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怎么还皱着眉头,跟个小老头一样。”
方苗瑁还窝在劳淮川的怀里,低头摆弄着手机,随即举起屏幕:“劳淮川,‘包养’是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劳淮川你个暗爽哥,还说是为了陪着苗苗才收集贴纸,是谁爽了我不知道[奶茶][奶茶][奶茶]
苗苗扑进你怀里都爽死了吧!啊啊啊,但我怎么感觉我写的劳淮川像个纯情大楚男!反而苗苗才是主动的那个,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以后小猫真的要在上面吧[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是哪个上面呢…让我们来猜猜吧[奶茶][奶茶]
川的腿终于快要好起来啦,以后就要变成拄着拐杖的沉稳霸道总裁,然后上演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娇妻小猫哪里跑的戏码[墨镜][墨镜]
第36章 和我没有关系
方苗瑁举着手机, 清澈的眼睛里漾着纯粹的困惑,他轻轻拽了拽劳淮川的袖子,小声问:“劳淮川,‘包养’是什么意的思啊?”
他歪着脑袋, 努力从字面理解:“是说你一直养着我的意思吗?”
劳淮川的眉头几乎不可察觉的蹙起, 接过他递来的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无声滑动。
—“听人说是被老总包养的,每天都带去公司, 内部的人都知道,更何况科隆集团前几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他养父还在位的时候都快把人弄死了。”
—“我去,楼上真的假的?”
—“大公司放着那么多代言人不选, 怎么偏偏找了个名不经传的?”
—“我铭宇哥呢?科隆你瞎了吗?我铭宇哥呢?哈喽?看不见吗?你们不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悄悄说,你们没有看Nancy的微博吗,她好像在拍摄前几天就发了跟这个模特的合照, 其实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可爱有屁用啊, 还不是靠卖屁股。”
—“那位不都残了吗?这都下得去手, 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说不定呢, 谁知道私底下玩的花不花。”
—“不过确实, 前段时间系列更换延期本来就不爽了, 充那么多钱就为了等着抽卡。”
劳淮川的指尖停顿,评论区逐渐涌出不堪的揣测,原本单纯的夸耀喜爱与质疑开始两极分化。
方苗瑁缓缓松开了环着劳淮川的手,直起身来, 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苦味—是劳淮川情绪消沉的味道,他不高兴了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勾上劳淮川的小指, 小幅度的晃啊晃,车窗外柔和的灯光透过玻璃洒落在粉白的脸上,映出一种不谙世事的乖巧。
“劳淮川?”他声音很软,带着几分不解,他养的人类又不说话了,明明刚刚还温柔的抱着他,但下一秒就整个人的气质又严肃起来。
劳淮川放下手机,偏过头。他的瞳孔颜色很深,是化不开的浓重的黑,就这么阴沉沉的看过来,在对上方苗瑁的那一瞬,那墨色便无声荡漾开,柔和下来。
“苗苗。”他反手将人的小手拢在手心,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不是包养,是我自愿的。”
方苗瑁更困惑了,脑袋歪着,他明明在问‘包养’是什么意思,怎么劳淮川回答像人机一样,真是猫同人讲,白费劲。
他依旧不依不挠的追问:“那‘包养’是你在养我的意思吗?他们是不是不高兴你养我?”
“嗯。”
方苗瑁惊了,眼睛都瞪的圆乎,觉得很奇怪:“可是我有在你为工作啊,你不是白养我的!”他说着,转身拿出自己的仓鼠包,举起手机‘卡擦’拍了张照片,低头戳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
没过一会,他发了一条新的微博并配文:不是白养我,我有在努力为他工作的,我们还是好朋友。
照片上是书包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各种符纸和铃铛,小猫甚至还把猪尿包带上了。
他本来就是被劳淮川请回来祈福消灾的傩师,只不过恰巧他想上电视,而劳淮川有这份工作需求。
明眼人一看照片上的东西就知道是真是假,只不过流言蜚语缠绕,他们发布的消息也随之石沉大海。
劳淮川看着他微博上面写着的‘朋友’二字,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不疼,却闷闷的发涨。
他还牵着方苗瑁的手,对方扭头看过来时,几乎能从那双清澈的眼底看见自己晦暗的倒映。
此时此刻他才清楚的意识到,方苗瑁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场关系里越陷越深。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只小手握的更紧了些,声音低哑:“我们是朋友吗?”
“不是吗?”方苗瑁楞住了了,面庞染上几丝疑惑:“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啊?”难道劳淮川还觉得他是自己客人吗?可是他都送小猫铃铛了。
劳淮川凝视着他,忽然俯身靠近,一条手臂轻轻环过方苗瑁的腰,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随即在额头落下一个很轻,很缓慢的吻。
他没有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退回身来时嗓音微哑:“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咪—被人亲了!
方苗瑁被亲傻了,眼睛眨啊眨,脑袋上的‘小猫处理器’嗡嗡作响,劳淮川居然亲他了,人居然亲猫了!
小猫楞了一会,呆滞的神情才慢慢转为欣喜,声音还有些懵:“你是不是是不是想当我主人了。”
好耶,小猫要有新主人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额头又被人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啊!”方苗瑁捂住脑门,委屈的扁嘴:“你怎么又打我。”
劳淮川收回手,眼底翻涌的情绪被压下,只余下无奈的纵容:“打你是因为你太聪明了。”
方苗瑁捂着脑袋,拧眉皱脸的看着人:“我当然聪明了。”
劳淮川大坏蛋,想当他主人早说嘛,他可愿意了,毕竟当小猫的主人可威风了,劳淮川一定会想威风炫耀的。
劳淮川把方苗瑁的手机收了回来,可他却有些不依不挠:“劳淮川,你再给我看看嘛,我刚发出去的微博呢,让我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
“好不好?我就再看一下。”方苗瑁见撒娇不管用,干脆伸出手直接抱上人的手臂,像块软糖似的黏上去蹭:“最后一下下”
小猫耍赖成功,劳淮川解锁屏幕,底下映入眼帘的回应就是Nancy的照片,那张照片是在宴会上被抓拍的,Nancy蹲在他轮椅旁,角度刁钻,画面模糊却容易引人遐想。
方苗瑁挪着屁股凑过身去,脑袋探到屏幕前:“哇,是Nancy姐,她也上电视了。”
—“小三上位,我真tm服了。”
—“啊?Nancy居然跟那位有一腿吗?”
—“不知道的别胡说,他们早期留学时就是朋友了,只是一起工作而已。”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早期腿又没残,那些留子pdf传的满天飞。”
—“求pdf”
—“楼上同求”
方苗瑁指着那条评论,仰起脸满是好奇:“劳淮川,你跟Nancy姐有一腿吗?”
劳淮川静静的看着手机屏幕,语气里听不出波澜:“没有。”
直到车子停稳在公馆前,方苗瑁又被抓去上课了,临走前哭天喊地的拽着门框:“我不想学阿啵呲嘚—”小猫学不会,还要考试,考零蛋的话劳淮川会打他手心的。
劳淮川看着他皱成一团的小脸,语气平淡:“你不学阿啵呲嘚就得听老师讲课。”
那还不如学阿啵呲嘚呢,那个老师每次都讲什么法律不法律,道德不道德的,叽里咕噜的小猫一点也听不懂。
方苗瑁萎靡不振,撅了撅嘴,憋足了气一脚踩上劳淮川的影子,委屈的要命:“等我以后当大明星了,我就不学了。”
小猫不仅要当傩师,还要当大明星,还要开盲猫按摩店继续赚钱养家!
劳淮川回到房间,给Nancy播去一通电话,对面接的很快,上来就是一句问候:“你他/妈的”
“是我。”
“真是贴心啊,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我在跟组处理呢。”Nancy直接态度大转弯,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话硬生生的扼住拐弯。
劳淮川:“苗苗微博上的事情你解释一下。”
Nancy听闻不慌不忙的打开微博:“怎么啦?我们苗苗太可爱被人盯上了?我就知道他卧c!什么东西啊。”
“他们说我跟你有一腿,还把你蹲在我身旁歇息的照片发了出去。”
Nancy隔着手机就甩了个大白眼,那张偷拍的照片把她狼狈的亚洲蹲姿势拍的清清楚楚,照片有些糊,但Nancy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包臀裙下的蜡笔小新打底裤。
她咬牙切齿,mean味十足回应:“你等我两分钟。”
两分钟后,劳淮川就受到了Nancy在微博上开火的截图,骂的很脏,有些不堪入目,在等待的间隙,他已经给连铖发了信息,查上回人事部门的人员名单。
Nancy的电话还没有挂,一阵零零碎碎的动静后,她抽出一份纸质的律师函:“我联系公关给Luca发函了,但那边李总帮他承担回应了,说不存在这样的事情,设计部的人员离职走的都是正常程序。”
“而且井俞给我的消息是,李总选票通过,进政协了。”
商业人物镀上政治身份,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事情更好办了。
劳淮川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身旁的播音机播放着最近的物语,机械的声音毫无情感-‘我知道他看不清自己的样子,但我从不劝他去照镜子,因为镜子照出的那副皮囊,是他唯一像人的地方。’
劳淮川开口:“有Luca和李总私下出入的证据吗?”
“有。”
“发给李太,她被骗做同妻,知道了会去处理的。”
电话那头楞了一瞬,好一会才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怎么知道的?李太她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们孩子刚出生”
“和我没有关系。”劳淮川语气平淡,抬手关掉了播音机:“公司下面的铭宇,也跟着Luca过去了吗?”
Nancy打开电脑,找出了最近了离职报告,给劳淮川发了过去:“对,也是在前不久,跟设计部那一批人一起走的。”
劳淮川:“发函。”
直到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他才缓缓挂断了电话。
方苗瑁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怀里还抱着一只灰扑扑的老鼠抱枕,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看见劳淮川脸上的笑意后,丁零当啷的跑过身来,身上还带着洗完澡后湿润的水汽,和一点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清香。
这次他没有直接扑进人的怀里,而是站在劳淮川的面前,手紧紧的拽着老鼠玩偶,声音有些闷闷的,尾音还自带延长:“劳淮川”
“怎么了?”劳淮川伸出手,将他轻轻拉到身边,指腹自然摩挲着他柔软的手心。
他的手很软,浑身上下都软,哪怕他有意克制,可终究还是内心占据了上风。
方苗瑁低下头,看着坐在书桌前的人,抿了抿唇,好一会才小声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闻言,劳淮川不可察觉的微蹙了下眉,嗓音有些沉,带上了几分严肃:“谁跟你说的?”
劳淮川不会发脾气,但方苗瑁还是见过他冷下脸来的样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空气都会凝固住。虽然后来对他很温柔,也很好,可一旦被这样严肃的问话,方苗瑁的心里还是会忍不住一颤。
让他觉得劳淮川像是威严的大家长。
那可不行,方苗瑁可是立志要踩在劳淮川头上的!做主人就是天生要给小猫踩的。
于是鼓起勇气,理直气壮的瞪了回去:“是我自己想的。”——
作者有话说:面对其他人:和我没有关系
面对苗苗(眼中情欲荡漾,牵着方苗瑁的手抬到嘴边,落下轻轻一吻,喉结发紧的滚动着,嗓音微哑):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哈,看在你这么维护苗苗的份上笨作者决定给你点甜头尝尝[奶茶][奶茶]不要太感谢我~
第37章 你很难受吗?我帮帮你好不好
方苗瑁瞪了回去:“是我自己想的!”
劳淮川身上味道苦苦的, 他肯定是个麻烦精,给他惹麻烦了。
劳淮川抬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安抚道:“没有,你没有给我惹麻烦。”
“那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苦苦的?你撒谎。”
没想到有一天, 劳淮川也被方苗瑁指着鼻子训斥:“我要从你这里扣掉一朵小红花。”
方苗瑁说着, 就蹲下身来从抽屉里找到了那本红花册子, 上面贴的满满当当,抬手就要准备撕一个下来。
却被劳淮川出手拦住了:“苗苗, 不撕掉好不好?我说了,我是自愿的。”
方苗瑁扁了扁嘴, 眼球咕噜一转:“不撕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这个不能说, 明天再告诉你。”
但他一说,劳淮川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方苗瑁明天要考试了, 大字不识几个的笨小孩去考试, 也不知道能考出什么花来。
劳淮川同意了, 洗漱前还把手机拿出来给方苗瑁玩。
方苗瑁捧着手机在床上傻笑, 因为他睡在劳淮川的床上啦!小猫可以上床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上次是迷迷糊糊, 这次是光明正大。
小猫觉得,劳淮川对他的信任又增加了!
方苗瑁本来还想进一步申请看守厕所的权力,但又被人无情的拒绝了,因为上一回偷看劳淮川洗澡, 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所以他的厕所看守长计划暂且失败告退。
于是在人洗澡的时候还偷偷把自己的耳朵尾巴放出来,舔舔毛,床上可以出现人毛, 但不能出现猫毛,他得好好打理才行。
劳淮川拄着拐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在床上窝成蛆虫的方苗瑁,原本干净整洁的薄被弄成了卷饼,方苗瑁在里面咕涌着。
走近之后才看清被子里冒出的一张红脸,他笑的很开心,两只手扒在被子的边缘,眼睛里亮晶晶的:“劳淮川,我有在认真给你暖床哦。”
劳淮川坐回轮椅,伸出手抚上那张红润的脸:“乖,把头探出来,你这样会很热。”
方苗瑁摇了摇头,灵活的往身后一翻,给他空出一个床位,撑起身把床拍的噔噔响:“快来睡觉!”
小猫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床滚的暖呼呼,才不管热不热呢。
劳淮川撑着轮椅缓慢的上了床,刚一坐上去就感受到床垫上残余的温度,无声垂眸。
方苗瑁还献殷勤的帮忙把腿抬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跟Nancy学坏了,帮忙过程中还揩油偷捏了两下,随即脸上扬起一抹窃喜。
他的人类可真是被他养的太好了。
刚一躺下,方苗瑁就跟个八爪鱼似的直接抱了上来,将人缠的紧紧的,脑袋撑在人的肩膀上。
腹部隐秘的地带被蹭过,劳淮川偏了下头,偏偏方苗瑁不依不挠的跟人讲话:“劳淮川,你身上好香啊。”说完,他还把脑袋蹭了过去,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那块肌肤,劳淮川僵硬着身子再一次微微偏过头去,可这下更方便了方苗瑁动作,他凑的更近了,猛吸一大口气,跟遇上猫薄荷一样,然后飘飘然的陶醉。
劳淮川伸手把他的脑袋抵住,幽深的眼眸蕴含着几丝晦暗的情绪,嗓音微哑:“你在做什么?”
“我在闻你啊。”方苗瑁回应的理所当然,半撑起身来的时候领口的扣子还被蹭开了两颗:“我们用的同一款沐浴露,为什么你这么香啊?”
小猫觉得劳淮川肯定偷偷用猫薄荷了,目的就是吸引小猫,好不要扣掉他的小红花。
借着微弱的床头灯,劳淮川盯着面前的人,在那双清澈的倒映里看到了自己的情绪:“不要胡思乱想,都一样,睡觉。”他抬手就准备把方苗瑁摁下来,却又被他躲了过去。
方苗瑁撑起身,把手摸了上去,歪着头满脸担忧:“可是你的脸好红,很难受吗,要我帮帮你吗?”
他在书上看到了,人脸红的时候就是难受了,要去帮忙的。
劳淮川喉结微微发紧的滚动,伸手捉住了胡乱摩挲在他脸上的小手:“没有难受,是被你热的。”
方苗瑁听闻脸色一惊,赶紧往后挪了挪给人腾出空间。
可是隔着一个枕头的距离,他还在喋喋不休:“你的手好大啊,我们来比比好吗?”
“原来这是肌肉吗?好厉害,我还以为是你涨/奶了。”
“你的喉结在动耶,我可以摸摸吗?”
方苗瑁兴奋的把他看过的’让男人失声尖叫的小妖精情话’全都一股脑了说了出来,果然,劳淮川失声尖叫了,还打了他的屁股。
方苗瑁被打老实了,扁了扁嘴,偷偷瞪了人一眼才把胡乱伸出的小手收回来。
但下一秒他的屁股又被拍了一下:“还不服气了?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方苗瑁往后躲了躲:“你再打我就不跟你睡了。”
“那你回去吧。”
小猫威胁不成功,不乐意了,黏黏糊糊又凑了回去:“那不行。”
方苗瑁闹腾了好一会,直到凌晨才电量耗尽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夜月已然挂上枝头,昏暗的月光像是一层薄纱透过床帘的缝隙洒落余韵,笼罩着房间内的寂静。
面容恬静的男生毫不设防的在一旁睡的香甜,被重新养回的脸颊肉压在枕头上,鼓出一块,似乎是闷的呼吸有些难受,他嘴巴还张开了一个小口缓缓的呼吸。
本应跟着方苗瑁一起熟睡的人此时却睁开了眼,侧过身去。
晦涩不明的目光死死落在那张脸上,鬼使神差的,劳淮川抬手用拇指碾过了那张唇。
方苗瑁的嘴总是能吐出一些莫名奇妙的话,却又一本正经的扰的他心乱。
口腔很湿,也很软,熟睡中的人好像呼吸受到了阻碍,难受的拧了下眉,伸出舌头就想把那块堵塞顶出去,可惜无果。
劳淮川盯着那一块地方,感受拇指上传来粘腻的湿热,面无表情的把手指抵了进去。
可原本应该熟睡的方苗瑁却在此时睁开了眼,垂落眼眸,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嘴巴里伸进来的手指,抱着劳淮川的手就把手指吐了出来,银色的丝线在两人中间垂落。
劳淮川瞳孔微怔,还没有等他反应,方苗瑁就起身跨坐,双手撑在他的两侧。
他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人,有些生气:“劳淮川,你怎么不睡觉。”
“是不是做坏事了?”
在面对那双清澈诚真的眼眸时,劳淮川总会下意识的选择逃避,无他,太干净了,干净的能映射出他的不堪。
他别过眼去:“没有做坏事。”
方苗瑁觉得很奇怪,他歪着脑袋,睁着圆碌而又茫然的眼睛,好奇的伸出淡粉修长的指尖,从高挺的鼻梁上滑落,一直落在了唇角。
“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要我帮帮你吗?”
劳淮川:“你想做什么?”
方苗瑁撑着身往下坐,埋在被子里的眼睛亮晶晶的:“你藏大萝卜了!”
劳淮川本想起身制止,可方苗瑁又把他压了回去,声音还带着困意,低声喃唵:“是像吸/吸果冻那样吗?”
劳淮川伸手把人的头抬起来,方苗瑁又把牛奶打翻了。
牛奶炸了他一脸,睫毛上,唇角边,就连口腔粘膜都沾染上了颜色,茫然的脸上带着几分错愕,整张脸湿漉漉的。
还有几滴顺着脸颊往下没落直胸口。
‘咕咚’一声,方苗瑁把残余的牛奶吞咽下去了,劳淮川起身,伸手想要把他的嘴探开,微蹙着眉:“不要乱吃。”
方苗瑁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身上,呆愣愣的问:“你还难受吗?”
劳淮川拿出帕子想要替他擦拭干净,可惜手一伸,急促而又猛烈的呼吸将他惊醒。
巨大的虚无感笼罩全身,他睁开双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感受到方苗瑁的腿还压在他的身上,原来是一场梦
他动了下身,熟悉的粘腻让他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劳淮川偏过头去,看着身旁人熟睡的面容,沉默的起身去了浴室。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在清楚的知道这一刻的来临,就知道自己真的沦陷了。
第二天一早,方苗瑁起床后就坐在餐厅控诉劳淮川的行径,伸手对他指指点点,满脸控诉:“劳淮川你偷吃!”
劳淮川喝咖啡的手一顿,抬眸看了眼面前嚣张跋扈的人:“我偷吃什么了?”
“你昨晚肯定背着我下来偷吃了,我迷迷糊糊睡醒都听到了,浴室里有水声,肯定是你偷吃了要毁尸灭迹!”他这句‘偷吃’说了好几遍,严厉的指责劳淮川的不公。
方苗瑁见劳淮川不理他,甚至还站起身来:“我不管,我今天要吃麦当劳。”
劳淮川抬手看了眼腕表:“可以。”话音刚落,方苗瑁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见人又说了一句:“但我要知道你今天的考试结果后再做决定。”
小猫顿时天打雷劈,不可置信的惊讶呼气,无力的扶着桌子,脚步踉跄的坐下身。
随即颤颤巍巍的指着人:“你骗人,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作者有话说:也是让老公偷吃上福利了[星星眼][星星眼]这章节奏挺慢的,因为笨作写到这种东西原生家庭不痛了!成绩不差了!男女对立不存在了!性格变好了!嘴角也微笑了!整个人都明媚了!
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出点什么,但请大声的喊出:笨宝苗苗天生就是在上面的!!
劳淮川你怎么一点都不主动!笨作者要严厉的批判你!!
但是我们的苗苗在上面会很累,所以后期我要狠狠鞭策你!夺走玉菩的指挥棒,奋力一甩!
玉菩:“……”
嘿嘿[亲亲][亲亲][亲亲]希望不要被锁啊,就是小猫贪吃藏萝卜和牛奶了!前面也有小猫热牛奶啊[爆哭][爆哭]
第38章 给苗苗娶媳妇~
方苗瑁被带走时还扒着椅子死活不肯动:“不行不行, 劳淮川今天要在书房工作的,我去书房他就不能工作了。”
哲思明看着撒泼打滚的方苗瑁委婉出声:“不会的,先生可以在小书房工作。”
方苗瑁瞪了他一眼,可惜毫无威慑力。
这个老师怎么一点也会不说话, 看不出来他是不想考试吗。
劳淮川拄着拐杖缓慢起身, 拐杖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让方苗瑁心里一颤, 但这种担忧很快就消退下去,因为劳淮川有把柄在他的手上!
劳淮川看着方苗瑁窝在沙发不肯动的样子, 整个人背对着他,小屁股撅着也不扭回头:“还想不想买麦当劳了?”
方苗瑁耳朵抖了抖, 竖的跟大耳朵图图一样,听到人出声诱哄才转过头来, 看一下劳淮川又瞥了一眼哲思明,犹豫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答应。
“要买。”
“买嘛买嘛,给我买!给我买!给我买!给我买!”电视里野原新之助撒泼打滚的声音正好与之吻合。
劳淮川抬手将动漫关掉, 方苗瑁才不情不愿的起身上楼, 走的时候还气愤的把楼梯踩的噔噔响, 明明已经铺上了地毯, 可还是耐不住他生气的模样, 脚腕上的铃铛也在不停的晃悠。
他去到另一个小书房, 拉开抽屉准备工作时微微一楞,是方苗瑁的老鼠小玩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方苗瑁闯入他的生活,与之带来的还有鲜活的气息。
几乎像是小祖宗一样让全家上下都围着他转, 程叔王姨心疼他,每天都会给他塞小零食,劳淮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方苗瑁还以为他不知道,躲在厨房偷吃的时候被摄像头录的正着。
漆灰的大理石地板也被铺上了各式各样的地毯,沙发上多了五颜六色的小毯子,那是方苗瑁窝在沙发偷懒时会盖着的。
他还记得方苗瑁睡觉会滚下床撞到脑袋,于是那天之后家具各个地方都装上了防撞硅胶。
看着抽屉里的老鼠玩偶,劳淮川把它拿了出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方苗瑁的玩具了。
方苗瑁总是这样,拿着家里的玩具到处跑,昨天在枕头底下发现汤姆的老鼠干布偶条,今天就能在书柜抽屉里发现他的小老鼠。
劳淮川看着手里的玩偶轻笑出声,又不是小猫,怎么会那么喜欢老鼠。
直到哲思明敲响房门,劳淮川才发觉自己一个工作都没有处理。”进。“
哲思明带着方苗瑁进屋,将手中的报告和试卷放在桌面上:“先生我刚刚临时接到通知,实验室那边要回去处理材料,今天真是非常抱歉,不能跟您一起探讨孩子的学习,我先行告退。”说完便转走着急的朝门口走去。
可这下方苗瑁却着急了,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连忙伸手拽住人,拽的紧紧的:“不可以不可以,你不准走,你说好要留下来的!你说好要跟着我一起挨骂的,你不准走啊!”
“你不准走。”方苗瑁被吓的‘哇’一声就哭出来了,硬生生给自己挤出几滴眼泪。
哲思明看着方苗瑁抓着自己的衣袖,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衬衫都被扯的歪了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脸上斯文尽无,着急忙慌的就要把自己的领口扯回来。
他没想到方苗瑁反应这么大,但他的命也很重要。
劳淮川看着方苗瑁抱着人不撒手的模样,微蹙着眉,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老师还有事情,苗苗你松开。”
直到人发话,方苗瑁才松开拽着人的手臂,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哲思明边走边扯着自己的衣服。
临走前哲思明透过门缝看到呆站在原地的方苗瑁,绝望的模样像一个小寡夫,狠心闭眼,‘砰’的一声把他关在了门内。
方苗瑁踉跄了几步,看着紧闭的房门,流下了一滴眼泪,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坏人,居然骗猫坏人
劳淮川看着他悲痛欲绝的样子,伸出手翻开试卷,下一秒,他的脸也随之阴沉下来。
初中的试卷,语文10分,数学3分,英语甚至一个都没对。
他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苗苗你过来。”
方苗瑁原本坐在椅子上一下就‘噌’的起身,头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可以,你不可以打我,你打我是要报警抓起来的。”
“你看是警察先来,还是你的屁股被我先打开花。”
不过最后的结局是劳淮川依然没有落下手,书房里传来边哭边打嗝的声音。
方苗瑁坐在椅子上吃着汉堡,麦当劳节日限定咸蛋黄鸡腿蛋月堡,好吃到旁边死了一个人都不知道,‘咕咚咕咚’喝下两口可乐还‘哈’的发出一声酸爽。
劳淮川给他整理着笔袋,方苗瑁的学习用品被丢的乱七八糟,原本干净整洁的笔袋里只剩一只铅笔和橡皮,橡皮上面还被戳了好几个黑洞。
甚至看到边缘清晰的锯齿,他就知道方苗瑁拿尺子割橡皮了。
“老师给你的试卷呢?”
方苗瑁嚼着汉堡,有些含糊不清:“试卷?试卷上回被我烧啦。”
他给小鬼烧东西吃的时候还不忘分享,小鬼那么小,肯定是要好好学习做试卷的,他都那么大了,就勉为其难让让他们吧。
空气沉默了,方苗瑁咽下嘴巴里的汉堡,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劳淮川淡漠的表情。
在人生气之前先黏黏糊糊的凑上身去,声音又娇又甜:“劳淮川~你最疼我了对不对,我学习好累的,我还要每天早起,还要上课,上完课我还要去上班。”
“而且你说过了,就算我笨你也不会嫌弃我的,对不对?”
劳淮川放下手中的学习报告,偏过头去看着方苗瑁一拱一拱的往他身上蹭:“你早起是因为要吃早餐,哪怕是上课也在玩笔玩尺子,到公司也只会下去偷吃零食,但有一点你说对了。”
“是什么?”
“就是我很疼你。”
这下方苗瑁高兴了,继续哼哼哧哧吃汉堡,‘啪’的给劳淮川额头贴上一个小红花,他就知道劳淮川舍不得打他的,劳淮川是大好人。
咸蛋黄啊咸蛋黄,中秋月圆人尽望。
“哎哟,今年这么早就开始腌咸蛋黄啊。”
李婶:“是啊,最近城里头不都流行什么提前做准备,听说人家还会过洋节哩。”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精神小伙开着改装电动车从村口疾驰而过,身后还传来一阵叫骂:“开开开开,哪天骨头断了就老实。”
黄大娘往后看去:“是玲玲啊,你赶集回来了。”
“回来了,腌蛋黄呢?”玲玲刚走过来,趴在一旁的大黄就蹭上了她的腿:“滚开,不准蹭我,天天去偷屎吃,你嘴巴臭臭的!”
李婶:“可不是嘛,等苗苗回来做给他吃。”
一说到这,玲玲赶忙掏出手机蹲下身翻出微博上的照片:“对了,苗苗进城当上大明星了,你们快看,可多人喜欢他了。”
几个大婶连忙凑过身来,看到屏幕上的照片惊叹:“苗苗还当上大明星了啊。”
“可真是有出息啊,这还是我见到的第一只当明星的猫儿。”
玲玲:“不过城里人不知道他身份,要知道了得被雷劈呢。”
“哦对对对,差点给忘了这回事。”
黄大娘拍了下手:“那不得赶集去买几只新猫崽回来给苗苗当媳妇。”
李婶拍了拍她的肩:“你糊涂哟,苗苗都变成人了,还能跟小母猫交/配吗?得给他找个姑娘回来当媳妇。”
玲玲在一旁点头“姑娘和小伙都行,毕竟城里头还流行同性恋呢,看苗苗自己选吧,等他下次回来订个亲。”
而在港城的街头,到处都粘贴上了放假的公告和喜讯。
方苗瑁刚下车,就盯着面包店橱窗里的月饼咽了下口水。
Nancy照旧下来接人,熟练接过劳淮川递来的书包就背上了:“苗苗,好久不见,想姐姐没有?”
“没有。”方苗瑁回答的很真诚,前段时间月考考砸了,他被劳淮川耐在屋里头学可久才好不容易把x、y搞懂。
到底是数学劈了腿还是英语出了轨,小猫学的头都大了。
“没事没事,姐姐想你了就成。”Nancy上手捏了捏他的小脸,才一段时间不见人又胖乎了,捏起来手感肉嘟嘟的。
劳淮川拄着拐杖站在人身旁,看着Nancy上下揩油伸手把方苗瑁往怀里揽了揽,冷声开口:“我希望这次不要再出现之前的行为。”
“放心啦,你还信不过我嘛。”Nancy甩甩手:“苗苗的包里装好了他的零食,外面的东西不要乱吃,不要让他碰不干净的东西,水杯要接热水这些话你都嘱咐过我多少次了,也不嫌麻烦。”
方苗瑁抱着劳淮川的手臂就朝Nancy姐笑嘻嘻的回应:“因为劳淮川可疼我啦。”这几天还抱着小猫睡觉呢。
“哟哟哟,p大点小孩还秀上恩爱了。”
劳淮川:“没有秀恩爱。”
Nancy楞了,调侃的话到嘴边咽了下去,方苗瑁在一旁笑的没心没肺的,反倒是劳淮川
她从书包口袋拿出一包山楂条递给方苗瑁:“宝贝啊,你先帮姐姐去前台拿一下工作室的门卡,姐下来迷糊忘记带了。”
“好哦。”
等到把人支开,Nancy才拧眉皱脸的开口询问:“靠,你耍我呢?真跟网上说的那样?”紧接着一巴掌就甩到了劳淮川肩上。
劳淮川盯着方苗瑁远去的背影,莫名的,心里那道熟悉的感觉又再次涌上心头,沉声回应:“没有,他还不知道。”
Nancy气打不过一处来,上来就是一句问候:“你傻逼吧,喜欢就说啊,可别告诉我你不会追人。”
见人没有回应,Nancy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站在前台的方苗瑁,完了,人家都还不知道呢,但是可怜的劳淮川,已经被方苗瑁玩弄于股掌之间——
作者有话说:balabababa~那个麦当劳的咸蛋黄汉堡超级无敌好吃,好吃到我整个人要变异了啊啊啊啊!在店里面吃它还会流油流芝士,但是第二次点了外卖回来味道就不怎么样了,但我依旧麦门!!
第39章 扭扭屁股
在化妆拍摄前方苗瑁去了一趟卫生间, 只不过再次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身形高挑的男生。
“啊对不起。”方苗瑁见状连忙道歉。
完蛋啦,小猫撞人了。
被撞到的人捂着肩,眉头拧着本想开口训斥,在看到面前的人时微微一愣, 怒气转化为不屑:“你是方苗瑁?”
方苗瑁仰着头, 瞳仁里浮现几丝困惑:“你好你认识我呀。”
站在他面前的人很高, 留着雾蓝色的鲻鱼头,身上穿的衣服有些破破烂烂的, 裤子都破了好几个大洞,甚至都冒线头, 眉眼上挑,眼神有几分凌厉。
“谁不认识你, 被劳总包养的走后门的关系户。”
方苗瑁不开心了,拧巴着小脸回应的振声有力:“不是包养,我是在给劳淮川工作的。”
男生不屑的甩了甩手,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上床就上床, 还说的有理有据, 装什么啊。”
说话的人声音很大, 方苗瑁被吓着呆愣在原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
方苗瑁抬手拍拍了自己的小心脏, 摸摸毛吓不着,眼眶却是不由的泛起了红晕,酸酸的,嘴巴一扁, 一滴眼泪就顺着脸颊滑落,‘啪嗒’一声脆响落在瓷砖地板上。
他才不是被劳淮川包养的
Nancy看到方苗瑁回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被吓了一跳:“怎么了宝贝, 怎么哭了啊,还是说过敏了,来我这有过敏药和眼药水,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方苗瑁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哽咽:“没有哦Nancy姐,我就是肚子饿哭了”
“真的?你没骗姐?”
方苗瑁有些心虚,垂下头搅手指:“没有骗你。”
Nancy一看就知道有问题,耐下性子询问了好一会后又从书包里拿出块蛋黄酥:“哎哟,眼睛都肿的跟个小花猫似的,一会让叶子姐拿冰块给你敷一敷嗷。”
亲自把人送进了化妆间,Nancy才拉过一旁整理调试相机的小王:“你把刚才洗手间门口的监控调出来给我,走廊过道也要。”
“咋了姐,你要拍厕所大片啊?”
“去你的,让你找就找,还这么多废话,信不信让你当厕所主理人。”
厕所主理人,顾名思义就是扫厕所,但扫厕所还好说,Nancy还整出了一套广告词,在每个人进洗手间的时候都要来上一句:“你好,我是这家TJ古法湿厕的主理人,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我们是不给上厕所的。”
她甚至还自己站在门口演了两天才消停,这回又闹上了。
小王一个鄙夷脸,放下相机就去了办公室。
新一套的拍摄服装是黄油小布丁,是小僵尸跟喜美娜甜品的合作推广。
内搭是一件白色小衬衫,外身是鹅黄色的背带短裤,胸口挂着一条咖色的领带,在领子边还夹上了一个布丁徽章,短裤还设计成了泡泡的蕾丝边,腰腹处还绑上了一个白色的卷边围裙。
高筒的白色蕾丝袜一直到大腿处,显得一双腿又长又细,还有肉感。
“苗苗来,还有这个。”叶子姐给他戴上了一顶布丁小帽子,随即起身往后一退,习惯性的眯了眯眼,拿着化妆刷在空气中比来比去。
方苗瑁乖乖的站在她面前,怀里还抱着一个巨大的叉子道具,眨巴眨巴眼睛。
叶子姐站起身,抬手就捏着方苗瑁脸上的肉,嘴角被带起一抹弧度:“这才对嘛,笑起来才好看,像小蛋糕一样,萌死我了。”
等到人一松手,方苗瑁抬起的嘴角又垂了下去,他有点想劳淮川了
扁了扁嘴,小猫犹豫,小猫行动,掏出大宝贝就给劳淮川播去一通电话。
那边接的很快,似乎没有在开会,背景是熟悉的书柜,视角晃了一会才从胸口的西装对上人脸,方苗瑁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人。
“苗苗?”
方苗瑁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架好站起身来,仰着小脸笑得灿烂:“劳淮川,好看吗?”说完还转了个圈,没想到头顶上的帽子不稳,一下就掉下来了。
还没等人回应,方苗瑁就弯下身去捡。
田小林本来站在一旁等着挨训,在上司接通私人电话的时候理应是别过脸去的,但听见熟悉的声音后又悄咪咪转了下眼珠。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田小林瞬间就瞪圆了眼。
屏幕里的方苗瑁背对着人弯下腰,屁股撅的高高的,泡泡蕾丝边的短裤将大腿上的肉勒的紧紧的,一双丝袜显得腿又长又细。
裤尾上还有个白色毛茸茸的尾巴球,随着男生下腰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甚至还软声的问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田小林站在一旁疯狂点头,脸上扬起一抹蜜汁微笑,原来老板和小男生私底下玩这么花,电话play都搞上了,中午吃这个会不会有些太奢侈了。
方苗瑁再转回过身时镜头里只剩漆黑一片,他拿起手机左右晃了晃:“喂,劳淮川你看到了吗?”
但是那边没有回应,方苗瑁以为手机坏了,拿起来就往桌子上‘咚咚’地砸了两下。
好一会屏幕里才重新出现劳淮川的身影,小猫就知道,手机坏了敲两下就好啦!
“好看,苗苗加油工作,等你下班了我来接你?”
“那你要早点来。”
劳淮川放下手机,脸上笑意退散,看着面前一秒八百个假动作的田小林,拿出一沓文件就甩在了桌面上,简言意骇:“第一次你带苗苗八卦吃零食这我就不管,但是第二次你在停车场偷拍并且小群里私聊敏感话醍给人造成了困扰。”
“公司的摄像头拍的清清楚楚,哪怕你们没有说什么内容,但传播出去的信息都会给人产生误解和造成扭曲。”
劳淮川看着站在面前手无足措的人,沉稳的嗓音听不出喜怒:“你学的新闻传媒,到时候重新解释吧,解释完去容城出差一年。”
田小林一怔:“容城?”
“不满意吗?”
“没有没有,我会重新解释的。”
在田小林脚步虚浮的走出办公室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停顿片刻后回头一笑:“好的,我知道了。”
重新回到人事部,C哥腿一蹬,椅子就直接滑了上来:“可以啊小林,回老家工作爽死了吧,薪资都没变,容城现在还是二线城市了,你怎么求来的。”
“没有求,刚好回家照顾我妈。”田小林说着,熟练的打开了社交软件。
这次的拍摄很顺利,也结束的很快,方苗瑁坐在一旁跟着人选片的时候怀里还被塞了好几个奶酪棒,上面还印着猪猪侠的图案。
“Nancy姐,这个奶酪棒是哪里买的啊?”
Nancy瞟了一眼:“哦,也是喜美娜家的,喜欢吃啊?到时候让劳淮川多给你买点。”
方苗瑁点点头,又摇摇头:“还好,但是它上面是猪猪侠耶,猪猪也可以当超人吗?”
“当然可以啊,水果还可以当果宝特攻呢。”
方苗瑁若有所思,把撕下来的包装袋小心翼翼放好,他要带回村子里,等猪猪修炼成型了让它们去当超人。
猫猫都可以当大明星,那猪猪也可以做超人,到时候也要让大黄加入汪汪队去立大功!
“快来快来,看我新做的方案。”摄影棚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夹着腋下包直奔位子而来,看上去有些窝囊,却挺着个大肚子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
方苗瑁眼睛都挪不开了,原来人类男人也可以怀孕吗?视线往上,但他胸好小哦,没有劳淮川的大。
中年男人拿着沓文件奋力一甩,吹嘘着:“我熬了三个通宵,查了一堆资料才想出来的新方案,可以的话明天就能开始建模。”
Nancy放下鼠标,拿起来翻看了两眼,刚开始还有些欣喜,越往后看白眼都要翻上天:“回家吧好不好,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做一滩狗屎。”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好一会就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不干了,草。”
Nancy:“年终奖五倍。”
“干,狗不干我干。”中年男人默默捡起了甩在地上的文件,身形有些狼狈。
方苗瑁扯了扯Nancy的衣袖:“姐姐,孕夫是不可以生气的。”
Nancy笑开了花,捏上了他的脸颊:“哎哟苗苗你怎么这么可爱。”
方苗瑁看着重新捡起来的文件,好奇的伸出手拿过两张翻开,低声喃喃:“我与你的星辰,新系列门派”
“你们要开发游戏吗?”
“对,不过暂时还没想到新的设计方案。”
中年男人颓丧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砰’的一声巨响,吓得他赶紧站起了身:“爆炸了爆炸了,Luca回来埋炸弹了!”
方苗瑁看着他被人坐扁的老鼠包,奶酪棒都顾不上吃,赶忙趴过身去把书包打开,顿时晴天霹雳。
“熬夜熬癫了吧,你压到人家书包了。”Nancy拍了一下中年男人的脑袋:“苗苗,是不是压坏东西了,来让姐姐看看。”
方苗瑁呆愣愣的把书包里的东西拿出来,炸掉的东西上面还挂着一串符纸。
中年男人好奇的弹了弹:“啥啊?气球啊?怎么上面还挂符呢?”
方苗瑁摇了摇头,看着手中干瘪的东西吸了吸鼻子,嘴一扁,清澈透亮的眼眶里瞬间就盈满了泪水。
小猫的猪尿包,被压炸了——
作者有话说:有的时候真想跪下来求求自己,写的太幼稚了救命啊,但我觉得这些后面都有用就写上了,笨作者脑容量仅限于此了[爆哭][爆哭]重金5毛求脑袋开发教程
第40章 都说猪油蒙了心
方苗瑁看着眼前炸掉的猪尿包, 几乎是下一秒泪水直接夺眶而出。
Nancy上手就拍了一旁人的肩:“李宏俊!你看你做的好事!”
中年男人手无足措的抽出纸巾就往方苗瑁脸上擦:“哎哟,你看这,这这这,我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啊, 要不然我再赔你一个, 你这个哪里买的啊,告诉叔, 叔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方苗瑁的脸被他擦的生疼,红红的一片, 声音带着哽咽,说话的时候还打了个嗝:“买不到的”
“怎么买不到啊, 港城这么大,港城买不到我再去鹏城买。”
方苗瑁摇摇头,否认了他说的话:“这是我朋友留给我的遗物, 他已经死掉了。”
珠花已经死掉了, 她留给苗苗的遗物也没了, 以后再也不能带这个猪尿包去驱邪了。
他话音刚落, 周围人皆是一楞。
李宏俊看着方苗瑁手中的猪尿包, 估计晚上睡着了都要坐起身来扇自己一巴掌, 真不是人啊。
反倒是Nancy,看着方苗瑁手里拎着的东西莫名的脚底生出一股凉意,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那个风干后被压炸的气泡,声音都有些在发抖:“苗苗啊你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看着怪怪的。
方苗瑁抱着怀里的东西哭的一抽一抽的,接过李宏俊递来的纸巾就胡乱的擦:“是猪尿包。”
Nancy嘴角牵起一抹勉强的笑意,从包里拿出湿巾就小心翼翼的擦了上去:“你朋友还给你留这种东西啊, 那却是不太好买。”
“不是我朋友留的,就是我朋友的。”
其他人一惊:“什么?!”
后来了解了才知道,原来是方苗瑁的猪朋友死掉后给他留下的尿包。
李宏俊挠了挠头,有些困惑:“你还跟猪做朋友啊。”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Nancy丢过的湿巾‘啪’一下甩在了脸上。
方苗瑁看着面前被湿巾糊了一脸的人委屈的点点头,他觉得人类很奇怪,人类可以交朋友的话那小动物也可以啊。
李宏俊自知讲不出什么好话,默默的帮人收拾书包放好,怕不小心又压坏一个‘猪尿包’。
只不过他看着小沙发上零零散散的纸符和铜钱,手一顿,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后就疯跑出了摄影室。
方苗瑁看着脚步匆忙的人,默默挪着小屁股把自己的书包收拾好,鼻子一酸,刚止住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劳淮川来接人的时候,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乖乖坐在椅子上看平板的方苗瑁,耳边传来的是猪猪侠爱慕菲菲的特效音。
刚准备踏进去就被Nancy拦住了:“我有事跟你说。”
茶桌前,Nancy将手中的茶杯推过去:“网上的事还没有处理好吗?”
劳淮川:“准备了。”
Nancy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端起茶杯准备喝两口给自己消气,一碰上嘴就吐了出来:“烫烫烫烫!烫死老娘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劳淮川垂眸看着桌面上的茶杯,语气淡淡:“这是你自己泡的茶。”
Nancy:“”
她大刀金马的往后一摊,翘着腿就把手机一甩:“苗苗今天被说哭了,刚才他朋友的遗物也不小心被老李压炸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包养不包养,喜欢就说,你不喜欢也得说,唧唧歪歪的别扭什么呢。”
“要是还在担心以前的事,我告诉你那没用嗷,人都半死不死躺国外了还能给你使绊呢?等我飞过去给他下两包老鼠药就老实了。”
劳淮川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里的监控,在方苗瑁出来抬手揉眼睛的时候暂停了:“我会考虑清楚再做决定的。”
Nancy眉尾一挑,点了一根烟,紧接着就把李宏俊叫了进来:“你刚才叽里咕噜说什么我没太明白,你自己跟人解释吧。”
李宏俊挺着个大肚子就雷厉风行的小跑了进来,西装外套都合不拢,见着人笑嘻嘻的递过去文件:“这个,是这个。”
文件是刚打印出来的,拿上手还有些热。
劳淮川随意翻看了两眼,眉头微蹙:“联动非遗傩戏?”
“哎,对对!要不是小朋友带来的东西我都没有想到,之前的设计修改过好多次Nancy都不满意,这是我临时根据方案修改的,大致方向不变只是内容设定需要更改。”
李宏俊一提到工作上的事越说越兴奋:“非遗傩戏还是国家认证,我们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重新设计方案,到时候还能开设录制环节,在拍摄现场学习制作,并将灵感提取设计新门派元素,一集一个结果发布到平台上,让玩家看到游戏产出的过程。”
“啊!李宏俊你口水喷到我脸上了!”Nancy掐灭还没抽两口的烟,气急败坏的抽过一张纸巾盖在头发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点太激动了。”
反倒是一旁的劳淮川,看着手中的方案沉默。
Nancy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劳淮川冷着个脸有些吓人:“所以这件事还需要问问你,我们还没有跟苗苗讲。”
方苗瑁同意了的话劳淮川不管怎么说都会同意,毕竟有句话叫夫唱夫随,但Nancy还是拿不了这个主意。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我再跟他讲。”劳淮川拄着拐杖站起身,冷面薄唇,身上带着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但这股冷淡在方苗瑁朝他奔过来时浑然消退,脸上满是控诉:“劳淮川,你怎么才来啊。”
方苗瑁跟个小炮弹似的噔噔瞪跑到人面前刹车站好,避免撞上去,因为小猫太重啦,要是把人撞坏就不好啦。
“有点事耽搁了,下次不会了。”
等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劳淮川替他整理着书包,拿出那个被压炸的猪尿包,轻叹了口气。
“苗苗,过来。”
方苗瑁本来还趴在车窗上东张西望,听到人叫他后挪挪小屁股就挨到人的身边。
劳淮川抬手轻捏了一下脸颊那块软,声音温和的不像话:“今天被欺负了?怎么没跟我说。”
窗外的风景疾驰而过,吵闹的汽车鸣笛和路灯嘀响被隔绝在了窗户之外。
车内的挡板被升起,形成一块密闭狭小的空间,极度安静,也极其有安全感。
方苗瑁垂着眼,下意识的牵上了人另一只手的小指:“没有哦。”
它们小猫是最厉害的,才不会被人欺负呢。
劳淮川宽厚的掌心撑着他的脸,轻抬起来:“还说没有?眼睛都哭肿了,以为我看不到?”
方苗瑁把头一歪,靠在劳淮川的肩头,声音有些闷闷的:“那你就假装看不到不就好了?”
“可惜我看到了,那怎么办?”
“那你把眼睛闭起来。”
劳淮川轻笑一声,把方苗瑁闷着的头抬起来,却发现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哭的小小声的,鼻尖和眼尾都染上了红。
方苗瑁憋不住了,直接扑进人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好像要把一天的委屈都倾诉出来:“呜,劳淮川,我不是被包养,我我有努力工作的。”
小猫有努力工作,小猫也有认真上课上学,所以他不是被劳淮川包养的。
劳淮川感受着怀中人的温暖,顿在空中的手在下一秒就揽住了人的腰,抬手轻拍在他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给人顺着气:“我知道。”
方苗瑁哭了好一会,把人紧紧的抱着,整个脑袋直接埋进了劳淮川的胸口:“你再抱紧一点,再抱紧一点”
劳淮川将人抱的满满当当,方苗瑁有些不乐意,直接仰头起身跨坐在人的身上,扭扭小屁股,坐稳了重新把头埋进去才踏实。
劳淮川感受着柔软的圆润蹭在自己的□□,身体微僵,喉结发紧的滚动片刻后全身都绷紧了。
方苗瑁的头还埋在他的胸口,突然冷不设防的来一句:“你好硬啊。”
“嗯?什么?”
方苗瑁扶着劳淮川的胸口撑起身,气愤的一巴掌打了上去:“你不准变硬,都不好埋了。”
小猫正难过呢,劳淮川还变得硬邦邦的,要软绵绵才舒服。
劳淮川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溺宠抬手揉了揉他的脖颈。
但方苗瑁可不管了,脑袋又重新一拱一拱的蹭着人:“劳淮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你根本就不想当我的主人对不对?”
甚至方苗瑁还把自己给说生气了,重新直棱起来伸出手就指着劳淮川的鼻子骂:“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劳淮川盯着他的脸,抬手把那只胡乱伸出的手紧紧包裹住放下,还没等他回应,方苗瑁嘴一撅,豆大的泪珠又再一次滚落:“可是我好喜欢你的,所以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
小猫好喜欢好喜欢劳淮川,他对自己那么好,但是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小猫,也没有说过要当他的主人。
方苗瑁有些不太明白人类之间的关系,但他知道包养和主人一点也不一样。
劳淮川握着他的手,指腹摩挲着那片肌肤,在撞入那双干净透亮的眼时,第一次没有避开:“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我就是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当我的主人。”
他喜欢劳淮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那劳淮川为什么不说呢?真是让猫搞不懂。
方苗瑁还窝在人的怀里,伸出手就开始掰:“我对你可好可好了,每天给你按腿,祈祷你的腿快点好起来,你睡不着觉我还会陪你睡觉,我还努力的画符给你泡水喝,还奖励小红花让你到时候跟我换东西。”
“我刚刚都偷听到了,Nancy姐说你不喜欢我。”
“但我每次拿到手机都会第一时间打开新闻,去找你的猪头照片,都说猪油蒙了心,我偏用厚厚的肥膘,裹住那颗为你跳动的心。”方苗瑁说着,还低下头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
猪猪侠对菲菲爱慕的话语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说不定他也这样告诉给劳淮川,劳淮川就想当他主人了呢。
但下一秒,他的屁股被人拍了一下,方苗瑁被吓的身上一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劳淮川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劳淮川:“苗苗,你刚刚说给我喝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面对其他人:我会考虑清楚再说的。
面对苗苗(一整个恋爱脑大爆发):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苗苗叽里咕噜说完之后be like:[小丑][小丑][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