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咒术界并不只有世家的存在。”白兰笑眯眯地说,
诅咒师,特级的咒灵,还是……那些被这些年风头正盛的五条家压制的其余家族……
“想要悄无声息地从意大利逃到横滨再从横滨逃出去……”月生音垂下眼,掩盖了眼底的思绪,在组织的眼皮底下,居然还有一条不为人知的走私通道吗。
“如果是这样,我建议直接与森首领联系,进行交易商谈。”不是不能私下应下白兰的条件,但她那就要再暗自瞒过森鸥外的视线暗自调动人员,还有一定概率被发现的风险,而白兰摆明了就是希望得到她的帮助,肯定会和森鸥外谈妥的。
“哦呀,音酱不是一贯以来都奉行利益至上吗?”
白兰眯起狭长的紫眸,意味深长地点了一下头,这意味着他答应了对方的建议。不过,按照白兰对音的了解,说不定他早就猜到了对方会做出这样理性的选择。
“可不要把我当成一个过于贪财的人,白兰。”月生音关闭了‘工作模式’,终于能够放松地喝了一口咖啡,“我同样还奉行‘适可而止’的原则。”
“我以为你应该足够了解我?”她忽然轻轻地笑起来,眸子点上青翠的光,如同笼罩在晨曦中苏醒的森林。月生音这下终于想明白了,白兰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想要她暴露出不太常见的那一面,顺便找个合理的借口多赖在横滨一段时间。
这种宛若小孩子般的‘天真阴谋’,却偏偏被她下意识地往复杂的方向走去,以至于成功地被对方将了一军。
然而月生音现在却一点都不生气,因为她知道白兰肯定会给予她无法生气的补偿的。
“亲爱的音酱~”白兰从背后贴在她的身上,像是狐狸般眯起了漂亮的紫眸,含着笑意的侧脸诉说着轻缓的情话,“你的每一面都让我更加入迷。”
他的鼻尖溢散出的热气轻拂过敏感的后颈,唇瓣擦过柔软如奶油般的皮肤,像是欲擒故纵地,用灼热而缱绻到仿佛舌头都卷起来的尾调留下一个淡红色的痕迹。
“说再多的漂亮话,想免除利息是不可能的哦。”
月生音看似镇定地回话。
“音酱马上要开演唱会了吧。”白兰笑吟吟地牵起她的手,十指轻柔又不容拒绝地纠缠穿插在一起,“所有的成本我全包了,如何?”
又是他惯用的金钱攻势,月生音想,而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然后她顺从地闭上了眼。
对不起,金钱的魅力真的太吸引人了,这就是她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