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系统飞速切出又飞速切回,【我找到了一个案例,情况一模一样,主角死翘翘了。】
系统沉痛地说:【……是那部作品腰斩完结了。】
响季:“……”
鸣人今年和他一样大,远低于少年漫主角开篇时的年龄,剧情压根都没开始。
如果鸣人今夜死了,那作品都不算腰斩,算砍头。
响季还想挣扎一下:“那我的任务奖励……”
系统:【居然是零耶。】
响季:“……”
资本,你赢了。
……
……
浑然不知危险临近的鸣人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放学,他拿着珍藏许久的快过期的优惠券去吃一乐拉面。拉面配料满满,面续了三次,鸣人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抱着滚圆的肚子回家,结果撑得到现在都没有睡着。
胃还在难受,鸣人捂着肚子抓狂地滚了好几圈,泄气地下床去上厕所。
咚,咚。
轻而平稳的敲门声响起。
鸣人一愣,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不禁纳闷。
“谁啊?”他对着门外问。
没有回答。
敲门声再次重复了一遍。
门外明明站着人,听到了自己的问话,却什么都不说,只一个劲敲门。
那些他曾经偷听同学们讲的鬼故事,不合时宜地钻进脑子里,鸣人心里发毛。
“你、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喊人了,我真的会喊的啊!”鸣人虚张声势地大声说。
说来也奇怪,今夜安静得出奇,连隔壁总是鼾声如雷的大叔都没声音了。
仍旧无人作答。
敲门声响了第三遍。
鸣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发抖,嘴里念叨着“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没有鬼没有鬼”,给自己壮胆,但颤抖的幅度却越来越大。
等等……好像不是……
他像是才发现,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又黏又重,每一次呼吸都寒冷无比。鸣人艰难地抬起头——视野被纯粹的黑暗遮蔽,什么都看不到。
床头台灯发出的光都被这片黑暗吞噬了。
就连他自己,也快要被……
短促而迅疾的白光像苦无一样射穿门板,擦着鸣人的脖颈而过。
鸣人浑身的桎梏一松,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捂着脖子猛地咳嗽起来。
接着,一颗,两颗——数不清的白光接连砸在他身后那片不祥的阴影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身后响起野兽受伤般的嚎叫,鸣人却顾不得查看。白光砸在什么东西上的瞬间亮如白昼,他在忽明忽暗的映照下,愣愣地望着屋子里盘旋的小鸟。
黑色的,没有羽毛也没有骨架,像是画出来的奇怪小鸟。
小鸟嘴里吐出最后一颗光弹。
黑暗再次降临。
鸣人用力揉眼,大口呼吸,跌跌撞撞跑到门边。
月光从破碎的窗子洒在地板上,他的家已变成一处废弃的战场,四处都是焦黑的痕迹。
不管是小鸟,还是差点掐死他的“鬼”。
全都消失了。
-
为什么放着居民区那么多人的血不吸,偏偏要去找鸣人呢。
不得不再说明一次,被召唤出来的残次品只有本能和最简单的逻辑。
在响季眼里,召唤灵魂和捞金鱼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金鱼会躲避,但召唤却是愿者上钩。
这个仪式只能召唤到死前心怀不甘、想要实现某种愿望的灵魂。
至于什么愿望,他就没兴趣了。
响季脚踩住不断挣扎哀嚎的黑雾。
他想要消灭它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虽然后来被污染了,但这东西身上也带了一小部分他的查克拉。
他以“天生无查克拉”的形象活了这么久,不能被这东西暴露。
响季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虽说很想拿它做做实验,但他体内的魔力已濒临耗空,连设个最简单的结界都费劲,只能在这里解决它。
——死在九尾之乱下的冤魂。
它真正的名字也许就刻在慰灵碑上吧。
“很遗憾,我想要召唤的并不是你。”
空旷的荒地上,夜色浓郁。在响季身后,另一团更为稀薄、轮廓模糊的黑雾悄无声息地凝聚,形态却如同即将熄灭的残火般摇晃不定。
响季亲昵地伸手将那团雾拢在怀里,半边脸庞隐没在摇曳的阴影里,露出的另一半脸上,是他认为最能够被人们所喜爱的、孩子似的天真微笑。
“去把它吃掉吧。”
他这样愉悦地呼唤。
“——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