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织田先生失踪了?”
月岛凛不禁又重复了一遍,
“是什么时候的事,能具体确认吗?”
她的音调比平时急促了很多,表现的相当动摇,连在沉思的太宰治和耷拉着脸的坂田银时都不由看了她一眼。
谷崎润一郎回答她:
“之前约定的时间是每六个小时左右报一次平安,而目前已经接近十二个小时没有消息了。”
月岛凛用力地抿了抿唇,几乎是下意识就想主动使用异能去“看”更远的未来的那些可能。
但一只修长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上。太宰治不知何时已经靠近,看似随意地将她往沙发方向带了一步,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月岛小姐的脸色不太好看呢,还是先坐下来休息休息,听听事情的全貌吧。这次的委托是乱步先生和织田作一起,小姐至少应该相信他们的能力。”
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有无声的波澜在他们中间激荡。月岛凛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顺从地坐了下来,双手紧紧交握:
“他们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哪里?”
“委托来自东京。如果月岛小姐想问具体的地方的话,在和我们失联之前,织田先生应该进入了盘星教。”
月岛凛的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
“…等等,盘星教?”
太宰治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反应:
“小姐知道这个地方?”
“……我有个朋友和那里有些关联,”
月岛凛斟酌着用词,
“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组织。我打个电话问问。”
她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翻找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抱歉,我忘记了,他不用任何电子设备的。”? ? ?
这是怀有震惊和敬意的全体人员。
“等等,这真的是现代人吗?这年头真的有人可以不用手机吗?”
“他说是不太喜欢猴…这种人类制造出来的工业产品啦。”
月岛凛揉了揉眉心,似乎经过一番心理斗争,终于找到了一个备注为“麻辣教师悟酱”的联系人。看到这个称呼时,她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稍等,我去拜托另外一个人。”
到底是多令人困扰的对象啊——光是看到女性沉重的表情,忍不住叹气的姿态,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就已经给未曾谋面的对象下了定论。
电话接通得意外地快,听筒里传来一个轻快的男声,背景音里还夹杂着奇怪的撞击声。
“好稀奇啊,凛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要求助无敌的五条老师吗?”
青年甜腻的声音从话筒传出,穿透力强到在已经鸦雀无声的侦探社中被听得清清楚楚。
“嗯,稍微遇到了点麻烦——五条先生现在方便吗?”
“只是在热身,活动筋骨啦~这种小事不重要,”
似乎对面传来了什么人体的击打或者是噗嗤的一类声音,青年倒像他说的那样,连喘息声都没有,语气轻松,
“所以,是出了什么事?如果不是大麻烦,凛你根本就不会想起我的吧。”
“…有这回事吗?”
月岛凛被噎住。
“唉,我好伤心啊。伟大的五条老师被人当做备胎,只有被想起的时候,才能得到那么丁点的回复呢。”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比喻…抱歉,我知道我这段时间没联系你,让你担心了,下次不会了。”
“嗯哼,”
五条悟在话筒那边轻哼了一声,
“好吧,是有什么难题需要无敌的五条老师帮忙?老师会视情况收取报酬哦。”
“其实…我想要联系夏油先生,发现没有存他的电话号码。”
月岛凛艰难的讲出自己的本意,
“后来我想起来,他是不是说坚决不用这种产品来着?所以你能联系到他吗?”
“啊,不是找我而是找杰啊, ”
对面的人拖长了语调,
“突然就没什么干劲了呢。”
但伴随着这句话的,分明是更加用力的拳头击打□□的声音。
“请你吃甜点,”
月岛凛迅速抛出条件,
“横滨有几家很不错的甜品店。或者——你有菜菜子和美美子的联系方式吗?”
“如果我真的有的话,我可能就要被杰那家伙以居心不良的名义打一顿了。”
五条悟换了只手举着电话,
“活动完毕,没关系,既然是凛的请求,我现在就冲去杰的老巢把他揪出来哦。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去找杰了?有什么事是我这种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做不到的吗?”
“——这种夸耀的话请不要自己说出口,效果会很打折扣的。我在横滨的两个朋友前几天去了盘星教,目前下落不明,如果被扣下了,得拜托夏油先生放人;如果是迷路了,也得麻烦他帮忙找找。”
“我捋一下,凛找我拜托我去找杰再找你的朋友…真是复杂的流程啊。”
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安心,只要没死掉,五条老师绝对帮你完完整整亲力亲为把你朋友带回来。”
“在这点上我姑且还是相信他们的能力的。那我稍后把名字和照片发给你。”
“接下来等等就好了。”
挂断电话后,迎着周围人复杂的眼神,月岛凛问出了核心问题:
“是什么样的委托需要去盘星教?”
“我来解释吧。”
一直在旁边听着,对自己的社员同样抱有担忧之情的福泽谕吉率先开口,
“有委托人说自己的家人自从进入盘星教之后就一门心思的想要将家产全部捐献给教主,据说对方会蛊惑人心,也就是说,是所谓的邪教。”
“而这样的案例实在太多,以至于我们在想是不是异能者的能力。”
福泽谕吉看着她的神情解释道,
“月岛小姐和他们打过交道的话,还请小心。这样的危险人物普通人还是远离比较好。”
月岛凛神情飘忽。
坂田银时挠头,吹着口哨。
万事屋的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了他们周围的人。
她的朋友之一夏油杰是盘星教教主,而坂田银时的几位同期没一个走在正道上的。假发是偏激的浪人首领,神乐的哥哥和银时的另一个朋友狼狈为奸,最后一位虽然明面上说是经商但也私下会干些运输武器之类的勾当。
阿妙小姐尽管在陪酒但是一拳能砸倒真选组的组长,连自家的狗现在都在港口mafia干部的家里过的舒舒服服。万事屋在东京的房东也是歌舞伎町街的四大首领之一。
而最近新来的两个孩子一个被通缉,一个刚从港口mafia逃出来。
有的时候,月岛凛真的觉得自己会哪天被请去喝茶。不过看太宰治现在在侦探社过的如鱼得水,从来没做过亏心事的女性不由微微挺起了胸膛。
“我会注意的。”
为了防止这位银狼先生板着脸说教的未来,她最终也只能这么乖乖回答。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太宰治主动提出送他们回去。走到三楼时,青年却磨磨蹭蹭地不肯离开。坂田银时摆出一副“谁家的猹偷了我家西瓜”的表情盯了对方半晌,最后干脆直接推门进了万事屋,把两人晾在门外。
月岛凛无奈地按了按额角。经历了前几天的那些事,她其实不太想单独面对太宰治,但在眼下横滨内外交困,友人又突然失踪的情况下,对方想必确实有要询问的问题。
没想到刚找到一个僻静角落,太宰治开口第一句话竟是:
“小姐似乎比其他人更加关心织田作呢。”
月岛凛在内心叹了口气。要是你知道你的好友在所有世界线中活下来的概率有多低,以及我为了改变这个结局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就能理解这种关心从何而来了。
就像是好不容易从池子里捞出一个极其稀有的,金光闪闪的SSR,并且还算是月岛凛当时第一个真正改变对方命运的对象,不管是出自他人的愿望还是自己的期盼,她真的不希望对方会重蹈其他世界的覆辙。
但如果承认就相当于为先前mimic事件的那次突然变动进行了有力背书,月岛凛含糊着回答:
“我以为,我对熟悉的大家都抱有相同程度的关心,并且我们这里有一份很需要织田先生的委托。”
“小姐的本质我想众人都有目共睹,但我现在想谈的并不是这个话题。织田作曾经和我提到过小姐以前的事。”
太宰治语气轻缓,但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的反问,
“只是见过几次面,连邻居都称不上的对象,明明并没有为他竭尽全力,过分担忧的理由吧。”
“……我想我也没有做过到这种地步以至于让太宰先生误会的行动吧。再说了,现在该关心的是这种类型的问题吗?”
“小姐一直在转移话题呢。不过没关系,这样反倒让我更确定了一件事。您是否可以允许我自大地提出这样一个假想,”
太宰治没有理会那点负隅顽抗,轻声吐出这句话,目光紧紧地锁在对方的脸上,不肯放过一点细丝末节,
“救织田作之助,是和其他世界的我,以及其他世界的悲剧有关系吗?”
月岛凛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只觉得压力山大。
——为什么每个世界,作为“太宰治”的个体,都这么难缠啊!——
作者有话说:太宰治:又高兴友人被救,又不高兴其他世界的自己能对月岛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第28章
月岛凛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太宰治的肩膀,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模糊的轮廓,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倒影。
“织田先生是您的朋友吧,太宰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
“比起担心友人的现状,在此刻诘问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对您来说更重要吗?”
太宰治的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也正是因为他是我的友人,所以我在关注这个问题。人本就是追逐利益的生物,不管是情绪价值也好,实打实的回报也好,往往要达到自己内心标准的满足地步才会行动。”
他向前迈了半步,距离悄然缩短,
“学习这方向的小姐明明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月岛凛没有后退,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太宰治的眼睛。
“这样的行动对现在的你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他继续道,声音轻柔,却仿佛在将对面人的思想完整地剖析,
“也没有什么值得商榷的情绪价值。除非,其他世界提供给你的那些…影像,就足以让你甘愿承担这样的风险,即使与小姐做普通人的愿望背道而驰——”
他的话像蛛网一般细细密密地缠绕上来。月岛凛抬起眼,目光直直望进他鸢色的眼眸。
“你忽视了另一件事,太宰先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放弃掩饰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改变了某个人的命运,本身就是足够令人心情激荡的一件事。”
“确实有这样的类型呢,但,月岛小姐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对他人命运指手画脚的人。”
太宰治又向前挪了些许,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是敦君的话,可以说是关系良好的缘故,但月岛小姐和织田作的关系,仅仅就是比点头之交进一步的程度而已。”
“所以,”
青年的声音几乎化为气音,目光在女性的脸上逡巡,
“是其他世界的那个我,给了你这样的勇气吗?”
空气仿佛凝结了。月岛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她强迫自己保持着镇定。
“太宰先生和我应该是比起过程更喜欢结果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结果已经定下,在意过程又有什么意义呢?”
太宰治抬起手,抵在她耳侧的墙面上。
“我很好奇,”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迅速移开,仿佛只是无意的一瞥,
“其他世界的我…到底是如何让小姐如此心甘情愿。”
月岛凛屏住呼吸。太宰治的脸离她只有一指之遥,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细微阴影。虽然他看上去与平日的游刃有余毫无差别,但这一刻却隐约有些说不上来的异常。
“太宰先生,这是一个选择,而非理由。”
到底是为什么对帮助拯救织田作之助这件事存有执念,月岛凛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她依旧相信着这份选择是基于她自己的意志做出的决定,
“您与其追问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原因,不如承认,您真正在意的,只是那个结果本身——那个您未曾预料到的结果。”
“哦?那月岛小姐认为……我在意的是什么结果?”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墙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是友人侥幸存活,还是……某个我无法触及的世界里,发生了我无从得知的故事?”
“您无法掌控的事情很多,太宰先生。”
月岛凛轻声回应,她的呼吸因为过近的距离而有些紊乱,但声音依旧清晰,
“并非所有故事都需要您作为主角。”
面前的青年忽然轻笑出声,终于稍稍向后撤开了些许,给了彼此一点呼吸的空间。
“说得也是。”
太宰治语气轻快起来,然而那轻快底下却潜藏着更深的、波涛暗涌的东西,
“看来,其他世界的我,运气似乎相当不错呢。”
“真不公平啊,”
他站直了后,两人中间总算有了合适的空隙,
“一旦想到那个人似乎得到了某种特权,而我依旧在被小姐警惕着——”
月岛凛被他一系列的行动影响着,只觉得思维迟滞在泥沼中,连想法也慢了一拍。
她抬眼看着面前的脸庞,想张口说什么,一阵突如其来的摇晃打断了这份平衡,那阵天旋地转过去后,她才意识到是面前的人扶住了她。
而这时也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她下意识向外看,铺天盖地疯长的树藤已经遮住了洒落的阳光。
“怎么突然就——”
拐角处传来巨大的撞击声,随后一脸焦急的少年从那头跑了出来:
“姐姐,你没事…抱歉,吧?”
他顽强地把话说完了。
“没事,万事屋的大家也没事吧?”
月岛凛一边回答一边推了推面前的人。太宰治从善如流地放下手,恍若无事发生一般同她一起走到窗前,手搭在眼前,感叹道:
“哇,好壮观的景象啊。”
中岛敦视线在他们身上迟疑地打转了一圈,最后也遵循着本心走过来:
“那是…什么?”
“是组合的攻击。”
不清楚太宰治对这件事有没有预料到,月岛凛皱着眉先一步回答,她注意到那些被树木攻击的人已经开始表现出不一的疯狂举止,
“还有——”
“精神类的攻击。”
太宰治接话,罕见地脸上出现短暂的阴霾,
“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呢。”
万事屋的里间门被推开,土方十四郎的抱怨从那其中清晰地传出来,并且声音越来越近:
“每天吵吵嚷嚷、乱七八糟,横滨怎么会这么乱,真想把这些家伙全部首落。怎么,还是异能者吗?”
外面的呼喊,哭泣,求救的声音从那未关紧的窗户中渗入室内。
作为警察的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脸上掠过一丝焦急,但那神情在看到他们要保护的对象时,又被强行按捺了下去。
那位年轻的,政府明面上的领头人也看向窗外,随即向面前的两人郑重低头:
“民众的安危最重要,还请不用顾及我。”
坂田银时不像是他们那样需要顾忌着对方的身份,在此刻他居然还能开句玩笑:
“要是不用顾及小将你的话,那我们有几个头都不够砍的。”
不知道港口mafia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他们的底牌之一被敌人利用,又会在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对方。月岛凛几乎只是思索了那么几秒,便立刻做出了决定:
“这种时候,无论是驱散街上的民众,还是针对问题的源头进行出击,都比躲在这里更有价值。使役藤蔓的异能者很好找,就在这些树木中最茂密的地方,而另一位异能者,我心里大致有几个地点判断,但还不能完全确定。”
没有问女性是怎么知道这些情报的,坂田银时目光一闪,选择将主动权交给对方:
“那么,凛,接下来看你安排了。”
“目标应该有两位,一位操控藤蔓,另一位施展精神攻击。我们需要分头行动,尽快击破。”
月岛凛抬起头,与银时打了个配合,主动接过了在场的指挥权,
“土方先生,请你们去疏散民众,并前往葡萄藤蔓的核心区域。太宰先生会和你们同行,解除对方的异能。我去寻找精神系异能者的藏身之处。银时,你留在万事屋保护小将。”
她的目光转向最后两位少年少女:
“敦,你和镜花陪着银时留守万事屋保护委托人,可以吗?”
在场的成年人都迅速进入自己的角色,唯有这两位少年少女似乎还没有完全的选择权。
中岛敦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开口:
“我……想帮助大家。”
“…姐姐你说过,没有什么是一个人必须要做的事。但是,尽管如此,因为自来了横滨之后就受到了大家各种各样的帮助,所以我也想——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人。”
少年的神情还残留着对未来的不安,但他的双拳已经紧紧地握起,微微颤抖着。
月岛凛注视着面前中岛敦的模样,有些怔神。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命运未曾改变的时刻,但那又如何呢?因为,身为中岛敦的他的本质就是这样的人啊。
“那么,组合那边的那位成员就拜托你了,敦。”
她微笑起来,带着一种释然,
“祝君武运昌隆。”
“我……”
中岛敦张了张口又闭上,是想说自己可能做不到吗?还是想说自己可能接不下这样的重任吗?但最后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向什么人起誓一样,
“我会努力做到的。”
“我也一起。”
泉镜花向在场几人微微颔首,随后跟在他身后离开,那两个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冲田总悟摆摆手,也随着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那两个孩子也是异能者吧那我们就也先去做自己的职责了。旦那,我和白痴副长的身家性命可都放在你手上了。”
“啊啊啊好啰嗦啊,小鬼,”
坂田银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赶快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吧,你们那边解决,阿银我这里也就没有压力了。”
他转而看向没有随少年少女离开的太宰治,语气难得认真:
“那边那个小白脸,凛就交给你保护了。”
月岛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青年啪的一声关上了和室的门,将他们的视线隔绝开来。
太宰治站在她身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良久,轻声问道:
“会感到遗憾吗?虽然一直在锻炼敦君,但其实,月岛小姐并不希望他走向其他世界那样的命运吧。”
“怎么可能?无论是怎样的选择,都是他自己的决定,因此除了祝福之外,我别无他想。我们这边也快点行动吧。”
月岛凛说,
“别看我刚才答应的那么爽快,稍微还是有些担忧那孩子的第一次委托。”
“所以,太宰先生,请陪着我一起跑起来吧。”
“真是令人困扰啊,居然是因为担心其他人而邀请我吗?不过既然是小姐的请求——”
他眉眼弯起来,
“遵命。”——
作者有话说:一说到跑起来,又提起太宰治,就满脑子的
“奔跑吧,梅勒斯!”
是太宰难得很积极向上的作品了
第29章
“小姐有什么提示吗?”
太宰治绅士地虚虚护着她穿行在混乱的街道中,避开那些陷入幻觉的人群。
“在我的观察中,有92.76%的可能性在三个地方,但不是很好确定。”
既然决定要早点结束这场骚乱,月岛凛也不再隐瞒,爽快地将三个坐标报出。
太宰治不负她的期待,沉吟片刻后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