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的辛勤固然难受(2 / 2)

罗浮:攘外必先安内,我微调了一下我家政局。

玉阙:6,悠着点儿啊,民意太低他们会造反的,到时候背刺你

罗浮:一会儿就涨回来了,再说还有金人转移矛盾]

祂微调自然不是乱调的,特殊时刻,每个人都自然要为仙舟存亡发挥到最大。

接下来就爆兵推过去吧。

罗浮看着自己的立体图规划进军路线,再次恨当初太天真没给这群智械脑子里留个后手,要不然祂们直接一个指令下去让它们自己报废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不过,谁能知道还有外来方程让金人暴动的啊。

祂随手升级一点儿基础设施,准备调整军队聚集。

等等,祂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罗浮愣了愣,皱眉思索了片刻没想起来——算了没想起来说明不重要,继续手操。

·

罗浮洞天主府。

洞天之主还在和策士商讨事宜。

先不管那些自称仙舟本舟的人怎么来的,反正观其行事,祂们是向着仙舟人这边的,那就可以了。

洞天之主如此想到,而且确实在祂们的帮助下,曜青反攻成功,罗浮收回了最关键的两个洞天,借此风向,他们的反攻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打了百年的战役,终于要迎来黎明的曙——

“策士长?!”

洞天之主吓了一跳,伸手去抓,结果只能看着刚刚还在跟他商谈反攻布局的策士长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

洞天之主:?

剩下的策士与侍卫:!

作为一舟领袖,洞天之主自然不能表现出恐惧,而那一瞬间他莫名想到了刚刚离开的罗浮。

结果等他安抚好下属,还没做出行动,策士长的消息就急匆匆地传来了,显然,看来对方也知道自己突然消失会引发多大恐慌。

但是……“什么叫你现在是玄甲军前将了?新的策士长马上到?”

策士长,不,玄甲军前将在那头望天:“不知道啊,但所有人都这么说,副将已经把兵符给我了。”

洞天之主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顶着3g的网,登陆政府内网去联络其他司部的领导。

果然,没多久,官员莫名被换掉了的信息接二连三地传了过来。

不管是还在其他洞天外出的,甚至在沦陷区求生的,总是眨眼间他们就莫名到工位上来了,两眼一睁一闭就被叫做“大人”接过一堆工作。

“大人……这?”有一名策士随侍他身旁,自然也看见了这些信息,心里起了毛。

洞天之主放下手,想起了刚走的罗浮。

在他问对方到底是谁时,对方用那一双整张脸上唯一清晰的青绿眼瞳注视着他,语气平淡地说:

“罗浮,我是罗浮。”

有人推门而入,这实在不合礼数,但在如今金人环伺的情况下,洞天之主早已见怪不怪了,怎么活下去才是他们更关注的。

来人是新来的策士长,洞天之主对这人有点儿印象,他上一次去冬眠之前,还听说对方谋无遗策之名,但这一次醒来后就没再见过对方,没想到会在这时候见面。

对方有点儿惶恐,说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被通知成了策士长,甚至,她原本是刚从沦陷区逃出来的,结果眼一睁一闭就来到这里,还有人领她来当策士长。

她身后还有一个人,他是带来新情报的——金人们又开始异动了,然后,城内一些场所突然被关掉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工匠和劳工往那边聚集……看样子,他们要建工厂。

洞天之主:“……”

旁边的策士和新上任的策士长都看着他,一副不知所措的牙酸表情。

而他双眼发直,抿了抿嘴,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对来人说道:“配合就是。”

不管祂们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如祂们所说就是他们脚下的巨舰显灵,还是说这一切只是常乐天君给他们开的一个恶劣玩笑,至少在金人围城的情况之下,祂们的目的是让他们活下去就可以了。

“我要去找一趟那位罗浮。”

他对策士说道,带着侍从离开了。

·

月上梢头,罗浮才把自己的眼睛和手指从黑幕上释放出来。

等祂出了房门,才听侍从说洞天之主来了,因为祂之前在房里一直双眼发直地盯着虚空眨也不眨,手指还诡异地时不时划划点点,侍从们不明觉厉,不敢打扰,就只好委屈洞天之主在外面等一会儿了。

到现在祂主动出来,对方估摸着已经在外面等四五个时辰了。

侍从小声说着,眼睛忍不住瞥向这位神秘的、突然出现的罗浮大人,说来奇怪,这位他本来刚接触不到一天,但他心里莫名就起了一些亲近,这份亲近犹如天然的存在,但他没有对祂的任何记忆,毫无道理,毫无逻辑。

当然,如果罗浮知道了他现在所想,定会见怪不怪地告诉他对自己母舰想叫爹妈是人之常情。

毕竟祂们把仙舟人定义成“可调用单元”的十分之一常规能耗不是白花的。

不然祂怎么量子输送个体和资源?这破烂的黑幕系统还只支持传输进入人才备选库的人,祂刚刚调人时,一个个把人找出来加入人才库,还要拼手气不断刷新来刷祂刚加进入的人,这破系统真的无数次都想毁灭了。

至于侍从感受到的这份天然的、其实最多只能增加10%服从的亲近,对祂们而言只是一个聊胜于无的附带buff罢了。

但这些不是现在的重点,罗浮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等等,所以他在外面干坐了四五个时辰什么都没干?”祂震惊,祂脸黑在里面刷新人才时这人就在外面坐着悠闲喝茶?

整整四五个时辰啊,知道能干多少事吗?

祂看这位洞天之主是太想进步了啊——不对,一舟之主祂不能私自变动,该死啊,老皇帝玩儿什么制衡!

接到通知,刚刚进门,上位十年只正儿八经歇过这么一天的洞天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