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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章 第 81 章

……

连图带文字,几十条消息砸过去,姜厘总算有种报复回去的快感了。

一边的伊登见状,摇摇头,几乎是笃定地开口:“jiang一会估计又要爆发了,是很讨厌的存在,每次她露出这样大仇得报的表情,下一秒就会被趁虚而入反杀了。”

“真的假的?”黛西边走边讶异,她倒是没观察得这么细。

“不信你看吧。”伊登耸了下肩。

姜厘脑袋放空,行尸走肉般地跟着小队伍往教室走着,刚要一脚迈入教学楼走廊之际,手机再次震了下。

yiyi引用了【松鼠的屁股.jpg】

yiyi回复:

【没见过。】

姜厘把咖啡厅地点报给司机师傅后就一路盯着车载导航发呆。

车子顺着主城区路线行驶,弯弯绕绕间停在了她有些熟悉的地方。

CBD区。李帷清女士好像说他是在自家产业打工来着,姜厘想着礼貌还是补了个口红,口红壳子还没叩回去,手机忽地适时响起。

她接听电话,听见里面嗓音还算清澈,“姜小姐是吗,我已经到楼下了,怕你看不见咖啡厅的牌子,我们先见面,我带你去吧。”

“嗯…谢谢,”

姜厘目光落在不远处同样握着手机在耳畔的男人身上,试探着招了下手。

“是你吗?”午休时间楼下来往众人并不少,姜厘所在的小公司租的只是楼层中的一层,她隔了两层楼的那家传媒公司,李女士是绝对股东。

说怀疑四陈被安插眼线属实想法太多阴暗,但隔墙有耳,现代人八卦得厉害,平时举止不到位,一点风吹草动估计都会积攒成惊涛骇浪。

姜厘握着员工卡小跑下楼,一路已经严谨调整好自己恋爱初期的痴汉表情,她面露红晕远眺过去,看见陈屹泽正斜靠在哑黑色越野车边,拎着杯咖啡摆得一脸肆意冷酷,低头自顾自玩着手机。

妈的就她自己痴汉?

姜厘指尖轻掐,借疼痛来保持面部神态,她迎着陈屹泽的方向小跑过去,手肘故意撞他一下,恶狠狠地小声咬牙,“陈屹泽!你还演不演了?”

“演。”男生收起手机,环视一陈低眸又把视线放到她脸上,“你说,怎么演?”

“看我一眼,然后脸红。”姜厘语气生硬。

“脸,红?”

男生眉峰微挑,似乎是觉得好笑,口吻洒脱干脆:“我脸从来不会红。”

咖啡厅和陈家别墅的距离并不远,大概半小时就到了,姜厘把车暂时停在路边,伸手戳了戳副驾上的男生,而后一脸警惕地看向花园廊桥边正侍弄烧烤的两位。

“陈屹泽陈屹泽,我妈跟你妈。”

既然是装作在一起,一会就要让她们发现两人的关系有了改变。

直接上去官宣肯定是有点刻意,但要是被动发现的话,得演一点比朋友更亲密的举动。

姜厘正踌躇不前时,车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了。

车内适宜的温度被灌了一门的冷风徒然冲散,姜厘毛孔瞬间瑟缩,她下意识仰头看去,望见陈屹泽手搭车门,站得松松垮垮,仍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男生身型落拓,轮廓在傍厘的落日下晕成朦胧,他打完一个哈切后轻拍了下她肩,语气轻描淡写。

“下来,我揽着你。”

怔然片刻,姜厘才想明白些什么。

她表情几分愠怒,压着嗓音咬牙切齿道,“你在讲什么,谁刚谈恋爱就揽着啊!”

“那我扛你过去?”

bking哥,我们之前不认识吗?

你丫高中脸红频繁到老子怀疑你得了玫瑰痤疮。

对方一愣,随后边看边迈步过来。

姜厘报之礼貌的淡笑,“是的。”半小时后,除去海城度假的岩咎,其余小伙伴已经全数就位在餐桌前。

陈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加上齐群本身就是个显眼包加八卦鬼,你来我往间,姜厘去相亲的话题顺理成章地飙到了热聊榜一。

朋友的感情生活,一向是聚餐热议的首选。

姜厘打电话叫人前,没想到过自己会成为下饭的那盘菜。

齐群和赵多漫同龄,被姜厘眼神警告过后显然不敢第一个打开话茬,两人屏息凝神,静等机会开启跟腔。

李女士蠢蠢欲动半天,等到菜全上齐,她终于坐不住,旁敲侧击得十分没水平。

第一句先表示关心:“厘厘这鱼你肯定爱吃,多吃点,”

姜厘筷子还没夹过去,又听到她紧随其后,话题转得异常直接,“小裕表现怎么样啊?你喜欢他吗?”

“咳咳”

头顶齐刷刷汇聚一圈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姜厘瞬间噎住。

她欲言又止,偷偷摸摸望向斜对面的男生,眼神掺杂着微不可察的怨念。

如果在场单纯只有她和她老妈两个人,姜厘绝对会大肆吐槽,添油加醋一顿,好摆脱那位大哥。

但在场还有个目击者,她有些难措辞。

赵多漫切换公筷夹了片青菜到她盘里,目光期待:“别急,慢慢想怎么说。”

姜厘停顿了阵,想到陈屹泽不久前的评价,犹豫地套用,“其实挺好的,他年轻有为。”

“我靠真看上了?!”

气氛瞬间炸裂,齐群兴奋得手忙脚乱,眼神却不住地乱瞄自家兄弟。

她姐妹的银行卡总算保住了,赵多漫也激动到恨不得喜极而泣。

“但配我算是糟践了。”

姜厘观察完狂热的四陈,默默补充。

不好意思,婉拒了。阿姨他刚丢下我。

姜厘磨磨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总觉得在背后告人状不好,而且这种小事听上去别别扭扭地,听上去像小孩子撒娇。

万一陈阿姨一生气,要陈屹泽发誓之后对她态度好点,倒霉的还不是她。

“厘厘?”

“嗯…阿姨,陈屹泽刚才有事先走了,我直接打车过去也是一样的——”

“我让他返回去接你。”陈琪娑语气笃定。

“不用不用。”扬起的笑僵在半空。

陈屹泽侧身双手揣兜,居高临下地往后投了一眼,男生事先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停留半秒,继而又扯唇闲闲,

“用不用给大小姐弄个轮椅?”

姜厘愈加不好意思,她快走几步到街边,想着赶紧找到一辆出租车把这事挡下去,却忽地看见街角停着一辆惹眼的大G。

似乎是存在某种心电感应,大G副驾车窗渐渐降下,姜厘看见陈屹泽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托着手机底座,轻轻搭在耳上。

而后,他手指轻点到某处,她的一番厥词就清晰地飘荡在空气中。

弄你敢弄我就敢坐。

姜厘磨磨唇,本想呛回几句,但想到李女士的嘱咐,还是忽略掉陈屹泽的挑衅,硬生生把气憋了回去。

步伐加快,她快走几步侧身绕过陈屹泽,先一步推了半扇包厢门——

齐群:“姜厘真的爱惨了泽哥,我没见过”

…不忍了!

加力推开整张门,姜厘站在门口,带着火气拧眉向内吼出声:

“我最后说一遍!”

“谁他妈喜欢陈屹泽谁是狗!!”

陈屹泽垂眸听到轻笑,男生眉眼间晕着张扬的少年气,姜厘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听见她骂的反应竟然是笑

以后不骂他了,怕把他骂爽。

陈屹泽似乎对话筒里的局势了如指掌。

间隔三秒,他懒懒掀开眼皮,勾唇有些顽劣地向她做唇形。

求,我。

跟一般入过一段社会的男性相比,这位裕先生的身材还算出众,虽然身高不太使人满意,但目前看来并没有她担心过度的油腻感。

小双眼皮,面部留白有些多,鼻根很高,时间磨灭了罕见的少年气,看着有些过于成熟。

男人举手投足不算失礼,“这边。”

这家咖啡店确实不算太醒目,建筑正墙上只挂着一块西式风的标志牌,其余店面主体全在拐弯后的侧面,得绕过去才能看见。

姜厘仰头望着标识牌上的字体,猜测这老板可能是陈奕迅歌迷。

你会不会突然地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什么的

“街角咖啡店”还挺有氛围感。

仍是工作时间,楼下除了收发快递的快递小哥并没有太多人,姜厘一路和男人保持着半步距离,边走边幻想着老天会不会给她派个超人在街角。

虽然对方没有太不入眼,但她还是有种屈服于命运的憋燥感,她不贪心,帮她渡过人生的苦逼时刻就好。

抱着来自玄学的一点微渺期待,姜厘呼吸渐渐放缓。

视线随着格挡墙壁面积缩小而慢慢变远。

一直跨过转弯,越过陈列得当的精致外摆区边缘,看见坐在深棕色藤编椅子上半伸着长腿、浑身散发着懒散气质的男生,

姜厘的表情,

瞬间凝固了。

转角遇见鬼。

lili:【下课后我要去图书馆和学长自习>.<】

yiyi:【你是不是想死/微笑】

有本事现在就弄死她啊。

姜厘努努唇,心情颇好地扳回一局。

lili继续臭屁:【你猜。】

yiyi:【你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开着位置共享。】!

差点忘了这回事,姜厘飞快切到设置,关闭了被其他id查找的权限。

微信弹窗却像长了眼一样,再次飞速跳出讯息。

yiyi:【别让我看到你关了共享。】

两秒后,他像是刚核验完。

yiyi:【ok,等着我抓你:)】

第 82 章 第 82 章

许是经历过一次大逃亡后心态发生了重大变化,姜厘现在面对陈屹泽的威胁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慌张了。

只有一点点小慌,甚至还凭空冒出一股玩猫鼠游戏的刺激感。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再说,她也没有真的和哪位学长相约图书馆,顶多跟黛西约了一会去打卡艺术院的画展。

手机静悄悄的,始终没有再震动过。

看来陈屹泽真的把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软件都清干净了,姜厘看着他消息最后挑衅的【等我抓你】几个字,对招般抛出一个【对不良诱惑说快】的贱贱小表情。

随后就抱着笔电凑到大神堆里蹭设计思路去了。

Brown教授留的作业说是拆解这个模型,但实际上还是希望大家拆完思路后效仿着做一些新颖的东西来。

比如吉恩请教过教授,决定本周内交一个发展中国家人口红利与经济发展关系的模型给他,姜厘撑着脑袋冥思苦想,也想趁此机会锻炼一下自己。

毕竟她也是被教授写了推荐信特意要来的,好歹在IPOM大赛上也小小地展露了一下头角,身为为数不多的黄种人,班上同学的眼睛也有很多在瞄着她。

黛西看着姜厘沉思了很长时间都没发言,亲昵地揽住她的肩:“怎么样lili,你准备贡献出什么大作?”

“按照教授的框架,我其实能想出其他发展过程相像的国家,比如俄罗斯和巴西两者都是资源大国,新加坡和爱尔兰都是开放性很高的经济模式,但可能是——”

黛西一目了然,笃定地打断她的话:“可能是本国情怀,你还是想设计关于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模型。”

姜厘抿唇,有些含蓄地笑了下:“虽然世界很大,但我还是对我的国家情有独钟,现阶段做出的模型可能并没有太高的参考价值,不过能往这个方向走就很开心啦。”

黛西和她想法出奇一致。

以前相处时总觉得这个亚洲女孩年纪尚浅,初来乍到要多关照关照,现在倒是把她的样子和全球赛上最后敲下enter键的果决女生彻底连接在了一起。

“那就加油吧,我也准备把命题方向放在美国的经济发展上,教授说最后会选取两份模型亲自修改指正,希望我们都能得到这个机会。”

姜厘和她相视一笑,接着两人又垂下头,各自登录学术论坛,开始寻找新的命题方向。

老天爷,我再也不拿你当爷了。飞驰的车辆川流不息,临近过年,京市大街小巷全都裹上一层浓郁的年味,喜气洋洋的,但车内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姜厘默不作声地缩在座位角落,揣手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刚在外面被风吹得头疼,除去在陈屹泽面前丢掉了珍贵的自尊外,静下来后她发觉自己好像又跳进了另一个坑。

裕迟风刚给她发消息说:后面来的相亲对象不如你,我还是更喜欢你一点。

这种拿人当物件比较,在一众plan abcd中选择取舍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抵触,再加上她现在身处陈屹泽副驾,心情更差,一时冲动…把人拉黑了。

可两家还有商业往来,虽然她不知道贸易的具体比例和关系,但总觉得态度这么决绝不适宜,她在犹豫要不要把人从黑名单放出来。

早知道跟富家子弟相亲这么麻烦,她就该选最近的那位美团团长相亲,肯定好说话。

“那相亲对象——”陈屹泽瞥了她一眼,启唇懒洋洋地。

他也在想这个?

姜厘倏地直起脑袋看过去。

“还可以。”

男生不紧不慢地补足后半句,依旧目视前方。

“?”

如果陈屹泽是一件商品,她妈绝对是卖他的销冠,但这件商品她偏偏只想卖给一个人,而这个人曾经口出狂言,放话说就算死在尼姑庵都跟他谈不了一点。

于是陈屹泽这款本该畅销的商品,滞销了。

谁看不上谁这话,

放在大庭广众下,好像听着是挺侮辱人的。

姜厘和陈阿姨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顾虑——

陈屹泽知道这件事得炸。

长桌气氛一度僵滞,急需一人解围。

赵多漫和齐群两头雾水,不仅帮不上忙甚至在一边等吃瓜等得想敲碗。陈阿姨和李女士长辈身份不便出面接话,姜厘磨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认命面对。

女生苦着脸谨慎地吞了吞口水,而后小心翼翼抬头,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暗沉的,眼尾压得紧。

像雨林中隐藏着深绿巨树后蓄势待发,准备咬人后颈的美洲豹。

“不是我。”

姜厘嚅唇,顶着腥风血雨,怂包地举起三指认真发誓,“我暗恋你这么多年你是知道的。”“…我也觉得,”

姜厘面带微笑,“该被你糟蹋。”

姜厘在看清男生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后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放狠话丢面子的事暂且不提,就光和人相亲被熟人偶遇,已经够她脚趾抠出一座迪士尼了。

陈屹泽不是爱八卦的人,但事有例外,换位思考来说,就他俩现在的关系,如果被撞见相亲的是陈屹泽,她绝壁去小圈子里广而告之,顺便添油加醋丑化他一波。

什么没被人看上反被人泼一脸咖啡喽,什么相亲对象是二婚带三娃喽。

她肮脏又坦诚的心根本受不了这种诱惑。

好在陈屹泽暂时没发现她。

女生迅速调整好心态,用包挡脸,蹑手蹑脚地走螃蟹步尝试从大少爷没注意的地方掠去,步伐稳重又紧凑。

偏偏这时身侧的队友突然咦了声,而后在姜厘愈加崩裂的表情下,奋斗人生先生直直地朝灾难现场走去。

一级警报。

“陈少爷?”陈屹泽翻了个白眼,刚要呵呵把自己的无语阴阳出口,又看见手边的白色餐盘被女生战战兢兢地夹了一小块排骨。

褐色小排安静摆在盘中,公筷堪堪收回。

乌睫微颤,陈屹泽再次抬眸,撞上一个无辜,且一看就是在装无辜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女生眼型偏圆,看着乖巧明媚,黑瞳仁在眼眶占比很大,长睫微微翘起,不说话只跟他对视时,安静地像蕴了一汪清水。

姜厘在朝他卖乖。

妈的。

陈屹泽募地别过眼,手中筷子凶巴巴地戳在她刚夹过来的排骨上,细细肉丝被戳出小孔,他没再吭声。

快爆炸的氢气球突然被人扎了洞,肉眼可见地慢腾腾瘪下去。

低气压云层徐徐消散,姜厘伸出透明触角感应了一下四陈,察觉到危险消退后,才徒自舒了口气。

逃过一劫。

她神经还没完全放松,忽地又接收到两股不亚于方才的浓烈视线。

曾被明令禁止,不准在她面前提起陈屹泽的赵多漫抓狂到满头问号,心想姐妹你怎么这么反复无常,他妈的到底哪句是真的!

而这么多年一直在心里暗暗揣测分析两人关系的齐群,在刚才的一秒中侦探魂瞬间归位,自信心达到始料未及的巅峰地带。

他!就!知!道!

收集证据多年,终于被正主盖了戳呜呜。

两位好友的眼神一南一屹,心思各异,姜厘瞥了眼斜侧方还在戳排骨的男生,欲言又止,顿了半晌还是决定默默缩起脖子装哑。

有没有可能她的暗恋也是一项类似于薛定谔的猫的伟大实验?

陈屹泽只要不傻,就能看出来她是在开玩笑。

至于大家,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只要不挨揍,嘤。

裕迟风忙系好西装扣子,佯装熟络地走上去打招呼。

陈屹泽翘着的腿没完全放下。

大少爷没倒过来时差,整个人恹恹的,手边的马克杯冒着浓郁的咖啡醇香,他随意地嗯了声,头都没抬。

说实话,少爷和大小姐这俩称呼阴阳怪气地调侃还能听,但现实生活中这么叫就有点虎了,一般关系近的会直接叫名字,这种称呼听着就知道不熟。

他一向倨傲,对凑上来套近乎的人看都不看是常有的事。

姜厘舒了口气,无比庆幸陈屹泽是个眼睛长到天上的人。

“那您先忙,我有点工作上的事过后再找您谈。”

生意场上似乎并不考虑辈分,人们只看财力大小,裕迟风姿态很低,从钱包夹中抽出一张烫金名帖安静压在杯碟下面。

寒暄就此结束。裕迟风呼出一口气,一边盘点自己刚才的表现,一边转头礼貌性地招呼同伴,“姜小姐,可以走了。”

等会儿,姓什么?

陈屹泽挑眉,藏在薄薄报纸后的脑袋一歪,懒洋洋的视线正巧和挤眉弄眼、欲和奋斗大哥取得联系的姜厘撞在一起。

姜厘脑海条件反射般闪过某位帅逼的带感身材照,以及他的臭脾气。

怎么把陈屹泽给忘了!

姜厘猛一激灵,刚要脱下外套离开,忽地听到门口不紧不慢的叩门声。

叩叩叩——

她惶然回头。

房门开着,陈屹泽鬼魅般的身影像是凭空出现。

他倚着陈旧木门,双手环胸,视线在姜厘脚上码数过大的拖鞋上停留两秒,随后绕到她肩膀上的男性黑色大衣。

男生皮笑肉不笑地抽出手,蜷指复敲了两下门,黑眸锐利又漫不经心。

“有人么,方便进来吗?”

第 83 章 第 83 章

极具压迫感的凌冽身型挡在门前,活像个瘟神。

姜厘大脑迅速宕机。

率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Mateo,白人青年像是没料到会在现在的场合遇到他,神色忽然变得慎重,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笑着往里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