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看到其他生物的痛苦会感到狂喜。”
“在绝对力量进行剥夺的时候会感到酩酊。”
“这个狩猎场,就是它的狂欢节会场。”
“这就是所谓的,被定义为恶且不合时宜的生物。”
零最终敲上了那个名词。
“那么它的仆人呢,它在意它的仆人吗?”有人询问道。
“我不清楚,”零回答道,“但是在这个小区来说,仆人们如此严防死守镜中的世界。”
“大概它对仆人们,也没有什么感激之情吧。”
“那他们为什么要孵化它呢?”
“因为有用处。”零翻开了一本古老破旧的书,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页。
不知道几百年前的画师,用颤抖的手指和几乎破损到不能使用的鹅毛笔在羊皮纸上画出了一个朦胧的形象。
其名为镜魇。
通过凹凸不平的镜面,将精神脆弱的生物催化成镜中被扭曲的怪物的形象。
“这就是你。”
“新的你。”
零合上了书。
镜魇,危险等级a,在古代的记事中可以窥见它所制造的怪物只有被灌输的信条,然后就会变成为了这个信条不顾一切的纯粹的嗜血的力大无穷的怪物。
在某个古代帝国,君王曾经利用它打造过一支不死者军团。
仅仅111个它们就横扫了无数国家,令人闻风丧胆。
伊甸园教一直以来都在追求属于自己的武装。
所以当他们发现了一只正在孵化的镜魇的时候,应该很欣喜若狂吧。
“镜魇。”r微微蹙了蹙眉尖,上传着资料,“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然后他敲入了一个定时发布的时间。
“r少将,可以撤离了。”r抬起手,看到了组织发来的消息。
“快点走吧。”
“真的,我觉得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观众们纷纷说道。
“看的我提心吊胆的。”
“讲道理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所长去和他们讲讲物理了。”
“我觉得所长并不是讲物理。”
“他属于老子就是道理。”
r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摇了摇头。
“我倒是很希望可以简单干脆地和他们讲物理啊。”他笑着说,然后他抬起了一根手指,“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一件事很奇怪。”
“这里明明奇怪的不止一件事。”
“奇怪的事情太多了,你让我从何说起。”
“奇怪的亿件事。”
“亿点点奇怪的事。”
“今天没有遇到任何清洁工。”r解释道,他将目光放远,落在了道路的尽头,“然而从前的受害者们来说,他们只要想找,女性的清洁工还是能找到的。”
“然而我们刚刚说,女性的清洁工很有可能是普通人类。”
所有的观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我们的某些伊甸园教老朋友,估计正把她们扣押在哪里。”r平淡地说,“总得把她们先找出来,否则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但是,这应该是职责之外了吧。”
“r你调查清楚来龙去脉不就可以了嘛?”
“不是的,”r笑着说,“解救被困者当然也是职责之内了。”
他静静地将手放进了口袋里,似乎紧紧地握住了什么。
“对于能够挽救的生命,必须放在自己生命之前考虑。”
“这是组织调查员的原则。”
也是我的原则。
“r,你对你的工作,可否有异议?”
“没有。”
“包括杀死曾经是人类的它们?”
“您也说了,是曾经。”
“那么你的立场是什么呢?”
“保护普通人的生命和日常生活。”
南博士抓起了一包薯片,看着屏幕上的青年,虽然搞直播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但是能在那种地方保持通讯畅通的人简直寥寥无几。
零算一个。
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今是r在维持还是零在维持。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r在执行任务,让她不禁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r的时候。
金发的青年站在阳光灿烂的大厅里,他高挑而清瘦,站的肩背笔直,好似古典时代的雕塑脱掉了大理石外衣张开了眼睛。
蓝色的,像是北地高山上的湖泊的眼睛。
“您好,我是r。”
远古时代,弱肉强食的丛林之中。
当人类面临黑暗的侵袭的时候。
有强者愿意替弱者去战斗。
于是军人就在那时诞生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