没有再被修改过,因为程菁没有这样的习惯,钟岫的名字一直停留在上面,像一盏警示的红灯,鞭策她前进。
只可惜,程菁只教他们两个月。
放学路上,钟岫心情明显好了许多,主动提出载林汐,自从林汐学会骑车,都是Alpha载她。
“好啊,”林汐喜欢坐后面。
叮铃叮铃,身后响起同样的自行车铃声。
自从她们俩骑着小公主在校门口招摇过市,后面就有更多的同学也开始打扮自己的自行车,像是在校园里掀起了一股小小的潮流。
配合她们的第一个人,无疑是夏沐。
不用妈妈专门过来接的Omega,也拥有了一辆老人单车,前面有车篮,后面载着妹妹。
“给你的抑制剂,”夏沐骑车和钟岫并排,两人相视一笑。
周晏从书包里拿出蓝色的液体,递给了后座的林汐,“顶级抑制剂,妈咪让我们带给你的。”
“谢谢,”林汐接过抑制剂,自从上次以后,司徒医生好像每次都会在她易感期之前把抑制剂带到。
“钟岫,元旦晚会的表演你参不参加?”夏沐问她,Lion知道她心里有一个梦想。
“不是说最好要Omega和Alpha吗?”这件事是学生会负责的,张明明给钟岫使绊子,不想让她报名。
“不管它,你想不想。”
“是全校表演吗?”钟岫是有点想的,高一高二就有想过,只不过一直不太敢,她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过舞。
“嗯,所有年级,迟迟她们也会过来看,还有直播哦。”
Omega对钟岫很有耐心,林汐看得出来,钟岫动心了,她有时候真的很嫉妒夏沐。
“我可以吗?”钟岫纠结着,终于还是渴望占了上风。
这是在实验中学的最后一年了,也是她和林汐同学的最后一年,之后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
她想绽放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就不会有遗憾了吧。
“你可以。”夏沐笑着并坚定地给她回答,“那我就和知秋说了,帮你报名。”
“好,谢谢你,夏沐。”
“客气什么。”
你可以,林汐也在心里回答她。
到小区里,钟岫和林汐遇见了正在和叶淑文妈妈交谈的老父亲。
把车子锁好,她们朝着钟瑞霖走过去。
“我们家淑文这次考得不错,四百多名啦,照这个速度进步,一定可以考个好学校。”叶淑文妈妈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的笑容像是堆上去的,和皱纹的方向不一致。
“是,淑文成绩好像一直还可以,”钟瑞霖随声附和,心里想得却是,上个月月考还听她在骂女儿成绩退步了五十名。
“爸爸,”他看起来太老实,钟岫怕他被欺负。
“诶,回来了。”钟瑞霖见女儿就笑。
“钟岫,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叶淑文成绩和她不相上下,她是叶淑文妈妈经常用来比较的对象。
“不太好,”钟岫实话实说,这次物理还是没及格。
“唉呀,那你可以不要太伤心,还有一百多天呢,”话是这样说,此刻她脸上的笑容却真诚起来。
“没关系,爸爸给你做了好吃的,”钟瑞霖才不在乎她成绩,深怕她没考好不开心。
这惯孩子的劲儿,迟早会把孩子给毁了,叶淑文妈妈觉得钟岫没救了,自己成绩不行,妈妈又死了,爸爸不关心她学习,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这是谁啊,最近老看见她在你们家吃饭,”她指着林汐问道。
“她是岫岫同桌,叫林汐,全校第一吧好像是,”钟瑞霖仰头看了眼白养这么久的Alpha,终于派上用场了,“过来给岫岫补习功课的。”
“嗯,”林汐点头承认,“我是专门过来给钟岫补课的。”
叶淑文妈妈愣住了,全校第一名,给钟岫补习功课?他们是不是在做梦,偷偷把林汐名字记下来,等叶淑文回家,她得好好问问。
真是的,Alpha莫名配合爸爸,钟岫拿这两个人没办法。
“Alpha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家淑文还有Alpha追求呢……”
她碎碎念叨着走了,钟岫听见她的话却高兴不起来,说的是高岚吧,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过得很好,”林汐抱着夏洛克说道。
“你怎么知道?”高岚这人一向报喜不报忧,钟岫觉得她过得不好也不会说。
“尤恬说的,她的Omega同桌说要追她。”林汐给她看聊天记录。
“你们背着我建群了?”
“没有,”尤恬倒是想建个Alpha小虎队二号讨论美O,但是她和高岚都不同意。
在林汐的手机上,钟岫看见了高岚Omega同桌的照片。
“她腿怎么了?”
女孩很漂亮,只是坐在轮椅上。
“听高岚说,小时候出了车祸。”
“那难怪。”
高岚这个人心特别软,见不得别人欺负弱小,三中那边有点乱,这个Omega日子肯定不会很好过,成为她同桌的高岚,应该百般照顾她。
“她很适合高岚,”钟岫放下手机,高岚家庭条件不太好,被叶淑文cpu了那么久,其实是有一点自卑的,Omega的主动,应该可以让她轻松一点。
“嗯。”
林汐给她留了新的学习任务,然后就抱着夏洛克回家了。
等她离开,钟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舞蹈服,旁边挂着的,是上次林汐生日时送她的红裙礼服。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穿过舞蹈服了。
林汐没有进过钟岫家里的书房,因为钟岫家的书房被改装成了练功房,里面是木地板,一整面的镜子,对面是窗户和压腿的栏杆。
一走进这间房,钟岫就会觉得难过,这间房所有的记忆,都和妈妈有关,她平时练基本功不会进来,只在卧室的阳台上简单练习。
房间里很干净,爸爸打扫很用心。
这个角落,妈妈曾经看着她练习Plie,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指出她哪里发力不对。
栏杆面前,Baemen的每一个基本动作,钟岫闭上眼睛就能回忆起妈妈的身影。
自从妈妈去世,钟岫有很多个晚上做梦,都会梦见她翩翩起舞的模样。
阶梯上的录音机,是她练舞的时候喜欢用的背景音乐,钟岫弯腰打开,典雅的音乐从中缓缓流淌,在整间房里回荡。
“妈妈……”
眼泪来的猝不及防——
作者有话说:岫岫要起飞了~
第40章
周日到周五有晚自习, 钟岫是周六下午被夏沐带到学校的艺术室,林汐陪她一起。
“你也跳吗?”
“不,我陪知秋弹琴。”
元旦晚会沈知秋肯定不会缺席, 她不但每年都有节目,还是连续两届晚会的主持人,负责活动的是学生会, 她是副会长。
“哦, ”林汐放心了。
“想好跳什么了吗?”夏沐从台阶上跳下来,问钟岫。
昨天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钟岫不打算在台上跳民族舞这类的传统舞蹈, 一方面是服装的问题,学校体育馆大小有限, 晚会是露天搭台举办, 她穿着薄薄的舞蹈服不方便;另一方面就是,大家可能会更喜欢现代街舞的风格。
“我选了一个Alpha团的舞蹈, ”钟岫把手机上点赞百万的视频给她们看,有着深厚基础舞蹈底子的她学这种街舞很简单。
至于为什么选Alpha团而不是Omega,纯粹是觉得好玩, 钟岫偶尔也想换换风格, 她并不喜欢老是被人误以为Omega, 除了那天后山头脑不清楚的林汐。
“OK, 服装就交给我吧, 保证你是那天舞台上最酷的girl,”夏沐伸出食指, 轻轻弹了一下头上的棒球帽。
这里也有大镜子,钟岫放下书包,用手机播放背景音乐, 在她们两个面前跳了一小段。
音乐有点High,钟岫特意选的比较燃的节奏,让她不容易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尤其是林汐在场的时候。
Alpha的舞蹈整体上比较炫酷,偏向于展现力量,除了跑步,钟岫干什么都有力量,两只纤瘦的胳膊舞动起来就像有魔法,带着全身的关节联动。
她的身体很柔韧,动作轻盈,长发舞动,身上有种Alpha明星很难拥有的柔软,而不失力量。
跳舞的时候,和平时坐在教室里安静的样子很不同,不再是角落里不起眼的Bea,仿佛她是,世界的中心。
地上一个丝滑的半跪,加上利落的顶胯。
这种带着耍酷的动作,稍微做得不好就容易变成「油腻」的代名词,钟岫做的时候,却像极了诱惑。
是以猎物姿态出现的猎手。
“哇哦,”夏沐捂着胸口,丝毫不掩饰欣赏,“DNA动了。”
林汐也不得不承认,相比于手机里高大硬朗的Alpha,她的舞蹈有另外一份吸引力,与性别无关,是Alpha和Omega融合的美丽。
是Bea无与伦比的魅力。
真的有人像是天生为舞台而生。
“跳这个可以吗?”额头上渗出一点点汗,但是钟岫一点儿也不喘,气息很稳。
“可以啊,太可以了,”夏沐笑着说道,“钟岫,你教教我吧,我也想学。”
可恶,出尔反尔,还抢先一步,林汐瞪着Omega。
“你不会也想学吧?”夏沐回她一眼。
“不可以吗?”
“你们都要学啊,”这是钟岫完全没想到的结果。
“我们给你伴舞,你觉得怎么样。”
“受宠若惊。”
于是,沈知秋带着小记者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们三个人穿着校服在镜子前面跳街舞,钟岫不时会停下来给她们两个讲动作。
画面倒是和谐,Bea站在顶级Alpha和顶级Omega之间,动手动脚。
“知秋,你来了?”夏沐跟钟岫请了一会儿假。
“练琴,”沈知秋在角落的三角钢琴旁边坐下,似乎不大搭理她。
“渴吗?”夏沐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并且帮她拧开了瓶盖。
沈知秋没接,十指放在黑白琴键上,优美的音符从她指尖掉落,像从圣诞老人口袋里跑出来的小精灵们。
另一边钟岫的舞蹈没有停下,林汐跟在她后面模仿,像个乖巧的学生,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带着笑容。
跟过来的小记者赶紧拿着相机开拍,给元旦晚会纪录片积累素材。
“你是谁,”夏沐对拍照有点敏感。
“学姐好,我是高二理科九班的,也是学生会的小记者,我叫曾诗涵,负责这次元旦晚会的公.众.号推送。”
是个Omega女生,穿着工装裤,短发,打扮有点酷。
“行吧,”夏沐继续听沈知秋弹琴。
一曲终了,顶级Omega还拿着水坐在旁边,没有被那边练舞的Bea吸引,沈知秋手下的钢琴音调由A小调转D大调,音乐有几分活泼的意味。
“你要去学跳舞吗?”
“嗯,跳着好玩,”夏沐觉得,钟岫跳得那么好,就该有人给她伴舞。
就应该是顶级Alpha和顶级Omega给她伴舞。
曾诗涵过去钟岫那边拍照了。
“这个动作,要翘臀,”Alpha身体有点放不开,钟岫拍拍她的腰。
在舞蹈上受妈妈影响,钟岫是严肃认真的,不过看见林汐局促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笑。
聚光灯闪了一下,林汐转头看过去,曾诗涵把刚才和夏沐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好,你拍吧,”钟岫没在意这么多,接着教林汐动作。
沈知秋很忙,弹了一会儿就有事情要忙,夏沐送她离开才归队。
“你比我多学了半小时,怎么还没学会啊,哦,是不是趁我不在,心思放在别的地方。”当着钟岫的面,夏沐没说得太直白,她才不会帮Alpha追钟岫呢,一分钱的忙都不帮。
“我心思放在哪,跟你在不在没有一毛钱关系。”林汐一秒语气变冷淡。
顶级Alpha和Omega凑到一起,好像有点爱吵架,这走向不太对,难道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钟岫脑补了很多。
“好了,我们继续。”
有了夏沐的加入,Alpha动作放开了很多,有的要点不用她教,两个人暗暗较劲之下,进步得很快,钟岫看在眼里,心里默默叹气。
“钟岫,你说,我学得快还是她学得快?”夏沐递了一张湿巾给钟岫擦汗,自己也坐在阶梯上休息。
正在书包里翻东西的林汐咬牙把湿巾放回去。
“你们都学得很快,”钟岫一碗水端平,顶级还是有顶级的优势,她们两个身体柔韧度都不错,节奏感也很强。
“她没我高,”林汐打开水瓶,喝了一口水。
“她身材没我好,”夏沐也开了一瓶水。
“你们说的这些,我也没有。”钟岫小声说道,她没有林汐高,也没有夏沐身材好。
“你不一样!”Alpha和Omega同时说道。
“你跳舞好看。”
“你气质最棒。”
钟岫有一种错觉,她好像养了两条争宠的大狗勾。
“你喝不喝水?”见旁边的小记者一个人蹲在角落里看照片,钟岫问了一句,“喝就自己拿。”
“谢谢学姐,”曾诗涵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看着屏幕上的笑容。
然后她切换了屏幕,选了几张发出去。
——裴姐姐,这是今天在舞蹈室排练的照片。
“今天练习好累啊,我们去后街吃点东西吧,”夏沐提出了一个罪恶的建议。
“你要吃,自己买。”林汐受够了她,每次吃肉夹馍都要钟岫请,她又不是没钱。
“好啊,今天我请你,钟岫,不请她。”夏沐朝Alpha抬下巴示威,她每次吃鸡蛋仔也是钟岫买的,她又不是没长嘴。
“你不是没有生活费了吗?”钟岫问夏沐,夏沐真的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大手大脚,每次月份还没过半,生活费就花得精光,不知道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嗯……”Omega这才想起自己兜里没钱,虽然家里不缺钱,但是妈妈给她的生活费和同龄人差不多,这对一个追求Omega的Omega来说,完全不够。
“钟岫,我请你吃。”林汐说。
“生活费嘛,一会儿就有了。”夏沐笑道,无视一旁的Alpha。
三个人正准备离开办公楼,夏沐接到了班里同学的电话,是沈知秋打过来的,她把手机忘在舞蹈房了。
“等我一下,我去帮她拿手机。”
“她不会是上去偷偷拿钱吧。”林汐十分怀疑。
“上面哪有钱,”钟岫笑了,她也很好奇夏沐要怎么搞钱请她吃东西。
夏沐一口气跑到五楼的艺术室,门是关上的,那个小记者走了?她推开门。
面前的一幕有点奇怪,刚才蹲在角落里的小记者,此刻坐在钢琴面前,十根手指摆在黑白琴键上,跟刚才沈知秋的姿势一模一样。
“学姐,你怎么回来了,”她下意识收回手,神色有点慌张。
“东西忘记拿了,”夏沐在钢琴上找到了沈知秋的手机,“你在干嘛?”
刚才对方的动作太快,她都没有看清楚曾诗涵在干什么,总不可能是在模仿沈知秋弹刚才弹的曲子吧?
“我过来拿瓶水,随便玩一玩,”她抿着唇,有点不好意思,“这钢琴好大。”
钢琴旁边放着一箱矿泉水,夏沐回忆了一下,刚才钟岫好像是招呼她拿水来着。
“一会儿记得锁门。”
“好的。”
“拿到了?”
“嗯,就放在钢琴上。”
“你钱呢?”
“急什么,等着。”
走出校门,林汐她们就看到背着书包乖乖站在门口的小周总。
“迟迟,”夏沐朝妹妹招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像一只大尾巴狼,“过来。”
“姐姐,”周晏走到她面前。
“咱们这个月还有多少零花钱?”
“我还有五百,你还有负五千。”负数什么的,当然是姐姐借她的。
林汐有点同情周晏,怎么就有这么一个败家姐姐。
“哦,”夏沐完全没听到后半句话似的,“我们是不是一家人?”
周晏默默捂紧了口袋里的小荷包,“姐姐,你又要给别人买礼物了。”
这个别人,是沈知秋吧,钟岫忍不住笑了,“好了你别逗她了,还是我请你们吃东西吧。”
看得出来,夏沐平时没少欺负妹妹,整整五千块钱呢,亏她负得起。
“不,”周晏悄悄和钟岫说,“钟岫姐姐,这钱反正是留不住的,还是请你们吃饭吧。”
小姑娘懂事得让人心疼。
“对,还是我请吧,免得有人老给脸色,”夏沐毫无心理负担,拿着妹妹的零花钱挥金如土。
“知秋知道你这么穷吗?”
“关你屁事。”
又开始了,钟岫不想搭理她们两个,带着周晏走在后面,两个人一个高三一个初一,也聊得津津有味。
听周晏说着和姐姐的事情,钟岫觉得小周总可以上综艺评选年度最懂事的妹妹。
夏沐不会做饭,是个厨房杀手,周总和司徒医生有时候很忙,让她们自己去外公外婆家里,或者去公司食堂,夏沐又懒得走,于是小周总八岁就踩着家里的小板凳自己做饭了。
再比如,夏沐爱吃垃圾食品,有时候食物不卫生,上吐下泻,虚弱得只能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电视,周晏给她端药送水,感冒冲剂都是泡好了送到姐姐嘴边。
甚至之前在八中,夏沐偶尔逃个课被班主任抓到,都是周晏模仿她的字迹给她写的检讨。
斑斑劣迹,罄竹难书。
这回,看着Omega潇洒的背影,钟岫只能感叹,每一个光鲜亮丽的姐姐背后,都有一个忍辱负重的妹妹。
平安夜这天,下雪了。
傍晚时分,大雪像鹅毛一样绒绒的很松软,铺满了整个世界,大家兴奋不已,纷纷背着书包跑到雪地里踩雪,钟岫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跑出去,操场上瞬间就多出好多脚印。
南方这边下雪很不容易,尤其是这么大的雪,上一次是妈妈去世的那年,她根本没有心情,只觉得阴冷。
“钟岫,我们也去玩雪吧,迟迟说附近有个小山坡,平时去的人不多,现在肯定都是雪。”夏沐懒懒地靠在理科班的窗边,今天没有晚自习。
“好啊,”钟岫很快收拾书本,一边用胳膊肘催旁边慢吞吞的Alpha。
外面的世界很热闹,商店门口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玻璃橱窗照映着圣诞老人欢乐的头像,微黄的路灯散发着温暖的光,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这也许就是节日的意义吧,大家团聚在一起,钟岫一度觉得这种时刻是她最难受的,爸爸和外公外婆很少在她面前提妈妈,怕她难过。
但是今年的冬天,钟岫看看右边正在和妹妹打闹的夏沐,再看看左边安静走路的林汐,四个人的身影同时出现在玻璃墙上,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孤独。
途中经过一家大型文具店,门口结账台挤满了学生,好像都是Omega和Bea,夏沐想进去看看。
“姐姐,”周晏不爱去人多的地方,扒着书包带望而却步。
“闭嘴,”夏沐就偏要去。
这件事Alpha们意见似乎很一致,林汐和周晏像乌龟一样慢慢在后面挪,夏沐挽着钟岫的手臂挤在前面。
“林汐姐姐,怎么会这么多的Omega。”
该死的夏沐,把人家吓成什么样了,还没分化就开始害怕Omega。
“你没分化怕什么,”林汐一进去,就吸引了很多Omega的注意。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照顾周晏,搭着她的肩膀,把外面的人稍稍隔开了些。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不同颜色的毛线团,还有长长短短的木针,再看账台后面的展览墙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围巾,林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难怪只有Omega和Bea。
“这围巾挺不错,”前面传来夏沐的声音。
林汐和周晏过去的时候,那两个人被一整面墙的毛线包围着,橱窗的模特脖子上挂着几条魔法学院的分院围巾,夏沐是个哈迷,对成品的兴趣显然大于过程。
“你也喜欢这个?”钟岫的脑袋里,Lion和夏沐仍然是两个人。
“咳咳,对啊,”夏沐战术性咳嗽。
“喜欢就买,”林汐怀疑她没有织围巾这个天赋,当然,更怀疑她压根没有这个打算。
“买当然要买,不然指望你?”绿色的围巾被她取下来,但是很不巧的是,围巾上不知道怎么蘸了一团墨汁,她只好问旁边在整理东西的阿姨,“请问还有别的蛇院的围巾吗?”
“蛇院?”阿姨听不太懂。
“斯莱特0,”林汐补充道,“绿色的这种。”
她特意加强了后鼻音,夏沐不是没听懂她的谐音,当即翻了个白眼,还好钟岫站在两个人之间,不然AO可能要当场互掐脖子。
“这种围巾就剩这几条了,都在这里。”阿姨也搞不懂她们在说什么。
“哦,”夏沐扭头把周晏拽过去,“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给姐姐织一条呗。”
“她怎么会这个,”钟岫有点好奇。
“不会可以学呀,要是妈咪的话,肯定很快就能完成了,医生的手上功夫都很不错,要是想学医,先得学会织毛衣。”夏沐满口胡言。
“我需要教程,”她太会拿捏人了,周晏默默地接过围巾打量着线条之间的奥秘。
“那当然,”夏沐得逞地捏了她两侧软软的脸颊。
“你呢,想要吗?”钟岫抬头问林汐,她知道林汐也很喜欢这个。
“我不要,”这里除了那条绿色的蛇院,就只剩蓝色鹰院,没有她想要的学院。
“你是不是想要狮院的,”钟岫选了红色和黄色的毛线团问她。
林汐点头。
Alpha又开始钓钟岫了,夏沐有时候真是羡慕她的运气。
如果是沈知秋的话,把围巾打好送到她手里,她会不会要呢?
“那我给你织?”钟岫顺手拿了绿色和白色的,笑着对夏沐说,“也给你一双手套。”
“好啊!”夏沐很高兴,“那我还是比林汐多一样。”
这回轮到林汐翻白眼了,钟岫没管她俩,问周晏想要什么。
“我有围巾了,”周晏扯了扯脖子上的羊毛卷卷,然后把脑袋缩回了围巾里面,乖得很。
“那就给你弄一顶鹰院的帽子好不好?”察觉她喜欢蓝色,书包和棉袄都是蓝色的,钟岫摸了摸她的头顶。
“谢谢钟岫姐姐,你好厉害。”
“我妈妈以前会,她教过我。”这是钟岫第一次在这么热闹的情况下提起妈妈,心里还是有点难过,如果妈妈还在,现在应该也会给她准备很多礼物。
“不过,成品可能要高考之后再给你们了,今年冬天,我要学习。”
夏沐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发现林汐目光在这里面打量,她有理由怀疑Alpha在打什么坏主意,但是她也在找东西。
这里关于魔法院的手办不少,除了围巾还有其他小东西,各个学院的都有,但是除了赫奇帕奇,这个人数最多但是最平平无奇的学院,总是很容易被人忽略。
huff and puff。
或许他们没有斯莱特林的天赋异禀,没有拉文克劳的绝顶聪明,也没有格兰芬多的勇猛果敢。
玩游戏的时候钟岫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哪怕獾院在学院榜上从来没有离开过第四名,她还是一直很乐于待在赫奇帕奇,做一名正直,忠贞,诚实,不畏艰辛,脚踏实地的普通巫师。
其实有些人,不管在哪个学院,不管分化不分化,都是珍宝。
出文具店的时候钟岫也没料到自己会一次性买这么多毛线,书包都快要装不下了。
“你背我的,”林汐接过了她的书包,把自己只装了几张A4纸的黑色书包挂在她的肩上。
小白云很高兴就是了,在钟岫身后晃来晃去。
夏沐还惦记着刚才Alpha说她「斯莱特0」的仇恨,有仇不报非蛇院,她看着雪地里一整排的垃圾桶,眼前一亮。
“你们看!”
雪地的角落里,四个大大的垃圾桶并排放在一起,分别是红色绿色黑色和蓝色,正好对应着游戏里四个不同的学院。
“如果说我们蛇院是厨余垃圾,獾院是其他垃圾,鹰院是可回收垃圾,”夏沐引导她们往这个方向想。
而后三个人整整齐齐看向林汐,那么狮院是?
“有害垃圾。”
林汐面无表情地说——
作者有话说:关于垃圾桶这件事,是作者出去扔垃圾的时候偶然想到的,觉得很有意思就写下来了~
他们没有斯莱特林的天赋异禀,没有拉文克劳的绝顶聪明,也没有格兰芬多的勇猛果敢,他们只是一群正直,忠贞,诚实,不畏艰辛,脚踏实地的普通巫师。——HP(PS:作者分院帽结果是鹰院的,就还挺……绝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