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和我客气?咱两谁和谁啊。”唐泽说着就要给宋时打钱。
“到时候真没办法了再说吧。”宋时抬眼无奈的看着对方。
“行。”
等打了上课铃,唐泽才依依不舍的从一班离开。
不一会,陈舟木也回来了,坐在座位上低声说:“你知道馒头和我讲什么吗?”
宋时看着手中的书,这边教的比羊城快了一点,他得自学后面得东西,所以头也没抬:“什么?”
“他说要我照顾照顾我身边这位柔弱到不能自理的大学霸。”陈舟木靠的有点近,近到宋时能问到他身上的那股栀子花香的洗衣液的气息。
宋时侧头,伸手手动的将快要靠到他身上的人推远:“婉拒,我不需要。”
那人被推远了也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就撑着个脑袋看着宋时,他这个同桌人好心善,就是性子冷脾气也有点不好,喜欢拳击。
但是没事,他足够热,陈舟木想。
何西转头就看见他那哥侧着个身子对着他新同桌,嘴边还扬起诡异的笑,看的何西一阵恶心:“哥,你看什么呢。”
陈舟木没有转头就这个姿势随口的说:“看大学霸。”
“你笑的好恶心,我还以为你看对象呢。”何西皱着眉张口就来。
“?”
这次比话先出来的是宋时的笔,黑色的笔直直的砸在何西的额头上随后落在了陈舟木的桌面上:“不会说活就闭上嘴。”
何西看着面无表情的宋时,吓的一个激灵赶忙转过身子被砸了也不敢再说什么。
宋时重新低着头看书,但是现在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手心不自觉的蜷起,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男生,这件事情谁都没有告诉。
甚至是唐泽。
所以他总是对外保持冷漠,他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但是陈舟木那个傻逼直男,总是没轻没重,他不喜欢别人的触碰,特别是男生的,他嫌弃,更加的是对自己的讨厌。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另类。
所以他从未袒露,也不敢。
宋时再逼着自己看书时,余光扫到陈舟木的脸,他的头贴着桌子望着他:“真生气了啊,耳朵都气红了。”
“...”
“别生气了,我和你道歉好不好。”陈舟木锲而不舍的说着。
他将那支黑色的笔重新放回宋时的桌上。
宋时没来由的心中升起一阵烦躁,没等陈舟木下一句出来,他便转头看着对方:“你算什么?我和你很熟吗?”
“别靠近我,别贴着我,很烦懂不懂?”
他感觉到身边的人呼吸一滞,宋时说完后心中的郁气更重了,他希望陈舟木不要再跟着他了,最好离他远远的。
随便吧,反正他总是这样不被待见,他没什么朋友,除了唐泽,还有一个和他很久没有联系的人之外就再没有了。
没有人回答,耳边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音,宋时肩膀慢慢的放松,这样就好,恢复到最开始谁也不认识谁就好。
“那可不行,馒头说要我好好照顾你,还有咱两还不熟吗?都聊上天了还不熟?”宋时看着对方死乞白赖的环着他的肩膀,呼吸打在他的头顶。
“别生气了,现在你觉着还没熟,不代表以后不熟啊,我保证以后咱俩都熟透了。”陈舟木看着他那小同桌的耳朵慢慢的褪红。
宋时看着对方的眉眼,自己的生气来的莫名其妙,也不该对着他发无名火的,那就原谅他吧,算是馄饨的面子,他想。
*
好不容易晚自习终于结束,反正待在教室里的同学心早就飘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次是唐泽早早的在一班的门口等着宋时,人群拥挤,他逆着人流挤进了一班,远远的就看见宋时那张脸,貌似又臭了几分。
“谁惹你了?”唐泽发问。
“没。”宋时将桌上的书全都端端正正的摆进了桌洞中。
唐泽靠在他的桌子边:“我那新同桌和你有的一比,都冷的不行。”
“走了。”
宋时一路上都听着唐泽在吐槽他们班的人,最主要的是他那位冷着脸的同桌。
“你都不知道,比你还不好相处,简直就是听不到人讲话一般,要她让开都好像没听见一般。”
“还有,这边的人长的也太高了些,她居然比我还高半个头,没天理没天理。”
宋时进了宿舍,双人间的寝室不和其他的寝室在一起,位置是在教职工那边,唐泽是单人间和他是一栋楼,在三楼的时候两人分开。
楼道比较干净,也安静的多,宋时打开306的门,将墙上的灯打开,里面很干净有一张上下铺的床,对面摆在两张桌子。
有单独卫生间。
下铺已经有人住了,被子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周围也没有什么垃圾,看样子是个爱干净的舍友,宋时有一阵的放心。
他拿起堆放在门口的东西。
宋时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还有一袋被子,其余没有。
他拖着被子往里面挪,还没走几步,身后的门被打开了。
熟悉的声音传进来,宋时的眉眼一跳,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