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手与口(2 / 2)

占为己有 于元 2022 字 2个月前

尽管刚才赵绪亭出浴时,他下意识看了眼她之前受枪伤的部位。爱酒、语癖、做有她的梦等各种细节更是显得笨拙,演戏都演不好。

赵绪亭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食指中指并拢,恰似枪管,她突然觉得像在审犯人。

赵绪亭:“听说过沈家吗?”

“晟界的沈家?”

“对。”

赵绪亭慢条斯理地玩他的舌头,不知道怎么长这么长。

“沈家分支多,目前势头最好的一房继承人叫沈施,和我一样都是27岁,长得漂亮又爱玩会玩,最喜欢你这种没钱的好看男孩。虽然不比我能动用的资金多,但出手很大方,她明天要在负一层开party。”

晏烛攥紧拳,肌肉都绷起来:“我不会去。”

“由得了你吗?”赵绪亭一哂,“像你这样的,被叫进去倒一趟酒,就没有办法出来了。”

晏烛轻轻咬住她的手指,嘴唇轻颤:“那怎么办。”

“辞职。”赵绪亭淡淡地说,“你咬疼我了。”

晏烛缓慢地分开上下牙齿。

他嘴唇生得很美,唇珠隐没,两端微微扬起,因此总像若有若无挂着笑,温情、内敛,现在温情和内敛都没有了,只剩水亮亮的薄红,慾望滚烫间,含住赵绪亭的手指,吮舔齿痕。

有那样一瞬,赵绪亭觉得不是她在玩弄他的口腔,而是晏烛在玩弄她的手指。

这个想法转瞬即逝,因为晏烛舔着舔着,又开始用她最熟悉的小可怜的音调含糊嘟囔:“可我还要给弟弟治病。”

赵绪亭定下心神,置若罔闻,抽出手指,语气有点抱怨:“怎么这么多水?”

晏烛的嘴唇与她手指牵着一条亮晶晶的细丝,说:“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而且我入职后听说这里平时是您在管理,应该不会有危险。我避开沈总她们就好。”

“我管理的地方可不止这一个。”

“可是我进不去昭誉。”晏烛小声说,“我还在读大二,没有拿到毕业证。”

“你可以。”赵绪亭把手指上的水抹在他嘴唇上,声音冷静地接着说,“不要忘记我是谁。”

“这是不是不太好。”晏烛穷到到处兼职,还担忧她的名声,“招一个在读学生进去,会有人借此质疑您的。”

“你以为会让你做正事吗?”赵绪亭似笑非笑,把晏烛推开,转身朝浴室门外走,“把你弄脏的地方清理好,去给我做个夜宵,然后我再决定怎么用你。”

赵绪亭身量细挑,从背后看过去尤其,浴袍领宽,后面微微敞开,几缕头发掉进幽深的领口,背上没什么肉,薄皮包裹着嶙峋优雅的骨。

浴室的热气晕晕绕绕,赵绪亭穿越其间,身体与布料却更显寒凉,她抬手开门,手腕细瘦,乍一看有些病态的苍白,青筋浮现冰蓝。

晏烛用指腹刮掉嘴唇的湿润,上面还沾有她指尖的香。

雨后油松,清冷疏离,偏偏和这些霪乱的证明混合在一起。

晏烛温柔无害的表情逐渐沉下去,舔舐着指端。

滴滴。

m:听说她把你带上顶楼了,这可是私人套间,除了苏霁台和几个下属,之前就没人进去过。

晏烛微眯眼。

晏烛:是吗。

m:我就知道会这样。第一次见你这张脸,我也以为是邱与昼,呵呵,把握好机会,好处少不了你。

m:先给你转一些?就当定金。

晏烛面无表情地回复:不必。

好处吗?

他已经开始得到了。

晏烛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清空来往痕迹,拿起赵绪亭的內-褲细细搓洗。

会所叫waltz,是赵绪亭好友苏霁台的产业。

赵锦书怀赵绪亭的时候,国内房地产在蓬勃发展期,她和几个交好的世家小聚时突发奇想,约定孩子们以“亭台楼阁”命名。

赵锦书在四家中最年长,拿了“亭”字,赵绪亭第三个出生,却也自然地像个姐姐那样照顾行二的苏霁台——没办法,苏小姐实在有点混,像只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风流多情,不务正业。

书房里,赵绪亭看完waltz上季度的财务报表,发现今日的一长排待办都已做完了。

最开始帮苏霁台打理产业的时候,苏家两位家长还轮番来劝过,后来就是纯粹的感激,但赵绪亭一直认为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帮助。学习工作曾是赵绪亭积累能力,反抗赵锦书控制欲的手段,久而久之就成为习惯。顺手而已。

她又没有别的事可做,没有什么人可以常常久处。

譬如现在,一闲下来就不知道要做什么,思绪游来游去,定格于刚才在浴室的画面——

赵绪亭想起十余岁时去伦敦郊区的孤儿院做公益,陪小孩子吹长条形的气球。

小孩子没有分寸,她不怕,都肆无忌惮地往里吹气,粉红色的气球鼓胀起来,遮盖大半个小臂,每一秒都处在爆炸边缘。

赵绪亭小腹有些发紧,一股酥痒和空虚交织的感觉钻出来。

她双腿叠放,靠在椅背上,不悦地点燃一根烟,在猩红与特制的烟草味道里恢复平静,把腿放下去坐端正。

笃笃。

赵绪亭冷淡道:“进。”

吱呀——肉香比人身更先出现。

赵绪亭的眼珠慢悠悠挪过去。

只见晏烛端着一个餐盘,脱去了制服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系着一条明显小一号的黑色围裙。

围裙的系带将他紧紧勾勒,修长的脖颈,宽肩与细腰,还有被撑鼓得恰到好处的肌肉,都劲瘦漂亮。

而且因为他们数十分钟前才有过的共同经历,透出一点情/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