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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蜜宠 东方玉如意 17405 字 2个月前

第71章 成亲蜜宠日常17

快到中元节了, 顾青山忙着给爹娘修坟。自从他衣锦还乡,就有人说是顾家祖坟风水好, 祖先庇佑他发达了。对此, 顾青山一笑了之。若真是风水好,怎么祖上几代都没过上好日子?如今自己志得意满,自然有运气好的成分,不过更多的还是靠坚持不懈的努力。

以前家里穷, 爹娘在世的时候没能过上好日子, 如今儿子有出息了,自然希望他们在地下心安。顾青山请了附近最出名的石匠, 采买的是上等石料, 修了精致坚固的石坟, 还立了石碑,这在宁家庄可是头一份, 老人们都说顾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就看青山这份孝心, 就会得到老天爷保佑的。

中元节祭祀要用新谷, 告知先人今年的收成。从吴大力家买来的五亩地在麦收之后种上了谷子, 到现在已经有了沉甸甸的谷穗, 顾青山去地里折了几个谷穗过来,又去后山果园里转悠。

“宁馨你看,真的长枣子了。”俗话说,七月十五枣红圈,八月十五枣落杆。有两棵枣树上, 真的长了绿油油的大枣,只红了一个小圈圈,枣身还是绿色的。他摘下来几个新枣,发现有一个红了半边的,就在袖子上蹭了蹭递给媳妇:“尝尝好吃吧?”

宁馨接过来,瞧瞧这个圆滚滚、鲜嫩嫩,红绿相间的大枣,看着就招人喜欢。轻轻咬上一口,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嗯,好吃!青山哥,你也吃吧。”她吃了半个,就把剩下的半个递给他,因为知道他不会嫌弃自己的口水。

没想到顾青山却不肯接,瞥了她一眼道:“我才不跟你吃一个枣呢,自己吃吧。”

宁馨一愣,忽闪着大眼睛委屈的看看他,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你这么快嫌弃我了?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呢,难怪娘说让我自己长点心呢。”

男人忍俊不禁的笑了,宠溺地摸摸她脸颊:“想什么呢你?哪有两个人分一个枣吃的,那不就是早分么。”

宁馨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嗔怪的瞪他一眼:“人家只听说过两个人不能吃一个梨,那叫分离。却从没听说过不能吃一个枣的,都怪你没说清楚。”

他最喜欢自己的小媳妇撒娇埋怨的模样,搂住她亲了一口,带她笑嘻嘻的回家做饭去。

为了中元节祭祀,顾青山去山里打来了不少猎物做祭品,宁馨又亲手做了两盏莲花型的河灯。顾家二老过世多年,今年也算过上了一个丰盛的节日。

快到七月下旬了,宁家就要为宁斌订婚的事情忙碌,宁馨回家帮着娘采买整理聘礼,忙活了几天。

保定府制作首饰的工匠师傅来了,宁斌这下算是开了眼,一头扎进这手艺里边,连娶媳妇的事都不操心了。宁馨都忍不住笑他:“幸亏小萸儿离得远,不知道你没黑没白的琢磨这些,要是知道你定亲的聘礼都是我帮着娘安排的,说不定她就不肯嫁你,直接嫁给我了。”

宁斌手上用小刻刀雕着一根银簪子,お筷尐誩兌眼神舍不得离开首饰,看都没看妹妹一眼,就笑道:“我学手艺不也是为了以后让她过上好日子么?你要是个小伙子,我还真不敢让你帮忙准备聘礼,谁让你是个小媳妇呢?还不是被人家娶回去了,跟我有什么可显摆的。”

宁馨娘看着兄妹俩斗嘴,笑骂了几句,拉着宁馨去隔壁夏家布庄买布料。正要出门,就见董大从门口进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宁馨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你来干嘛?我们家不欢迎你,出去。”

“嗬,小娘们挺厉害呀。幸亏我二弟没娶你这个泼妇,要不然我们家生意兴隆的好风水准得让你破了。听说你们家也想开个首饰店,这不摆明了是要抢我们董家的生意么,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今天我就是来警告你们,乖乖的滚回你们山沟沟里去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董老大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怒了,宁家开首饰店,这分明是要跟自家抢生意。

宁斌放下手中的活计,从柜台后边走出来,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把母亲妹妹护在身后:“董老大,这首饰店你家开得,凭什么我家就开不得?大家各凭本事吃饭,这街上多少家店都开得,难不成你还想做地痞恶霸,霸着整条街不成?”

董老大嘿嘿一笑,身后闪进来几个纹着豹纹鹰纹的黑大汉,为首的一人手上拎着一根铁棒,随手就把柜台上放着的一碗水砸个粉碎,并大声吆喝着:“来,给爷拿个纯金的簪子来瞧瞧,若是以次充好,那可就别怪豹爷不客气。”

宁馨怕大哥再一次受伤,紧紧攥住他的胳膊,颤声道:“你们……你们别乱来啊,你们忘了赵虎的下场了么,谭大人前脚刚走,你们后脚就行凶欺负人,肯定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董老大哈哈大笑:“那赵虎确实是太虎了,怎么能把人打残呢对不对?要整治一个人,法子多着呢,比如说把他的女人弄来,每天伺候的自己舒舒服服的,再看着别人娶不上媳妇打光棍,这心里头是多爽啊。要想搅一家的生意,也是一样,有的是旁门左道的法子,还不让官府抓到把柄的,识相的,就赶紧撤了摊子,才能保全自己。”

董老大说完这话就退了出去,似乎是想激怒宁斌,让他追出去打人,然后就可以有路人见证是宁家先打的人。

宁馨娘俩紧紧拉住宁斌,就怕他一时冲动再犯错,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可不能因为这个无赖毁了自己。

宁斌沉着脸,安慰的拍拍娘和妹妹的手,走到门口,沉声道:“姓董的,我告诉你,聪明人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侯氏那女人无情无义,当初弃我而去,如今就算是再回来,我也不会要了。你乐意拿着当宝贝就随你,不过你得盼着自己别出一点意外,否则下一个被抛弃的人就是你。这首饰铺子我们家开定了,无论你开不开,与你根本就没有关系,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董老大没想到宁斌这么沉得住气,撸起袖子刚要说什么,就见一队官差飞快的跑了过来,把手上锁链哗啦一抖就套在了董老大脖子上,锁了就走。

“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吓得他脸色苍白、双腿发抖。屋里那几个地痞一见官差来了,吓得躲到角落里一动不敢动。平时镇上没有官差,他们才敢胡作非为,却不知道今日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领头的人正是吴大力,狠狠踢了他一脚,喝道:“干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

“我,我没干什么呀,不过是砸了个碗,也要进大牢吗?”董老大故作镇定。

“你们董记的首饰铺子,以次充好,欺行霸市,用残次品冒充京城琳琅阁的货,如今已经被人家掌柜的告了官,去你家铺子里查过了,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也不用太怕,死不了,最多也就是没收家产赔偿人家的损失罢了。”吴大力一抖铁链,牵着他就走,还不忘朝宁家人递了个得意的眼色。

宁馨觉得特别出气,朝着坏男人的背影比划了一脚,被吴大力瞧见,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一脚踹。董老大一听自家的秘密被人告了官,已经吓得心肝乱颤,又不经意的挨了一脚,顿时尿了裤子,一迈步脚印都是湿的。

镇上只有这一条主街,所有的商铺买卖都在这里,来往行人都从这里经过。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人们都跑到街上看热闹,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疯疯癫癫的哭喊着来到董老大面前,大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官差来查封铺子了,把店里的首饰都拿走了,怎么办哪……”

这是和离之后,宁斌第一次见侯氏,曾经的枕边人,他待她不薄,可是这女人却无情的弃他而去,而今她遭了难,宁斌只冷冷的瞧着,没有那烂好心去帮她。

夏禹也出来看热闹,见如此光景,便笑道:“你没见他都吓尿了吗?还指望他能救你?要我说呀,你这女人就是扫把星,你在宁家的时候,宁斌糟了难。如今去了董家,董家又糟了难,这样的女人,还是离远点好。”

董老大已经是六神无主,见侯氏这副鬼样子又哭又喊,又听了夏禹的话,满心里无处发泄的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抬起挂着尿液的大脚,一脚踹在了侯氏肚子上:“你给我滚,你个扫把星。”

侯氏惨叫一声,被踹了一溜滚,滚到台阶边磕破了颧骨处的皮,才捂着带血的脸停了下来。一抬眼正看着背着手的宁斌,她咬着唇落了泪。

在宁家的时候,就算她做的再不对,也从没有人打骂过她,家里有好吃的都是紧着她先吃,从来也没让她下过地。不止宁斌疼她,连小姑子都事事让着她。看到宁馨如花似玉的脸庞,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离开的那天,她拉着自己恳求,说把好首饰、好衣裳都给她,只要她不离开宁家。

可现在呢?刚过了几天富贵日子,她用自己十七岁的身子伺候一个三十多的男人,他餍足了,就会对她百依百顺,可是有了挫折的时候,她就成了出气筒。

侯氏没脸见宁家的人,捂着流血的脸颊爬起来,呜呜哭着往回走。却又忽然想起那天她嘲讽宁馨,以为自己出了气,谁知却被人打了一巴掌。她要董老大替自己去报仇,可是男人根本就不往心里去。

今天丢尽了脸……不,丢脸还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家里的首饰都被抄走了,她亲眼瞧着捕快们往自己袖子里塞,却拦不住。这些东西到了大堂上也就剩下一半了吧,够给琳琅阁赔偿的吗?如果不够,是不是就给没收家产去冲,那岂不是又过上了穷日子。

侯氏想不通,为什么宁馨就可以轻松的过上好日子,而自己却费劲心机得不到。

第72章 成亲蜜宠日常18

早早地吃过晚饭, 小夫妻俩到果树园子里遛弯儿,宁馨把今天镇上发生的事跟自己男人说了, 顾青山一听就紧张的握紧了她的手。

“你没受伤吧?”他的剑眉拧了个大疙瘩。

“没事, 根本就没打起来,董老大就被捕快们抓走了,对了,里面还有咱们村吴大力呢。”宁馨想起今天的事就解气, 说起来也眉飞色舞的。

“宁馨, 怎么今天我一来你们家,就正好听到你说我哪。怎么样, 今天我替你踹他的那一脚, 解气不?”吴大力忽然从侧面钻了出来, 笑呵呵的站在小两口面前。

宁馨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想起来他一脚踹的董老大尿了裤子, 她忍不住咯咯地笑弯了腰:“解气, 真解气, 大力哥, 你真厉害。”

顾青山一下子就沉了脸, 没好气的瞪了吴大力一眼, 冷声道:“你来干嘛?”

“嘿嘿!”吴大力要说正事了,有点紧张,抬手挠了挠头,说道:“青山哥,我……我有事想求你帮忙。”

宁馨感激他今天帮了忙, 便热情的招呼:“大力哥,进屋里说吧,我去给你泡壶好茶。”

顾青山恼恨地瞪了一眼媳妇背影,不情不愿的带着吴大力走回院子里。不想让他进自家屋里,就在院里的石桌前坐下:“有什么事,你说吧。”

宁馨到厨房把刚才泡好的菊花茶端了出来,倒了三杯放到石桌上,还在各自的杯子里加了两块冰糖。

“阿馨,我晚饭没吃饱,你去炖点银耳莲子羹吧,晚上咱们当宵夜。”顾青山淡淡说道。

“哦,好。”宁馨屁股刚挨上石凳,还没坐稳,就被他安排了活儿,只得起身进屋去了。

吴大力不希望宁馨走,今天在她面前讨了巧,还希望她帮自己说几句好话呢。可是顾青山的脸色不大好,又把媳妇支走,吴大力忽然之间明白了点什么。都说顾青山喜欢了宁馨好多年才娶到手的,那还不得护的跟宝贝疙瘩似的,今日这么黑着脸的模样,莫不是吃醋了吧?

吴大力绷着脸不敢笑,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都说顾青山如今有了大本事,怎么还跟个小男娃似的小心眼。他喝了口茶,刚想夸好喝,又怕青山哥多心,不敢说了,也暂时没说正事,改成了别的话题。

“青山哥,你还记得吗,咱们在军中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喜欢咱们村的一个姑娘。那个人就是小霞呀,如今我想去尹家提亲了,听说你回来以后没少照拂他们家呢。其实咱俩是一路人,都这么纯情还长情,喜欢了自己村里的姑娘,不管后来见到多少人,心意都不会变。”

顾青山一听这话,脸色缓和了不少,挺直的脊背松了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事?”

“嘿嘿!不是,这只是一件小事,还有一件大事要请你帮忙呢。”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长条形的小盒子,打开一瞧竟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青山哥,谭大人已经去别的县巡查了,留下马大人料理后续的事情,直到新的县太爷交接完毕。如今,县太爷已经到任,对马大人的话言听计从啊,我知道你跟马大人、费大人的感情都非常好,就想……就想请你帮帮忙说句话,安排我当个捕头,这样我去尹家提亲也有面子是不是?”

顾青山这才明白他真正的意图,挑眉道:“我只是个种瓜郎,不懂你们官场上的事,马大人虽然和我私交不错,但是涉及到公事,我可不敢指手画脚。他是个耿直的人,不像费强爱开玩笑,你若真的能胜任捕头一职,他自然会向县太爷推荐你,你若不能胜任,就算我说了话,他也不会安排你的。”

吴大力一听就毛了爪,起身连连作揖:“青山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帮帮我吧,当捕头比当捕快多挣不少呢,我在县城租着房子,生活也不易,以后还要养活小霞……青山哥,你就帮帮我吧。”

宁馨熬好了银耳莲子羹,在灶膛里添了两根细木柴让锅里小火咕嘟着,又回到院子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宁馨说道:“青山哥,我觉得你应该帮帮大力哥,毕竟他也是咱们村子里的人,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也能帮父老乡亲们一把是不是?今天要不是他及时抓走了董老大,也许我大哥就要吃亏了,说不定我也会挨打呢,你就帮帮他吧。”

顾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噹地一下把杯子用力放在桌面上,显然是不高兴了。“是,今天我没在,没保护好你,他英雄救美了,你就一心帮着他是不是?”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跟自己发过火,今天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顿脾气,还当着外人的面,宁馨委屈哒哒的抿抿唇,转身就捂着嘴跑进屋里去了。

“阿馨……”顾青山说完就后悔了,其实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也知道宁馨和吴大力之间根本就是什么事都没有。吴大力今天故意那么卖力气的收拾董老大,说不定就是为了晚上来家里邀功,求他办事的。

可是他一时冲动……唉!

吴大力一看惹了祸,垂着头丧气道:“青山哥,我没别的意思,也没英雄救美,我就是想早点娶到小霞。你,你再好好想想,改天我再来。”

他转身就走,顾青山拿起桌上的盒子一把塞进他手里:“你把东西拿上,明天我会去县城一趟跟马辉说,不是因为贪图你的东西,是因为你也是普通老百姓出身,希望你以后手里有了权,能多为老百姓主持公道。”

吴大力没想到他会应承下来,顿时喜出望外,更不肯收回礼物了,几番推让,还是被顾青山逼着才把玉佩拿了回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顾青山就插了门,迈开大步火急火燎的进屋哄媳妇去了。

“阿馨……生气了?”他轻轻扳过宁馨趴在炕上的身子,颤声问道。

宁馨使劲甩开他的手,趴在炕上不肯看他。

被冷落的男人也有点委屈,双手抱住她腰,把脸埋在她肩窝上:“阿馨,我……我今天没在镇上保护你,心里本来就后怕。你又对他像对英雄似的,我自然就受不了。”

宁馨不理他,趴在那一动不动。

“阿馨,别生气了好不好,我赔礼道歉行么?行么?”他凑过去亲她脸颊,亲她耳垂。

宁馨本来不想理他,可是他亲着亲着呼吸就粗重了,含着她耳垂不停地朝耳朵眼里呼出热气。痒的她实在受不住了,转过头来拒绝他:“你别……”

没等她说完,终于看到转机的男人一口含住了她柔嫩的双唇,紧紧地吸吮起来。宁馨索性翻过身来,伸出小手推拒着他宽厚的胸膛。男人心中暗笑,就她那点小力气,挣扎也不过是增加点情趣而已。他略一用力,用舌尖儿顶开了她甜香的小嘴,一根粗大的舌头到檀口中乱顶乱搅,刮擦着口腔的软肉、挑逗着躲闪的小舌尖。

一双大手不再老老实实的抱在腰间,轻车熟路的扯了衣带,就一路点火、到处使坏。“阿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声音急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宁馨被他撩拨的全身火热,本来是想冷着他,不理他,可是新婚蜜月期,初尝情爱滋味的身子骗不了人。被他一啃一揉,就自动的缴械投降了。

他查看了几处,发现媳妇的身体毫不说谎的表达了情义,顿时来了精神,把衣服飞快的甩了,一边深深的舌吻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边强势的攻了进去。宁馨嘤咛一声,彻底丢盔弃甲。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在他身下做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被他侍弄的娇喘连连。

“阿馨,人家都说恩爱的夫妻是没有隔夜仇的,你说是不是?就像咱们这样,谁也离不开谁,还有什么可生气的呢?”他一用力,她就溢出一声娇莺一般的啼叫,却还不服气的娇喘着反驳:“谁离不开……啊……”他故意发坏,使了个花样,她的后半句就淹没在失控的浪潮中了。

“叫好哥哥,快叫,叫了就早点给你。”他加快攻击的频率,盯着身下的妙人儿,诱哄她说自己想听的话。

宁馨闭着嘴不肯出声,染了情色的大眼睛迷离的看着他,就是不肯说。身体里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她知道是快要彻底投降了,就紧紧咬着唇,更不肯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

早上醒来,顾青山看一眼外面阴沉的天色,抱紧了怀里的媳妇。想起昨晚的酣战,不禁得意洋洋,小女人再怎么使性子,不也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么?

怀里的人儿还在熟睡,白里透红的脸颊暖洋洋,香喷喷的,让他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一口。这一低头就看到了脖子上昨晚被自己种下的一大片草莓,心里又想笑又有点发虚。

昨天莫名其妙的吃了醋,狠狠“收拾”了她一回,到最后自然是如胶似漆了,可是一时激动忘了给她留下脖子,今天她起床以后看到,肯定又要闹了。

顾青山舔舔唇,打算悄悄起来做好早饭哄媳妇高兴,一掀被窝,却突然被吓呆,连心脏都不跳了。

第73章 成亲蜜宠日常19

顾青山万万没想到自己眼前会出现一片刺眼的红, 就在宁馨屁股底下,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 直刺入他的心脏。

他脑海中首先出现的就是娘亲去世的时候, 嘴里连连咳出的鲜血。女人的身子都是亏气血的,若是出了血,自然就命不久矣。他一下子就慌了,跪在炕上, 用颤抖的大手去摸, 血……真的是血。他后悔的一头撞在炕上,昨晚干嘛那么贪心, 她都求饶了, 他还不肯放过她。

昨晚见她把嘴巴闭的紧紧的, 不肯叫好哥哥。他故意使坏,突然停了下来, 还退兵威胁, 若有若无的和她接触着, 空着她等她求饶。

宁馨就这样悬在半空, 上也上不去, 下也下不来。终于主动跟他说了一句话:“你真坏!”

他嘿嘿的笑, 亲着他最喜欢的地方,突然又出其不意的狂轰滥炸,惹得宁馨瘫软在炕上,再也没力气跟他反抗了。

连着吃了她好几回,越吃越甜, 越吃越舍不得撒嘴。像个贪嘴的孩子一般,捧着心爱的糖果品尝,根本就放不下。到最后,她已经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各种姿势的摆布,他尽了兴,她却……

“阿馨……阿馨你醒醒……”他小心翼翼的唤她,紧紧盯着她闭着的双眼。

宁馨被吵得不舒服,昨晚太累,她还没睡够呢。伸出粉红的舌尖儿舔舔干涩的唇,她皱着眉蠕动一下身子,不悦的哼了一声。

顾青山心里稍稍踏实了一点,伸手摇她胳膊:“阿馨醒醒,起来说句话再睡。”

宁馨迷迷糊糊地去拨他的手:“人家要睡觉嘛……别吵……”

顾青山也舍不得就这样叫醒她,可是又不敢让她接着睡,跪在她身前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狠狠心吻醒了她。

“别要了,行不行,我腰酸的很,快断了。”宁馨睁开懵懂的大眼睛,哀求的看着他。

顾青山惭愧的垂下头,低声道:“阿馨,你……你好像流了好多血,我……拿不准是怎么回事,你起来瞧瞧吧。”

宁馨一听就完全醒了,用细嫩的小胳膊撑着身子爬起来,就看到身下的一滩血。“天哪,居然弄脏了褥子,哎呀……”

宁馨懊恼的撅起小嘴:“月底了,确实该来小日子了,可是最近这么频繁地……我以为不会来了呢。”

顾青山悬着的一颗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却还是紧张的问道:“你平时来小日子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吗?会不会太多了点?”

宁馨不好意思跟他谈论这个话题,红着小脸垂下头:“以前第一天会少点,一般第二天多一些,不过这次一来就这么多,许是……许是因为……”

顾青山咬着唇、垂下眼帘不敢看她,只跪坐在炕上紧紧握着她的手。宁馨甚至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本想吓唬他一句,可是见他脸色苍白,一脸愧疚的样子,又不忍心了,就轻声道:“没事的,青山哥,你别怕,会持续好几天呢,这点不算多。你先去做点早饭吧,我把炕褥收拾一下。”

“真没事?”他这才敢抬眼瞧她。

“没事,你就放心吧。”宁馨笑了笑,安慰他。

“好,那我去做饭,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话,咱俩是两口子,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顾青山穿上衣服下了炕,简单洗漱一下,就忙活着给她熬小米粥,蒸鸡蛋,听说鸡汤最补身子,他去鸡窝里把前两天刚打来的野山鸡抓了一只,跑到河边收拾干净了,拿回家给她炖汤喝。

他见过媳妇炖鸡汤,知道该放哪些东西,只是怕自己放多了不好喝,就一点一点的放,放上半勺盐尝一尝,炖一会儿再尝尝,不行就在放点。

宁馨把褥子卷起来放到一边,今天实在腰酸的难受,先放上半天,等下午再拆洗吧。在娘家用的月事带她没带过来,就从箱子里翻出几块碎布头做了几个,先垫上一个用着,剩下的放在了炕尾,压在褥子底下。

“阿馨,尝尝我炖的鸡汤怎么样?”顾青山不想让媳妇下炕,把桌子搬进了卧房,端着一大瓷盆的鸡汤进来。

“我说怎么这么香呢,原来你炖鸡汤了,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怎么不知道?”宁馨已经醒了盹,歪着头瞧着他笑。

“嘿嘿!就怕做的不好喝,你不喜欢,来尝尝吧。”他殷勤的盛了一碗,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宁馨嘴边喂她。

“瞧你,我又不是残废了,还用你喂?”宁馨伸手去接勺子和碗,他却不肯撒手,躲过她的小魔爪,固执的接着喂她。“我喜欢喂你喝,干嘛非要跟我抢差事。”

宁馨无奈,只得依他,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鸡汤,咂咂嘴,满眼无辜的看向他。

顾青山紧张地抿着唇,眨巴眨巴眼,研究着她的表情,一脸诱哄的问道:“好喝吗?”

宁馨垂下眼帘,撅起小嘴儿,委屈哒哒的看向他。果然,她成功的看到顾青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

“我再喝一口,刚才没尝出来。”宁馨调皮道。

顾青山听话的又舀起一勺喂给她,却见她嘟着嘴凑了过来,用舌尖顶开他的唇舌,把半口清香的鸡汤喂进他嘴里。

“其实,挺好喝的,不信你尝尝。”宁馨有点害羞,却又满是得意。

“嗯,好喝。”亲媳妇嘴对嘴喂得,能不好喝么?

小两口吃完饭,早就把昨天那一点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顾青山答应了吴大力今天去找马辉,自然要骑马出门,叮嘱好宁馨好好休息,把饭菜温在锅里,他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宁馨把褥子拆了,把弄脏的褥面泡进水盆里,喂了鸡又收拾了院子,就觉得腰酸的实在难受,换下一条月事带,扔进水盆,她又想躺着睡觉了。院门上有两个大铁环,宁馨的小手可以伸出去,从外面把门锁上,这样外人进不来,可是顾青山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用钥匙打开门了。

宁馨估摸着他怎么也能傍晚回来了,到了县城见到熟人还不得喝顿酒说说话嘛,那就不急,盆里的腌臜东西先泡着吧,睡醒一觉,下午再洗也来的及。

她倒头睡去,睡得十分踏实,连中午顾青山回家都不知道。

顾青山骑着乌骓马一路狂奔,骑马比赶着马车要快多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县城,找到马辉说明来意,他点头答应好好考虑。顾青山觉得自己不能强迫人家必须安排吴大力,肯考虑已经是给面子了,就告辞出来要回家。马辉留他吃午饭他不肯,说媳妇身子不舒服,他要回家去照顾他。

起初,马辉以为自己没答应他,他生气了,赌气不吃饭就走。可是见他一脸忧心媳妇的模样,马上就明白了,他是真的放心不下家里的娇媳妇。想想也是,在军中就整日整夜的惦记了三年,现在娶回家了,能不像宝贝似的捧着么。

顾青山看到家门口的铁将军的时候,先是一愣,心里有点生气。她身子不舒服,就该在家里休息,怎么还出去跑,这是跑到哪去了呢,莫非又去帮岳母准备聘礼了。以前她去帮忙他不拦着,可是现在不行,她身子不舒服,必须在家休息,什么活儿不能干,他舍不得。

进门拴好马,他想洗把脸就去岳母家叫媳妇回来,才上了台阶,隔着窗纱就瞧见炕上躺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唇角一弯,立时就笑了,进门看看她甜暖的睡颜,顾青山真想亲一口。可是她睡得舒服,他怕吵醒她,就轻手轻脚的出了卧房门,到厨房里看到了那一盆泡着的脏布。

他知道女人小日子的时候不能碰凉水,以前爹就给娘洗过带血的裙子,还一脸奸笑的告诉他,以后得照顾好媳妇的身子,最后享福的还是自己。

无论享不享福,他都不会让宁馨受累拄着酸疼的腰去洗这些东西。怕吵醒她,他把木盆端到院子里去搓洗,涂了不少皂角粉才把白褥面上面的红印子洗净。把洗好的褥单放到另一个盆里,刚要把污水泼掉,就发现盆里还飘着一个小物什。

细细长长的一条,上面还有几根带子,底下也沾了红色,需要清洗。他拿着左瞧右瞧,忽然有点明白了,或许这就是女人们用来对付小日子的东西吧,应该也要洗,不然她也不会泡到盆里。

自己媳妇用的东西,顾青山不觉得脏,涂上些皂角粉使劲搓洗起来。

“青山哪,你这是忙活啥呢,宁馨呢?”宁馨娘迈步进院。

自从上回把宁馨堵在被窝里,她娘这些天都没敢来。今日找她有事,也是拖到了临近晌午的时候才过来,进姑爷蹲在地上在大木盆里洗着什么,宁馨娘好奇的瞅了一眼,就惊得赶忙撇过头去。

“哦,岳母,宁馨今天身子不舒服,要是需要干活的话,我跟你去。”顾青山把手上的东西按进水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身来。

宁馨娘自然是懂了,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局促的捏捏衣摆,笑道:“没什么活儿,我就是问问她还记不记得以前剩下的几轴红线放在哪了。”

“岳母,要不这样您看行吗?宁馨她不舒服,刚躺下,一会儿她睡醒了,我问问她,然后去家里给您回话。”媳妇睡得正香,顾青山才不许有人吵醒她呢。

第74章 成亲蜜宠日常20

宁馨娘回到家, 心里还在突突地跳。没想到姑爷连这种活都干,那么腌臜的东西, 他竟然不嫌脏。瞧着他那么高大的身子蹲在地上, 满脸温柔地给闺女洗着月事带,宁馨娘这心情真是难以形容。这么好的姑爷,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

准备好了聘礼,顾青山赶着马车, 拉着宁家一家人去鄚州城向秦家提亲。宁斌的腿已经好了, 秦茱萸爹娘看到小伙子斯文白净,朴实可靠, 又奉上了亲手制作的首饰, 特别精巧漂亮, 一看就是极用心的。他们对宁斌的印象不错,也就不在乎他曾经成过亲了。

宾主尽欢, 婚期定在了九月十六, 刚好忙完秋收不冷不热的时候。

回到宁家庄, 顾青山连着去了几趟山里打猎。家里好吃的野味儿一下子堆了小山那么高, 实在吃不下, 他就把宁馨不爱吃的品种拿到镇上去卖。卖了二十多两碎银子, 白花花的一堆,他跑了好几个铺子买糕点蜜饯、烧鸡烤鸭。

赶着马车从镇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了提着瓦刀的宁长水匆匆往村里赶。“青山,搭个车呗。”

“好哇,上来吧。”顾青山一招手, 宁长水就大步跑过来,坐在了车辕上。

“好香啊,这是烧鸡的香味儿,还有……夏记的糕点,还有不少好吃的。”宁长水咽下一口口水,无比羡慕的回头瞧了一眼车厢。

顾青山笑笑,从一堆美食里面拿出来一只烧鸡和一包糕点,说道:“今天是宁馨的生辰,我想接上岳丈一家给她庆生呢,我买的吃的多,这些你拿回去给孩子吃吧。”

上次他离开宁家庄去京城参加谭士礼的婚礼,来回一个月,都靠宁长水帮着看瓜浇树,没少出力。回来以后,他付给长水钱,人家也不肯要,顾青山一直记着这个情分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替孩子谢谢她叔。宁馨跟了你真是享福,我媳妇是冬月的生辰,每年都没有庆祝过,天气冷也没啥好吃的,离过年还远又不能杀猪,我们家每年都是吃上一顿手擀面,能做肉酱卤就算不错了。“宁长水讪讪说道。

“长水,你也别灰心,再穷还有我们家以前穷的?一辈子长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碰上个好机会就发达了。”顾青山真诚的看他一眼。

“我也就能当个泥瓦匠,靠卖力气挣点零花钱养活老婆孩子。听说吴大力如今了不得了,当上捕头了,他们家的人这两天走路都恨不得横着走了,你跟钦差大人关系那么好,是不是你帮了忙,他才当上捕快的?”宁长水看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这事顾青山本不愿提,不过他既然主动问起了,自己也没必要当缩头乌龟,就坦然答道:“我是帮着说了句话,不过,他能当上捕头,应该还是靠自己的本事,跟我没多大关系。”

“你瞧瞧你,还真是谦虚,有本事有关系,还怕说出来么?眼下这世道,人们但凡有一点能说道的地方,就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生怕被人瞧不起,你倒好,生怕让人知道,只想躲起来过日子。”宁长水笑道。

“不是躲起来,而是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宁馨,现在就想跟她过自己的清净日子。自家过得开心就行了,日子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提起宁馨,顾青山脸上的笑意明显温柔了许多。

哥俩聊着天,很快就进了村子,宁长水告辞回家,顾青山赶着马车径直去了岳父家里。

红日西垂,宁馨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她知道这几天青山哥很忙很累,去山里打了不少猎物,有的剥了皮卖肉,有的整只卖,只是有一样,都不许她帮忙。

今日是她生辰,一边做饭一边想起三年前的时候,他特意买了糕点恳求她吃一口。时过境迁,如今,他是她的丈夫,还特别疼爱她,宁馨一边回想往事一边偷偷笑。

“哎!姐,你在这做饭就做饭呗,怎么还偷着笑呢,是不是干啥坏事了?”宁浩突然出现在门口。

宁馨一愣:“你怎么来了?”

“嘿嘿!这还不是因为我有个好姐夫么,刚才到咱们家讨债来了,你是不是没把姐夫伺候好,他才恼了的?”宁浩把小脸一板,宁馨就更迷糊了。

“你胡说,你姐夫才不会去讨什么债呢。”宁馨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走到厨房门口一瞧,是爹娘、大哥都来了,正在帮顾青山一起卸车。

“阿馨,做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顾青山把车上的烧鸡、蜜饯等物拿下来,交给媳妇。

宁馨挠挠头:“我本来炖了一锅兔子肉,还有几只猪蹄子,擀了些面条,不过,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好像有点不够了。”

“今天是你生辰,自然要请岳父他们来一起给你庆生啊,傻丫头,快把这些吃的都放进盘子吧。”顾青山笑吟吟的上交了好吃的,又从车上把一个瓦罐抱了下来。

宁馨瞧着这个瓦罐有点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不过村里用的瓦罐都差不多,她也没太在意。进屋把饭菜都摆上,竟然摆满了一大桌子,他不仅买了烧鸡、烤鸭,驴肉、腊肠、还有四个酒楼里做好的高档菜,都是村里媳妇做不出来的。

顾青山抱了一坛酒进屋,倒上满满的六大碗,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却没喝,而是把刚才的瓦罐拿了过来。

大家好奇的瞧着他,只见他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是一副银镯子和一对珍珠耳坠。宁馨这才明白,这个瓦罐就是他从军前放在宁家寄存的那一个。

顾青山此刻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宁家的确是朴实本分的人家,当初为了给宁斌看病,卖牲口卖地,到处借钱,都没有用自己寄存的银钱,哪怕是自己未必能活着回来。其实,就算宁家用了,翻脸不认账,他也没有办法,毕竟当时并没有证人在场。

从二月底回到宁家庄的时候,宁馨爹就提起过好几次要把瓦罐从院子里的桂花树底下挖出来还给他。但是当时房子还没盖好,他手里又不缺钱用,就一直没动。直到他前两天问宁馨为什么不戴自己以前送给她的镯子和珍珠耳坠,才知道宁馨并没有把那些东西收入自己囊中,而是和银钱一起放进罐子里埋起来了,等着还给他呢。

瞧着有些发旧的银镯子,顾青山眼角有点湿润,动容道:“三年前,我就喜欢宁馨,那时候我要去当兵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就说把这个留给宁馨保管,若是我回不来了,就给她当嫁妆。其实……这是我娘留下来的,说是要留给儿媳妇的。成亲一个月了,我也没见阿馨戴过,这才问了问,才知道还在瓦罐里放着呢。阿馨,以前咱们家也没钱,这个不太好看,你不会嫌弃吧?”

宁馨抿嘴瞧着他笑笑:“既是婆婆留给我的,我怎么会嫌弃呢?你帮我戴上吧。”

“好啊!”顾青山特别高兴,拿起银镯子亲手给她戴在了纤细白嫩的手腕上,然后取出珍珠耳坠在宁馨面前摇了摇:“你知道这个是怎么来的吗?”

宁馨配合的摇摇头,接着听他说。“这是三年前,你快要过生辰的时候,我特意给你买的。我卖了一车瓜,然后就去首饰店里买首饰,相中了一款漂亮的簪子,可是要二两银子,我没那么多钱,就买了一副便宜的耳坠,可是……后来宁三婶点醒了我,就……就没敢拿出来给你。”

提起当年,顾青山还是有点惭色,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宁馨乖巧的从他手心里把耳坠拿起来,亲手穿过耳洞,戴在了耳垂上:“喏,看看好看吗?”

大家都说好看,顾青山心里暖融融的,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妻子的手,笑道:“岳父岳母,我和宁馨成亲快一个月了,这是我这辈子最欢喜的一个月,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让她过一辈子舒心日子,来,我敬大家一杯酒,祝贺大舅哥定了一门好亲事,也祝贺阿馨生辰开心,感谢岳父岳母养了这么好的闺女,还肯把她嫁给我,希望以后咱们都平安喜乐。小浩也不小了,能喝酒喝点酒吧,男人嘛,岳母您随意,阿馨这一碗我替她喝。来,干。”

宁浩最先端起碗:“我是男子汉,当然要喝了。也祝姐姐早点生个小外甥,就有人跟我叫舅舅了。”

众人哈哈大笑,宁馨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顾青山在桌子底下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的舒心痛快,宁馨爹上了年纪,宁斌不胜酒力,宁浩还是个小孩子,一晚上下来都喝多了。顾青山虽也有些迷离,不过还算清醒。宁馨煮面条的时候,他还帮着端碗呢。好菜太多,长寿面也就是意思一下罢了,吃过饭,小夫妻俩送他们过了涞水河,才转身回家。

初秋的夜晚凉风习习,人影渐行渐远,家门口只能听到山林中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瓜地里已经没有西瓜了,顾青山打算这两天就把瓜铺拆了。

“阿馨,你身子可好了吗?”他牵着她的手往回走。

“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宁馨温顺答道。

“哦,咱们去瓜铺那边瞧瞧吧。”顾青山拉着她转了方向,没有直接回家。宁馨不知道这孤零零的瓜铺有什么好看的,但还是随着他走了过去。

自从房子盖成,顾青山就没在瓜铺里睡过了。不过,里面铺着的褥子没有撤,有时候也会在上面坐会儿。他抬手抚摸着木头柱子,轻声道:“还记得吗?三年前,我去打野猪受了伤,就趴在这,让你尝尝我买给你的糕点,当时,这副珍珠耳坠就压在枕头底下,我用手指抚摸着,想拿出来送给你……却不敢。”

宁馨拉住他的大手轻笑:“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现在咱们不是成亲了么。”

他一双大手握住宁馨的纤腰,稍微用力就把她抱到了瓜铺上坐下,分开双腿,把自己的身子挤到她身前,抱紧她吻了起来。

宁馨双腿缠着他精瘦的腰,探出舌尖主动回吻他。难得小媳妇今天这么热情,两人吻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阿馨,这瓜铺明天就拆了,明年也不打算搭了,今晚,我特别想在这上边跟你亲热一回。”他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诱惑道。

宁馨一听就慌了,小手无力的推拒着他:“别,让人瞧见怎么办?”

“大晚上的,谁会来?今晚连月亮都没有,你看看涞水河那边,你能瞧见啥?”顾青山叼着她耳垂舔.弄,一点儿都没有收兵的打算。

“那……你真想要啊?”宁馨舍不得委屈他,可是在家门外面,这太刺激心脏了,她有点受不了。

“嗯,想要,我去把瓜铺另外三面的苇笣放下来吧,这样就更不会有人瞧见了。”没等宁馨同意,他就大步走过去,飞快的饶了一个圈,放下其余三面的苇笣遮住,只余下二人活动的空间。

宁馨紧张的瞧瞧附近,要说安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却有一种偷情的紧张感,让她全身紧绷,对于他轻微的碰触都十分敏感。

她仰起俏脸,嫩如凝脂艳如花瓣的樱唇轻轻颤动,微喘道:“青山哥,我……我都依你。”

顾青山狂喜,重新紧紧抱住玉人,热唇雨点般落在她的眉梢脸畔。

宁馨的心早就被他融化了,下意识地也报以滚烫的蜜吻,娇躯软绵绵地贴向檀郎。

第75章 成亲蜜宠日常21

秋高气爽, 阳光明媚,顾青山一边拆瓜铺, 一边跟菜地里的媳妇得瑟:“真舍不得拆呀, 昨天晚上这滋味……跟在炕上真不是一个感觉。”

宁馨红着小脸回头啐他一口,都不敢抬眼瞧他,拧下来两个茄子就往家里疾走。

“哎!别走呀,跟你聊天呢, 你看……这么不禁逗。”顾青山笑嘻嘻地看着媳妇背影一溜烟儿地跑进家门, 真想追进去再压着她弄两回。

把瓜铺上的苇苞抱下来扔到一边,他细心的发现有一半的芦苇杆已经被压碎了, 难怪昨晚隔着褥子就咔咔的动静不断。

起初她绷着身子放不开, 后来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他最喜欢小媳妇忘情沉迷的模样, 又是在瓜地里,让他异常兴奋, 把这三年的相思都倾注在身体上, 热烈的缠绵了好久。

宁馨端着一盆衣裳从院子里走出来, 杏眼水润润的望了他一眼, 低声道:“我要去河边洗衣裳了, 你忙完了就去屋里喝茶吧, 我给你泡好了。”

“家里的水缸不是满的么,干嘛还要去河边啊?”顾青山不解。

宁馨自然知道他每天都把水缸挑的满满的,可是如果洗衣服把水都用了,他不就还得费力挑水嘛。谷子熟了,这两天就要去收割, 宁馨舍不得自己男人干那么多累活儿。

“河边有大石头,可以用捣衣砧捶打,洗的干净。”宁馨一边走一边说。

“好,那你去吧,一会儿我去接你。”洗完的衣服浸了水,端着挺沉的,顾青山瞧瞧偌大的木盆,又看看媳妇风摆杨柳一般的小腰,轻笑。

“我哪有那么娇气,你不用来接我。”宁馨挺直了腰杆,像是要证明自己很有力气似的,只不过这一挺胸就颤巍巍的抖了起来,看着顾青山直了眼。

宁馨端着木盆到了河边,就见小栓媳妇和吴小力的媳妇还有宁长水的媳妇吴菁菁正在河边洗衣服。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宁馨蹲在石头上低头洗衣,没再看她们。

小栓媳妇瞥了她一眼,扬声笑道:“如今咱们村最有出息的汉子,你们说是谁呀?”

吴菁菁看一眼埋头洗衣的宁馨,抢着答道:“自然是青山哥了,你看人家盖了那么大的宅子,还有大马车,吃的穿的,谁家能比得上?”

小栓媳妇不屑的撇撇嘴:“那是以前,现在呀……早就变了天了。你还没听说吗,吴大力已经当上县里的捕头了,手底下管着不少人呢,那可是官老爷呀,谁能比得了。”

吴小力的媳妇得意的仰起头,朗声道:“我家大伯哥不仅有出息,还是个重情义的,当了大官也不忘本,已经向尹家提亲了,要说咱们村最有福的女人就得是小霞呀,以后当了我大嫂,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她们俩一唱一和的,说的十分起劲,分明就是故意说给宁馨听的。吴菁菁在一旁瞧着只想笑,不就因为人家宁馨嫁得好,你们才酸的难受么,如今逮找个机会,可着劲的炫耀。不过,昨晚她已经听宁长水说了,吴大力的官是顾青山帮他搭话才得到的,真正跟大人物有交情的是顾青山。

吴菁菁和宁长水两口子细细的分析过自家的情况,长水除了会点瓦匠活儿,就没别的本事,现在能勉强养活一家三口,以后再添了孩子可就不好说了。他如今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顾青山,两个人是发小,从小感情就好。像吴大力那样的,不管人家当多大官发多大财,自家也是沾不上边的。所以,上次顾青山去京城的一个月,宁长水精心地帮他伺候庄稼果树,还分文不取,就是希望以后他能拉自己一把。

吴菁菁见宁馨抬眼看了她们一眼,就又低下头涮衣服,便替她说道:“我觉得宁馨才是最享福的呢,日子过得好,男人又疼人,还每日在家守着,离娘家近,随时可以回家。青山哥还帮宁斌哥在镇上开了一间铺子呢,这么好的汉子,不好找啊。”

小栓媳妇不屑的切了一声:“在镇上开间铺子算什么,说不定将来呀,大力还要给我们家在县城开间铺子呢,我们可就不在这山沟里过土里刨食的日子喽。”

吴小力的媳妇一听却不高兴了,这女人,还没成亲呢,就想着占便宜。要知道当初吴大力为了留在县城当捕快,是卖了家里五亩地的。他们家跟顾家可不一样,顾青山没有兄弟姐妹,给宁馨家付出多少,只要他自己乐意就行。吴家是有亲兄弟的呀,自家还没享福呢,岂能轮的上尹家。她嫌恶的瞅了一眼小栓媳妇,又想起自家的五亩地是被顾青山买了去,今年秋收的谷子一下子就少了一半的收成,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宁馨,你们家买的地,过不了两三年我们是要收回来的,到时候,你们可别赖着不给呀。”吴小力的媳妇骄横说道。

宁馨本来不想理她们,但是人家点名道姓的跟自己说话了,就抬起头来说道:“什么叫我们赖着呀,你们家缺钱用就把地卖了,现在地是我们家的,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你别不害臊追着我们要。”

“哎!你说谁不害臊呢?宁馨你别天天自以为是,拿自己当公主呢?现在你家男人已经不是咱们村最厉害的人了,你还牛逼哄哄的干什么?”吴小力媳妇急眼了,站起来指着宁馨骂道。

宁馨气的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惹了一身骚呢?

吴菁菁见状,垂着眼眸想了想,坚决的站在了宁馨这一边:“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跟宁馨说话呢,她说的没错,你们把地卖了,就是人家的了,卖不卖是人家说了算。”

“嗬,吴菁菁,你别忘了,你可是吴家的闺女,怎么能吃里扒外呢?难怪你们家吃了上顿儿没下顿儿,都搞不清自己是哪头的,能过上好日子吗?”吴小力的媳妇把矛头对准了她。

小栓媳妇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精神,在一旁笑道:“人家虽然是吴家的闺女,现在确是宁家的媳妇了,跟你不是一条心。”

宁馨洗好了衣服,端着盆站了起来:“我告诉你,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从来没跟你们比过,也没必要比。小霞是个实诚的好妹子,吴大力跟小霞,我希望他们将来过好日子。但是,你也别想着欺负人,没有人会白白让你们欺负的。风水轮流转,以后日子还长着呢,长水哥家说不定哪天就发达了,别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