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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软萌妻 东方玉如意 16379 字 2个月前

见到垂手侍立的林长卿,皇上不悦的挑了挑眉,冷声问道:“有何要事,为何刚才不奏?”

林长卿偷眼打量,发现和自己猜测的有些不太一致,原本以为皇上刚刚得了一对皇子,正是心情极佳的时候,适合请旨赐婚。刚才在金銮殿,明明看到的也是一张嘴笑到合不拢的状态,怎么突然之间就黑了脸呢?于是他暗暗琢磨,是不是自己应该换个时候再说。

“林长卿,你傻了,朕问你话呢。”皇上有点儿急了。

林长卿猛的回过神儿来,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启奏皇上,臣有些私事不宜在大殿上说,想单独跟皇上说。”

皇上不解的瞪着他:“咱们俩之间有什么私事是不能在大殿上说的?”

林长卿赶忙摇头:“非也非也,臣怎么可能与皇上之间有私事,臣是有一点个人的私事,想请求皇上成全。”

萧挚被他急得呀,简直想拍桌子走人:“有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呀,耽误朕的时间,朕的两个儿子嗷嗷待哺,朕还要赶回去瞧他们呢。”

林长卿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心想你那两个儿子嗷嗷待哺,又不用你喂,你至于这么着急吗?你都俩儿子了,还急成这样,让我这打光棍儿的情何以堪?

“启奏陛下,因去年皇后娘娘与舍妹曾撮合臣与沈家三姑娘。而今三姑娘已然及笄,臣又未娶,所以臣就想顺了她们的意,请皇上垂爱赐婚。”

萧挚噗的一笑,十分大度的摆了摆手:“林爱卿,你不必为了皇后娘娘的意思而委屈自己,那沈家三姑娘也不是嫁不出去,你既然并非钟情于她,又何必为难自己,还是让她嫁给别人吧。”

林长卿万万没想到皇上会拒了这事儿,当即怔愣的抬起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心中默默想着,难道当初沈连城求赐婚的时候也这么难吗?

“既然你已无话可说,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皇帝起身离座,甩袖子就要走。

林长卿伸了伸手,想揪住皇上袖子,可是最终没干出来这么厚脸皮的事儿,只沉声说道:“皇上,其实臣也并非不倾心,只是臣一心忙于政务,一直没有闲心去想这些个人私事。”

心里着急的皇上已经懒得再听他废话了,转回身负手而立,毫不客气的说道:“你再忙能有朕忙?朕都娶妻生子了。林长卿,念在你的确没少为江山社稷出力,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其实承认自己动了心,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朕就承认自己从小就喜欢皇后,如今终于抱得美人归,又添了一对儿子,朕高兴的不得了,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呢?怎么你就始终不敢承认?”

林长卿抬手抹一把额上的汗,咬了咬牙说道:“是,皇上,臣不敢欺瞒皇上,原本臣对那沈三小姐是没什么意思,后来,后来她们总是乱点鸳鸯谱,臣慢慢的就……就钟情于她了,恳请皇上赐婚。”

萧挚忍俊不禁:“你早点承认不就完了吗?有那么难吗?当初沈连成来求赐婚的时候,朕也没给他痛快话,那家伙死皮赖脸的非要娶。朕觉得其实比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强,行啦,你们门下省本就是负责拟旨的,你自己拟一道旨意吧。”

林长卿得令,赶忙叩头谢恩,起身之后,一刻都不敢耽搁,刷刷的写了一道赐婚圣旨,双手捧给皇上御览。

萧挚看了看,憋着笑,没说什么,给他盖上了玉玺大印,让他自己当宣旨官去沈家宣旨。

皇上下了命令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好像多呆一刻,他那娇妻幼子就得多着急似的。林长卿呆呆的拿着手里的圣旨,心中十分酸爽。

厚着脸皮来求赐婚就罢了,竟然还让他厚着脸皮去沈家宣旨,而且这圣旨又不是皇上御笔亲书,沈太傅是皇上的老师,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他的笔体。

唉!这回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林长卿只稍微犹豫了片刻,最终没敢多耽搁,生怕一会儿皇上反悔了,又把这圣旨要回去。他急步出了御书房,带上门下省的几名差官,一起去沈家宣读圣旨。

果然,宣完旨之后,沈连城哈哈大笑,拿着圣旨上上下下又看了两次,看着林长卿道:“红杏侍郎果然不同凡响,不仅亲自去请求皇上赐婚,连圣旨都是亲笔写的,还亲自到沈家来宣旨,这样的姑爷,世上再也难找第二个呀。”

林长卿一张俊脸红透,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娇羞偷笑的未婚妻,又狠狠的瞪了沈连城一眼。“我是怕我的小外甥出来,没有同龄的孩子跟他玩儿。”

此话一出,沈连成乐得更疯狂了:“你这招儿早是我玩过的了,当初我请皇上赐婚的时候,就担心他家的孩子没有玩伴,现在你根本用不着担心我家的,因为我家孩子可以跟皇上家的两个儿子一起玩儿。”

林长卿气呼呼的瞪他一眼,终究没好意思再说什么。

第106章 两只萌包一台戏3

洗三这日, 班氏带着林咏絮到未央宫看望皇后娘娘和两位小皇子。

沈初蜜躺在宽大的龙床上, 身边两位小皇子都安安静静的睡着, 瞧着母亲进来,她喜笑颜开,对着正要行礼的母亲和嫂子摆摆手:“免礼,免礼,娘, 您快过来看看。”

班氏笑眯眯的来到近前, 弯腰一看,就惊喜地说道:“呦, 两位小皇子跟皇上长得一模一样,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呀!这一看就是美男子的底子,将来长大了, 小哥俩在一起一站,哎哟哟!简直不得了。”

丈母娘两句话就把皇上哄的美翻了,站在一旁,略微不好意思的垂了眼帘,嘴角却得意地住上翘。

林咏絮捧着六个月的肚子也凑了过来,她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倒是见过几家过满月的。如今一见两个娃娃如此皱巴,下意识的说道:“哎呀, 怎么这么小!”

刚说完,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赶忙用手捂住了嘴, 可是已经晚了,皇后娘娘脸上的笑容止住,担忧地看看孩子,闷声道:“你也觉得小,是吧?我觉得也是,娘啊,老大出生的时候五斤,老二才三斤,你说他们能不能平安长大?”

班氏终究是见过些世面的,比他们要沉稳的多,当即笑着说道:“自然能了,这不用担心,你看两位小皇子都壮壮实实的,睡得多踏实。有句俗话你总听说过吧?小时候胖不算胖,这小时候个头小,长大了可未必小。你大哥刚出生的时候才二斤八两,如今不也长成了身高九尺的模样吗?”

沈初蜜觉得这句话听着有点耳熟,沉默了一会儿,不禁转头去看旁边的帝王。皇上十分自觉地大步走开,急匆匆地扔下一句话:“朕去瞧瞧洗三的仪式安排的怎么样了。”

“娘,皇上说他刚出生的时候也是二斤八两,怎么他跟大哥好像投胎之前跟商量好了似的?”

班氏稍稍有点儿尴尬,林咏絮为了将功补过,赶忙在一旁补充:“娘娘啊,我觉得母亲说的特别对,我大哥刚出生的时候八斤六两,小时候一直是个小胖敦儿,可是您看他现在,比夫君矮半头呢。”

林长卿在男人中算中等身材,并不算矮,而且他体态偏瘦,穿上一件素色的袍子,俨然是玉树临风的感觉。萧挚和沈连城都属于男人中比较高壮的类型,而他们的妻子却都是小鸟依人般的娇弱女子。

听了咏絮的话,沈初蜜稍稍放下心来,就见母亲已经抱起了两个孩子,一边瞧,一边念叨着:“都说闺女随姑,小子随舅,按理说,这两个孩子应该长得像你大哥才是。不过,他们俩还真是长得随爹,你瞧瞧,这高挺的鼻梁、这斜飞的剑眉……”

班氏成功的吸引了女儿的注意力,不再关注这两个孩子个头大小,三个女人开始兴致勃勃的讨论,他们的眉眼五官长的像谁。

在皇帝皇后热烈的期盼之中,两个孩子个头越来越大。临近满月的时候,已经长得白胖白胖的,不过老大还是比老二大这一圈,一看就能分辨出来,哪个是太子殿下。

满月这日,皇帝在宝庆殿大宴群臣,太上皇和太皇太后也兴高采烈地出席。一人抱着一个,高兴得合不拢嘴。两杯酒下肚,太上皇就打开了话匣子,一边跟群臣炫耀,一边叮嘱儿子:“一块儿得两个大孙子,就是好!不过呀,好归好,这两个孩子还着实小了点儿,你刚出生那会儿,就八斤整。我瞧着老大倒像是超过八斤的样子,这老二怎么看好像也不够八斤呀!”

沈初蜜疑惑地看了过去:“父皇,您是说皇上刚出生的时候八斤,不是二斤八两吗?”

太上皇扁着嘴,使劲摇头:“什么二斤八两,明明是八斤整。”

“没错,没错,是八斤整,当时哀家也在呢。过满月那会儿,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太皇太后在一旁做证明。

沈初蜜转头看向一旁岿然坐着的皇上,他十分尴尬的咳了一声,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想想终究是逃不过去,便厚着脸皮抬起头,朗声说道:“不错,朕当初的确跟你说过出生的时候二斤八两。其实呢,就是怕你心焦,给朕生了两个儿子,已然十分辛苦,怎么能再让你忧心呢!”

太皇太后终究上了年纪,只抱了一会儿孩子胳膊就酸了,奶娘把太子殿下抱了回来,没等皇后伸手,皇上一把接了过去,那熟练的抢孩子动作,那标准的抱娃姿势,令大家刮目相看,这还是那个坐在龙椅上不苟言笑的帝王吗?

皇上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的撒了一把狗粮,大家不敢直视皇后娘娘,却也忍不住偷眼扫了过去,只见刚刚还端庄大方,当着大家的面一直矜持微笑的一国之母,此刻已然红着小脸儿垂下了头,完全是一副娇羞小女人的情状。

帝后恩爱,众人皆知。但是大家只听说过,却没亲眼见过,今日眼见为实,都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大宴结束之后,卢云深一家被单独留了下来。三岁的小珠儿梳着双丫髻,两朵小蘑菇一般的发髻上各自缠绕了一圈鲜嫩的海棠花,衬得小丫头一张小脸儿更加娇嫩无比。

这赐婚的圣旨去年登基时就下了,等了一年,皇太子现在总算是出生了,虽说晚了一年吧,但是不耽误履行婚约。

皇上手里抱着儿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后花园里,招手让珠儿过来。“来,小丫头,瞧瞧你的未婚夫,是不是很满意呀?”

皇后娘娘手里抱着二皇子,使劲儿憋着笑,瞧着皇上死不要脸地在那儿逗弄儿媳妇。

卢云深夫妻俩都在轻轻地推珠儿,鼓励她走到前面去瞧一瞧:“你去瞧瞧,太子殿下好不好看?”

卢明珠心里并没有什么尊卑观念,瞧着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叔叔,没有觉得害怕,就欢快地走上前去,看了一眼他怀里抱着的小娃娃。瞧过之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不好看,连牙都没有。”

卢家父妻俩默默对了个失败的眼神儿,昨天晚上看来是白教了,孩子太小,说话终究是随着自己的心意。没办法,夫妻俩只得替女儿请罪,皇上却是大度的摆了摆手:“无妨,小孩子嘛,而且,太子现在确实也没牙,是不大好看。等以后长大了,珠儿肯定就喜欢了。女大三,抱金砖,你们俩,这是最美好的年龄之差。”

忙碌了一天,宾主尽欢,晚上回到未央宫,帝后都已经累惨了。

沈初蜜在榻上歪着喘了几口气,就挣扎着爬了起来:“我要赶快去沐浴更衣了,半天没喂孩子了,胀的难受。”

萧挚歪着头,懒洋洋地目送她绕过屏风去了后殿沐浴,这才对着大殿中的四个奶娘低声说道:“快把两个孩子抱回去,喂饱了,让他们早点睡,今日折腾了一天,不光大人累,孩子也累。”

奶娘有些为难:“可是陛下,皇后娘娘刚才特意叮嘱我们,不让喂孩子,让等着她回来。”

萧挚挺腰坐直了身子,沉下脸摆出帝王范儿:“朕说话还不好使了?你们没见今日皇后娘娘有多累吗?竟然还让她亲自喂孩子,耽误晚上休息。你们一心图清闲,朕还要你们何用?”

奶娘们吓得赶忙跪倒在地:“启禀皇上,奴婢们并非图清闲,只是不敢违抗皇后娘娘的命令罢了。”

“是啊皇上,皇后娘娘有大半天没喂孩子了,若晚上不吃上一些,会胀得很痛的。若是现在把孩子喂饱了,一会儿娘娘回来……”

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都出去吧,今晚就让孩子们在你们住的西偏殿睡,不用再送回来了。”

奶娘们都是生过孩子的,自然是过来人,一听皇上说这话,众人心领神会,抱起孩子麻利儿地走人了。

大殿中清静了,萧挚抻起脖领子闻了闻味儿,五月的天,忙了一日确实有些汗渍。他没去浴池里跟皇后抢地盘,万一把持不住在水里大战三百回合,就得把小娘子累坏了,还是让她在床上躺着吧。

命人抬了几桶热水到闲置的偏殿,他飞快地冲洗了一遍,换上干净的寝衣,双臂双腿大张,在龙床上摆成一个“大”字型,静候孩儿他娘到来。

第107章 两只萌包一台戏4

洗的干净净、香喷喷的皇后娘娘回到寝殿, 头一句话就是:“儿子呢?”

偌大的宫殿之中空荡荡的, 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往前走了几步, 就瞧见四仰八叉躺着的皇上,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儿子呢?”

萧挚心里的醋劲儿更大了,心想:两个臭小子都霸占朕的龙床一个月了,还不该给老子腾地方么?

他闭着眼装睡,忽略掉小娘子这个恼人的问题, 心里暗自盘算着, 若是她真敢撇下自己不管,跑去找儿子, 就把她扔到床上狠狠地揉搓一顿, 让她知道男人不是吃素的。

这一个月,他为了早晨能按时上朝, 白天能有精力处理朝政、批奏折,还要照顾他们母子,不得不和爱妻分床睡。两个儿子占据了他的位置,陪着小蜜儿在宽大的龙床上共眠,奶娘和宫女在一旁伺候着值夜。而今过了满月,决不能纵容两个臭小子霸占娘亲,吃了我媳妇的奶不会让你们吐出来,但是抢了老子的床必须还回来。

床褥一压, 是她坐在了床边,紧跟着一股潮湿馨香的气味悠悠地飘进口鼻之中,那是他曾经熟悉到每晚不抱在怀里就睡不着的味道。此刻, 这熟悉的体香中混合了淡淡的奶香,令他马上想到儿子的小嘴一张一吸的样子,馋啊……

素了许久的男人一想到这,就像泼了油的干柴碰上了一个火星子,瞬间被点燃。

沈初蜜见男人不说话,以为他累的睡着了,就想给他盖上薄被,让他好好睡。反正寝宫这么大,他们娘三换张床睡也是一样的。

被子被他牢牢压住,她轻手轻脚的拽了两下没拽动,却意外的发现他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吓了一跳,刚刚不还好好的么,五月的天应该不会染上风寒吧?

沈初蜜伸出温热潮湿的小手覆上他的额头,的确有些热,但又不是滚烫的。她有点拿不准,就轻轻推了推他:“挚哥哥,你醒醒,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让人传太医来吧。”

装睡的男人知道不能再沉默了,幸好她看到的只是脸,若是瞧见腹下高高顶起的裤子,不知会不会扭头就跑。“蜜儿,我是有点不舒服,不过叫太医也没用,别叫了,我就想抱你一会儿。”

他长臂一揽,就把心爱的妻子拉到自己身上,刻意挪了一下臀部,避开会令自己暴露心思的所在,只用结实的胸膛承受着她的倚靠。

“你瞧你,还总是说我讳疾忌医呢,你还不是一样,不舒服还不肯传太医,抱着我能治病?”小蜜儿伸手摸摸他脸颊、脖颈、胸口,觉得越发滚烫了。

躺在床上的大男人委屈哒哒的抱怨:“我就想抱你,这些天你都不让我抱,一颗心全在两个臭小子身上。生了儿子有什么好,跟老子抢女人……”

刚刚把儿子忘下的小皇后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对呀,儿子呢?我要去找儿子……”

“不许去。”萧挚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好的提儿子干什么,以后就不能提这俩字。“我已经让奶娘带他们去睡了,你就放心吧,这么多宫人伺候着,他俩还能出什么事?我不舒服,你都不管我死活。”

男人赌气甩开手,把头撇向了旁边。

“谁不管你了,你又不想叫太医,我有什么办法?我得去喂喂孩子,涨的生疼,你瞧,又把寝衣湮湿了。”她身上穿的是轻薄的雪缎寝衣,本就又软又滑,此刻被浸湿了两小片,透出粉红的颜色,混合着奶香。

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躺在床上的男人再也受不住了,急急地说了一声:“让我瞧瞧怎么回事。”就伸手扯开了寝衣的带子。

迟钝的媳妇没有猜透他的心思,只想着快点去抱孩子,就十分乖顺地任由他解了衣裳,还挺了挺胸,配合他检查。“瞧见了吧,真的在滴呢。”

“是啊,原来女人跟男人一样,满了就会溢出来,憋着难受啊!”男人两眼放出狼光,呼出一口粗气。

“嗯,那我走了。”她还没发现端倪,伸手去捡衣裳,一心想去喂儿子。

走?怎么可能?

他大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把她扣在自己身上轻轻捏揉,唇舌在她耳边蛊惑:“我帮你。”

她受惊之下不由得喘息起来,却无法抑制地沦陷在他撩拨的节奏里。甜香的奶味四散开来,令他更加迫不及待。粗粝的大手,灵巧的舌头,她只觉曾经的滚烫战栗之感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全身一阵阵地燥热难耐,不由自主地想挪动身体,更像是迎合着要送到他嘴里去,恨不得他能狠狠用力,让她不让再承受涨热却又空虚的感觉。

“蜜儿,你是不是也受不了了?我早就想你想的快疯了!”他的声音低沉动听,带着无尽的诱惑,甜的像化不开的浓糖。

“啊……”她觉得心尖有些颤,因为有人正在用舌尖勾卷,每一下的触碰都令她酸痒到无法控制颤抖不止的身体。

男人抽出丁点时间,解决掉二人身上的束缚,舌尖微挑,唇瓣轻琢,在最后的纠结中喷着热气轻问:“可以吗?身子好了吧?”

他心疼她一下就生了两个孩子,亲自叮嘱太医署、御膳房,变着花样给她补身子,恨不得天天亲手喂她吃饭,这个月子坐的金贵无比。今日大家都说皇后娘娘气色极好,他心里颇为受用。

其实,不管他有多想要,只要小蜜儿说一句不舒服,他肯定会停下来。心尖尖上的女人,哪舍得让她受半点伤。

小蜜儿惊喘着,耳边传来羞人的吞咽声,她知道他早就想尝尝了。平时瞧着孩子吃,馋的他干舔唇。可是,两个孩子都不够吃,哪舍得给他当零嘴儿。今日儿子被他打发走,还真是便宜他了。

小女人不回答,他埋头下去,攻击她最娇嫩最受不住的地方。“不要啊……”女人扭动着身子,已经承受不住了。只觉得一股湿热慢慢卷过每一寸肌肤,如有万千蚂蚁啃噬般地麻痒感转瞬传遍全身:“挚……挚……”

她已然连哥哥都叫不出来了,那绵软潮湿地微热,刺激的她全身战栗般地抖动。耳鬓厮磨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她已然准备好了,便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前行。引得她更是不停地伸展身躯,含糊不清地娇喘一声、接著又是一声。

正在猛烈之际,他忽然停了下来,想看清小娘子动情的模样,记在脑海中,却收获了小蜜儿风情万种的杏眼一瞪。他猛然回应,她没防住,哎呀一声腰肢就软了。

浓情之夜,甜甜的乳香已经飘满大殿。两位小皇子安稳地睡着,梦中都是娘亲的味道。他们并不知道,母后因为他们不在身边睡不着,偷偷爬下床的时候被父皇捉住,又狠狠地收拾了一回,终于累极了在他怀里睡去。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父皇已经狠心定下了计划,每到晚上都要对他俩严防死守,坚决要让媳妇睡在自己怀里。

三个男人争抢一个女人的大战,一触即发。

第108章 两只萌包一台戏5

满月这一晚, 萧挚心满意足。

怀里抱着小娘子, 踏实的睡了一夜, 天还没亮,就起来去上早朝。特意叮嘱碧桃,让奶娘看好了两个小皇子,不要让他们的哭声吵醒熟睡的皇后娘娘。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都觉得今日的皇帝, 与往日略微不同。自从两位小皇子平安出生, 皇上那一张俊脸每天都是疲惫中挂着笑的。

今日却未见疲惫,明显的神清气爽了好多, 说起话来也更加洪亮铿锵, 掷地有声。众人垂眸一想,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 出了满月,皇后娘娘又可以伺候皇上了呀!

权倾天下的帝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对于皇后娘娘怀孕期间,皇上一直守身如玉这件事儿,众臣十分佩服,这得是有多强的自制力,才能做到如此。但凡有一点儿花心的,也早就找个宫女解解馋了。

未央宫中的皇后娘娘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看,宽大的龙床边空荡荡的,惊得她呼地一下坐了起来:“儿子呢?儿子……”

见娘娘醒了, 两个值守的小宫女赶忙跑过来帮她撩起床幔:“娘娘莫急,两位小皇子都跟着奶娘在西偏殿呢,皇上早晨上朝之前特意叮嘱,不让吵醒娘娘。”

“哦。”沈初蜜这才放下心来,刚才没见到儿子的那一瞬间,她差点儿以为两个孩子丢了。

大红色的床幔被挂在了金钩上,一束温暖明亮的阳光照了进来,两个小宫女乍然看到娘娘身上深深浅浅的粉红色吻痕,不禁羞红了脸,躲闪的目光赶忙看向一边。

沈初蜜疑惑地垂头一瞧,“啊……”的惊叫了一声,赶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你们快出去,出去啊。”

“是。”两个宫女吓得一抖,匆匆忙忙的往外跑,差点儿和大步进来的皇帝撞在一起:“陛下恕罪!”

二人退后几步,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颤抖着身子,听候发落。高大的帝王不悦地瞥了她们一眼:“如此毛毛躁躁,怎么能伺候好皇后娘娘?去内务府领二十板子,换两个稳重点儿的过来。”

二人含着哭腔,说了一声“谢皇上”,就垂着头,十分落寞的走了出去。她们俩来未央宫伺候也有半年了,皇后娘娘性子好,并未责罚过她们。因为两个小皇子的降生,还得了不少赏赐,自然舍不得这份好差事,可是,谁让她们今日冲撞了主子呢。

萧挚大步走进内殿,脸上的余怒未消,坐到龙床边,看到小娘子的时候,才微笑地翘起嘴角。“可还舒服?”

男人笑得坏坏的,沈初蜜本不想理他,可是她知道两个小宫女是无辜的。便伸出白嫩双臂圈住他脖子,撒娇般哄求:“你饶了她们吧?她们并没犯什么错。”

“那她们干嘛慌里慌张的往外跑?”

“还不是因为你,你瞧瞧我这身上,还能看吗?”小女人娇娇怯怯地红了脸。

萧挚拉下被子瞧了瞧,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很美!又胀了吧?我在帮你吃吃。”

一边说着,就低下头去,用力地吮吸了一口。

“蜜儿,我又想要了。”他拉过她的小手,让他感受一下自己蓬勃的念想。

沈初蜜吓得赶忙往回缩,拿起旁边整齐的新衣,十分麻利的往身上套:“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一宿没见儿子了,我要去看看他们。”

皇上黯然的垂下眼帘,鼻孔里不满的哼了一声:“前一个月,一晚上没看见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想我。”

穿好衣服的皇后被他气乐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还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

男人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地一把抱住了她娇嫩的身子,咬牙切齿地叼住她唇瓣:“你说,你最爱的人是谁?是不是我?”

“当然是……”,后面的儿子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舌头堵住,吞咽了回去。

萧挚亲够了,才放开她,让她去梳洗打扮,很快早膳就摆了上来,奶娘也把两个小皇子抱了过来。小家伙晚上睡得很好,此刻十分精神,到了娘亲怀里,就兴奋的咿咿呀呀的说着话。

沈初蜜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哪个都舍不得放下,最终还是忍痛把大皇子交给奶娘,抱着小一圈儿的老二,撩起衣襟儿要给他喂奶。

皇上不乐意了,皱着眉说道:“你还没吃早饭呢,喂他做什么?不是有八个奶娘么,还喂不饱他?快吃饭。”

“不嘛,我就要自己喂儿子,这是我的儿子,不吃我的奶怎么行?”皇后娘娘倔强的小眼神飘了过去,一点儿都不肯认输。

萧挚气的放下了筷子:“你这么不听话,我就让奶娘把他们带走,不给你送来了。”

“你敢!”皇后气的瞪了眼,任性的把带着吻痕的粮食送进小儿子嘴里。

这次皇上选择了沉默,无声地叹了口气,用宠溺而又无奈的眼神,看着耍脾气的媳妇。

可是,奶娘们为了哄两位皇子不哭,刚刚一直在给他们喂奶,此刻小壮壮根本一点儿都不饿,无论娘亲怎么想喂他,他都用小舌头顶出去,根本就不肯吃。

皇后气得撅着小嘴儿,把儿子扔给了旁边的奶娘,小声嘟囔了一句:“真不给面子,白想了你们一晚上。”

皇上忍俊不禁,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儿子都是白眼狼,你那么疼他们有什么用?哪如多疼疼你男人,快吃吧,多吃点。”

皇后正在气头上,也不管他什么九五至尊了,用筷子夹起排骨,毫不客气的给他扔了回去。奶娘们在一旁吓得大气儿不敢出,这世上敢如此对待皇上的,恐怕也就只有皇后娘娘了。

就见皇上捞起那块不幸的排骨,放进了自己嘴里,见皇后的筷子伸到自己面前的一盘滑溜鱼片儿上,就端起盘子,放到了她面前。终究是自己最爱的娇媳妇,怎么耍小脾气都是可爱的。

头一晚,他把两个儿子撵了出去,小娘子就万分不舍。若不是榨干了她,恐怕她还真会半夜跑过去守着两个儿子睡。

第二天晚上,她便不依不饶的非要留两个儿子在龙床上,萧挚自然不肯,知道若允她这一次,以后,就再也难以扭转局面了。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都不肯让步。两个孩子今晚也十分配合,就是不肯跟着奶娘走,就像了解娘的心思似的,一离开龙床就哭。

“蜜儿,你不要这么纵着他们,昨晚他们跟着奶娘不也睡的好好的?”萧挚气的喘着粗气。

“昨天过满月,他们被人逗弄的太累了,今晚若是还让他们离开,肯定就要哭一晚。”沈初蜜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满眼戒备地瞪着他,张开双臂挡住两个小皇子。

“蜜儿,我每日上朝,处理朝政也很辛苦的,他们半夜要醒好几次。我若是睡不好,一整天都没精神,你也心疼我一下好不好?”男人满脸委屈。

“那你睡这里,我带他们去别的房间睡吧。”

“不行,你是我妻子,哪有生了孩子,夫妻就分床的。奶娘,还愣着做什么,快抱走。”皇上真的怒了,脸色很难看。

奶娘们不敢违抗皇命,一个个冲上去抢孩子,皇后不肯,挡在前面不让路。萧挚也是急了,一把抱起她,给奶娘腾了抱孩子的地方。

“你放开我,你这个强盗。”沈初蜜拼命捶打着他,情急之下一口咬在了他胳膊上。

萧挚一放手,她就飞快地追了出去,进了奶娘住的西偏殿就不肯出来了。

碧桃苦口婆心地劝:“娘娘啊,您快回去吧,陛下真的生气了。”

“我不去,孩子这么小就要离开娘,他太狠心了。”沈初蜜真的舍不得离开儿子,眼里含了泪。

“娘娘,您看皇上对您多好啊,您这么任性,他都不肯纳别的嫔妃。您就为皇上想想吧,莫说皇家,就是一般的大户人家,孩子出了满月都是跟着奶娘睡的。”

这些沈初蜜心里都明白,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她就是特别想让儿子睡在自己身边。瞧着两个小家伙安安稳稳地睡着了,她才默默走回龙床边。

萧挚和衣而卧,面朝里,也没盖被子,显然是在生气。

沈初蜜知道他肯定没睡着,就是不想理自己罢了。她默默脱了衣裳,从身后抱住他,伏在他肩窝里抽抽搭搭地哭:“没有儿子,我睡不着,你亲亲我吧,好不好?”

萧挚本来铁了心不理她,可是娇媳妇一哭,他就心软了。

转过身来抱住心爱的女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可是儿子不能跟着我们睡一辈子,迟早是要分床的。乖蜜儿,以后不许为了儿子抛下我了,我也会伤心的,你知不知道?”

第109章 两只萌包一台戏6

过了满月以后, 两个小皇子都越来越能吃了。眼见着孩子一天天长起来, 白白胖胖的, 皇帝皇后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林长卿和沈初蔷的婚事定在了八月初二,刚好是不冷不热的金秋时节,两个小皇子也已经过了百日。提前两天,皇后娘娘就想跟皇上商量, 想回娘家去参加三妹妹的婚礼。

此刻, 皇帝陛下十分忙碌,站在床前把手上的大儿子高高的抛了起来, 又稳稳地接住。小家伙最喜欢跟父亲玩这个新游戏, 嘎嘎直笑。

正在吃奶的二皇子壮壮听到大哥的笑声,弃了嘴里的美食, 转头疑惑的看了过去。看大哥跟爹爹玩的开心,他也想玩儿,就伸出小胖手,朝爹爹的方向够,嘴里还啊啊地喊着。

“壮壮也想要你抱,如今孩子大些了,爹竟比娘还受欢迎了。”皇后娘娘酸溜溜地瞟了他一眼,把衣襟拉下来, 让老二坐在自己腿上,专心的瞧着他们。

见自己如此受欢迎,萧挚乐的已经快要找不着北了。把老大放回床上, 伸手抱了老二过来,也高高的往上一抛,没想到老二胆子太小,第一次跟父亲玩这个游戏有点儿不太适应,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他的父皇便皱起了眉:“朕的儿子怎么能如此懦弱,来,咱们再抛一次。”

他又把孩子扔了起来,这一下,老二已经哭得撕心裂肺了。沈初蜜心疼地抢了孩子回来,一边拍着后背一边哄。

萧挚摇摇头,俯下高大的身子,把龙床上啃手啃得十分欢快的太子抱了起来:“还是老大随我,老二也太没出息了!”

这话皇后娘娘就不爱听了,娇娇俏俏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话什么意思?老二没出息,那就是随我呗。”

高大魁梧的皇上被她逗得扑哧一笑,可不是吗?孩子不随爹,自然就随娘了。他嫌弃老二没出息,不就等于是说他娘没出息么。

自家媳妇的脾气,他知道,千万不能惹,惹恼了,哄一个晚上也未必能哄好。“蜜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二小时候不随我,长大以后应该就随了。”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人家已经被你伤了心,现在解释也来不及了,你得补偿我!”沈初蜜终于把小儿子哄得不哭了,给他擦净了眼泪,让他继续看着父亲和大哥玩耍。

萧挚抱着老大走过来,坐在床边,一手揽住她已然瘦下去的软腰,一手稳稳地托着儿子,转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好,媳妇,你说,怎么补偿吧?要什么我都答应。”

话刚出口,他就有点儿后悔了,刚才没想那么多,没有意识到她可能会要什么东西。反正国库里的金银财宝,金银首饰都随便她挑,便没有在意。现在却忽然想起来,满月之后的这两个多月里,她一直跟自己较劲儿的,不就是想让儿子也睡在龙床上吗?

内心忐忑的皇帝,伸手坏坏地掐了一把媳妇儿软腰,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对策。

“我想初二回娘家参加蔷儿的婚礼,上次大哥成亲的时候,他们俩还没出生,你怕我被人撞着,不让去。现在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天气也不冷不热的,刚好带他们去见见世面。”小皇后转过头来,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他,嘟起小嘴儿,抛给他一个卖萌索吻的小眼神儿。

皇上十分配合的低下头,跟她嘴对嘴亲了一个:“好,咱们一家四口一起去。”

萧璧合小朋友瞧着爹娘玩儿亲亲,觉得十分有意思,伸出小手勾住母亲的脖子,在她脸上淅沥呼噜地亲了一片口水。

“哎呀,乖儿子,你真好!”皇后一点儿都不嫌弃儿子给自己糊了满脸的口水,把小儿子放到龙床上,捧住大儿子小脸儿在胖嘟嘟的脸颊上好一顿亲。

“我也要。”皇上腆着脸凑了过来。

皇后娘娘心情好,就十分大度的满足了他的心愿。先在左右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调皮的伸出舌尖,舔她唇瓣,甚至还钻进嘴里去勾他的舌尖。

这一下可不得了,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萧挚当即把皇长子也丢到龙床上,反客为主地抱住媳妇,一把拉到自己腿上。在床边儿,就把她办了。

两位小皇子好奇地瞧着爹娘在那里动来动去,以为是逗弄他们的新游戏,小哥俩挥舞着小手,咯咯直笑。后来挥舞着的小手不知如何牵在了一起,于是就变成了兄弟俩手牵手,看爹娘啪啪啪的场景。

餍足之后的帝王,直接往后一仰,大咧咧的躺在龙床上,连裤子都懒得提起来。皇后娘娘嫌他丢人,一边温柔的帮他擦拭,一边娇声跟他商量:“你看,其实儿子们也不碍你的事儿,你就把他们留在龙床上睡又怎么了?”

皇上轻笑着,瞧瞧小脸上潮红未褪的小娘子:“今天他俩倒是挺乖,可不能保证下次还这么配合,万一要是在紧要关头,他们拉了尿了,哇哇大哭了,我还不得被气的失了男人的威风,以后受苦的可就是你了。”

沈初蜜猜着他就不会同意,此刻真的被人家否定了,气呼呼的扔了手里的抹胸。亏她对他这么好,牺牲了自己绣着红梅花儿的柔软抹胸帮他擦,此刻红梅上面都落满了雪,被她一把扔在了羊绒地毯上。

把他的裤子往上一拽,小女人娇声道:“自己系好腰带。”

娘子生气不肯伺候了,男人也不恼,抬了抬尊臀,把裤子提上来,自己慢吞吞地系好了腰带。一边记,还一边幽幽的抱怨:“真是过河拆桥啊,刚才水流成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桥对你的好处,如今扔在一边儿弃之如敝屣。你也不想想,下回河水泛滥的时候,桥不给你帮忙,你怎么办?”

“呸!”,皇后娘娘毫不客气地啐他一口:“若没有你使坏,能河水泛滥?”

萧挚哈哈大笑:“对呀,若没有我,还不旱死你。”

皇后刚刚平静下来的脸色,被他一句话又给羞红了,做势扑了过去,张牙舞爪的掐他脖子:“你才被旱死了,是谁天天想着那事儿的。”

媳妇儿娇娇嫩嫩的小手萧挚丝毫不惧,抱着她软腰一翻身,就把人压在了底下:“是不是想,再大战一百回合?”

皇长子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二皇子看自己心爱的娘亲被壮硕的男人压在底下,许是有些担忧,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沈初蜜赶忙拍打身上的男人:“快起开,儿子都吓哭了。”

男人不情不愿的起身,顺手拉她起来:“我就说了吧,这两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绝对是来给朕坏事儿了。”

“儿子尿了,要换一件衣服,快抱着。”沈初蜜毫不客气地把被他嫌弃的儿子塞进他手里,扒下裤子,露出儿子白嫩嫩的小屁屁。

萧挚抬手在肉嘟嘟的屁股蛋子上啪啪拍了两下:“尿就尿呗,你哭什么,怎么跟你娘似的,一流水儿,就嗷嗷叫个没完。”

沈初蜜气的一把将儿子尿湿的裤子糊在了他脸上:“你有完没完啊,还要不要脸。”

萧挚坏笑着从脸上拿下骚气的裤子,扔到地毯上,嘴里却不肯服软:“童子尿真香!”

沈初蜜噗嗤一声笑了:“童子拉的臭臭也香的很,一会儿有了,给你尝尝。”

她弯着腰给儿子穿裤子,胸前鼓鼓胀胀的,在他手边晃来晃去。萧挚一抬手就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你身为皇后,说话这么不讲究,朕要好好罚你。”

沈初蜜给儿子穿好了裤子,毫不犹豫的拍掉他大手:“你身为皇上,在儿子面前一点也不注意影响,该罚的人是你。”

“好好好,既然如此,今天晚上,咱们大战三百回合,看到底受罚的人是谁。”

小两口打打闹闹的,嬉笑着抱儿子们去后花园溜达一圈。“哎,这个花好看,来,给你带一朵瞧瞧。”萧挚伸手摘下一朵娇艳的丹桂给小娘子插在发髻上,满意地左看右看,低头一口亲在了额头上:“朕的皇后,怎么看都好看。”

跟在后面的宫女太监们,根本就不敢抬眼,只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儿。帝后之间太恩爱,一不留神就被闪了眼。

八月初二,沈初蜜给两个小皇子穿上一模一样的衣服,都是黄色祥云纹,搭配红色滚边儿的圆领娃娃服。小皇子白胖精神,大眼睛忽闪忽闪跟黑葡萄似的,别提多招人疼了。一进沈家大门,就被众人围上齐声夸赞。

“陛下把孩子给奶娘吧,我带他们去后宅。”皇后娘娘在众人面前,还是很注意对皇上的礼数和语气的。

可是皇帝根本就舍不得放开儿子:“你带老二过去吧,朕带太子与众臣们熟悉熟悉。”

才三个多月的皇太子,有什么可熟悉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大合:老二,父皇真带劲,坐着也能把母后收拾成这样。

二壮:大哥,我这位置瞧不见啊,只能看见父皇伟岸的背影。你拉我一把呗……

大合:你瞧不见正好,反正你也没媳妇。

二壮:切!好像你有媳妇似的。

大合:珠儿,来,亲一个让老二瞧瞧。

第110章 两只萌包一台戏7

沈初蜜知道他是想显摆显摆, 就没有拆穿皇帝的小心思, 只带着二皇子去了后宅。

先去了大哥院里看望坐月子的嫂子, 年仅十五岁的林咏絮,已经是一个大胖小子的母亲了,这个孩子的出生,给沈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班氏心疼儿媳妇年纪小,没有让她参与沈初蔷大婚的任何筹办事宜, 生怕累坏了她。沈连城也很疼她, 几乎是百依百顺,瓜子儿脸胖成了娃娃脸的林咏絮, 泡在了蜜罐里……

“这是大皇子吧?”林咏絮轻声问道。

“不是, 这是老二壮壮,大皇子被皇上抱着去前厅了。”

“二皇子都长这么大了呀, 我记得上次见他,还小得很呢!”

听了这话,皇后娘娘便开心地笑了起来:“是啊,最近他吃的多,长得也快,刚出生的时候才三斤,我还担心他活不成呢,你看现在, 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

皇后娘娘就爱听别人夸儿子,沈家的女眷们自然不会吝啬溢美之词,到了沈初蔷的闺房中, 原本被围在中央,花枝招展的新娘子,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奶娃抢了风头。

不过,他们的三姨母并没有吃味,反而特别欢迎小皇子的到来。二姐生了两个儿子,大哥家也生了一个儿子,沈初蔷热烈的期盼着,自己到了林家也能在一年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毕竟林家也只有林长卿这一个独子。

外面的催妆诗喊的热火朝天了,吉时已到,众人欢欢喜喜的送新娘子出门。

当初,沈连城去林家迎亲的时候,遭了林长卿好一顿叼难。七月底,他那坐月子的娇媳妇,便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放大哥一马。看在媳妇儿孩子的面子上,沈连城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让他痛快地把新娘子接走吧,这万年老光棍也实在不容易。

众人站在沈府大门口,瞧着新郎官儿骑上骏马,新娘子进了花轿。

皇上觉得不够热闹,抱着儿子咂了咂嘴:“这也太便宜红杏侍郎了,他作了一首红杏出墙诗,害得人家姑娘差点嫁不出去,如今竟被他自己捡了便宜,这上哪儿说理去。”

萧挚没好意思大声嚷嚷,毕竟在众人面前还是要端着点儿皇帝的架子,可是离他最近的沈连城和陈之听到了。

沈连城坏笑着看向陈之,后者马上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这是想打趣儿红杏侍郎,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皇上身边的金吾卫统领,觉得自己该挺身而出了:“林大人,当初你做红杏出墙诗,令京中无人敢娶沈家三小姐,如今却便宜了你自己,你且说说,当年是不是存心作的那首歪诗?”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纷纷哈哈大笑,婚礼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林长卿转过头来,瞧着皇上和沈连城的方向一笑,朗声说道:“红杏出墙有何可怕?但凡害怕此事的,皆是胆小之辈,当然在下既能做红杏诗,今日也能做高墙歌。”

一听红杏侍郎要作诗了,众人齐声鼓掌:“好,好,名满天下的状元郎,快来亲自做一首催妆诗,让大家开开眼界。”

林长卿并未耽搁,不假思索地开口:“昔年红杏一梦遥,今日娶亲乐陶陶。春日红杏满枝头,便垒高墙到碧霄。”

众人齐声喝彩:“好,好个高墙歌呀,红杏侍郎果然有气魄,树高一尺,墙高一丈,快点儿回家垒你那到碧霄的高墙去吧。”

“哈哈哈……”

沈初蔷坐在花轿里,抿嘴偷笑。这首诗虽是随口吟来,并非什么奇佳妙语,但是字里行间足以体会到他娶亲的快乐心情,可见他对这桩婚事是极为满意的。得了这样一个既有才华,又对自己倾心的男人,想想就觉得十分欢喜。

三日回门那天,林咏絮特意把沈初蔷叫到了自己屋里,打发走所有下人,两个人偷偷说悄悄话。

“怎么样?我大哥还挺温柔的吧?”每当想起自己第二日拜舅姑时的惨烈,林咏絮就十分不好意思,如今终于有了大嫂,她也想听听别人的洞房是如何的。

沈初蔷红着脸垂下头:“还好啦,是你太娇弱,哪有你当初那么惨。”

这话林咏絮可就不服气了:“哪是我太娇弱了呀,分明是你大哥……”

“你们俩偷偷说我什么坏话呢?”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吓得林咏絮赶忙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林咏絮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往上抻了抻被子,只留下一个圆圆的小脑袋露在外面。抿着唇角儿不肯开口,滴溜乱转的大眼睛思忖着对策。

沈初蔷在一旁咯咯直笑:“原来大嫂这么怕大哥呀,竟与我之前听说的不太一样。”

沈连城煞有介事的坐在床边:“那是必须的,你也是一样。虽然我与妹夫在政见上时常相左,但是在家庭之中,你必须以夫为尊。不能像你二姐那样,连皇上都敢欺负。”

“瞧你说的,我二姐跟皇上好好的,什么时候欺负皇上了?”沈初蔷可不同意他的话。

沈连城板着脸,十分认真严肃的教育妹妹:“你瞧瞧,皇上现在都什么样了?整天跟个带孩子的奶爹似的,这带孩子就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是干什么的?是做大事的,尤其是皇上,万里江山等着他做主,哪能天天孩子不离手。”

一边说着,他一边垂头瞧了瞧襁褓中的儿子。刚才出去的时候小家伙就睡着,此刻想他了,回来瞧瞧。竟然还没醒,沈连城颇为失望地站起身来,往外走:“跟你大嫂学学为妻之道吧,我先出去了。”

“哎!”,林咏絮赶忙喊住他:“你顺便把孩子刚刚尿湿的尿布拿出去,给丫鬟洗了吧,在地上扔着呢。”

“好。”沈连城转回身来,顺手捡起地上的尿布,既不嫌脏,也不嫌骚气,拿在手里大步流星地出去了。

瞧着大哥高大魁梧的身影,拎着一小团儿湿透的尿布出去的样子,沈初蔷捂嘴笑得花枝乱颤,探头到窗边瞧了瞧他走远了,才回来跟林咏絮继续笑话他:“还敢笑话皇上是奶爹,你瞧瞧他,哈哈哈……”

沈家长孙沈正满月的时候,沈连城抱着儿子,在众人面前高兴得嘴都合不上。被他暗中笑话的皇上也不示弱,把自家太子殿下夸的,跟一朵花儿一样。

进了十月,天气逐渐转凉,皇后娘娘就不敢带两个孩子去后花园玩耍了,这一个冬天,都在温暖的未央宫中度过。

到来年春暖花开的三月,两个孩子都已经会走路了,尤其老大萧璧合,小短腿倒腾地飞快,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二皇子胆小谨慎,从来不往前跑,每一步走得踏实小心,从会走路起就没有摔过跤。

两个孩子性格不同,模样却是一模一样,胖瘦也差不多。除了身边时常亲近的人,外人瞧见,还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过了上巳节,御花园的鲜花陆续开了,皇上左手抱一个,右手抱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在御花园中疯跑了一阵儿。

老大调皮,路过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时,便狠狠地抓了一把,随手一扬,洒落一路的花瓣。老二胆子小,搂住了父亲的脖子,却也很喜欢这种一颠一颠飞跑的感觉,拱在父亲肩窝里,嘿嘿直笑。

萧挚带他们玩儿了一会儿,就回到凉亭里,看看儿子,有瞧瞧媳妇:“蜜儿,自登基以来,我从未去民间巡访过,新的赋税制度已然施行一年了,也不知如今效果怎么样。虽是从众臣口中能听到一些消息,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还是想去民间走一走。如今春耕刚开始,刚好去查看一下情况。”

“你要出远门啊……”皇后娘娘的脸色马上垮了下来,依依不舍地揪住他袖子,落寞问道:“去多久啊?什么时候回来?”

“一个月之内,肯定回来,下个月孩子们就要抓周了,我这当爹的,自然不能缺席。”听他提到了爹这个字,二皇子萧璧壮便抱着他大腿仰头看他,咧开流着口水的小嘴儿,清晰的叫:“爹爹。”

老二虽是行动力没有老大强,在说话方面却发展得不错,已经会说十几个词了,老大却只会说三个字:爹,娘,壮。

“乖儿子。”萧挚开心地抱起儿子放在大腿上,低头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娇妻幼子真是舍不得放下呀,也正因如此,登基两年他竟从未微服私访过,如今大臣们日日歌颂太平,让他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要亲眼看过了,才能放心。

他知道,娇媳妇儿肯定舍不得他出远门。若她实在反对,那就等到明年再去微服私访也可以。

没想到,小娘子只是难过了那么一瞬间,很快就欢欢喜喜地说道:“是啊,皇上责任重大,肩负着天下黎民百姓的安危,是该出去转转了。你就安心的去吧,我肯定会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媳妇儿如此懂事,让萧挚有些哭笑不得。炯炯的目光盯了她良久,终于从她看着儿子窃喜的眼神中,发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