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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羞辱让造型师变了脸色,“白影帝,你是我们的客户我们自当尊重你,但你若是专程找茬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行啊,我也刚好追究一下楚氏娱乐暗箱操作侵吞旁人设计成果的责任。”

此言一出,造型师脸色剧变,惊疑不定地看向闻泽,企图将他盯出个窟窿来。

闻泽一看他的表情就知自己猜的不错,在心里把蠢到拱手让出多年成果的闻枕云骂个半死,面上还得帮她收回成果。

盯着面色各异的造型团队,闻泽声音冷飕飕的,“Trend那个所谓的师父,我记得是叫许愿的吧?”

“那是我师父!”

造型师很想补充一句“我就是Trend”但他不敢,闻泽的目光过于骇人,盯得他心头发慌。

“让他过来跟我谈,否则”

闻泽嗤笑一声,“你们应该不想外人知道Trend已经被搞成代号了吧?”

“你!”

造型师脸色异常难看,不死心的望着闻泽威胁,“白影帝,同在娱乐圈,你确定要得罪楚氏娱乐吗?”

“楚氏娱乐很厉害吗?”

闻泽漫不经心地问一旁嘴角抽搐的经纪人。

旁人不知闻泽身份,经纪人却门清,楚氏娱乐确实是圈内龙头,但跟闻氏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哪怕闻氏暂未涉足娱乐圈,光那些覆盖面极广的产业,楚氏娱乐对上闻氏也依旧是蚍蜉撼树。

在闻泽催促的目光中,经纪人生无可恋地回答。

“也就一般。”

造型师脸色扭曲又狰狞,颇有种想将对面两个生吞活剥了架势。

“白泽!我记住你了,今日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报给师父和楚总,希望过了今天你依旧能够如此嚣张!”

“哦。”

闻泽云淡风轻地敲敲桌面,指着大门,“慢走不送。”

在一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记得叫许愿过来解释Trenb的设计版权归属问题,我们家的人不容许外人欺负。”

“仗势欺人的感觉TMD的爽!这个团队眼睛长在天上,谈合作的时候”

经纪人孟宇刚爆了句粗,话还没说完,就被闻泽一脚踹了出去。

“滚,这里还有小孩子呢!”

孟宇嘿嘿一笑,一溜烟儿地跑回呆呆愣愣的安安身边,声音变成柔媚的夹子音,“安安宝贝啊,刚才是不是被叔叔吓到了?”

安安被这声音吓得一激灵,撅着屁股爬到闻泽怀里,露出半个小脑袋警惕地盯着怪里怪气的经纪人。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儿,真把孩子吓哭你负责啊?”

闻泽一边拍着安安的后背安慰,一边嫌弃地怒视孟宇。

孟宇一秒切换,“好啦好啦说正事,你把楚氏的造型团队请过来做什么,别跟我说是为了让他们设计造型啊,这种话骗骗工作室的小年轻还行。”

闻泽笑容温柔和煦,眸底却泛着令人胆寒的笑意,“没什么,确认一件事,现在确定了。”

确定闻枕云这个笨蛋离家出走之后,所有的劳动成果都被她所谓的师父许愿窃取,自己还被踢出局,狼狈地继续不知所踪。

闻泽气得心梗,笑容却愈发温和,躲在他怀里的安安在这种笑容下抖了抖。

“叔叔,你在生气嘛?”

“没事。”

闻泽捏捏安安脑袋上的小揪揪,“让孟叔叔带你去换衣服,我们待会儿去节目现场好不好?”

安安低头看看身上闪耀的紫色公主裙,小嘴瘪起。

“不要不要,安安的衣服很漂亮,不需要换!叔叔不可以嫌弃安安,不然安安会不漂亮的。”

闻泽:“”

该死的闻州,好的一点儿不教,净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孟宇觉得安安造型没什么问题,虽然有点刺眼,但小姑娘颜值高,完全撑得住这种奇葩颜色。

“不换也行,今晚的主角是你们几个大人,小朋友过去最多只是玩个游戏,不会太引人瞩目。”

见闻泽想继续说话,孟宇赶紧补充,“赶紧去吧,提前过去安安还能跟小朋友一起多玩儿会儿呢,安安肯定也想宴河和兜兜了吧?”

因周宴河过于稳重,稳重的让人无法忽视,整个节目录下来,只有安安一人称周宴河为小河哥哥,其他人都是叫的名字。

安安听见周宴河的名字眼睛亮晶晶地连连点头,闻泽无奈只能抱着安安一起去了见面会录制现场。

见面会是在京市电视台内举办,闻泽没有迟到,却是最后一个到的,安安一进演播厅就直奔周宴河飞奔而去。

“小河哥哥安安好想你呀!”

只是小短腿刚扑腾几步,就被一只大手拎着后衣领提了起来,整个人腾空,四肢在空中摆动。

安安被气得鼓起腮帮,“叔叔你干嘛呀!”

“忘了来之前怎么教你的?”

安安眨眨眼,噘起嘴不满地说道:“安安记得啦,不跟男孩子亲亲抱抱。”

叔侄俩对话期间,周宴河已经快步赶了过来,“白叔叔,你先放安安下来吧,这样很不舒服的。”

嘉宾那边也在叫闻泽过去,闻泽放下安安,“你跟宴河一起,不许乱跑,不许跟随便跟人亲亲抱抱,男的女的都不行!”

“安安知道啦,安安不是随便的小孩儿!”

安安目送闻泽走远后,跟周宴河一起来到演播厅外面,两个小孩儿在角落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到演播厅内有人呼唤他们两个的名字。

周宴河牵着安安往演播厅赶,在走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安安转得太猛,迎面撞上一个粉色短发的年轻姑娘。

安安人小腿短,要不是周宴河拉着,铁定被撞飞出去。

“哎呀,对不起啊,都是姨姨没看路,小朋友你没事吧?”

粉发姑娘声音沙哑,听起来性感又撩人,安安小脑袋晕晕听到道歉连忙摆手,“安安没事。”

还没反应过来,安安手里就被塞了一张纸巾。

“姨姨这会儿有急事,小朋友如果不舒服一定要打这个电话联系我,再见啦。”

还没等安安回应,粉发姑娘已经离开。

到最后安安都没有看清那姑娘的脸,只看清她腰间一枚莹润的玉牌,玉牌上似乎雕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天使,俺晚了一个小时。

加班回的晚,抱歉[抱拳]

第76章 前夕 安安回到闻泽身边才后知……

安安回到闻泽身边才后知后觉地打开纸巾。

上面用唇釉龙飞凤舞地写下“云意”两个字, 中间空了几格后还有一个“闻”字,字下面是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电话号码。

“看什么呢?”闻泽见安安盯着纸巾, 低头凑过来。

“叔叔,刚才那个漂亮姨姨也姓‘闻’哦, 跟叔叔安安一个姓呀。”

安安指着后面的“闻”字满脸惊喜,闻泽漫不经心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叔叔叔叔。”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甜甜蜜蜜地望着闻泽。

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 不是要撒娇卖萌, 就是有事相求。

闻泽站起身低头俯瞰安安, 好整以暇笑道:“想干什么?”

安安摇摇小脑袋,捧着叠好的纸巾笑出几颗洁白的大牙,“叔叔帮安安收起来, 安安衣服上没有口袋~”

安安穿的一身小裙子,装不了任何东西,反而是闻泽一身休闲装, 身上口袋不少。

闻泽捏着纸巾闲闲睨着安安,“我帮你收纸巾有什么好处?”

“啊?”

“难道我要白帮你干活啊?”

闻泽继续逗安安,表情严肃而正经, 却唬不住机灵的幼崽。

安安捂着嘴偷偷笑了笑, 抱着他的腿往上爬,闻泽无奈, 只能俯身将人抱起, 刚站起身脸颊就被幼崽偷袭了。

侧头看着眉开眼笑的安安,闻泽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抬手点点她的小脑袋,“这么爱撒娇啊?”

“因为是叔叔呀。”

这些动作从前的安安绝对不会做,她只会躲在角落里偷看同龄小姑娘跟父母亲人撒娇, 不言不语地躲起来悄悄羡慕。

小朋友是最能感受到爱的生物,得到多少便反馈多少。事实证明,毫不保留的偏爱确实会让孤寂的灵魂长出血肉。

听出安安的意思,闻泽几不可察叹息一声,将怀里暖暖软软的小身体抱得更紧了些。

叔侄俩的温情时刻没有维持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道温柔到仿佛沁了蜜汁的声音,安安瞬间进入警戒状态,抱着闻泽的脖子不撒手。

“白老师跟安安的关系真好啊。”

李优优一袭白裙,长发散开落在肩头,恰到好处地露出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妆容简单干净,更衬得她像朵清新可人的小白花。

小颜控安安其实很喜欢李优优的长相和装扮,但她时刻记得弹幕的提醒,心里悄悄遗憾了一下就警惕地盯着对方。

“因为安安最喜欢叔叔呀,李姨姨不也最喜欢明珠姐姐嘛?”

幼崽的提问出乎意料,早就准备好应对的李优优表情空白,很快恢复笑容,只是笑容有点儿僵硬。

“自然是喜欢的,明珠是很优秀的孩子。”

安安学着李优优刚才说话的语气,似模似样地感叹道:“那姨姨和明珠的关系也好好哦。”

李优优:“……”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闻泽看安安一副活灵活现的小模样忍不住想笑,视线转向李优优和楚明珠时倏然变冷,眸底沉沉似有暗光流转。

现在人多,闻泽又抱着安安,不好对李优优说什么威胁的话,对她点点头就准备离开,却听李优优再次出声。

“白老师,今天明珠想在在见面会上表演芭蕾舞,导演组那边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主意,待会儿可能会问安安要不要也上个表演。”

闻泽的冷漠疏离与他对外展现的形象完全不同,李优优不知如何与他搭上话,想到心中野望,情急之下将刚才跟导演组协商的事情告诉了闻泽。

出乎意料的,闻泽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放在安安身上,“你有想表演的节目嘛?”

安安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安安不会表演节目。”

并不是每个孩子都喜欢在大人面前表演。安安如此,楚明珠…似乎也不怎么愿意的样子。

闻泽余光扫到楚明珠面上微妙的不满与厌烦,意外地挑挑眉,又将目光转向一脸抗拒的安安。

“不想表演就不表演,你参加节目只是为了玩,旁的都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好耶!”

安安小爪拍拍,眉开眼笑地抱住闻泽蹭蹭,“叔叔是全世界最好的叔叔,安安最喜欢叔叔啦!”

“就你嘴甜。”

闻泽抱着安安往人群中走去,李优优跟了两步,又不得不停了下来,低头遗憾又错过一次与闻泽加深联系的机会,就听手边的楚明珠幽幽开口。

“李阿姨,参加节目真的只是为了玩吗?”

楚明珠望着闻泽抱着安安远去的背影,脸上有羡慕流露,眼睛里情绪杂乱,黑漆漆的眼神让人心头发慌。

李优优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回神后才强笑道。

“明珠你是天之骄女,是最优秀的小公主,自然与旁人不同,楚总让你上节目不是让你玩的,是为了给你未来铺路,让你成为京市最漂亮、最高贵的名媛。”

见楚明珠依旧盯着闻泽安安的方向看,李优优硬着头皮继续说:“明珠,别忘你答应过楚总什么,你要在这档节目中成为最耀眼的小公主,成为楚总的骄傲的。”

也成为楚遇重回楚家的契机。

最后一句李优优没有说,她一个成年人看出来的东西,没必要告诉一个四岁的小姑娘,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

“是啊,明珠答应过爸爸的,明珠是爸爸的小公主,应该成为爸爸的骄傲。”

不知是自我鼓励,还是自我洗脑。楚明珠收回目光低下头,细声轻喃,一字一句地不断重复。

李优优莫名打了个寒战,也不敢去牵楚明珠的手,站在一起默默等她回复。

节目录制十分顺利,所有环节结束,安安玩得很开心,只是遗憾兜兜没有来。

“兜兜那小家伙前两天玩水玩得太疯,发烧了,现在还在家养病,听说我录节目不带他,还在家大闹了一通,实在让人头疼啊。”

何嘉提起儿子就眉眼含笑,哪怕是在说孩子调皮捣蛋,言语间也掩饰不住疼爱与宠溺。

安安躲在周宴河身后偷笑,“小河哥哥,兜兜哥哥也是很幸福的孩子呀,何叔叔好爱他的。”

“嗯。”

周宴河尽职尽责地充当挡板,在旁人看过来时悄悄移动身体,将安安完全藏在身后。

移动期间突然感受到一道烫人的视线,周宴河拧眉望去,正对上楚明珠一双黑白分明满含情绪的眼睛。

这样的眼神让人十分不适,周宴河发现对方并不是在看他,是在看他身后像害羞的小兔子般缩在角落四处张望的安安。

“小河哥哥怎么啦?”

安安小脑袋从周宴河侧后方探出来,大眼睛里满是懵懂的稚气,周宴河微怔片刻,转身将安安塞了回去。

“没事。”

安安“哦”了一声,还想伸长脖子往周宴河刚才看的方向偷看,刚踮起脚就被拉着坐在角落。

见面会录制结束后,节目组邀请嘉宾聚餐,他们现在的位置正是一间酒店包厢,周宴河拉着安安走到角落的时候,一旁的闻泽和周淇两个大人已经悄悄跟了上去。

“安安,你的伤怎么样了,痊愈了吗?”

安安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宴河问的是什么,连忙伸出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开心说道:“安安没事啦,是爸爸保护了哥哥和安安呦~”

尾音微扬,透着股甜甜的得意。

两个小孩儿身后,闻泽凉凉看了周淇一眼,语气古怪而戏谑,“你们家消息挺灵通的。”

大剧院爆炸的消息自然劲爆,也确实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

但闻澈和两个孩子受伤的消息被闻鹤临出手压了下来,所有的新闻媒体中只报道了爆炸事件、伤亡人数以及部分愿意露面的伤者。

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闻家一丝一毫,知道闻澈和两个孩子受伤一事的人少之又少。

而周宴河不仅知道,看起来对内情也十分了解,不用说必然是周淇告诉他的。

周家闻泽讳莫如深地轻笑一声,把周淇搞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别开脸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闻泽冷哼一声,看着安安在周宴河面前耍宝,眼底笑意逐渐加深。

此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叫好,闻泽循声望去,正看到人群中翩翩起舞的楚明珠,眸光瞬间变得深邃暗沉。

“你在看李优优?”

周淇贱兮兮地问了一句没得到回应,哼哼一声就将目光转向人群中像只小天鹅般精致美丽的小女孩儿,挑眉望向闻泽。

“这小姑娘不得了,小小年纪就得到国际芭蕾舞大师的青睐,听说是想将她收做学生。楚家似乎开始重视小姑娘身上的价值,已经开始放松对楚遇的辖制了。”

“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价值?”

闻泽觉得楚家那群人脑子有病,一天天的光想着搞歪门邪道。

“因为她是沈眠的女儿啊。最近流传一则谣言,说沈老爷子离世前给儿女留下一笔巨大的资金,沈眠之所以这么快还清沈氏债务就是因为这笔资金,楚家那群饿狼可是盯着沈眠背后那笔钱呢。”

周淇也不怕暴露身份了,站在闻泽身边嘀嘀咕咕说着自己知道的信息。

“你看着吧,楚遇那人可能要父凭女贵了,哦不对,夫凭妻贵,也不对,楚遇和沈眠还没有领证。”

周淇想了好久,最终得出结论,“总之,只要楚遇抓住楚明珠这个金娃娃,沈老爷子留下来的那些钱早晚落他手里。”

“是吗?”闻泽冷笑,“前提是她是真的才行吧。”

“你说啥?”周淇没听清,满脸茫然。

“没什么,我带安安先回去了,你帮我跟孙泉说一声。”

言罢,也不管周淇什么反应,抱起安安离开了包厢——

作者有话说:下一更晚点啦[撒花][撒花]

真心感谢所有小天使,动力满满,自我加油中[加油][加油][加油]

第77章 前往老宅 椰椰真的不是大妖怪变的嘛

回去的路上, 闻泽有点儿过分沉默,安安忍了好久终于憋不住问道:“叔叔是不是不开心呀?”

“没有。”

闻泽怔愣片刻,迟疑地望向安安, “小团子你喜欢楚明珠吗?”

安安点点头又摇摇头,闻泽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安静等了一会儿,才听幼崽软绵绵开口。

“安安不讨厌她, 但安安不想跟她做朋友了。”

“为什么?”

话出口的瞬间, 闻泽就意识到是因为他, 压下上扬的唇角,点头赞同,“不做朋友挺好的, 她不能是你的朋友。”

安安一言难尽地看向闻泽,“叔叔上次不是这么说的!”

闻泽当然没忘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 “那你为什么不讨厌她呀?”

“她又不讨厌。”安安更是莫名其妙,“至少比钱天赐哥哥要好得多。”

别以为她没看到,钱天赐今天对她翻了无数个白眼, 每次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 安安总能听见他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虽然听不清, 但安安知道肯定又是在骂她!

闻泽眸光冷了下来, 钱天赐自以为隐藏的很好,但他那点小把戏在其他人眼里根本不够看。

之所以没人针对, 一方面是大家认为没必要跟一个跳梁小丑计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钱昔昔,这姑娘为了这个糟心的弟弟付出的太多,节目组和嘉宾也不想给她增加负担。

《家乡之路》播出的片段都经过大量剪辑, 可即使如此,钱天赐的表现还是差强人意,毫无意外的,他成了两期节目中唯一一个被观众骂的亲友嘉宾。

广大网友都对钱昔昔心疼不已,不少人扒出了钱昔昔前面还有三个姐姐,被父母早早推出去嫁人,就连钱昔昔也差点儿被重男轻女的父母早早嫁人。

还是她三个姐姐实在看不过去,凑钱把妹妹送了出去,钱昔昔从十六岁开始就在各个地方流转打工,直到十八岁酒吧唱歌时被经纪公司发现,经过一番刻苦的学习和努力才成为娱乐圈红极一时的歌手。

这些事闻泽是从经纪人孟宇口中知晓的,与孟宇的唏嘘不同,闻泽只是默默冷笑。

网友确实神通广大,但想要挖透一个人的生平,也非一朝一夕做得到的。

节目播出不过两周而已,网友已经把钱昔昔全家的事情都扒得一干二净,就连钱昔昔的姐夫在外养的小三和私生子住在哪里,在哪上班都扒出来了。

这不是扒了个透,这是把人全家裤衩子都扒出来了。

这背后必然有团队推动,至于团队是谁,闻泽知道,钱昔昔也心知肚明。

刚开始钱家父母还口口声声钱昔昔是他们的女儿,又是过得最好的一个,帮衬一下弟弟是理所应当的事,甚至在某些不良媒体的撺掇下,公开指责钱昔昔不孝,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网友们气不过,纷纷下场与之对呛之际,网上爆出大量钱昔昔三四岁就开始给全家做饭,每天给弟弟钱天赐喂饭,五六岁就开始负责全家家务,每天照顾弟弟,防止他摔伤,因为成绩优异,还被要求天天给弟弟钱天赐补课,导致她每天不得不熬夜写作业

而钱昔昔也仅仅比钱天赐大四岁而已。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红了网友的眼,也丢了钱家的脸。

钱昔昔过得再苦那也是她的事儿,只要她们不在眼前碍眼,闻泽绝对不会过问。

但要是自家的疯狗不拴好,放出来乱咬人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叔叔?”

安安叽叽喳喳说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发现闻泽心不在蔫,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第二次节目录制过两天就开始了,安安要不要跟我们去一个地方?”

闻泽说的是去闻家老宅,答应闻鹤临之后就跟闻澈闻州说了。

三兄弟默契地没有直接动身前往,硬是拖到老父亲忍无可忍,亲自打电话过来,他们才说要听听安安的意见。

气得闻鹤临撂下一句“三天内不过来,我就直接住闻澈那里”直接挂了电话。

闻澈三人协商一番后决定在第二次节目录制前带闻星耀和安安去一趟老宅。

“什么地方呀?”

闻泽想了想,“你还记得奶奶吗?”

想起薛琳琅,安安的眼睛倏然亮起,她鲜少感受来自女性长辈的关爱,自然是发自内心的依赖薛琳琅。

“记得,安安记得,可漂亮可漂亮的奶奶啦。”

小颜控的形容词永远简单直白,闻泽轻笑两声继续道:“那安安要不要去奶奶家玩?”

“要!”

安安小手拍得啪啪作响,一副十分期待的模样,闻泽忍着笑给闻澈闻州发了信息,约定明天前往闻家老宅。

充满期待的时间过得最快,第二天,安安早早起床洗漱之后,就呆在客厅乖乖等候。

闻家几个人都很有时间观念,没一会儿就全部收拾完毕,驱车赶往老宅。

闻家老宅建成已有百年,一砖一瓦都沉淀着历史的气息。

从车子开入大门安安的小嘴就没有合上过,整颗崽崽再次化身“刘姥姥”小脑袋探出车窗四下张望。

到住宅区,安安老远就看到房子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她漂亮又温柔的薛奶奶,另一个

安安目瞪口呆地望着拄着拐杖一脸严肃的闻鹤临半天说不出话。

直到被闻州抱下车安安还处在呆头鹅模式。

“咳咳咳”闻鹤临被幼崽直勾勾地盯着十分不适,忍不住发出信号提醒某只呆呆的崽。

可惜宝宝不是无时无刻都能读懂旁人情绪。

即使现在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呆呆愣愣,也依旧躲在闻州怀里偷瞄闻鹤临。

企图分辨眼前的闻鹤临是不是猴哥变的。

安安最近在看西游记,这颗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路过的狗都会被她怀疑是不是猴子变的。

闻澈几个天天跟安安待在一起,看她表情就大致猜到她在想些什么,忍着笑,无视闻鹤临暗示意味明显的目光。

“安安怎么啦?几天不见不认识奶奶了?”

薛琳琅的声音缓解了安安的心情,小幼崽想扑过去抱抱奶奶,却被一旁闻鹤临骇人的气场惊到。

像只洞察到危险的小猫,瑟瑟发抖地躲回闻州怀里。

这绝对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美猴王,肯定是青面獠牙的大妖怪!

薛琳琅忍无可忍地拍拍闻鹤临的肩膀,低声警告。

“姓闻的,你吓到孩子了,孙子孙女又不是你的下属,你这么凶残做什么?”

闻鹤临之前几次见安安都刻意收敛了气势,只不过今天安安是跟几个逆子一起回来的,他一时没有控制,是以平日对待闻澈几个的态度出现才造成如今局面。

眼见安安又缩了缩脖子,闻鹤临心知再这么耗下去,几个逆子指不定真就抱着孩子走了,轻咳一声放缓了面部表情。

“安安是我啊,前几天你不还喂我吃水果的嘛?”

这话唤醒了安安的回忆,扭头朝闻鹤临看了一眼,确定确实是她熟悉的椰椰,但椰椰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叔叔,椰椰真的不是大妖怪变的嘛?”

安安自认为声音很小,但其实几人之间距离很近,孩子的声线又有点尖锐,一出口就被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闻州毫不留情直接爆笑出声,闻泽很给面子地压低了笑声,闻澈虽然没笑出声却能看得清楚他嘴角根本压不下去,闻星耀则别开脸无声地笑着。

闻鹤临脸黑了,“闻攸安,我是你爷爷,真的爷爷,同一个户口本上的真爷爷!”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被闻州抱着的安安抖了抖,大眼睛迅速漫上泪花,委屈巴巴地瞪着突然拔高音量的闻鹤临。

“安安知道啦,椰椰不要吼安安,人家都说小孩子经常被吼会变笨蛋的。”

委屈巴巴地抽抽两声,安安继续发言,“安安不要变笨蛋,安安要做最聪明的宝宝。”

闻鹤临:“”

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软趴趴的孩子,就连他那个离家出走的犟种女儿,小时候也是个上房揭瓦的皮猴子。

所以说,这种浑身上下没有硬骨头的小东西到底怎么养出来的?放出去能活得下去么?

如是想着,闻鹤临严肃刻板的脸放松下来,安安也终于找到熟悉的影子,从闻州怀里下来,犹犹豫豫地探出半颗小脑袋。

“真的是椰椰嘛?”

“当然是啦。”

怕真把孩子吓哭,闻鹤临收敛身上的气势,带着温和地笑对安安伸出手,一旁的薛琳琅也适时出声。

“安安不用害怕,他真的是你的爷爷,你爸爸的爸爸。”

安安犹豫一下,先抓住薛琳琅伸过来的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闻鹤临手心,“椰椰?”

“嗯。”

“椰椰。”

“嗯。”

“椰椰!”

“嗯。”

每一声都温和地应了,闻澈三人对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诧异,对安安的崽格魅力再拔升一个阶位。

闻鹤临的性格没有人比他们几个自小在他手底下生活的人更了解。

闻州还好,他出生的时候,闻鹤临的脾气已经收敛很多,闻澈闻泽则是在完全高压的环境下长大的,性格也是各有各的扭曲。

“椰椰,怎么会是爸爸的爸爸?那椰椰之前说的逆子”

安安小眉头紧紧拧起,望向闻澈三人的目光都带上几分不赞同。

闻澈三人:“”

“老头儿,之前你隐瞒身份抹黑我们就算了,现在大家都明牌了你再抹黑我们就没意思了啊!”

闻州是最先忍不住的人,双臂环胸冷笑地看向闻鹤临。

“哼。”

闻鹤临冷哧,“难道我说的是假话?枕云暂且不提,你们三个搬出去后哪个陪我和琳琅在老宅住过?”

第78章 留宿 凶巴巴的椰椰也得听奶奶的话,奶……

闻州刚要上前理论就被闻泽捂着嘴拽到后面, 在安安不赞同的目光中,闻泽气定神闲。

“薛姨,你不是说给安安准备了节目录制要穿的衣服吗,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么?闻州前几天又偷偷买了一堆丑衣服,我不准备带的。”

安安听到“闻州偷偷买丑衣服”时, 眸光向下瞥,小表情心虚得紧, 完全忘了“不孝子”的话题;听到不准备带时顿时不满, 伸长脖子准备跟闻泽理论, 却听一旁薛琳琅温柔开口。

“是啊,我挑的衣服都是按安安喜好选的,安安要不要去看看?”

面对美人, 小颜控是没有底线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像极了小鸡啄米, 薛琳琅看得心都要化了。

俯身抱住安安亲了又亲,“奶奶抱你去看哦。”

言罢,也不理身后几个男人的脸色, 抱着低头做羞涩状, 却还在她脸上蹭来蹭去的安安进了屋。

闻鹤临凉凉瞪了闻澈三人一眼,拄着拐杖慢悠悠跟了上去。

“面对无理取闹之人, 不回应才是最好的反击。”

闻泽语重心长地拍拍闻州的肩膀, 语气满是戏谑,“三少, 你还差的远,慢慢学吧。”

言罢,跟闻澈闻星耀一起进了屋。

只留下闻州在后面一脸无语地看着几人的背影。

超大号衣帽间, 安安望着衣架上流光溢彩的小衣服眼睛都直了,围着衣服转了一圈又一圈,小嘴更是惊叹声不断。

薛琳琅的眼光当真不错,在兼顾幼崽喜欢亮色、闪耀的特点之上,兼顾了色泽与款式的平衡,每一件小衣服都将颜色的的特性发挥到极致,亮眼的同时丝毫不显土气。

事实证明,审美这种东西并不会遗传,闻州那种奇葩审美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安安抓着一个粉色小旗袍,期待地望向薛琳琅,“奶奶,安安可以穿这件裙子嘛?”

粉色小旗袍用的是适合小女孩的嫩粉色打底,大概是知道安安最近迷上西游记,旗袍底纹是用亮粉色丝线绣出来的美猴王和各种可爱的小精怪。

灯光之下,小旗袍流光溢彩,耀眼夺目。

“当然可以,这就是专门为安安定制的呀。”

薛琳琅示意一旁的佣人带安安去换衣服,闻澈几个人这时候也都跟了上来。

闻泽在衣服前转了一圈,啧啧称奇,“相当漂亮,薛姨还是您眼光好,闻州挑的那些简直啧。”

话没说完,侮辱性却极强,闻州黑着脸瞪向闻泽,“我挑的怎么了?我觉得非常好看!”

闻泽懒得跟蠢弟弟讲什么审美必备要素,细细打量了一会儿衣服才将目光转向薛琳琅。

“薛姨,这些衣服是专门定制的吧?这种奇葩的颜色能做得如此别具一格,这位设计师水平很不错啊。”

“果然是时尚圈常客。”

薛琳琅含笑称赞一句,“确实是专门定制的,那家设计师是名风格神秘的年轻女性,我在她那边定制很多不同款式的衣服,始终没有亲眼见过她本人。”

“那确实挺神秘的。”

说话间,安安换好衣服蹦蹦跳跳地出来了。

幼崽见衣帽间这么多人,刚开始还十分羞涩,在众人接连不断的夸夸中逐渐挺起胸膛。

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安安美得冒泡,跑到薛琳琅身边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亲亲。

“安安好开心呀,谢谢奶奶。”

薛琳琅更是抱着软乎乎的安安不撒手,吩咐佣人将所有的衣服打包,就抱着安安下了楼。

闻家老宅建于民国时期,后来经过多次扩建和整修,范围非常大,安安在薛琳琅的带领下将老宅走了个遍。

【我的天呐,果然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闻家老宅也太大了些吧,这半个山头是不是都是闻家的?】

【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没有猜错。】

【财大气粗啊,怪不得狗男主一心谋夺人家家业呢,就一个老宅都这么大,搁谁谁不眼馋啊,我都馋了!】

在薛琳琅面前,安安没有跟弹幕说话,却在弹幕提及某个字眼时微微凝眸,转着小脑袋仔细观察老宅的各个小楼。

下午的时候,薛琳琅带安安和闻星耀来到老宅后院,后院很大,外围是一片小花园。

花园外围种植各种花花草草,里面则是各种供小朋友玩闹的娱乐设施,安安一看到这些眼睛就亮了。

“奶奶奶奶,安安可以进去玩嘛?”

薛琳琅温柔的摸摸安安的小脑袋瓜。

“当然可以,这里是你爷爷为你爸爸和几个叔叔建造的,后来他们逐渐长大,都离开了老宅,你爷爷每年都会找人过来保养维护,这些设施比起游乐园的落伍许多,但安全性完全没有问题。”

安安眨眨眼睛,望着园中崭新的不似旧物的娱乐设施,对薛琳琅招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见薛琳琅含笑俯身将耳朵凑过来,安安踮起脚在她耳边悄悄耳语,“奶奶,椰椰是不是很想爸爸和叔叔们呀?”

“当然想呀。”

“那椰椰为什么不告诉爸爸他们呢?安安每次想爸爸都会说的,然后爸爸和叔叔都会给安安一个大大的抱抱。”

安安张开双臂画了个巨大的圈圈,开心地向薛琳琅展示她的幸福。

薛琳琅忍笑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脸,回头看了眼明明站在一起却间隔数米的父子几人,头疼地摇摇头。

“你爷爷嘴硬的很,他年轻的时候被打压的很惨,已经习惯在人前做出一副坚不可摧的模样,要他说想孩子们回来比登天还难。”

至于在幼崽面前抹黑儿女,哭诉自己是被不孝子抛弃的孤寡老父亲大概是脑子进水,思维与幼崽同化了。

安安摸着小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闻鹤临父子,薛琳琅当然不想这么小的孩子操大人的心,含笑摸摸她的小脑袋。

“要去玩玩嘛?自星耀四岁之后,这里已经没人进去过了,安安来的刚刚好。”

安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举起双手乐滋滋开口,“要玩要玩,安安要玩!”

跑进去之前,还牵住一旁沉默不语的闻星耀,“星耀哥哥陪安安一起玩!”

安安疯玩了一下午,等她终于玩够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薛琳琅含笑望向闻澈等人,“现在都这么晚了,今天就在老宅过夜别回去了。”

见闻州准备开口,薛琳琅一脚踹向他的屁股,“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妈,还有两个小孩儿在呢,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闻州身子一扭,十分灵活地避开飞来一脚,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惯犯。

薛琳琅懒得跟闻州废话,直接将目光投向捂着眼睛透过指缝偷看的安安。

“安安,奶奶昨天给你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你想不想去看看?”

像是怕幼崽拒绝,薛琳琅迅速补充,“就在星耀房间隔壁,以后你们兄妹俩可以经常过来小住。”

安安注意到薛琳琅说出“留下”之后,闻鹤临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虽然消失的很快,却逃不过敏锐幼崽的眼睛。

她喜欢薛琳琅和闻鹤临,也有一点点自己的小心思,其实是很想留下来的,但她也知道闻澈大概率不会同意住下,她和闻泽明天就要出发录制节目了,很多东西还在家里呢。

安安偷偷瞄了眼闻鹤临和闻澈等人一眼,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让闻澈同意留下,一直观察她神色变化的闻澈淡然出声。

“那就留下吧,刚好我有些事想今天解决一下。”

薛琳琅愣了片刻,很快笑了起来,眼角纹路都泛着笑意。

“好好好,你们的房间昨天就收拾好了,直接住进去就行,我现在带安安和星耀去他们房间看看。”

牵着两个孩子的手走上楼梯时,薛琳琅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催促闻鹤临。

“你也别愣着了,带阿澈他们去房间看看呀,你昨天张罗收拾房间那股兴奋劲儿呢?”

维持严父架子的闻鹤临:“”

最终在薛琳琅逐渐紧锁的眉头中,默默站起身瞪了眼捂嘴偷笑的闻州,“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见他们各自走开,薛琳琅才冷哼一声走上台阶,安安瞪大一双眼睛崇拜地看着薛琳琅。

凶巴巴的椰椰也得听奶奶的话,奶奶绝对是这个家里最厉害的人!

某种程度上安安真相了,并因这个真相在以后的日子里站在了闻家食物链顶端。

深夜,万籁俱寂。

安安悄悄睁开大眼睛从床上爬下来。

【安宝,你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做什么?小心黑熊精从电视里跑出来把你抓走吃掉!】

“不要吓安安啦,安安要做大事!”

【小崽,你一个四岁宝宝能干什么大事啊?快去睡觉吧,不然明天去录制现场你又要睡着了。】

“不要不要,安安今天必须找到那个欺负妈妈的大坏蛋!”

安安今天拒绝薛琳琅同睡的邀请,为的就是这一刻,她也是下午那会儿才从弹幕处知道这里就是闻家老宅,瞬间就想起来之前弹幕提到过梁斌目前就被关在闻家老宅里面。

【大坏蛋?安崽你说的是梁斌?老宅很大的,你要是迷路了怎么办?而且,你一个四岁宝宝,找到那人有什么用,给他唱小猪佩奇嘛?听话,快回去睡觉!】

弹幕接二连三的劝说都没有用,安安已经偷偷摸摸下了楼。

大概幼崽有新手保护期,她才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见前方有人说话,声音熟悉的很。

是爸爸和二叔!

安安眼睛发亮,正准备跟上去,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全部扼杀在萌芽之中。

第79章 组团跟踪 哥哥,杀人放火是犯法的哦,……

“嘘, 是我。”

熟悉的声音安抚了安安剧烈跳动的小心脏,扭头看到闻星耀那张精致的脸,安安不满地噘起嘴。

“星耀哥哥, 你吓到安安啦。”

“嗯,我故意的。”

不咸不淡的回应加上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安安踮起脚凑到他面前发出一声情绪饱满的“哼”。

“哥哥,你上次告安安小黑状, 害安安被爸爸打屁股了!”

闻星耀闻星河屈指弹了安安的大脑壳, 语气恶劣。

“那又如何, 你敢做我就敢告状,你今天晚上又溜出来做什么?不好好回答我还会告状!”

安安:“”

“哥哥你好幼稚哦。”

安安嫌弃地哼了一声,到底怕闻星河真的告状, 还是老老实实地做出解释。

“安安要找欺负妈妈的大坏蛋啦,他被关在这里呢!”

“欺负妈妈的大坏蛋?”

闻星河沉吟一瞬,很快意识到安安说的是谁, 眸色冷了下来,“梁斌竟然在老宅,啧, 倒省得我去找他了。”

安安被他冷飕飕的语气吓得一激灵, 伸出小爪子紧紧抱住闻星河的手臂,声音颤抖, “哥哥哥哥”

夜风吹拂, 安安的小身子抖了抖,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你是小公鸡么?咯咯什么咯咯。”

星河哥哥嘴好毒哦。

安安小嘴瘪成鸭子, 哼哼一声还是坚定地将未完的后半句补充完整。

“哥哥,杀人放火是犯法的哦,小朋友不可以学的。”

刚才闻星河说起梁斌的时候, 眼神语气都过于吓人,安安的脑回路再次与前几天跟闻州一起看的电影对上,这才说出这样一句她其实也不怎么理解的话。

大概是现在的场景与电影里有几分相似的缘故。

闻星河眸光微闪,抬手戳了戳安安的脑袋瓜儿,“笨!”

注意到闻澈闻泽两人朝外走,闻星河把安安的小身子掰回楼梯口,“赶紧回去睡觉,这里没有需要你一个四岁小屁孩做的事。”

“不要不要,安安要去找坏人!”

幼崽闹起来简直像个赖皮,闻星河担心被前面两个人发现,连忙伸手捂住安安的嘴。

“安静点儿,你跟过去可以,但是得听话,我让你做什么就必须做什么知道嘛?”

安安拽下闻星河的手,小脸满是不满,“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闻星河眯眼威胁,“不答应现在就给我回去。”

【这臭小子,安崽,告诉他,回去就回去,你一点儿都不怕他!】

【宝宝,快回去吧,你还小呢。】

安安无视弹幕的劝告,抿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两个小孩儿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大人身后,怕被他们发现,闻星河很机智地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根据他们的转向判断目的地,倒是很快摸到一个闲置小楼的地下室。

也亏得熟悉路的闻星河一起过来,若是安安一人,不是被闻澈两人发现,就是在偌大的老宅迷路。

安安人小腿短,跟在闻星河身后扑腾着小短腿,额上很快沁出细密的汗珠,闻星河回头朝她小短腿看了一眼,脚下步子慢了下来。

注意到这一点,安安偷偷开心了一会儿,快步上前与闻星河并肩而行。

直到看到虚掩着的大门,闻星河把安安藏在身后,顺着门缝看了一眼,当看到室内被扣在审讯椅上的男人时,恨意在心底翻腾,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微微颤抖。

“哥哥,让安安看看啦~”

软绵绵的童音响起,闻星河感觉到手臂正被幼崽用力扒拉,似乎想将他挤开去看里面的情况,瞳孔微缩,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覆在安安的眼睛之上。

“哥哥,你干嘛啦?让安安看看呀,安安想看看大坏蛋!”

“看什么看,看大坏蛋你晚上不会做噩梦的嘛?”

闻星河恶声恶气地在安安耳边低语,“你刚才可是答应我了,现在我让你闭上眼睛,不准往屋里看。”

安安是个守信的宝宝,听闻星河这么说就乖乖闭上大眼睛,还特别谨慎地将手掌放在眼睛上。

闻星河愤怒的心情在她这波乖巧到有点儿傻气的操作下悄然散去,无语地戳了戳安安悄悄鼓起的脸颊,把人往身后放了放才继续朝里面望去。

并非闻星河多此一举,里面情境是真的不适合小孩子看。

梁斌不知最近遭受了什么,整个人枯瘦得可怕,全身脏污,看不清原本的肤色。

衣服上有鲜红的血斑,衣摆下方还有层层叠加的红褐色痕迹,依稀看得出是早已干涸的血迹,凌乱的头发下只露出一双眼球突出的眼睛,惊恐地望着周边的一切。

一副被折磨许久,接近疯癫的模样。

闻泽察觉到闻澈的目光,漫不经心地耸耸肩,“别看我,是管家大叔做的,我最多只是旁观而已。”

闻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冷冽刺骨的目光投向已经神志恍惚的梁斌。

“剧院爆炸是你干的,为什么?”

梁斌像失了智似的惊恐地四处张望,显然无法给出答案。

闻泽冷笑,拿起一旁不知什么材质的铁棒,用力在墙面上刮了一下,细微的声音响彻房间,梁斌像是应激似的惊恐高呼。

“有人,有人给了我五百万,让我想办法毁了闻星耀,无论是弄死还是弄残,只要能让闻澈痛苦崩溃就好,他们答应我事成之后帮我还清所有赌债,再给我一千万送我离开!”

闻澈闭眼深深吸了口气,“他是你的外甥,你姐姐的亲生儿子,你竟然下得去手?”

“外甥又怎样,不能给我帮助,不能给我钱,不能让我继续赌博,我要他做什么,他跟他那个愚蠢的妈一样,都是个没用的废物!哈哈哈哈哈,都是废物,都是废物!”

说到最后梁斌脸上的笑容癫狂又扭曲,晃得审讯椅“哐哐”乱响。

“阿泽,让他安静下来。”

闻澈声音极力压抑着怒气和杀意,盯着梁斌的目光似想将他生吞活剥。

闻泽叹息一声,将手中的铁棒重重砸向墙面,巨响传来,梁斌像是被点了暂停键似的整个人僵直不动,在听到铁棒敲击地面的声音后才一脸惊恐地缩在审讯椅上。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他应该不会再发疯了。”

“嘉禾去世前,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闻澈的声音冷得吓人,在门外偷听的安安忍不住抖了抖,闻星河把身上的外套脱了穿在她身上,屋内恰好传来梁斌恐惧又得意的叙述。

而门外,闻星河的眼神也黯淡下来,记忆被拉回了那个无望的深夜。

当年梁嘉禾病情日趋严重,闻澈放下手头工作专心陪护,却因公司内部出现问题导致资金链断裂,闻澈临时回公司处理,而梁斌趁此机会跑去梁嘉禾面前痛哭流涕,企图再从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姐手里要钱。

“姐,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那些人说我今天要还不上钱就要打断我的腿,姐,你只有我一个弟弟了,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梁嘉禾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恨铁不成钢地望向梁斌,“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再赌/博了吗?为什么又欠债了?!?”

梁斌表情癫狂,像陷入某种幻境的瘾君子。

“我穷啊姐,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赌赚了二十几万,才几分钟,几分钟啊姐,我只要有够本钱,一定能够成为大富豪,成为比姐夫还有钱的大富豪啊!只要你把钱借给我,我一定能够翻身,我已经,我已经找到规律了,只要你把钱给我!”

梁嘉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指着梁斌的手指微微颤抖。

“所以你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收手,那天在我面前哭成那样只是为了从我这里要钱?”

“是啊姐,你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可以翻身的,我,我真的发现规律了,那东西说白了就是个数学题,我已经研究透彻了,只要再来一把我就能翻身,姐,我说真的,你帮我把钱还了,再借我一笔钱,我一定能翻身的!”

大抵是察觉到梁嘉禾的失望,梁斌扑上去抱住梁嘉禾的大腿,声泪俱下地不断哀求。

梁嘉禾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拒绝地坚定,“我不会再给你拿钱了,阿斌,在你没有戒掉赌瘾之前,一分钱别想从我这里拿到!”

“不要啊姐,那些人说了我今天不把钱拿过去就废了我一条腿,难道你想有一个断了腿的弟弟吗?”

梁斌见梁嘉禾痛心却没有丝毫松动,面上凶光一晃而过,在梁嘉禾看过来瞬间又变成伤心痛苦的模样。

“姐,我是你唯一的弟弟啊,从小到大都是你我相依为命,一起走到现在的,姐,你难道忘了我为了给你买冻疮膏,整整吃了一个星期的馒头咸菜吗?!?”

最后一句话一出,梁嘉禾面上表情松动,梁斌见有戏,哭得更加起劲儿。

“姐,我好不容易大学毕业,马上就要有新的人生了,你难道真的忍心看我因为断腿找不到女朋友吗?!?”

最后一声控诉犹如利剑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梁嘉禾身上,也刺穿了梁嘉禾的坚强和伪装,她身形晃了晃,最终背对梁斌低声说了句。

“只此一次,我会帮你还了这笔赌债,但你必须答应我这次之后彻底戒赌!”

达成目的,梁斌说什么是什么,此时更是真诚地想把心剖出来给梁嘉禾展示。

梁嘉禾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卧房,从她个人保险柜中取出一张银行卡准备递给梁斌,身体却被人从身后重重一推,整个人狼狈摔倒在地——

作者有话说:梁嘉禾的故事还有一章就结束了,她跟钱昔昔是类似的家庭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对照组。

两种选择,两种人生。

第80章 背叛 梁嘉禾的过去

“梁斌, 你想干什么?”

梁嘉禾震惊地看着梁斌贪婪地扑到保险柜前,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收起装在不知从何处掏出的袋子中。

等她扑过去的时候,梁斌已经将里面的纸质文件打开飞快辨认之后丢在地上。

“可惜, 没有找到我那有钱姐夫的东西,不然又是一大笔钱!”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梁嘉禾的怒火, 抬起手重重地朝梁斌脸上甩了过去,“梁斌, 你今天过来竟还打着阿澈的主意, 究竟是谁派你过来的?”

梁斌脸上挨了一巴掌, 皱眉舔去唇边的血腥味,对上梁嘉禾时已经没有刚才的痛哭哀求之态,嘲讽又期待着望着她几近崩溃的表情。

“姐,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我只不过是倒霉投生在梁家这种穷鬼的家庭,又很不幸的跟你做了姐弟罢了,梁嘉禾,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有点能力赚了点儿臭钱嘛,你凭什么像个救世主似的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此时的梁斌像是个得了道的小人, 笑容扭曲又狰狞, 话语间带着些将曾经仰望的人踩进深渊的得意。

梁嘉禾似乎从没想过梁斌会有如此狰狞的一面,脸色苍白, 身体摇摇欲坠, 绝望从心底一丝丝蔓延开来。

眼见梁斌飞快地将她的首饰各种珍贵物品全部兜进袋子后,又将手伸向了存放闻澈物品的抽屉, 梁嘉禾扑上去阻止。

“梁斌,你给我住手!”

她此刻是真的庆幸夫妻俩的东西没有放在一起,闻澈现在正是立足闻氏的关键时候, 若是因她之故重要文件被梁斌夺走,她将万死难辞其疚。

“走开,别阻碍我发财。”

梁斌毫不留情地推开梁嘉禾,贪婪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放闻澈个人物品的抽屉上。

突然,整间别墅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梁斌伸向柜子的手也僵在半空,凶狠地目光投向脸色苍白的梁嘉禾。

“你做了什么?”

梁嘉禾冷笑,“这是房子内安装的报警铃,铃声一响预示业主家出现重大安全事故,保安那边三分钟之内定会赶到。”

“你!你们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梁斌狠狠地跺跺脚,“我警告你啊,立即关上警报,否则别怪我不念姐弟情分!”

“关不掉,只要铃响保安必来查看,即使是业主错按他们也会派人过来排查。”

梁斌闻言,凶狠地朝梁嘉禾扑去,脑袋上突然被一玻璃杯砸中,回头正对上闻星耀犹如幼兽般狠戾的目光。

“滚,立刻滚出我家!”

闻星耀手中刀具在灯光下泛着凌厉寒光,似乎梁斌移动一步他都可能一刀捅上去。

“快滚,不准伤害我妈妈!”

稚嫩的童音在此刻显得尖锐而刺耳,梁斌对此毫不惧怕,甚至挑衅地往闻星耀走去。

“我就不滚,你能怎么样?你一个小崽子还真敢对我动刀不成?”

随着他越走越近,闻星耀眼底的恨意愈发深刻,在梁斌靠近时举起手中刀子狠狠刺过去,在刀口接近梁斌身体的瞬间,梁嘉禾扑上去抱住他低声安慰。

“星耀,星耀没关系的,保安叔叔马上就过来了,不要怕,妈妈在,妈妈可以保护星耀,保安叔叔也可以保护星耀,不怕……”

在梁嘉禾的柔声抚慰中,闻星耀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握刀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年幼的闻星耀握刀的力气全靠保护妈妈的勇气支撑,也在妈妈柔声细语的安慰下倾泻,小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得发颤。

梁嘉禾拦住动作很快,但刀锋依旧划破了梁斌的衣袖,将他心底的戾气激发。

梁嘉禾望着梁斌高高扬起拳头,痛苦几乎将之淹没,红着眼睛直视对方的眼睛。

“你确定继续耗下去吗?保安差不多该到了。”

不知是否因紧张产生的幻觉,梁斌似乎听到凌乱的脚步声朝这边极速靠近,脸色霎时间惨白,撂下一句狠话匆匆离去。

梁嘉禾见他离开,眸底悲伤溢出,想起被吓到的闻星耀又赶紧收拢思绪,抱住儿子瘦瘦小小的身体柔声安慰。

安保来得很快,梁嘉禾将梁斌的照片取出,要求他们删除梁斌的入园权限。

在保安领班询问她是否需要报警时,梁嘉禾犹豫许久,终是无法狠心将用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亲弟弟送进监狱。

“没事,有点儿误会,不必报警,也不必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我先生。”

保安感觉奇怪却没有多问,迅速离开了这里。

“为什么不报警?”

闻星耀声音沉沉,望向梁嘉禾的目光带着几分幽幽的暗光,陌生的感觉让她呼吸一滞,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星耀?”

“嗯。”

得到回应,梁嘉禾松了口气,温柔地摸着闻星耀的小脑袋,“是星耀按响了警铃嘛?”

闻星耀点头,梁嘉禾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抱起闻星耀小小的身体,低声讲起她小时候的故事。

梁嘉禾不是在父母的期待中降生的,她原名不叫梁嘉禾,而叫梁引章。

取自成语“弄璋之喜”,父母期盼儿子到来的心思昭然若揭,后来沈眠资助她的时候强烈要求她改名,这才有了后来的梁嘉禾。

梁嘉禾从小就是懂事的孩子,四五岁开始为父母分担家务,六七岁开始为全家做饭。

梁母在世时,总口口称赞梁嘉禾是最懂事,最乖巧的孩子,永远懂得体谅父母,照顾家庭,将来亦会好好照顾弟弟。

梁嘉禾幼时每每听到这话,总是羞涩一笑,更加努力的为所谓的家努力付出。

偏偏最懂事,最乖巧的人永远不能获得偏爱。

梁母生下梁斌后去世,梁父很快娶了新人进门,继母什么都想着自己儿子,梁父也什么都想着梁斌。

户籍上的父母各有偏爱,唯有梁嘉禾,像是随手扔在角落的野草无依无靠地长大。

孤寂无爱的童年时期,梁嘉禾将唯一会关心她的梁斌当成了与家庭连接的锚点。

梁斌给的一支冻疮膏,是她贫瘠幼年期的唯一一点甜。

梁母的话像一根剪不断的脐带困住了梁嘉禾一辈子,即使后来功成名就,她也不由自主地为弟弟付出一切。

先是承担了他上学的所有花用,又是为他铺平人生之路,后为了让弟弟没有后顾之忧,不断地供养吸血虫一样的父亲和继母。

直到所谓生父因为她为弟弟还债一事上门要钱,她才终于醒悟,主动切断了与家庭的联系,但弟弟却是她割舍不下的存在。

温柔的女声带着怀念讲完过去的事,却发现闻星耀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俯身送他回了房间关了灯。

而她也终于维持不住伪装出来的坚强,快步跑回房间躲在衣柜里无声痛哭。

之后,梁嘉禾病情加重,不得已入院治疗。

梁斌受人指使,经梁嘉禾心理医生的指导多次出现在她身边,刺激并加重她的病症,直到悲剧发生。

闻泽生怕闻澈没忍住当场打死梁斌,一直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顺便将后续的事情告诉他。

“指使梁斌的人是闻鹤西,你也知道,大嫂在世那段时间你刚在闻氏站稳脚跟,他们那边的人千方百计地想将你拉下来,大嫂……”

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

闻泽不忍说出后半句,抿唇沉默下来。

事实证明,那些人的选择没有错。梁嘉禾去世那段时间,闻澈颓废之后,对所有涉事人员进行疯狂报复,差点儿把自己折腾进监狱。

要不是闻鹤临临时出山,闻澈或许真的会自我毁灭。

闻泽也想不通,他爷爷的私生子们都是赘婿乱搞的产物,与闻氏毫不相干,怎么就死皮赖脸地非要争闻氏家产呢?

这个问题细究下来,锅还是要扣在闻澈等人的奶奶/头上,恋爱脑这种生物只要靠近就会被坑得体无完肤。

闻泽冷嗤一声,继续说道:“梁斌回来是闻鹤西授意,你和闻州搞掉了闻鹤庸,他怕了,怕你下一个针对的人变成他。”

闻澈的报复针对性极强,那几个曾经在集团如日中天的私生子都被坑得厉害。

几年下来,所谓爷爷的几个私生子女手中股份产业一缩再缩。

自古由奢入俭难,被富贵泡久了,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变穷,即使只是没有庞大的产业支持,依然比其他人富贵也无法接受。

闻鹤西纯属那种死了也要拉一个人当垫背的货色,叫梁斌回来也是想亲舅舅毁了亲外甥,彻底逼疯闻澈。

却没料到梁斌是个贪心不足的货色,知道安安存在后就想两边通赚,一方面按照闻鹤西的意思毁了闻星耀获得利益,另一方面通过绑架安安向闻澈索要赎金。

奈何当时安安在录制节目,根本无法近身,只能曲线救国接近闻星耀,这才暴露了自己行迹。

“你从星河的反应推测梁斌可能跟大嫂的死亡有关,开始追查梁斌下落和当年各种异样,闻鹤西狗急跳墙,逼梁斌立即行动,这才有了剧院爆炸事件。”

闻泽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不怕聪明人机关算尽,就怕蠢人灵机一动,事情发展到现在,他都不知该说闻鹤西是不是与安安相克。

梁斌因安安起了歪心思导致计划提前,而安安恰巧在场救下被藏在厕所的闻星耀。

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把从前所做之事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甚至将梁斌这个活生生的证据送到他们身边。

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的典范。

见闻澈沉着脸久久不语,闻泽长长吐出一口气,还是决定告诉闻澈另一件重要的事。

一件可以让闻澈少疯一点的事——

作者有话说: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感谢所有投营养液的小天使[撒花][撒花]

下一更晚点哦,12点前更,大家不要等啦。[猫头][猫头][猫头]